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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
作者:剩闲之人
内容简介:
我认为唯物主义只是机械文明发展的一个产物。可是我又无法给自己一个关于灵魂的解释,问了很多人,看了很多书,我还是没有答案,于是我写的这篇文章,也许不能给大家一个答案,但希望可以给大家一个新的想法。
作品相关 名字的来由
我给这篇文字取名叫《茧》,是因为我始终认为,生命的真相就想是一个茧一样,通过过去、现在、将来的人们努力,把茧抽丝,看到茧内我们现在并不知道的真相。也许我的一些想法比较浅薄、单纯,但俗话说的好:抛砖引玉。我希望看到此文的人能够在夜深人静、闲暇无事的时候,可以思索一下,可能你会想到些什么,发现些什么。
这篇文字是我所想到各种可能的生命产生的种种想法,每种想法我都会写成一个故事,由众多的故事来组成这篇文字,虽然每个故事之间都有一条主线连接,但如果您单独的看任何一卷都可以认为在看一个故事。也许您对我的这些想法不屑一顾,也许您有更好的想法,也许您已经知道了生命的真相,那么我对浪费您的时间先在这里抱歉了。
我不是个真正的思想家,所以在这篇文字中肯定会有一些让人不敢苟同的地方,那么请您包涵一下,然后告诉我您的想法,虽然我不是个虚怀若谷的人,但我想我还是个可以接受意见的人吧,我在次先谢谢各位观阅的读者了。作品相关 与朋友论
有一友在看完第一卷后,不屑的对我说:“扯淡,那里来的什么鬼!都已经是21世纪了,还谈什么鬼?”
我不敢反驳,只是给他讲了我的经历。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从我十七岁的时候开始,我几乎每个月都要被鬼压几次。第一次被鬼压时的情况我记的清清楚楚,当时我正趴在床上盖被睡觉,突然感到有人压在我的身上,这种感觉是如此清晰,我可以清晰的分辨出压在我身上的人的四肢、身体、头颅,当时我还在半睡半醒间,身体清楚的告诉我有人压在我的身上,而我还在以为是有人在和开玩笑,当我想要把这个人从身上耸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身体完全都不了,不管是小指还是眼皮,全都动不了,这时我突然有一种莫明的理解,只要我现在在不动的话,我就完了,生命就结束了。于是我努力想要动一下,当时我虽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各个部分的存在,但却根本无法指挥它们。我大急,甚至清楚的知道背上出了汗,而且汗和被子接触的那种感觉也清楚的传来。终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脖子动了一下,立刻,身体就可以动了,有人压在我背上的感觉也消失了,一抚背,满手汗水。”
朋友听到这里,先是哈哈大笑,然后引经据典的给我从医学上讲解,我当时也在耐心的听,却发现他所说的,我早已经在其他地方看到过了。是这么说的:
鬼压身者,梦魇也。
梦魇属于迷走神经兴奋。由脊髓神经代替大脑进行记忆碎片修复功能。这时候大脑处于休息状态。而神经控制级别发生变化。夜间,发达的迷走神经活动异常。控制级别高于大脑。这时候,包括小脑在内的颅内神经系统自血脑屏障以上都处于封闭状态。即神经信息传递受阻,自大脑下达的指令信息附载体不能通过屏障,而丧失对躯干部的控制功能。表现为肢体麻痹等症状。防止方法,睡觉时尽量不要压迫脊柱,侧身睡觉。
导致梦魇的条件:
一、长时间从事一种比较枯燥脑力劳动,比如做题,背书,等等。
二、穿着厚重的衣服准备入睡。最好不要脱袜子。需要室温不太高,不然影响入睡深度。
三、开微弱灯,或打开窗,可以看到星光或者月光。
四、以平躺睡姿最佳。
五、睡前两小时内食用高脂肪高胆固醇的食物。
*注意*进入梦魇有一定危险,长时间如果不能自觉醒来会有血栓危险,年长者不可冒险体验。最好视线范围内有钟表,当发生梦魇时,钟表的运动可以一定程度上帮助你自觉醒来。
(朋友的原话没有这么专业,这是我为了给自己解答的时候从网络上找到的资料。)
的确,这个解释非常专业,但却有些不对题。我这么认为,也这么对朋友说。他当然不肯承认。于是我接着给他讲我的经历。
“我因为经常遇到这种事情,也就有些习惯了,往往发生后换个姿势再睡。但大概在2002年8月的那个夏末,当时天已经开始有些凉快了,我盖着个薄薄的毯子睡觉,因为我有慢性肠炎,一受凉便长泻不止,所以什么时候我都盖个东西,所以虽是夏末,我也盖着个毯子。睡姿还是趴着,我的一种习惯性睡姿。”
这时朋友插话,大概意思便是这种进入梦魇状态的情况都是因为我的这种不良睡姿。我没有理他,让他仔细听下去。
