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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破军(10).44

作者:雨中玩 当前章节:155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1:42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9) 二十章 南征北战(59)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婠婠打定主意,不管那个已峰造极的幻术大宗师耍出什么花样来,自己不予理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对于这种隐忍一生默默潜修,修炼大成之后又急于炫耀表现,一心想在死前扬名立万,流传青史的变态家伙,你越是愤怒,越是痛恨,他反而越来劲。干脆直接将他无视好了,反正他也不能当真给婠婠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再说他也有顾忌,毕竟秦川这个“正牌仙人”可是自己的丈夫,料想他这个旁门左道之士也不敢闹得太过分。

“好热啊!这该死的鬼天气!嗯,人家想要洗澡了,如果你不怕得罪我丈夫,那就尽管偷看好了。”婠婠笑吟吟道。消极防御可不符合小妖女的个性,主动出击才是婠婠的一贯作风。“能将幻术修炼到这等地步,那老家伙的身体一定早已灯枯油尽,呵呵,那玩意想必也萎缩成一根绣花针了。”婠婠恶毒的猜想,“老不死的混帐东西,你想通过戏弄我这个名满天下的阴癸派小妖女来博取名声,骗取个仙人的名号扬名天下,流传百世,但我偏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成为凭借着旁门左道之术专门去偷窥女子的下三滥淫贼,成为天下笑柄,遗臭万年。你既然选择了婠婠当你扬名立万的踏脚石,那便是你前世不修,注定要自取其辱了!”

先凭借着登峰造极的幻术潜入到戒备森严地东华城,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已初窥宗师之境的婠婠身后。再利用幻术装神弄鬼一番,弄得婠婠惊怒交加,暴跳如雷,大声喝问:“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然后神秘人在飘然而去之前必定得意洋洋的宣布:“吾乃某某仙人也!”此后,神通广大,视东华城如无物,戏弄婠婠之后却让天下公认为最难缠的婠婠无可奈何的某某仙人的名声必将传遍天下,成为世人饭后茶余津津乐道的话题或小说野史中的超牛人物,而乐土地正史上也少不了要添上他的大名。毕竟能够瞒天过海,避过乐土引以为傲的监控系统潜入东华城的人,他还是第一位。扬名立万,名留青史的心愿达成之后,即便秦川有心替婠婠讨回面子,亲自找上门来算帐也不怕,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即便身体早已经崩溃的他还没有断气。也离死不远了。再说以秦川的性格来看,是否真会为这点事来大费力气大动干戈在天涯海角或是茫茫人海之中将他揪出来还真难说。

这是多么精彩的剧本啊!只可惜婠婠恰好对幻术略有所知,也明白这种幻术宗师们地真实情况和心思愿望,因此自然不会配合对方编写的剧本来表演。“就算你真是神通广大的正宗仙人,遇到我这个正宗魔女也要颜面扫地,狼狈不堪!”婠婠在心中冷笑道。

足尖轻轻一点,婠婠迎风拔起,临空优雅的转了几个圈。身上的衣服便随风飘去,白玉一般晶莹腻滑的诱人娇躯之上只剩下了一件粉色的贴身胸衣和一条草绿色的香艳小亵裤。婠婠轻笑一声投入到清澈冰凉,刚刚没过肩膀地荷塘水中。同时还不忘记挑衅的瞥了那个装神弄鬼的背影一眼。却见那个人仍旧是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毫无离开地意思,婠婠又暗中冷笑:“老东西,原本见你也算得上旁门左道的一代宗师。一身本领非同小可,我也不想当真和你扯破脸来!我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如果你就此离开。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不过既然你还不识相的快快离去,那么就别怪我让你名声扫地了!”

在冰凉的水中,婠婠笑吟吟地脱去了身上的最后束缚,并且潜运起天魔功的内劲,一把朝那个神秘人地头上扔去。“一代幻术大宗师,凭借着其登峰造极的幻术修为潜入东华城里,偷窥婠婠洗澡,并且企图偷走婠婠的内衣亵裤......”等到明天,这个惊天动地的特大桃色事件传遍天下之后,无知世人只会鄙视那个拥有神通广大奇特本领为人却极为下三滥的幻术大宗师的变态和无耻,仰慕美艳无双即便是对天下奇人异士也拥有无上吸引力的婠婠的天仙之姿。那个一心想扬名立万流传于世的幻术大宗师将以史上最神通广大的色狼之名流传后世,他知道后一定要气得吐血而亡吧!

“婠婠,你这个小懒猫,还要睡到什么时候,起床吃饭了!”

婠婠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穿衣起床洗脸嗽口,然后跟着秦川一起来到了客厅,长方形的餐桌之上早已经坐上了一圈人,就等婠婠和秦川入座了。

“娘,你怎么才来?粥都凉了!”一个小女孩噘起嘴抱怨道。嗯,她便是婠婠为秦川所生的第二个孩子秦美琪,今年六岁。

“娘,我要你喂我吃。”四岁的秦世玉撒娇道。他是婠婠给秦川生的小儿子。

“世玉,你这么大了,还要人来喂,羞不羞?”秦川板着脸训斥道,眼中却充满了慈爱之意。

好温馨的感觉,这便是幸福吗?

