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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破军(10).24

作者:雨中玩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1:42

随着清扫镇压进展地顺利进行,变异真气先是被驱赶到六处,随后又慢慢被押送集中到丹田之处。六大神僧各自在小家伙体内注入一道真气,封锁住变异真气的各条退路。虽说此举彻底断送了小家伙日后习武的光明前途,但只要能保住她性命。便应该烧香拜佛,庆贺幸运了。等到体内变异真气全都集中到丹田后,六僧都舒了一口气,个个面露微笑,神色轻松恰意。剩下的事情,便是小心翼翼的消耗丹田里变异真气的超标之量了。六僧轮流上阵,一个用真气裹住小家伙丹田慢慢磨耗。其他五个就把风护法,时刻警惕,决不大意,不焦不躁,到也颇有大宗师行事风范,虽说进度慢了些,但六僧坐禅惯了,有的是耐心,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行百步半九十”,最后关头,谁也不想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六僧轮流发力,守在小家伙的丹田里,慢慢地磨啊耗啊,也不过分刺激变异真气,

起鱼死网破的激烈反抗。以六僧的内力修为,自然真气放在眼里,要击败它们简直易如反掌,只是小家伙的经脉可不是真气比拼斗狠的好战场,可禁不起多大的折腾,因而手段必须力图温和温和再温和。不多久,超过标准的变异真气被磨耗光了,六僧相视一笑,便准备收功了。

忽然天龙大师“”了一声,神色显得颇为惊异,其他五僧一凝神,便也察觉到了小家伙体内的异常,此刻明明没人发力去磨耗了,可是丹田里地变异真气仍旧在持续减少,虽说递减的速度极为缓慢,但以六僧的神识敏锐,自然是能察觉到。六僧面面相觑,赶紧又查探小家伙体内各处,这一查探,可是吓了一跳,小家伙体内各处又纷纷冒出微量地变异真气来了。六僧骇然大惊,明明各条退路均已封死,却不知这变异真气是如何溜回来的?

天龙大师苦笑一声,率先打破沉寂,道:“再来一次吧!”

六僧虽一时想不明白,但别无他法之下,也只好从头开始。又是一番扫荡镇压,驱赶押送,有过一次经验,这次六僧轻车熟驾,很快便把各处的变异真气从新送到了丹田。这次却不出手磨耗了,只是细细观察。不多久,丹田之中的变异真气又开始减少,身上各处再次阴魂不散的出现那些变异真气。六僧无语了,又从新来过,这次却将变异真气有可能偷渡地小路歧径一一封死,甚至连奇经八脉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蹻脉、阳蹻也都封锁得严严实实,虽说以变异真气此时的造化,根本不可能有本事走这些道路。不多久,当丹田里的变异真气再次不可思议地出现在全身各处,以六大神僧的良好心理素质,也忍不住要崩溃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头开始,虽说六僧没有再去有心磨耗,但多次驱赶押送,折腾下来,变异真气的量也越来越少,反是六僧注入封锁经脉路径的真气越来越多,形成了典型的以客欺主的局面。十几趟周而复始的押送下来,六僧将所能想到的,没有想到的经脉全都用真气封死了,大有“宁可错封三千,不可漏掉一条”的气势。奈何这种诡异变态至极的变异真气已经和生命力“气命合一”,融为一体。根本用不着选择道路,只要哪里有生机,便能出现在哪里,又哪里可能封堵得住?尽管六大神僧神通广大,在小家伙体内布下天罗地网,重重拦截,可是变异真气仍旧风采如故,神出鬼没,无孔不入。令六僧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渐渐地六僧头上都出现了大量的汗珠,到并非是真气消耗过大,而是信心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打击,心理压力不断增大之故。一个时辰还不到,六僧一个个都如同在六道轮回里磨难了好几回,绝望的感觉越来越浓厚。

“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昏迷中的小家伙醒了过来,总算是把如同在地狱里煎熬的六大神僧给解放出来。六僧一齐收功。个个脸色苍白,神情尴尬。虽说早就知道小家伙的病情极为难缠,连宁道奇这等大宗师也都到了束手无策的地步,治愈地希望当真是渺茫至极,但六僧出手之前,心中却都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宁道奇做不到的,六大神僧联手。未尝就做不到。可是没想到这种变异真气竟会难缠至此,竟会令六大神僧也感到深深的挫败和无能为力的绝望!

小家伙这一醒,大殿外静候佳音的师妃暄。宁道奇,梵清惠以及这里的主人大佛寺住持神光大师便一起进来了。见宁道奇出手查探小家伙体内的情况,六僧更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察觉到了师妃暄忧郁关切地眼光,小家伙展颜一笑,稚气十足道:“娘。鸦鸦感觉好多了!一点也不痛!娘,你不要再为鸦鸦伤心了。”

正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苦命的孩子懂事早。见小家伙如此懂事,师妃暄心中更觉得有如刀割,但表面上却是淡然一笑,道:“娘什么时候伤心了?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

听了鸦鸦这话,六大神僧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内疚羞愧之心无法隐藏,任何一个人体内注入六种不同真气,经脉全被封死,都不会“感觉好多了”,六大神僧名声显赫,活了一大把年纪,到头来竟然救不了一个小小孩童,还要被她反过来安慰开脱,一个个都自觉得无能至极,除了道信大师另有要事不得不留在大佛寺里和神光住持商议,其他五位一齐起身告辞,羞愧得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了。众人只好送出山门,却把小家伙暂时交与道信代为照料。

