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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破军(10).10

作者:雨中玩 当前章节:166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1:42

秦川伸手轻轻捏了捏石青璇的鼻子,摇头道:“你这个调皮鬼,尽出些馊点子。上次你说花丛中好,结果里面钻出一条蛇来,可把妃暄吓了一跳,幸好你眼睛尖,及时发现了,不然后果可不妙。这溪水看起来虽清澈,可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一条水蛇或者一只螃蟹什么的?”

石青璇轻笑道:“如此说来,还是佛门清净地最好,难怪夫君大人会那么兴奋,在佛门善地将容娇娇弄得断了气!”

秦川大为尴尬,气恼道:“青璇,不是说好了,那件事不许再提了吗?”

石青璇娇笑道:“哎呀,夫君大人恼了,足见心中有鬼,是不是心中还挂念着她啊?嘻嘻,一说起她,你就急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秦川一把抱起石青璇,恶狠狠道:“好啊!你竟然又污蔑起夫君来了,看我如何收拾你!调皮鬼,这次不管你如何求饶,为夫也决不会放过你!”

石青璇顿时惊慌起来,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还是不足以打动铁石心肠的夫君,很快便被剥成了一只赤裸裸的小羊羔,可怜兮兮的不断颤抖。然而秦川却一边拨弄着她的小樱桃,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道:“调皮鬼,这回你死定了!”

秦川在小溪边狠狠的惩罚着石青璇,弄得石青璇求饶不断。两人兴致正高,忽然秦川想起了什么,乐呵呵道:“调皮鬼,这回夫君可要来个请君入瓮了!”说完抱着石青璇,缓缓沉入了溪水底。秦川不但自己可以在水里呼吸,而且还可以充当氧气瓶的作用,用嘴给石青璇不断输送氧气。两人水中一阵缠绵,果然别有一番风味。秦川惟恐水中呆久了,会出差错,于是水中缠绵一阵,便要上岸继续一阵,然后再下水,如此反复,弄得石青璇白嫩的肌肤变得桃红一片,连素来清澈的目光,也渐渐失去了焦距,神光开始散乱起来。

秦川心道:该适可而止了,再继续下去,只怕对青璇的身子有害。正要鸣金收兵,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咳嗽声。秦川大惊之下,回头一看,却是风姿嫣然的师妃暄站在身后,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秦川大为尴尬,干笑道:“妃暄,你回来啦!”又赶紧拿起一块白布,为湿漉漉的石青璇抹干身子。

师妃暄含笑道:“看来妃暄回来得不是时候。”说完,轻轻伸出一只手,抵住石青璇的后背,助她恢复调息。

秦川嘿嘿几声,笑道:“妃暄回来得正是时候,等下你可要顶替你的宝贝青璇妹妹,陪为夫下水。嘿!嘿!嘿!”

石青璇此时渐渐清醒过来,一张俏脸羞得有如红透了的苹果,低头不语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了秦川一眼,道:“大色狼,坏死了!讨厌!”

秦川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师妃暄也忍不住笑了,但忽然神色一变,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秦川奇道:“妃暄,你怎么了?”心道:妃暄该不会是吃醋吧?

师妃暄没好气的白了秦川一眼,道:“夫君不要想歪了,妃暄又岂会妒忌青璇妹妹?”师妃暄与秦川这些时日里,心意渐渐相通,只要彼此看一眼,便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秦川尴尬的笑了声,又怀疑或许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潜伏进了幽林小筑,却被师妃暄感应到了,于是四处张望起来。还是石青璇心思细密,察言观色,问道:“妃暄姐姐可是身子有些不适?”说完伸手为师妃暄把脉,随即惊喜道:“恭喜姐姐,恭喜夫君,妃暄姐姐有喜了!却不知是男还是女?”

秦川大喜,当即狠狠吻了师妃暄香唇一下,喜洋洋道:“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一样喜欢!”

师妃暄淡淡道:“是个女孩。”

秦川与石青璇素知师妃暄的玄门正宗武功,有一定的预知能力,见她如此断然,自然深信不疑。石青璇拍手笑道:“夫君,快给我们的第一个女儿起个好名字啊!”

秦川想了想,忽然苦笑道:“只要不叫秦梦瑶,其他的任何名字都无妨。”

师妃暄与石青璇都是一惊,露出匪夷所思的古怪神情。石青璇奇道:“为何不能叫秦梦瑶?这个名字很好听啊?”

秦川连连苦笑,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是希望女儿不要走上她娘的老路,去当什么慈航静斋传人,修炼那见鬼的石女剑典,只是这话却无论无何也说不出口,以免伤害了师妃暄。秦川苦笑道:“其实也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不吉利。”

二女都知道他言不由衷,但见他不肯说明,便也不道破。由于师妃暄有了身孕,持之以恒的每日运动也不得不停了下来,以免发生意外,毕竟师妃暄不比一般女子,天知道修炼慈航剑典的女子在怀孕期间来房事,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当晚,秦川好好“惩罚”了调皮鬼石青璇一阵子,然后将两位绝色娇妻剥了个精光,一手搂着一个香喷喷,娇滴滴的仙子,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秦川忽然醒了过来,随即察觉到了师妃暄仍旧没有入睡,于是轻轻用手拨弄了她的细嫩蓓蕾一下。师妃暄悄悄转过头来,秦川低声道:“妃暄,你想家了?想师傅了?”

师妃暄知道瞒不过心意相通的夫君,轻轻“嗯”了一声。秦川轻轻咬着师妃暄的耳朵,低声道:“明天我们便一起前往慈航静斋,向你师傅请罪。嘿,如今孩子也有了,正所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师傅也不得不答应我们的婚事了。嘿,有什么责罚,夫君我一力承当!”