“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文学家、艺术家、军事家、自由平等民主人权斗士、乐土的缔造者秦川同志因病不幸逝世,享年三十六岁......”举国哀悼,全民带孝。身披孝服,跪在灵堂前,望着秦川的遗像,听着孩子们哭喊“爹爹”,婠婠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溃中。

“姐姐,我是特意来和你告别的。”单琬晶脸上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平静的说道。

“妹妹,你要去哪里?”婠婠道。

“夫君走了。我活着也没意思。当年我曾在夫君面前发下誓言:‘生生死死,永不分离’。如今我要实现我的誓言,去陪伴夫君。”单++郊游一般,“姐姐,从今以后我们阴阳相隔,永别了!”

“可是。妹妹,如果你也走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婠婠劝道。

“我已经托付圣殿来养育他们。”单琬晶道。

除了婠婠之外,秦川的所有夫人都先后自尽殉夫,留下的孩子集体托付给圣殿抚养。

“夫人,这是一个大好机会!秦领袖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去民之灾。有功烈于民,四海臣服,天下归心,虽未登基,却是无冕之皇,如今秦领袖驾崩,理当由太子秦尧舜继承大宝才是。”边不负一脸忠义的蛊惑道,“夫人便是太后。新皇年幼,自当由太后垂帘听政。”

“可是乐土政府不会同意封建王朝复辟,圣殿和圣堂更是不会支持的。”婠婠道。

“秦领袖对他们恩重如山。如今秦领袖尸骨未寒,他们岂有脸面来欺负你们孤儿寡母?”边不负拍胸脯保证道,“太后尽管放心,老臣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定

新皇登基。至于乐土政府、圣殿、圣堂。老臣愿凭舌说服他们离去。海外新大陆地广人稀,正急需人手开发,老臣自当说服他们通通前往新大陆去。”

在以边不负为首的一大群封建王朝复辟分子的支持和鼓动之下。年仅八岁的秦川长子秦尧舜穿上了龙袍带上了龙冠,被拥立为大秦皇帝。圣殿圣堂以及乐土政府果然不愿意和秦川地遗孤为难,于是带着所有的反封建民主人士一起离开了华夏,前往新大陆去了。不多久,大秦王朝正式成为华夏的最高统治阶级,追认秦川为太祖文皇帝,真正的权利实际掌握在太后婠婠手里。

风光无限,大权在握,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婠婠志得意满,好不快意。秦川去世给婠婠带来的巨大伤痛在此刻间通通被权势滋味给沉醉麻痹了。

一晃八年过去了,十六岁的皇帝秦尧舜已长大成人,然而已经迷恋上权力滋味的太后婠婠却舍不得还政给儿子了。尽管儿子秦舜一直对她孝顺有加,不敢有半点怨言,可是朝中不少沽名钓誉自命清正耿直之辈却坐不住了,纷纷上奏章请太后还政,就连民间也有一群无知之辈跟着瞎起哄。

怎么办?要是儿子永远长不大就好了!懊恼的婠婠已经有些山穷水尽,无计可施了。忽然间想起早已告老还乡地老丞相边不负来,他可是一个足智多谋,善于用奇特方法解决任何难题的智者啊!当太后婠婠亲去探望重病之中的老丞相时,边不负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灯枯油尽的地步了。

“咳,咳,太后,老臣时日无多了,因此说话也不再有任何顾忌。”边不负一边咳嗽,一边尽自己的余热为婠婠最后一次出谋划策道,“老臣明白太后的心事。咳,咳,其实问题不难解决,就看太后有没有这个决心和气度了。”

“师叔有何妙计,快教婠婠。”婠婠激动之下,将当年在阴癸派里的老交情旧关系也拿了出来。

“咳,咳,如果皇上驾崩了,太子刚刚半岁,继承大宝之后,自然还是要由太皇太后垂帘!”

“你,你,你要我亲手谋害自己的儿子?”婠婠又惊又怒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权利***里是没有亲情可讲地,自古无情帝王家啊!咳,咳。”边不负感慨道,“咳,咳,再说太后内心深处难道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吗?”

“......不行,舜一直对我很孝顺。虎毒尚且不食子!”婠婠终于下定了决心,冷冷道,“我岂能连畜生都不如?”

“咳,既然如此,那老臣再为太后献上一计。让皇上娶安国公主为后,太后必能高枕无忧矣!”

“尧舜娶美琪?这不是亲兄妹乱伦吗?”婠婠惊道。

“正是如此,只有让皇上觉得无脸见人,不敢上朝,沉迷于酒色,太后方能继续执政啊!当年汉初吕太后便也是用这一手的。咳,咳,再说乱伦在皇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四年过去了,身体日渐衰弱,意志日渐消沉,沉迷于酒色,四年内没有上过一次朝的大秦皇帝秦尧舜终于身患重病,命在旦夕。

“儿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叫娘怎么活啊!”龙床前,婠婠望着面色苍白,病势已重,奄奄一息地秦尧舜,泪流满面的哀号道。哀伤、愧疚、悔恨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来,然后令婠婠更加感到惭愧,感到罪孽深重的是内心之中竟然还隐隐有着一丝庆幸,尽管她不想承认,但越是拼命否认,这丝庆幸的感觉却越变得清晰可见起来。

“假惺惺!”服侍在床边地皇后秦美琪冷笑道。

“妹妹,不可对娘亲无礼!”重病的皇帝强打起精神来,交代最后的遗言,“不管怎么说,太后终究也是你地生母。太后,孩儿去了,您要保重身体。看在孩儿多年孝顺的面上,请别为难皇后,她毕竟也是您的女儿。孙儿们就托付给太后照料了......”

