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秦川也顾不得去追杀金狼军了,待那女子近了,便开口问道。
“秦川,求你饶了我父汗好么?”那女子勒马停住。翻身下来,泪眼朦胧的哀求道。
秦川见那女子双十年华,姿色秀丽,线条分明,也是一个不可多得地美女,容貌依稀之间仿佛有些印象,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是,你是,哦。你是突厥公主!利的女儿。当年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你叫,你好象是叫雪儿吧?”
“是冰儿!”那美丽女子尽管泪流满面,却仍旧开口纠正秦川的错误。
秦川记得当年东突厥曾经和李阀联合出兵,意图血洗洛阳,后来秦川孤身一人杀入东突厥军营,最终将他们赶了回去。当时那个调皮精怪的冰儿公主也恰好混入军营之中,意图来偷偷潜入中原游玩。两人便是在那种情况之下相遇的,当时的少女公主似乎还对秦川颇有好感。一晃眼几年过去了,不料如今两人又再次在这种敌对的大环境之下相遇了。
(本来这里还有一段东突厥萨满巫师的戏,不过想想还是砍了算了,毕竟是配角,而且文化习俗考究起来又是一大段。秦川与公主相遇重逢的戏也砍了很多,加快情节发展,早点完本算了。)
“冰儿姑娘。你大可放心,我们乐土不会象你们东突厥那样乱杀无辜地。我们这次只追究在草原明珠参与了屠城的金狼军和策划了那场祸事的一众战犯们的责任,你们这些无辜百姓加入乐土之后。不会受到任何歧视和压迫,生活只会过得比现在更好。”秦川轻轻拍了拍冰儿公主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我父汗真的没有参与屠城,都是手下的金狼军作的恶,求你放过我父汗好吗?”冰儿公主就势紧紧抱住了秦川。在他耳边软语哀求道。她也并非是胡编乱造,以利地身份而言,他也的确用不着亲自动手去砍杀。正如三战时期的纳税得国种族狂人西特乐屠杀了无数犹大人,不过身为高高在上的最高独裁者,他自己却也不屑于亲自去集中营毒气室动手参与其过程一般。
“如果你父汗也可以算成无辜者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罪人了!”秦川苦笑道,“即便他没有直接参与屠杀,但也一手策划了这场罪恶,可以不用质疑的肯定他便是罪魁祸首。如果犯下了这等滔天的罪行,却得不到任何惩罚,那么又如何告慰草原明珠城里无辜惨死的那些冤魂呢?又如何告慰那些死难者地亲人呢?”
“可是,可是父汗也是有无辜的亲人的,那些金狼军将士也都有白发苍苍地父母,柔弱无力的妻子,嗷嗷待乳的幼儿,他们也都是无辜的,如果你将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都给杀了,又如何向他们这些无辜者交代呢?”冰儿公主反问道。
“你说得对。战争永远都是罪恶地,不管是主动侵略也好,自卫反击也好,真正得益的永远是一小部分人,真正受苦的永远是数量广泛地双方无辜老百姓!”秦川先是点头赞同,不过随即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如果挑起战争的罪人们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罪恶的战争只会永无休止的进行下去,给更多的无辜百姓带来更大更长久的痛苦!所以,你们只能接受现实,汲取教训,教育好下一代好好做人,不要再当丧心病狂屠杀无辜残忍变态毫无人性的强盗禽兽,不要再成
战争的罪人。”
“秦川,如果你肯放过我父汗,我愿意当你的奴隶!”冰儿公主退后几步,双手用力一拉衣襟,露出了里面雪白饱满的胸膛,泪光闪闪道,“我还是处女,我相貌也不差,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为你做任何事情。”
“冰儿姑娘......”秦川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将她的衣服合好,遮挡住外泄的春光,随即转身便要离去。
“秦川!”冰儿公主忽然厉声高叫道。已经走出十几米的秦川悚然回头,却见冰儿公主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对着她自己的胸膛。
“冰儿姑娘,有话好好说,不要做傻事啊!”秦川连忙劝道,同时小心翼翼的慢慢朝冰儿公主移动过去,想一把夺下她的匕首。
冰儿公主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求求你放过我父汗......”冰儿公主躺在秦川怀中,嘴里不断的冒出血泡,鼓起最后的力气,艰难的请求道。
“......”秦川望着死在自己怀中的美丽公主,心情也变得格外沉重起来,却是一阵无言中。
乐土六年九月九,正是重阳节那天,称霸草原多年的东突厥终于正式宣告成为了历史,烟消云散了。利可汗被俘,突利可汗战死,金狼军几乎被打残,剩下的也全部成了俘虏,黑狼军集体投降,其间无数东突厥大小可汗部落头领们纷纷主动投诚,请求乐土政府宽大处理。这其中,曾经的大顺皇帝,乐土囚犯,劳改积极分子,特赦政治犯,现在的乐土外交部工作人员李密同志起了很大的作用,立了不小的功劳,他亲自现身说法,向东突厥一众军队将领部落头人详细的解说了乐土政府的宽宏大度,优待政治犯优待俘虏的种种政策。
