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22)(结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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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徘徊良久,最终秦川还是下定了决心,推门而入。乐土如今就这么数千人,而且都是同生共死过的难友,因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风气还是保持得很好的,大家很少有锁门的习惯,事实上还有不少人嫌推门关门麻烦,不通风透气,干脆就不装门。进了大厅,秦川蹑手蹑脚的朝婠婠的卧室摸去,尚未走到卧室门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小狐狸精一阵激昂的呻吟声,这让原本担心婠婠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演戏撒娇的秦川心中大松了一口气,暗思道:“这小狐狸精,没人喂她,欲火焚身,竟然玩起自摸来了!嘿,嘿,这下好办了,先进去喂饱她,弄她个欲仙欲死,再说话就容易多了。”
可是才走了几步,一声低沉的呻吟有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这声音不象是婠婠的,难道卧室中还有别人?难道婠婠真的急不可待要为秦川送绿帽?秦川有如雷击,呆立当场。过了半晌,秦川回过神来,心道:“可能是幻觉!可能是我自己疑神疑鬼听错了。”不过很快房中又传出婠婠银铃一般的浪笑:“谗嘴猫,渴了吧!想喝果奶还是酸梅汤?”所谓的“果奶”,是秦川意淫出来的闺房专用词语,因为石青璇和婠婠都是最标准的苹果型,所以秦川“吃苹果”的时候,总是喜欢美美的吸食那并不存在的“果奶”,虽然在孩子诞生以前,这种行为纯粹是装模做样,但秦川却也乐此不疲。至于“酸梅汤”则是婠婠特有的独门饮料,阴癸派传人通过独门密法,将体质变得极为奇特,不但体味之中带着百花清香,就连体液之中也有股花蜜之香甜,秦川每次和婠婠亲密交流之时,总要先手舌并用,喝上一阵酸酸甜甜的酸梅汤,再进入正题,据秦川自己说这种饮料很有催情之用。此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粉碎了秦川企图回避的幻想:“两样都要尝尝!”
这次,秦川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幻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秦川的脸顿时变得血红,差点就要启动单向过滤场,冲进房里,让这只小狐狸精和那只“谗嘴猫”尝尝自己的厉害。换了是任何人,撞见老婆偷人,心中也必然会抓狂。不过刚刚走到房门前,秦川又迅速冷静下来了:将心比心,婠婠有了别的男人,自己受不了,而自己有了别的女人,婠婠心中又何尝好过?婠婠也是天下无双的绝色佳人,嫁给了自己,只能一辈子守着自己一个男人,而自己却足足娶了五个绝色娇妻,换了自己是婠婠,心里也难以平衡。想到这里,秦川的怒火消了大半,又暗思道:阴癸派弟子原本就是利益至上,喜欢勾三搭四的,婠婠当初费尽心思勾引自己,还不是为了借助自己的力量帮助阴癸派争霸。可是由于自己的小心提防,到头来婠婠白白赔了冰清玉洁的身子和珍贵无比的红丸进来,却没有为阴癸派捞回半点好处,即便此时偷人,也算不上对不起自己,毕竟这个夫妻本来就有些假戏真做的味道。
秦川站在房门前,偷偷叹了口气,便悄悄转身离去。自己冷落婠婠这么久,这小狐狸精欲火焚身,又兼恼羞成怒,姘个男人也不足为奇!自己可以有五个女人,婠婠有两个男人也算不了什么!要怪就怪自己魅力低,安不住她的心好了!只是以后该如何对待婠婠呢?秦川一边回走,一边在心中为婠婠开脱,然而房中时不时传出来的呻吟声,有如一根根烧红了的铁针,直扎着秦川的耳膜,让秦川恨不得掩耳。
刚走到大门口,秦川猛然醒悟:“不对!不对!”婠婠毕竟不是荣娇娇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娃,眼光可挑剔得紧,即便要偷男人,也定然是宁缺毋滥,不但要求对方长得帅又有才华,而且还要大有利用价值方可。头号人选徐子陵并不在乐土,而乐土勉强符合婠婠条件的算来算去,顶多只有一个宋师道,而以宋师道的为人显然不会和婠婠勾搭上,况且宋师道的声音秦川极为熟悉,秦川可以断定那只“谗嘴猫”绝非宋师道。至于其他的男人,例如昙宗之流,更是不会和婠婠偷腥,何况婠婠也未必看得上他们。秦川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婠婠知道自己来了,故意关着房门表演口技,做出偷男人的假象,想引诱自己愤怒欲狂冲进去,然后好好取笑自己一番。以婠婠的本事,要一人弄出两人的声音,也并非难事。秦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婠婠这小狐狸精平时最喜欢演戏骗人,这次独唱一场“红杏出墙”,也不足为奇。
于是走到大门口的秦川又停住了,思索了良久,再次朝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前,秦川正欲推门而入,却又被里面传出来的阵阵云云(第二个云,为“子曰诗云”的“云”)雨语给定住了。究竟是婠婠偷人,还是婠婠演戏?只要一推门,便真相大白了!可是真的应该推开这扇门吗?秦川不由得迟疑起来,直觉得这扇门重过泰山。
......