师妃暄轻轻道:“不。夫君你不能去。师傅对你,好象有些成见。到时候,妃暄会很为难的。”

秦川沉吟良久,低声道:“那么妃暄一人去好了。”

“可是......”师妃暄犹豫道。

秦川轻轻叹道:“妃暄,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对师傅,对师门一直感到极为愧疚,只是顾虑到我的感受,才一直不肯回慈航静斋。其实你心中早就想回去一趟了,是不是?若不取得你师傅的谅解,你势必要内疚一辈子。”

“夫君,你对妃暄实在是太好了!”师妃暄感动得热泪盈眶,“只是......”

“你想让我们的女儿成为慈航静斋下一代传人吧?”秦川微笑道,“只要能令你减轻内疚,取得师傅的谅解,对师门有个交代,夫君又岂会不同意?女儿固然是我的心肝宝贝,可是只有妃暄才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若一个女儿不够,我们再多生几个,生他几十个,拿来和你师傅交换我的好老婆,你师傅总该满意了吧?呵呵。”

“夫君!我爱你!”师妃暄深情的叫唤道,“来,嗯,来好好的,嗯,好好的‘惩罚’妃暄吧!”

......

清晨,依依不舍的目送着师妃暄离去,秦川心中一片怅然,感觉到今日这一别,再相逢之日将会很长很长,同时还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祥预感。石青璇轻轻叹息道:“夫君,其实你不该答应让妃暄姐姐回慈航静斋的。”

秦川道:“我不能让妃暄内疚终生。如果用一个女儿,能换回她师傅的谅解,让妃暄能安心,那为什么不换呢?”

石青璇拿起箫轻轻敲打了秦川额头一下,道:“夫君啊,你有所不知。培养一个慈航静斋的传人可不简单啊!从孩子生下来后,便需要一个高手时常陪在身边,消耗真元内力,为其筑基护法五年,以妃暄姐姐的性格,自己的女儿,自然不肯假手于他人。算起来,没有五六年时间,妃暄姐姐是无法离开慈航静斋的。夫君大人又怎么舍得与妃暄姐姐分别这么长的时间?”

听了石青璇这话,秦川反而松了口气,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离别六年又何妨?即使是六十年,六万年,也无法冲淡我对妃暄的半点爱意。只要日后她能心安理得的回到我身边,我便心满意足了。”

石青璇楚楚可怜道:“可是妃暄姐姐走了,光是青璇一人,又怎么喂得饱夫君这条大色狼呢?早晚要连皮带骨,被夫君一口吞了!青璇真是好可怜啊!”

秦川干笑一声,道:“说起来青璇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大了,假以时日,夫君还怕喂不饱你呢。来,我的好青璇,夫君这便带你回房,好好喂你!”

石青璇嫣然一笑,道:“看来要赶紧把秀芳姐姐和独孤妹妹请来,否则青璇以后的日子可要生不如死了!”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4)(结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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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大事不妙了!”从谷外采购物品回来的石青璇见了秦川便劈头盖脸道,“洛阳已经有上万人开始南下了!其他各地,也都有不少人响应,南下总人数只怕已经有数万了。”

“什么?”秦川惊叫道。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发话,他们便已经擅自行动了。这些日子里来,通过不断与两位贤内助商讨南下计划,秦川深深感觉到原计划的巨大漏洞,若几万人这么冒然南下,和送死没有多大的区别。

秦川摇头道:“昙宗怎么如此糊涂?怎么能擅做主张?”

石青璇道:“这可不能怪他。夫君啊,你破突厥,灭朱桀,又一路上腥风血雨入川,威震天下。那些权贵势力害怕夫君大人,自然巴不得你早日南下。这次冒然南下,必然是他们暗中唆使策划的,好送走夫君这尊瘟神啊!”

秦川点头道:“不错。看来我必须马上赶去洛阳一趟,青璇,你和我一起去吗?”

石青璇轻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青璇自然要永远跟着夫君大人的步伐了。而且我也想见见独孤妹妹呢。”

稍做准备,当日下午两人便离开了幽林小筑,弄了条小船,拼命朝洛阳赶,可是还没有过襄阳,便在水路上遇到了迎面赶来的独孤凤。娇小玲珑的独孤凤一身黑色武士衣,孤身一人,丝毫没有半点大燕太公主的气派,身边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更反衬出独孤凤的楚楚可怜来。白虎起先耀武扬威,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吼叫几声,想给秦川一个下马威,但很快被独孤凤喝止住,于是不甘心的呜呜几声,不断朝秦川吹胡子,瞪眼睛,显然心中还在记恨秦川这个虐待狂对他的种种劣行。

独孤凤与秦川打过招呼,送来了大燕皇帝独孤峰给秦川的结婚贺礼,又带来了昙宗与边不负的报告文书。燕高祖独孤峰送的礼物是一匹巴掌大的碧玉骏马,雕刻得栩栩如生,四只马蹄之上分别篆刻着“骅骝开道”四个米粒小字。这件礼物颇为精巧细腻,喻意也不错,不象金龙玉凤那么俗气,还是令秦川比较满意,把玩之时,吟诗道:“龙德不可系,变化谁能谋。骅骝亦骏物,卓荦地上游。怒行追疾风,忽忽跨九州。辙迹古所到,山川略能周。鸿蒙无人梯,沆漭绕天浮。巉岩拔青冥,仙圣所止留。欲往辄不能,视龙乃知羞。”

