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巨人气吞山河般的高叫道。
“李浩?”秦川不由得愕然,想不到这巨人居然起了这样一个具有华夏特色的名字。
“哦西阿逸多。”巨人指着自己大声叫道,“阿逸多!”
“刚才他不是想说‘李浩’,而是‘你好’,他说‘我是阿逸多’。阿逸多是无人能胜、无往而不胜的意思,佛教的弥勒佛便是用这个俗家名字的。”婠婠给秦川翻译道,“看来他也会说汉话,只是发音太不标准了。”
“哦媳妇盘达多。”巨人阿逸多指着那个干尸一般的人对着秦川吼道,“盘达多。”
“他师傅名叫盘达多。”婠婠先是平淡的翻译着,忽然又惊奇起来,道,“噫,他竟然是在吃松果,难道这东西也能吃吗?”
秦川也朝那盘达多看去,可不是吗!这位奇人居然闭着眼睛,任凭他徒弟正在身边大吼大叫,声如雷霆,却丝毫不为所动,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身前放着的几个松果。秦川早就知道古天竺的苦修士流派甚多,其中不乏也有一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修行方法和苦修之人。比如有往自己身上拼命钉钉子的极限受虐狂,还有在河中打桩子,然后站在桩子上几天不吃不喝不睡,面朝着太阳看,直到身体不支,掉入河中淹死便为圆满得道的sb疯子。因此猛然在此见到一只“人形松鼠”,到也不足为奇了。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71) 二十章 南征北战(71) 实证明没事找事,节外生枝是一件愚蠢透顶的事情。出礼物,准备用来收买两位天竺奇人之时,那干尸一般的人形松鼠盘达多禅师忽然有了惊人的举动,还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只见那盘达多禅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面向着秦川,有如喝多了酒,又似发了羊癫疯,全身抽搐,一步一颠的走到了秦川跟前,缓缓伸出了右手一根枯树皮烂木头一般的大拇指朝秦川额头上按去。秦川有绝对防御护体,到也不怕他不怀好意,于是也不闪躲,大方的任凭天竺老松鼠的拇指按上了额头,他也想看看这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神秘莫测的老东西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不知大师有何见教?”秦川神色平静,淡淡问道。
“呯”的一声,那位盘达多禅师应声倒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来。惊得秦川和婠婠面面相觑,那巨人阿逸多却对师傅的状况不闻不问,想来是平时见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这老松鼠,不呆在天竺好好的吃松果,却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发羊癫疯,还真是一个奇人啊!”秦川心中暗暗毁谤道。
“盘达多大师怎么了?发病了么?”婠婠向那巨人问道。
“不西发病,媳妇在发功。”那巨人吼道,“不要动他。”
“该不会是那‘生死天机变’的禅功吧?”秦川神色大惊,又赶紧对婠婠说道。“婠婠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听说他们这个教派素来报灾不报喜,若等他睁开眼,放出诅咒,再走就迟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婠婠尚未回答,那躺在地上的老松鼠便停止了抽搐,自己坐了起来,忽然睁开了一直紧闭地双眼。用一双死鱼眼睛盯着秦川看,直看得秦川心中发毛,倒吸冷气。老松鼠一张干尸般的脸上到也很难分辨出是什么表情,不过那巨人却是一脸遗憾,用同情的眼光的投向秦川,显然是秦川要倒大霉了。
“迦卢尼迦罚曳数......”那位盘达多禅师忽然张口说了一大段梵文,说得又快又含糊,令婠婠听都不能听清楚。更不要说翻译了,不过幸好他的巨人徒弟还是能听明白的。
“哦媳妇说‘尔大祸临头,入我门来,可化解大难’。”巨人阿逸多翻译道。那句“尔大祸临头,入我门来,可化解大难”的发音到是极为清晰标准,显然早在天竺之时就找过精通汉语的人仔细请教,反复诵读。早就练习得纯熟无比,做好了来华夏招收门徒的准备。
“哦?不知我将有什么大祸要临头了?是不是有人将要杀死我?”秦川冷笑道。拥有绝对防御地他,普天之下还真找不到一个可以伤害到他的人。
老松鼠又叽里咕噜了一通。那巨人阿逸多便支支吾吾道:“尔鞋子,鞋子要这......”
“鞋子?我鞋子怎么了?”秦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的鞋子,又打量了一下巨人光着的足足有半米长的大脚板子。
“他说你的鞋子要脏了。”婠婠解释道。正是因为自己的一力坚持,秦川才会赶来与这天竺乌鸦扫把星相见,如今果然节外生枝生出事来。婠婠的脸色自然也极为不好看。
“呵呵,鞋子本来就是要脏地,鞋子脏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洗一洗不就又干净了?”秦川不以为然道。猛然间又想到在很多地方。鞋子都是暗指女人,莫非这家伙拐弯抹角的含蓄暗示自己的女人要“脏”了,要偷汉子,要给自己带绿帽子不成?想到这里,秦川不由得勃然大怒,冷笑道:“两位高人禁欲苦修,赤脚走遍天下,到也是颇有自知之明!果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哼,看来两位高人也明白,以两位的堂堂相貌和惊人品行,若是穿了鞋子,恐怕要一脏到底,头顶绿气冲天了。还是光脚好啊!省事又省心!”