“这时,那个熟悉的鬼压身感觉又来了。我也没有在意,侧过身体便接着睡,可是我还没有睡熟,这种感觉又来了,习惯性的脖子一动后,全身又可以动了。随有些恼怒,但毕竟睡意正浓,我换了个方向继续侧身睡觉,这次更快,我刚转过身,这种感觉就来了,几乎就是在我刚刚把身体稳住的同时,我有些生气了,在身体能动后,便豁着腹泻掀开毯子,仰面睡着。当时我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既然‘他’非要压我,那么变肉帛相对,让我用皮肤感觉一下‘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次很好,‘他’没有再压我。可当我进入睡眠后,我又感觉到了被压,而且还感觉到毯子已经盖在了我的身上。这次我真的生气了,在身体能动以后,便坐起来在床上破口大骂,骂了一会后,到也精神奕奕,结果这一夜我也没有再睡,整个后半夜都在看《教夫》这本书。”
朋友依旧嘴硬,说这是一种连续性的梦魇,主要是我脊髓神经代替大脑的那种惯性行为还没有结束,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情况。
我不是学医的,而且身体强壮,自小到大生病的次数超不过十次,而且多半不去医院,所以我就更没有办法在这方面进行反驳。但为了告诉他,这些事情的真实,我把我最害怕的一次说了出来。我这个人天生胆大,从小到大不曾害怕过什么,只有这次真的让我敢到了恐惧。我这次为了和朋友争论,不惜把自己胆怯的经历说出来。(当然,书友们只知道我是剩闲,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所以我也敢厚着脸说出来,不怕被人笑话。)
“一年前,那次和平时一样,我还是趴着睡,还是不能动,但这次没有感到有人压在我身上。正在我努力让身体动一下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的床靠左墙,趴着睡的时候正好是左手在不靠墙的床边,就是我的左手腕感到有人抓住,但抓着的感觉却非常奇怪,我的皮肤没有任何感觉,但却有清楚的感到有一种被抓住的感觉。”
朋友是个急脾气而且没有讨论道德的人,他又一次打断了我的话,说我这是神经上的错觉。对付这种人就是不要和他讨论他打断我说话的话题,我继续说。
“这个人抓着我的手往上提,而我当时真的吓到了,因为当时我感觉到这只抓着我的手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把我提出来,我知道这听着很荒谬,但确实就是这样。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我想,当时这个人正在把我的灵魂从的身体中抽出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自己身体的感觉,被从身体中拉出来的手的感觉,我同时都可以感觉到,但我却没有办法反抗,就这么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上趴着,也许是灵魂的东西被拉了出来,但在我感到我的左臂已经被拉了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醒了。就这么一下子就醒了,这种被剥去身体的感觉也消失了,当时我记得我已经是一脑门的汗了。虽然刚才手被拉出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疼痛或者不舒服的感觉,但那种被人从自己身体中拉出的感觉却是一种恐惧,莫名的恐惧。”
朋友自然不信,说我是写烂小说把脑袋写烂了。在我赌咒发誓接下来所说事情的真实性,并且告诉他几个可以为我做证的其他朋友的名字后,朋友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在第二天,我总觉的左手腕有些痒,当时是冬天,我穿着长衣,而且也不想做出撩开袖子搔痒的举动,我这个人平时是比较爱面子的,所以我便用手掌压着衣袖,用里面衣服手腕处的袖子蹭着发痒的地方,这中瘙痒的感觉持续了一整天,到了下班的时候,我忍不住掀开衣袖看看手腕上为什么发痒。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手腕上清楚的印着三个手指印,看起来应该是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样子,而且指节都非常清晰。每个手指印都显的很粗,但也许手指并不粗,因为我们平时可能见过,只要用手用力抓手腕后,会在手腕上留下粗大很多的红红的手指印,我想这三个手指的印记也许也是如此才会显得粗大的。