所有东突厥的平民百姓甚至黑狼军人也都既往不咎的打散收编进了草原大联盟之中,惟有参与了草原明珠屠城惨案的一众战犯们没有得到宽容和赦免,被集体押送到了原草原明珠城的废墟之上关押了起来。如何处理这些丧心病狂挑起战争的禽兽,乐土的高层也是众说纷纭,争议不休。有建议砍头活埋的,却被嫌弃威慑不够,镇不住其他居心叵测的家伙;有建议五马分尸的,却又被指责太过残忍变态,违背乐土文明和精神;最后还有人建议用灭魔弩直接将他们一瞬间轰成灰烬,则既不算残忍,又很有威慑力,足以镇住所有蠢蠢欲动的家伙。最终使用灭魔弩消灭战犯的提议被通过了。
十月十日,乐土政府广邀全天下所有成了气候的势力聚集在新草原明珠城来共同商议天下大计,大会其间,乐土政府邀请了所有参与大会的各方势力首脑们一起观看了处治东突厥战犯的过程。灭魔弩一出,毁天灭地,原草原明珠城的遗迹顿时化成了一片焦土。亲眼近距离见识到了灭魔弩的恐怖威力之后,那些首脑们个个战战兢兢,面如土色。此后大会之上,大唐皇帝李建成立即表示愿放弃皇帝身份,主动加入到乐土大联邦的温暖大家庭里来,其他的首脑们也不甘落后的纷纷效仿,趁早表态。
最终,乐土政府决定对于新加入乐土大联邦的国家,仍旧保留其皇帝的荣誉头衔,并且可以流传三世,不过却要废除一切违背乐土法律乐土精神的封建特权,相应的,这些荣誉皇帝们也能享受到乐土领袖级别的待遇,并且优先享受乐土的各种时新产品。原大顺皇帝李密又在大会之上现身说法,吹嘘着自己如今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舒服,享受到了以前当皇帝时都没有办法享受的崭新生活,而且又用不着整天操劳国事,提防猜忌,可谓物质精神生活双丰收也!他这话也不完全都是外交辞令,的确有很多方便实用的乐土时新产品属于管制物品,乐土的普通居民可以随意享受到,而封建王朝的皇帝却只能望而兴叹了。
尽管乐土会议历来讲究简短高效,但由于此次参加大会的非乐土人士实在太多,人多嘴杂的,却又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废话连篇,拖拉亢长,乏而无味的境地。好不容易熬到大会结束了,秦川一脸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临时宿舍之中,不料才一推开门,竟然看见有人已经坐在了他的床头之上。
“妃暄!?”秦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用力揉了揉双眼,再定睛一看,可不正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妻子师妃暄么!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85) 二十章 南征北战(85) 妃暄,你怎么来了?”秦川先是愕然,随即便是一阵道,“哈哈,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了!”
“妃暄实在不愿于这种情况下和夫君相见。”师妃暄神色无喜无悲的柔声道。
秦川愕然一怔,仔细打量着这个令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妻子,虽几年不见,但她仍旧是风姿卓越,美貌如仙,相貌没有丝毫的改变,惟有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深邃淡漠了。如果说以前的师妃暄是一个下了凡尘,动了凡心的仙子,那么如今的师妃暄则更象是一个证得大道,虚空无情的菩萨,用佛门的话来说,便是佛法更加精湛了。秦川不由得心中一凉,觉得曾经情深似海的妻子如今越发变得陌生,越发离自己遥远了。
“妃暄......”秦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原本以为在书信中告诉自己缘分已尽,要潜心修道的师妃暄终于回心转意了,因而才出山来见他,但如今看起来似乎是自己的想法太过一相情愿了。要如何才能将妻子的心从虚无飘渺的大道之上给拉回到自己的身边呢?
“妃暄,鸦鸦没有和你一起来吗?”秦川终于想到了最合适的话题。鸦鸦,自己和师妃暄的爱情结晶,尽管目前没有见过自己一面,但母爱历来是号称最伟大的存在,想必多少也能将师妃暄从无情的大道之上给拉回一程。
“鸦鸦......”果然师妃暄深邃淡漠地神色有了一丝波动,轻叹道。“她仍旧留在慈航静斋里。”
“哼,慈航静斋也未免太霸道了!扣了我妻子还要扣我孩子,简直欺人太盛!”秦川故意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见师妃暄神色漠然,并不上当,于是有些泄气道,“算了,她们扣押了鸦鸦这么多年,必有所图。想来早就筹划好了一切。我也不去和她们翻脸争夺孩子了,不过她们既然夺走了我孩子,自然不能再夺走我妻子。妃暄,和我一起回家吧!别回慈航静斋了!”
