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月月!”小丫头的要求还不少。
“月月,你刚才说有人找你麻烦,是吗?”在对她的称呼上我妥协了,但对事情我是不会忘的。
“是啊,一些坏蛋想要绑架我,好威胁我爸爸和妈妈。”小丫头气鼓鼓的说。
“威胁?威胁你爸妈什么?”我不解的问。
小丫头有些得意的说:“要他们拿东西换我啊!嘿,那些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就是说我也是无价之宝了。”
我不相信世间真的有无价之宝,什么东西是没有价格的?只要有价格那就不是无价之宝了。
小丫头真是聪明伶俐,她看到我露出了不信的样子,有些生气的说:“我爸爸妈妈是考古学家!他们挖出来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我有些好笑,想起我这么长时间收集在密巢中的无数珍宝,恐怕那些都是无价之宝吧。
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对吴月说:“好了,月月,师傅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们走吧。”
“去那里。”
“你不是要跟我学怎么当神仙吗?”
“对呀。”
“那就走吧。”
“去那里啊?”
“去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进行修炼。”
“我知道,我知道,神仙修炼的地方都是仙境,不过,我还没和我爸爸妈妈道别呢,咱们先去和我爸爸妈妈道别然后再去修炼吧?师傅。”
看着吴月一脸的企求,我没奈何,只有听从。
一时之间,我有些失落,想不到我纵横世间百万年,居然会听一个人类小女孩的话,难道进行了精神上的修炼后,我的性格也有些变了?
提起小丫头,我就要进行瞬移,但小丫头对自己被提来提去极为不满,说我这个神仙师傅没本事,居然没有法宝可以用,让她像货物一样被提着。
不理她,我问明了方向直接瞬移而去。
但小丫头只知道大概方向,怕找不到她父母进行研究的小岛,所以我们只能慢慢的在天上飞着。
当我们闲聊的时候,我说到看到飞机失踪了近八分钟的时候,小丫头告诉我,在当时飞机所飞行的航线中,那段路程所经过的地方叫作百幕大三角洲,时常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要说是静止了八分钟,就是整个失踪,乃至几十年前的人经过了百幕大后出现在现在的事情都有发生过。
我不清楚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但我估计是有人在这里进行对空间与时间控制的修炼导致的。
一路上,小丫头对能如此观看海洋的美景欣喜不已,苦苦哀求我不要着急,慢慢的找寻她父母所在的岛屿就行,最重要的是要好好欣赏大海的波澜壮阔,以及品尝新鲜的海洋动物。但被我拒绝了,我还有回去拿些宝贝好在昆虫一族离开地球的时候当作礼物赠与他们。
小丫头虽然平时自持是小孩,并且是我徒弟,总是想要持宠而娇,但看到我如此坚决,她也只好顺从。
来到一片岛屿群附近的时候,我想起在飞机上曾从她手里抢来一张地图,但怎么也看不懂。可我又不好意思如此就这么问她,就旁侧敲击的问了几次。
得到的答案让我几乎有一种把小丫头从空中扔到深海的冲动。
这张地图是小丫头想要去的一个叫做迪士尼的游乐园中的游乐场所指南。而这个游乐园根本就不在她的行程范围内,她只是想要在见到她的父母后,让她的父母带她去玩。
就是这么一个游乐园指南,居然让我当成地图在空中钻研许久。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怪她,因为这张地图是我强行从她手里拿来的,但是我却总觉得受到了欺骗,但我又不好以此为借口调理她,只好把怨气咽了下去。
小丫头没有察觉到我正在为地图的事情生气,一个劲的催我靠近一群海豚,好让她看的清楚些。
带着些报复的心理和一些玩笑的意思,我把小丫头瞬移到了一个海豚的背上,恶意的希望小丫头吃点苦头。但结果却让我非常失望,那些海豚非常聪明,背着小丫头的海豚居然没有受到惊吓,平稳而又快速的在海面上游动着。抱着海豚背鳍的小丫头,迎风破浪的好不开心。
看到小丫头和海豚嬉戏玩耍,我的不快也渐渐消失。直到她玩累了,才和那群海豚依依作别。而我就把她瞬移到附近的一个无人荒岛上,让她休息一下,好继续赶路。
可是到了荒岛上,我才知道,原来人类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不是壮年,而是少年。
正值青春年少,芳龄十三的吴月小丫头,本来和海豚玩耍了半天,高呼疲累。可是见到了荒岛上细柔的沙滩,非要晒日光浴。
本来我是坚决不肯让她如此浪费时间的,但她说,她现在的衣服都湿了,怕在修炼成仙前就病死,所以一定要等衣服干了才肯走。