“不,不,不西鞋子,西,西,西......”那巨人显然是忘记了那个重要的词该怎么说,“西”了半天,却“西”不下去了,急得伸出西瓜一般大小地拳头,狠狠的朝自己的大光头上用力敲去。
“真是SB!再用力敲,也不会把你给敲聪明!”见可笑地举动,秦川不屑的暗想道。
不过或许巨人自敲的这几下和动画片里一休和尚的戳脑袋打坐想法子有异曲同工之妙,还真把他给敲聪明了,很快他便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不西鞋子,西——”巨人伸手指了指婠婠,然后做了一个双手环抱的动作,粗壮地腰身有节奏的一摇一晃,带动上半身也有节奏的左右摇摆起来。好好一个高大威猛地巨人竟然做出这等滑稽可笑的动作来,让秦川和婠婠既有些
头脑,又有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他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秦川奇道,“难道是跳舞?可是脚却没有动啊。”
“我总算知道他们为何会在天竺混不下去了!”婠婠若有所思的评论道,“因为他们脑子不太灵光,不是傻子便是白痴!”
“叮”的一声响,又开始闭目闭口的老松鼠弹出了一个松果,正中巨人徒弟的脑门,竟然出发了金铁之音,虽然只是不经意的露了一手,却足见两人的武功都是非同小可的。巨人被师傅这一下给打开了窍,顿时又有了新主意,站直身来,伸手在树上摘了一段树枝,然后在柔软的土地上写画起来。那巨人显然没多少绘画天赋,一个圆圈都可以画出棱角凹凸来,圆圈之下却是一个歪歪斜斜似“大”似“火”的东西。画到这里,巨人停下笔来,伸手指了指秦川。
秦川顿时恍然大悟,道:“你画的原来是个人。我明白了。”
巨人点了点头,又在大人身边画了一个很小的小人。秦川想了想,便大惊失色道:“你想表达的意思不是‘鞋子’,而是‘孩子’!我孩子怎么了?”
婠婠顿时也紧张起来了,失声道:“我儿子秦尧舜,他,他,他怎么了?”
巨人面带遗憾的吐出两个字:“要这。”
“你是说我儿子将会夭折?”秦川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人又点了点头。事实证明在一个初为人母的绝顶高手面前说出她孩子必夭折的话来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只见白影一闪,狂怒之下的婠婠便已抢到巨人身前,左掌一吐,直朝那巨人胸膛印去。那巨人阿逸多虽然拥有一个“无人能胜、无往而不胜”的天下无敌级别的嚣张名字,可是却连婠婠是如何出现在自己身前都没能看清,自然更是没有分毫抗拒的余地。
“婠婠,不可......”秦川开口制止,只是婠婠动作太快,想要阻止却也来不及了。
眼看措手不及的巨人便要丧命在婠婠手下,忽然一阵尖锐至极的破空之音响起,一道乌光直袭婠婠的后脑而来。婠婠毫不畏惧,也不转身寻声反手就朝那暗器一把抓去,却把那暗器给抓个正着。这暗器破空之声极为响亮,可谓来势汹汹,不料上面附着的力道却小得极为惊人,正是标准的“雷声大雨点小”,显然发暗器之人并没有伤人的意思。暗器才一入手,婠婠看也不看,便知道是颗松果,自然是那盘达多禅师所发的了。婠婠左手抓住暗器之后,右手便又袭了出去,正中巨人的肚子。
不过有了这片刻的缓冲时间,那巨人也反应过来了,浑身上下隐隐透出黄光,显然是潜运起了真气来护身。婠婠这含怒一掌打到巨人身上,却是无声无息,似乎没有半点威力,然而那巨人却平空矮了一截,原来双脚已经深深陷入地里,足足有半米之深。
含怒出手的婠婠此时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自然察觉到了那巨人正运用一门奇特的心法将所有的力劲引入地下化解。婠婠不由得暗中冷笑一声:“班门弄斧!就让你见识一下借力技巧的真谛不光是可以入地,还是可以升天的!”随即第十八层的天魔功一收再一吐,双脚陷入大地的巨人顿时整个人旱地拔起,来了一个一飞冲天。在一个武学文明发达的世界里,空中飞人到也不少见,只是空中飞象的奇观可就稀少得很了。相传当年释迦牟尼曾经掷象飞上天,飞了三天三夜,不过传说毕竟只是传说,若当真看见一个大象级别的巨人飞上了天,那场景还真是无比震撼,骇人听闻的。
此时秦川已经赶到了婠婠身边,一把牢牢抓住她的手,训斥道:“婠婠,不许动粗!”