昙宗与边不负的报告文书果然都是说的南下之事,昙宗写得比较细致,将此次失控的前因后果都一一道明了,从中果然能看出各方势力的幕后手腕。昙宗没了主意,只好跟着南下大队伍一起,走一步看一步,他在报告里请求秦川赶紧过去主持大局。

而边不负的报告就轻佻不负责多了。可以清楚的看出,边不负对南下根本不抱多大的希望,他强调此次南下是一次检验信徒信仰的大考验,将会有不少信徒在南下中功德圆满,飞升极乐,而活下来的,可以当做心腹亲兵来使用,又建议秦川以各势力暗中唆使策划,导致南下信徒大批死亡为借口,发动圣战来报复,从而改变天下的格局,最后边不负表示自己要坚守在前线,留在敌人的腹地,呆在最需要自己的地方,继续打探情报。

秦川神色凝重,从报告中得知,此次冒然南下的人员大都是些老弱病残,孤儿寡妇什么的,很明显,各势力都达成一致共识,将那些能打战又能种田的年轻精壮汉子留下,有意识的大规模驱逐那些看起来是累赘的人南下,为秦川增加包袱,企图让秦川陷入困局,忙得焦头烂额,无法自拔,自然也无暇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很快,外出采购的石青璇回来了。独孤凤稍一迟疑,还是怯生生的叫了声“师娘”。石青璇笑吟吟道:“这位一定是独孤凤妹妹了,夫君大人对妹妹可是日思夜想呢!终日里都盘算着要将妹妹收入房中好好轻薄,细细品尝。”

秦川心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正要开口分辩,但话到了嘴边又终究觉得说不出口。石青璇白了他一眼,笑道:“夫君大人,我和凤妹妹有知心话要说,你就先一边凉快去吧!”说完拉着独孤凤的手,远远走开了。秦川也不好意思跟上去偷听,只好一边凉快着,心中料想石青璇定然会把自己说成一只贪婪好色的大灰狼,但也毫无办法。

白虎见独孤凤离开了,顿时没有了顾忌,又朝秦川张牙舞爪,不断挑衅。秦川心中正悻悻然,见白虎也敢欺负到头上来,自然上去就是一顿暴打,打的白虎抱头虎窜,最后却被无良的秦川骑在身上。不多久,石青璇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脸喜色的独孤凤。独孤凤见了此等场景,顿时叫道:“小白,不许调皮!”

石青璇笑道:“凤妹妹好生偏心,明明是夫君调皮,你却怪那只小白虎。真是有了老公,便忘了孩子,有了大色狼,便忘了小白虎。”

独孤凤与秦川都是大为尴尬。秦川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凤儿,你究竟是怎么喂它的?为何这家伙长得比猪还快?”

独孤凤笑道:“因为小白其实是个大饭桶!”原来独孤凤习惯于一边吃饭一边喂白虎,见白虎渐渐习惯了卤牛肉,红烧猪蹄等有口味的熟食,独孤凤突然奇想,将米饭与素菜也加进熟肉之中,喂白虎吃下。起先白虎自然不干,它堂堂白虎,传说中的圣兽,可不是吃素的,但奈何摊上了这样一个吃杂食的人类妈妈,在独孤凤的不断唆使调教之下,最终屈服了。从此,白虎便沦落为了独孤凤饭桌下的垃圾桶,独孤凤吃不完的剩饭剩菜统统朝它口中倒。最初,白虎还有点郁闷,但渐渐习惯了之后,便喜欢上了这种工作,毕竟经过人类厨艺加工的食物比生肉要好吃多了。后来勇于创新的独孤凤又尝试着混着一些补药来喂白虎,结果经过长期的药物刺激和暴饮暴食,小白虎出现严重早熟的现象,成长得如此雄壮。

秦川心道:女人的好奇心还真是可怕,一只老虎在凤儿异想天开的调教下,竟然变成了杂食动物,还会吃药。秦川笑道:“这家伙都长得这么大了,还叫它小白未免不合适,它的身体可一点也不小了。”

独孤凤道:“还请师傅为它赐名。”

秦川看了看被自己欺负得惨兮兮的白虎,笑道:“就叫‘白痴’好了!”

独孤凤与石青璇顿时都笑了。独孤凤轻轻拍拍白虎的头,笑道:“小白啊,以后就叫你‘白痴’好吗?”

白虎哪里懂得这“白痴”的含义,“白”字并不陌生,经常听到独孤凤说起,每次叫它之时,总要喊“小白”,而“痴”字却被它一相情愿理解成了“吃”,顿时来了精神,欢欣鼓舞起来,不断拿头蹭着独孤凤的脚。独孤凤笑道:“师傅,看来它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三人见了白虎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捧腹大笑。那只“白痴”见妈妈笑得如此欢畅,也跟着高兴起来,却丝毫不知被妈妈给卖了。独孤凤又说起了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来,秦川那头所谓的“麒麟”——老油条,如今供奉在洛阳的麒麟院中,天天吃高级豆料和何首乌,还被燕高祖封为了护国神兽,足足派了八个人轮流侍侯它。而“白痴”也被封为了一品御前侍卫,负责保护玉凤太公主。竟然给两只畜生封赏官职,这令秦川也不得不佩服燕高祖敢于打破常规的魄力。

当晚,在石青璇的一力主持之下,秦川在小船上娶了独孤凤过门。若非有调皮捣蛋的石青璇肆无忌惮的张罗,光是秦川和独孤凤还真不好意思这么半推半就的破镜重圆。独孤凤嫁了过来后,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似乎在欢笑歌唱,脸上充满了浓浓的幸福与满足,却令秦川心中暗生愧疚:为何拖延到此时,才给这个深爱自己的女子幸福?

