这个事例充分说明了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秦川其实也不是万能的。宋师道上台成为乐土代理领袖之后,或许是出于为伟大的前任秦领袖遮羞的缘故,特意将这个原本游客极多的东华城著名景点给改建成了秦家别院,外面围起了一圈高墙,却不再对游客开放了。虽然成了秦家别院,秦川的几个夫人平时却也从不来这个地方,好好一个人气极高的旅游景点,便这么白白荒废了。
今日里,这个荒废已久的秦家别院却首次开放了,被秦川的第四夫人尚秀芳用来单独接见从李唐急匆匆赶来的一位客人。
“姐姐,父皇。他,他老人家驾崩了!”大唐地楚王李智云毫无形象的放声痛哭道。当年便是他亲自“送亲”,千里迢迢的护送尚秀芳南下乐土,最终成就了尚秀芳领袖夫人的身份。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尚秀芳闻讯之后,也痛哭起来。尽管她和李渊的父女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这点从她仍旧姓尚没有改姓李便可以看出来,但是李渊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听闻噩耗之后。还是忍不住从心眼里悲痛起来。“父皇他正当壮年,春秋正茂,怎么会突然驾崩呢?”尚秀芳一边流泪,一边追问道。
“都是李世民那狼心狗肺的畜生,他大逆不道,竟然弑杀了父皇!”李智云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竟然是二哥!”尚秀芳大惊失色,接着又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现在是他继了皇位么?”
“李世民这狼心狗肺地乱臣贼子弑杀了父皇之后。篡位失败,便拔剑自了。如今继承大位的是大哥,追谥父皇庙号高祖,封我等兄弟皆为王,封姐姐为和平公主......”尽管当初和李世民的关系也算不错,但此时深知划清界限的必要性的李智云一说起二哥李世民来,便激愤不已,破口大骂。一副深恶痛绝,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但说起大哥李建成来。却赞不绝口,一副不胜仰慕的神情,滔滔不绝的说起大哥给一众兄弟们地丰厚封赏来,没口子的称赞大哥重亲情,仁义无双。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要知道真相!”尚秀芳红着眼睛。秀眉紧皱,一把打断了正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昂。面色透红,与众不同的李智云为李建成歌功颂德的长篇大论,“你是知道的,即便你此时不告诉姐姐事实真相,日后我终究也能查出来。”
兴奋得有些过了头的李智云有如冷水直淋头,赶紧又敛容恢复了一副沉重悲痛的神情,用充满哀伤的语气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如实道了出来。
自从柴绍“打马球不慎摔死”,柴家“谋反”被诛杀后,秦王李世民便失去了一大臂膀,在和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的政治斗争之中,处于了明显的下风。在其后地一段时间里,李世民本人也老实安分了很多,对于太子数次挖秦王府墙角的行为也毫无反应,似乎表现出了向太子李建成认输求和,甘当秦王的意愿来。对此,无论是皇帝李渊,还是太子李建成都觉得十分满意,一时之间,大唐的宫廷里全是一派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和谐气氛。
没多久,太子李建成过寿,邀请了李世民、李元吉等一众兄弟夜晚来太子府里赴宴。结果李世民在宴会上喝了几杯酒之后便觉得心中暴痛,被人送回家之后,竟然吐血数升。于是所有人都认为是太子李建成在酒中下了毒。李渊听闻之后,也勃然大怒,将李建成召入宫中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太子李建成很郁闷,他明明没有让人下毒,料想是下人们胆大妄为,见机会难得,便自做了主张。回到太子府,一番审问,竟然没有人肯认帐。
不几日,秦王府里地高手猛将尉迟敬德、长孙无忌等人在大街上公然伏击了齐王李元吉,将号称大唐皇家第一青年高手的李元吉给打得落伤而逃,他们还大声叫嚣着当日里在太子府中给秦王酒中下毒的便是这李元吉了。这种说法极为高明阴险,可谓是一石二鸟,齐王李元吉既然有本事在太子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李世民下毒,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将来同样也有本事给太子李建成下毒呢?逃回府邸的李元吉气得哇哇大叫,说他没有下毒,这毒分明就是李世民自己下的,自己毒自己,不过是区区苦肉计罢了!又说尉迟敬德等人公然刺杀齐王,目无王法,要通通拿下去问罪,幕后主
民也脱不了关系。
李世民闻讯之后,急忙赶到宫中晋见李渊。他一见到李渊,就跪步上前,抱着李渊的大腿,放声痛哭道:“父皇啊,救救孩儿吧!”李渊见平时威名赫赫的二儿子竟然落魄至此,心顿时软了,连连亲口安慰起来。李世民趁机将太子和齐王如何下毒暗算他,如何设计害他。一五一十的讲了。说完又痛哭流涕道:“臣于兄弟丝毫无负,岂料他们竟然想取儿臣性命,若非走露了风声,孩儿再不能与父皇相见了,却要到地下去被薛举父子之流嘲笑。”