这三个手指印是由我发红的汗孔组成,如果是我用衣服擦的,那么为什么只有这三道痕迹呢,应该是一片红才对,因为我是用手掌压着衣服蹭的,而不是用指尖压着衣服。如果是夏天或者我把衣袖掀开搔过痒的话到也可以解释,可是我明明没有这么做。当天正好和那几个人(我告诉朋友可以为我做证的那几个人)约好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把这个指痕给他们看了,他们也都没有办法帮我解释。
后来的几天,不管手腕如何痒,我也没敢再碰它,但这三道指痕一直保持了半个月才慢慢的淡了下去,一个月后才消失。”
朋友无语,只能用巧合、偶然几个词来敷衍,我自然对朋友的这种固执有些不耐烦。于是最后我们便不欢而散。
回到家中,心中反复想着,借一时酒意,便把这次和朋友的交谈写了下来。当然,我们在酒桌上吃酒谈心,不可能说话这么工整、文明,而且都是脏话连天,我把那些没有意义的语气助词去掉后,也没有影响,反正两个人话的大概意思没有变。
当然,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我的亲身经历,这和我写的小说没有关系,硬要说有的话,也不过是小说的某些创意源于其中。
肯定有人不信,或者大骂,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能期盼不信的人能亲身体验一次,当然,如果能让他体验一下那种被‘人’从身体里抽出来的事情最好。不是我狠毒,而是因为我有亲身经历,而他们什么都没有见到过、遇到过,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所说的被鬼压就是我的梦魇,那么他们就不能否定。
ps:我写小说是决不会太监的,不论是《茧》还是《武士》我都会写完的,哪怕是没有人看。顺便告诉大家,当你在看《茧》的时候看到了《棋子》这卷的时候,《茧》才到了终章,而且之前还有很多章。至少我作为伏笔的第一章《仙界》和后面发生联系以及给出答案的章节还没写完呢。最后,我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
为了表达感谢,我把我最近一年如何没被鬼压的秘密告诉你们。如果可以让也有这种经历的书友逃过这种讨厌的事情,那么我就更高兴了。当然,如果书友可以用这种方法和某些有同样遭遇的mm有了某些形式上的进展就一定要告诉我喔!(顺便也给我介绍一个,我至今单身。)
在我手腕上的指印消失后,我特意托朋友带我找了一个大师。大师告诉了我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家中的镇宅宝剑放在枕头下,便可高枕无忧。
我听了以后,当时就傻了。到了这个年月谁家还有什么镇宅宝剑。后来大师告诉我,没有镇宅宝剑的话,用利器就行,但最好是凶器,不要用什么菜刀之类的。
回到家中后,我拿了一把军用匕首和一把蒙古刀放在枕下。说来也斜,真的管用。而且决不是什么所谓的狗屁心理作用,因为之前我在门上钉桃木、帖门神,甚至还从黄帝陵求了个护身符,其他什么佛珠、道德经等家中都有,每次请回来后也都非常放心。而且我本人也对这些大师不太相信,抱着试试的心理,却成功了。我想这和所谓的自我心理暗示没有关系。
有情况的可以试试,没有的就当长个见识。
最后我再谢谢看我书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作品相关 加入VIP公告
本人对工作的态度:
最佳,钱多而且有工作乐趣。
其次,钱少而且有工作乐趣。
最次,钱少而且无工作乐趣。
我现在失业在家,闲来写作,颇有乐趣,不求挣多挣少,但求温饱。
大家有钱有兴趣的捧个钱场,没钱没兴趣的帮忙捧个人场。谢谢各位了。第一卷 仙界 序言
这篇文章我不知道应该算什么,算玄幻可以,科幻也可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我只是想在这篇文章中表达一个我想了很久的一个概念。我不知道这个观点对不对,因为没有办法证实它是错的,没有办法证明它的正确。
很久以来,我一直在想,人死了什么样,真的象唯物主义所说的那样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吗?我本来一直相信,但一天酒醉后突发奇想,牛顿的三大定律中有一条就是能量守恒定律,我从学生生涯的时候就信之不疑。但在这次酒醉后我的想法有些混乱的想到,在医学上可以测出脑电波的存在,那么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脑电波在人死后不会消失,只是转化成为其他的能量或者因为脱离可以让仪器测量的肉体了而无法测量了。那么这种现象叫什么,脱离了肉体的脑电波或者转化了成其他能量的脑电波又叫什么?