八人走出大殿,只留下道信和鸦鸦一老一小,顿时冷清了不少。道信细细观察,却见鸦鸦眉头紧锁,显然是在极力忍住痛楚,不肯叫出声来,影响他人,也亏她小小年纪,竟然能有这般毅力,想必是平日里痛楚惯了,心性早磨练得坚韧无比。道信默然自惭之余,又忍不住想起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来,一个个天资固是聪明,奈何心性还不够坚忍,未必能经受住磨难和考验,只怕将来难成大器。比起眼前这个年幼的小家伙,自己那几个徒弟更是显得大大的逊色,道信不由得越想越来气:“那几个不争气的混蛋家伙,一点苦也不想吃,甚至还私下里抱怨自己戒律太严,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回去之后,应当好好磨砺磨砺他们一番才是,竟然连一个三岁小孩也比不上。”

在恼怒弟子不成器之余,道信对眼前这个小家伙却是越看越顺眼,心道:“那几个混帐东西,只要有眼前这小丫头的一半,日后便定能将自己地衣钵青出于蓝,发扬光大!这小丫头真是一块天生的奇才美玉,奈何偏偏命运不济,真是老天瞎了眼啊!可惜可叹!”道信感慨

忍不住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老爷爷,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会舒服很多地。”小家伙见道信摇头叹气,便开口道。

道信一怔,心道:“这小丫头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肯关心他人,当真好生了不得!不简单啊!不简单啊!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心怀,又经历这么多磨难,若能命长点,只怕又是一个佛祖释迦牟尼一般的圣贤人物!”道信感慨道:“阿弥陀佛,老僧若能找到一个能有你一半优点的得意弟子,便不会在这里长嘘断叹,一把年纪还要担忧衣钵失传了!”虽说小家伙年幼,但道信却毫不小视。认真对待。况且和小家伙说说话,转移她的心思,或许便不会觉得身体太过难受了。

于是一老一幼就这么谈了起来。一个天真无邪,一个见多识广,一个乐观活泼,一个严肃认真,竟然也能相谈甚欢,小家伙地感染力惊人,没多久向来严肃地道信也被小家伙的快乐所感染。铁板一样的老脸之上数次流露出极为罕见地笑容。然而不多久,道信猛然想道:“这小丫头此时明明身受极大的苦楚,这等快活神情恐怕也是为了开解我,而强装出来的!看来这一招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竟然连我一时也没能看出破绽,足见平时运用得极多,对于安慰开解他人的确是很有一套了!”想到这里,道信更是敬佩。再一打量小家伙,果然多有借笑声发泄苦楚,借大笑掩饰颤抖痉挛的举动。道信忍不住再次暗中感慨:“即便是佛祖释迦牟尼,在这个年纪,做地恐怕也不如小丫头吧!”

见道信低头沉思,鸦鸦又撒娇笑道:“四祖爷爷,唱首歌给鸦鸦听好吗?”

道信心中百感交集,一眼望见小丫头的眼睛。有如清水一般纯净透明,心中便自然而然生出一股无法拒绝的感受,微微苦笑一声。道:“爷爷嗓子嘶哑,唱得不好听,可不许笑话哦!”言罢低声唱道:“天地混昏,轮回黯暗,谁以光明?三界业火。荼毒众生,谁济安宁?八方茫茫,坎坷泥泞。谁指途径?南无阿弥陀佛!......”

师妃暄等人将五大神僧送至山下,又反复道谢施礼,五僧却都不肯受,反自言无能,白白害了小家伙的性命。宁道奇道:“鸦鸦原本已无望,六大神僧此次肯竭尽全力,大耗真元,将她的性命增加百余日,便已是天大的恩德,无上的善举了!当年佛陀割肉喂鹰,也不过如此!”

真言合十道:“阿弥陀佛,我等虽暂延了她的性命,但真气封住了全身经脉,便有如千万针刺,却是平白让她多遭受莫大地苦楚了!”

天龙稍一犹豫,又开口道:“阿弥陀佛,老衲罪过,说句不中听的话。或许早早夭折,一了百了,便能脱离苦海,结束这无穷的煎熬,这对小丫头而言,或许更加慈悲一些。”

这句话其实众人内心之中都有想过,只是谁也不肯明白说出来。尤其是宁道奇,便是他一手将小丫头救活,却又无法帮她脱离苦海,见小丫头每日里饱受变异真气的煎熬,宁道奇心中也是极为难受,也时不时思索当日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是不是应该后悔?每当看到小丫头强忍痛楚,活受罪的时候,众人心中也自然会冒出天龙大师所说的“一了百了,脱离苦海”的想法。

众人一片默然,天龙更是觉得失言,五僧赶紧告辞,匆匆上路了。神光匆匆转身回寺,要找道信去商议一件极为重大地事;师妃暄,梵清惠和宁道奇心事重重,自然另为一路,慢慢悠悠的上山。

宁道奇忽然叹了口气,道:“或许当初是我做错了!”

