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阀的运输队离开不到一月,南方海域又开过来了一只庞大的运输舰队。当白头翁宋鲁率领舰队带着大批的物资来到乐土之后,秦川又惊又喜,心道:“这年头,既没电报,又没电话,可是商人的消息仍旧如此灵通,足见金钱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两个老熟人见面,相互客气了几句,便直接进入正题。秦川道:“真是雪中送炭啊!无以为报,你要多少盐尽管往船上装就是了,不必客气!”
宋鲁笑道:“区区薄礼,何足挂齿?宋鲁这次前来并非要与秦公子做生意,而是代表阀主献上一点心意而已。”
秦川心道:“虚伪!”随即表示自己送些盐给宋缺作为回礼,也是一点心意而已,又问起宋缺的近况来。宋鲁立即告诉秦川,宋缺亲率精兵,已经拿下海南岛击败梅家了,南方基本落入了宋家的掌控之下,又提出宋阀与乐土结盟的外交建议。
秦川道:“目前乐土不会和任何势力结盟,同时也不会与任何势力为敌,除非对方先挑衅,否则乐土信奉和平,坚持中立。”
宋鲁退而要求秦川不要支持援助落败的梅家反攻宋阀,也不要为梅家残余势力提供庇护收容之所,秦川想了想,一口答应了。顺利完成了外交使命,宋鲁顿时松了口气,双方的洽谈气氛开始走向热烈。宋鲁拍胸脯保证,入冬之前还会为乐土提供一笔更大规模的物资援助。秦川立即开口要宋鲁下次运些棉衣棉被来。
宋鲁一怔,随即笑道:“秦公子是北方人吧?”
秦川也愣了一下,觉得宋鲁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当即答道:“我生在湘楚之地长沙,应该算南方人才对!”
宋鲁笑道:“想必秦公子近来久居北方,对南方海滨的气候并不了解。这里的冬天并不寒冷,可以说是四季如春。”
秦川顿时恍然,自己地理知识真是白学了,一时之间竟然把这南方沿海地区当成长沙北京了,犯下了低级失误。这也是因为南下中麻烦太多,郁闷过度,竟然把最基本的东西给忘记了。原来自己一直忧虑的过冬问题根本就是杞人忧天,自寻烦恼。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之后,秦川反而轻松高兴起来,毕竟放下了一个大包袱,思索片刻,当即找宋鲁预订下了若干种子牲畜药材器具,还拜托宋鲁给自己弄些橡胶树来。
当晚,乐土召开了烧烤盛宴款待宋鲁等人,主菜是秦川亲自猎杀的数十条鲨鱼。考虑到鲨鱼既会伤人,又是乐土居民的主要食物海鱼的捕食者,秦川每次下海,只要遇见了鲨鱼就绝对不会放过。幸好鲨鱼无法开口,否则早控告秦川搞恶性竞争,企图垄断捕鱼行业。这片海域的鲨鱼极多,可是自从秦川来了之后,一群接一群的被猎杀,大有种族灭绝之意,这些海域霸主们如今的遭遇大可谱写出一部鲨鱼血泪史。
宴会结束之后,昙宗当即组织众体育委员带领乐土居民开始了每日例行的晚课,即由各班的体育委员为众人传授正宗的少林入门内功。秦川认为磨刀不误砍柴功,一个身体健康,有内功的居民工作起来肯定比病秧子要有效率得多。于是乐土居民每天早晚都要来一次吐纳课,学习正宗少林入门内功,当然也是自愿参加,提倡而并不强迫。以往都是起床后和入睡前开始,大都在各班的练功房中进行,而这次却是在自由大广场集体练功,数千人密密麻麻盘坐在广场中吐纳,那声势也颇为惊人。
宋鲁等人纷纷赞叹称奇,感慨乐土居民好福分。而秦川观看了良久,忍不住啼笑皆非,心道:“ft,怎么让人想起了在天安门广场上发飙的fl功呢?”
次日,宋鲁带着两船盐回去了。秦川也赶紧组织人开始种植粮食,不少人觉得十分诧异,冬天不是快来了吗?秦川便简单解释道:“乐土没有冬天,四季如春!”
放下包袱后的秦川精力越来越旺盛,每晚总是把石青璇弄得筋疲力尽,仍旧无法满足,偏偏石青璇又最是矜持,不肯学独孤凤用嘴为丈夫去火。
“还真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秦川心中感慨道。习惯了一挑二,一挑三,再要回到单挑的日子,还真有些不适应。自从尚秀芳和独孤凤离开之后,秦川的幸福种马时光就少了很多。一来秦川火力十足,石青璇一个人吃不消;二来秦川这些日子总是操劳公事,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并不多;三来秦川与石青璇的两人世界也不全是翻云覆雨,由于秦川打算组建圣殿发展科学,所以自然要先实验一下教人科学知识的效果,大才女石青璇理所当然的成为秦川的第一个学生,也将是未来圣殿的女教师。
“不知道何时乐土才能造出飞机来?青璇真想自由自在的飞翔于天际,象只小鸟一样!”学完流体力学之后,石青璇感叹道。
“飞机暂时造不出,但是要造气球飞艇还是很容易的,只要种植橡胶树,提炼出橡胶就好办了。”秦川道,“不过天上飞行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意思,终究还是要回到地面的。”
“夫君,你真厉害!每跟夫君学习一次,便越能体会到自己的无知和夫君的睿智。青璇的那点才识只是一滴水珠,而夫君的才识却是浩瀚无尽的海洋。青璇能嫁给你是青璇最大的福分。”石青璇由衷的赞叹道。
“我的宝贝青璇才厉害呢!你学得太快了,理解能力之强简直不可思议!如果我们站在同一起点,一起学习,你必定能大大超过我。”秦川也赞叹道,“我能娶到你,也是我最大的福分。”
“可是每次我都不能满足夫君大色狼呢!”石青璇笑道,“不过幸好还有婠婠,她们阴癸派应付色狼颇有心得呢!听说还有不少房中秘术。”
秦川尴尬道:“婠婠居心叵测,为夫岂会不知?为夫定然不会去招惹那个小魔女!青璇,你未免太不信任你夫君了!总是调侃为夫!”