“可是,夫君,妃暄自幼丧失双亲,幸得慈航静斋收养抚育,方才能有今天。慈航静斋才是妃暄真正的家。”师妃暄淡然道,“夫君毕竟不是妃暄,或许夫君永远不会明白妃暄对慈航静斋的感情。”
“不,我能明白!”秦川沉默了良久,方才苦涩的答道。
他的确能理解师妃暄对慈航静斋的深厚感情,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孤儿,自幼成长于一个温馨欢乐的孤儿院里。后来一家颇有来头的黑社会势力看中了孤儿院地地皮,便要夺过来修建一家色情娱乐城。搞活经济,致富创益,在公。买通了市政府的公仆牛马,在私,以孤儿的人身安全来威胁,最终和蔼一生的老院长不得不屈服了,让出了地皮。解散了孤儿院,用少得可怜的拆迁费加上自己全部的积蓄为院里的孤儿们一一谋了后路。散伙那天,所有的孤儿们都哭得悲天惨地地。秦川自然也不例外。老院长便安慰大家:只要心中有亲情有感动有良知,拥有奉献社会回报祖国的赤子情怀,不管走到哪里也都是家,整个华夏便是家,整个社会便是家,整个天下便是家。所以大家要以华夏为家,社会为家,天下为家,珍惜所有的感情和感动,便会发现人间种种美好,处处都有真情在......
尽管老院长说的话历来都很有道理,但此后在漂泊人海,进入社会的秦川心中,只有孤儿院才是自己唯一真正永远的家。秦川这个命运较好,凭借着学习优秀,一直挤身在高级名牌象牙塔的孤儿尚且如此,那些流落于江湖,混迹于社会,芶活于人间的同伴们自然就更不用说了,在他们地眼里和心里,是否会怨恨社会尚且很难说,要说以天下为家,感恩回报这些话,实在有些一相情愿,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孤儿院才是他们心中真正的家,永远地家,感情深厚的家。
“落叶终究要归根,妃暄终究还是要回家的。”师妃暄轻轻道。
“可是,可是乐土也是你的家啊!”秦川苦笑道,“我终究也是你的丈夫,鸦鸦地父亲。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难道又有什么错?”
“这些年来,没有妃暄,夫君你不是也过得好好的吗?乐土是你和几位姐妹们创办的,却与妃暄没有半点关系。”师妃暄淡然道,“乐土是夫君地家,慈航静斋却是妃暄的家。”
“好吧!就算如此,鸦鸦总归有我的一半吧?慈航静斋自然没理由独霸着,我要去慈航静斋见见女儿,或者是把女儿接到东华城里也是天经地义的吧!”秦川理直气壮道。
“夫君是想先探知慈航静斋的位置,然后强抢回我们母女吧?”师妃暄丹红的唇角飘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摇头轻叹道,“看你一脸义正严词的,便知道你心中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噫!妃暄,莫非你修炼了他心通不成?”秦川奇道。他心中还真是打着这个主意,想通过探望女儿,得知慈航静斋的位置,然后便死缠烂打,赖着不走了。作为师妃暄的丈夫,要和妻子亲热也是天经地义的,如果慈航静斋不怕污秽了佛门清净地,也只能放他们一家离开了。反正如今秦川退了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而且一身天下无敌的本事,也不怕慈航静斋能奈何得了他。
不过秦川惊讶之余,心中也是一阵大喜,因为师妃暄终
,终于回到了那个曾经自己所熟悉,所深爱,有血有人间仙子师妃暄,而不再是一心证道,斩情悟空,大道无情的师妃暄。借着这份转变。秦川自然是打蛇随棍,得寸进尺地一把坐在师妃暄身边,顺手将她搂住,搁置在自己的腿上。
“夫君!”师妃暄挣扎无效,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秦川的腿上,清楚的感受到丈夫的凶器正在热腾腾的挺起,开始侵犯挑衅着自己圣洁的身体,于是微带不满的娇嗔道。
“嘿嘿,妃暄。夫君轻薄妻子也是天经地义地吧!”秦川得意洋洋的轻咬着师妃暄的耳垂,一脸坏笑道,“来,让夫君好好看看妃暄迷人的玉体是否变得更加美丽了?也让妃暄好好见识见识你夫君这些年来新长的本事。”
这些年来,艳福齐天的秦川还真是长了不少的本事,其中有不少还是从师妃暄的大对头婠婠身上学来地。一番熟练无比的调情手法,三下两下便将师妃暄给剥成了一只大白羊,然后用无比惊喜。十分诚挚的语气赞道:“想不到几年不见,妃暄竟然越来越美丽,越活越年轻了!如此完美迷人的身体,真是上苍的杰作,老天的恩赐啊!”他这话也并非全是甜言蜜语,蓄意讨好,已经破过身生育过的师妃暄的肉体自然比少女时期地肉体更加性感诱人,又因为长年没有房事。仍旧保留了少女时期的那份芬芳纯洁,可谓是身兼少妇处女两者之长,自然是令秦川色心大动。赞叹不已。