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触的人也愈发的多了,听到的故事看的书也愈发的多了。结果我曾经信仰的唯物主义不仅被推翻了,还被重重的踏了一脚。而遭此不幸的信仰就是因为一个我的一个新的发现,只是我的一个新的发现,而这个发现也许别人早就发现了。
自古以来,不管在那片大陆上都有灵魂的传说。在我国灵魂不叫灵魂,叫鬼魂,是指人在死后,还能存在,这时存在的不再叫“人”,而被称为叫鬼魂。在西方,一直的理论都是灵魂不灭,上天堂下地狱人人不同。印度更是进了一步,提出了转世轮回。林林总总,那个时候世界各地的人都相信灵魂或鬼魂的存在。可是在交通极不方便的古代,我不相信勉强到达其他文明的几个人能够带给其他文明这种信仰,而各个文明相信灵魂的历史极长,几乎都在部落文明的时候就开始相信灵魂的存在,在那个用兽皮当衣服的年代恐怕也没有人能进行从一个大陆到另一个大陆的旅行,所以我确定灵魂的信仰都是各个文明本地的产物,那为什么相隔万里大家都能在这一点达成共识呢,我想一定是因为各个大陆上个各个文明都曾有人见证过灵魂的存在。
明白了这些以后,我不再相信唯物主义了,我认为唯物主义只是机械文明发展的一个产物。可是我又无法给自己一个关于灵魂的解释,问了很多人,看了很多书,我还是没有答案,于是我写的这篇文章,也许不能给大家一个答案,但希望可以给大家一个新的想法。第一卷 仙界 一
深夜。
我醉熏熏的回到家里,打开所有的灯,还是觉得好像有什么照不亮。
换过了鞋,我坐在门口,发现真正照不亮的是我的心。踉跄的爬起来,关上门,扶着墙来到了屋里。家里没人,并不大的房间我几乎是一目了然,家里人去了那里,此时我灰暗的心情不容我关心。
在一阵反胃后,我奔到了厕所,扶墙大吐。酒与食物在胃液的腐蚀下,发出一阵阵的臭味。我冲掉了呕吐物后,洗了把脸就摇晃着走到客厅。
点了根烟,我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我只知道我不想睡。每次喝完了酒我的精神都非常的亢奋,就象喝的不是酒,而是极浓的茶。
叼着烟,我把自己脱的自己只剩一条短裤。靠在沙发上喘息着,我想要思考些东西,但被酒精搞的混乱的大脑中所有的事情都乱成一团,没有头绪,无从想起。
直到烟头烫到了我的手指,我才发现这段时间里,我竟然在发呆,就这么发呆,什么都没有想,连烟都在吸过一口后一直没有放到嘴边,直到它默默的燃尽。
我叹了口气,因为我看到天空变的极黑,我知道,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掐灭烟头,我茫然的地环顾周围,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张便条,而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我拿起那张便条,看完才知道,我家里人都去了那里。我那七十八岁的奶奶病危,他们都去陪护了,而却联络不到我。的确联络不上我,我的移动电话下午刚刚被人摸走了,偷了我电话的人一定早就把电话卡丢掉了。
得到奶奶病危的消息我并不伤心。这并不是我奶奶和我的关系不好,又或者是我不孝顺,相反,奶奶极为疼我,在老年人的眼中,家里的直系男丁一定是他们的最爱,而我,一直极为听从奶奶的话,天天打电话给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看她,能想到的尽孝的方法我都用过。
可是,现在奶奶病危我认为其实是一个好消息。我一直认为,只要人一生下来,就在等待着死亡,死亡并不可怕,也不可悲。对于一个一直病卧在床,神智都因为老年痴呆变的混沌的人来说,勉强拖延才是最大的悲哀,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故此,我在心中对奶奶可以脱离病魔的折磨感到十分的高兴。
因为发现了便条,并从便条上得知奶奶的事情。我的大脑此刻变的清醒了许多,和刚刚的混乱相比现在要好的多。
虽然我对奶奶的可以解脱感到高兴,但奶奶的最后一面我一定要去见。虽然我知道便条上写的是病危,但对这个年龄和这种病来说,病危几乎和谢世一个概念。
看着便条上医院的地址,我恨不得立刻就可以飞过去。但我不会飞,我只好尽快赶去。拉开门的瞬间,我想到了一些事。最关心我的奶奶一定不希望在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还看到我现在的这个颓废样子。
于是马上关上门,立刻向厕所跑去。等到我跑的厕所的时候,我已经把身上唯一的短裤脱了。在脱短裤的时候,我才想到,我刚刚差点就穿着内裤跑去医院。
打开了莲蓬头,我并没有选择使用热水,冰凉的洗澡水才是让我洗去一身颓废的最好选择。我以极快的速度洗了个澡,还仔细的刷了刷牙,我可不想我奶奶闻到我嘴里的酒味。
洗完了这个耗时两分钟的澡,我连鞋都没有穿,就穿上了内裤,走到客厅,想要把扔在沙发上的衣服穿上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我把衣服凑到鼻子边,果然,我的衣服上不光烟味极浓,还有一丝丝的酒味。我皱了一下眉,这可不能穿了,如果穿了恐怕不光是奶奶不高兴,只要是出现在医院中的亲朋都不会高兴的。