另一个矮小的身影也冲天而起,却是那巨人的师傅老松鼠了。老松鼠飞在空中,赶上了巨人徒弟,对着徒弟飞在天上的巨大身躯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拳打脚踢,身手之敏捷让人叹为观止。尽管老松鼠救徒弟的法子不怎么高明,但却也实在得很,这一通拳脚却也化解了巨人徒弟身上大半的力劲。“喀嚓”一声,巨人斜飞落下来的沉重身体直接将大树给撞折断了。
巨人阿逸多一边不断咳血,一边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再看向婠婠之时,却有如大白天看见了活鬼,满脸都是惊惧之色。他连滚带爬的躲到了师傅的身后,似乎希望老松鼠那矮小干瘦的身子能庇护住他那巨大无比的身体。
“刚才是你说我儿子会夭折吗?”婠婠一脸杀气腾腾,森然道。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72) 二十章 南征北战(72) 拳头大的才是真理”这一至理名言果然是流传广泛,童叟无欺,即便是最渊源流长的天竺仙林古老苦修教派也不能免俗。险些丧命在婠婠之手的阿赖耶识教派杰出传人巨人阿逸多便很好的证明了这一道理,当婠婠一脸杀气的质问起来,巨人阿逸多先是下意识的点头,随即感觉到了婠婠的凌厉杀意,便又一脸恐惧的拼命摇头。老松鼠涵养甚好,徒弟就在自己跟前如此丢人现眼,却也不闻不问,只是闭着眼睛打坐,一派超脱世俗尘缘的得道高人形象,也或许是他老奸巨滑,自持不是秦川夫妇对手,干脆就来个装聋做哑,开阔大度,迷糊过去算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到是秦川有些过意不去了,喝止了婠婠,又向两位天竺奇人道了歉,送上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厚礼,然后便拉着婠婠向两位告辞了。尽管乌鸦嘴里放出来的诅咒秦川也不爱听,不过乐土讲究言论自由,言者无罪惯了,如今婠婠仅仅因为对方嘴贱说了不吉利的话来,便差点要了他的命,这又未免有些过分了。
秦川和婠婠刚要上马,却听到背后一阵地动山摇,愕然回头,却是那“无人能胜、无往而不胜”的巨人阿逸多追赶了上来。秦川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毁谤道:“这些古印度佬除了特擅长吹牛之外,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见了棺材也未必掉泪’。不知好歹,不知死活到了这种地步也实在难得!莫非他们的神经都比水桶还粗么?”
“不知大师还有什么见教?”秦川一把紧紧抓住婠婠地手,生怕她又一言不合,便要出手杀人。
那巨人阿逸多面带愧色,想来也是为刚才表现出来的贪生怕死德行而深感羞耻,便知耻而后勇,赶了过来想找回面子,毕竟这个时代的宗教大都讲究舍身求道,鼓励信徒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他仍旧深深的畏惧婠婠。于是就干脆发扬各大宗教通用的唯心主义精神,选择性失明的将婠婠当成了空气,“我心中认为你不存在,即便你存在也是不存在的”,在正确的意识引导下,巨人眼中便只有斯文不动粗和气讲道理地秦川一人了。
“哦媳妇说:‘尔孩子要这,尔奇、尔气......’”勇气十足的巨人一方面无畏生死的直言无忌,另一方面又无意识的将师傅拿了出来当挡箭牌。不过说到重点之处,却又掉链子了,忘了词。
“嗯,你说我孩子会夭折,我妻子又会怎么了?难道还会‘折腰’不成?”秦川冷冷道。
巨人伸手指了指秦川腰上挂着的英雄剑,做出一个拔剑向前刺去的动作,然后翻了翻白眼。
“你是说我妻子会死于剑下?”秦川满脸乌云的问道。
巨人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试问当今天下,有谁能杀我秦川地妻子?又有谁敢杀我秦川的妻子?”秦川怒极反笑。牛气冲天的放出狠话来。
“尔!”巨人也毫不示弱,气吞山河的吼道,伸出右手一根食指。直指秦川。
“你是说我将死在我夫君的剑下?”婠婠脸色苍白的问道。
那巨人并不理会婠婠的问话,或许在他心中婠婠是不存在的,自然也不用回答一个不存在地问题。婠婠见状一扯秦川的衣袖,沉声道:“夫君,你来问他。”
秦川冷笑道:“算了。两个疯子而已!我们回去吧!”
“不!”婠婠斩钉截铁道,“一定要问个明白!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你是说我会亲手用这把剑杀死自己地妻子?”见婠婠一力坚持,秦川只好向那巨人问道。
巨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承蒙指教!告辞了。后会无期!”秦川冷着脸向巨人抱拳致意,随即一拉婠婠的手,示意她上马,打道回府。
“哦媳妇说:‘尔戒杀生,或可免祸,否则会,灰,回......’”那巨人见秦川要走了,却不忘记送他一个忠告,以显自己的为人厚道。
秦川暗中感慨道:“还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幸亏是碰上了我这种好修养好脾气,否则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他这张贱嘴来挥霍!”
“‘戒杀生,或可免祸,否则悔之晚矣’!受教了!告辞。”秦川点了点头,便与婠婠翻身上了马,扬鞭而去。
一路上,婠婠脸色苍白,神情郁闷,即便回到了客栈里,仍旧是痴痴地望着秦川腰间的这把凶名远播,据说不祥的英雄剑。
“哈哈哈哈,为夫早就说过了,不要节外生枝,不要去招惹那些乌鸦扫把星,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受打击了吧,被郁闷了吧!哈哈!”见婠婠神色不对,秦川便故意开怀大笑,试图活跃气氛。
“夫君,你,你真会一剑杀死婠婠么?在将来。”婠婠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惧色,颤声问道。
“婠婠,你差点要了那巨人地命,那巨人武功
,自然也只能信口开河的说些鬼话来吓一吓你了!想打不过为夫,不也是狂放狠话来寻找心理平衡吗?不管汉人也好,天竺人也好,天下的人都是一个脑袋一张嘴,将心比心,便可知道那巨人狂放狠话也是理所当然的。”秦川开解婠婠道,“别把那些疯话放在心里去,以你的聪明,应该不会傻乎乎的自己吓自己吧!”