李世民见李渊将信将疑,又添了一把火,信口诬陷,声称是自己不小心撞见他们与李渊地爱妃张婕妤、尹德妃淫乱,因此二人想杀他灭口。绿帽子一出。是个男人都不能忍,李渊果然暴跳如雷,下令要太子、齐王明天早朝前来对质,来个六部会审。
李渊怒气冲冲的回到后宫,问起张婕妤和尹德妃来,两妃哭天喊地,大叫冤枉,痛骂起李世民卑鄙无耻。信口雌黄,又说后宫耳目众多,李渊身体又健壮,兴致一起,便时常来临幸两妃,太子和齐王哪里又有胆量敢在李渊眼皮子底下乱搞?李渊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再说太子和齐王身边也不缺美女。淫乱母妃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不可能会兄弟两人一起上,于是便准备取消明日朝会,对质之事就此作罢。张婕和尹德妃哪里肯依。缠着李渊大闹起来,说朝会一定要开,要六部会审,好好问问秦王胡乱造谣究竟居心何在!李渊被两位爱妃闹得没有脾气,只好信誓旦旦的保证明日朝会上一定要重重的责罚李世民。
此事早有密探暗中报给了太子和齐王。两人也知道李世民诬告的详情,有伤在身的齐王李元吉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害怕里面有阴谋。建议托病不出,同时暗中调兵遣将加强戒备。而太子李建成对父亲是听话惯了的,屈指一算,明天是六月庚申日,正好是自己的亲信常何负责皇宫守备,而且参加会审地大臣大多都自己这一系的,更何况关于与张婕妤私通完全是李世民胡说八道,想来他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觉得完全不必害怕,于是坚持前往。李元吉却极力反对,最后太子府头号谋士魏征站了出来,也一力主张应该前往。李元吉想了想,也只好同意了。
李元吉正要离开太子府,李建成却又将他给叫住了,说齐王此时有伤在身,万事都应小心为上,特意送上金丝软甲一件,给李元吉防身。
第二天一大早,李建成刚刚出发不久,便有密探报至东宫,说秦王李世民已经买通了常何,带着尉迟敬德等数人在玄武门埋伏,要对太子和齐王动手。东宫卫队车骑将军冯力大惊失色,一边命人通知齐王府,一边率领一千余人直奔皇宫。不久齐王府车骑将军谢叔方也带了八百精兵前来,于是合兵一处,两千余人浩浩荡荡来攻玄武门。
此时,李建成和李元吉刚刚走到玄武门之前,心中都隐隐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停住了马,打算掉头回府。玄武门里骑马冲出来一人,正是李世民,高声喊道:“太子、齐王,如何现在才到,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二人见他手持弓箭,背负战刀,情知不妙。太子李建成高呼道:“二弟,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要谋反不成?”
齐王李元吉冷笑道:“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事到如今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拉起弓瞄准李世民便射,奈何有伤在身,力气不足,刷、刷、刷三箭,无一命中,最后一箭还被李世民伸手接住了。
李世民对着李元吉大喝道:“我已让你三箭,从此你我兄弟恩断义绝!现在我也还你一箭。”说完就将李元吉的箭,用自己的铁弓满满拉起,一把瞄准了李元吉。
李建成见状连忙劝阻道:“二弟,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血浓于水,何苦自相残杀!”奈何李世民压根就不予理睬,直听见“嗖”的一声,李世民将箭射了出去。李建成连忙转头向李元吉看去,正要看他躲不躲得过,却不料那一箭竟是直奔自己而来,大惊之下,躲闪不及,正中心口,落马而死。
李元吉见太子李建成已经被杀,玄武门里又冲出来了李世民一众手下,立刻二话不说,掉转马头就跑。此时李世民已经骑马冲到他背后,举刀便要砍,突然一眼瞥见李建成横尸在地,不由得“心神激荡”(史书上的官方说法是李世民回想起当年地兄弟情分来。悲痛万分。不过更加合理的推测应该是李世民见太子李建成这个头号心腹大患死了,自己的逼宫谋反大计便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一时之间兴奋得过了头,思想开了小差,yy起后面的事情来,有些忘乎所以飘飘然了。),一时分了神,跟李元吉的马一撞,两人双双落马。
李元吉刚好压在李世民身上。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李世民掉在旁边的弓,正要勒死他,身后的尉迟敬德等人已经赶来了,李元吉只好把弓一扔,上马直奔武德殿试图向李渊处求救。众人见秦王落马,连忙下马搀扶。尉迟敬德叫众人护卫秦王到别室暂歇,自己骑马去追李元吉。李元吉舍命狂奔。眼看要到武德殿了,
见背后一声箭响,刚一回头,箭已飞到跟前,正中胸恰好身上穿着金丝软甲,这一箭虽没能直接要了他的命,却将他射落了马,一把掉入护城河里。