我看了一下,凉台上正好挂着一件T恤,于是我就向凉台跑去。从凉台到沙发的距离并不远,我跑的了凉台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但跑到凉台后因为没有穿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很难刹住。而刚刚进入秋天的日子里,凉台上还在用纱窗。现在的纱窗上的窗纱不像以前,都是用铁丝编成,而是用塑料为原料做成的。
光滑的地板没能和我没穿鞋的脚产生足够的摩擦力,塑料编成的纱窗也没能挡住我冲过去的势子,如果我的手可以抓住什么东西的话,我也许会安全的,但我只抓住了那件T恤。我本来只想抓住T恤穿在身上,但此时下意识抓住的T恤并不能阻挡我向窗户上冲去的势子。
我右手抓住了T恤,人向纱窗冲去,虽然我极力想要阻止自己地冲势,但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一瞬间,我就冲到纱窗的面前。左手下意识挡在了前面,想要做最后的努力。但塑料做成的窗纱,在我的惯性力量下,被我的左手轻易的就捅破了。我的人随着左手就要向外冲出,就在我上半身已经探出了窗户时,我的小腹碰到凉台的窗户台,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可我却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反应。
我想借用被窗户台阻挡的这一机会,救回自己。在感到小腹被挡住的时候,如果我把下半身的力量都向前的话,利用下半身和凉台围墙碰撞的反作用力,我一定可以得救。但我的身体还停留在向后刹住冲势的反应中,我在被挡的一瞬间,用力的把可以使出的力量全都使出,把下半身用力向后一挺。
错误的反应造成了凄惨的下场,我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用力跳出去似的。
我向外冲的架势没有任何停顿,反而因为用错了力,以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而且在空中还翻着跟头的向下摔去。此时我的右手还牢牢的抓着那件T恤,我根本就没有放开它的机会。这件T恤随着我下落的速度展开,就象一面大旗一样,还猎猎作响。
我从空中落到地面的时间并不长,但人的思维也许被光还要快。在我一边翻着跟头一边向下摔的这段时间中,我想了很多。我很清楚,我死定了。我家住在二十一层,如果从这种高度看风景的话一定能够非常满意,但从这种高度跌下来肯定是没有生路了。
在我确定自己有死无生后,我立刻想到刚刚为奶奶的解脱而感到高兴,现在就比奶奶还先要解脱了,人生真是无常啊。常听人说死后如何如何,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可以亲身体验了。
从二十一层的高度跌下来的时间有限,我很快就到达了地面。在我和地面接触的时候,我还在想:可惜,我的着陆比飞机着陆在平滑性上要差很多,但在平稳性要领先不少,我落地的时候肯定连反弹都没有。我很奇怪我在临死前还能有空想这些东西。
我对于泥这个字有了新的理解,人们常常把喝醉的人,懒散的人比喻成泥,但我看来还是从高空摔下来的人最合适被称为泥,肉泥。
等等,我看来?为什么我会看到自己变成泥呢?
在极短的时间内我明白了,原来真的有灵魂。我现在就是个灵魂,等我从发生的一切中冷静下来的时候,我面对自己象团烂泥的尸体突然有一阵的恶心,我从没想过我引以为傲的健美身材会变成这样。一阵反胃,我却没有感到有胃液涌上。
我转过身,不忍再看自己的身体。我在转身的时候,我发现我能够转身,就是说我现在还的灵魂状还是有一定形态的。想到了这点,我急忙的抬起手,运足目力看去,果然有,我的手还在,只是不太清晰,有点半透明。
我对自己的身体研究了一会,发现自己和活着时候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变的半透明了。
我自从发现自己已经死了以后,却没有一点悲哀、惊慌。反而有一些平静,也许是因为最近的日子给自己的挫折太多了,再加上为因为奶奶的病危而对生命的这种变化进行了一些思考,所以好象比较容易理解这种从肉体生命转变到灵魂的事情。
想到了奶奶病危,我立刻就从对灵魂状态的思考中抽离出来。既然自己都可以变成灵魂,那么奶奶也可以,只要尽快赶到医院,我不仅可以看到奶奶肉体的最后一面,也许还可以和奶奶进行灵魂状态下的交流。
我急忙向医院方向跑去,灵魂状态下,恐怕坐不了任何交通工具。
跑起来我才知道,原来灵魂状态在可以跑的这么快。在马路上狂奔的时候,我看到一辆和我齐头并进的汽车时速表上指着120,我才知道我现在的速度居然可以达到120公里,如果我还是个“人”的时候,我能跑出这种速度,那我一定会囊括世界上所有的田径金牌,可惜,我已经不是“人”了。
因为看到自己变成了灵魂,想到奶奶也会这样,我的心中反而轻松了不少。我也不知道是因为可以再见到奶奶还是因为马上有人陪着我,反正现在的心情变的慢慢高兴起来。
心情轻松了以后,我一边跑一边胡思乱想,自己这回可以说是贤孙孝子中的楷模了,为了侍奉奶奶,先一步变成了灵魂,我可不知道有谁能做到我这一步。
