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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十八章 破军(10).27

作者:雨中玩 当前章节:154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1:42

到了“桃花源”,只见大厅门口懒洋洋趴着一只肥大的白虎,虎视耽耽,虎威逼人,又把菩提大师吓得够戗。

“是猫!一只谗嘴猫而已!”周宇朝菩提大师解释道。接着从飞行行李包之中掏出一包还没有吃完的牛肉干,伸到白虎面前,吆喝道:“小白,跳个舞,这个就给你吃。”

白虎伸鼻子在牛肉干前嗅了嗅,不屑的哼了口气,竟然眯上眼,瞌睡起来。周宇笑骂道:“这畜生,被膳丫头把胃口惯刁了!”然后带着菩提大师进了大厅,送到了接待处,随即哼着小曲,轻飘飘出来,朝圣殿直奔而去。

到了圣殿,一问门口的值班人员,单琬晶竟然不在,周宇顿时泄气了,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路过运动场门口,正巧昙宗从里面出来,与周宇撞了个对面。昙宗只看了他一眼,便既欣喜又惊讶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说完昙宗手一摆,做了一个切磋的邀请,接着就一拳轰了过来。周宇的身影凭空消失了,却诡异地出现在三丈之外。昙宗笑道:“好,好,好!想不到真有人能突破‘御风诀’第五层!这六层该叫什么?”

周宇想了想,道:“不如就叫‘无风’,如何?”

昙宗点头道:“无影无踪,‘无风’,好啊!速度快到肉眼连残影也无法捕捉了,让人产生瞬间移动的错觉,想不到真能达到这种境界!好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终于能再添一个圣堂武士了!呵呵!再接我一招。”说完又是一拳轰出。

周宇身影再次凭空消失,又出现在三丈之外,然而双脚忽然一软。几乎险欲跪倒。昙宗爽朗一笑,道:“继续努力,不可自满哦!”说完大袖一拂,一股劲风解开周宇腿上被封住的穴道,扬长而去。

周宇揉了揉腿,心中奇道:“怪了!我刚刚突破‘御风诀’第五层,尚未告诉任何人,他是怎么知道地?难道我额头上写了答案不成?”接着又苦笑道:“看来我的武学修为离真正的圣堂武士还差得远啊!的确不能自满啊!”

周宇一边走,一边回味着昙宗最后的那一拳。竟然能分出数股无形之劲朝数个方向轰去,无影无形,防不胜防,极是厉害。“下次若和他较量,看来只能利用‘御风诀’第六层地速度优势,配合‘神鬼乱舞’和他游斗了。”周宇暗自琢磨,“不过只要稍有停顿,必然会再次败在他的无影拳之下。可是不停跑动。只要他以静制动,最终肯定还是我输!嘿,看来还是要加紧修炼才是!”

周宇低头慢步,正琢磨得起劲,忽然一阵香风扑鼻,有人“噫”了一声,周宇惊醒,抬头一看。却是婠婠迎面而来,一张娇媚绝美的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周宇心道:“倒!难道我额头上真写了字不成?怎么人人一见面,就都知道我突破第五层了?婠婠夫人近来心情不好。出手只怕不知轻重,我还是溜之大吉为妙。”

周宇尚未来得及转身,婠婠便一掌拍来,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来了。周宇地身影又一次凭空消失。婠婠冷笑一声,改拍为抓,右手凌空一探一收。周宇直觉得瞬间周围地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就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无法呼吸,不能游动,紧接着后颈一凉,周宇消失的身影仿佛从虚空之中又被拉了回来,被婠婠抓着后颈,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揪到身前。

周宇赶紧讨好的笑道:“婠婠夫人,您真是越来越美丽了,好比九天仙子下凡尘!您真不愧是公认的乐土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美人......”

婠婠的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一日千里!哼,好一个圣堂啊!”

周宇见婠婠神色有异,心中猛然涌起一个古怪念头:“她该不会想杀我吧!”这个念头一起,周宇浑身发冷,如坠冰窖,顿时记起,传说中婠婠夫人以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邪道高手,与第一夫人是死敌,后来嫁给了秦领袖,才洗心革面,改邪归正地。近来婠婠夫人与秦领袖大吵大闹了好一阵子,弄得整个东华城鸡飞狗跳,只怕是故态萌发了,否则也不会被判流放一年。自己刚刚突破“御风诀”第五层,即将成为最年轻的圣堂武士,若在这个时候糊里糊涂死在婠婠夫人手上,岂不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无妄之灾,未免也太冤枉了些!见婠婠仰头沉思,眼中偶有寒光闪过,周宇越想越怕,心道:“第一夫人,对不起了,为了保命,少不得拿您出来顶缸了。您大慈大悲,大人大量,想必是不会与我一般见识的。”

周宇干咳了一声,大声叫道:“婠婠夫人,我这次出飞,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师妃暄和几个臭尼姑呢!”

婠婠的‘第一夫人’说了些什么?”

周宇冷笑道:“什么第一夫人!呸!那个尼姑让我带话给秦领袖,说了很多混话,把领袖批得个体无完肤。哼,她算什么东西?哪里有婠婠夫人一半美丽动人,一半温柔贤惠!”

婠婠.说了些什么混话?”