“可是,可是万一将来婠婠做出了对不起夫君的事来,你真会亲手一剑杀死婠婠吗?”一贯聪明的婠婠这次显然是将巨人的狠话当了真,放到了心里。却让秦川的开解白费了气力。
“哦?婠婠,你将来准备做出什么对不起为夫地事啊?”秦川面带微笑的问道。
“这......”婠婠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
“婠婠,你我夫妻这么多年,如今孩子也都有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为夫的为人吗?你不负我,我自然也绝不能负你!”秦川语重心长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何必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天竺疯子的一句狠话而耿耿于怀。怀疑起我们之间的感情?”
“婠婠,乖!快把那些外人的疯话给忘了,我们俩白头到老,相敬如宾,子孙满堂,和和气气的不是很好吗?”见平时张扬惯了的婠婠如今神情萎靡,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秦川忍不住怜意大发。竟然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开始宽慰起婠婠来。
婠婠忽然一咬银牙,一副下定决心,抛开顾忌,准备上刀山,下油锅,滚地雷阵,英勇就义的神情,沉声道:“夫君。如果有一天婠犯下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的滔天大罪,甚至害死其他的姐妹,害死自己的亲生子女。夫君你会亲手杀了婠婠泄愤吗?”
“天啊!婠婠,你怎么会生出这种扭曲的念头来?看来你需要回东华城里去看看心理医生了!”秦川一脸苦恼,忽然神色一变,大惊道,“古往今来。普天之下,只有皇帝这种最没人性的特殊职业才会最容易产生扭曲地心理和变态的性格,婠婠。你该不是患上了‘皇帝妄想症’吧?”
听到秦川此言,婠婠也忍不住神色一变,不由得想起了“推演之梦”里自己的帝王生涯来。秦川见状便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然一语中的,顿时大呼道:“该死!完了,完了!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这个最基本的道理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或者是你宁愿自甘堕落,腐败发臭成为一个禽兽不如,灭绝人性地权利奴隶权利囚徒不成?你好好看看历史,那些所谓的真龙天子当皇帝的家伙们都是一群什么人?流氓骗子人渣败类乱伦犯同性恋恋童癣......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见利忘义过河拆桥自私自利自欺欺人自吹自擂自我陶醉......一个个都皮厚如城墙,心黑如墨汁,人贱如粪便......”
秦川一口气将自己所能记得地全部贬义词都用上了,用来批判人间九五至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皇帝,最后咆哮道:“乐土绝不会允许‘皇帝’这种有史以来最扭曲最变态最腐败的特殊职业存在,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醒醒吧!”
被秦川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婠婠神色木然,却不知道心思飞到了哪里去了?见此状,秦川更是生气,用力摇了摇婠婠,道:“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醒醒吧!”
婠婠忽然双眼一红,流出两行清泪来,人却咯咯笑了起来。秦川不由得吓了一跳,顿时气焰消了大半,小心翼翼道:“婠婠,你没事吧?”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婠婠忽然背诵起《孟子》来,更把秦川吓着了,暗暗猜测婠婠.:.
“野心,我所欲也,爱情,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野心而取爱情者也!”回想起梦中经历种种,婠婠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选择念了出来。
“夫君,真是对不起,婠婠刚才没有吓着你吧?”婠婠笑吟吟道。
“婠婠,你,你刚才还真吓到了我,我还以为你得失心疯了呢!”秦川拍了拍胸膛,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嗯,都是为夫不好,刚才把话说得太过火了!”
“夫君,婠婠已经想通了!婠婠发誓:从今以后婠婠将放弃所有地野心,只求拥有夫君的爱情。”婠婠神色严肃的发誓道,“如违誓言,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万世不得超生!”