而我正像她眼神所暗示的那样,是一个没出息的神仙,连个法宝都没有,而且连泳衣、折椅、太阳伞、防晒霜等等都变不出来。
虽然我感到我的尊严在这几天中受到的践踏比和我以前所受到过的要多的多,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一个小孩发火,更何况,她所说的正是我现在所欠缺的东西。说实话,我对那些修炼的道士们能够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手段也是很羡慕和佩服的,我的确是具有强大的力量、惊天的破坏力,但是那些对力量的运用灵活和他们相比差的太多了。
看着小丫头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我突然涌现出一个想法:本来我收小丫头为徒就是一时冲动,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教人类修炼精神,而且我自己对力量的灵活运用就不甚了解,不如趁此机会,到那些道士们那里搞些资料,充实了自己,也教会了徒弟。现在我可不怕在那些尊敬我的道士们面前不好意思开口了,反正他们对于空间的利用决不可能比我更熟练,我只需要找到他们资料的所在,一个瞬移就都到了我的手里,不过是在那里观阅,还是拿走了之,我一时没有打定注意。
我走到小丫头身旁,想要叫她起来赶路,却发现她已经深深的睡熟了。在路上,她告诉我她因为老有人企图绑架她,她半个月来一直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估算了一下时间,让小丫头睡个觉的话,我应该不会耽误送别昆虫一族的事情。于是我悄悄的离开小丫头的身旁,静静的为她守护,毕竟我也是她师傅,我可不想她在睡觉的时候,被什么虫子毒蛇咬伤了。
我用空间转换之术,把一棵巨木移到身侧,在用我打造千年的铜刀把它劈成碎片,在小丫头身边生起一堆篝火,海边的夜是很冷的。树皮被我原样撤下,给小丫头当成被子,我想这样我的这第一个徒弟应该会对我这个师傅再恭敬些吧。
听着一阵一阵的海浪击打声伴随着小丫头平稳的呼吸声,我闭上双眼,静静的体验着自己的能量,感觉着天地的浩然,物我两忘。第三卷 无月 四
太阳还是和昨天一样升了起来,但今天的太阳已经不是昨天的太阳了。
小丫头经过了一夜充足的睡眠后精力更加的旺盛了。一会要骑鲸鱼,一会要追海鸥,搞的我烦恼非常,只好充耳不闻。
但还好她父母所在的岛屿很快就到了,不然我想我肯定会把我刚刚收了两天的徒弟扔到海里喂鱼的。
这个岛屿在空中看来非常奇怪,就像是我在中华民族那里看到的一种叫作太极的图案一样,一边是秃石怪礁,一边是树木花草,而且最贴切的地方是,石头多的那边有一个地方长了三五棵树,在和这三五棵树斜对角的地方,在那茂密的森林中居然荒了大约十几平米的地方。这个岛真的太有意思了,我想小丫头的父母在这个有些意思的岛上挖出什么也真的说不定。
在荒石与树木交接的地方,有六个简易的房屋。如果小丫头的父母在岛上的话,那么肯定会在这几个屋子里,没有犹豫,我急忙带着小丫头瞬移到这几个看起来像是用塑料钢做成的屋子里。
让我失望的是,找遍了六间屋子,都没有找到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的人只是出去做事去了,从屋子的整洁情况以及食物的储备来看,小丫头的父母和助手应该打算在这里长住的。而小丫头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并不着急,找了些食物开始大吃起来。
一会,小丫头又开始缠着我问东问西。我本来急忙带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人她去缠她的父母,可是现在小丫头的父母居然不在,这回真的有些失算了。
小丫头叽叽呱呱在我耳边说个不停,搞的我头昏脑涨,我想人类现在没有可以对付我的武器,但是如果用小丫头当武器的话,我想我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下场。
我用尽了浑身解数让小丫头在那里乖乖等我,然后飞到空中寻找他父母的踪迹。我现在只想让小丫头的父母代我忍受小丫头的声音轰炸。一边用眼睛仔细的寻找,我一边恶意的想,是不是就是因为小丫头太烦了,所以她的父母才会做考古这个行业,好避开这个丫头啊。
在我的寻找下,整个岛屿都被我找遍了,却还没有找到小丫头的父母,这让我非常奇怪,难道他们出海了?
我围着海边找了一圈,却根本没有看到有过停船的痕迹以及简易码头之类的东西。我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岛上没有,也没有使用过船的痕迹,那么小丫头的父母那里去了?