周宇道:“无非是对乐土的宗教改革有些看法,不过语气却说得太重太难听了。”

婠婠::天花乱坠,浑身血脉猛张,热血开始沸腾,一股热气瞬间冒了上来,下身立马有了反应。婠婠又是一笑,娇声道:“就你这点道行,也想骗得了我?呵呵,真是好笑啊!太有趣了。”

周宇怪叫一声,顾不得其他了,转身拔腿就跑,只见他身影一口气来了十几个瞬间移动,却是朝最近的公厕而去

.婠婠L了公厕,周宇门,一把掏出热血冲动,让他大大出丑地罪魁祸首,一边责罚,一边暗暗流冷汗:“婠婠夫人的媚功实在是太恐怖了!真不知道秦领袖是怎么消受她的!嘿,换了别人,只怕早成人干了。”

周宇一边放松解放自己,一边又想起一桩关于婠婠夫人地趣事来了。据说离婚自杀风波结束后。婠婠夫人最终保住了地位,不过除了被罚流放一年之外,听说还有家法伺候。关于秦领袖的后宫家法究竟是什么,大家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有人说是打板子,有人说是抽鞭子,有人说是捆绑起来悬吊梁上,还有幸灾乐祸。好事之流,如出身高丽的宋夫人等人前去探望打听,结果得出结论,大家的猜测都不是,因为婠夫来胆大包天,脸皮奇厚地边不负索性直接找婠婠夫人本人询问答案。结果婠婠夫人给出的答案是一个耳光外加两个字——“下流!”很快,整个乐土的热血男儿们都开始意淫起传说中秦领袖地神秘下流家法和婠婠夫人的悲惨遭遇来。

在婠婠面前,颜面丢尽的周宇理所当然的躲在公厕里意淫起婠夫人来泄愤。以图扳回一成。意淫完婠婠夫人,“呼”的一声,周宇彻底解放了自己。可惜。尽管身体松懈了,心中那团邪火却仍旧不灭。“婠婠夫人解决了,是不是应该继续意淫无情大姐呢?”周宇忍不住冒出这个坏坏地念头来。“算了,无情大姐可是很照顾我的!”周宇总算是良心发现。不过等邪火旺烧,精虫上脑之后。这点良心又立即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大姐,啊,啊。大姐,啊......”

周宇如同死狗一般委靡的躺在洗手间干净得发亮的地板之上,意淫婠婠夫人,解放了一次,可是意淫无情姐姐反反复复好几遍,足足解放了七次,真是累啊!虽说意淫无罪,但周宇还是感受到了良心的谴责。“若非无情大姐刻意关照,我怎么可能练成‘御风诀’第六层啊!我还真是忘恩负义,禽兽不如,太对不起她了!”此时,心中那股快要熄灭的邪火竟然又跳动了一下,大有死灰复燃之势。周宇吓了一跳,不过瞬间又放下包袱了:“并非我无耻下流,而是我中了婠婠夫人媚功的暗算,身不由己啊!嘿,这可不能怪我啊!”

周宇艰难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猛然之间想起自己仅仅意淫了婠夫对婠婠夫人和无情大姐的,还有尚夫人,独孤夫人,石夫人,哪个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红颜,真亏秦领袖他能挺得过来!果然是伟大啊!这就是凡人和伟大地秦领袖之间的差距!周宇顿时对伟大的秦领袖生出一种不胜仰慕钦敬之情,以前只是崇拜秦领袖的武功、文采和智慧,如今才发现我们伟大的秦领袖真正更让人五体投地地本事。

从公厕出来,周宇迈着沉重的步子,朝海滩而去。心中那股邪火看来只能倾尽大海之水,方能浇灭,婠婠夫人还真是令人恐惧啊!走过海豚湾游泳区,找了块偏远无人的海滩,周宇下了水,清凉地海水令他立即冷静下来。

“嗨,那不是圣堂的小周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一个无比娇媚甜美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周宇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笑容的绝色佳人俏生生站在身后的海滩上,胸前丰满得有些夸张的双峰撕衣欲裂,一身白色的丝绸衣裙随风飘扬。“还真是来得巧啊!”周宇一眼认出眼前此女的身份,猛不防吞了一口海水,连连咳嗽几声,见那美女笑得花枝乱颤,立即也笑吟吟道:“容部长,是你啊!你可真是越来越美丽了,小弟见了都快认不出来了,还以为是天下掉下个仙女姐姐呢!不知道容部长有空吗?能不能指点指点小弟?”

白衣美女笑道:“小周,几个月没见到你,你的嘴巴可越来越甜了。‘巨鲸岩’那里有个幽静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去那里吧!”

......

“哦。啊,啊,小周啊,几月不见,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啊!”

“嘿,大姐,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嘿,嘿。”

“啊。你该不会是吃了药吧?啊,啊,不对,象是中了媚术,啊,没良心地东西,中了媚术没人发泄,才想起姐姐!啊!”

“嘘。有人来了!见鬼,这地方怎么也会有人来!”

周宇和白衣美女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只听见一片密集的脚步声不断逼近,显然来了一群人。

“这里便是‘巨鲸岩’了。当年秦领袖和单夫人,婠婠夫人骑鲸归来,便是从这里上的岸。”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噫,谁躲在那里?出来!”