石青璇尚未进门,便听见房子里面有东西摔碎了的声响,不由得一惊,轻轻推开门,一眼便见桌前地上一片玻璃渣,而秦川正气呼呼的站在桌前,手中拿着桌上最后一个玻璃杯恶狠狠的朝地上摔去,口中还怒骂道:“该死的玻璃!”
“夫君,这玻璃制得不好,也犯不着生这大的气啊!”石青璇一脸诧异的推门而入。秦川顿时尴尬起来,干咳几声,强笑道:“抱歉,没吓着我的青璇乖宝贝吧!我这就打扫干净,别让玻璃刺到了脚。”说完立即找来扫帚和撮箕,打扫起地上的玻璃渣起来。
“夫君,青璇以为你应该在婠婠那里才对,怎么回来了?”石青璇奇道。
秦川埋头打扫,嘀咕含糊了过去。石青璇恍然,笑道:“我知道了,夫君定然是在婠婠那里吃了闭门羹,所以拿杯子来出气了!呵呵,夫君,哄骗女子,应该耐心些才对,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秦川抬起头来,愤愤道:“你猜婠婠那小狐狸精在做什么?”
“难道她还当真为夫君缝制绿帽不成?”石青璇含笑道,随即见秦川脸色阴沉,一声不吭,顿时惊呼道,“难道她,她当真......”
秦川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青璇惊叫道,“以婠婠的聪明,断然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这其中定然大有误会!”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秦川叹了口气,道,“你猜猜!和婠婠风流快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嘿,你多半猜不到的!”
“我的确猜不到,在青璇看来,婠婠敢就在夫君眼皮底下干糊涂事,是根本不可想象的!”石青璇也叹道。
......
门推开了,床上两具紧贴在一起,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顿时暴露在秦川的眼中。眼前意想不到的场景,让秦川惊呆了,瞬间化成一尊石像。即便婠婠姘上了一个又老又丑,一无所长,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也不会让秦川惊讶到这个地步,因为床上和婠婠搞到一起的人竟然是无情!
女同志!女玻璃!秦川脑海之中一时糨糊起来,婠婠和无情这两位素来性格不合的奇女子竟然成了一对亲密无间的女同志!这让秦川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怀疑这一切都是幻觉。
......
“婠婠居然和无情搞上了!该死的玻璃,也不怕得爱滋!”秦川愤然道。
“无情?!天啊!她不也是女儿身吗?和婠婠一样。”石青璇震惊道。
“男人和男人搞,女人和女人搞,在我的家乡,管这叫‘同志’或‘玻璃’!这可是变态的摇篮,性病的温床!”秦川解释道。
虽说在后世,同性恋是合法的,是有保障的,但在这方面,思想比较传统的秦川却觉得难以认同。据不可靠说法:“十个爱滋病患者,九个是玻璃基佬”。尽管这一说法毫无科学根据,但秦川还是坚信,同志得性病的几率远远超过常人,不少性病的肆虐,同志们居功甚伟,甚至就是罪魁祸首。虽说秦川并不敢歧视同志,触犯法律道德,但敬而远之,避而远之,却是秦川的不二态度。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妻子,竟然也成为一名女同志了。
石青璇反应极快,瞬间便回过神来,轻笑着安抚道:“夫君,你也犯不着生气啊!婠婠和无情都是女儿身,虚凤假凰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女孩子一起胡闹,算不得数的,夫君,你大可不必当真啊!难不成,你怕她们两人胡闹,还能弄出个娃娃来?”
听了石青璇的话,秦川顺气多了,但还是悻悻然道:“虽说这两个女同志搞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名堂来,但这小狐狸精饥不择食,背着丈夫去偷人,而且还是偷女人,传了出去,成什么话?别人还不笑话我无能,以为我当真是什么太监和尚,连一只小狐狸精也喂不饱!”
“夫君的好本事,早在洛阳之时,便闻名天下了!天下皆知,夫君能干得很,又何惧什么和尚之说法?”石青璇掩着嘴,轻轻窃笑道。
“我的好青璇,你就别揭你夫君的疮疤了!不是早就说过了,那件事不许再提了吗!”秦川尴尬道。
石青璇微微一笑,继续劝慰着秦川道:“夫君,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放在心上。天底下这种事情多着呢!自古深宫多寂寞,两个可怜人,嗯,女同志,相互安慰,虚凤假凰一场,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天下的男同志更是举不胜举。富贵人家子弟,大多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帝王之家更是如此。君不见,汉文帝与贾生,汉武帝与卫大将军霍骠姚。还有三国时期的桃园结义刘关张,每夜里同床共被,也大有龙阳之嫌,不照样传为佳话?这种事情比比皆是,犯不着大惊小怪,小题大做啊!”