年仅二十的皇帝秦尧舜终于咽气了,皇后秦美琪忽然站了起来,转身朝婠婠吐了一口吐沫,然后一头撞死在龙床之前。看着床上儿子和女儿的尸体,柱子上红白相交的脑浆血液,婠婠轻轻的抹去了脸上的吐沫,心中也是一阵绞痛:自古无情帝王家啊!

皇帝驾崩了,应该由谁来继承皇位?十六岁的皇弟秦世玉还是四岁的皇长子秦天涯?自从皇帝哥哥秦尧舜和皇后姐姐秦美琪同时英年早逝之后,原本一见到婠婠就战战兢兢如同耗子遇见猫的秦世玉,如今见了婠婠就象见到了鬼,哆哆嗦嗦,惧怕不已。这令婠婠非常生气,想当年,小儿子秦世玉可是最喜欢缠着婠婠撒娇的啊!

当得知有很多大臣提议由秦世玉继承皇位之后,秦世玉本人竟然吓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大叫道:“莫害我!莫害我!”然后就疯了。

于是年幼的秦天涯继承了皇位,仍然由太皇太后婠婠执政。才几个月,秦天涯竟然得上了肺病,一命呜呼,于是年仅一岁半的秦天边继位,不到一年也夭折了。最终秦家婠婠这一系只剩下一个疯子秦世玉了,而海外乐土新大陆的秦川子女又纷纷拒绝回华夏继承万恶的封建帝王之位。最终,执政多年,一手遮天的婠婠以太皇太后的身份继承了皇位,成为了华夏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

婠婠登基之后,知道天下人不服者众,于是一方面重用酷吏,奖励告密,组建特务机构白衣卫,大肆镇压反对的声音,另一方面为了广揽人才,她发展和完善了自隋以来的科举制度,放手招贤,允许自举为官、试官,并设立员外官。此外,她还首创了殿试和武举制度,为更多更广地发现人才,搜罗人才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为了转移国人的视线,婠婠发动了对外扩张的战争,由于国力强盛,军队制度先进,各方面人才济济,大秦每战必胜,扩地万里,不到十年便统一了整个亚欧大陆。婠婠也因此被尊为武皇帝。

在治国方面,婠婠认为“建国之本,必在务农”,于是大力发展农业,使得大秦人民丰衣足食,渐渐国泰民安起来,被称为“秦武盛世”。

婠婠登基称帝之后的第十三年,在众大臣的一片歌功颂德之中,自认为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四海臣服,天下归心,古往今来第一圣君的婠婠封禅泰山。在盛大豪华的仪式之中,婠婠手捧祭天诏书,躇踌满志的走上了祭坛,得意而近乎忘形,心中充满了快感和成就感,觉得人生在世,快乐莫过于此也!

一声无限惆怅的长叹忽然响起,竟然是从天上传来的,一时之间,泰山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60) 二十章 南征北战(60) 连老天都为皇上的文治武功,盖世功绩赞叹不已,足往今来第一圣君也!”礼部侍郎马易欣反应最快,当即大呼道。

“这个马屁精,到是抓住了最好的机会,日后必定深得圣眷,青云直上了!”其他的臣子们顿时纷纷醒悟,一边带着嫉妒的心思暗自鄙视信口雌黄的马易欣,一边赶紧跟着歌功颂德起来。至于那声神秘无比的“天之叹息”究竟是不是含有赞许的成分,自然也不会有傻瓜去深究了。

博古通今的大学士葛莫若当即妙笔生花,一篇《圣皇封禅泰山得天赞赋》便洋洋洒洒的新鲜出炉了。在众臣的一片歌功颂德之中,婠惊疑之心也渐渐散去,不多久,连她自己也开始相信上天的那声叹息当真是在为她赞叹喝彩。毕竟自欺欺人,自我陶醉,自吹自擂乃上位者的三大基本功也!

封禅完毕,累得筋疲力歇,香汗淋漓的婠婠回到泰山行宫之中,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但精神却极度亢奋,毕竟古往今来有资格封禅的皇帝屈指可数,而能引来上天赞叹的女皇帝更是空前绝后,独此一家,怎能叫婠婠不得意?

兴致高昂的婠婠召来波斯女奴出生的贴身心腹亲信金娘,笑问道:“朕今日封禅大喜,你可安排了什么节目给朕道贺?”

满头金发的金娘笑答道:“皇上请跟奴婢来,定然叫皇上满意。”

婠婠跟着金娘来到了浴池。但见浴池里面早已经注满了热水,撒上了数种名贵的鲜花瓣,热气腾腾,花香扑鼻。金娘拍掌三声,便有两人应声从内间里走出,身上一丝不挂,面带羞色,却是一对极为美貌俊秀地金童玉女。那少女虽赤身露体,却一脸倔强。眼中怒意昂然,见了婠婠既不跪拜,也不高呼万岁。那少男却是一脸犹豫,欲言又止,既有试图劝说少女和自己一起跪拜之意,又怕激怒少女,招惹出更大的祸事来,自己想跪拜。又怕更加突出了少女的无礼,于是只好也陪着少女一起一声不吭的站立着。

金娘深知婠婠的脾气,朝婠婠笑道:“皇上对奴婢的安排可满意?”接着又瞪了那少女一眼,冷冷道:“想想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