跟在容娇娇身后,周宇极为尴尬的走了出来。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啊?说倒霉吧!自己竟然幸运的练出了“御风诀”第六层。说幸运吧!自遇到婠婠夫人起,霉运就一件接一件。这不,光天化日之下。圣堂最有前途的青年俊杰居然和名声狼籍的容娇娇鬼混在一起,竟然还被人撞见了,真是衰啊!

周宇看了看来人,是一群和尚尼姑,由“桃花源”地“小辣椒”带队。想必他们是来参加乐土佛会的高僧高尼们,在佛会举行之前,让人带队参观乐土风景。结果不料撞上了这种大杀风景的好事。那个菩提大师也在队伍里面。

周宇心中叫骂道:“操!这些贼秃们,不好好呆在房间里休息,跑出来乱串做什么?非要撞上这种事情,你们才满意了!这‘小辣椒’也真是弱智,乐土这么多好景点,你不带,偏偏就找偏僻的地方来,真***混帐!”

“小辣椒”初见容娇娇走了出来,只是满脸鄙夷,毫不在乎,等看见周宇跟在她后面,顿时乌云密布,怒气十足。这“小辣椒”双十年华,是“桃花源”的知名厨师之一,因为性格泼辣,又擅做辣味,故得名“小辣椒”。“小辣椒”颇有几分姿色,又有一手好厨艺,自然是追求仰慕者云集。“小辣椒”眼光颇高,拒绝了无数仰慕者的追求,惟独看中了圣堂青年俊杰周宇帅哥。奈何周宇一直暗恋着已经成为领袖夫人的圣殿祭祀单琬晶姐姐,对“小辣椒”地情谊浑然不觉

虽然常去“桃花源”吃“小辣椒”做的菜,但也仅仅喜欢辣味而已。

“这位是圣堂青年才俊周宇,那位是大名鼎鼎的容部长,他们受海洋部指派,在这里观测潮汛。这‘巨鲸岩’是海洋部的一个潮汛观测点。”小辣椒尽管十分愤怒,但还是开口替他们掩饰遮羞。

“阿弥陀佛,周圣堂,容部长,两位果然是乐土俊杰,年轻有为啊!”

“未知容部长是乐土哪一部的部长?”

小辣椒冷笑一声,道:“哼,算是教育部吧!”

“算是?!”

周宇赶紧朝菩提大师走去,大声道:“菩提大师,我忽然想起一事,我们去那边说。”说完拉起菩提大师,使了个金蝉脱壳,狼狈而去。

拉着老和尚,一口气逃出好几里,直累得菩提大师气喘吁吁。周宇神色严肃的告诉菩提大师:“忘了告诉大师你,秦领袖面前还有一个天大的忌讳,便是刚才那位容娇娇小姐了。千万不要在秦领袖面前提起这位容小姐。”

菩提大师大惊,奇道:“这是为何?她不是乐土的重要官员吗?”

周宇笑道:“那位容小姐根本不是乐土人,所谓部长,也只是她地绰号而已。嘿,全称是青春期教育部长或者性教育部长,换个说法,你就明白了。她还有两个外号是‘处男杀手’和‘来者不拒’。据说当年秦领袖也栽在她手上,丧失了童身,这一直是领袖最大的心病和笑柄,至今耿耿。你们可千万别在秦领袖面前提起这个人。”

菩提大师更是一惊,又道:“既然秦领袖这么讨厌她,为何还能容她在乐土招摇?”

周宇道:“秦领袖大人大量,自然不屑于和她一般见识。外人在东华城逗留超过七天,就必需办理暂居证。她是肯定通不过的。可是她每次逗留三五天便离开了,然后过段时间又再来,到是钻了个空子。这里愿意请她留宿地人可不少,要知道有一阵子乐土男多女少,这位容小姐充分发扬了‘来者不拒’的精神,教会了不少少年郎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嘿,部长之名便是那个时候得到的。后来,嘿。算了,不说了。总之记住一条,在秦领袖面前,那位容小姐根本不存在,你们根本没有见过她,就行了。记得也告诉其他的高僧们,别闹出乱子。”

菩提大师点头受教。周宇长嘘了一口气,飘然而去。

“青璇。这次你可大有进步了!我们再接再厉,争取刷新记录!”秦川一边卖力耕耘,一边赞叹道。

“啊,啊,我真地不行了。哪位姐妹快来救下我!”石青璇娇声哀求。

“别指望我!我的腿现在还合不拢呢!”身无寸缕的尚秀芳无力地躺在旁边,朝石青璇抱歉一笑,又道,“凤妹妹还能起来吗?”

独孤凤叹道:“我也不行。偏偏单妹妹月红来了。又熬夜研究,此时正在上面补眠呢。看来只能指望没来地那一位快快进来救命了!”

尚秀芳笑道:“她即便来了,也要先接受家法。才能救命,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夫君大人,你先休息休息吧!若实在想尽兴,秀芳舍命陪君子,就发泄在秀芳嘴里好了。”

随着秦川“噢”的一声。石青璇整个身子瘫了下来,阵阵欢快的余韵刺激得娇嫩的玉体不停的颤抖。“呵呵,青璇。生了女儿之后,你可进步多了。再给我生一个吧!”秦川心满意足之后,立即提出一个新的建议来。

“我们姐妹们再怎么努力进步,也比不上夫君你一日千里,进展神速。看来总有一天,我们姐妹都会被夫君活活弄死在床上。”石青璇白了秦川一眼,娇嗔道。

秦川呵呵笑道:“看来能力太强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啊!以后我要多念念佛经,免得遭天妒!呵呵。对了,那个秃发老尼姑,青璇你知道吗?”