尉迟敬德也来不及去下河去寻找李元吉地尸体。立即回马赶往玄武门,却看见张公谨带了几十个秦王府卫兵将宫门死死顶住,外边人声鼎沸。原来东宫齐王府两千精兵已经杀到。这次秦王府卫兵只来了百余人,加上常何地数百禁卫兵,怎能抵挡得住这两千人马,云麾将军敬君弘、中郎将吕世衡都已经战死。只有张公谨带着几十人关门死守。宫门厚重,二府卫军没带攻城器械。一时也无可奈何。秦王已在数名武将保卫下从别路回王府去了。
过了一阵,外边声音渐歇,隔着门缝一看。两千兵马竟然尽数退去。张公谨一见,脸色大变,喊道:“速回王府救驾!”尉迟敬德顿时一惊,连忙枭了李建成的首级,直奔秦王府而去。果然那二府卫军转攻秦王府来了,尉迟敬德冲到面前,将迎面几人挥刀砍倒,左手提起李建成地人头,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咄!你等试看这个首级,乃是何人!”众人一看,无不大惊失色,知道大势已去,各自逃命去了。
尉迟敬德入府拜见秦王。李世民看了太子李建成人头,假惺惺的流了几滴眼泪,然后叹息道:“事已至此,只能进宫去向父王请罪了。”口里说是请罪,却带了数百骑兵,回奔玄武门。张公谨见秦王安然无恙,喜极而泣。进了玄武门,尉迟敬德转身道:“如今不知圣上态度如何,进宫恐有危险,待我先进去探明。宁死敬德,不伤大王。”说完带了十几个人前往武德殿,进去一看,六部大员都在,只是独独不见了李渊。原来李渊见他三人都迟迟不到,还以为互相避面,正好模糊过去,留下诸大臣在此等候,自己却带着妃嫔,到后宫泛舟为乐。外面打架,十分热闹,他竟全然不知,眷游湖,也可谓莫愁天子。
李渊正与众妃游得高兴,突然见一员大将带着十余骑兵全副武装冲了过来。尉迟敬德也不待李渊上岸,在岸上就远远的拜跪,高声说道:“太子与齐王引兵作乱,已被秦王平定,二人俱已授首了!特派敬德前来,保卫陛下安全。”
李渊大惊,连忙命划船靠岸。尉迟敬德杀气腾腾的厉声道:“二王作乱,张婕妤亦参与密谋,请陛下将其拿下问罪。”张婕妤就在李渊旁边,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拉住李渊,跪下痛哭求救。其她妃嫔个个吓得面容惨白,任凭张婕妤哭声震天,也不敢瞟她一眼。尉迟敬德不等李渊说话,将手一挥,左右卫兵上来,强行拖走,李渊望着爱妃垂泪悲泣道:“今吾自身难保,如何救汝?”。
这时六部大臣也都随后赶到,李渊问道:“不料今日竟见此事,后事将如何处置?”那群大臣原本大都是太子一系的人,是说秦王坏话惯了地,现在情况有变,自然要与时俱进,识时务者为俊杰,一路上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只等李渊一问,齐声回奏:“太子齐王,自起义以来,寸功未立,竟然起兵作乱,肇祸萧墙。惟秦王功盖天下,内外归心,如今又立下平乱大功,请立为太子,委以军国重务。陛下便可垂拱而治了。”个个声音洪亮,生怕尉迟敬德听不真切。李渊虽昏庸。但这点头脑还是有地,为了避免跟隋文帝一样地命运,只得点头称是。
姑且不提李渊和大臣们在后宫里战战兢兢地丑态,武德殿里李世民正得意洋洋的坐在龙椅之上,整个皇宫此时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握之中。李世民一边盘算,一边yy:“如果直接宰了那老不死的东西到是省事,不过这样一来我的名声就未免太难听了,再说太子的党羽余孽众多,有老东西在才好镇得住。还是一步步来稳妥。先逼老东西立我为太子,然后传位给我,让他当那太上皇去。如果他安分识趣,不妨让这老东西多活一阵子,否则一个重病身亡也就是了。嘿嘿,老东西后宫里有几个美人到是极为不错,他老迈昏庸,力不从心。我却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老子无能,我这个做儿子地自当代劳了。张婕妤那小狐狸精数次在老东西耳边毁谤我,如今落入了我手中,可要好好炮制炮制一番才是,到要看看她究竟有多骚,竟然能将老东西迷得神魂颠倒!不好。尉迟敬德是个莽人,这一去若撞见到了她,必然会将她打死。只可惜了一个尤物!也罢也罢,只要当上了皇帝,何愁身边没有美人?嗯,齐王妃杨珪媚美貌绝伦,才学惊人。嫁给了李元吉那个废物还真是鲜花插到牛粪上了,如此绝代佳人不可错过,我可定要将她收入后宫。只是她给李元吉生下的一子一女却万万不可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听闻那杨珪媚性子颇烈,如果寻死觅活地却又如何是好?对了,她和我地王妃关系甚好,到时候让长孙氏耐心开导劝说她就是了......妈的,我与杨广那昏君的篡位经历何等相似?晦气啊晦气!不行,我大唐万万不可重蹈大隋的覆辙,我必需以杨广那昏君为前车之鉴,小心翼翼,当个万人敬仰,流芳百世的旷世名君......”
不多久,听
有了动静传来,李世民知道是李渊等人来了,于是恋开龙椅,暗中潜用内力,逼得眼睛里泪水滚滚,一见李渊进了大殿,便迎了上去,抱住李渊放声痛哭起来,一边叙说着自己对骨肉亲情的极度重视,一边解释着自己为自保而无奈反击地苦衷。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悲愤,时而凄凉,时而激昂,听得众人一个个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感动莫名,纷纷道:秦王仁义无双,孝感天地,太子和齐王大逆不道,谋反不成,身败名裂乃咎由自取。秦王忠孝第一,大义灭亲,实乃英雄好汉也!