婠婠笑道:“不必吓唬她。朕最喜欢细细品尝这种有个性的美人了。”说完走上前去,伸手在少女乳鸽一般的胸脯上用力捏了一把,然后一把挑起少女地下巴,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哼”了一声,却不答话。金娘笑道:“回皇上。她便是翰林院李光耀学士的女儿李香兰,名满洛阳的‘三绝才女’,今年刚满十四。她的字、画、诗被人称为三绝。”

“原来是‘三绝才女’,朕虽深居宫中,却也听说过你的名声,嗯,难怪这么骄傲!”婠婠满意的点头笑道。接着又走到少男身前。一边伸手把玩着少男尚未发育完全的命根子,一边笑问道:“这么说,你应该就是那‘三绝才女’的弟弟。被称为‘洛阳神童’地李寒竹咯!听说你在几何数学方面天赋过人,八岁便自创了‘李氏几何三定理’,被数学界惊为天人,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呵呵,你父亲真是好福气,居然能生下你们这样聪明的一对子女来,还都这么俊俏。”

“多谢皇上夸奖!草民姐弟仰慕圣上已久,初见天颜,激动不已,以至于忘了礼仪,还请圣上恕罪!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寒竹赶紧跪下高呼道。

“呵呵,你到会说话,今年几岁了?”婠婠笑道。

“回皇上,草民今年十二。”李寒竹答道。他不停的暗中给其姐使眼色,婠婠看在眼里,却不点破。李香兰终于屈服了,也跪了下来,不情不愿的高呼了三声万岁。

接下来,才学惊人,相貌出众的一对少年姐弟便和婠婠一起下了浴池,一前一后的服侍着婠婠沐浴。洗了一会儿,婠婠便懒洋洋的趴在浴池边地台阶上,命李寒竹前来侍侯。那李寒竹毕竟年纪尚小,是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连连数次都不得要领,婠婠有些不耐烦了,便化被动为主动,命李寒竹在池边软席上躺下,自己一个观音坐莲将他的处男生涯给终结了。才一会儿,那李寒绣便已经不行了,婠婠笑道:“‘洛阳神童’也不过如此嘛!且看看你姐姐‘三绝才女’地本事。”

于是婠婠放过了李寒绣,又走下浴池去玩弄起李香兰来。那李香兰被婠婠玩弄得羞愧难当,流泪不止,却也只能闭紧双目,咬紧牙关,做声不得。见小美人越是屈辱羞愧,婠婠心中便越是兴奋得意,命浴池边随时候命的金娘取来一根自己专用的双头胶棒,安置妥当,邪邪的笑道:“小才女,朕要临幸你了,快快做首诗来为朕助兴!”

那李香兰只是流泪,却不肯遵旨,婠婠冷笑道:“小贱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居然敢抗旨不成?真以为朕治不了你?”说完一把分开李香兰的双腿,腰身用力一挺,李香兰惨叫一声,处子鲜血一点点

池水之中,绽放出一朵朵红色的血花。婠婠一边无李香兰稚嫩地娇躯,一边恶毒的嘲笑道:“叫得比杀猪还难听,这就是你‘三绝才女’的本事吗?”

李寒竹见婠婠对其姐动了怒,吓得连忙不住的磕头,磕得额头上鲜血淋漓,哀求婠婠宽恕他的姐姐。婠婠于是停了下来,笑吟吟道:“你们还真是姐弟情深啊!小贱人,朕临幸你,你不乐意,如果换了你弟弟来干你,你是不是会爽上了天?快快如实回答朕!”

那李香兰听闻此言之后,猛的睁开眼睛。用极为痛恨地眼光盯着婠婠,冷冷答道:“皇上若真想知道其中答案,何不去太庙问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的阴灵?”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婠婠的头号心腹金娘也被吓得软倒在地。

所谓的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便是秦尧舜和秦美琪兄妹,当年婠婠为了继续垂帘掌权,强逼他们亲兄妹成婚,最终导致这两兄妹抑郁早逝。对此,婠婠心中也颇感愧疚。毕竟为了个人私利而用这样卑鄙的手段逼死自己的亲生儿女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婠婠的忌讳,绝对是不敢在婠婠面前提到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的。然而性格刚烈地李香兰竟然口不择言,直接揭开了婠婠内心深处最大的伤疤,一时之间,众人全都傻了,就连金娘也觉得天崩地裂,一切都完了,这李香兰也是自己安排来侍驾的。一旦暴跳如雷的婠婠追究起来,自己恐怕也要被李香兰这不知死活的小贱人拖下水,一起拉去陪葬。

“哈哈哈哈哈!”沉默的压抑了片刻之后,婠婠终于发出一阵有如夜般的厉笑来,“圣皇封禅泰山得天赞”的大好心情瞬间化为了乌有,只有冲天地怒气和冰冷的杀意充斥在整个浴室之中。瘫倒在地的金娘忽觉得下身一热,原来竟然被吓得小便失禁了。一直跪在地上磕头请罪的李寒竹此时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脸色一片惨白。聪明的他自然明白再怎么求饶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了,既然姐姐已经说出这等话来,那么他们全家都死定了。只是不知道会是怎么个死法,凌迟还是车裂?