师妃暄显然对丈夫的强横无礼大为不满,对秦川地真挚赞美没有表现出半点的欣喜,反而神色淡淡的望着秦川,眼中颇有责备不满之意。秦川颇为抱歉的朝她一笑,然后道:“妃暄休要动怒。我也只是想将你从那虚无飘渺的大道,封建迷信地宗教之中解救出来,大道原本就是虚假鬼扯的玩意。即便当真存在,要舍去感情人性方能证道也是得不偿失的!得道成仙,长生不老,然后孤零零地一个人活着,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感情,不死不灭,如同石头一般,那又有什么意思?为夫便要用无边的爱将你从这见鬼的大道之上给拉回来,做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灵魂,会喜欢会悲伤的真正女人。”
师妃暄默然半晌,终于面无悲喜,愈加淡漠道:“随便你。”
秦川嘿嘿一笑,温柔的分开师妃暄修长动人的一双玉腿,埋头便朝师妃暄最神圣最隐秘的圣地凑去。师妃暄哪里见识过这等手段,不由得一惊,失声道:“夫君,你......你......”她原本想指责秦川下流,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见师妃暄淡漠的神色有了变化,恢复了喜怒哀乐等感情人性,秦川更是欣喜,一脸色眯眯的笑道:“嘿嘿,妃暄,今天要让你见识见识夫君这些年来新学的本事。”说完下流无耻的手指便直接侵犯上了师妃暄的头号圣地。
“这些下流手段都是和婠婠学来的?”师妃暄有些不悦。
“呵呵,妃暄吃醋了么!放心,为夫永远最爱的都是你。”秦川呵呵笑道,“人不要脸方能无敌,这是我纵横多年,却也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我已经忍受不了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了,为了能将妃暄永远的留在我身边,只好也卑鄙下流无耻变态一回了。这些手段也不全是从婠婠那里学来的,其中还有你另外几位好姐妹的功劳。”
秦川说完之后,便口舌并用,帮助那几根下流的手指攻城略地起来,为了能让无情仙子重新谪落凡尘变回真正女人,秦川算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暂时抛弃了一切的顾虑。即便自己深爱的师妃暄本人有些不愿,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要厚颜无耻的强行来一回。
“噫,即便生了孩子,这里还是紧密如同处子,妃暄,你们慈航静斋的武功心法还当真是神奇,到也并非一无可取。”秦川一边玩弄挑逗着师妃暄的美丽肉体,一边还不忘了用甜言蜜语参合淫词浪语来诱惑挑衅爱妻,不管是让她欣喜还是动怒,却都可以动摇她坚定顽固的道心禅意。
“罢了罢了!如果欺负妃暄,侮辱妃暄,真能让夫君如此的快意,那么夫君就尽情的来吧!既种孽因,必得孽果,也是妃暄命中注定该有此劫。”师妃暄无奈的感叹道。
“妃暄......”秦川面有愧色地注视着爱妻,最终苦笑道。“算是夫君对不起你了。”说完便开始正式的行那周公之礼了。
一番云雨之后,穿好衣服坐在床前淡雅如仙石女之身的师妃暄也微微有些面红耳赤,到不是她石女开了窍动了情享受到了人伦之乐鱼水之欢,却是因为多年不见的丈夫秦川领悟的种种新本事实在有些太过羞人了,在历来清高自洁的仙子眼中,甚至可以称得上太过下流无耻了。
“夫君,这回你可满意了?”师妃暄微怒道,“要不要妃暄卖身为奴,天天供夫君折磨玩弄。淫辱取乐?”
“妃暄,你别生气,我也只是想将你从那见鬼的修行证道上给拉回来。”见师妃暄动了怒,秦川吓得赶紧将仍旧在师妃暄衣裳里迷人玉体之上不断作怪的贼手给收了回来,神色凄凄的哀求道,“我地好妃暄,我最爱的妃暄,求你答应为夫这一次。放弃那虚假见鬼的天道,和鸦鸦一起回到我身边,一家人好好的共享天伦,这不是很好吗
“妃暄也曾想过要回到夫君身边,只是我们之间终究只是一段孽缘,强要走到一起,必然不会有好结果的。”师妃暄神色幽幽道,“天道。妃暄可以放弃,但孽缘妃暄却不敢强求,否则会遭报应的。甚至报应到子孙的。当年妃暄曾在佛祖像前许下愿,愿将所有罪孽业报都应在妃暄身上,却不想夫君和鸦鸦有个任何闪失。还请夫君成全妃暄的一片心意。”
“什么孽缘?什么报应?统统都是狗屁!所谓地佛祖释迦牟尼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一点也不比你夫君,不比天下任何人高贵到哪里去!妃暄。你聪明过人,怎么也会迷信些这等玩意?”秦川愤然道,“因果报应之谈更是无稽。历史上好人命短,祸害千年的例子举不胜举!再说我秦川也非比寻常,一身本领和知识也算得上是通天彻地,即便天命弄人,你夫君也有本事逆天!”
“逆天?”师妃暄喃喃道,“这可是头等的傻事啊!凡事还是应该讲究顺应天命,顺势而为啊!”
“当年我一位朋友也曾经说过:‘想逆天的是傻子,想灭世的是疯子’。不过你夫君即便人傻也无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秦川信心十足道,“妃暄你看,乐土不也是在区区几年之内建立起来,并且威震天下的吗?以后你夫君一手逆天地事情还多着呢,妃暄你就拭目以待吧!”