师妃暄赶紧道:“散人这话却让妃暄是无地自容了!鸦鸦的性命全是散人给地,大恩大德,妃暄不敢相忘,若有忘恩负义,抱怨之心,天打雷霹!妃暄一直以为,生命才是最可贵的,相比之下,一些苦楚微不足道,只要能让鸦鸦多活一刻,承受再大的痛苦也是值得的!”

梵清惠也立即表态,宣扬生命的宝贵无价,磨难苦楚只会让鸦鸦更有出息,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三人一番讨论,统一了思想认识,进一步坚定了努力让小丫头多活一日算一日地信念,宁道奇便道:“此时鸦鸦体内有六种佛门真气封锁经脉,虽一时之间可以分割断开体内的本命归元真气,不至于形成周天循环,然而长久下去,那六道真气也必然要溃散。届时七种真气一齐发作,便是神仙也无法再为鸦鸦延寿续命了!理当早做打算!”

师妃暄叹道:“虽是如此,只恨无力回天,却又奈何?”

梵清惠道:“想必散人是想到化解的办法了!”

宁道奇摇头道:“说来惭愧,老夫如今也是无能为力了!不过贵派有一位长老或许能有办法!”

师妃暄和梵清惠大为诧异。忙问道:“是谁?”

宁道奇道:“听闻贵派有位秃发长老,不知尚在否?又或是早已功德圆满?”

梵清惠愕然道:“是她?!”

师妃暄奇道:“师傅,我们慈航静斋当真有这么一位前辈吗?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梵清惠苦笑道:“宁散人说地是化云洞里的那位!”

师妃暄也震惊道:“原来是她啊!”

这秃发并非光头的意思,而是草原异族之中,一个极为怪异的姓氏。说起秃发长老,师妃暄并不知道,但若是说化云洞主,师妃暄便明白了。这秃发长老身体瘫痪,全身上下。只有一只左手和头颈能动,其他地方早已失去知觉了。偏偏此人性格最是怪异,不肯完全依赖晚辈们照顾伺候,便一人

化云洞中,又让人在洞里安置一些横梁钉桩,用绳索己的四肢,在洞里高来高去,有如蜘蛛一般活动。看起来极为诡异。平日里,慈航静斋的低辈弟子,除非轮值到了自己,才会进去送饭照料日常生活,平时总是离得化云洞远远的。师妃暄幼年之时,调皮淘气,曾经有次无心中闯进了洞中,很快便尖叫一声。大呼蜘蛛妖怪,哭着逃了出来,此后有了心理阴影。便再也没敢踏入过化云洞周围十丈一步了。

见两人极为惊愕,宁道奇一本正经道:“听闻秃发长老当年异想天开,竟然同修天下至阴至寒的玄冰真气和至阳至热的烈炎心法,如此折腾,竟然没有送命。只是瘫痪,古往今来,也惟独只有她一人而已。对于真气混乱和走火入魔地心得体会。天下恐怕无人能胜过她了!连玄冰真气和烈炎真气的体内反噬斗法都没能让她送命,这里面的经验或许能在鸦鸦身上用上!”

天下学武之人,或许会学佛道魔多家的武功招式,但内功心法却历来是专练一家的。少许人,或许会同时修炼两家不同内功心法,但也必然是选可以融合的两种,比如包罗万象的正宗道家心法或是兼容中性的正宗佛门心法,两中必选其一,有道魔兼修者如辟尘之流,又有佛魔兼修者如石之轩之辈,当然更有佛道兼修地个别正道中人。即便如此,同修两家心法,其走火入魔的风险百倍于常,少有人肯冒这个风险。至于同修两种本质上冲突,南辕北辙的内功心法,根本是古往今来,闻所未闻的稀罕事!这位阴阳同修,冰火交融的秃发前辈此惊世骇俗之举在常人眼中,大有活得不耐烦,嫌命太长之嫌疑,可谓是蠢到了家,十个修炼十个挂。因此被人提起此事,连慈航静斋也跟着无光,好象慈航静斋也成了疯人院,弱智儿童学校一般,令梵清惠甚为尴尬。

梵清惠轻叹道:“这位秃发长老原本修的是至阴至寒的玄冰真气,后来与人交手之时,被人以至阳至热的内家真气给攻破了气海,身受重创,修为全失。原本只要从头修炼,虽极难恢复原先地状态,但一旦能突破瓶颈,破后而立,必可更进一层。奈何秃发长老天资虽高,却太过心高气傲,急于求成,竟然铤而走险,想出这等凶险的修炼方法来......咳!”