闯下滔天大祸的李香兰也自知无法幸免,于是用轻蔑不屑的眼神瞥了婠婠一眼,一口吐沫便朝婠婠脸上啐去。以婠婠地武功要避过这口吐沫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不知为何。婠婠身体微微一晃,刚要躲开之际,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愣住了,结果那口吐沫竟然当真吐到了婠婠的脸上。

婠婠轻轻地抹去了脸上的吐沫,冷冷的看着李香兰半晌,最终忽然神色一黯,长叹了一声,杀意全消,然后招呼瘫倒在地的金娘过来服侍她穿衣。

“皇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都是奴婢安排不周,扫了皇上的兴。不知他们姐弟该如何处置?”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

婠婠沉吟良久,然后冷冷道:“带他们去见识见识‘醉骨美人’和‘猎犬美人’,然后......”婠婠叹息了一声,“然后送他们回家吧!赏金百两,升翰林院学士李光耀为中书舍人。”

所谓的“醉骨美人”便是指婠婠曾经在阴癸派的师妹白清儿,尽管她们同为祝玉妍地弟子,但却为了争权夺利而明争暗斗,颇有龌龊。婠婠登基当了皇帝之后,某天忽然想起了这个当年自己最为讨厌的师妹,于是便命人将其抓来。当时的白清儿早已经脱离了阴癸派并且嫁人生下了一女,婠婠便命人杀了她的丈夫,将白清儿的手脚砍断,整个身体泡在酒缸里,却不让她死去,称之为“醉骨美人”。而对于白清儿的女儿,婠婠则命人将其当成猎狗来调教,并且和皇宫里的猎狗一起关在笼子里饲养,称之为“猎犬美人”。每当婠婠心情不好之时,便要去大大折辱她们母女一番,将其母女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出气筒。阴癸派得知白清儿母女的下场之后,都一个劲的颂扬皇上大度仁慈,对于这种叛徒败类都肯饶其性命不死,实在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仁君。

处理完李家姐弟的事之后,婠婠忽然对金娘道:“你可知道朕为何要放过她?”

金娘连忙答道:“皇上胸襟海阔,气度非凡,乃盖世仁君!”

“仁君?”婠婠冷笑一声,接着又缓缓道,“你不觉得她很象......性格很象......嗯,象文烈皇后吗?”

金娘顿时唬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接口?她服侍婠婠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其逆鳞所在?她可不敢就这个问题发表任何意见,即便是婠婠主动问起,因为一旦她回答了,牵扯上这块逆鳞了,即便婠婠此时不在意,日后回想起来,恐怕说不准会起杀意。

三日后,中书舍人李光耀之女,名满洛阳的“三绝才女”李香兰暴病身亡。皇帝婠婠敬其才学,追认她为义女,以公主规格厚葬之。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61) 二十章 南征北战(61) 眼间,大秦皇帝婠婠年已六十了。普天同庆之余,也纷纷上奏章恳请皇上为江山社稷子孙大计而广选天下美男子充实后宫,毕竟为帝国生下继承人来也是皇帝的神圣职责和义务。尽管这些年来,婠婠一直过着面首三千的放荡帝王生活,但真要将这种有关私人品性的“银”(通假字,防屏蔽)乱行为升华到伟大神圣的国家利益社稷职责之大义名分上去,堂而皇之的公然展现在世人面前,婠婠还是觉得有些脸红。

“朕能有今日全仗太祖文皇帝,饮水思源,朕又岂能做出对不起太祖文皇帝之事?后宫之事休要再提了!”婠婠在朝会上斩钉截铁的发话道。

作为一个皇帝,用一些御用汪汪们总结出来的经典官话来说,乃天下公仆,社稷牛马,整日里为国为民,呕心沥血,日理万机,操劳无度,因此享受特权,享受人生也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理应如此的。所以一个皇帝可以肆意的玩女人,玩男人,玩亲人,玩幼童,这些事情若放在世俗人眼中是卑鄙无耻下流恶心变态道德沦丧罪大恶极天理不容,但作为超脱道德与法制之外的特权人士皇帝,这些事情在正确的舆论引导下,在强大的权势威压下,在恒古不变的潜规则支持下,也就变得天经地义,无可厚非了,即便要将其神圣化,伟大化,高尚化,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大把大把地御用伦理学家,宗师大儒们来引经据典。一一论证,歌功颂德,大鸣大唱。

古往今来,哪个皇帝不是后宫三千,即便很多后宫佳丽压根连和皇帝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白白耽误了大好的青春,但宫女仍旧是一年接一年的从民间征选,吐故纳新个不停。数不胜数的美女,皇帝压根就玩不过来。尽管如此,为国操劳的天下公仆社稷牛马为了追求刺激,缓解压力,还时常换换口味,玩玩龙阳断袖分桃的把戏,甚至品尝下亲姐姐妹妹女儿侄女们的禁忌滋味,至于恋童癣,则是每一个老年皇帝的通病了。

因此相对于其他男皇帝来说。婠婠尽管私下里面首三千,但个人生活作风已经算得上是历代帝王之中极为检点厚道地了。所以婠婠也自认为算是对得起早死的丈夫秦川了,“银”乱放荡的生活毕竟对帝王来说是天经地义,自己没有公然立后宫,以大义的名分来明目张胆的乱搞一气,便已经是情深意重,顾念旧恩,很给死鬼秦川面子了。