“谁?”

“鸦鸦的师傅,慈航静斋的一个长老,姓秃发,好变态地姓!”秦川解释道。

“没听说过,娘当年没和我提过这个人。”石青璇紧张道,“她怎么了?该不会是妃暄姐姐和鸦鸦出了事吧?”

尚秀芳和独孤凤顿时也留上心了,连连问起。秦川苦笑道:“这莫名其妙的老尼姑,竟然托人给我带了一份信,把我骂得个狗血淋头,还说什么亵渎佛法,必遭报应,祸及子孙什么的。”

独孤凤怒道:“这老尼姑,太混帐了,鸦鸦怎么能交给这种老混蛋教?我们必须尽快将妃暄姐姐和鸦鸦接到乐土来才是!”

石青璇皱眉道:“信在哪里?里面可提到了妃暄姐姐和鸦鸦?”

秦川道:“这到没有,全是骂我的话。”

石青璇道:“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秦川赶紧起身,找来那份信交给石青璇。石青璇一连看了几遍,沉思不语,过了良久又道:“夫君,请你把妃暄姐姐那份信也取出来。”

“哦?”秦川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即照办。千盼万盼,半年前,师妃暄总算是来了唯一的一封信,报了平安,又说自己新悟出一门武功,一直在闭关修炼,已有小成,等艺成之后,便回乐土。

石青璇拿起两份信,对照起来,看了数遍,然后摇头道:“虽然没能看出什么来,但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独孤凤好奇的问道:“妃暄姐姐究竟闭关修炼什么武功啊?怎么要修炼这么久?”

秦川尴尬一笑,道:“自然是弥补慈航剑典缺憾的武功了。嘿,凤儿,你这对小白兔又长大了些,你天天喂它们吃些什么啊?”

独孤凤大羞,嗔道:“夫君,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凤儿!”

尚秀芳微微一笑,引开话题,道:“夫君大人,这次乐土佛会,你身为邀请者,自己却不参加。未免有些失礼吧!”

秦川笑道:“我若参加了,岂不让人误会成梁武帝萧衍搞的那一套虚假把戏?说起来,这次邀请,我可是大失颜面啊!四大圣僧、天龙、真言竟然众口一词,都说什么自己佛法浅薄,不能救苦救难什么地虚伪话,一个都不来,存心扫我的面子啊!其他五个也就算了,以天龙大师与我的交情。竟然也不来。嘿,看来这本《初级乐土经》还真得罪了不少高人啊!”

尚秀芳又道:“大选之后,夫

要走?”

秦川笑道:“是啊。新领袖上台之后,我这个前领袖若不离开,他放不开手脚啊!乐土越来越大,若什么事情都要依赖我一个,日后累也累死了。婠婠若留在乐土,铁定是最大地不安定因素。所以我要带她一起离开乐土。你们可要好好配合新领袖,这个劳心劳力的苦差位置,谁也不好坐啊!我会带着婠婠在外转上一年,然后再一起回来,那时侯交接风波也该平歇下来了。”

“夫君打算去哪里转?”石青璇问道。

“我打算带婠婠去北方看看,将来乐土要打通丝绸之路,连接欧洲大陆,迟早要朝北方扩张的。我先去看看那里的实际情况。”秦川答道。

“难怪你要流放婠婠姐一年!原来如此啊!”单琬晶睡眼迷离的走下楼来。

“妹妹醒来了,身子不要紧吧?以后要注意身体啊!”尚秀芳笑道。

单++|桌前,端起秦川地杯子。喝了一口浓茶,精神好了些,笑道:“多谢姐姐关怀,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没休息好而已。”

单++|里梳洗。众女也开始陆续起身,在秦川地帮助下,穿衣系裙。正忙碌间,婠婠推门进来了。独孤凤笑道:“婠姐,你若再早来片刻就好了!”

婠婠婠要遭的罪就能轻松几分。不多说了,各位姐妹在上,婠婠来领今日地罚来了。”

单++|里走了出来,笑道:“婠婠姐,这次你可失算了。她们都乏了,还有我呢!我刚刚睡醒来,正精神着呢!”

婠婠=妹妹等会儿手下留情,给姐姐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石青璇笑道:“这是第二十七次了吧!婠婠姐,只剩最后三次了,可一定要坚持完哦!”

尚秀芳笑道:“婠婠妹子,尽管放心,姐妹们都会好好疼你的!还有夫君,他可是最宠你的。”

婠婠复还的英勇无畏气势。

“咚咚”的敲门之声响起,秦川苦笑道:“还真来得是时候啊!”

单++

“谁啊?”

“大姐,是我!”

单++.子大门,笑道:“是你啊!找秦领袖?来得真不是时候啊!别进去,有什么事,先在这里说吧!”