按照石青璇的说法,夫君大人根本就是一头永远也吃不饱的大色狼,且小船上空间小,没有多余的房间,所以秦川还是选择了一箭双雕。独孤凤觉得能嫁给秦川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满足得很,而且又出生大门阀,对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计较。石青璇在幽林小筑里一直和秦川、师妃暄三人同床,更是早就习惯了。少了师妃暄这个清心寡欲的石女,时常在房事中不自觉压抑的秦川一下子放纵开来,将两位娇妻弄得软若烂泥,仍旧意犹未尽。

秦川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一边暗自感激导师为自己弄了个完美身体,能有如此的好身体大本钱彻底征服自己深爱的女子,实在是男人最大的幸福,难怪从古到今,类似伟哥的春药一直极有市场,因为那种征服感实在太让人上瘾了,怪不得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喜欢沉溺于此中,不能自拔。

“夫君,还想要吗?”独孤凤柔情似水的问道。

“夫君大人历来嗜色如命,怎么可能喂得饱?”石青璇调皮的说道,“可是凤妹妹,你流了那么多血,还是应该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秦川道:“凤儿,青璇说得对。今晚可是你的初夜,我怎么会如此急色,不顾及你的身子?好好休息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独孤凤温柔一笑,甜甜道:“夫君,凤儿自有办法。”

“嗯,嗯,嗯”,享受着独孤凤的特殊服务,秦川舒服得忍不住哼了起来。独孤凤刚提出来的时候,秦川想都不想,便一口反对,因为觉得那样做太委屈独孤凤了,然而见独孤凤并不在乎,且执意要让心上人称心如意,于是便也半推半答应了。秦川仔细一想,觉得真好笑,角色似乎反了过来,应该是自己要求,对方半推半就才对,由此可见思想历来比较传统的秦川一时之间,还有一些不适应如此荒唐的性生活。享受着独孤凤那异常丰满坚挺的胸膛,秦川的目光又忍不住朝石青璇那清秀绝伦的胸部不断瞄去,正所谓得陇望蜀。

石青璇赶紧双手抱胸,白了他一眼,尖叫道:“臭色狼,想都别想!”

秦川扳开她的双手,把玩着石青璇的两颗鲜嫩的红樱桃,笑道:“心中想想,也犯法吗?”

石青璇哼哼道:“哼,就是不许想!凤妹妹,你可把这头大色狼给宠坏了!我们姐妹俩迟早会被这只大色狼连皮带骨吃得不剩一点渣。”

独孤凤甜甜笑道:“好姐姐,妹妹可是心甘情愿被这只大色狼吃掉。”说完张开樱桃小嘴,香舌轻吐,将夹在两座山峰之中,不断挣扎怒涨的那条巨龙吸进口中,开始了下一步的温柔服务。

秦川躺在船舱板上铺的席子上,长舒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凤儿,不能总让你为我这样无偿服务,太委屈你了!好凤儿,转过身来,让我也为凤儿服务下。”

独孤凤道:“凤儿服侍夫君,是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委屈可言?到是夫君,你万万不可因凤儿而如此委屈自己!所谓夫君,乃一家之主,既是凤儿的丈夫,也是凤儿的主人,不可自失身份。”

秦川道:“胡说八道!男尊女卑根本就是一种不合理的观念!凤儿,你要记住,男女都是平等的,丈夫与妻子的地位一样,都是家庭的主人。凤儿听话,转过来,趴在我身上,让夫君也来为你服务。”

自以为知识很丰富的石青璇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秦川与独孤凤六九相交,心中震撼不已,自己除了在地点选择上,时常会别出心裁,异想天开一下,其实实际经验还是白得象一张纸,见了秦川与独孤凤的实战,清纯的石青璇顿时玉脸发烧。不久之后,两人终于结束了战斗。独孤凤软倒在席子上,秦川则笑吟吟的朝石青璇望去。石青璇尖叫一声,道:“啊,不要!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要干那种事!”

秦川道:“青璇宝贝,你夫君怎么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相反夫君还要为你服务呢!”说完扳开石青璇紧闭的双腿,埋头凑下去,又笑道:“酸酸甜甜,真是青春好味道!”

......

次日,石青璇与独孤凤都一觉睡到太阳当头照方才醒来。独孤凤还好些,大门阀中,荒唐事情见多了,早见怪不怪了,而石青璇的脸蛋却羞得如同一个红苹果。秦川搂着两位好老婆,一人脸蛋上亲了一个,心道:“温柔乡里果然滋味好,难怪古往今来无数英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即使将来我的事业理想一败涂地,只要能与心爱的人共度此生,那也心满意足了!”

到了襄阳,秦川三人得到了确切情报,南下之人都开往了平南镇——传说中诸葛亮收服孟获的地方,准备翻山越岭,深入不毛之地,寻找那块暂时还根本不存在的极乐净土。那些南下的人,大都是被社会遗弃的老弱病残,孤儿寡妇,本来就生活不下去了,然后听到传言说南方有乐土,人人有地种,没有战争,没有官差,不用纳赋,不用交粮,于是便都一相情愿的相信了,毕竟有个美好的梦想总比没有要好,因而纷纷朝南迁徙。劳苦大众关于乐土的那些描述,与秦川计划中的大致也差不多,只是这块乐土此时并不存在,还有待秦川等人去开发,但寻常百姓哪里知道?以讹传讹,再加上有人别有用心的故意误导,又借着风头正劲的东华法王的名头,弄得那些急需要救命稻草的百姓们一个个还都以为南方乐土是从古到今,就一直客观存在的,否则《诗经》里也不会有人这么唱。