石青璇窃笑道:“即使夫君不去招惹她,她也会来招惹夫君啊!到时候,干柴遇烈火,嘻嘻,就有得瞧了。”
秦川赶紧表态道:“若果真如此,大不了我当回柳下惠好了。”
石青璇摇头道:“何必如此?送上门的肥肉,夫君大色狼岂有吐出之理?再说婠婠如今也是乐土的圣女,掌管卫生、统筹工作,成绩斐然,威信很高。若夫君敢对她始终无动于衷,她故意和你捣乱起来,夫君又如何是好?大色狼为了当个伪君子,让一个得力助手变成一个可怕敌人,实在不划算啊!”
秦川惊道:“难怪婠婠一直如此积极的配合协助我们,原来她是打这个主意来要挟我啊!我说她怎么可能一下子转性变好人了呢!我该如何是好?万一她提出一些过分要求,岂不麻烦了?”
石青璇笑道:“放心吧!以婠婠的聪明,必然会懂得放长线钓大色狼的道理。她起先提出的要求必然不会过分,甚至很有可能是一些合情合理或者符合夫君心意的要求,只有等夫君的戒心消了大半之后,她才会慢慢的一步步逼近,这叫细火煎色狼!”
秦川佯怒道:“青璇,你又调侃你夫君!越来越放肆了,看为夫如何收拾你!嘿,看夫君如何来细火煎青璇!”
乐土的建筑主要是参照了北京四合院和苏联大老粗的式样。因为这里的土并不太适合烧砖,所以为了结实耐用,一块块砖都烧成了特大号,而建筑的风格自然倾向于苏联的大老粗简单实用派了,毕竟以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中用比中看重要多了。为了方便管理,又借鉴了四合院的布局风格,几栋粗糙的宿舍房子围出一个公共院子来。基本上每个班一栋房子,共院子的大都是同一个排的。每对夫妻独占一栋,享受二人世界的特殊待遇。
秦川每次看到乐土的粗犷建筑,总是觉得大为不爽,若非材料粗糙,又急于住人,彻底放弃了美观艺术,即便是一个没学过建筑的人,也很难规划设计出如此丑陋的建筑群。如今乐土的情况稍微安定下来,秦川便忍不住想搞出一些钢筋混凝土来,大显身手一番。于是秦川把目光放到了乐土北边的群山,希望能找到一些矿石来作为自己神奇表演的资本。因为秦川拥有绝对防御的单向过滤场的神奇能力,所以能很轻松的搞出一条丝毫不比现代化开采冶炼逊色的有秦川特色的原始化大跃进道路。唯一需要的仅仅是原料而已。
太阳正当头照着,秦川神色显得有些沮丧,一连勘测了十二座山岳,结果不要说矿石,就连有价值点的石头也没有找到几块。
“如果这座山里仍旧没有矿石,那么我就放弃好了!”秦川心中恶狠狠的赌咒道。再次启动单向过滤场的能力,秦川憋着一肚子气拼命的挖。最终一身泥土的秦川对着堆积成小山的黑土黄土红土默然无语。
“算了!大不了再搞个食盐换矿石好了!”秦川心中自我安慰道。
来到山谷下的一个小水潭边,秦川脱去衣服,直接沉入潭底,因为感觉身心疲惫,便在水底小睡了一觉。醒来之后,自觉得潭水已经洗净了身上的晦气,于是钻出水面,朝岸边游来。上岸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却发现放在石头上的衣服不翼而飞,秦川赶紧在石头后面找了一找,仍旧没有看见。
秦川心道:“ft,真晦气!睡过头了!不知是野兽叼走了,还是被风吹走了,或许还在附近。”尽管荒山野岭没有人迹,但秦川仍旧不习惯裸奔,立即砍了一棵大树,剥下树皮做了件临时围裙,便开始寻找起自己的衣服来。
没找多久,便听到远处传来昙宗的呼喊声:“法王!法王!”声音显得颇为焦急,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川心道:“这也未免太倒霉了吧!才丢了衣服,就遇见了熟人。可是若要回避,万一是件十万火急的大事,又怕耽搁了!”正犹豫之间,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这里!”