着名老玻璃汉文帝是否真和贾生有一腿,还值得推敲,毕竟贾生的清高自傲并非邓通之辈可比;但男女通吃的汉武帝与卫青,霍去病那种不光彩的私人关系的确令秦川极为惋惜了一阵子,原本秦川是十分敬佩卫大将军与霍骠姚的,然而从正史之上,得知他们与汉武帝也有一腿之后,就好比在白玉无暇的雕像之上忽然发现一块米田共,在香气扑鼻的上汤之中猛然瞅见一粒老鼠粪一般郁闷难受。尤其是秦川最为欣赏的卫大将军,被汉武帝那句“青最擅长出‘奇’兵”,搞得是形象全毁了。
秦川叹息道:“我并非小题大做,只是担心她们染上花柳病,在乐土蔓延开来。”
石青璇奇道:“虚凤假凰也会染上花柳病?青璇可是首次听到。”
秦川一时为之语塞,从理论上来说,男同志出奇兵,唱后庭花,的确容易染病,毕竟那种恶心地方,又臭又脏,病菌极多,但是女同志磨豆腐,虚凤假凰,光从卫生角度来看,甚至比正常男女欢好还来得要干净。只要不吸毒,不乱打针,女同志染病的几率比正常男女还小。不过在秦川看来,天底下的同志,大都有些心理变态,人格障碍的趋向,即便身体上不染病,心理上的疾病也是极为麻烦的。
秦川干咳几声,道:“身体上的病容易治,心里头的病却是最难医的!唉,无情其实是个好姑娘,却被婠婠给害了。”
石青璇点头道:“的确,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未免太不象话!事到如今,夫君也只有将无情娶进门来,方是上策!”
秦川苦笑道:“难不成你和婠婠也是一伙的?怎么都说一样的混帐话?”
......
婠婠与无情虚凤假凰,搞得正起劲忘我,忘乎所以之际,秦川突然推门而入,此时,婠婠镇定自若,视而不见,仍旧拉着无情要继续,不过无情却闪电一般弹起,抓起一件衣服,飞速披在身上。
“你们,你们,你们......”秦川脸色铁青,指着两位女同志,连说了三个“你们”,后面的话却无论无何也说不下去了。
婠婠也娇媚的从床上坐起,任凭无限美好的身躯暴露在秦川的目光之中,丝毫没有穿衣服遮羞的意思,最让秦川受不了的是婠婠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美目凄美迷离,水汪汪的望着秦川,竟然还摆出一副很清纯,很无辜的神情。从婠婠的脸上,秦川看不到一丝半点的羞愧,反而隐隐找到了挑衅嘲笑的意思。于是秦川怒气更盛,重重哼了一声。
无情以为秦川要对婠婠不利,身形一晃,拦在秦川面前,一脸决然道:“此事与婠婠无关,是我趁虚而入,勾引了你的妻子。所有罪孽我一力承当!”说完,手腕一翻,一根金钗出现在右手掌心,随即握着金钗狠狠朝自己胸膛插去,竟然是要自裁谢罪。尽管无情的动作极快,但婠婠的出手比她更快,抢先一步从背后封住了她的穴道,而秦川也出手拉住无情的右手,消除了大部分惯性。尽管如此,无情胸口还是绽出了一朵血花,足见她出手有多么狠,自裁求死之心有多么坚决。
无情的自杀没有成功,但仍旧还是一脸不在乎的神情,冷冷道:“你不想让我死得如此轻松?也罢,这也是我应得的惩罚。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我无情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是还请你放过婠婠,毕竟她是你的妻子。”
秦川神情复杂的看着无情,事实上对于无情,此时秦川心中并没有一丝的怨恨愤怒,反而随着无情胸口见红,涌出一股愧疚怜惜之情。熟知这两位女同志性格为人的秦川,自然明白无情“趁虚而入,勾引婠婠”的话根本不可信,铁定是婠婠诱惑勾引无情才是事实。说起来原本有些水火不容的两人成为一对亲密无间的女同志,秦川本人也要负很大程度上责任。若非秦川一直冷落婠婠,哪里会搞出这等事?若非当初秦川告诉无情,婠婠是她的救命恩人,并且拼命为婠婠开脱,无情又怎么可能接受婠婠的诱惑?