“夫君,婠婠拥有了你,婠婠便拥有了整个世界!”“......婠婠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73) 二十章 南征北战(73) 土六年秋,首届“万国大竞技会”在丝绸之路城召开“万国”,事实上也只是自吹自擂,真正参加的也就是草原大联盟的那一伙人罢了,到是所有从丝绸之路过来,此时正好驻留在丝绸之路城里的胡商们全都被应邀出席了这场大竞技会。这个所谓的大竞技会不但门票全免,而且每一个观众还可以得到一些价值不扉的乐土出品的精致小礼物,并且所有的胡商们都收到了一大叠精美漂亮的“万国大竞技会”宣传单,希望他们回国之后能大肆宣传,鼓动他们国家的勇士健儿们来参加四年后仍旧在丝绸之路城举办的下一届万国大竞技会。
所谓的“大竞技会”其实最初是秦川本人在东华城里提出来的一个伟大构思。在后世,水蓝星上四年一届,被全世界广泛公认为代表“和平”和“友谊”的雅运会(ps:再次强调本文纯属虚构,故事发生在某次元空间某星球,并非是地球,请读者巨巨们勿将虚构小说的内容代入到现实生活之中)可是大红大紫的。当年秦川还在学校读书之时,也曾为华夏首都燕京申雅成功而欢呼雀跃,兴奋了好久,原本秦川老早也做好了申请充当雅运会志愿者和观06年燕京雅运会的一系列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勤奋读书立志报效祖国的热血青年居然也有朝一日会匪夷所思的沦为了强奸杀人犯,被判死刑。最后又成为了发展祖国科学事业地特殊试验品。只是祸兮福所倚,充当试验小白鼠的秦川终于在最后关头人品爆发了一把,遇到了文明友好的外星高科技智能“导师”,于是便有了这场风光无限的新生。
秦川提出举办运动会的构思理所当然的获得了乐土高层的一致认可。可惜郭领袖上台不久,乐土与大顺王朝的战争便爆发了,筹办运动会的事情自然也只能放一边了。再后来,宋代理领袖也打算筹办运动会,结果又出了个“七一六”事件,因此又只能继续放一放了。乐土第一贱人竹林居士边不负得知消息之后。便动身赶往了草原,倚仗着自己赫赫名声和招摇撞骗地深厚功底,将草原大联盟的一群头脑简单,缺乏见识的长老族长们给晃悠得云里雾里,于是很快便有了这场“万国大竞技会”。
缺乏中原丰富的娱乐手段的草原人原本就特别喜欢搞一些部落内部的骑马射箭之类的竞技比赛,因此边不负的提议也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尽管举办得有些仓促,准备严重不足,但是为了抢夺“首届万国大竞技会”这个必定要名垂青史地特殊荣誉。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既然这种万国大竞技会还是第一次举办,难免会有些经验不足,出了任何问题也是难免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也是能够原谅的。于是草原大联盟的地方领导们在边不负的鼓动唆使之下,来了个先斩后奏,先上车后补票,尽管这种目无组织。目无纪律的地方山头主义注定是要挨批的,不过同样地道理,草原大联盟毕竟还是处于初级阶段摸索阶段。难免会有些经验不足,出了任何问题也是难免的,也是可以理解的,也是能够原谅地。
所以在乐土高层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首届万国大竞技会便已经在丝绸之路城匆匆的顺利的召开完毕。非但如此,还与胡商们约定好了四年之后下一届万国大竞技会仍旧在丝绸之路城举办,毕竟这里交通最便利。而且胡商们也最熟悉,再说丝绸之路城已经有过了一次成功举办的经历,相对其他乐土城市而言,可谓是经验丰富无比,举办名副其实的下一届万国大竞技会也是顺理成章地了。
首届万国大竞技会成功召开之后,最得意的人莫过于大贱人边不负了。他洋洋得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伟大地秦领袖没有办成的,倒霉的郭领袖也没有办成的,狗运的宋代理领袖仍旧没有办成的事情,却被他竹林居士边不负给率先办成了,一口喝了头汤。这可是多么荣耀多么风光的历史功绩和乐土政绩啊!他边不负的大名注定要和这首届万国大竞技会一起名垂青史,扬名后世,日后乐土史书上的《竹林居士列传》甚至是《边领袖本纪》(纯属边不负自己的yy)之中也必然要浓墨厚词的添上这一笔。至于乐土高层又能给他什么处分?撤他的职么?那个让自己尴尬不已狼狈至极的“茅房巡查使”的公职自己早就不想要了,撤了最好!不过大贱人边不负并没有如愿的等来乐土高层的撤
通报,这并非是因为他竹林居士的名声和面子大到了都有了顾忌,不敢轻易处理,而是因为乐土又出特等大事了,乐土的高层们一时之间全都焦头烂额,谁也顾不上他这个小人物了。
当秦川和婠婠到达建立在草原上的第二座乐土城市丝绸之路城,原本准备坐飞艇直接飞回东华城的计划便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给打断了。大唐的“七一六”事件尚未有最终处理结果,乐土又再次遭到了重大的打击,草原上的第一座乐土城市草原明珠居然被东突厥的骑兵给奇袭攻破并且屠城了。