秦川三人又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南下的桥头堡平南镇。一路上,又见了好几批面有菜色的流民有如蝗虫老鼠一般,浩浩荡荡南下,那声势足以让秦川心惊肉跳。好不容易赶到了平南镇,一看,天啊,整个就一个非洲难民营,大街上随处可见一个个病恹恹,饿昏昏,有气无力的难民,一群和尚们在充当救护人员,拿着一碗碗野菜汤轮流照顾他们。一个少林寺的和尚一眼认出了秦川,顿时整个难民营都沸腾起来了,很快大家便都知道无所不能的东华法王来了,主心骨来了,所以一切难题都理所当然的交到秦川手中。

也用不着秦川细想,当前的最基本最重大的问题,所有人都知道,便是食物问题。秦川虽说神通广大,却没有本事凭空变出大堆的食物来,而无数张饥饿的嘴正大张着呢。更加离谱的是,十天前已经有数百人翻山越岭南下了,昙宗也在其中,或许是被难民营的种种麻烦给折磨透了,情愿贸然南下,送死也比在这里被人烦死好。成千上万的饥民见秦川现身了,一个个都来了精神,叫嚷着找秦川要饭吃要衣穿要房住要地种,仿佛他们都是被秦川骗来的似的,理所当然要秦川兑现他们自己心中的幻想。尤其是那些寡妇们,早听说秦川不杀女人,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叽叽喳喳,到后来发展到指着秦川鼻子骂。成千上万泼妇集体骂街,声势也真是震天响。

面对这些愚昧不负责任的难民们,秦川觉得他们既可怜又可悲,难道幸福能凭空从天上掉下来?难道不明白幸福要靠自己努力去创造?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这个道理实在并不高深啊!而且秦川的计划是找一小批先锋志愿者南下开荒,建立乐土之后,再大规模移民。这些难民们自己不负责任的轻信流言,昙宗他们多次避谣,反复劝说仍旧阻止不了他们,如今却都怪到秦川头上了。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这么多人南下,而且净是些光张着一张嘴的累赘,就有如一群蝗虫一样,即使真有乐土,也不够他们肆掠,早晚还是要饿死的。

秦川心道:不管如何,终究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召集些精壮人手,多打猎捕鱼,多采集些野菜,种植些长得快的作物,再找各方势力借些粮食,想办法将这个难民营先维持下去。自己再选拔些有力气的人,先南下将乐土开辟规划好,再逐步移民吧!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川无奈的苦笑,下了第一道指令,让难民们自己先选出些代表,好方便管理。不料几个饿红了眼的汉子们发起飚来,根本不听秦川的指令,带领众人集体起哄,让秦川先给他们食物再说。秦川一眼望去,那几个带头起哄的汉子一脸匪气,以前不是当山贼便是做强盗的料子,想必被官兵围剿得紧了,觉得乐土比山寨安全可靠,于是放弃了做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也加入到了南下的队伍里来,妄图过上逍遥自在,丰衣足食,又没有官兵的好日子,然而结果却大失他们所望,不但没有大块肉吃,大碗酒喝,甚至连东西也没得抢,那些南下的流民实在是太穷了。有这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土匪充当领头羊,那些难民们个个都生龙活虎起来,起先还只是起哄要粮食,到后来,这些困难日子里积累的所有负面情绪都爆发出来,演变成一场集体骂街了。问候对象自然是天下的所有贼秃们以及秦川的祖上十八代女性家属,幸好他们都饿得只有耍嘴皮子的力气了,不然很可能演变成一场流血冲突。

这些人一个个都饿疯了,反正觉得生不如死,于是丝毫不再顾忌秦川的可怕,秦川的母亲一时之间大红大紫起来,成为难民之中人气最高的理想性伴侣。秦川也不屑于和他们计较,反正作为孤儿,自己的母亲究竟是何方神圣秦川自己也不知道,再说以前在社会上,流氓混混见多了,脏话痞话早已听得习以为常。秦川冷静的站着,耐心的等着那些精力过剩的家伙们把口水骂光,把力气耗尽再做计较。

石青璇、独孤凤和众僧人、众信徒无不佩服秦川的好涵养,以至于后世所有的相关宗教书里,都将此事详细记录下来,用来体现秦川的胸襟宽旷。众难民骂了很久,忽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一切噪音嘎然而止。秦川心中微微觉得奇怪,盘算着以他们展现的精力来估计,至少还应该活跃一两个时辰才对啊!仔细一观察,却见难民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自己身后,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那几只领头羊们一个个口水滴滴,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秦川心道:“难道青璇或者是凤儿头上的斗笠掉了?脸上的面纱摘掉了?”只觉得一阵诱人的香风扑鼻而来,回头一看,白衣赤足的婠婠风华绝代的飘到自己身边,一头如云秀发迎风飘逸,两条白玉一般细嫩光滑的小腿之上裙角飞扬。婠婠此时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5)(结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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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冷冷朝婠婠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婠婠娇笑道:“怎么?不欢迎人家?人家已经洗心革面,改邪归正了,特意来投靠你啊!”

秦川哪里肯信,冷哼了一声。婠婠又道:“好吧,好吧!人家就说实话好了!我是特意前来勾引你的。你娶了师妃暄,还让她怀孕了,将来会对我们阴癸派造成极大的威胁,所以我只好来勾引你了。即使骗不到你的心,至少也要想方设法怀上你的孩子才好。”

秦川心道:“这到象是实话。等我和妃暄的女儿成了慈航静斋的传人,她们阴癸派还不完蛋?有我这个当爸爸的做靠山,要灭阴癸派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她们阴癸派不早做打算那才怪了。目前天下还没有人能与我正面对抗,阴癸派找不到有实力能与我抗衡的外援,自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来拉拢我。若我也与婠婠生了女儿,成为阴癸派传人,将来自然不能帮助慈航静斋对付阴癸派了!”