周宇满脸激动地说:“不,大姐,我是来找你的!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单++层,修出了第六层,对吗?恭喜啊,第二个圣堂武士。”

周宇沮丧道:“奇怪,我又没说,怎么你们人人都知道了?”

“白痴!”单++东西都给丢光了。修炼武功,不光要提高自己的功力,还要提高自己的眼力,学会观察对手。‘御风诀’练到第五层,外放真气都有自己的特点,明眼人自然一看便知。你现在的外放真气变了样,自然是突破了第五层了,难不成还退回去了?”

周宇恍然:“道理原来是这么的简单啊!我说昙宗大师和婠婠夫人怎么会一眼看出来呢!”

“自甘堕落地家伙!”单琬晶冷哼一声,“你刚刚和容娇娇那贱人鬼混过吧!”

周宇大骇,冷汗淋淋,又羞又愧,喃喃道:“该死的‘小辣椒’,竟然四处乱说!”

单++耻!”

周宇低头怯声道:“究竟破绽在哪?”

单++下,敢在海滩边和你一起鬼混地也只有容娇娇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了。作为一个圣堂武士,光是武功高强还不行,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于是周宇唯唯诺诺,最终抱头鼠窜而去。

“刚才究竟是谁啊?”见单琬晶回来了,秦川随口问道。

“是圣堂周宇那傻小子。他‘御风诀’突破了第五层,把第六层给炼了出来,命名为‘无风’。”单琬晶答道。

“哦!这么说第二个圣堂武士即将诞生了!”石青璇笑道,“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那小子好象很崇拜单妹妹。”尚秀芳笑道。

“是单相思。”独孤凤立即修正。

“哼,居然敢打妹妹的主意,我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地。”婠婠也笑道。

秦川笑道:“都别闹了,我们继续我们的。”

足足忙碌了三天,终于攻克了最后一道难关,单琬晶和几个助手一起以茶代酒,举杯庆贺。

“祭祀大人,大功告成了。是不是去找领袖过来试试?”一个助手心急的嚷道。

“领袖日理万机,恐怕不能抽出太多时间来。还是去找上次那个好脾气地圣堂傻小子来好!反正没有什么危险,最多有些头昏脑涨难受恶心而已。”另一个助手建议道。

“嗯,第一件事,先回家睡觉。其他的等睡醒来后再说。”单++晶打了哈欠,宣布道。

拖着疲惫的步子,单琬晶走出了圣殿,却见预计中的试验品神神秘秘的迎面而来。

“?你是来圣殿找我吗?”单琬晶问道。

“大姐,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周宇强忍住笑,道,“关于边不负边大人的。”

“那混帐死了最好!”单琬晶睡意全消,冷冷道,“他怎么了?”

“这次乐土佛会,嘿,边大人可是扬名天下了!嘿,嘿,嘿!”周宇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发笑。

“该死。乐土佛会,他怎么会跑进去搅合?”单琬晶奇道。

“边大人也是有道高僧啊!嘿,少林寺的有道高僧,法名智空!嘿,嘿。自然也能参加乐土佛会了。”周宇笑道。

“他一定是去捣乱了,他究竟闹出多大的乱子了?”单琬晶问道。

“呵呵呵呵,不好说,不好说,说是天大的乱子也不为过。呵呵。一个字‘强’!”周宇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对折了很多次的纸,递给单++

正文 二十章 南征北战(29)(结局之章)

字数:20614

为了满足电灯厂的需要,乐土东华城西南区规划成了竹林的种植区。暖暖春日,放眼西望,绿油油一片竹海,随风起浪,波涛汹涌,煞是好看,也称得上是景致秀丽,风光怡人,难怪被评为“乐土十景”之“竹海绿潮”了。奈何绣林大了,就特别喜欢生蚊虫,一般来说没有练出外放护体真气的人很少会进竹林里晃悠,更不要说居住了。因而这一片地方,堪称是东华城里最幽静最偏僻之处了,除了乐土电灯厂的人每个月会来绣林外围砍伐一次,以及偶有初来东华城的观光人士会远远站在外围欣赏赞叹一番之外,可以称得上是人迹罕至了。

然而在绣林深处,竟然有家四合大院,显然是有人居住,独居在这里的便是超级大贱人边不负了。可以理解,在乐土,不想见到边不负面孔的人占了大半,其中不乏有几位位高权重的巨头级人物,因此识趣的边不负自然要找个最偏僻的地方,以免让大人物心生厌恶,平白无故自找霉头。边不负在乐土自称为“绣林居士”,对不知其底细的外人则自吹自擂为“竹海主人”,光听称号到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味,不过观其品性行事,这显然是名副其实。

幽静阴凉的绣林小道,七拐八拐,总算是走到了尽头。站在边不负家的大院门口,昙宗一眼望见大门上新贴地一副对联:“为大丈夫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横联为“坚挺如竹”,昙宗不由得停下琢磨了好半天。上下联都很好理解,这个横批却显得有些古怪,昙宗揣测了大半天,最后还是想起了边不负的一贯性格,方才领悟到这横批里的含义。昙宗不由得连连摇头。原本要敲门,不料院门却是虚掩开的,昙宗一怔。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边师叔,令师灵残大师......”讲究办事效率的昙宗一边推开正门,一边直入主题,表明来意,然而话尚未说完,便被眼前看到的淫亵场景给惊呆了。只见大厅正中放着一个大竹笼,竹笼里有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象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着,那女子眼睛被黑布蒙住。口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呜呜”之声,大贱人边不负正一脸淫荡的贱笑,手拿着一节青青翠竹,伸入竹笼之中,撩拨着那女子地敏感之处。

昙宗立即偏转过头去,不便细看,怒气十足的叫道:“边师叔。绑架妇女和强奸妇女可是乐土一等一的重罪啊!你下辈子打算在乐土监狱里度过吗?”