原本装备精良的“草原大联盟”护卫队即便是遇到了东突厥利可汗的金狼军都是有一拼之力的,尽管他们装备的都是乐土中央陆军淘汰下来的过时装备,但乐土过时的军事装备即便是在中原也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精良装备,更何况是在冶炼技术落后的草原?只是东突厥奇袭的时机选择得极为恰当,正好是在草原大联盟主力武装部队都跑去丝绸之路城护卫那里举办的“万国大竞技会”,草原明珠城防守力量最薄弱之际,而他们发动奇袭之时,又正好天降暴雨,能见度极低,很好的掩饰了他们的军事行动,等到草原明珠的守卫们察觉到敌人来犯之时,东突厥利可汗亲率的金狼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而事先早已经以使团商队名义混入进草原明珠的东突厥众多高手在赵德言、墩欲谷、康鞘利一众人的率领之下,暴起发难,攻了草原明珠的守卫们一个措手不及,很快城门便宣告失守,如狼似虎的金狼军蜂拥而入,马刀挥扬,大肆屠杀,将草原明珠城杀得个血流成河,成为了人间地狱。
为了杀人灭口,消灭证据,东突厥的金狼军来了个最彻底的屠城,没有留任何俘虏,就连刚出生的婴儿也没有放过。杀光了人,抢光了东西,便放把火,扬长而去。原本东突厥是准备事后来个百般抵赖,死不认帐的,却不料临时从圣堂调往丝绸之路城,准备接秦川回东华城的乐土飞艇在飞行途中恰好发现了这只作案之后迅速逃离现场的军队,当下留了心,便给草原明珠城发了报,却没有收到回复。于是飞艇之上的圣堂武士周宇便当机立断,给东华城发了个电报,要他们再派一艘飞艇去丝绸之路城接秦川,另外派人调查一下草原明珠城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这艘飞艇却咬住了这只军队的尾巴,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飞行,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等到草原明珠城被毁灭并且屠城的消息传来之后,圣堂武士周宇的这艘飞艇也确认了凶手便是东突厥的金狼军。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唐的“七一六”事件尚未解决,北方草原又出了这等天大的漏子,如今再想和平解决却是不能了。于是乐土政府便在第一时间内发表了草原明珠城被东突厥偷袭并且被攻破被屠城的消息,严厉谴责了东突厥的禽兽行为,并且正式向东突厥宣战。
当秦川到达丝绸之路城之时,全城已经宣告战时戒严,自认为会成为进攻东突厥的头号主力部队的草原大联盟正在积极备战,磨刀霍霍。城里所有的东突厥人,只要被指认出来了,全都被这些粗犷的草原大汉们直接当成间谍给砍了祭旗,其中也不乏有一些相貌近似东突厥的混血儿、西突厥人、胡人们也糊里糊涂的成了刀下之鬼。“杀光东突厥佬,抢光东突厥佬,烧光东突厥佬”的战争动员口号被喊得震天响。见草原大联盟的同志们如此不顾乐土精神的乱来一气,秦川也只能先留在这里,指挥约束着这些草原精神十足的热血儿郎们了。
平心而论,其实草原明珠城作为一个平价大量出售草原各种紧缺急需物资的草原大型商业城市,实在是大大的造福了全体的草原人民。即便是东突厥自身也因为草原明珠的出现而受益无穷,几乎全草原的人都是在吃着草原明珠城里平价出售的乐土加碘精盐、茶叶、大米,穿着结实耐用美观舒适的乐土衣服,用着各种各样的乐土新奇实用物品。奈何再利国利民的伟大行为高尚举措,只要侵犯了权贵们的一点点利益,便总是要遭到这些腐朽透顶反动至极的家伙们的大力抵制和疯狂打击。即便乐土拥有天下无敌的武装力量,也仍旧震慑不了这些不见棺材不流泪的黑心家伙们。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74) 二十章 南征北战(74) 原明珠屠城惨案事发之后,大唐王朝暗暗松了一口气人可以分担乐土的压力和怒火了。大唐皇帝李建成在第一时间内发表了谴责东突厥禽兽行为,与东突厥断交,并愿意和乐土联合出兵攻打东突厥的公开申明。当联合出兵的提议被乐土政府一口拒绝之后,大唐王朝又组织了一批非官方身份,不代表大唐政府的北伐志愿军,由大名鼎鼎的绣林居士边不负所统帅,算成是边不负的私人卫队,准备参加打击东突厥的战争。
“奇怪,边不负这个贱人怎么又和大唐的人搞到一起去了?”丝绸之路城中,得到最新情报的秦川不由得诧异起来,怎么看边不负都不象是一个肯为大唐赴汤蹈火的人。
“他睡了大唐皇帝李建成的母妃、宠妃和弟媳,自然要为大唐出点力了!”也已经赶到丝绸之路城,协助秦川指挥草原大联盟的圣堂武士周宇冷笑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婠婠问道。