宁道奇微笑道:“当年慈航静斋力劝突厥人放弃南下,与‘武尊’毕玄相约草原之上谈武论道一事虽是隐秘,但老夫也略有所闻!秃发长老败于武尊手下,也不是什么丢失颜面的大事。”

梵清惠苦笑道:“原本武尊已经手下留情,处处相让了,可惜秃发长老也太过争强好胜了......罢了,罢了!这些陈年往事都已经过去了,妃暄,你同我一起去化云洞里走一趟吧。至于鸦鸦,就烦散人接她回来了。”

到了岔路,三人中途分手,梵清惠和师妃暄走小路直去化云洞,宁道奇却回到大佛寺里去接鸦鸦。鸦鸦与宁道奇极为熟识,感情深厚,除了师妃暄之外,小丫头最喜欢地便是这个慈祥的老爷爷了。刚一见到宁道奇走进大殿,鸦鸦便笑着亲切叫道:“宁爷爷,鸦鸦最乖,要抱抱!”其实平日里,鸦鸦只要自己能走,就决不让人抱,只是此时全身疼痛,有如无数条小虫子在身体内撕咬,根本无力走动,是以一见面,便主动要人抱。

宁道奇自然是抱着鸦鸦,与主人道别一声,便走出大殿,朝慈航静斋而去。此时天色全黑,山路坎坷,前途无光,宁道奇怕鸦鸦心中恐惧,便一路上给小丫头讲起传说中仙人的故事来了。忽然小丫头低声一叹,道:“宁爷爷,为何能遇到仙人的人是这么的少?为何仙人对凡人不能一视同仁呢?”

宁道奇想了想,答道:“遇仙这种事情,是要讲究缘分地!没有这个缘分,仙人是不会在凡人之前露面的。”

鸦鸦又道:“宁爷爷,你说鸦鸦有这个缘分吗?鸦鸦能遇到仙人吗?”

宁道奇不由得一怔,转头看去,只见小丫头的眼睛有如星星一般闪亮,里面充满了希望和创憬之色,宁道奇不忍打破她编制地梦想,只好骗她道:“鸦鸦当然能遇到仙人!”言罢又从兜中摸出一个小果子,却是上山之时,随手在路边树上摘的,这种野果味道微甜,并无毒性,宁道奇平日里吃过多次,慎重其事的递给小丫头,道:“此果名为‘仙缘’,吃了它,日后鸦鸦便肯定能遇到仙人了。”小丫头赶紧如获珍宝的接过,正要吃掉,忽又想起什么,道:“还是宁爷爷吃吧!鸦鸦不饿。”

宁道奇呵呵笑道:“这果子宁爷爷吃过很多了,仙人也遇到过几次了,再吃也无用了。还是鸦鸦吃吧!”

见慈祥和蔼的宁爷爷如此说,小丫头信以为真,方才将果子吃下。宁道奇又道:“鸦鸦,累了吧?快睡吧!只有等鸦鸦睡熟了,仙人才会到梦里来找鸦鸦。”

小丫头又天真的问道:“仙人都是白胡子老爷爷,和宁爷爷一样精神慈祥吗?”

宁道奇道:“不。仙人是很多的,有好几种。有的仙人是白胡子老爷爷,和宁爷爷一样喜欢鸦鸦,有的仙人是漂亮仙子,和你娘一样关怀鸦鸦,还有些仙人和鸦鸦一样年纪,会陪你一起玩耍!等日后鸦鸦真正睡着了,仙人们就会接鸦鸦去仙人的家中,那里没有病痛,没有泪水,只有快乐和欢笑,仙花仙果,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很多小仙人会和你一起玩耍。”

小丫头精神不济,不多久便被宁道奇哄得昏昏睡去。宁道奇松了口气,低叹了一声,纵是几十年修为,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无声之中凄然流下。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26)(结局之章)

字数:11303

处理!谨慎谨慎再谨慎!”会议之上,秦川很没有风度的拍案大叫起来。也难怪他生气,谁能想到,收编一个小小的东溟派,竟会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由于乐土拥有丰富无比,天下无双的高质量物资生活,东溟派的人一个个羡慕不已,几天神仙生活美美享受下来,最终一致同意了加入乐土的提议。可是乐土的制度和习俗,却令一些新来的人极为不适应。原本也是,几十年来习惯了的东西说改就改,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相对而言,年青人接受新事物,适应新规则要稍微快一点。东溟派之中,相对较为拥护乐土平等自由新制度的人大都是一些年轻气盛的草根阶层,素日里不得主子宠,憋了一肚子气的丫鬟下人。而一些心腹亲信之流的高等奴才,则仍旧坚持以前的习俗,来报答主子平日里的恩宠,同时鄙视排斥那些忘恩负义,轻狂无耻的下流胚子,得意忘形就忘本的同类败类。至于那些平日里当主子的人,大都颐指气使惯了,再加上心腹亲信们的挑拨,自然对那些忘了本的下贱奴才看不惯了。于是矛盾就这样产生了,可惜今非昔比,往日的奴才如今也拽了起来,竟然将自己的地位摆到和昔日的主子一样的高度,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和主子们叫起板来了。结果矛盾迅速升级恶化,往日里的老帐旧帐都被一一翻起。最终演化为真人pk,群殴乱战,等乐土相关人员闻讯赶来制止混战之时,已经造成了六人重伤,十七人轻伤地局面。

这可是乐土近年来首起大规模群架斗殴事件,打破了乐土的安定团结局面,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秦川对此事极为恼火,这些家伙得了天大的便宜还这么不知道好歹,真不是东西!东溟派那些权贵们如今享受到了外面帝王也不能享受到的丰富物质生活。竟然还不安分,非要将别人踩在脚下才甘心;而那些下人们也不是东西,如今一步登天,成了自由人,平等人,也享受到了不比任何人差的待遇,竟然还不知足,非要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招人嫌。企图用打压原来主子的方式来显摆自己,证明自己已经出人头地,麻雀变凤凰了,这或许也多少是一种自卑不自信的心理作樂。

在秦川看来,双方彼此看不顺眼,相互回避就是了,用得着大动拳脚吗?已经同为乐土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即便不肯同心协力,但又怎么能势成水火呢?双方都得了天大地便宜,往日那些争斗龌龊何必如此念念不忘?即使各退一步也没什么大碍啊!