对于这两位女同志的交往过程,秦川心中也能大致推算出来:无情从自己口中,得知婠婠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是便去答谢救命之恩。而婠婠一来对秦川的冷落大感愤怒,二来垂涎无情这个未来圣殿祭祀的身份,于是便挟救命恩人的身份,勾引了无情。婠婠这小狐狸精的诱惑力本来就惊人,存心施展起来,即便是女子也难以抵挡,更何况无情本来就有些心理障碍,喜欢以男人自居,结果自然是被这个所谓的救命恩人给诱惑了。婠婠勾引无情,一来是寂寞难耐,二来很大程度上是有一些报复秦川和无情的味道,因为在她看来,秦川过河拆桥,无情害自己白白损失真气,若不报复一下,实在有违婠婠本性。而最为重要的一点,也是秦川最难以容忍的一点,婠婠垂涎圣殿科学知识已久,勾引无情的动机自然是极为龌龊。
事实上如果婠婠寂寞难耐,随便找哪个女子虚凤假凰,秦川也不会动这么大的火,随便责问教育几句,也就算了。而婠婠竟然搞上了未来的圣殿祭祀无情,这才是令秦川极度震怒的真正原因。秦川瞬间想到了无情的敏感身份,以及婠婠的险恶动机。一直以来,婠婠对无情都极为厌恶提防,总担心秦川会把她收入房中,成为自己日后争宠的劲敌,而无情性格直爽,语言之中无心多次得罪婠婠,因此小心眼的婠婠其实是乐土最巴不得无情死去的人。正因为明白这点,在救治无情的时候,秦川才要反复强调,露骨威胁,逼得婠婠没有办法,只好救人,但尽管如此,婠婠还是要在治疗过程中,花样百出,好好整治无情,方才觉得解气。由此可见,婠婠对无情的嫌隙何其之深。然而即便如此,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婠婠竟然前嫌尽释,与恨之入骨的无情成为亲密无间的同志,光是这份心机就让秦川寒心不已!虽然秦川一直以来对婠婠这个小阴谋家极为提防,但私下里也认为阴癸派弟子阴狠毒辣,心胸狭窄,言而无信,鼠目寸光,成不了大事,然而此时婠婠的表现,却让秦川心惊胆战。一个眦睚必报,成不了大事的黑道小魔女如今竟然也显露出虚伪卑鄙的政客气息来了,这个巨大的进化不由得不让秦川猜忌揪心。
当初为了解除无情对自己的误会,秦川将真正的“救命恩人”婠婠给推了出来。原本以为无情必定会质疑他的人品,未必会相信他的解释,但秦川还是低估了自己在无情心中的信任度。没想到无情二话不说,毫不怀疑,对他的每一句话都信以为真了。婠婠之所以要救无情,也是被秦川步步紧逼,迫于无奈,不得已而为之。而秦川怕无情闹事,找婠婠算帐,便有心将自己的功劳隐瞒了,说成是婠婠主动救人,一片好心,只是过于顽皮,才搞出些胡闹。无情素来信服秦川的人品,对他的话毫不怀疑,还当真以为婠婠不计前嫌,主动救了她,心中自然颇为感激。正因为秦川为婠婠开脱的这番话,直接导致了后来无情无法拒绝婠婠的“美意”,结果被婠婠拖下水了。
看着婠婠拉开无情披在身上遮羞的衣裳,为她胸下的伤口止血包扎,秦川忽然觉得愧疚万分。若非自己无心之失,无情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秦川心中非常清楚:婠婠居心叵测,对无情绝非好意,然而无情却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了。只看无情肯自杀来为婠婠开脱,足见她已经被婠婠的虚情假义给迷惑住了,若强要分开她们,恐怕也是徒劳无益,枉做小人,而且无情的性格最是古怪固执,若要强劝,恐怕效果会适得其反。秦川摇了摇头,叹息道:“两位请便,就当我没来过好了。”言罢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婠婠拦到秦川身前,道,“夫君,这事若传了出去,叫我和无情妹子如何做人?不知夫君打算如何善后?”
“原来你还知道丢人啊!这可奇了!”秦川怒气冲冲道,随即强压下火气,语重心长道:“老实说,我之所以生气,并非是怕丢了颜面,而是为你们两个担忧啊!女人属阴性,两个女人整天搞到一起,阴阳失调,阴火旺烧,会造成很严重的心理疾病的!身体病了,还好治,心病可是最难医的啊!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再混到一起胡闹了!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婠婠又是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楚楚可怜道:“可是人家和无情妹子可是真心相爱的啊!誓死也不愿分离!”
秦川火冒三丈,心道:“你这胸怀狭窄的小狐狸精,还是不肯放过无情!只是这报复的手段未免太过于卑鄙下流无耻变态了些吧!”秦川极为痛恨的瞪了婠婠一眼,冷冷道:“那好!你们就相亲相爱一辈子好了!只是以后别想让我再碰你一根毫毛!如果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干脆嫁给无情好了,哼,如此想必称心如意了。我们离婚,成全你们!”秦川知道婠婠肯定不会放弃争宠的心思,便有心逼她和无情结束这种变态关系。
果然,婠婠娇媚无比的投入秦川的怀中,撒娇道:“可是人家也舍不得你啊!夫君啊,难道你真的忍心抛弃婠婠?”
秦川习惯性的抚摩着婠婠光滑细腻的后背,温言道:“婠婠,无情,我希望你们结束这种不正常关系真的是为了你们两个好。你们若再这么沉沦下去,假以时日,阴火上升,会造成心理变态和人格障碍的,到时候不但性格大变,而且对修为也有很大损伤。你们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乐土的重要人才,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要赶紧悬崖勒马啊!尤其是婠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些卑鄙想法,你这种做法伤人伤己,还自不察觉,洋洋得意,终有一天,你会哭都哭不出来!”老实说来,秦川这话有些故意夸张,危言耸听的成分,不过为了将无情从婠婠卑鄙恶毒的感情陷阱里面救出来,秦川也只好如此。毕竟无情之所以中招,秦川也大有责任。
“这可如何是好?我已经感觉到一股阴火烧到丹田里了。”婠婠神色有些慌张道。
秦川心道:嘿,心理作用!她信了就好,这小狐狸精最是自私,以后想必不敢再和无情乱搞了。秦川面带微笑,轻轻点头道:“嘿,没关系,为夫自会帮你化解这股阴火,只是以后不许再和无情胡闹了。”
婠婠一脸天真浪漫之色,问道:“如何化解?是用阴阳调和的云雨之法吗?啊,这阴火已经烧到胸口来了,夫君,快来救婠婠啊!”说完两只巧手已经去解秦川的裤带了。
秦川大为尴尬,瞥了僵立在一边的无情一眼,只见无情双目紧合,脸色通红,鼻尖隐隐见到汗珠,衣裳早被婠婠剥下了,胸下伤口处用白布层层缠好了,只是包扎得甚是敷衍草率,白布缠得是左上右下,弄得左边乳房被白布压下一小半,右边的却被白布托了起来,看起来甚是古怪。无情见秦川并没有伤害婠婠的意思,于是也识趣的一声不吭,免得又惹起秦川的不快。秦川伸手在婠婠的红莓上一捏,嘴巴贴在其耳边悄声道:“小狐狸精,急什么?这里还有人呢!”说完嘴朝无情那边一努,示意婠婠先将那位女同志打发走。
婠婠笑道:“是了!人家的阴火自有夫君来救,可是无情妹子体内的阴火,要找谁来熄灭啊?”