秦川悚然回头,却见山林精灵一般的婠婠笑得分外的不怀好意,秦川顿时醒悟道:“是你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13)(结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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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龙蛇混杂,卧虎藏龙的难民营有不少不安分的家伙们在私下里积极活动,在这股暗流的推动之下,整个难民营呈现出一阵蠢蠢欲动的迹象。这让乐土的居民们都感到了极度的不安,仿佛身边出现了一座不断冒烟,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夜晚就连外出上个厕所,也往往要三五成群,邀集一些同伴,以防不测。结果夜壶便桶便盆开始盛行起来,某个班在干部的领导下,在宿舍之中专门腾出了一间做室内厕所,模仿公厕的设计,挖坑架板,很好的解决了睡前醒后的麻烦,很快所有的宿舍也纷纷效仿起来。只是这种方便的室内设计,要顾忌宿舍地基,一来不能挖大坑,因而是容量有限,二来远离田边,自然是处理麻烦。于是各排班的领导干部,积极分子们在秦川的号召下便开始学习时传祥,发扬“宁肯一人脏,换来万家净”的崇高精神,将各自宿舍里的厕所清洁工作全给包下了。从此,乐土的公仆牛马们被亲切的尊称为“粪土侯”或“屎大夫”,某种意义上也预防了公仆们的自以为是,自我陶醉的通病。
难民营刚刚掀起一场大浪,并且大有升级为海啸的趋势,却立即被秦川的一场神迹给平息了。无数被煽动起来,热血沸腾,打算武力夺取乐土拥有权的难民们转眼之间气焰全消,一个个虔诚的跪倒在地上,谦卑的恳求上仙的原谅。最终,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一批暗地里领导策划的革命精英被驱逐出了乐土,一场轰轰烈烈的乐土大革命便直接扼杀在摇篮中了,也算得上是圆满收场。不过秦川仍旧不是很开心,平息暴乱的方法,既不是摆事实讲道理,也不是用崇高品德去感化,却是采用了迷信的手法,只是充分的利用了世人的无知和愚昧罢了。光明正大的手段未必能取得好的成果,然而不太光彩的手段却往往是效果显著,立杆见影。
秦川又想起了乐土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其实并不是因为乐土居民的素质有多高,思想有多先进,相反很大程度上,乐土的奇迹和居民们的迷信愚昧是有极大关系的。乐土绝大多数积极分子至今仍旧做着长生不老,点石成金的神仙梦,之所以积极工作,努力表现,其实也只是一种投机行为,为日后能不劳而获,千秋万载,永享仙福而做出的投资。若直接告诉他们,修仙根本是无稽之谈,不知道还会有几人继续这种荒诞的投资。秦川心中暗思道:“若是在二十一世纪,真正自由平等的乐土是根本建立不起来的,因为大家都太聪明了。而在这个时代,一群愚人在自己的带领下,却能建出一块乐土,由此可见,聪明未必就一定比愚昧好。难怪很多精明人都喜欢感慨:‘难得糊涂’。聪明过头了,往往很难快乐,其实也就变成了一种自虐性质的愚蠢;而愚蠢到了极点,往往心中坦然,天天快乐,其实也就变成了一种怡然自乐的聪明。正所谓:‘大愚若智,大智若愚’。天才往往郁闷终身,或沦落为疯子,而白痴弱智却往往快乐多多,傻人有傻福。我现在感慨他们的愚昧,焉知真正愚昧的未尝不是我这个所谓的智者?”
秦川端坐在圣殿教室的书桌前,右手提着笔,却久久不能落下。书桌上平铺的白纸最顶端只有五个龙飞凤舞的黑字——“初级乐土经”。这是秦川打算在乐土居民之中推广的比较符合现状的自由平等人权的新理论。所谓初级,即是最基本的要求和原则,同时也带有试验性质。秦川打算先推广,再在实际之中检验,然后总结经验教训,时机成熟之后,再推出内容更具体,更完善的《中级乐土经》,最后则是力求完美无缺的《高级乐土经》。原本这些理论是除了提倡民主自由平等公正之外,还有宣扬科学,开化民智的打算,只是提笔之后,却又忽然意识到聪明未必就是一件好事,糊涂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心中顿时矛盾起来,思想也开始混乱,于是一时之间竟然写不下去了,尚未开头,便有了tj的打算。
一阵香风吹了进来,婠婠也随风飘来。她神色怡然,光彩照人,显然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小伤已经全愈,状态好得不得了。
“猜猜看,人家穿了什么颜色的亵裤?”婠婠还是一脸纯洁的说出最露骨挑逗的话,“猜对了有奖励哦!”
“你怎么进来了?”秦川奇道,“这里是圣殿,只有圣殿祭祀才能进来的!外面值班的门卫没有拦你吗?”