婠婠走到秦川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在自己胸部轻轻蹭了几下,挑逗十足的说道:“为了鄙派的利益,我必需要勾引你,而且人家也很喜欢你,所以于公于私,人家都不能放过你。”

用现代流行的话来说,男人二十日立,三十奔腾,四十微软,五十松下,六十联想。秦川正是日立之年,这些日子里又和妻子们风流快活惯了,因而对这种香艳的诱惑下意识的反应甚为强烈,忽然听到石青璇低声“噗嗤”笑了一声,顿时大觉尴尬。这些日子里,石青璇经常与独孤凤用“传音入密”的功夫交谈,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秦川好奇心起,询问她们究竟神秘兮兮的说了些什么,石青璇总是窃笑而不答,独孤凤则红着脸不语,秦川见这情形,也知道必然都是些丑自己的话。

“嘻嘻,夫君大人,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啊!送上门的美味,还犹豫什么?大色狼!”石青璇的声音细细传入秦川耳中。虽然明明知道别人听不到,但秦川还是做贼心虚的四处望了望,然后干咳道:“婠婠小姐,我已经结婚了,有心爱的人了,你就放过我吧!秦某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辜负妻子的事情来。”

婠婠笑道:“是吗?这次婠婠可不是孤身前来的哦,人家可是有帮手的!”

秦川冷笑道:“就算你们阴癸派的人都来了,秦某也丝毫不放在眼里,要打发他们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婠婠道:“好啊!那么走着瞧!我看你等下欢迎还来不及呢!”说完仰天长啸一声,片刻之后,远方也有声音回应。秦川等人无不暗中警惕,却见婠婠笑吟吟提气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饿坏了吧?阴癸派奉东华法王之命,送食物来了,马上就到了。大家不要哄抢,乖乖坐着,保证人人都有馒头吃,谁要哄抢捣乱,谁就别想吃到。”秦川心道:多半是边不负那垃圾替阴癸派出的鬼点子,不过此时我还真的无法拒绝。

不多时,果然一条长长的车队来到平南镇镇口,大约有二十来辆马车,每辆马车之上分别有一男一女,相貌清秀,年纪轻轻,多半是阴癸派的年轻弟子。那些马车之上,不但有馒头,还有大米、腊肉和美酒,很多有气无力的难民们闻到了食物的香气,有如吃了兴奋剂,顿时象一群发情的饿狼,纷纷兴奋起来,将马车围了起来。虽说婠婠早就说过,不许哄抢,但除了那些饿得完全动不了的人之外,并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话,纷纷红着眼睛朝马车扑去,看那架势似乎要将马车撕个粉碎。

“不要伤害他们,点他们的穴道!”婠婠指示道。各辆马车上的那对年轻男女纷纷领命,出手朝那些饿疯了的家伙身上的穴道点去。奈何饥民太多,而那些阴癸派弟子们除了年轻俊秀之外,武功却是平平,估计都是阴癸派最不入流的角色,杀人放火不在行,所以就派来赈灾了。

前面的饥民被封住了穴道,倒下了,可是后面的同志们却丝毫不在意他们,仍旧前赴后继的一拥而上,继续朝马车发动猛烈攻势。那些倒下的人,转眼间被众人踩成肉泥,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可是没有人会顾忌他们的生死,他们眼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没有愧疚,没有悔恨,仅仅只有食物而已。

秦川脸色铁青,凭心而论,在此事之上,阴癸派并没有如何错误和责任。秦川冷喝道:“大家一起出手,制止这场该死的闹剧!”

石青璇拿出箫,全力吹奏起来,那些发疯般的饥民全都不由自主的顿了一顿。就这么片刻的功夫,那些有武功的佛门弟子们已经有如猛虎入羊群般冲入饥民之中,手指飞点,将那些饥民们一一封住穴道,又有婠婠和独孤凤这两个顶级高手统观全局,四处接应,很快便将哄抢闹事的饥民们全给制伏了。除了最开始十几个被自己同伴们活活踩死的饥民,平乱之中到也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婠婠吩咐阴癸派的弟子们给那些没有参入哄抢的饥民们一一送上食物,那些阴癸派弟子们和和气气照做了,而且刻意由青春美丽的女弟子为男饥民送食物,年少英俊的男弟子则为女饥民效劳,让秦川心中暗叹阴癸派的好心机,连异性相吸的理论也用到了收买人心之上。得到食物的饥民们自然千恩万谢,感激涕淋,被点了穴道的饥民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好好坐着等,为何要去抢呢?

那些因哄抢而被点穴的饥民们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大口大口的咽馒头,口水直流,眼睛都要鼓出来了,不少人开始哀求,乞讨食物。婠婠却要他们先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为被踩死的人默哀。那几只领头羊又咆哮起来,说出极为恶毒的话语攻击婠婠,结果立刻被封住哑穴了。失去了不安分的领头羊引导,那些闹事的饥民们安静多了,一个个目光怨毒的注视着婠婠、阴癸派弟子、秦川等人、照顾他们多日的贼秃们甚至那些因为没有参入闹事而分到食物的同伴们,心中不断的憎恨诅咒着每一个人。

不多时,婠婠吩咐阴癸派弟子们解开一批年幼饥民的穴道,并且分给他们食物,理由是他们忏悔最认真。这个理由其实根本不成立,天知道那些小家伙们心中是如何诅咒别人的。不过那些仍然没得到食物的饥民们哪里会计较,一个个顿时看到了曙光,纷纷叫嚷着自己已经诚心忏悔了,不少人还痛哭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婠婠笑了,吩咐阴癸派众人解开所有人的穴道,一一分发食物。这回那些家伙们全都老实了,安分的站在原地耐心等候食物分发。