秦川心道:哪有什么阴火?我随便说说,你倒信以为真了。秦川耸耸肩,道:“乐土这么多年青才俊,圣堂圣殿更是人才济济,帅哥林立,以无情的资质才华,还愁找不到去火的人吗?只要你这只小狐狸精不去暗害算计,人家哪能落到这个地步?听着,以后不许你再打无情的鬼主意,否则,哼!”
婠婠神色肃然道:“人家对无情妹子明明是一片真心,哪里是暗害算计?人家既离不开夫君,但也绝对不会辜负无情妹子,你们两个我都爱,一个也不想放弃。”
秦川脸色沉了下来,冷哼道:“你还是不肯放过她吗?你这存心是想害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的如意算盘是利用无情,帮你实现那些不可告人的野心和目的!人家的确是真心对你,可你从一开始就居心险恶,根本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婠婠满脸委屈,走到无情身边,一只手在无情胸前乱摸,另一只手抓起无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高声道:“婠婠平素里名声虽不好,但这次人家却是真心的!若非人家喜欢无情妹子,纵使夫君有苏秦张仪之舌,婠婠也断然不会损耗真元来救妹子的。我们阴癸派弟子向来是见死不救,这次之所以能舍己为人,还不是因为对无情妹子极为喜欢?”
无情此时也睁眼开口道:“虽然很抱歉,但我们的确是真心的!只是这份真挚的爱情,想必世俗也难容吧!咳,尤其婠婠是你的妻子,勾引有夫之妇,我也算得上罪大恶极!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秦川看了看婠婠,又看了看无情,扼腕叹息道:“混帐!蠢货!真是不可救药了!”随即转身便走,一边还嘀咕道:“该死的玻璃!”
“夫君且慢!”婠婠再次拦住了秦川,巧笑嫣然道,“婠婠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秦川冷笑道:“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婠婠笑道:“其实夫君只要把无情妹子也娶进门,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以后人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无情妹子住在一起,也不会招人闲话。日后我们阴火上身,夫君也可以随时帮我们化解。如此以来,婠婠既不用负夫君,也不用负无情妹子,夫君也可以坐享齐人之乐,岂不快哉?”
秦川怒极反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做妻子的去偷人,做丈夫的不但有义务要帮她善后,而且还有责任要为她日后继续偷人提供便利和掩饰?你以为你嫁的是一只忍者神龟不成?”
“忍者神龟?嘻,有趣的名称。哪里有那么糟?无情妹子无论姿色还是才智,哪点配不上夫君你啊?而且还身怀万中无一的名器啊!这可是天大的美事!”婠婠嬉笑道,“我若是夫君,正还求之不得呢!夫君难道一点也不心动?”
“对于你的这个建议,我给出的回复是这个!”秦川扬手扇了婠婠一个耳光,“你吃了屎吗?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这么臭不可闻?先好好刷刷牙吧!别张嘴不说人话!该死的玻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婠婠满不在乎的摸了摸脸,放声大笑道:“无情妹子,你看看,我说中了他的心事,可不,这下他心虚了!”
秦川虽已走出了大门,但婠婠最后那句话还是听到耳朵里了,心中更是愤怒。婠婠勾引无情,最初或许是为了报复无情以及窃取圣殿的科学知识,但此时为了日后争宠,增加强援,竟然想将无情也塞进自己的后宫,光是这份心机就让秦川胆寒不已。秦川首次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娶婠婠进门,真是不折不扣的引狼入室啊!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23)(结局之章)
字数:5088
“引狼入室啊!真是引狼入室!”秦川感慨道,“早知今日,当初真不该把这个野心勃勃的小阴谋家娶进门来!”
石青璇噗嗤一笑,道:“夫君啊,你这可真是占尽便宜还卖乖啊!以青璇看来,婠婠嫁给夫君,才是真正的飞蛾扑火,与虎谋皮!”
秦川一怔,神色尴尬道:“此话怎讲?”
石青璇笑道:“夫君,你自己算算:婠婠为乐土出了多少力?夫君你又为阴癸派出了多少力?”
秦川道:“婠婠为乐土出力,是为了收买人心,居心叵测;至于我,一心提防,又岂会为阴癸派所利用?”