“你不在的时候,光是我亲眼目睹的便有五十七人总共偷偷进来过一百一十三次。反正此时这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人家进来又有何妨?”婠婠四处瞥了几眼,最后目光落在秦川准备书写的白纸上,“初级乐土经。你写这东西是用来骗那些傻瓜们的吧?就象你装神弄鬼,欺骗那群乞丐一样?只是这个名字起得不好,不如叫‘长生不老经’、‘飞天升仙经’或者‘立地成佛经’,岂不妙哉?或者写个‘金枪不倒经’、‘御女经’,也比这初级的乐土经更有成效。”
秦川冷笑道:“你这么专业,你自己来写好了。”
婠婠道:“对于这些骗人的把戏,人家根本没兴趣!(秦川心道:你不骗人,天下就再没有一个骗子了)上次,你乘人之危,手段卑鄙(秦川心道:明明是你勾引我),赢得并不光彩,这次人家要与你堂堂正正比试一场,你若没有胆量,便直接认输好了。(秦川心道:又来勾引我了)”
听了婠婠这话,秦川放下笔,不由得朝门口望去。婠婠笑道:“青璇妹妹采药去了,没有一个时辰是回不来的,人家进来之时,顺手将外面的大门给关了。”
秦川道:“当值的门卫难道都被你制住了?”
婠婠笑道:“我假传你的圣旨,那几个傻瓜便都信了,没起半点疑心。呵呵,谁让人家是圣女呢!”
秦川感慨道:“果然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外敌并不可怕,自己人背后捅刀子才是真正要命啊!人为何总是喜欢内斗呢?唉!婠婠,你就算想找我报仇,也最好别挑现在。今天我的心情非常不好,你可不要自讨苦吃。”
婠婠一双美目直盯着秦川的下身,脸上笑吟吟的,一言不发。秦川在婠婠挑逗的注视之下,极为不争气的有了本能的反应。婠婠顿时发出一阵银玲般的笑声,打破了这粉红色的沉寂。
秦川将婠婠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喘着粗气道:“小狐狸精,竟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就再来降伏你一次!等着求饶吧!”
当秦川的手伸进婠婠的裙下之后,不由得一怔,随即笑骂道:“根本就没穿,还让我猜颜色,你这个小骗子!”
婠婠妖媚的白了他一眼,也把手伸进了秦川的裤中,最后对准目标,直接坐了下来。又是一场激烈无比的香艳大战,最终还是秦川笑到了最后。
“这次你还有什么借口?心服口服了吧!”秦川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神情笑道。
“算你厉害,行了吧!”婠婠脸上带着一片娇艳欲滴的嫣红,艳光四射,“不过总有一天,你会败在我手下。我会让你跪地求饶!”
“嘿嘿,刚才究竟是谁在这里哭着求饶啊?”秦川笑得更加得意了。
“哼,等日后你败在我手下了,今日之辱,我会让你十倍奉还!”
“哈哈哈,我好怕怕。吹牛不犯法,你继续吹好了!如果你下面那张嘴有这张嘴一半厉害,说不定我就败了!哈哈哈,我是被人吓唬大的,最怕人家吹牛了。”秦川一脸张狂,故意怄婠婠。
婠婠恼羞成怒,骂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话一出口,又觉得大为不妥,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玉脸绯红。
秦川一脸诚恳的建议道:“我觉得你还是用猪头比较好,容量大,防渗防漏,最重要的是和你很般配,一样是厉嘴长舌,吐不出象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般配。而且猪的牙好,胃口好,既不怕闹虫牙,又不怕难消化。”
婠婠恶狠狠的瞪着秦川半天,终于软了下来,叹息道:“算是败给你了!哼,就知道欺负妇道人家,真是好本事,好威风啊!”
秦川笑道:“我从来不欺负妇道人家的,不过降伏狐狸精却是当仁不让。”
“你并不信佛!”婠婠仿佛忽然找到了秦川的破绽,那纯真无邪的笑容又再次浮现在脸上。
“那又如何?”秦川警惕起来,冷冷道。
“人家也不信!”婠婠再次坐到了秦川腿上,不过这次脸上没有了那种不服气的神色,尽是无限的柔情,双手再次掏出秦川的兄弟,温柔的包容进自己那火热紧密的体内,柔声道,“那种荒诞的东西,全是用来欺骗无知愚民的,聪明人是不会上当的,对吗?”
“嗯,好象是吧!”秦川被婠婠的巨大转变弄得一时摸不着头脑,心中充满警惕,含糊答道。
“啊,啊,啊,我们圣门最推祟的是真情真性,真实真理,最鄙视的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侈言孔孟的伪善君子还有那些整天烧香拜佛、只会幻想的无知蠢人。啊!”婠婠一边发出销魂的呻吟,一边在秦川耳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大灌迷魂汤。
“ft,我说怎么突然转性了!”秦川心道,“原来是想吹枕头风啊!”