转瞬间,我就到了医院,还没进入医院就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多地方麻麻的,但因为医院近在咫尺,我也不去想了,直接就冲了进去。
刚刚一进大门,一个中年男人就迎面走来,我躲闪不及,面对面撞了过去。我下意识的一闭眼,等待着碰撞的发生。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根本没有感到和人碰上。我这才想起来,我现在是灵魂状态了,也就是俗称的“鬼”,根据我自小听来的说法,人是碰不到鬼的。
想明白后,我睁开了眼,回头一看。那个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打了喷嚏。我突然好奇心大起,转身再次向那个中年男人冲去,这次我亲眼看到自己从那个人身上穿了过去,就象小时侯看的那个动画片《崂山道士》中的穿墙术一般。
我再次穿过了那个中年男子后,那个中年男子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我大奇,就又用手从他的身上穿过,果然,他又是一个喷嚏,我一连试了好几次,每次他都是一个喷嚏。等我发现了这件事后,他已经快走到医院的大门的了。
我不想因为好玩而耽误的见奶奶,于是转身向医院的治疗大楼跑去。在进入治疗大楼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在打喷嚏的时候,老有人告诉我“一声想,两声骂,三声有人惦记着。”。原来是这么会事,还真的有些道理,只不过没有说清楚是主语是人还是鬼。我现在知道了,主语是鬼,是鬼想你,鬼骂你,鬼惦记你。打的喷嚏多了,不是感冒了,就是有个象我这样的新鬼在玩。
微微笑了一下,我继续向奶奶的病房前进。
我在之前曾经来过多次,所以我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奶奶的病房。以奶奶的病情是没有办法再有治疗的,只是在用药物吊着命,所以病危了也不会被搬到其他地方,顶多弄个吸痰仪器,让奶奶能够顺利的喘完这口气。
不出所料,奶奶还在病房中,爸爸妈妈和叔叔婶婶都在。我的表弟正抓着奶奶的一只手在那痛哭着,而父母叔婶在一旁默默的流泪,我知道,奶奶大限已到了。
奶奶的心电图已经基本没有变化了。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对死亡的了解被病房中其他人要多,但我还是感到一阵悲伤。
这时,天渐渐亮了。我不知道鬼在太阳下会有什么伤害,但我还是躲到了太阳晒不到的一边。在我躲闪阳光的时候,一个医生进来了,检查了一下,他告诉人们,病者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随时都会过去。大家无言以对,所有人的精神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奶奶的身上,听到了医生的话,大家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在房间的一角,默默的等待着奶奶灵魂的出现。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奶奶的心电图再没有了任何变化。大家都知道奶奶走来,我知道奶奶来了。
我急忙走到了奶奶的身前,看到奶奶的身体似乎有个重影,我想那大概就是奶奶的灵魂吧。但我不敢碰奶奶的灵魂,我不敢肯定,灵魂之间的接触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在大家哭出声来的时候,我看到奶奶的灵魂坐了起来。当时的情景是那么的诡异,好象蛇蜕皮的过程似的。奶奶的身体没有动,但灵魂从身体中慢慢的坐了起来。虽然我已经是鬼了,但我还是一阵的毛骨悚然。
奶奶坐起来后,茫然的看了看大家,很快就把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我想是因为我也是个灵魂,所以当奶奶的灵魂离体后,很容易就发现我和其他人的不同。
当我想要勉强对奶奶笑一下的时候,突然发现奶奶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痛苦的表情。不是身体上的脸,而是灵魂上的脸露出的这个表情,这让我大为吃惊,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会有如此痛苦的表情。我猜想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死亡的原因吧。
我正想要安慰奶奶,却看到奶奶的痛苦表情更加厉害了。我不由的把手伸了过去,想通过接触给奶奶安慰,奶奶也向我伸了只手过来。但当我刚刚接触到奶奶的手时,怪事发生了。
奶奶的灵魂突然象个破裂的镜子一样,整个的碎开了。
奶奶灵魂碎裂的速度极快,每个碎片都不停的继续破碎,我手中奶奶的手也已经碎的让我抓不住了,我大急,急忙想要扑上去搂住奶奶,再把奶奶的灵魂拼起来。