然而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远远不是那么好协调的,虽说双方都得到了极为丰厚的好处,如今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利益冲突,但阶级矛盾素来就是深刻不可调和的,爆发起来往往都是血流成河。你死我活的,即便如今消除了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了,大家同为乐土的伙伴同志。但往日里积累地矛盾和怨恨却时时刻刻铭记心头,一日三省,温故而知新,又失去了统治阶级森严的暴力制约,于是便如同积压的火山,喷的一下爆发了。

东溟派原本就是走私军火的不法商人集团,除了乱世,放在哪朝哪代都是重点严打对象,其道德人品,成员素质本来就不可过高期待,加上东溟派变态的女尊男卑制度熏陶,若要强求东溟派教育出来的弟子各个都出类拔萃,高风亮节,简直就是个笑话。加上近些日子里来,被海盗欺压久了,人人心里都憋着口恶气,又少不了暗中有小人挑拨,结果就闹出大事了。

因为这件恶性事情的发生,不少乐土居民如今都产生了疑问,究竟应不应该招外人进来扩张乐土?或许成为世外桃源,以保持乐土居民地纯洁性更为好些?不过平心而论,老牌的乐土人在当初的一段岁月,道德素质也未必就比东溟派这些不知好歹地家伙们要好到哪里去?若非秦川等人不断的教育改造再教育,又经历了海啸的洗礼,同舟共济久了,散沙凝成了团,是万万不会有如今的精诚团结之局面的。

一群混蛋败类,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地家伙,得了好处自以为是天经地义的,失去了欺压他人的特权,就一个个象被挖了祖坟似地,真不是东西!秦川心中恨恨道。为了处理这乐土第一群殴打斗事件,特意召开特别会议来商议,足以体现乐土对此事的高度重视。

东溟夫人告了病假,没有参与会议,毕竟曾经的手下们出了这么大的丑,自己脸上无光,称病不出也是理所当然的。单琬晶也告了假,说是要照顾“生病”的母亲,事实上她比东溟夫人更为尴尬,这次事件幕后的黑手之一便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尚明。那小子心中憋着股怨气,说起话来极为阴阳怪气,充满了冷嘲暗讽,含沙射影之意,又不时指桑骂槐,夹枪带棒,话说得极为难听,明里是指责那些攀了高枝就忘本忘形的下人,但言语之中带着的那股酸气着实令人作呕。秦川与单琬晶好歹也是有文化有见识有科学有素质的精英人士,眼光开阔,平日里自不会与他这等无知俗人一般见识,不过既然闹出这等事来了,单琬晶还是觉得有些难堪,有心回避也是自然的。秦川的其他几位妻子也觉得不好参与,若是全都去了,惟有单琬晶一人称病,不就等于突出点明了她的尴尬吗?于是干脆集体告假,也陪同单琬晶一起去慰问“病了”的东溟夫人。

几个该参加的不参加,一个不该参加地却又厚着脸皮想参加这次特别会议。此人便是东溟夫人名义上的丈夫,单琬晶的父亲边不负边大人了。虽说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早就破裂了,但这个时代,丈夫休妻子到是方便,一纸休书就成了,妻子休丈夫却是闻所未闻,毕竟此时尚未拥有尊重女权,维护妇女合法利益的组织,所以名义上边不负还是东溟夫人的丈夫。此时乐土人少。离婚机构尚未成立,即便东溟夫人想要正式办离婚,取得法律依据,也要等上好一阵子。秦川微一踌躇,终究顾及东溟夫人丈夫的敏感身份,又自持让他参加会议也没什么大碍,便点头答应了。

参加这次特别会议的都是乐土各部门的重要干部,除了边不负这个特殊地外来人。会议

|纷纷沉思,会场陷入了一片沉静。自从乐土会议新制度出台后,乐土所有的会议,纪律都出奇的好,因为会场专门的记录人员会将所有人的言行举止,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详细如实记录下来。会后要粘贴出去,公布于众的。乐土的全体居民看了之后,还要组织评论分析会。分析点评每位参与了会议地人员(简称他们为议员)的每一句发言,谁罗嗦,谁废话,谁弱智,谁滑头。谁空洞,谁虚伪,都要好好议论上一阵子。因此会议之上。大家都尽力做到发言简练,实事求是,以免招人非议,惹人笑话。由于每一句话都要见光的,所以没有人会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即使是阿谀奉承,歌功颂德的话也极为罕见,以免得到个马屁精的头衔。秦川实施这种制度,也是为了尽力避免政治向愚民方向发展,对于那些张口鬼话连篇,把老百姓当白痴哄,生怕老百姓多死了脑细胞的好公仆好牛马们,秦川素来是极为反感的。

作为会议的主持人,秦川还是第一个发言表态地,将此事定义为人民内部矛盾,以免无限扩大,搞得老婆和丈母娘过于难堪。只是一想起来却忍不住有气,自己花了无数的心血和工夫,让乐土好不容易众志成城了,没想到几颗外来的老鼠屎却搅坏了整锅汤。

作为此次会议地临时议员,边不负心中却甚为欣喜,自觉得一显身手,大展抱负的大好时机来了,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边不负才是秦川的第一智囊,第一心腹。于是边不负揣测圣意,一脸肃然,第二个站起发言:“对于这些居心叵测,蓄意破坏乐土安定团结的逆贼们,我们万万不可手软,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对这些乱臣贼子们,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尤其是幕后指使者,尚明之流地反贼,更不能放过!”