面对昙宗的质问,边不负不慌不忙,笑眯眯道:“好师侄啊!你可误会了。这只是一种男女之间的高等游戏而已。你情我愿,可既非绑架,又非强奸,只是增加点乐子而已。不信你自己看......”说完伸手进竹笼,将那女子口中塞的东西取了出来。原来是一条草绿色的女子绣花亵裤。

那女子被封住的口舌刚刚恢复了自由,便发出一阵极为放荡地笑声,浪声叫道:“怎么就停下来了?继续嘛。人家还没有兴奋起来呢!”

边不负也淫笑道:“先等等,我师侄来了,等我办完了正事,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昙宗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还真是一对标准的狗男女啊!乐土怎么也会有这么淫贱无耻的女子?这女子多半就是出身阴癸派的那个紫嫣了,公共男厕!真正的公共男厕啊!再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也是出自阴癸派的,昙宗脸上更加有些尴尬郁闷之色了。

“她也未必就是紫嫣,这不过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昙宗底气不足地在心中暗自开脱。一来那女子用大块黑布蒙了眼,容颜在惊鸿一瞥之间,实在难以辨认识别;二来那女子身上非但寸缕无存,而且还系挂了一些极为下流变态的玩意,昙宗实在不敢再看,细加辨别这个笼中女子到底是谁。不管怎么说,这对狗男女的所作所为并不违反乐土地法律,而且属于个人隐私问题,昙宗也不好干涉,更不方便劝阻。

边不负得意洋洋,又将那条绿色亵裤塞回到笼中女子的口中,那女子身体晃动,胸前挂着的一对铃铛“叮当”做响,边不负拿起那根翠竹嫩枝在女子臀部抽了两下,笑道:“小骚货,别心急。快安静下来,我有正事要办呢!”说完放下竹枝,进房间里取出大块黑布,将整个竹笼遮挡了起来,这才开口向背朝着自己的昙宗问道:“好了,师侄,你可以转过身来了。我师傅他老人家怎么了?”

“圆寂了!”昙宗冷冷道,一脸不快,显然对这对狗男女刚才荒淫的一幕仍旧余怒未消。

对于这个答案,边不负事实上从昙宗一进门起,便已经猜到了。那个老不死地东西,病恹恹的拖着一口气,都已经熬过了九十八岁的高龄了,也该死了!尽管边不负心中腹毁不已,但还是一脸悲痛,并且企图挤出几点眼泪,好在位高权重地师侄面前好好表现表现自己对恩师,对少林无比真挚的赤子情怀,奈何近来下面放水实在太多了,搞得体内水分流失过大,内分泌失调,竟然硬是弄不出半滴泪水。边不负偷偷的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捏了几把,仍旧不见半点起效。如今的泪水竟然比油还金贵啊!欲哭无泪的边不负只得干嚎了几声,面朝北方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用极为凄厉夸张的悲呼声哭天喊地道:“恩师啊......”

“好了,好了!边师叔你节哀吧!灵残师叔祖修成正果,脱离苦海。早登极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昙宗出言劝阻了这出堪比孔明哭周瑜的边不负哭师好戏地继续上演,同时心中暗道:“师叔祖即便不圆寂,现在也该被你活活气死了!”

相交已经有了数年,彼此之间都十分了解,对于边不负这个混进革命队伍里的人渣师叔,昙宗早已经不存任何幻想了。名声狼籍,人见人厌的边不负之所以现在还能在乐土混下去,一个主要原因是他为乐土找到了橡胶树。算得上是有功之人士,身为圣堂武士的昙宗非常清楚橡胶树对乐土发展的重大意义,目前圣殿最重要最关键的几个项目之中,橡胶都或多或少占据了一定的比重

飞艇的问世,橡胶更是功不可没;而另外一个原因则了不得的女儿圣殿祭祀单琬晶,虽说传闻两人地父女关系早就破裂了,不过毕竟血浓于水。涉及到血缘亲情问题,谁也不敢过于武断,一口认定,因此很多时候,众人不看僧面看佛面,都没与边不负去较真。

如果边不负肯洗心革面,老实本分,从新做人。大家也未尝不能接受他这个回头浪子。可惜边不负就是边不负,彻头彻尾一个大贱人,他若也能老实本分。母猪则也能上树了。在半个月前的乐土佛会之上,不甘寂寞的边不负,打着少林寺高僧智空的牌子,混进了会场,在众高僧面前。发表了一篇《论释迦牟尼》的惊世大作,大放厥词,结果当真说得上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无数高僧气得直翻白眼。而另外一位来自少林寺的高僧智能大师,则干脆当场吓晕了。那篇《论释迦牟尼》开篇第一句话便是:“迦毗罗卫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天生阉人有神力,脾气暴躁性狂妄,虚伪狡诈喜讹人,残忍阴狠好逞凶......”