寿宴完毕。婠婠刚一回到后宫之中,两位最得宠的年轻面首便一起迎了上来,一边为婠婠歌功颂德殷勤献媚。一边也明争暗斗争宠不休,婠婠看在眼里,暗自冷笑,却也装做不知。两面首针锋相对,渐渐火药味越来越浓。大有张弓拔剑之意,婠婠方才发话制止,想了想。便又招来一个绝色处子,令两面首一起来侍侯。

两面首都使出了全部招式浑身之力来极力取悦婠婠,竞争对手就在跟前,有了无限的压力也就自然有了无限的动力,对比参照竞争对手地花样绝活,潜力被无限激发的他们又不断的推陈出新,临场即兴创出各种新的花样绝活来,力图压倒对手。被侍侯得舒爽至极的婠婠非常满意,暗想是不是以后都要如此来个“三人行,必有我师”。

待得两位面首都累得筋疲力歇,气喘吁吁了,婠婠便开始发威。她先装上了自己专用的双头胶棒,以男人的形态临幸了那名服侍在一旁亲眼目睹了全部春宫正面红耳赤的绝色处子,其种种高明纯熟地调情手法,百出不穷的新奇花样,匪夷所思的体位姿势只看得两位面首目瞪口呆,自愧不如,纷纷感叹皇上学究天人,非臣等凡夫俗子可比也!

婠婠得意之下,便将那名刚刚被自己破身地绝色女子暂时赏赐给两位面首一亲芳泽,欣赏了两位面首用在那年轻美女身上的十八般武艺后,兴致再起的婠婠便加入到战团里,胡天胡地的四个人乱搞一气。激情过后,那两位当红面首也不忘后宫贤内助们之传统美德和神圣职责,开始有心无心的用闲聊将婠婠地心思和注意力引导到一些重要的国家大事之上。

“太平侯为人孝顺,聪慧过人,贤良之名誉满天下......”一面首在婠婠跟前赞道。

“安乐侯每日里为皇上颂经祈福,孝感天地......”另一面首也照葫芦画瓢道。

“两位爱卿觉得朕应该立太平侯为太子,还是立安乐侯为太子?”婠婠笑吟吟道。

“自然是太平侯......”

“安乐侯才是......”

“呯呯”两声,两位当红面首都身体横飞出去了三丈远,方才落在地上变成了两具尸体。婠婠收回手掌,脸上的笑容瞬间化成了寒冰,面色扭曲,带着一股说不出地狰狞味道:“不知死活的蠢货,为何非要逼朕来杀你们?”

“来人啊!”婠婠厉声高呼道,“传旨:太平侯品行不端,曾强抢民女,纵容奴仆行凶杀人,又因小事亲手打死婢女三人,草菅人命,视我大秦律法如无物,为维护我大秦法律,特赐太平侯鸩酒一杯,立即

“安乐侯,安乐侯......”说到安乐侯,婠婠一时之间还真难住了,这安乐侯颇有几分小聪明,整日里呆在侯府里念佛颂经,很少外出惹事,更很少结交大臣,还真不好给他找出个合适的罪名,“安乐侯丧心病狂,结交妖孽,以巫蛊之术诅咒皇上,赐鸩酒一杯,立即执行。”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便你真的纯洁得有如一张白纸,随便给你安个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地罪名,也是轻而易举的。在正确的舆论引导下,说你有罪,没罪也得变有罪。

所谓的太平侯和安乐侯便是婠婠和面首们生下来的儿子。在大秦众所周知,太祖文皇帝和当今圣上生下的三个根正苗红的秦家血脉,其中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英年早逝,康泰王是个疯子,而龙孙一辈的秦家正统血脉早已不幸全部夭折。因此大秦便面临着一个极为尴尬的难题,那便是当今圣上大行之后。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地竟然是一个疯子。或许大秦可以接受一个容易被大臣们糊弄架空的傻子来当皇帝,但是绝对不会有人愿意接受一个不可理喻,无法沟通的疯子来登基。

因此,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为了大秦的国民臣子,为了大秦的平稳安定,为了大秦的繁荣昌盛,当今圣上面首三千并且还为其生下孽种来也就变得神圣伟大高尚大公无私。为国为民为天下社稷了!多么伟大高尚的皇上啊!身为高贵无比地皇帝,却不计个人名声,不计个人得失,为了大秦的利益不惜忍辱负重,作贱自己,接受无数卑微男人们的不断折磨和蹂躏,这是多么崇高伟大的一种牺牲精神啊!皇之大者,为国为民。有一种精神叫无私。有一种精神叫奉献。因此在正确的舆论引导下,在大义的名分笼罩下,婠婠放荡“银”乱的生活并没有引来太多的指责。极少数存心破坏大秦安定团结美好和谐地恶意毁谤分子早就被白衣卫请去喝茶了。这几十年来,婠婠先后为七个面首生下了五个儿子,两个女儿。

然而当婠婠为第一个得宠面首生下孩子之后,那个面首就顿时野心膨胀上了天,不但在权利上表现出了极度的贪得无厌。而且对婠婠也失去了往日的尊敬,似乎有了孩子做了爹也就成为了婠婠地夫君大人一般,妻子应该听夫君的乃天经地义。当矛盾激化之后。愚蠢狂妄得忘了自己真正身份的“准太子他爹”甚至企图逼宫篡位,结果事败被杀了。

婠婠伤心了一阵子,便做出了一个英明无比的决定:“以后如果怀上某个面首的孩子了,便直接将那个面首杀掉。”这个办法其实也并非是婠婠首创,而是“天煞孤星”汉武帝刘猪崽子地伟大发明,当时名为“去母存子”。这种做法从人性的角度上来看,太过残忍无情,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在“自古无情帝王家”的历代王朝皇室之中,却深受好评和推崇,被很多皇帝所效仿。再说历朝历代也有不少御用汪汪为此法大唱赞歌大声喝彩: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天下,不惜忍痛牺牲自己心爱地女人,这是多么伟大多么高尚的情操和精神啊!