我向更高的地方飞去,用更广阔的视野巡视着海面。
在反射着阳光的海面上,所有的景物一览无余,我发现在东面约七十百里的地方似乎有些东西浮在水面上,急忙瞬移过去。
看到的东西让我大吃一惊。九个人漂浮在水面上,这并没有什么,在海上遇难的人多了,几乎每天都有。但是这几个人的遇难的样子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遇到海难的人周围总会有一些漂浮的东西,比如从船上、飞机上掉出来的可以漂浮在海面上的东西,但是,这几个人的周围什么都没有,而且他们的身上连救生衣之类的东西都没穿,很难想象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他们的样子就像是游泳游到这里,然后没有力气了一样。
他们似乎都还没死,我不知道谁是小丫头的父母,虽然我对人类最看重的生死之事毫不在意,但是小丫头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弟子,不救她的父母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所以只好把九个人都瞬移到了岛上让小丫头自己分辨。
我把这些人都放到了海滩上,就去找小丫头过来认人。
可是我在那几座房屋中根本没有发现小丫头的踪迹,难道她出事了。刚刚才看到这么几个诡异的溺水者,我很难把小丫头的失踪想象到其他的方面。于是我立刻来到那几个人刚才的地方,却没有看到小丫头。
我向岛屿的方向看去,才看到小丫头正在拼命的向着这个方向游泳。我很奇怪,难道小丫头知道她的父母在这里溺水,所以来这里营救?
我没有多想,直接把小丫头瞬移到了我的手里,想提着她回海岛。但小丫头就像是疯了一样,在我的手里拼命的挣扎着,哭喊着。我只好小声的在她耳边告诉她,她的父母已经被我救了上来。但她置若罔闻,挣扎的比刚才更激烈了。
我把她的头转过来,想要面对面的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可是她一转过来,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她的眼中没有了以前的灵动飘忽,只有一种恐惧到疯狂的眼神。我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害怕到如此地步,但我肯定这一定和那个海岛有关联。
我不敢再把小丫头放回到那个海岛上。四下寻找了一下,把小丫头打晕放到了一个面积不过二十平米的小岛上,再把那九个人也放到这个小岛上以后,我决定独自看看这个让他们害怕至极的海岛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我漂浮在海岛的上空,仔细看着。除了海岛上石头与树木的奇异位置以外,我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
于是,我降落在海岛上,仔细的寻找着,我不相信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海岛可以把这么多人吓的不顾这里在海中央,居然要游泳着逃离。
我步行围绕着岛屿一周,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除了石头就是树,什么都没有。
等等,什么都没有,一个岛屿上怎么什么生物都没有,不要说海鸟了,连昆虫都不曾见到,我这才发现这个岛屿的诡异。如果这个岛上没有海鸟,可以理解为是因为这个海岛远离陆地,海鸟飞不过来,但是,如果没有昆虫的话,那么这些树木又是如何通过授粉繁衍的呢?难道这个岛屿上有某些奇怪的地方,让所有的东西绝迹,可是为什么树木却能茂盛的生长呢?
我发现了这个岛屿的奇怪之处后,开始观察所有的树木,想要从树木上找出些线索来。
这个岛上的树木全都一样,一样的品种、一样的高,连枝桠的位置都几乎一样,而且我还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树。
我拥有悠长的寿命,在我几百万年的寿命中,这种树的样子从不曾出现在我的记忆中,难道这些树也和制他们的昆虫一族、我们几个兄弟一样,都是在地球的进化史上的另类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小丫头和她的父母及伙伴为什么会亡命的逃窜就可以理解成,那些树木不欢迎这些外来的人,所以用了某些我不知道的方法让他们受到惊吓。
而这些树木之所以不驱赶我,估计理由和制他们差不多,因为我不人类,是和他们一样的比人类历史悠久的种族。
想到了这里,我就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树木和我联系。
结果我一直无聊的等到太阳下山都没有等到任何信号。我有些迷惘,难道我猜错了?又或者这些树木也不屑和我打交道?