众人都悚然大惊,连同记录员在内,以诧异无比的目光投向大放厥词的边不负,边不负自以为一鸣惊人,反而洋洋自得起来。秦川刚刚将事件定义为人民内部矛盾,便是希望能谨慎处理,不料边不负自作聪明,却公然大唱反调。秦川先是感到一阵恼怒,随即想到乐土会议地特殊制度,边不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公然说出这番话实在是一种无心中的白痴行为尚且不自知。想到当边不负的豪言壮语见光于乐土公众,被人详细分析点评之后,无疑会让这大贱人原形必露,以后的日子恐怕要被人指着脊梁度过了,秦川心里的气就顺多了。乐土新会议制度出台之后,由于众议员极为谨慎,没有典型的反面教材被揪出来告戒群众,如今好不容易送上门一个不懂行情的大SB,此时不树典百,不立威,更待何事?于是秦川朝记录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如实记录,不必顾忌,又朝边不负点头微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若是昙宗在这里,必然会提醒边不负谨慎言行,会告诉他会议上所有发言都要见光的行情,可惜偏偏昙宗离开了乐土,北上少林去了。至于在场的其他议员,如宋师道之流,深知边不负底细为人,正巴不得边不负出丑丢人,最好身败名裂才痛快;而其他的一些议员,对边不负根本很陌生,虽对他没有成见恶意,但也和他没有什么交情。且见秦川有意抓他当反面典型,自然也不肯多事。不过厚道之人还是有的,一位基层选上来地中年女议员善意的提醒道:“这种事情,最严重也顶多只是驱逐出境,哪能喊打喊杀的?乐土不同外面,是最尊重人权,尊重生命的,提倡人道主义。边先生,你最好还是先把乐土的规则法律弄明白以后再发言也不迟。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责的。请慎重。”

边不负见秦川面露微笑,自以为中了头彩,哪里还能把别人的劝告听进去?非但不听,边不负还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真乃妇人之见!”那位厚道人还想再劝,边不负却又开始继续大放厥词了。乐土会议之上,打断别人发言是极为失礼的,且违反会议规则。乐土会议规则第一条便是不许打断别人发言,要等一个人说完了。另外一人才可起身发言,这条规则是为了防止出现泼妇骂街地混乱局面,且节省会议时间,提高效率而制定的。既然边不负已经滔滔不绝起来了,好心人也只好爱莫能助的将话吞回肚子里去了。看来边不负这次要倒大霉了,别的姑且不说,光是狠毒罗嗦这顶帽子,也够他在乐土戴几年了。

“......如果不愿直接定他们的罪。也好办!不是还有场战争吗?带上他们去和梅家海盗打战就是了。上了战场,要弄死他们还不容易?再说大海茫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可以遮掩过去的,都不会有多余人知道。干脆到了海上,直接将他们宰了,丢下海去喂鱼,神不知。鬼不觉,回来就说他们英勇战死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边不负口沫横飞。越说越兴奋,尤其是大家都以敬佩,震惊,嫉妒,异样的眼光死死盯着他(其实是看白痴,看sb的眼光,因心理作用,在边不负地感觉中产生了选择性变异),更令边不负飘飘然,越发想要卖弄了。边不负原本就擅长背后捅刀子,下绊子,打蒙棍的勾当,此时得意忘形之下,忍不住以军师智者的身份拿出来卖弄炫耀,指点众愚人们的迷津。为了显示他的足智多谋,面面俱到,又列举了即便不利用战争,在平日里,如何方能不动声色,毫无破绽的致那些动乱分子于死地,还有栽赃嫁祸,引蛇出洞,请君入瓮,借刀杀人,二桃三士的种种消灭乐土祸害的伎俩,听得在场不少心地纯洁善良之辈冷汗淋漓,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里将边不负立即划入极度危险地黑名单之中。

好不容易,飘飘然,自我感觉良好的边不负结束了他的长篇讲座,闹剧总算是演完了。宋师道朝边不负一笑,道:“恭喜边先生,从今以后,乐土将无人不识边先生地大名。边先生今日这番别开生面,石破天惊的发言,定然会炙人口,让乐土所有人流传品评,直至后世。”

见边不负一脸茫然不解,那位厚道的妇人议员充满怜悯的解释道:“会议上每一句话都是要记录在案,公布于众的,这是乐土会议地制

边不负顿时醒悟,满脸懊恼,不过幸亏他脸皮素来极厚,转眼之间,又若无其事,满脸堆满笑容,还朝那位好心妇人抛起媚眼来。众人对边不负,或幸灾乐祸,或兔死狐悲,或鄙夷,或同情,却也不再多言,毕竟闹剧已经结束,是商量正经事的时候了。众人很有默契的将边不负地话抛在一边,当成耳边风,不浪费时间做评论批判,开始就群殴事件各抒己见起来。