原来“七一六”事件之后,乐土和大唐的关系陡然间下降到了冰点,一场大战很可能一触即发,作为弱势的一方,大唐皇帝李建成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拼命的四处托人情找关系,试图缓解大唐的这场灭顶之灾。只是原本和大唐关系较好的乐土公仆牛马们也都纷纷避而不见,视大唐如一堆米田共,惟恐沾惹上了半点,搞得自己也一身臭气。惟有大贱人边不负这个鼎鼎大名的乐土“茅房巡查使”对大唐这堆米田共毫无避讳。或许也是他巡查使大人地职业道德足够高深,平时与米田共相处久了,足以习惯和适应这种貌似黄金的好东东。
常言道:“病急乱投医”。乐土第四夫人尚秀芳尽管和李建成有血缘关系,算得上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避讳,毕竟她可是大唐李家最后的保命底牌,不到生死关头不可轻易动用。另外尚秀芳似乎对李建成故意纵容李世民杀死父皇也颇有不满,或许她也巴不得大唐王朝覆灭。大唐李家便可以重做一个讲亲情,知廉耻,有良心的平常人家。大唐在找不到足够多足够分量的外援情况之下,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乐土风云人物竹林居士边不负这个天字一号的大贱人身上了。
要收买边不负这种贱人,也无非就是拼命奉承,无耻吹捧,重礼贿赂,美色诱惑这些常用套路了。边不负这种志存高远的超级大贱人也地确是不同凡响的奇特人物。其自欺欺人自我陶醉自吹自擂的功夫的早已经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足以媲美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千古圣君,或许他私下里也在打着竞选乐土领袖的主意。对于大唐李家兄弟们的无耻吹捧,阿谀奉承,他可是享受得很,醺醺然一副深信不疑地模样,对于大唐皇帝李建成卑辞厚礼的贿赂他也是十分爽快的收了,连假装客气。再三推辞的华夏人常用套路也不屑于采用,不过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李建成一提起他的苦恼,边不负这大贱人却只打哈哈。含含糊糊的不肯给出个爽快答复。大唐李家兄弟对这贱人的厚颜无耻可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最终李家兄弟也只能出杀手锏了。
在一次私下宴请竹林居士边不负地酒席中,大唐皇帝李建成携带着自己的宠妃萧美人,大唐齐王李元吉也携带着自己王妃杨珪媚与边不负同坐在一桌,两位千娇百媚。楚楚动人的大美人自然很是吸引了大色鬼边不负地眼球。酒席过半,齐王李元吉不胜酒力,率先醉倒在桌下。大唐皇帝李建成也喝高了。居然没有命人将齐王夫妇送回,就任凭弟弟毫无形象的趴倒在桌下,随后李建成又在和边不负的斗酒之中,被边不负挑翻了,也醉倒趴在桌上。周围服侍的人老早就被李建成赶走了,于是酒席上只剩下醉醺醺的边不负和两位面红如花,媚眼如丝地大美人还算清醒着。
接下来色胆包天的边不负自然是仗着酒意来了一个一龙戏双凤,就在大唐皇帝李建成和大唐齐王李元吉的身边将他们俩兄弟地爱妃给干了。再接下来自然是李家兄弟恰倒好处的醒过来了,怒不可遏的将现场作案的边不负给逮个正着。在这个时代,如果自己的老婆被人上了,一怒之下拔刀砍了奸夫也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于是边不负的小命便掌握在李家兄弟的手里了。
被绿气冲天,凶神恶煞的李家兄弟这么一吓,大贱人边不负顿时醒酒了,他也是一个明白人,立即表示自己愿意为大唐出谋划策,赴汤蹈火,化解这场灭顶之灾。接下来自然就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一番好兄弟讲义气的狗血龌龊场景了。后来,自觉得被李家兄弟算计了,吃大亏了的大贱人边不负又将死鬼
前的宠妃,大唐皇帝李建成和大唐齐王李元吉的后母李元享的亲母尹德妃给干了,算是“操你老母”的找回了场子。大唐李家兄弟俩得知之后却也没有发作,而选择了沉默。
“这李建成好歹也是个皇帝,怎么窝囊下贱到这等地步?”婠婠忍不住嘲笑道。
“婠婠夫人有所不知,这种当皇帝的货色与我们常人的思维大有不同,他们考虑问题的角度与常人也大相径庭。在我们看来,他这是窝囊下贱至极,但在他自己看来,或许还正为自己仅仅用了三个女人便将边不负这老滑头给套住了而沾沾自喜自鸣得意呢!”周宇笑道,“皇帝眼中可是没有亲情可讲的,只要不损害自己,谁都是可以牺牲的。嘿嘿,这才叫‘下位者鄙,上位者谋’呢!”
“不错,作为一个合格优秀的封建皇帝,必需具备皮厚心黑人贱三大要素,还真是缺一而不可呢!”秦川也感慨道。
想想也是,历史上牺牲女儿、牺牲老婆、牺牲老娘来谋取自己利益的优秀帝王合格天子还真是举不胜举呢!其中又以大清鞭子王朝的黄金一族做得最为明目张胆,最为肆无忌惮。大清的太祖天命汗黄金野猪皮同志在当年白手起家之时,为了能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吞并一个部落,并且不引起明朝太多的注意,于是便让自己的宠妾去勾引该部落的首领,然后来了个捉奸在床,拔刀怒斩奸夫,随后便顺势吞了该部落,赚到了发家的一桶金,也为大清王朝黄金一族的后人们树立了个“绿帽头上带,好处来得快”的模范带头好榜样来!