“......”师妃暄默然的望着秦川,一阵无语。
“妃暄,你夫君也不是那种仗着无敌的武力嚣张跋扈,胡作非为之辈,凡事都应该讲道理地。你是我最爱的妻子,我深爱着你,你也深爱着我,那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鸦鸦是我的亲生骨肉,为什么连我这个做爹都不能见上一面?”秦川一边情不自禁的轻轻抚摩着师妃暄的娇嫩肌肤,一边面带愤色,慷慨激昂道,“不是我恶意毁谤,但你们慈航静斋行事地确霸道了一些!棒打鸳鸯,拆散天伦,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光明堂皇的事。”
“这些年来,我和鸦鸦没有见你,却不是慈航静斋的意思,而是因为鸦鸦得了重病,却又无法治愈,妃暄不愿让夫君知道后徒增烦劳而已,所以一直没有见你。”师妃暄解释道。
“那鸦鸦现在如何?病好了没有?”秦川赶紧关切地追问道。
“阿弥陀佛,幸得佛祖保佑,奇迹发生,鸦鸦如今化险为夷,已经大病全愈了。”师妃暄念佛道。
“哦。”对于佛祖保佑之流的话,秦川心中是颇为不以为然的,不过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以免无端开罪师妃暄,“既然鸦鸦的病好了,那么也该是我们一家团圆的时候了。”
“鸦鸦之所以生来便受苦遭罪,正是因为我们的孽缘种下了恶果,报应到她身上去了。如今幸得佛祖怜悯开恩,化解了鸦鸦的业报,我等却不可一错再错了。”师妃暄神情肃穆道。
“佛祖算什么东西?死了千年,骨头都化成了灰的一钵粪土而已!”秦川冷笑道,“如果他们果真灵验。为何不显灵现身,和秦某切磋理论一番?妃暄,你难道要为了一钵被愚蠢世人神化美化的粪土而放弃你地丈夫不成?”
“夫君不可胡言乱语,亵渎佛祖!”师妃暄责备道。
“好吧好吧!天大地大,我的爱妻妃暄最大!佛祖在上,弟子秦川诚心祈祷,如果你果真灵验,便将所有的罪孽因果业报都归在我秦川头上,不要连累牵扯我的妻儿子孙!”秦川熟练无比的合十祈祷道。“否则的话,你也不过是一钵无能无用,臭不可闻的粪土罢了!”
“唉,夫君,你,你真是......”师妃暄摇头叹息道,“阿弥陀佛,佛祖见谅。所有的罪孽业报弟子愿一肩承当,还望佛祖慈悲,保佑我的夫君和孩儿一生平安,无病无灾。”
“妃暄,既然你愿意放弃那不知所谓地天道,那就最好了!至于佛祖,你爱拜就拜吧!心中有佛,天下哪里都是佛国。和为夫一起回东华城吧!我亲自为你修盖一座雄伟的大佛堂好了,保证香火旺盛,让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祖个个称心如意。欢喜不已。为夫也陪伴着你一起烧香礼佛好么?”秦川舌灿莲花,滔滔不绝的游说道,“如果妃暄舍不得师门,我们大可经常去拜访,反正有乐土飞艇。来往起来也甚是方便。或者干脆将慈航静斋也搬迁到东华城里,为夫可以保证,不会有人敢骚扰你们。东华城里的各种条件可都是最好的。对你们的修行也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师妃暄沉吟良久,似乎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苦涩的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成地,还是不成的!夫君和师门之间的因果未了,终究还是不成的。”
“因果未了?”秦川先是一阵愕然,随即愤然道,“也的确是因果未了,她们扣留下我爱妻还勉强能说得上道理,但如今又扣留我女儿,却是欺人太盛了!父女之情,天伦也!慈航静斋即便有万般理由,也不该破坏我父女天伦亲情,使得我女儿有娘养没爹教!”
“父女之情,天伦也!父女之情,天伦也!”师妃暄怔怔吟道,忽然面色惨淡,两行泪水竟然夺眶而出,滚滚落下,又默默祈祷道,“冤孽!冤孽!也罢,也罢!既种孽因,必得孽果,所有罪孽弟子一肩承担,还请佛祖开
解这场因果,保佑我夫君和师门。”
“妃暄,你,你怎么哭了?”见师妃暄忽然流泪,秦川也是大吃一惊,赶紧赔礼认错道,“都是为夫不好!满口胡言乱语,不小心开罪了我的心肝宝贝仙子爱妻妃暄。”
“夫君,你说得对。鸦鸦毕竟是你的女儿,你也毕竟是鸦鸦的亲爹,我慈航静斋没有破坏你们父女天伦地道理。”师妃暄一脸沉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低声道,“夫君放心,妃暄一定能让鸦鸦脱离师门,回到你的身边。”
“那么妃暄你呢?”秦川小心翼翼的问道。
“妃暄自幼丧失双亲,承蒙恩师抚养长大,慈航静斋才是我地家。”师妃暄神色坚决的回答道。
“不行,妃暄,你这次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回慈航静斋了,我一定要将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秦川也神色坚决的表态道,“我情愿将鸦鸦让给慈航静斋为徒弟,也不愿意再次失去你。如果你师门还不知足的话,我们可以再多生几个女儿送过去,一个弟子换几个弟子,怎么说慈航静斋也不吃亏!总之,这回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
“贪心强求,终究是不会有好结果地!”师妃暄幽幽叹息道,“也罢,也罢!虽是孽缘,但妃暄终究还是你的妻子。妃暄便答应你,此后永远不再回慈航静斋了,鸦鸦也会回到你身边。”
“真的?太好了!”秦川一脸兴奋,却又有些怀疑,迟疑道,“妃暄,你该不会是存心哄骗我吧?”