此时又有探子飞报,太子余孽车骑将军薛万彻贼心不死,再次纠集一群乱党攻打秦王府。尉迟敬德冷哼一声,杀气腾腾地瞪着李渊,跪拜大呼道:“请皇上下旨铲平太子余孽!”众臣都识趣的跟着尉迟敬德一起请旨。李渊一边流泪,一边哆嗦着下达了宣布建成、元吉罪状,并且赐死两人所有子女,也就是自己的亲孙子女的圣旨。
圣旨传了出去,原以为太子余孽必将树倒猢狲散,却不料很快便传来了秦王府被攻陷,太子李建成其实没死,死在玄武门的不过是个替身的惊天消息。不久皇宫内外杀声震天,却是太子李建成亲率大军杀入皇宫来平乱了。
原来自从当初秦川给李世民批命说出了“弑兄杀弟玄武门,千古一帝唐太宗”的话,并且流传了出去之后,李建成等人便留上了心。如果只是寻常江湖方士地鬼话,自然不会有什么人在意,但秦川何许人也?传说中的仙人降世,声势震天的乐土创办人,他说出来地话自然都是非同小可,十足真金的。太子李建成和心腹谋士魏征老早便花费了极大的精力给李建成秘密训练了一个替身,不但身材相貌修整得足以以假乱真,就连说话神态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
因李世民诬告而举行朝会对质之事,就连李元吉这样的粗人都能察觉出有阴谋不对劲,更何况精明过人的李建成和聪明绝顶地魏征,只不过李建成和魏征有了将计就计的打算,为了保密,连李元吉也给瞒了过去。李建成终究还是有些心软,觉得有些对不起李元吉,于是特意送他金丝软甲护身。
不多时,太子李建成带着魏征等人率领着精兵将这里围得个水泄不通,然后押着李世民的妻儿出现在武德殿前。魏征便在阵前劝说李世民投降,只说太子生性仁慈,必然会善待秦王地妻儿,要李世民快快放了李渊,停止顽抗,尽早投降,万万不可自误,祸及妻儿。
李世民此时也算想明白了,其实玄武门之变后,太子李建成便可以站出来,凭借其绝对的军事优势和政治优势直接攻下秦王府,灭了李世民。可他却故意隐忍不出,放纵李世民前来逼宫,那么显然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李建成太子早当腻了,也想早点过过皇帝瘾。李建成自然是真心盼望心狠手辣的李世民能一把干掉李渊,这样他平乱之后,就可以如愿的直接当上皇帝。再想深一层,只要秦王谋逆逼宫,太子在平叛之时,大可顺手干掉李渊和一众看不顺眼的大臣,最后大逆不道,屠戮群臣,弑杀父皇的罪名自然也会落到李世民的头上,而一群昏庸老迈的大臣“殉难”之后,空出的众多职位自然也可以用来犒赏太子的心腹亲信。黄雀在后,顺手牵羊,借刀杀人,一石数鸟,好高明好毒辣的连环计啊!
武德殿外,尉迟敬德胁持着李渊,还在与魏征对骂,说魏征是个四姓家奴,先从李密,再投李渊,被俘后又降窦建德,窦建德败后,又来投靠李建成,反复无常无义无耻到这种地步实属难得,远胜当年吕布吕温侯亦!
此时李世民已经彻底想明白了,这次自己逼宫已经将李渊给得罪死了,尉迟敬德更是当其面杀了其爱妃张婕妤,如果李渊逃过此劫不死,定然要疯狂报复,看起来只能用他的老命来和“生性仁慈”的李建成达成一笔交易了。
李世民于是大步走出,高呼李建成出来答话,但见李建成在一众护卫的拥护之下,小心翼翼的出现在阵前,便大呼道:“大哥,久闻你最是宽厚仁慈,不知可否当众立誓,给你侄儿们一条生路?世民必有厚报。”
双方都是极为聪明的人,很多事情彼此心照不宣。“宽厚仁慈”的李建成也毫不含糊,真的当众立下誓来,说要放过李世民的后人。随后李世民给了尉迟敬德一个眼色,尉迟敬德手起刀落,一把砍下李渊的大好头颅,李世民随即拔剑自刎,尉迟敬德也自刎相随。李建成等人顿时上前捧着李渊的人头,跪在地上,放声痛哭,悲痛莫名。再其后,自然是“丧礼,哀戚之至也;节哀,顺变也。君子念始之者也。”然后李建成便名正言顺的当上了大唐皇帝。
值得一提的是齐王李元吉居然命大得很,身受重伤掉入河中之后,却没有死掉,原本打算偷偷逃往乐土去投奔妹夫秦川,却不料又听闻李建成竟然没死,还平定了李世民,于是赶来相见。李建成心怀愧疚,自然是大赏特赏了他一通。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7) 二十章 南征北战(57) 父皇死了,二哥也死了!就为了这区区一张龙椅,值秀芳一脸悲愤道,“不用十年,待乐土一统天下之后,皇帝皆要废除,龙椅人人都能坐得,又何必闹出这等人伦惨局?”