众所周知,一个人可以很聪明,但是一群人则往往很愚蠢了。以讹传讹,添油加醋,人云亦云,盲目从众是人类这种群居智慧生物的通病。很多神话鬼话奇谈怪诞便在老祖宗们丰富的想象力和八卦地长舌头下诞生并且迅速成长起来。而搞宗教的智者们和各朝各代统治阶级以及后世的政客们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便往往利用人类这个不可救药的通病,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民,无限神化美化自己一方的宗教领袖或形象代表。于是那些同样是人所生的,同样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张嘴的,同样要吃喝拉撒地伟人圣人智者贤能一个个都更改了户口,父母都成为了非人类某个伟大的存在,或是非人类父亲借用凡人女子的子宫搞出个借鸡下蛋之流地把戏,同时也长出三头六臂,翅膀光环,呼风唤雨,神通广大,不同凡响,总之就没一个人样了。

佛教作为一个渊源流长,根深蒂固,人才辈出,极有生命力的大宗教,在鼓吹领袖威望,神化代表形象方面自然是作得极为出类拔萃的。再加上古印度人因传统风俗和文化的良好熏陶,一个个都在吹牛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因此在神话鬼话yy小说地大比拼之中,佛祖释迦牟尼即便不是最牛的守关boss,

事实上,真正地释迦牟尼也只是凡人一个,是卡皮拉瓦斯图的一位国王之子(如今皮拉瓦斯图是一座位于尼泊尔边界附近的印度东北部城市),在中土习惯翻译成“迦毗罗卫”王子,原名乔达摩.悉达多。然而广大人民往往喜欢把民间传说和真实历史混淆在一起,尤其是通讯不发达的古代,刨根问底,追求真实的人寥寥无几,而且以当时封闭落后的条件,想考究出外国古老宗教历史真相也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对于伟大的佛祖释迦牟尼,此时几乎所有的佛教信徒,全是通过古老的民间传说来认识的。

关于佛祖的伟大传说有无数个,不同的时间和地域流传着N多不同的版本。其中比较出名,大家公认的几个传说大抵有这么几个:“指天划地”,“佛祖掷象”,“指腹成胎”,“菩提悟道”。除了最后一个,前三个传说显然都是被神化,被艺术化了,带有广告性质的宗教宣传,其目地是为了体现佛祖的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若要当真站在实事求是的原则上具体分析点评,则显得有些不厚道了。

不过对于大贱人边不负来说,“厚道”二字是根本不知为何物的,他就是要刁钻刻薄到底。边不负以最为轻佻不屑的语气来分析点评传说中佛祖释迦牟尼的一个个伟大光荣的事迹。同样一件事,换种语气,换个角度来点评,所能体现的含义便足可以全然相反了。

“指天划地”的传说,说地是佛祖释迦牟尼一生下来。便能走能言,跳下床来,东南西北各走了几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声向全世界宣布“天上地下,惟我独尊”,这个传说其目的无非是为了体现佛祖无与伦比的领袖威望和至高地位。不过为人极不厚道的边不负在乐土佛会上。抱来了一个借来的婴儿,用外放真气托着婴儿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然后将婴儿摆弄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造型,又用腹语之术阴阳怪气地叫道“天上地下,惟我独尊”,最后将一竹篮的花瓣撒向上空。便是“天花乱坠”了。那位婴儿很配合的当场洒了一泡尿,然后对着漫天落下的花瓣咯咯笑个不停。众人见了边不负这番小丑般的表演,又有了一个现实婴儿在眼前。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佛祖生下来时“指天划地”的情形,不过脑海里的联想不可避免地少了几分庄严肃穆,多了几分荒诞滑稽。借着这场讽刺作秀成功演出带给众人巨大震撼的时候,边不负开始大放厥词了,一把抛出了那篇让他名扬天下的惊世大作——《论释迦牟尼》。边不负本着实事求是地精神。用轻蔑不屑的语气开始对佛祖释迦牟尼的伟大光荣事迹一一分析点评了。一个刚刚生下来,牙齿还没长出来,jb毛都没见有一根。骨头也没有几两重的小屁孩竟然指天划地,放出这等惊天动地的狠话来,也未免太滑稽可笑了,姑且不讨论其真实性,光是这两句话,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为释迦牟尼同志带上一顶夜郎自大,目空一切,嚣张狂妄的大帽子了。由于有了一个现成的婴儿现场表演了一场讽刺搞笑版地释迦牟尼模仿秀,即便是最虔诚的得道高僧,听了边不负那番冷嘲热讽的点评,一时之间都忍不住生出一种无法辩解,异常荒诞的感觉来。几个在会场端茶送水做记录的乐土工作人员,原本就没有宗教信仰,又听边不负的话说得异常刁钻滑稽,当即喝彩起哄来,还有几个老成点的,虽说没有年轻人“惟恐天下不大乱”的幼稚冲动,但奈何边不负有些话实在说得太过荒诞搞笑,一个个也忍俊不禁,很难板起脸为晚辈做表率。整个会场顿时大乱,众僧或惊愕,或愤怒,或恐慌,更多的是措手不及,一脸茫然。短暂的喧哗过后,所有高僧们都静了下来,整个会场只