会议结束之后,宣布了对参与群殴事件的相关人员最终处理结果:所有参与者均记大过一次,留下察看半年。另外追求高人一等特权,不愿接受乐土平等自由制度的人,可自己离开乐土,乐土一次性奖励纹银万两,作为送行路费。这次特别会议结束之后,边不负的大名,迅速在乐土传遍,人气急剧彪升,乐土居民见了边不负都绕道而行,甚至以边不负之名来吓夜里哭泣,不肯睡觉的孩童。

“什么?你们也要参战?”秦川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疾风号’船小,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

东溟夫人道:“可以用‘东溟号’啊!”

婠婠

秦川苦笑道:“还是不行啊!‘东溟号’没有什么战斗力。去了是送死。只能用‘疾风号’。”

婠婠破了,哪有不赢地道理?夫君一人出手,我们跟着白捞一场战功就是了。”

东溟夫人也苦笑道:“婠婠这话说得实在。自从那个家伙大放厥词之后,那些闹过事的人也都不自在了,如坐针毡,所以才千方百计恳求我来替他们说话,希望能参加这场战争。若秦先生亲自出马。自然是必赢的,他们想跟着捞些军功,更重要的是借此表明自己的心迹。我以为借此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秦先生的本事和威风,对他们日后也是大有好处的。”

自从边不负的“智慧结晶”贴在新闻时事堂里的公告窗口,见光于众之后,边不负本人固是名声扫地,但那些闹过事地东溟派人员。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原来要名正言顺杀死自己,是有这么多的“好”方法,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尤其是此后,边不负丝毫没有夹着尾巴做人的打算,反而整天还是一副趾高气扬,自命不凡的神气,更是令那些喜欢自作聪明的家伙心中惶恐不安。私下里揣测:莫非是秦川故意公开这些内容,作为一种警告?莫非边不负当真是天子近臣,心腹亲信?莫非此时让边不负名声扫地。便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完成秦川吩咐的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些聪明人越想越害怕,越琢磨越心寒,几次私下里聚头讨论分析,一番自己吓自己揣测推论,更是心惊胆战。如临深渊。瞧边不负那嚣张样,若说没有秦川在背后撑腰,根本没人相信!于是众人通过反复地思考分析。终于得出了“最正确最符合实际”的结论。为了自保,众人赶紧寻找机会表忠心,免得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人间蒸发了。说到表忠心,眼前正好有一个黄金机会,便是与梅家海盗海上决战了。早就听说这次作战的口号是“零伤亡”,一个乐土的人也不许折损,显然是早已经稳操胜券了,这种风险小,好处大的表忠心机会,不去抓住,无异于白痴。虽说边不负的“智慧结晶”里就有过借海战暗算他们的方法,不过既然已经公布出来了,大家都看在眼里,秦川采纳地几率显然不会很高,冒这个风险——值!于是众人跑到东溟夫人那里,泣血哀求,想争取这个改过自新,表明心迹的黄金机会。东溟夫人经不起老部下们这么折腾,便只好来找秦川了。

秦川眉头微皱,低头沉思起来。单++马,让‘疾风号’和‘东溟号’一起去就是了。‘疾风号’消灭敌人,‘东溟号’一旁观战,不参与就是了。我方只派一艘战船出战,也不算失信于人。”

秦川道:“海上凶险,若是遇到了风暴,以‘疾风号’的性能固是无妨,但‘东溟号’未必承受地起,若是出现意外伤亡,乐土这个人可就丢大了。”

东溟夫人笑道:“‘东溟号’虽不能和乐土战舰相提并论,但漂泊海上几十年,经历风暴无数,也没那么脆弱。”

婠婠心中暗藏鬼魅,图谋不轨,象师姐这样诚心实意的并不多。正好借消灭梅家海盗的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夫君的真正实力,免得他们口服心不服,日后徒生祸端。”

东溟夫人点头道:“婠婠说地是,我也是这个意思。”

单++系统,不如就借此机会,让‘疾风号’提前更换,可以先将‘疾风号’上的四驾灭魔弩拆下来,装一个在‘东溟号’上,对付那些海盗自是绰绰有余,用完便拆下归还‘疾风号’就是了。夫君若不想去,我去也是一样地,配几个圣堂成员给我,我亲自操纵灭魔弩,断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秦川想了想,道:“罢了,我直接去圣殿军事部机械研究所走一趟就是了。那里应该还有多余的灭魔弩,就别拆‘疾风号’上地了,免得他们心里有想法。”

乐土海军部门也是刚刚才成立不久的,精兵简政的指导思想体现到了及至,一共只有战舰三艘。一艘为‘疾风号’,是这个时代,世界上速度最快,机动力最强,性能最好的混合式快舰。配备了风力,人力,机械力三套动力系统,三套动力系统既可独当一面,又可混合使用。‘疾风号’配备了四驾灭魔弩,船头船尾船身两边各一,由于灭魔弩威力惊世骇俗,‘疾风号’速度又奇快无比。这个时代又没有大炮鱼雷导弹之类的东西,所以只有它消灭敌人的份,别人是休想碰到它的边,海战之中已经稳立于不败之地。不过‘疾风号’极力追求速度,船身狭长,不多不少只能容纳三十名船员。