在百无避讳的乐土,早有精明的商家专门制作贩卖龙袍,龙椅,龙床等严重逾制之物,不少富商爆发户们趋之若惊,高价买下来,也来享受一番天子待遇,过一番皇帝之瘾,在乐土可不会有人来追究他们的谋逆之罪。
“姐姐,皇兄此次命我前来,除了向姐姐通报父皇驾崩的消息,却还有一件关系到我大唐李氏生死存亡的重大之事!”李智云小心翼翼道。
“哦?快快说来。”尚秀芳皱眉道。
原来自从乐土“天谴”部队出动,使用了“灭魔弩”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费吹灰之力便一举灭亡李顺王朝之后,见识到乐土恐怖实力的李世民便暗中拟订了一个疯狂的备用计划,如果自己夺位失败,穷途末路之时,便要启动这个计划与李建成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原本李世民逼宫篡位失败之后,已经通过弑杀李渊和太子李建成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交易,保全住了自己的妻儿,这个足以毁灭整个大唐的备用计划也就应该被弃用了。
却不曾料想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无忌,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文质彬彬的,实际上竟然是条丧心病狂地疯狗。偏偏起先又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竟然在妹妹和侄子们已经得到赦免的情况,仍旧坚持启用了那个疯狂的计划。结果在乐土六年七月十六日,李世民安排在大唐军中的一些旧部便率领了一队队的大唐正规军士兵血洗了大唐境内的各个乐土自治区,并且为了充分挑起乐土的愤怒,特意采用了各种各样最残忍最变态最丧心病狂的手段虐杀了乐土人民,边境上的一些李世民旧部也公然打着大唐地旗号,冲入乐土境内,一不攻城。二不占土,纯粹就一心一意的奸淫虐杀居住在城镇之外的乐土居民,存心要送给乐土灭亡大唐的借口和理由。
由于事出突然,新登基的李建成也没能及时控制好局面,结果数以千计的乐土人民无辜丧命。大唐的新皇帝李建成十分害怕,在他看来,乐土一旦发怒来攻,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大唐的领土上一通狂轰乱炸。那么他好不容易得来地一切也就全部没有了,皇帝的位置还没有坐热,便要走上大顺皇帝李密的老路。李世民当初一手策划的备用计划不可谓不毒辣,不但要送给乐土一个灭亡大唐的最佳借口,还生怕乐土不发怒,不肯使用灭魔弩,因此特意要采取种种最丧心病狂的手段来极力刺激乐土。
骇人听闻的“七一六”事件发生之后,罪魁祸首长孙无忌和一群秦王府余孽带着李世民年幼的嫡子李承乾消失得无影无踪。为掩护儿子李承乾能顺利逃出秦王府。而特意穿上乐土出产地夏季沙滩性感服饰,露腿显背,打扮得花枝招展。有如青楼女子,充分吸引了秦王府众“护卫”(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护卫全是李建成安排的监视人员,甚至连这些护卫本人也懒得或者不屑于掩饰这一点。)眼球和注意力的秦王妃长孙氏自然是跑不掉地。
秦王妃长孙氏被捕入狱之后,齐王李元吉也亲自到监狱里好好“探望”了一番自己这位刚刚守寡的亲嫂子。结果等到大唐皇帝李建成协同乐土代理领袖宋师道亲自任命的从乐土来的调查专员亲自提审嫌犯长孙氏的时候。长孙氏充分发扬了乐土政府所提倡地坦白从宽的精神,并且一心做起污点证人来,素来以知书达礼。温柔贤淑,堪称贤妻良母之典范的长孙氏首先主动坦白了自己私下里其实是个淫秽不堪,下流至极地无耻荡妇这一惊天隐秘,然后又揭发了自己早在秦王李世民尚且在世的时候,便私下里和齐王李元吉私通,并且一对奸夫淫妇在山盟海誓的偷情之中,约定了里应外合,先除掉秦王李世民,再干掉太子李建成,然后李元吉当皇帝,收秦王妃入宫立为皇后的长远计划。
秦王妃长孙氏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面带羞惭的说出这些惊天动地的话来可把陪审在一旁的齐王李元吉给气坏了,当即狂怒不止,想要当场击杀胡说八道,故意诬陷的长孙氏,结果在场最为重要的主角,乐土来的调查专员毫不客气的阴测测的说了一句:“齐王莫非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于是大唐皇帝李建成当即怒叱李元吉,命他老老实实的坐着陪审,不可扰乱公堂。李元吉只能恨恨的坐下,鼓起眼睛瞪着长孙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秦王妃长孙氏压根就不看李元吉一眼,又一口气详细交代了很多证词:比如某年某月某日,自己以探望齐王妃杨珪媚病情为由去了齐王府,趁机便和李元吉私通;又某年某月某日,自己又借着看望齐王妃杨珪媚的名义,暗地里和李元吉私通......尽管齐王李元吉和秦王李世民关系龌龊,但秦王妃与齐王妃关系融洽是闺中密友,此事在大唐高层之中,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根据长孙氏自己的交代,自己便时常以齐王妃杨珪媚闺中密友的身份出入齐王府,趁机和李元吉私通。最后,长孙氏还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如山铁证,那便是一口道出了齐王李元吉的那杆“小裂马枪”是歪的,并且左边大腿根部内侧长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为隐秘的事情,也的确只有奸夫淫妇之间才能知道得公堂之上,绝大多数人都开始相信起长孙氏的话来。投向李元吉地目光也都变得怪怪的。
几乎要被秦王妃长孙氏的指控给弄崩溃掉的齐王李元吉终于忍不住再次咆哮公堂,痛骂道:“臭贱人,烂婊子,前日里老子只不过在牢狱里干过你一回,为何要如此阴魂不散的死咬着我!诬陷于我!”
大唐皇帝李建成尚未开口,乐土调查专员便冷笑道:“闹够了没有?此次宋领袖秘密命我前来,便是为了调查‘七一六’惨案的,而不是探讨你们李家兄弟之间的家庭伦理关系!你们私下偷情鬼混也好,商议谋反政变也好。都与我无关,我只对和‘七一六’惨案有关的感兴趣,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大家赶快进入正题吧!”