“妃暄虽不能象夫君一样顶天立地,但也是一言九鼎地,既然答应了,就绝无反悔。”师妃暄斩钉截铁道。
“可是,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秦川苦笑着,搔了搔脑袋,道,“或许是你夫君最近日思夜想,思念我最爱的妃暄爱妻过了头,以至于脑子有些混沌了。”
“夫君,这些年来,妃暄一直没有好好尽过妻子的责任,今天便让妃暄好好服侍夫君一场好么?”师妃暄忽然展颜笑道,有如鲜花怒放,顿时看得秦川痴了。
“妃暄,你真是太美了!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最美的!”秦川痴痴的望着师妃暄美貌如仙的容颜,真诚的赞美道。
“夫君,这次还请你将在所有姐妹们身上使用过的手段都一一施展在妃暄身上,让妃暄也开开眼界,明白一下秦家妻子们的职责。”师妃暄无比娇媚的微笑道。
秦川欣喜若狂,只觉得热血沸腾,兴奋难耐,不过心中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极为模糊的不祥预兆,随后由于精虫上脑,自然是丢到一边去了。“用过的所有手段?”秦川兴奋道,“真的是所有手段?”矜持的和师妃暄有得一拼的石青璇也就罢了,秦川其他的几位夫人可是一个比一个豪情奔放,尤其是尚秀芳和婠婠,还真是上了床,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舞蹈艺术家出身的尚秀芳柔若无骨,最喜欢玩些高难度的姿势和花样。至于小魔女婠婠,她在这方面的天赋更是足以让后世的所有清纯派东瀛av女优们也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不过也算得上淫而不贱,自然不能与那些重口味,吞食米田共,和野兽亲密接触的变态女优们相比了。
“妃暄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决不反悔。”师妃暄主动的亲了亲秦川的脸,以示鼓励。
得到师妃暄承诺的秦川自然是大显身手,大干一场了。师妃暄还真是言出必行,有些花样手段明明心中抵制反感得很,却也强忍着,面带微笑的接受了,比如单琬晶爱用的观音坐莲,独孤凤爱用的双峰夹龙,尚秀芳爱用的玉女吹箫等等。秦川自然也不敢当真的肆无忌惮,为所欲为,顾虑到师妃暄的性格和感受,一些和无骨柔女尚秀芳一起搞出来的高难度,令人难为情的花样也没有使出来,至于婠婠那一套主人女奴,捆绑审判,折磨女犯,宠物调教的把戏更是不敢在师妃暄面前卖弄半分。两人从中午一直兴致勃勃的奋战到傍晚,连晚饭也顾不得吃了,便筋疲力竭的拥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迷糊之间,秦川只听到一阵阵梵歌响起,仿佛有千万僧侣们在齐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忽然金光大闪,一尊如来金身凭空显现出来。秦川不由得大吃一惊,总觉得这场景无比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猛然间脑海里灵光一闪,便大声吼叫道:“小小蜈蚣精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快快显出原形来!”那如来金身果然显出了原形,却并非是《倩女幽魂2里的蜈蚣精,而是那个阿赖耶识教派修炼‘生死天机变’的老松鼠盘达多禅师。秦川大惊之下,顿时醒了过来,原来却是一场梦。
“晦气啊!晦气!怎么会忽然毫无道理的梦见这只比乌鸦还晦气一万倍的老松鼠呢?”秦川自言自语道。
猛然间,秦川发现师妃暄不见了踪影,顿时心中一凉。“别慌,别慌!或许妃暄是有事出去了,比如洗澡,吃饭。”秦川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寻找着师妃暄的踪迹,“噫,桌子上有纸条,想必是妃暄的留言。”
秦川拿起纸条一看,顿时一颗心不断的沉下去。原来纸条上写道:“若想见尔妻,三更独自来万人坑”,落款是“毕玄”。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86) 二十章 南征北战(86) 妃暄竟然被毕玄给挟持了!这令秦川极为震惊,同时悔。论武功那纵横草原的武尊毕玄也未必会比散人宁道奇高明,秦川本人自然是丝毫不惧,即便是师妃暄也能和他堂堂正正斗上几百回合,就算不敌,也足以全身而退。若非秦川精虫上脑,久别胜新婚,将自己和师妃暄弄得筋疲力竭,沉睡过了头,又岂能被毕玄抓住机会暗算?秦川终究还是太大意了,自己天下无敌,有绝对防御护体,妻儿们都在拥有完善防备体系的东华城里,于是便没有了任何顾忌,压根就没有把失踪的武尊毕玄放在心上,如今却终于吃到了苦果。发生了这种事情,用马后炮事后诸葛亮的眼光来看,其实也不难推测,新草原明珠毕竟不是东华城,尽管因为召开重要会议而戒备森严,但以毕玄大宗师级别的见识和修为,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也并非难事,事实上毕玄也很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潜入这个城市,既然奈何不得沉睡中的秦川,自然也只能不顾颜面绑架师妃暄用来要挟了。如果秦川事先警惕一些,小心一些,又哪里会弄成这样?