石青璇道:“婠婠帮夫君出力共建乐土,而夫君没有回报阴癸派半分,此时却感慨起引狼入室来了,这还不是占尽便宜还卖乖么?”
秦川一时语塞。石青璇又继续道:“夫君也知道,科学知识并非婠婠所想的那种学会之后立即就能上天下海的强大功夫。婠婠之所以想打圣殿的主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根本不了解科学知识,若是真让她明白科学理论与实现运用之中存在的巨大沟壑,只怕她也未必有兴趣来研究科学了。好比学会流体力学用不了多少时日,可是若要真造一架日飞万里的喷气飞机出来,可就难得紧了,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没有上百年循序渐进的技术经验积累,想要一步登天根本是异想天开。以青璇之见,婠婠即便从无情那里偷学一点半点,也是无妨的。何况科学种类繁多,任何一个领域都足以让人穷毕生之力,若是夫君还有顾忌,不妨引导无情主攻非军事领域。”
秦川点头叹道:“还是我的青璇聪慧过人,见识高远,比你夫君强了百倍。此事虽好解决,但婠婠狼子野心,手段越发阴险卑鄙,日后必成大祸,这可如何是好?”
石青璇微笑道:“青璇实在不明白,为何夫君对自己如此缺乏信心?婠婠要实现野心,势必要通过夫君,可是夫君又岂会不防?婠婠计谋再多,终究也只能算计到夫君无暇顾及的小事之上,在大事之上,夫君可曾让婠婠计谋成功过一次?婠婠的所作所为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何尝不是替夫君寻找破绽漏洞呢!此时乐土地小人寡,即便有漏洞,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若日后乐土发展起来,一个漏洞的存在恐怕便要为千万宵小之辈所乘。所以说婠婠尽早找出这些漏洞,夫君便可及早修补,免得日后为他人所乘,说起来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在青璇看来,只要有夫君在一日,婠婠终究不能掀起什么大的风浪。若我是夫君,才不会杞人忧天,保养身心,以图高寿方是正经。再说十年之后,乐土根基已稳固,制度已完善,乐土的思想观念深入人心,到了那个时候,即便婠婠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历史的车轮碾过来,除了夫君这样的人物,又有谁还能挡得住?”
石青璇这番话使得秦川拨开云雾见日出:“是啊!我最少也有几十年的寿命吧!只要我不死,领袖的位置说什么也不会落到婠婠手中。过得十年,二十年,封建帝王制度也将成为历史的淘汰品,婠婠又哪里有本事逆转历史的车轮?即便日后婠婠比我长寿,但等我死了,婠婠也该七老八十了,领袖也该换了十几代了,一个过气前领袖的夫人又算得了什么?青璇说得对,还是保养身体,图个高寿才是硬道理。”想明白此节之后,一直压在秦川心头的重石便一下去除了,令秦川觉得无比轻松。一直以来,秦川对婠婠都存有一种敬畏之心,主要也是从《大唐》书中得知这小魔女有多么多么的阴险狡诈,多么多么的附骨难缠,潜意识里便心怯了三分。殊不知自己这个凌驾于常理的特殊存在又何尝是省油的灯?能以一己之力加快历史的车轮,这份本事落到凡人眼中,不知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婠婠对自己何尝不是忌惮万分?阴癸派的作风向来是以威逼为主,利诱为辅,可是面对秦川不可思议的强大,威逼利诱全都毫无作用,只能将婠婠赔进来,走千难万难的后宫争宠路线,实在也是无奈到了极点,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秦川虽然没有过分高估阴癸派和婠婠的本事,但无心中却大大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以至于总是担心婠婠成为未来的一个武则天。此时被石青璇一口点醒,顿时恍然:即便婠婠有武则天的本事,但自己却不是李治,哪里会给婠婠兴风作浪的机会!等日后民主制度成熟完善了,即便婠婠有天大的野心,也要彻底落空,自己又何惧之有?
“青璇,你真是上天赏赐给我的宝贝!”秦川解开心节之后,轻轻抚摩着石青璇的俏脸,感慨道,“你说得太对了!以我秦川的本事,又何需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入流的小伎俩担忧?再说有了青璇在我身边指点参谋,天下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夫妇?嘿,夫妇同心,其利断金!”