不得不承认,这种香艳销魂的枕头风的确很有说服力,那甜甜的声音简直拥有催眠洗脑的特效。秦川赶紧发动攻势,企图封住她的口。可惜下面的销魂小嘴固然容易塞满,但上面这张烈火红唇却极为机灵,总是能在连续接吻的换气间隙蹦出几句话来。最要命的是这些话听起来居然也显得颇为合乎科学道理,比如天下万物,弱肉强食,只有适者才能生存,不被淘汰,这不由得令秦川想起了达尔文的进化论。婠婠这些说辞都是事先经过深思熟虑的,她深知若直接与秦川宣扬伟大的圣门思想精髓,必然会遭到秦川的反驳和抵触,所以要慢慢来,一步步潜移默化的影响秦川才是正理。所以圣门所有的激进思想,婠婠都暂时丢到一边,只挑选了一些符合自然,符合现实的基本原理,想必秦川应该能接受。这些从天下禽兽之中总结出来的自然规律的确让知道进化论的秦川感到无从反驳。
“秦(情?)郎(狼?),知道吗!其实远古时期,我们的祖先也是茹毛饮血,和禽兽没有什么差别,如今我们虽然强盛了,但成王败寇,弱肉强食的天理还是没有变。只要仍旧生活在天地之中,便无法改变这永恒不变的天理,毕竟人和飞禽走兽都是同处在这片天地之中。这一点,人和禽兽都是一样的。”婠婠最后总结道。
“嘿,人和禽兽还是有差别的:固然有很多人是货真价实的衣冠禽兽,但是有更多的人连禽兽都不如。禽兽一般只为了生存才对自己的同类下杀手,可是我们人类,嘿,战争不断!罢了,反正人也是由猿猴进化而来的,高贵不到哪里去!”秦川忽然回想起在淮安的那段腥风血雨的日子,一时感慨道。
婠婠大喜,她将人类祖先比之禽兽,原本还当心秦川未必会接受,没想到秦川更加激进,在人类象禽兽的基础上更进了一步,居然说人类本来就是由禽兽变的,人类原本就是禽兽了。这不由得使得婠婠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魅力如此之大,迷魂汤居然灌得秦川连自己祖先也说成是猿猴了,这可是一个伟大的胜利。婠婠于是更加兴奋了,不过她深知得意不可再往,见好就收,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最终强压下趁热打铁,得寸进尺的诱人念头,转而考虑如何安抚奖励听话的乖孩子秦川,要让秦川明白听话就有糖吃的道理,为了以后进一步魅惑秦川做好准备。
婠婠就象一个最柔情的女子,在无限的崇拜和爱意之中,完美的结束了与偶像爱人的亲密交流,最后泪光闪闪的恳求道:“晚上来找人家好吗?人家有好东西要给你。”
迷死人不赔命的小狐狸精一下子变成最清纯的少女,这令秦川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来不及思考便脱口而出道:“好啊。”话一出口,秦川就后悔了,如果晚上跑到婠婠那里去鬼混,石青璇会怎么想?正要反口,婠婠哪里会给他机会,娇笑道:“晚上见。”人便有如白色闪电,转眼便消失在门外了。秦川大为懊恼,心中思量,晚上还是爽约好了,陪石青璇还是更为重要,抛下神仙老婆去找妖精情人的人也未免太混帐了。
婠婠走后,秦川仍旧沉不下心思,那本《初级乐土经》仍旧还是只有五个字。不多久,石青璇采药归来了,梳洗了一番便直接来圣殿接受秦川的教导。一进圣殿,便闻到了空气之中残留下来的婠婠的体香,心中顿时雪亮。秦川知道石青璇心中明白,见了她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忍不住愧疚万分,又担心她心中吃味,若对自己冷嘲热讽还只是小事,就怕她憋在心里,暗自神伤。
石青璇见秦川这副模样,顿时笑道:“夫君,怎么了?好象老鼠见了猫一样,难道青璇是吃人的老虎不成?”
秦川羞愧道:“青璇,对不起!是我太经不起诱惑了。如果你想发火,尽管冲我发好了,可是千万别憋在心里。以后我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这样便不会再干糊涂事了。”
石青璇道:“夫君有这份心便成了,青璇感激得很。只是于公于私,夫君都必需要收服婠婠。再说如果不给慈航静斋一点压力,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尼姑们必然不肯放妃暄姐姐回来。”
“可是青璇,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你心中真的能原谅我吗?”秦川没想到石青璇如此纵容自己,继续问道,“你不怕我得寸进尺,越变越坏吗?”
“夫君本来就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大坏蛋,我还怕什么?”石青璇笑道,“你若真要堕落,即使没有婠婠的诱惑,也是无法避免的;你若不想堕落,纵使有十个婠婠又能奈何?夫君,青璇相信你。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夫君感化婠婠,洗心革面,改邪归正。夫君的恩宠,虽然能让青璇神魂颠倒一时,但青璇更希望得到的是夫君的心,而不是肉体。再说,夫君的精力过人,也总是让青璇吃不消。”
秦川又是羞愧,又是感动,轻轻把玩着石青璇光亮如镜,柔滑如丝的秀发,过了良久,笑道:“适才青璇宝贝说夫君是个大坏蛋。嘿嘿,既然收到暗号,夫君这就为青璇效劳。”
“夫君,这里是圣殿教室啊!该上课了!”石青璇阻止秦川企图伸入衣裳之内的手,娇嗔道。
每次见石青璇这副娇羞的模样,秦川骨头都要酥了,嘿嘿笑了几声,道:“古有圣人于闹市之中读书,暴雨之中游玩,以此磨练心性与定力,值得我们效仿。任凭繁华喧闹,狂风暴雨,都能不动如山,方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胡说八道,哪里有这种圣人?”石青璇白了秦川一眼。
“的确是有的,只是相隔千百年,青璇不知道罢了。”秦川将石青璇抱到自己腿上,伸手摸入裙下,笑道,“不管如何,试下效果又有何妨?一边动脑子,一边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学习起来说不定能事半功倍呢!”