以毕玄一代宗师的身份,行这等没品小蟊贼之事,显然也是有了放下尊严,不惜一切的决心了,对于一个国破家忘的人来说,这也是可以想象的。乐土刚刚用灭魔弩处决了一批战犯,这毕玄便邀秦川前往现场,显然是心中怨恨滔天。在他自己看来,便要在千万死难东突厥同胞面前和秦川做个了断了。一个满心里充满怨恨,又有人质在手的家伙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秦川简直不敢想象下去。师妃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即便将毕玄宰个千遍万遍也是无济于事。
秦川已经乱了方寸,毕竟师妃暄在他心中地地位太高了,以至于让他慌了神。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秦川方才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和无能,空有天下无敌的本事和一手遮天的权势。居然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简直是废物到家了!怎么办?怎么办?秦川不断的思考着对策,奈何患得患失之下,越想越不对劲,也越发感到自己的愚蠢无能,对自己也越发没有了信心。
秦川原本就不是什么智慧过人,惊才绝艳的人物,他幼时成功地秘诀无非便是刻苦勤奋。加上记忆力不俗,因此学习成绩总是能名列前茅。当年秦川之所以选择学习建筑行业,便是因为知道自己的长处便是“基础扎实,细致沉稳”,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而在“随机应变,灵感创新”方面却比之那些思维活跃的天才大有不如。只是在导师那里得到了天下无敌的能力和准备充分的穿越者先知先觉后,获得了新生的秦川不由得自大起来。内心深处不自觉的开始以天才自居,满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个世界掌握在手掌之中,此后不断被人算计。不管做什么大都以失败告终,弄得一塌糊涂,郁闷不已,方才清醒过来,有了自知之明。于是开始恢复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作风,一步接一步。循序渐进的实干起来,从而造就了乐土的奇迹。只是乐土横空出世,秦川功成名就之后,尽管口里时刻强调着谦虚谨慎,每日里三省自身,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有些骄傲自大起来。正所谓人狂有祸,骄兵必败,如今秦川算是领教了。
三更时分,草原的夜空格外清朗,漫天的星星闪闪发亮,衬托得缺了一块并不圆满的月亮也显得格外的光辉照人。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花前月下,美满幸福地生活一直是所有人的主观意愿,然而客观现实却往往最喜欢蹂躏人们的美好愿望,总是要在背后时不时地捅出那焚琴煮鹤大煞风景的一刀。所谓的“万人坑”便是被灭魔弩烧出来的一片微微下凹的焦土,原本位于老草原明珠城地遗迹上,结合科第落文明搞出来的铝热共振剂尽管也属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却没有核武器那么霸道嚣张,主要是以高温而称雄,辐射方面的后遗症却极为微小,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也是秦川之所以会将它弄出来,当做乐土未来地保命根本的原因。万人坑里的灰烬大都已经被草原永不停息的烈风给吹走了,只剩下一片方圆数十里的黑色焦土,也不知道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黑色最能吸收热量,秦川站在万人坑里,总感觉周围空气一片灼热,似乎就要燃烧起来。
“听闻毕玄那老贼最擅长的炎阳大法便是如烈日如烈火,他之所以选择这个鬼地方,便是为了能借助环境更好的发挥炎阳大法的威力。”秦川暗自琢磨道,“或许他还认为选择这里,那些死在这里的东突厥同胞们的英灵们便能保佑他吧!”
空焦急的秦川思考对策良久,也没有想出个万全的办法来,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按照绑匪毕玄的要求,三更独自来谈判。无敌的武力和强大的势力似乎已经将秦川原本就算不上精明过人的智慧给腐蚀了,丢掉当年身为老实平凡人的沉稳塌实性格之后,被吹得神乎其神“无所不能的仙人”秦川此时毫无办法,也算得上是原形必露,称得上是束手无策了。
“自以为是天才的人其实都是蠢材!果然是如此啊!”对自己的无能失望透顶的秦川于是感叹道。
不多时,果然有一条人影有如黑色闪电一般,极快的赶了过来,看其身手,不愧为宗师人物。那人背着月光,中等身高,全身都包裹在一条黑色披风之中,头上还戴了一顶斗笠,将整个面容都给
来。
“毕玄?”秦川强忍着怒气和杀气,尽量用显得平静的语气问道。
“秦川?”那人淡淡地反问。话音阴沉,语气里却充满了胜券在握的轻松。
“阁下也是一代宗师,怎么能行这等无耻之事?”秦川冷冷指责道,“我妻子呢?”