他的八儿子大清的太宗天聪汗黄金黑猪同志也继承了父亲的帝王之气和天子之格,对于“人不要皮天下无敌”,“绿帽换江山社稷”这一套开国帝王之术颇有心得。清太宗黄金黑猪同志为了招降明朝大将洪亨九,发扬了绿帽无敌的精神,让自己的妃子博尔济吉特氏,名布木布泰,也就是清宫剧里的大玉儿,后来的孝庄太后化装成奴婢,去服侍绝食多日的洪亨九。结果洪亨九不得不感慨:“真命世之主也!”乃叩头请降。此后,深感黄金黑猪帝王气度的洪亨九便死心踏地的为大清效劳,成为了大清开国重臣,一个颇有才华的杰出汉奸。
黄金野猪皮最喜欢的十四子睿亲王黄金獲猪同志尽管也算得上文治武功,睿智过人,却没有能继承其父的帝王之气和天子之格。黄金獲猪同志非但没有理解野猪皮老爹流传下来的绿帽换龙冠的精髓和真谛,反而一门心思的给死鬼黑猪哥哥带绿帽子,搞上了当了太后的大玉儿,结果猪同志尽管大权掌握,足以自立,却终究还是因奸情而心软,没有自立当上皇帝,死后还被黑猪哥哥和姘头大玉儿的儿子,也就是自己一手拥立的侄子福临同志给削爵,擢宗室,籍家产,罢庙享,断其后嗣,掘墓,开棺,鞭尸了。野猪皮的这个好孙子,黑猪的这个好儿子,福临同志也果然是了不得,青出于蓝,将祖宗父辈们流传下来的绿帽无敌论给进一步衍生扩张开来,竟然用自己老母换来了龙椅江山,也难怪不擅于大清立国之利器绿帽无敌论的獲猪叔叔要输给这个好侄子了。
“关于如何对付东突厥,乐土军事委员会是怎么说的?”秦川问道。
“军事委员会萧华主席认为东突厥不比大顺王朝,他们素来民风剽悍,高手众多,三大宗师之一的‘武尊’毕玄便也是东突厥的王牌力量之一,还有‘魔帅’赵德言也是个难缠的人物。一旦东突厥覆灭,这些漏网的东突厥高手们如果放下身段当起强盗匪徒来,潜入乐土大肆屠杀平民却也是十分令人头痛的。因此只有让天下无敌的秦顾问亲自出马,方才能震慑住那些东突厥高手。”周宇回答道,“军事委员会也认为草原太过开阔,东突厥的军队可以轻易的化整为零,遍布草原各个角落,总不能一味的靠‘天谴’部队用灭魔弩狂轰滥炸一气,将整个草原都毁掉吧?因此必需极力压缩他们的行动空间和势力范围,乐土中央陆军和草原大联盟卫队都要大规模出动,不过军事目的却是围而不打,收缩包围圈。为了减小损失,尽量不予硬拼,只要不让他们突围出去便可以了。先用灭魔弩轰掉他们的主力,然后再劝降。为了保证军事行动能顺利进行,也为了减少伤亡,仍旧要大力依靠秦顾问的无敌武力。”
“如此说来,这一战我也终究是要出马了?”秦川感叹道。
“当然,在乐土军事委员会的作战计划之中,秦顾问可是唯一的主角。”周宇道。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75) 二十章 南征北战(75) 色已深,婠婠却仍旧辗转翻覆,难以入眠。秦川一见婠婠睁开双眼躺在床上,一脸沉思之状,不由得关切的问道:“婠婠,你怎么了?一整晚没有睡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婠婠神色郁郁道:“是啊!一想到夫君你要出征,婠婠便难以入睡。”
秦川伸手将婠婠搂入怀中,含笑道:“小傻瓜,你夫君的本事难道你还不清楚?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毒药也不惧,即便是用灭魔弩来轰击你夫君,也是可以毫发无伤的。你尽管放心,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夫君的!不信你用你的天魔斩来砍为夫,只要能伤得了为夫一根毫毛,为夫便不去了,留在家里老老实实的陪伴夫人和孩子。”
“夫君天下无敌,婠婠也是知晓的!只是杀孽太重,终究不祥,夫君固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百鬼远避,万邪难侵,只是身边之人却没有夫君这个本事,杀生太过,惟恐祸及子孙。”婠婠头枕着秦川的胸膛,忧心忡忡的劝戒道。
“噫!”听到婠婠这番话,秦川不由得大吃一惊,若是师妃暄来说这话,那是理所当然的,即便换了秦川的任何一位夫人说出这番来,也是不足为奇的,惟独婠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百无禁忌,心狠手辣的阴癸派小魔女居然说出这等慈悲为怀,劝人向善的话来,还真是令秦川始料未及。难道生了孩子,做了母亲之后。婠婠便转性了,成为大善人了不成?
“你夫君也不是什么残忍嗜杀之人。不过东突厥金狼军的那些禽兽们竟然制造了‘草原明珠大屠杀’地屠城惨案,若不给予严厉打击和沉重惩罚,那些无辜死在东突厥屠刀之下的冤魂们又该如何安息?若纵容这些禽兽,无异于成为他们的帮凶。”秦川苦笑道,“所以金狼军还有所有参加了屠城的凶手都是绝不能放过的,灭了东突厥之后,东突厥的无辜平民百姓可以编入草原大联盟,脱离了禽兽的领导。告别了强盗的生涯,对这些平民百姓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你夫君这也是以杀止杀,不得不如此啊!杀一个禽兽,便是救了十个百个无辜百姓;放跑一个禽兽,也就等于间接害死了十个百个无辜之人。除恶即行善,想来也只会积攒功德,遗福子孙才是。”
“可是。可是婠婠心里害怕得很,尤其害怕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个天竺阿赖耶识教派,就连宁道奇这样地大宗师也久闻其名,想来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比如那巨人阿逸多的武功其实就不在江湖一流好手之下,只是太过缺乏与人交手的经验了,才会被婠婠一招所败;那盘达多禅师的武功恐怕也不在婠婠之下。这等人物大都自重身份,应该不会信口开河,无的放矢的。那个‘生死天机变’禅功连宁散人都再三提及。想来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婠婠神色凝重道,“他既然说了‘戒杀生,或可免祸’。想来也是大有深意地。夫君,不可等闲视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