第二艘名为“海魂号”,是一种最新式的变形战舰,在海面上是船。在海面下便是潜水艇了。这“海魂号”虽然已经攻克了最大的技术难关,造了出来,但目前还处

检验阶段。整天窝在乐土海港里沉沉浮浮,上上下数据给圣殿地相关人员进行研究探讨,连深海都不敢去,更不用指望它上战场了。不过它的前途显然是极为光面的。相信在不久的未来,将发挥比“疾风号”更为重要的作用。

第三艘名为“海神号”,是航空母舰级别的庞然大物。事实上目前的这个巨无霸还只是冰山的一角,按照秦川地计划,是打算将它发展成海上大都市的,因为深受海啸的刺激,秦川决定制造一座由千万艘航母联合而成的海上大都市,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忧什么海啸飓风了。而且一座可以移动组装的海上大都市,在未来将会拥有更为重要的作用和意义,不过本阶段暂时体现不出来罢了。“海神号”的假想敌人是海啸飓风之流的自然灾害,其防守能力绝对是天下第一地。不过这个大家伙以目前的动力水平,其移动速度与蜗牛是有一拼的,只能用来守卫乐土,要派出去歼敌显然是不现实地。再说为了区区几个海贼就出动这么一个巨无霸,未免也有高射炮打蚊子,超级变态之嫌疑。

清晨,凉风习习,新鲜微咸的空气吸进肺里让每一个人心情无比的畅快。乐土广场之上,一场热闹的誓师大会正在进行中。先是由原东溟派的一个代表血泪控诉了梅家海盗地斑斑劣迹。这位代表白发苍苍,一脸凄苦,光是这副可怜样子便占足了印象分,更何况他那沉痛无比的沙哑声音和那高明纯熟的煽情技巧,真是说得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听了他地演讲,不少乐土妇女当即忍不住流下眼泪来,一些年轻人更是扯开喉咙咆哮道:“消灭海盗!消灭海盗!”

“一群蠢货!”边不负站在东溟夫人身边低声评价道。

婠婠.声笑道:“师姐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老宝贝?你们东溟派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等老家伙结束了血泪史之后,广场上沸腾的气氛又达到了新高。秦川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道:“安静,安静!刚才这位老先生的演讲虽然颇有言过其实之处,但总的来说,也不能算冤枉他们。梅家海盗们为了掠夺钱财无恶不作,这次竟然挑衅到乐土头上来了,自然不能放过他们。”见秦川发话了,众人也都安静下来了,毕竟秦川在乐土的威望是至高无上的。

秦川又道:“这次原本是应该由‘疾风号’出马,消灭海盗的,但由于‘疾风号’正在更新先进装备,所以改为由‘东溟号’商船执行剿灭海盗的任务。要求仍然不变,我方一个人也不能损失,若有伤亡,这次行动便不算成功。我也将亲自参与这次行动,以防万一,原则上,我是不会出手的,除非我方面临重大危险。下面宣布这次行动的成员:行动总指挥——单美仙单女士,全权负责指挥这次海上航行以及船员的挑选......”

东溟夫人单美仙走到广场中央,朝众人行礼致意,随后当即挑选了七十名原东溟派的成员,作为水手参与这次行动。

“作战总指挥——来自圣殿地王胜般王先生。副总指挥——来自圣殿的林铃林小姐,作战小组成员:来自圣堂的赵有德,李安,萧福全......由他们全权负责歼灭所有的敌人。”

广场中央,作战小组的八名圣堂成员都是二三十来岁,个个精神饱满,神情剽悍,威风凛凛,一看就知道是武功高强之英雄好汉。反而那两位圣殿出来的指挥。男的个头矮小,精神恍惚,一副心不在焉,神不守舍的样子,混混沌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的瘦高个,姿色平平,右手竟然有六根手指。卖相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而且在场眼光高明之人一眼便可看出,那位王总指挥压根就不会武功,林副总指挥真气奇弱无比,显然也是过了练武地最佳年纪,最近才刚刚开始修炼的。

单++员,由于圣殿目前的成员并不多,所以身为圣殿祭祀的单琬晶也是个个熟识。该研究所就只有他们两位。灭魔弩便是他们制造出来的,两人都有一双极为灵巧的手,出身能工巧匠之家。来乐土加入圣殿之后,得到了秦川地科学理论指导,和乐土的新式车床相助,弄出了不少新玩意。那个王胜般更是一个狂热研究者,一天至少要花七个时辰扎在机械堆里。若非考虑到身体健康的因素,强制要求他注意合理的休息,他恐怕要抱着机械睡觉了。这样一个工作狂。想要他离开研究所去海上渡假几天,也着实不容易。难怪夫君会让他当作战总指挥,这是夫君变相的让他休息渡假啊!

“我也要去,算是预备队吧,归夫君指挥!”婠婠忽然大叫道。

“在下为了寻找橡胶树,在海上飘荡多年,对航海之术颇有心得。”边不负跟着说道,“让我也加入预备队吧!观察风浪天变,出谋划策还是用得上在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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