乐土调查专员这话说得极为傲慢无礼,甚至对整个大唐李家都颇有不屑之意,奈何他身后代表地是实力恐怖拥有毁灭性武器并且已经拥有攻打大唐的借口和理由的乐土政府,在座众人也都不敢得罪于他,只能暗自忿忿然想:“刚才明明也听得津津有味,转眼却又说不感兴趣。乐土的人还真***虚伪!”
“你丈夫李世民生前便策划好了通过屠杀乐土人民以引发乐土与大唐开战的疯狂计划,而执行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最终导致‘七一六’惨案发生的人便是你兄长长孙无忌,对此,你不可能一无所知,快快如实招来!”一个配角龙套级别地大唐官员厉声喝道。
“犯妇的确知晓其中内情,只是事关重大,犯妇一旦说出。必然小命不保,且证词也将被某些人掩盖销毁,最终真相将如石沉大海。再也无法重见天日。”长孙氏淡然道。
“长孙夫人,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此,谁也无法掩盖销毁你的证词!”乐土调查专员牛气烘烘的道。
“哦?犯妇听闻这次‘七一六’惨案,乐土死了上千无辜之人,对于丧心病狂的幕后主使来说。既然有胆量以残忍的手法屠杀上千乐土人民,那么再多加一个也是不在话下的。”长孙氏不以为然道,“犯妇淫乱失德。并与齐王密谋反叛,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即便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也是罪有应得!犯妇如实坦白,只求速死,却万万不敢说出‘七一六’惨案之真实内情,白白连累大人也无辜丧命。”
“你只管据实说来便是!我到要看看谁敢杀我灭口!真当我乐土的‘天谴’是摆设不成?”乐土调查专员森然道,“李顺王朝地覆灭难道还不足以镇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么!”
“除非见到乐土秦领袖或是宋领袖,否则犯妇绝不开口。各位大人大可给犯妇用刑,说不定犯妇胆小惜命,贪生怕死,用刑一逼供,便屈打成招,只能顺着各位大人的意思胡说八道一番了。”长孙氏毫无畏惧,面不改色道。
最后在乐土调查专员地一力要求和强硬态度之下,大唐皇帝李建成不得不交出“七一六”惨案的重要证人秦王妃长孙氏,由乐土调查专员护送前往东华城,直接面见代理领袖宋师道。
“如此说来,现在秦王妃也在东华城里?”尚秀芳道。
“正是如此!”李智云哭丧着脸道,“这长孙兄妹俩简直都是疯狗,最擅长乱咬一气,一旦咬死了便不再松口了!也不知道她会在宋领袖跟前胡说八道些什么!姐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李家啊!”
“我知道了!”尚秀芳沉思了良久,叹道,“你先回去吧!此事我心中有数了。”
送走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李智云之后,尚秀芳一脸寒霜,说起来秦王妃长孙氏也算是她曾经的闺中好友之一。作为乐土的高层之一,尚秀芳清楚地知道,自从出动“天谴”轻易消灭李顺王朝之后,乐土鹰派分子强势抬头,整个乐土上下都陷入了一片狂热嚣张,骄傲自大的大扩张主义气氛之中,恨不得同时向所有反动封建势力宣战,一瞬间击败全部敌人,然后一统天下。看来目前代理领袖宋师道也意识到了这点,因此暂时将“七一六”事件给压了下来,准备谨慎处理。如果一旦没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顺利解决好这个问题地话,那么等事情公布于众的时候,恐怕乐土也就只能向大唐宣战,并且灭掉大唐李家王朝了。
尽管自己只是乐土的艺术部部长,但身为秦川的夫人之一,尚秀芳自认为也算是消息灵通之士,然而如今出了这种大事,自己却没有及时得到任何消息,甚至连一点风声也没有闻到,这已经很不对劲了。有能力并且有目的和理由及时封锁她情报来源的人在东华城里屈指可数。带着沉重的心事,尚秀芳离开了秦家别院。
尚秀芳刚刚离开秦家别院,荷塘边一座凉亭之上便飘下一个美貌如仙的白衣女子,却正是东华城里私底下已经有了“正宫娘娘”之外号的婠婠了。婠婠,心中正飞快的算计着要如何好好利用这件事,设计一个致命的圈套来给尚秀芳钻。不多久,针对尚秀芳的阴谋便已经基本成型,想到得意之处,婠婠忍不住阴测测的冷笑道:“贱人,这回你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就在此时,婠婠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8) 二十章 南征北战(58) 婠莫测的《仁者无敌诀》,按照上面所叙说的那些突破武学瓶颈的技巧修炼之后,天魔功也有所突破,大有向史无前例,前无古人的第十八层进军的迹象,此时的婠婠,论武功比起她的师傅祝玉妍来只怕也相差无几,完全可以并驾齐驱,甚至光以天魔功而论已经是青出于蓝了。以婠婠此时的修为,即便是宁道奇这等的大宗师,石之轩这样的潜伏高手,也绝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摸到婠婠背后,而不被察觉。
此外,乐土东华城之中,所有重要地区的监控系统都极为先进全面,婠婠之所以能顺利潜伏在秦家别院,偷听尚秀芳与李智云的谈话,并非是因为婠婠武功太过高强,潜行本事太过了得,以至于能瞒过东华城里的监控系统,而是因为她也是秦家别院的主人罢了。换了是外人,一旦接近重要地区,便被监控系统给盯死了,想要偷偷潜入,简直是难如登天。
然而如今,有人不但成功避开了东华城里先进全面的监控系统,偷偷的潜入了秦家别院,而且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已经开始初步迈入绝顶高手行列的婠婠身后。这如何能让婠婠不大惊失色?