边不负那尖酸刻毒的声音。

“佛祖掷象”的传说,说的是佛祖有一次遇见大象挡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便抓起大象一把扔上了天,飞了几天几夜大象才落下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这个传说有好几个版本,从数量上看分为一、四、七、九、十三只象的数个版本,从象的性质上看分为死象、活象、疯象等几个版本,不管哪个版本,其目的无法是为了宣扬释迦牟尼的无敌神力,由此可见“拳头大的才是真理”这一至理名言果然是流传广泛,老少皆宜,童叟无欺,即便是号称最慈悲最和气的佛教也不能免俗。想想也是,释迦牟尼的拳头如果没有其他神仙圣人真主之流的同行们硬,气力没有他们大,如何敢放出“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超级狠话,又如何能向广大信徒们保证自己的理论才是真理!真理与正义历来都是建立在强大的武力之上啊!边不负刚刚讽刺完释迦牟尼婴儿时期不同凡响的领袖威望之后,便立即抓了这个传说来嘲笑拥有无敌神力的青年释迦牟尼。

佛教不是讲究慈悲为怀吗?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不是讲究谦忍无争吗?一头象挡在路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释迦牟尼如果谦虚点,绕着走过去不就成了!如果厚道点,将象赶进林子里。也成啊!用得着开杀戒,伤害一条生灵性命吗?佛家的谦虚精神都丢到哪里去了?佛家地慈悲心肠难道都被狗吃了?众生平等的口号究竟是人话还是狗屁?退一步说,对于那头可怜的大象,杀就杀吧,何必炫耀卖弄自己的力气,将它扔到天上飞几天几夜,风餐露宿,心惊肉跳,这不是存心折磨虐待。搞精神摧残吗?最后那头大象摔成一堆肉酱,死得真是惨不忍睹啊!连个全尸也没有!由此边不负在肯定了释迦牟尼无敌神力之后,又分析出了释迦牟尼的性格:嚣张跋扈,残忍变态,有严重暴力倾向,甚至还引用了从圣堂那里听来的一个新词语,据说是秦川口中最先说出来——“人格障碍”。尽管边不负并不怎么理解人格障碍的意思,但是知道不是好话就行了。引用秦领袖发明的新词语,一来可以狐假虎威唬住人,二来显示出自己学识的渊博,三来增加神秘感,别人连意思都搞不太清楚,要辩驳就自然更难了。最好笑地是就连释迦牟尼掷象落地砸出一个坑,都被边不负挑出毛病来了,竟然被指责为破坏公共道路。毫无社会公德心!

而“指腹成胎”的传说,被边不负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一番分析,就变得极为不堪了。释迦牟尼的妻子叫耶输陀罗。是释迦牟尼的表妹,也是一名极为美丽的绝色佳人。然而一个绝色佳人,嫁给青梅竹马的表哥好几年,竟然还是处女,这里面就很值得玩味。很说明了一些问题。根据边不负的考证分析:原来释迦牟尼是个天生阉人,没有男人正常能力,守着一个神仙娇妻。只能看不能吃,其中地郁闷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于是太子时期的释迦牟尼就动了出家的念头。释迦牟尼的父亲净饭王劝了又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泪流满面,太子释迦牟尼铁石心肠,就是不理。于是净饭王就拉着太子的手说:“悉达多!如果你能有儿子的话,我就同意你去出家。”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净饭王提出这个要求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释迦牟尼太子是如何答复他老爹的呢?释迦牟尼面不改色心不跳,马上用手朝耶输陀罗地腹部一指,说:“父王,她有娠了。”睁开眼睛说瞎话,而且骗的人还是自己的亲爹,即便如此,也能不露半点破绽,说得象真地似的,可见释迦牟尼对如何欺骗他人是颇有心得,当得起“虚伪狡诈喜讹人”的七字评语。净饭王没有想到儿子连老爹也骗,当即就相信了。可是谎言总有被戳穿的时候,过了几个月,仍然不见耶输陀罗肚子大起来,净饭王开始怀疑了,去找释迦牟尼问个明白。释迦牟尼仍旧面不改色,死赖到底:“她真的怀孕了,只是怀孕地时间会比一般人长些。我从来不说谎话(倒),而且骗谁也不能骗老爹您啊!(吐)这种不孝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于是忠厚的净饭王再次上当受骗了,竟然对小骗子地话信以为真。几年过去了,耶输陀罗肚子还是没有大,谎话也该穿邦了,可是释迦牟尼竟然还敢抵赖下去,死不承认自己骗人,又说那子虚乌有的孩子前世造了孽,所以今世要在娘肚子里多呆几年。

不过此时耶输陀罗的肚子要是再不大起来,释迦牟尼便要成为一名狼狈不堪被揭穿的骗子不孝子了。怎么办?于是释迦牟尼发扬忍者无敌的精神,绿帽子头上一带,孩子就来得快,不知借了哪位助人为乐的好同志的“鸡”,终于下了个“蛋”了。后来,耶输陀罗终于肚子大了起来,最终生下一个男婴,叫罗睺罗,便成了释迦牟尼“指腹成胎”,耶输陀罗“怀胎六年”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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