石青璇笑道:“夫君这些肉麻话应该说给婠婠听才是,定能让她欣喜若狂!至于对青璇嘛,可没有半分效果!算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了。”
“刚才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可不是为了讨好你才说的。”秦川一脸诚恳。
“谁信你?大坏蛋!”石青璇甜丝丝道。
月上中天,银光撒遍大地。沙砾反射着月光,亮闪闪的,有如繁星闪烁,乐土海滩成了九天坠落下凡尘的银河,两个惊艳飘逸的身影漫步在这片银河之上,远远望去真是一对神仙人物。
“无情妹子,尽管放心,他这个人最是心软,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婠婠宽慰道。
“可是,我们做出这等事情来,终究太对不起他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正因为如此,我心中更觉得愧疚。”无情皱着眉头叹道。
“呵呵,如果觉得愧疚,就用妹子的身子来偿还他好了。这家伙,我最了解,和师妃暄一个样,最是虚伪,明明是个好色如命的坏家伙,却偏偏喜欢装和尚。他老早就打妹子的主意了,想把妹子骗到床上想得心痒痒的,这次逮到机会了,妹子可是在劫难逃了,还是早早准备嫁妆吧!”婠婠娇笑道。
“别胡说了!也不怕闪了舌头!”无情娇嗔道,“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想想如何才能取得他的谅解。嗯,有什么事尽管往我身上推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当初和你做出这等事来,心中便已经有了觉悟。无论他如何处置我,我都绝无怨言,只是有些惦挂你。”
“呵呵呵呵,妹子啊,你当真以为他生气是因为你偷了他的老婆?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他之所以这么生气,其实全是冲我来的,因为我动了他的禁脔啊!夫君早就对妹子你垂涎三尺了,心中视为禁脔,谁让妹子这么聪明伶俐,才华横溢呢?而且还生得这么俊俏,连姐姐也忍不住爱上妹子了,更何况我那个好色如命的夫君!这就叫‘我见犹怜,何况老奴’!”婠婠得意洋洋道,“这个过河拆桥的坏家伙,他还没把妹子骗到手,便让我抢了先,自然觉得脸上无光,要大发雷霆了。他自己磨磨蹭蹭,缩手缩脚的,自然慢了我一步,这怪谁啊!”
无情脸涨得通红,微怒道:“他说得对,你这张嘴有时还真很臭,张口就胡说八道,不吐人言!”
婠婠大笑道:“怎么?妹子也心虚了?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我赌半月之内,妹子定会被我那好色的夫君开苞破瓜,最终收入后宫,成为我的好姐妹。若我输了,以后一切都依你,若我赢了,以后妹子一切可都要依我,如何?”
无情啐道:“真恨不得撕烂你这张嘴!尽说些混话。才没心思和你打这种下流无聊的赌呢。”
“就知道妹子逢赌必输,不敢与我赌。”婠婠一脸得意,故意激无情,“妹子怕输就算了,毕竟赢了你这个逢赌必输的,也是胜之不武。”
无情怒道:“赌就赌,谁怕你了!你也用不着使这激将法。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逢赌必输!哼,这回你输定了。他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亏你还是他的妻子呢!”
婠婠笑道:“好妹子,等日后你被他弄上了床,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你还真是无聊!”
“妹子,你看看,这里的景色多么迷人啊!就好象漫步云端,畅游银河一般。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可不能辜负啊!”
“可是,可是这未免太对不起他了。他若知道了,只会更加生气,更难原谅你了。”
“别管他。反正这里根本没有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再说这种事情,我们已经做过多次,也不多这一次。妹子的伤口好些了吧,让姐姐看看。”
......
“啊”的一声,秦川猛然坐起,一脸茫然。
“夫君,你做噩梦了?”睡在身边的石青璇也起来了,掏出一块手帕温柔的擦去秦川额头上的汗珠。“太古怪了!为何我会做这样奇怪的梦?不合道理,不合道理啊!”秦川喃喃道。
“夫君,且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梦?青璇可以为夫君解梦。”
“没道理,实在是没道理啊!为何会单单梦到她呢?难道她出事了不成?”秦川使劲摇了摇头。若是梦见了白菲儿到也不足为奇,可是单单梦见了李佳,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自己和李佳的关系只是纯粹的同学朋友关系,因为同在一个设计组,比较熟识罢了。偶尔李佳也会压榨压榨自己的劳动力,用“报告”来收买秦川为自己画画图,但是秦川暗恋白菲儿,李佳暗恋白菲儿的哥哥,其实大家心中也都有数,只是没人说穿而已。自从自己结了婚适应了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就很少再梦见上个世界的人物了,连白菲儿也没梦见,此时李佳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梦中,而且还是一个相当诡异的梦,这令秦川不由得感到诧异万分。
“青璇,我梦见了一个老朋友,要我陪她一起去买衣,推辞不过,只好和她去了。可是进了商场,嗯,进了那个衣服店铺,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老板伙计一个都见不到。我那个朋友进试衣间换了一身全白的衣裤,我当时还笑话她,说是买寿衣来了。结果忽然地上开了一个大洞,一条巨蟒钻了出来,张口就朝我朋友咬去,咬得她一身血,把衣服都染红了。我从巨蟒口中抢过朋友,抱着逃去,不料出了衣服店铺,外面竟然变成了一片荒山,一群猴子挥舞着刀枪棍棒又朝我们杀来,结果我就一下子惊醒了。青璇,你给我解解,这梦究竟是主凶还是主吉?”秦川叙述道。
石青璇越听越心惊,心道:“买衣者,不祥之兆,主大凶;宅空者,主大凶;巨蟒噬人,更是大凶中的大凶;刚刚逃出蟒口,又遇见一群主大凶的猴子,简直是......这个梦已经凶到了极点,只怕夫君的那位朋友也是凶多吉少了,只是该如何为夫君开解才好?”
见石青璇沉吟不语,秦川又道:“青璇只管据实解梦,用不着顾忌。”
石青璇问道:“不知夫君那位朋友家住何处?青璇是否见过?何不邀他来乐土一聚?”