“谁?”婠婠足尖轻轻一点,整个身体便凭空拔起数丈高,一个漂亮的后翻,轻飘飘的飞向荷塘中央,落在了一颗石雕荷花之上。石荷花之上。婠婠白衣飘飘,长发飞扬,有如人间仙子,随时便要乘风翩翩飞去一般,整个人透着一缕缕清丽绝尘,秀雅高洁的气息。尽管心中早已经是翻江倒海,惊涛骇浪了,但婠婠玉脸上仍旧是一片平静,可以称得上是面沉如水。
荷塘边。一个孤独地身影正背对着婠婠,虽然看不到面容,但那神秘人中等身材,一头短发,身着一件邋遢不堪的衣服,勉强可以分辨出来是件道袍,虽整个人笔直的站在那里,却让婠婠感觉不到有半点生气。还令婠婠忍不住莫名其妙的联想起见证了无数次风云变幻潮起潮落的时光轮回,承受了千万年沧海桑田岁月无情变迁却永恒不变的孤立在海涯边的礁石来。
“玄武道人?”婠婠骇然道。
“你当真爱秦川吗?”那神秘人用颇为沧桑的语气问道。
“什么?”婠婠极为惊讶,显然没料想此人竟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惊讶之余,心中也暗暗恚怒:我夫妻之间的事,几时轮到你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只不过,婠婠对此人地神秘莫测极为忌惮,心中虽愤怒,却也只能强忍住。丝毫不敢发作。
“你真的爱秦川吗?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英俊的相貌,天下无敌的本领。不能给你带来任何权势和虚荣,你还会爱他吗?还会对他不离不弃吗?”神秘人叹息道。
话音刚落,婠婠精神一阵恍惚,接着便看见丈夫秦川捧着大把艳丽无比的鲜花出现在跟前,笑呵呵的将鲜花献给了她。然后拉着她的小手,说着动听的情话,与满脸幸福地婠婠一起山盟海誓起来。猛然间。天地变色,一道紫色的神雷从天而降,直接轰中了秦川的身体。秦川发出了一阵极为凄厉的惨叫,浑身上下冒出紫色的火焰来,不一会儿,秦川便被烧成了焦碳,浑身散发出一阵阵刺鼻的焦臭味,眼睛耳朵鼻子早已经烧掉,人却还没有断气,一个劲的用无比悲惨的声音大喊着:“婠婠,你在哪里?婠婠,不要丢下我,不要抛弃我!”
“啪”地一声,秦川焦糊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婠婠赤露在外的白腻玉足,用凄惨地声音哀求道:“婠婠,千万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
惊得目瞪口呆的婠婠此时恢复了神智,顿时也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啊——”然后挣脱了秦川,头也不回的跑了。“这是假的!假地!全是假的!我在做噩梦!”婠婠一边厉声嚎叫,一边急速飞奔,丝毫不敢回头看秦川一眼,似乎只有远离了秦川这个噩梦之源,自己方才能清醒过来。
果然,不多时,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婠婠醒了过来,却见自己仍旧迎风飘飘,正站立在荷塘之中地一朵石莲花之上。
“幻术!这是幻术!”婠婠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三国幻术大师左慈这一门的徒子徒孙!”
作为阴癸派的杰出传人,婠婠对于一些鲜为人知的江湖隐秘也有所耳闻。相传上古时期便有一群追求长生不老,飞升成仙的狂热之士穷尽毕生心力,异想天开的创造出了不少问道求仙的修炼法门。抛去那些真假难辨,以讹传讹的民间神话传闻,其中真正被证实行之有效,能达到目的的飞升大道自然是一个也没有,不过一些希奇古怪,效果奇特的旁门左道到是弄出了不少。其中最为出名的旁门左道可以分为三大类:妖术,幻术和仙术。
所谓的妖术,便是修炼者利用自己的精元结合一些巫蛊毒物迷药之流的下三滥东西,施展出的大范围杀伤性“法术”。妖术最吸引人的地方便是可以在战场之上发挥实用,不过其缺点也很明显,这种妖术只能对付那些身体虚弱,精神萎靡的乌合之众,一旦遇到高手猛将,或者身体强健,斗志高昂的精锐部队,则完全不能发挥出实质性效果了,最多让他们在战后恶心咳嗽一阵,可是地地道道的欺软怕硬。即便是欺负乌合之众,妖术也还有一个极为致命的弱点,便是欲伤人先伤己,修炼者每次使用妖术大范围伤敌,同时对自身也会造成极为重大的伤害。据说最正宗,威力最强大的妖术便是《太平要术》。三国时地妖术大宗师南华老仙将之传授给了张角,张角便以此创立了太平道,搞出了动荡汉末,成就三国的黄巾之乱
.早的病死了,造成了黄巾军从此四分五裂,一蹶不振的局面。由于妖术只能在消损自己精元的情况之下用来欺负一群乌合之众,真正的有识之士自然是不屑于去修炼的。再加上历朝历代的统治阶级都对这些喜欢唆使民众变天地“妖人”深恶痛绝,打击起来是不遗余力,因此妖术自三国之后,便开始迅速没落。