求知欲极强,身为学生的石青璇终究抵挡不住厚颜无耻的老师的要求,最终只得如同婠婠一般,坐在秦川腿上听课。虽说有裙子掩盖住了,但石青璇的脸还是羞得如同红苹果一般。好不容易,一堂别开生面的天文科学课上完了,结束课程之后,秦川并不光满足于将知识来填充入学生的脑内,哼的一声,又将一些涉及生理学的精华也一股脑的送入了宝贝学生的体内。
“效果似乎不错!我们合成一体,心心相映,不但我教得轻松,你学起来也快多了。所以以后我们上课都用这个办法吧!”秦川笑道。
“大坏蛋!”石青璇咬牙切齿道,“若是让人看见了,青璇便无地自容了!”
“这到是一个问题!虽说圣殿是乐土头号禁区,可是私下里进来的不速之客却是源源不绝!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听了石青璇的话,秦川心念一动,沉吟道,“目前虽说没有什么秘密,但日后却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石青璇道:“一些无知之人,以为这里有什么修仙秘籍,纵使没有贪念,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兼之夫君防备又松懈,私下里进来的人自然是源源不绝。”
秦川道:“这圣殿建筑得太过敷衍,哪里挡得住那些梁上君子?日后定要修建一座连蚊子也飞不进来的圣殿才可。”
两人又商议了一阵子,便一起离开圣殿教室,夫妻双双把家还。到了晚上,秦川想起婠婠的邀请,担心自己爽约之后,婠婠会大闹一场,不免有些心虚。石青璇笑道:“夫君,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如此魂不守舍啊?”
秦川道:“自然是等青璇宝贝的暗号,等得好心焦啊!”
石青璇白了秦川一眼,道:“今晚青璇要整理笔记,参悟知识,好请夫君不要打搅!夫君,今晚你出去睡好了,我想婠婠肯定会喜出望外的。”
秦川吓了一跳,心道:“难道青璇知道婠婠之约了?”正想解释几句,石青璇伸出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捧起笔记,一边细细翻阅,一边苦苦思索起来。秦川先是一怔,愣了半天,才开口道:“青璇......”
石青璇顿时放下书本,面带笑容,直接将秦川请出门外,道:“委屈夫君一晚了!嘻嘻,应该说便宜夫君一晚了。”然后把门一关,将秦川关在门外。秦川默然了良久,最后终究还是朝婠婠那里去了。
婠婠早知道秦川会来,连门都没有关,只是虚掩着,秦川推门进去之后,便闻到一股檀香气味,不由得心中一愣。随手关好门之后,秦川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却见日夜里魂思梦绕的师妃暄正背对着自己,眺望窗外。
“妃暄,你终于回来了!”秦川顿时大喜,随即心中暗思道:慈航静斋的情报部门未免也太恐怖了,我才和婠婠发生关系,她们便知道了,这么快便放妃暄回来了。莫非慈航静斋也在南方,又恰好距乐土很近?
师妃暄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却仍旧没有回头。秦川走到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师妃暄,当即发现不对劲,却见“师妃暄”转过身来,竟然是婠婠装扮成的。
“阿弥陀佛!出家人,四大皆空。放开你的脏手!”婠婠模仿着师妃暄的神情合十道。不但神情气质模仿得惟妙惟肖,就连声音也象极了师妃暄。秦川一时之间,惊骇得目瞪口呆。婠婠忍不住娇笑道:“真是一个呆子!”这回却恢复了本来的口音,身上一直内敛吸收的体香也散发了出来,在她身边的香炉之中,却正焚着檀香。
“这便是你约我来此的目的?”秦川有些不悦,“你还真是无聊透顶!”
婠婠笑道:“约你来,自然有你的好处了!我们阴癸派数百年收集流传下来的房中秘术,即便是天生石女,也能让你炮制成淫娃,你想不想学?”
“哦?”秦川顿时来了精神,口中却道,“吹牛!若是依靠春药,对身体无益;若只是依靠手法花样,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婠婠道:“若要用药,便落了下乘,还有什么珍奇可言?阴癸派房中之术总共分为九大式,每式九招,一共九九八十一招,便是天上仙子,也能打入凡尘,你想不想学?若肯拜我为师,为师便传给你。”
秦川道:“那就算了。你们阴癸派不过一跳梁小丑尔,武功弱得一塌糊涂,见识更是鼠目寸光,还能有什么珍奇东西?你们引以为宝的房中秘术,想必也是从寻常青楼里收集来的下流龌龊东西,随便哪个婊子嫖客都修炼得炉火纯青,根本就不值一提。”
婠婠道:“罢了!用不着拜师,我也传授给你,这总行了吧!不过每次只能传授一招,要八十一次,方可学全。”
这种好事,秦川自然不会有意见,于是两人便开始了火热的房中学术交流。而两人练习的却是阴癸派房中秘术第一式“龙行式”的第一招——“亢龙有悔”。《易经》中乾卦最上爻:“上九,亢龙有悔。”这一爻的意思,是指处于高亢极点的龙,必然有后悔的事故,正所谓“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这一招与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恰好相反,强调的是一个“亢”字,“亢之为言也,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便是强调“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追求超越高潮的快感,当然付出的代价便是完事后,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
“我的床上功夫比起师妃暄来,如何?”婠婠象滩烂泥,软倒在秦川的身边,娇喘道。
秦川皱起眉头,过了好半天,方才答道:“你比妃暄差了整整一万倍。”
婠婠怒道:“没良心的东西!她那么好,那你叫她来陪你好了!”