但我的努力是徒劳的,转眼之间,奶奶的灵魂就整个的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剩下。我想哭,想要大哭一场,可是无论我如何悲哀,我一滴眼泪都没有。奶奶的肉体生命结束我没有感到悲伤,因为我知道人都要经过这一幕的,但奶奶的灵魂消失给我的打击太大的,尤其是奶奶灵魂消失时那痛苦的表情。我只觉得天地沧沧,我竟了无生趣,连鬼都不想做了。
我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看着奶奶的身体被推到了停尸房,因为我是鬼,一个没有身体的灵魂,我没有阻碍任何人,在穿过了几个人的身体后,我跟随着奶奶的身体来到了停尸房。
我就这么木然的站着,混不知时间的流逝,对我来讲,我是个灵魂,是只鬼,我不在乎什么时间。活着的时候,我常说“除死无大事”。现在我死了,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惧怕的。
在这段时间里,我刻意的忘记我的死亡会有什么后果。我的父母会有多伤心,我不敢也不想知道,我实在禁受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我实在不想看到父母知道我死亡的消息时,他们沧桑的脸上的悲痛,一天之间,我和奶奶先后离世,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我不敢想,我只想逃避。第一卷 仙界 二
我一直在停尸房里站着。
如果我还活着的话,站了这么长时间,我想我一定会很累的,但现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自从我死了以后,除了和奶奶的手接触有感觉以外,就是在医院外身体奇怪的有些麻麻的,我的灵魂再没有过任何感觉。
我想着在医院外身体的奇怪感觉,发现我对和奶奶灵魂那次接触,我好象没有任何感觉,只是知道我握住了奶奶的手,就在没感觉。
想到了这里,我不禁哑然而笑。感觉是皮肤通过神经提供给大脑的。我连身体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有感觉呢?
但我转念之间,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如果没有了感觉,那医院外的那次身体发麻又怎么解释呢。
我努力的把自己全部精神都放在对感觉的研究上,不想再想自己死后给父母带来的悲哀和痛苦。
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无法做到对这件事的漠不关心。我决定回去看看。
在我转身想要离开停尸房的时候,我发现我背后站着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鬼。
因为我出神的想着事情,我并不知道有个鬼来到了我的身后,所以在我转身以后突然看到了他,再加上我自己成为鬼的时间还比较短,对鬼的存在还是具有一些恐惧感的,因此我真的吓了一跳。
在片刻的惊慌后,我冷静下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他是一个老人,应该说他死前是一个老人,现在是一个老鬼。我不知道是做鬼时间长被叫做老鬼,还是死的时候年龄比较大叫老鬼,因此我暂时认为他是个老鬼。
他死的时候不太老,脸上的皱纹也没有很高的覆盖率。很周正的一个人,他的身体就在旁边,他的身体比他的灵魂看着还要朴素一些。但长的并没有什么特点,只是在他身体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我有点奇怪,他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笑呢?
我把目光从他的身体转到他灵魂的脸上,发现他的脸上也挂着一丝和身体脸上一样的笑容。
我正在思考如何开口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和我说话,不是听到是感到有人说话。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会事。当我正在奇怪的时候,我又感到有人和我说话了,我感到有人跟我说:“小伙子你很有趣啊!”
我看了一下,整个房间里有二十二具身体,我不愿称它们为尸体,因为医学上的死亡并能解释我现在的状况,在我看来人和这些身体的关系就象身体和衣服的关系。
除了那些身体,这里就只有我和那个老鬼了。是这个老鬼和我讲话还是有个身体中的灵魂没有离开。我有些茫然,我看来那些身体中的一个和我说话的可能性比较高。因为在我感到这两句话的时候,我正面对这个老鬼,我没有看到他的嘴有动过。
在我想是谁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又感到有人和我说话。
“别看了,是我在和你讲话。我在面前。”
我大吃了一惊,原来是面前的那个老鬼在和我讲话。这个老鬼真有意思,还用腹语和我说话,让我吃惊。等我想了想如何开口,我张开嘴,想说:“我怎么有趣了?”
却发现我张开了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我呆在了那里,接着又努力的想发出声音,但没有成功,而面前的老鬼一副看戏的样子。
正在我为老鬼的态度生气的时候,我感到老鬼对我说:“你刚死吧?”