没多久,所有的饥民都分到了两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下之后,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那些马车,但却无人敢抢。不知道是谁开始带的头,饥民们开始大肆赞美,肉麻歌颂起婠婠来,将她说成了最美丽的仙子,最善良的圣女,最慈悲的活菩萨,最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什么的都来了。这些人可不知道阴癸派的名声,更不知道婠婠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魔女,不过看这情形,即使他们知道,也丝毫不会影响他们对婠婠的崇拜吹捧。

秦川冷眼旁观,心中暗叹:“还真是有奶便是娘啊!如果此时要他们选举领袖,必然都会选择婠婠,等日后发现被卖了,只怕也不会反省自己不负责的轻率行为,反而要怪上选举的制度来。唉,都是些什么素质啊!即使真有乐土,居住这样一群人,也迟早要变成失乐园。难怪说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不提高改善国民的思想素质,有再好的制度也是徒劳无益。贫穷落后,愚昧狭隘,或许也是这个时代普通国民的真实写照吧!”

婠婠轻轻松松便控制了这些饥民,由公认的魔门妖女一下子变成了众人心中的圣女,心中大为得意,偷偷朝秦川瞥了一眼,见秦川脸色木然,随即又道:“大家更应该感谢的是东华法王,还有各位高僧大师们,若没有他们对各位的眷顾,大家能活到现在吗?”

那些饥民们吃了食物之后,又由饿疯了的野兽转变成正常的人类,恢复了一些理智和人性,羞耻心、同情心什么的又都回来了,见了那些被自己踩成肉泥的尸体,心中免不了凄凄然,又想起那些贼秃们路上一直劝说他们不要南下,他们就是不肯听,尽管如此,这些贼秃们一路上还是尽量帮助照顾他们,这几天又断粮,又是疾病肆掠,更加是靠了这些贼秃们拼命相助,方才能活下来。可是他们一个个都认为贼秃们为他们服务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不少人饿昏了头,脑子不清白,非但不感激,反而心中暗自责怪,若非自己被贼秃们骗来,何以落得如此地步?如今理智被食物带回来了,细细一想,自己之所以来此,纯粹是老家呆不下去了,被驱逐出来,又听说南方有乐土,因而南下来碰碰运气,其实根本与这些善良的贼秃们无关。刚才大家还起哄,大骂贼秃和秦川,实在是有些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在婠婠的质问之下,众饥民们也一个个满脸羞愧的朝帮助过自己的和尚们道谢,赞美大师们菩萨心肠之同时也不忘了顺便带上个秦川。众和尚们在这些时日里真可谓费力不讨好,虽说心怀坦荡,但终究还是有些郁闷,如今自己的善行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心中也有些欢喜。那些和尚大半来自少林寺,与阴癸派没有什么恩怨冲突,再加上佛门提倡平等,一视同仁,因而对婠婠和阴癸派弟子并没有什么成见,又见婠婠是非分明,事情处理恰当,一扫了自己心中的闷气,无不对她生出好感。

秦川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婠婠还真有当王牌政客的潜质。虽说脸厚心黑,卑鄙无耻的人未必都能成为一个成功的政客,但作为一个成功的政客,却必定要具备脸厚心黑,卑鄙无耻这些基本条件。”

“如何?”石青璇传音到秦川耳中,“大色狼,快吃了她吧!若夫君大人连一个女人都无法征服,又如何征服整个世界?若连一个女人都无法改变,又如何改变整个世界?”

秦川心念一动,暗思道:“我真的能改变整个世界吗?”

秦川此时忽然回忆起当年,高考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正是秦川一个最要好的同学生日,几个关系最好的同学一起去他家中参加生日聚会。因为即将告别青春单纯的中学时光,各奔东西,大家都感慨万千,喝起酒来,连平时比较沉默的秦川话也多了起来。当时又是百年不遇的大水灾,又是下岗开始渐渐普及的年代,社会上的丑恶现象层出不穷,而秦川等人正是年少气盛,属于心中有理想,有抱负,有冲劲,却缺少现实阅历的年纪,话题说着说着便扯大了。几杯酒下肚,一个个都书生意气,指点江山,说起如果自己是最高领导,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来改善建设一个理想的社会,就连决定学建筑的秦川也意气风发的对照着地图,好好的规划了一把全国的交通网以及各地区逐步开发计划,大有中国未来发展蓝图总设计师的气派。几个人都带着醉意,飘飘然分别描绘出了自己的美好理想和远大抱负,惟独只有一个人一直在沉默着,慢悠悠一小口接一小口的喝着酒。大家忍不住了,于是开始催促他开口。

“嗨,我们的天之骄子,为何不说话了?如果你当了最高领导,你会如何做?”

“嗯,我想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的,往往不会因为我们某一个人的主观愿望而改变。有理想是无可厚非的,但天下又有多少理想能改变现实呢?首先,我根本没有当政客的打算。不过以假设为前提,若我真的成了政客,也只会做一件事情,便是搬家住进公厕里。因为那时侯我只有坚持原则,自己找(屎)死或者跳入粪池,同流合污这两条路可选择了。”

“喔?这可不象你的风格啊!我记得你一直都是相信人定胜天的,还总是说只要有信心和恒心,一切都会成功的!”