尽管婠婠杀掉了祸乱之源——孩子他爹,可惜孩子们长大之后,一个个也都继承了其父亲的使命和职责,变成了新的祸乱之源。先是大孽子被查出图谋不轨,意图逼宫,结果被婠婠杀了。后来又发现大孽子固然野心勃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次所谓的意图逼宫却是遭人栽赃和诬陷的,背后偷偷捅他刀子的便是二孽子和四孽女,而且这两兄妹还暗中效仿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私下里关系极度亲密,于是婠婠怒不可遏,又将这两个孽种给杀了。老三见老大、老二、四妹都死了,五妹又全力支持自己,老六和老七年纪太幼,于是自以为稳坐太子位了,不免有些得意忘形。某日喝多了酒,他居然醉醺醺的企图加入到婠婠和其面首之间的私人游戏之中去,结果当即被羞愤无比的婠婠亲手击毙。事后又查出原来是五孽女偷偷给他下了药,原来她也在窥视太子之位,既然皇帝能是女的,那太子又为何不能是女的?最后婠婠也将五孽女给赐死了。这些孽种们的所作所为,不但造成了大秦朝廷的巨大动荡,而且还让婠婠失望透顶,伤透了心。不由得回想起死去多年的长子孝仁皇帝秦尧舜的好来,婠婠忍不住泪如雨下。婠婠从此对孽种们彻底失望,仅存的两个孽种,年幼的老六老七也都废除了王位改封为侯。

如今婠婠年事渐高,两个仅存的孽种也已长大成人,想来是自以为时机成熟,便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再次开始了夺嫡之争。在他们看来,两人之中必会出一个太子,不是你便是我,既然能有一半的机会,那么便值得去冒险,去抢夺先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婠婠对于孽种夺嫡之争早已经深恶痛绝,成为了一块逆鳞,触之必死。至于继承人的问题,婠婠暗地里却早已经有了安排。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62) 二十章 南征北战(62) 大秦众所周知,唯一仅存的正统秦家血脉康泰王是个圣上曾召集天下名医试图医治好康泰王的疯病,却都是徒劳无功。因此,随着圣上和男宠们的新大秦龙子一个个相继出世,康泰王便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成为了被遗忘在阴暗角落里的一尊破落泥菩萨像。不过当婠婠一口气杀光了最后两个幸存的孽种之后,康泰王这尊破落泥菩萨像又瞬间被涂上了鲜明光耀的金漆,从阴暗角落里搬了出来,重新走上了供坛,接受天下人的关注和供奉。

一个疯子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但疯子的儿子呢?当婠婠对孽种们彻底失望之后,便又怀念起正统秦家血脉的好来了。只可惜唯一还活着的正统秦家血脉是个疯子,对于这个疯儿子婠婠心中既有愧也有气,因此下意识的回避见到这个被自己的天子威风和帝王霸气给吓疯了的小儿子。自己难道就当真那么可怕吗?竟然能把亲生儿子都给吓成了疯子!婠婠不敢细想深究自己当初为了“成大事”的所作所为是否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因此也只能把全部怒气都发在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懦弱儿子身上,竟然胆小如鼠到了这等地步!简直就不象是天下无敌的秦川和胆大包天的自己的儿子!

得知小儿子的疯病无法医治好之后,婠婠既有些伤感,内心深处也有些庆幸。如果儿子的疯病当真好了,恢复了神智。婠婠反而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了。当然,关于这一点已经深明统治者自欺欺人自我陶醉之真奥意地婠婠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让他这样混混沌沌,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反而更加幸福些!”婠婠于是一相情愿的断定。

英明神武,文治武功的大秦皇帝婠婠是极为睿智的,深知废物也是能够充分利用的。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或许无法完成治理国家这等无比复杂的国之大事,但是充当起种马种猪地职责来完成配种这种极为简单的动物天性本能应该是绰绰有余了。要将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引导成一个性欲旺盛的配种机器其实并不容易,不过对非常之人就应行那非常之事!先将这疯子给制服了,然后将其剥个精光,四肢和脑袋都用牛筋绳给牢牢固定在特制的如意床上。壮阳药春药一个劲的给他灌下,等他命根子充血勃起之后,再让一些妙龄女子进来使用自助大餐,用另外一张嘴来吸收吞食那些本能喷发的生命种子。事实再次证明,大秦人民的智慧是无穷地,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很快。便有女子怀上了。

一来这是关系到大秦王朝江山社稷的头等机密大事,二来大秦唯一的正统血脉康泰王竟然沦落成了一头专门被众多美女轮奸的种马种猪也的确不是一件很光彩值得炫耀的事,因此当六个龙孙子三个龙孙女出世之后,婠婠便将所有知情人都给灭了口,其中也包括那九个产下秦家血脉的有功女子。毕竟,为了国家利益,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一切罪恶都是神圣地。一切阴谋都是崇高的,一切残忍也都是伟大的。总之,只要不损害到最高统治者自己地切身利益。那么任何损人利己,祸及无辜的卑鄙行为都是可以在正确的舆论引导下,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个神圣的理由和大义地名分。