秦川心道:刚刚和婠婠欢好过,便和她争执,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转移话题道:“你们阴癸派还真是人才济济,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人研究。这种引经据典,附庸风雅的床上知识,料想寻常妓院也是总结不出来的,你们阴癸派的先辈究竟是干什么的?难道真的还能搞出八十一种花样不成?”
婠婠道:“青楼之术,皆落下乘。这些东西是我阴癸派数代前辈高人从皇家豪门之中借鉴总结出来的。世人皆以为青楼是天下最荒淫之地,却不知那些豪族权贵的房中,方才称得上真正的荒淫圣地。”
秦川心道:是了。古时候,既没电视看,又没有网可上,缺少体育娱乐活动,那些富贵有钱人自然都喜欢把心思放在这些地方了!
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人恢复了一些精力,于是又再次卷土重来。不过此时,婠婠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疯狂,反而一脸神圣,竟然把师妃暄的表情学了个十足。秦川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婠婠学着师妃暄的声音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师妃暄,那我便满足你!”
秦川一边冲刺,一边琢磨,仍旧猜不透婠婠的心思,然而每次一闭眼,仿佛身下那居极度迎合的火热娇躯便是师妃暄一般。恍惚之间,秦川将师妃暄送上了快乐的颠峰,心中顿时大感欣慰,然而转眼之间,师妃暄却变成了婠婠,秦川的心情也大大的失落下来:“原来和自己携手攀上快乐顶峰的终究不是师妃暄啊!”此时,秦川忽然领悟到了婠婠的真实用意,心中暗骂道:伤人伤己的家伙!为了损害妃暄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甘愿充当妃暄的代替品!真是愚蠢到家了!只是自己与妃暄之间更着重于情感与心灵的交流和爱意,又岂会在乎肉欲?婠婠这番险恶用心,也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时光飞逝,转眼乐土便迎来了头一个温暖如春的冬天,此时秦川已经将“龙行式”九招全部学完,第二式“虎跃式”也学了“虎戏黔驴”和“狐假虎威”两招。宋阀的第二批物质早已经送到,此时襄阳寇仲与飞马牧场也一起送来了一大批物质,其中以牛羊马驴为主,甚至还有十来头鹿。徐子陵和商秀珣亲自押送,料想来意不会如此简单。
刚刚与婠婠亲密交流完的秦川赶紧出门迎接贵客的到来,远远见到徐子陵和商秀珣,客套话便脱口送了过去。徐子陵也赶紧回礼,一边客套,一边走了过来。三人终于走到一起,商秀珣微笑着正要开口,忽然鼻子轻轻的吮了一下,立即变了脸色,一脸寒霜,手直接握上了剑柄。秦川心道:“糟糕!商秀珣和婠婠有深仇大恨,而婠婠的香气也未免太有特色了!我身上沾的香气被她辨认了出来。如何是好?”
秦川正头痛着,恰好婠婠也走了出来,商秀珣眼尖,一下便看到了,当即拔出剑来。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14)(结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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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秀珣娇叱一声,手中长剑幻出千重剑影,内力透于剑尖,只听见嗤嗤连响,上下左右连晃,剑光编成一张皎洁的网,将婠婠罩在其中。婠婠的武功远胜过商秀珣,虽说商秀珣一上来就猛下杀手一心拼命,但婠婠至少有数种办法可以立即扭转被动局势。只是以婠婠的高明心计,此时自然不会与商秀珣一争高低,意气用事,她理所当然的要将自己花了很大心思勾搭上的公开情人秦川也拖下水,算计进来。只见婠婠有如被狂风摧残的柳枝,柔弱无力,摇摇欲坠,脸上更是一副很无辜很受伤的神情,让人见了便忍不住有种心痛心碎的感觉,她不退反进,朝前一个踉跄,险险避过商秀珣的长剑,胸腹之间却卖了个小小的破绽。
商秀珣武功精湛,见婠婠如此大失水准,瞬息之间来不及多想,还以为婠婠身上有内伤,当即得理不让人,运足全身力道,右脚一招无影腿便踢了上去。这一脚的力道十足,足可以开石碎碑,正中婠婠的胸腹之间,只见婠婠痛哼一声,远远直飞了出去,跌倒在秦川脚前,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将胸前的白衣染成一片血红,神色上显得极为憔悴,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样子。
商秀珣脸上红光一闪,随即深深提气,便又飞身上来,长剑有如毒蛇一般,朝瘫倒在地上的婠婠刺去。秦川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伸手一抓,直接将锋利无比的长剑一把抓住。商秀珣目光灼灼的望着秦川,冷冷道:“你要庇护这个妖女?”