“我东突厥的数万精壮儿郎们呢?”毕玄也冷冷反问道。
“他们丧心病狂,杀人屠城,挑起战争,正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秦川义正严词的审判道。随即他立刻省悟,发现了自己的愚蠢。刺激挑衅拥有人质的绑匪显然是一件极度弱智的事情,他来这里是和绑匪谈判,最终目的是解救出自己的爱妻师妃暄,而不是和毕玄讨论什么公道正义。耍嘴皮子可历来都是外交人员地本职,还用不着秦川来狗拿耗子,再说即便秦川真能口若悬河,舌灿莲花,显然也不可能将身负国仇家恨的毕玄说得悬崖勒马。改邪归正,痛哭流涕,认错放人。因此秦川这句话愚蠢得和“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三分钟内放下武器......”的经典台词有得一拼。
“你们乐土就真的那么无辜吗?”毕玄毕竟是一代宗师,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即便遭到挑衅,却没有象那些丧心病狂的绑匪一样,勃然大怒。立即伤害人质立威,事实上由于人质并没有带来,他即便想立威也最多只能是放放狠话而已。因此仍旧是心平气和的反问。
秦川被毕玄这一句话给问得默然无语。如果站在全面的立场和角度上来看,这世界上也地确“没有人是无辜的”。别的人姑且不说,至少乐土的风云人物边不负边大贱人就绝对不是一个无辜之辈。而且战争的本质就是杀人放火强奸掠夺,属于人间头号罪恶事,领导们政客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出大把大把的神圣借口。大义名分来歌颂赞美,神化美化“正义的战争”,但是却不可能要求每一个参战地屠夫杀人犯也和他们一样。既当上婊子,又立下牌坊。既要人当丧心病狂的噬人野兽,又要人当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这压根就是件荒唐滑稽地事情,即便乐土的军队再纪律严明,再强调人权,战场之上,奸淫掠夺,伤害无辜的事情仍旧是层出不穷,很多时候将领们也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糊涂过去算了,甚至还有“与民同乐”的。无辜平民,重伤俘虏历来都是最好凌辱屠杀的,一来对付起来安全放心,二来可以缓解压力放松心情发泄兽性,三来还可以充当战功,反正事后添加进击毙敌人地大数字里,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是什么难事,知情人都是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战友兼共犯,大都不会干些违反潜规则,损人不利己的事。
“你本人就真地那么无辜吗?”毕玄又再接再厉追问道,“师妃暄就真的那么无辜吗?”
秦川自然不会有心思去和毕玄争辩理论,因为争辩输了自然是自讨没趣,争辩赢了,刺激到了绑匪,结果只怕会更糟糕。“开出你的条件吧!”秦川直截了当的开始了谈判,“只要我的妻子平安无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也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师妃暄死了!用她一人的性命来祭奠我东突厥数十万死难同胞,虽然不足以平息冤魂,但也算是聊表心意了。”毕玄冷笑道,“反正你妻子众多,死掉一个也无妨。”
“此话当真?!”秦川杀气腾腾的怒问道。
“哼”的一声,毕玄手一扬,一样东西直飞向秦川,秦川伸手一把接住,却是师妃暄的色空剑,上面沾有血迹。“她便是死在这把色空剑下!”毕玄冷冷道,“用她的生命洗刷了这无边的罪孽。”
“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秦川神色狰狞,疯狂的吼叫起来。看他面容扭曲,浑身颤抖,便知道他其实在心中已经相信了。毕玄想为东突厥报仇,但是却根本奈何不了拥有绝对防御护体的秦川,于是也只能迁怒到秦川的亲人身上去了。其实若非机缘巧合,秦川又过于大意,毕玄连从秦川的亲人身上讨回血帐的机会也没有,毕竟师妃暄的真实实力不比武尊毕玄差多少,取胜虽不足,自保却有余,而不会武功的尚秀芳以及秦川未成年的孩子却又都在极为安全的东华城里,毕玄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能暗算到师妃暄,自然也不会放过报仇的机会。
“噗”的一声,神色有些疯狂的秦川吐出一口鲜血来,随即双眼发红,拿起色空剑便朝毕玄杀去,一边还怒吼道:“老贼!去死吧!”
或许是被公认天下无敌的秦川的疯狂怒气和滔天杀气给震慑住了,武尊毕玄见秦川提剑杀来,竟然愣住了,忘记了躲闪。秦川含怒一剑竟然直接将毕玄给刺了一个透心凉。此时,整个天空似乎都黯淡了下来,月亮和星星刹那之间也失去了神采,草原上那永不停息的风声竟然也变得凄凉呜咽起来,一股悲伤的气息充满在整个天地之间。
“毕玄号称武尊,一代宗师,怎么会如此不济?竟然连一剑都躲不过去?”秦川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心中无法遏止的极度恐慌起来,似乎意识到大事不妙了。一阵夜风吹了过来,将“毕玄”头上的斗笠吹了下来,露出了秦川极为熟悉的凄美圣洁的仙子容颜,她根本就不是毕玄,竟然是秦川毕生最爱的女人——师妃暄!
大唐仙踪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87) 二十章 南征北战(87) 色苍茫,星光黯淡,风声凄厉,整个世界似乎也因为悲剧而动容伤怀。仙子一般的师妃暄倒下了,倒在了自己丈夫的面前。秦川有如五雷轰顶,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整个人软弱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他伸出不停颤抖着的手,轻轻的将师妃暄搂在自己的怀中。
“我,我,你,妃,妃,妃暄......为,为什,为什么会,会这样?”面无血色的秦川哆哆嗦嗦,语无伦次的向恹恹一息的师妃暄问道。
师妃暄有气无力的缓缓伸出手指,先后点了自己的几个穴道,将胸口狂喷而出的鲜血给止住了,然后潜运起大伤元气,却能激发潜力,类似天魔解体的法门,顿时整个人精神一振,恢复了几分精力,进入了回光返照的阶段。
“咳,咳,对不起,夫君!”师妃暄一开口,鲜血便不断的从嘴里冒出来,这使得她连连咳嗽,说话也变得极为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