而所谓的幻术,便是修炼者利用自己的强大神念来影响他人的神智,给他人造成各种各样的幻觉。能修炼幻术有成之士,必需是天生神念强大之人,然而先天大脑皮层细胞过于活跃的人大抵都是些头脑发达。四肢萎靡的形儿,并且幻术专修神念,越修炼身体只会越萎靡越弱不禁风,甚至完全瘫痪也大有可能。幻术最吸引人的地方便是非常适合装神弄鬼,蛊惑信徒,糊弄愚民,修炼到了极至甚至可以直接影响到他人地潜意识,可以用来控制一些意志薄弱的人。而其缺点便是没有直接杀伤力,而且对于心志坚定的人基本上毫无用处。最有名的幻术便是《遁甲天书》,三国时的幻术大宗师左慈仙人便将幻术修炼到了极至。凭此连连戏耍大枭雄曹操,位高权重手掌雄兵百万的曹丞相却拿他毫无办法,束手无策,只能无奈的当其扬名立万的踏脚石。由于幻术对先天要求过高,神念强大。身体脆弱地形儿并不好找,再说最喜欢装神弄鬼的幻术深受江湖中人厌恶,那些大都歪瓜裂枣的幻术修炼者本身也不招人喜欢。很多家伙幻术尚未大成,便被看他们不顺眼地江湖人给取走了性命,因此幻术也同样在三国之后日渐没落。
三大旁门左道之中,真正称得上悲天悯人,高尚伟大的便是仙术,这点光从其名字上便可以看得出来。所谓仙术,便是修炼者以自己的精元为引,自身的元神为药,利用自身神念沟通他人,以轻微消耗自己的精元和元神为代价,来激发他人地潜力,达到强身健体,去病消痛的目的。这是一种标准地舍己为人的法术,其优点便是可以造福一方,赢得众人的由衷感激,缺点则是只能助人无法伤人,缺乏足以自保的威慑力,而乱世之中,皮厚心黑的人历来活得最滋润,舍己为人的人历来死得最郁闷。最著名的仙术便是《太平清领道》,三国时的仙术大宗师于吉仙人便是将仙术修炼到极至的人,可惜能够救人无数的仙术没有半点杀伤力,于吉仙人也倒霉的命丧小霸王孙策之手,被世人尊为仙人的旁门左道之中最杰出的三大代表宗师之中,就数悲天悯人的老好人于吉死得最为窝囊最为郁闷。于吉的窝囊惨死,使得天下仙术修炼者们大都物伤其类,兔死狐悲起来,于是转行的转行,避世的避世,从此仙术渐渐失传于人世间了。
尽管仍旧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那个神秘古怪,以奇特方式送她《仁者无敌诀》的玄武道人,但婠婠仍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已经确定了对方使用的是幻术,从其幻术竟然能令婠婠深陷其中来看,此人的幻术已经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甚至恐怕已经胜过了当年的幻术大宗师左慈。尽管如此,婠婠却毫不畏惧,因为稍知幻术底细的她明白,这种已经登峰造极的幻术达人固然极为难缠,任何人都根本拿其毫无办法,但同样这个幻术大成的神秘人也奈何不了婠婠!因为再高明的幻术最多也只能扰乱婠婠这种级别高手的心神,却是没有任何直接杀伤力的。
婠婠还知道,但凡修炼幻术的人,一旦幻术修炼到了大成境界,其脆弱不堪的身体也基本上早已经彻底崩坏,离死不远了。因此那些幻术宗师大抵都是些命不久亦的垂死之人,他们往往喜欢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风风光光的装神弄鬼大闹一场,过把瘾再死,他们往往会挑选一个天下闻名的大人物,当成自己扬名立万,青史留名的踏脚石。当年左慈挑选中了曹操,通过数次戏弄曹丞相,最终成就了左慈仙人之名,如今神秘人却选择了婠婠。
其实说到风头正劲,天下闻名的大人物,当数婠婠的丈夫秦川了。只是幻术终究是旁门左道,而秦川又有正宗仙人之传闻,那幻术大成的家伙既然一心想在死前扬名立万,博取个某某仙人的名声,定然惧怕失败,因此不敢尝试面对秦川这个“正宗仙人”,即便来乐土东华城里撒野,也要挑选秦川不在的时候,同时也不敢闹得太过嚣张,以免当真激怒他极为顾忌的秦川。
那家伙不敢挑选秦川这个所谓的正宗仙人,但也没有挑选大宋皇帝寇仲,大唐皇帝李建成,大燕皇帝独孤峰之流所谓的真命天子,而是选择了婠婠,足见婠婠的声望和名头更胜于那些皇帝,就如同当年左慈不挑选汉献帝这个有名无实的傀儡,而选择曹丞相这个真正天下闻名的英雄一样,关于这点,婠婠很是满意,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再一想,曾经搞出摸金校尉挖人祖坟的曹操在民间的声望极为差劲,可是公认的大奸贼,左慈不去找刘备,也不去找孙权,偏偏就认准了曹操,自然是因为戏弄曹操这个大奸贼能够赢得民间的支持和好评。如今这家伙不去找师妃暄,也不去找石青璇,偏偏就认准了婠婠这个阴癸派出身的小妖女,是不是也和当年的左慈打着同一算盘呢?想到这里,婠婠忍不住一阵愤怒,火冒三丈,暗道:“装神弄鬼的家伙,想拿我当扬名立万的踏脚石,哼,偏偏就不让你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