秦川叹息道:“商场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婠婠如今已经洗心革面,改邪归正了,能否给她一个机会?”说到“洗心革面”和“改邪归正”之时,底气不足的秦川忍不住脸红了,这话连自己也根本无法相信,要用来说服商秀珣简直是异想天开。商秀珣的两个元老级长辈好象就是死在婠婠手中,仇恨算得上是不共戴天,要劝说她“得饶人处且饶人”,自己想起来也实在觉得有些幼稚可笑。
商秀珣深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心平气和的淡淡道:“这妖女狡诈阴险,最擅长作伪,秦公子,你可别被这妖女骗了!”适才她一脚踢中婠婠,便清楚的感觉到婠婠身体内有数股真气将自己送过去的真气或挡或卸,消去了十之七八,非但如此,还有一股极为阴鸷的真气反袭过来,飞速的沿着自己的脚朝心脏攻去。商秀珣首次遇到如此阴毒尖锐的真气,就有如一根针一般,专破人真气,顿时吃了一个不小的暗亏,险些吐血。而婠婠原本就消去了商秀珣那看起来威力十足一脚的七分威力,又用巧劲借势远远飞了出去,再卸去了二分,真正承受的不过是一分威力,却吐血倒地不起,自然是刻意装腔作势了。
秦川觉得十分头痛,于情于理,自己的相劝都有些站不住脚,只是却万万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杀,只好硬着头皮道:“商场主,乐土不允许私人斗殴仇杀,犯了罪,自有专门的人来处理。婠婠如今在乐土多有行善积德,被尊为圣女,再无为非作歹之事。以前的恩怨,请在乐土之外处理,不能将这里变成仇杀之地。嗯,能否看在我和整个乐土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机会?”
“威胁!这是无耻的威胁!”商秀珣身后一个独目大汉叫道,“圣女?呸!”这个独眼龙口里叫得极为愤怒,独眼之中却没有半点冲动的神色,反而绽放着忧郁阴沉的光彩。他之所以要扮黑脸,对上了秦川,将招人怨的话一口揽下来,便是希望商秀珣不要与秦川针锋相对,闹得不可调和。
商秀珣见事情已经扯上了飞马牧场和乐土的外交关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冷冷道:“如此说来,你今日是一定要包庇这个妖女了?”
秦川一脸愧色,打算用其他方法补偿飞马牧场一番,正要开口,忽然又想到如此以来,他们盛怒之下,必定会以为自己想用世俗利益来交换他们死去元老的生命,多半会认为是一种侮辱,岂不反成了火上浇油了!于是秦川刚张口,还没有发话,便又闭上了。
商秀珣目光如刀,直接割在秦川脸上,冷冰冰道:“我再问一次,秦公子你真的要包庇这个无恶不作,阴险狡诈的阴癸派妖女?”
秦川尚未答话,那独眼龙便冷笑道:“场主,这还用问?很明显他和那妖女有一腿,自然是要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了!”
秦川心中苦笑:岂止是有一腿,十几腿都有了!“是的!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但现在的她是乐土的圣女,在这里并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我有责任庇护她的人身安全。”秦川看了萎倒在地的婠婠一眼,坚定的说道。
“很好!很好!”商秀珣脸上露出极度悲愤的神情,还带着几分惋惜,娇叱道,“我们走!”那独眼龙和几个丫鬟立即跟在商秀珣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徐子陵叫道:“商场主,请留步!”但哪里喊得回来。
见徐子陵也飞身去追商秀珣一伙,秦川赶紧道:“徐兄,请留步。我有话要和你说。”徐子陵听了秦川这话,飞鸟一般掠出去的身子在半空之中轻飘飘的来了个转弯,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又飘了回来。周围的人见了他轻功本领如此神奇,忍不住齐声喝彩叫好。
秦川见他器宇轩昂,风度潇洒,心中暗思道:“这徐子陵果然是一副很有女人缘的相貌。只是如今师妃暄、石青璇和婠婠都成了我的女人,却弄得他本人成了光棍。说起来也是我抢了他的女人,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如今应该尽力撮合他和商秀珣才好。”秦川记得原本商秀珣是喜欢徐子陵的,而徐子陵生死之际,脑海里回放的也是和商秀珣并肩作战的场景,他们两个的确是可以凑成一对佳偶的,日后再多补偿他们夫妇一些,也算是为婠婠消点罪孽吧!
秦川冷冷扫了还萎在地上的婠婠一眼,冷哼道:“小骗子,人家已经走了,你还装什么装?”随后带着徐子陵前往乐土的会客室去了。
等众人离开之后,婠婠这才缓缓站了起来,得意洋洋的自言自语道:“无知的女马夫,就这点本事也想和我抢男人?”
商秀珣一伙纵马奔腾了数十里,直到乐土远远抛在身后,根本看不影子了,方才勒马停下。“哇”的一声,商秀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顿时把随从们都给吓坏了。商秀珣也不言语,当即下马找了个干净地方,打坐调吸,过了半晌,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收功完毕,站了起来,一脸寒霜道:“好狡诈的妖女!好阴毒的武功!”
丫鬟随从们顿时群情激昂,纷纷叫嚷着要杀回去,找阴癸派妖女算帐。惟有独眼龙忧心忡忡道:“场主,要三思啊!乐土现在还不是我们飞马牧场能招惹得起的!想想看,朱桀的淮安军雄霸一方,还不是让秦川在一日之内给灭光了?这件事说起来,我们牧场还欠他老大一个人情呢!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二老的事不如就此作罢,算是抵了秦川这个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