我想要回答,甚至想要骂他两句,但我没有办法出声。
“连话都不会说,你一定是刚死不久,你看着我,把你想要说的话在脑中想一遍,对了,死了就没有脑袋了,呵呵!”那个老鬼的表情好象有一些得意。
“在想的时候,不要有杂念,专心的看着我,想你想要说的话。”这时老鬼的表情才有些正常。
我努力的想着,我看到他的表情就决定我做鬼后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了。
“阴魂不散的老鬼!死了还拿我开心,你死的时候一定是不得好死的。”
“你怎么知道的啊!”看来我努力成功了,这个老鬼听到了,还回了我一句。
我的脸上自从奶奶的灵魂碎去,我就一直没有笑过,但此时我笑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变成灵魂后的笑容什么样,但我看到这个老鬼的灵魂都可以笑,我想我的笑容应该比他好看吧。
老鬼看到我笑了,他也笑了。但因为做鬼以后表情上可以做到笑,但没有笑声的笑让我很不适应。而那个老鬼好象对这样笑不出声,但脸上却摆出笑容的事情比较习惯。为此,我有些奇怪,他的身体还在那里,死亡应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如果过了一个星期,他的身体早就被烧成灰了,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是如何学会鬼之间的交流方式,并且还能适应如此怪异的笑法。
抱着这种疑问,我努力了半天才把询问他什么时候离开身体的问题用想的方式问出。
而那个老鬼的答案在我深思后感到更吃惊,他说:“你是说这次离开身体的时候吗?三天了。”
这次离开身体的时候,难道还有上次、上上次吗?不懂,我感到我的思维一团乱。我决定不想这个问题了。
我正在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老鬼的话又来了,变成了鬼一点都不好,当人的时候,不想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堵住耳朵就好了,可是变成鬼以后,我不想听,却连堵那都不知道,老鬼的话直接就让我感到,难到我要把脑袋用东西堵上吗?好象不太可能。
“你的死法真好玩。我从没有看过这么有趣的死法,呵呵。”老鬼的眉开眼笑的说,但一个灵魂的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怪异极了。
虽然他的表情怪异,但他的话还是让我很愤怒,这次我用很短的时间就把我的话发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对这种手法的熟练,还是因为对老鬼的愤怒。“死都死了,你还拿我的死法开心,你想要找不痛快吧!”我最后的威胁实在是绵软无力,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一个鬼如何去教训另一个鬼,而且看来这个老鬼比我知道的东西多的多,就算教训也是他教训我。
老鬼的回答让我气结,“你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还学人家跳水的动作,在空中你转了那么多圈,估计转体得有好几千度,你以前是跳水的运动员吗?你跳的时候,手里还拿个破布当大旗,这是什么动作啊?我虽然不喜欢看跳水,但我也是看过的,你这样的跳法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意思极了。”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回答,只不过是失足从楼上掉下来,他却说的这么夸张,我实在是没话可说。但我发现在和这个老鬼的几句话之间,我的心情好多了。我不知道这个老鬼是不是成心这样做的,所以我认为我还是不要谢他了。
心情好了一些,我想我还是回家看看吧。于是我努力的向老鬼“说”:“我要回去了,再见吧。”
我提步就走,在经过老鬼的时候,老鬼对我一笑,和我并肩离开了停尸房。
做鬼还真的是方便,虽然不能穿墙而过,但只要有个空隙就可以通过,停尸房的门下有个小缝,我很自然的钻了过来。
出了停尸房的门我才想到,我的灵魂好像个子不小,但我又没有穿门而过,我是怎么过来的?好象是从门下面的那道缝过来的,在那一瞬间,我好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变化,但感觉又不能很好的感觉出来。就在我楞在那思索为什么的时候,感到了那个老鬼的话,“鬼就是这样的,鬼有一个奇怪的身体。我们边走边说吧。”
我现在感到用想的方法来说话已经没那么难了,于是我很快就回答道:“你要去那?”
老鬼的回答几乎在我的话刚刚发出就回了过来,“你去那我也去那。”
我停了下来,看着他,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他,那个老鬼又“说”:“你以为你真的承受的住那种压力吗?我陪着你还是好点的。顺便再教教你如何做鬼。”
我同意了老鬼的说法,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在回到了家里后,看着父母因为自己的死去而痛不欲生的样子我会做些什么。也许我可以撑住,但有个人陪着总是好的。
我和老鬼向治疗大楼的大门走去,到了门前的时候,老鬼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我还以为有了什么事发生,不由的停了下来,而老鬼前进的步子并没有停顿,因此通过我被拉着的手也被拉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