秦川叹道:“我那些老朋友,住的可太远了。即便是骑上日行千里的宝马,走上一万年,也来不了。自从分别之后,便音信全无,在他们眼中,我早已经死了。”
听秦川这么一说,石青璇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笑道:“夫君这个梦看起来固然凶险,其实却是大吉之兆。买衣,空宅,巨蟒,猴子单一来解,固是不好,但合到一起,凶极呈祥,是主逢凶化吉之意。夫君的那位朋友虽有坎坷,但终究会青云直上,大富大贵。白衣空宅,主衣食无忧,大富大贵之兆;巨蟒,伪龙也,猴者,王侯也,能让伪帝王侯们如此惦记,欲除之而后快,足见你的那位朋友大是了不起,日后必然是个称王封侯的大人物。至于梦中见血,反是大吉之兆。”
秦川摇头道:“不对,不对,必然不能如此解。罢了,这梦原本就是最荒诞不羁,莫名其妙之物,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石青璇道:“是啊。还是夫君有见识,梦中之事,又岂能当真?睡吧!夜了。”
只是此时秦川哪里还能睡得着,心中总觉得七上八下,还隐隐有阵心疼,细细一想,又觉得甚是莫名其妙。石青璇更是心事重重,哪能入睡,又见秦川神色恍然,恐他愁坏了身子,心道:“需岔开话头,转移他的心思才是。”于是石青璇道:“夫君,还是难以入睡?”
秦川道:“在梦中惊醒的人,大都会睡意全消,哪能这么快入睡?”
石青璇笑道:“我就知道,夫君夜里风流惯了,陡然早睡,便要做噩梦,夜不能眠了。”
秦川也笑道:“只盼你快快将孩子生下来,免得你夫君夜夜做噩梦,睡也睡不着。”
石青璇道:“罢了罢了,知道你这段时日里,忍得太辛苦,青璇就破例一回好了。快快闭上眼睛,不许睁开,否则青璇可不依。”
秦川奇道:“为何要闭上眼睛?”
石青璇嗔道:“叫你闭上,就闭上了!若敢睁开,以后青璇再也不理你了。”
秦川闭目合眼道:“好吧,就依你。闭上就闭上。”
秦川闭上眼睛之后,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叫道:“青璇,闭上眼睛,我也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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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24)(结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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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护士的梁婆打开门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同喜同喜!多谢多谢!”秦川喜得合不拢嘴,一边拱手作礼,一边语无伦次的道谢,随即快步走进门去。
见秦川已经进去了,尚秀芳方才低声叹息道:“唉!怎么又是女儿啊?”
婠婠得幸福!看看我们夫君,再想想我们自己,便知道究竟是女儿好,还是男人好了。”
无情大有同感,点头道:“是啊!我们姐妹们如今可是掉进蜜罐子里头,幸福死了,而我们的夫君,既要为乐土呕心沥血,又要分出心思来关爱我们,还生怕厚此薄彼,让我们姐妹们生了嫌隙心,一碗水总想着端平,光是操这份心,就最是累人的!每日里来往圣殿与众姐妹房中,统共竟不下数十趟,若换了是别人,两条腿都要走断了呢。”
独孤凤也道:“是啊是啊!到不如我们一众姐妹们都住进同一间屋子里,便能让夫君每日里也省走多少冤枉路了!”
婠婠.妹妹,夫君的那两条腿固是保住了,但中间那条腿可要累断呢!想想看,我们姐妹们一起上阵,轮流休息替换,即便是疯上一整天,也是顶得住的。可夫君就一个人,不眠不休一整天。就是十足真金的不倒金枪,也终究是会折地。”
独孤凤红着脸啐道:“又说混话了!哪能一整天一整天的?便是夫君吃得消,我们也不依!在姐妹们心中,夫君的身体可素来是第一要紧的。”
婠婠即便再添几个姐妹,夫君这只大色虎(婠婠个人认为“色狼”不足以体现她夫君的英雄“本色”,因此叫他“色虎”,自言道:“虎者百兽之王也!色虎色虎。吃骨不吐!”),也是能一口吞下的。”
见婠婠又开始毁谤夫君,无情赶紧岔开话题道:“我们也该进去了吧?”
尚秀芳笑道:“再等等,让夫君和青璇妹子多说些梯己话。再等一盏茶的工夫,我们再进去也不迟。”
四女于是又站在大门之外,叽里呱啦的说些***之事。到得后来,独孤凤忽然叹了口气,对无情道:“咳。也是夫君没这个命早得龙子。好不容易姐姐怀了个龙子,三四个月便掉了,想起来真叫人伤心!姐姐虽身为圣殿祭祀,但也不该操劳过甚?怀了孩子之后,便更要注意保养,这方面姐姐还应多向青璇姐姐学习才是。”
尚秀芳又语重心长道:“也未必光是操劳过甚之故!听说妹子素来不留心饮食,怀胎之后,很多东西都是万万不能乱吃地。比如这海鲜便头一要戒口。惟有这件事上,夫君也真是混混沌沌,糊涂打紧。竟然没提醒妹子,也忘记帮妹子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