原本婠婠把九个龙孙给藏得严严实实的,并不想太早让他们暴光,因为他们一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也就免不了会有大把大把地投机分子争先恐后的围了上来押庄下注,即便这些龙孙们本性再纯良再宽厚,整天和这些通过激烈竞争优生劣汰出来的大秦精英国之良才们搅合在一起。也会不可避免的“近朱者赤”的染上一层鲜血淋漓的赤色,一场夺嫡的残酷纷争也将不可避免的再次激烈上演。不过即便是皇帝,又岂能事事都如意称心?孽种们被杀光了之后,婠婠也不得不将一众龙孙们给搬了出来,以稳定人心。

一晃又是十多年过去了,英明神武的大秦皇帝婠婠也早已年过七十。有道是:“人生七十古来稀”。尽管阴癸派的心法驻颜有术,婠婠身为大秦皇帝也有大把大把的年轻面首可以用来采补,但皱纹和白发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在婠婠脸上和头上,侵蚀着她那曾经如仙般的容颜。当发现无论怎么化妆打扮也无法掩饰自己青春流逝颇显老态的客观事实之后,伤心欲绝的婠婠便将后宫里所有得宠的面首全给杀了个干干净净,并且也停止了民间暗中征选面首的行动。

此时大秦的国势也开始江河日下,盛世不再,土地兼并问题极为严重,大秦的绝大多数财富开始过度的集中到统治阶级的一小部分人手中,官场极度腐败,民族

益激发,即便是风调雨顺之年,也总是有大把大把的破人亡,饿死街头,民间起义造反基本上就没有停止过。尽管每天仍旧是生活在众大臣的一片歌功颂德之中,但婠婠心里也明白国事已经开始日益烂了,不过如今已经上了年纪的婠婠对此也已经无能为力了,也只能继续沉溺在自欺欺人自我陶醉之中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难免精力不济,力不从心,对很多事情都有些无力应付,因此往往失去了豪赌的激情和进取的精神,安于现状,害怕改变成了大多数老年人的通病。对于婠婠来说,操办国务政事,平衡各方势力,消除潜在威胁,提防继承人篡位逼宫等等这些当年做得熟练无比再简单不过的事如今也变得极为的费心劳神了。尽管如此,自知已经有些“老糊涂”了的婠婠仍旧不肯交出手中权利去当太上皇去享清福,毕竟权利这玩意乃是天下最厉害最上瘾的头号毒品,没有哪个正常的帝王会心甘情愿的主动放弃它。如今的婠婠对操劳国事已经大失兴趣,不过对于操纵舆论,修正史书却仍旧心热得很,既然国事烂至此,想改变又已经力不从心,那么也只能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如何流芳青史,成为后世颂扬的千古圣君上去了。毕竟“树留皮,人留名”,对于一个大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的老年人来说,好的名声已经变得日益重要了。尽管年青时作为阴癸派小魔女的婠婠也曾经对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极为鄙视,中年时作为追求实际权利的听政太后的婠婠也曾经对好名声不屑一顾,但如今日渐老迈的婠婠却终究也不能免俗的开始关心起身后事来了。

现有的史书是一定要好好修改润色一番的,当年百无禁忌的婠婠对于如实记载她登基称帝经历的史书并不在意,可是如今的婠婠却深深后悔起当初的疏忽和轻率来,当初一念之差,便致使今日不得不大兴文字狱,焚烧“扭曲历史真相”的史书,斩杀“毁谤皇帝声誉”的史官,花费好大的力气方才用春秋笔法将素来“清高自爱卖艺不卖身”的历史“原原本本实事求是”的修正过来。

首先,当年婠婠身为太后却强逼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亲兄妹成婚,这纯属污蔑。事实真相是孝仁皇帝和文烈皇后从小就兄妹情深,彼此不愿分离,于是欲行那伏羲女娲之事,婠婠曾大力劝阻,奈何“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两兄妹以死相逼,最终身为慈母的婠婠也只能屈服,允许了他们之间的婚事。另外,文烈皇后殉情之前,曾经啐了亲母婠婠一口,这更是无中生有的恶意造谣,文烈皇后性格贤淑,为人至孝,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来?康泰王被亲娘婠婠所吓疯,这也是无耻的毁谤......

“巍巍睿业广,赫赫圣基隆。菲德承先顾,祯符萃躬。铭开武岩侧,图荐洛川中。微诚幽感,景命忽昭融。有怀惭紫极,无以谢玄穹。”一阵阵清脆的童音集体朗诵道。

婠婠笑吟吟的拿出大盘大盘的瓜果酥糖来分给这些活泼可爱的幼童们,她面目慈祥,眼光柔和,这一刻竟然活象一个慈眉善目性格和气的老奶奶,而不是一个威风赫赫,霸气十足的帝王。只有和这些天真年幼的儿童们呆在一起,婠婠方才能好好的感受到生命的朝气和活力,仿佛自己也一下子年轻了起来,也只有和这些内心纯洁无暇的儿童们呆在一起,婠婠方才能从尔虞我诈刀光剑影你死我活的权利***里暂时的解放出来,好好享受一下没有勾心斗角的安详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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