“呵呵,人定胜天?那只是在一定条件下,一定范围内成立的,和牛顿的经典力学一样。就目前而言我们都一直是在这个范围之内活动,可是若要以个人之力改变整个社会,显然已经超出了理论适用的范围。刚才大家的种种设想和计划,我都听到了,嘿,简单来说,都是些美好的理想,但却根本无法实现。举例来说吧!如果中国现在也和美国一样,搞全民大选,大家认为行得通吗?那些交通闭塞,通讯落后的山村里,村民对投票对象的唯一了解恐怕仅仅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而那些城市下岗职工,只怕更情愿政府砍掉这笔组织大选的庞大费用,用在建立合理的社会救济之上吧!而真正有兴趣参入这个活动的或许为数不多吧!这里面腐败分子,人渣败类恐怕也要占很大的比例,再加上中国目前的媒体现状,结果更加不容乐观。所以就目前现状而言也不能光责怪政府不民主,实在是被中国的实际情况制约住了。只有等国民生活富裕起来,城乡交通和信息发达起来,媒体开始明白良心骨气和责任心为何物,最重要的是国人们的思想素质高了,知道维护自己的权益,履行自己的义务,肯对自己负责了,这样选举才会有实际意义,否则只是一场奢侈浪费的广告而已。呵呵,我很清楚大家的杰出能力和远大志向,可是一个人的能力再杰出,志向再远大,往往也无法改变整个社会,反而很容易被社会所改变。或许应该这么说,社会现实是客观的东西,美好理想却是主观的东西,主观意识往往无法改变客观存在,客观存在反而很容易影响主观意识。”

“倒!我记得你最反感政治和哲学这两们课程,会考结束之后,你可是第一个把这些书丢到垃圾场的!现在说起来政治和哲学来,竟然也头头是道。”

“是啊!我也记得你多次说过,政治与哲学根本就是超级垃圾课程!”

“不错!我也记得你说过。”

“其实我对政治知识和哲学理论并没有任何偏见,只是不喜欢被我们伟大的公仆牛马们当成白痴耍而已。大家还记得吧?我们小学的时候,最初政治书上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大肆批判,列举种种例子,贫富悬殊,什么苹果商人破产,失业司机卖血养全家,无法避免的经济危机,甚至高消费,高犯罪率,高自杀率什么的都来了,把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贬得一文不值,然后得意洋洋的说,还是我们社会主义好,没有失业,没有贫富悬殊,没有大鱼吃小鱼,犯罪少,自杀少,是真正由人民当家做主,由此可见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具有优越性。过了几年,中国也开始出现贫富悬殊了,政治书立即改版,添加进去了一段‘共同富裕’的内容,说社会主义的贫富分化不同于资本主义充满不公平的贫富分化,而是好样的,先富的会带动后富的,实现共同富裕,最后使得全国人民都富裕起来。结果过不了多久,没看见先富的去带动后富的,反而国企一个个倒闭,社会上开始出现大量失业的人了。当时政治老师还解释说,社会主义的失业不是失业,而是下岗,下岗只是暂时离开工作岗位而已,不算失业。还没有等到新版政治书出炉,大规模失业,大鱼吃小鱼,失业人员转行当小偷强盗,公仆贪污腐败,什么的统统一股脑来了,搞得编写政治书的都要崩溃了,一时之间根本没法自圆其说,就干脆用哲学来代替政治科目,好缓口气,多花点时间绞尽脑汁想出可以最大程度上自圆其说,又要适应能力强,可以朝三暮四,随时修改增减甚至颠倒的理论来。嘿!根本就是把我们当成一群白痴来看待!我们也都是中国人,也都希望中国富强,乐意为祖国发展而努力,又何必非要欺骗我们呢?实事求是,坦诚相告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用连白痴也骗不了的鬼话来骗我们?如果只是作为非正式课程,当成广告或者爱国主义教育来学学也就罢了。但偏偏要采取强制手段,硬性规定为必修课程,大搞形式主义,结果有几个人真正相信这些鬼话?还不都是死记硬背,应付完考试就丢了!浪费我们学习的时间和精力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侧面反应了公仆牛马们对我们的智商低估到了极点,同时也侮辱了我们的爱国之情。常言道:‘人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中国的现状再怎么差,但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祖国,我们每一个中华儿女一起努力,对症下药,难道还怕中国富强不起来吗?唉,可是现在!我们也不去和发战争财起家的美国比,就和我们最讨厌的小日本来比比。日本人口密度不比中国小,资源贫乏,又是战败国,为何短短几十年就能发展成为一个经济强国呢?其次要原因是做为战败国裁了军,少了军费的负担。而其主要原因是小日本彻底的一败涂地,那些政客们也无法自吹自擂,掩饰欺骗了,只能接受了现实,于是全日本的人民都处于一种同舟共济,实事求是的社会环境下,所以能如实的针对自身缺陷,全国人民一起努力,发展国力,创造出经济奇迹。而我们中国呢?又是大跃进、又是文革,又是造神运动,又是浮夸风。唉!综观历史,统治阶级能实事求是,客观认清自我,社会必然会有大的发展。若统治阶级一味欺骗愚弄百姓,自吹自擂,则大大不妙了。欺骗愚弄,自吹自擂其本身就有掩饰自卑的含义。不光是对百姓的不信任,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不信任。统治阶级与百姓一旦失去了彼此之间的信任,那社会如何能好好发展?而且同一种话说多了,听多了,本身也会产生一种心理暗示,自我催眠的作用,所以自吹自擂久了,自己也容易信以为真,发展成为自我陶醉,那么更加难以客观的看清现实,情况只能变得更加糟糕。算了,莫谈国事,今天可是我们的刘凯小弟十五岁的大喜之日。作为班里年纪最小的男生,如今总算是成年人了,大家为刘凯干一杯。呵呵,放到古代,孩子也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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