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我想起被我扔到荒岛上的小丫头。估计她也该醒了吧,希望她不会再像早上那样疯狂了。
我瞬移到了荒岛的上空,停在离海面三米左右的位置上。
小丫头似乎醒过,现在她的样子和我把她放到这里的样子有些不同。当时我只是把她平放在地面上,现在她却爬在一个人的身上。我扫视了一下剩下的人,他们都明显有些脱水。而被小丫头压着的人被小丫头挡着,我分不清男女,看了看其他人,都是男的,那么小丫头抱着的就是她妈妈。小丫头还真的和他妈妈的关系良好,一醒过来就抱着不撒手。
我有些放心了,如果小丫头在醒了以后还记得是我把她打晕的,那么她肯定会哭鼻子,而我虽然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但在对付小女孩的哭泣上还是没有办法的。现在好了,如果她再哭的话,也有她妈妈哄她,至不济,我也可以拿她妈妈要挟她,小丫头见识过我的能力,如果我要对她妈妈不利,那她妈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种行为也许那些人类会嗤之以鼻,但是对我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高尚和卑鄙之分,只有繁琐与简便之分,而我自然会选简单方便的手法了。
我才不会像那些无聊的人类一样,居然给自己规定什么道德伦理,他们也不想想,他们能够很快的从自然界的弱势群体成为地球上前台的主宰,就是因为他们当初不管这些,只要是对生存有利的行为他们就都可以做出来。但是他们却非要给自己定下这些条条框框,真是太笨了,他们也不想想,以他们存在地球上的历史来看,他们进步最快的年代就是什么都不讲的年代,可是他们定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规定后,他们的发展脚步就明显的慢了下来。
旁的不说,就拿那个中华民族来说,他们的确讲道德,论礼法。可是他们被那些不讲道德,不论礼法的民族打败过多少次?不可胜数。可是现在他们还在抱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不放,如果他们,不,如果人类能够再恢复到像野兽一样的生存法则的话,那么人类的社会进步速度必将大大加快。
我记得我曾和被我抓来当仆从的那个人类讨论过这个问题,只不过他见少识窄,孤陋寡闻,根本不能反驳,只是固执的坚持着。我曾问他,一个野生牛群当中怎么保持群体的活力与生存机会。他不知道,因为他没有见过。
我告诉他,几乎所有的动物都一样,为了保持活力,那些年老、残疾的动物,会被没有任何怜悯的抛弃或者自行离开,这样就不会因为这些被抛弃的动物而拖累整个群体的迁移与逃避天地的速度。人类就不然,所有的老弱病残都要耗费整个人类社会无数的精力,这也怪人类的贪生怕死,如果像动物一样,那些老弱病残都远离整个社会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就可以腾出手做多少事情。当时我的仆从大吵大闹,说我没有道德,动物尚知舔犊情深,养育之情如何能不报。我问他,你这是以个人角度来论,也许每个人类都会爱护自己的父母,但是你们赡养父母的时间和精力如果用来发展社会的话,那么为什么你们人类当中还会有这么多人吃不饱乃至饿死?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不停的念叨他刚才的话。
我没有理会他固执的话语,跟他说,动物群体的头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打败对手当上的,其中没有任何其他的同类帮助,只有强者才能当上首领。而人类呢?人类组成的国家群体大大小小几百个,国家当中的各种机构、组织又是一个个的小群体,在这当中又有几个是凭借实力当上的呢?这次他赞同我的观点,他说他吃不饱饭还要被人欺负就是因为他们的头领没有实力,很多命令都是错的。我当时笑着跟他说,人类当中因为头领的错误而导致的社会退步,劳民伤财的事情太多了,不然人类早就可以离开地球了。虽然他当时不知道什么是地球,一千年前的一个羊倌怎么会知道地球?
我接着说,当两个同类动物群体相遇后,会由两个群体的头领分出胜负,胜利的一方接收失败一方的群体,而失败者就独自离去。但是人类的战争却正好相反,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头领都不一定死,虽然这种方法有助于控制人口,但却在这其中死去多少可以带动社会发展的精壮人才,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残,就像刚才说过的,老弱病残只会拉人类社会发展的后腿,那么两者结合起来,这种和动物相反的群体融合方法会让人类的社会倒退多少啊?我的仆从当时曾非常感慨的告诉我,他们当时无论人民在战争中有多苦,那些头领却仍然能够平安的活着、享受着、高兴着,而他们死了都没有人知道。说到伤心处他竟哭了,我也就不好再和他说下去了。便转移话题,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小丫头父母的伙伴轻声的说:“水,给我水。”我这才想起他们都已经脱水了,而且其中还有小丫头的父母,我忙回到那个奇怪的岛屿上给他们找些淡水。
还好,他们的淡水位置比较好找,在一个海水净化器旁边堆放着十几金属桶,幸好海水净化器上面写的中华民族的文字,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在金属桶里的是淡水。
把淡水弄回去后,看着那些脱水的人,我没动他们。因为在我的眼中,这些人类就如同他们眼中的蚂蚁一样,是微不足道的,就像没有人类救助蚂蚁一样,我也不太想救他们,但是小丫头的父母也在其中,又不得不救,毕竟小丫头是我的弟子,在我的仆从死了以后,我一直都想找个人陪我打发悠长的岁月。
我决定弄醒小丫头,看她可以找到她的妈妈,并且爬在她妈妈的身上,估计她已经不会再像上午那样疯狂了吧。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小丫头醒了以后,她眼中的那种惧怕到疯狂的神情已经消失了,只有一种无助的软弱。她张开眼看到了我以后,先是扑在我的身上哭个不停,然后一边哭一边求我救她的父母。
我告诉她,她的父母应该只是脱水兼脱力,并无大碍,只要喝了水,再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然后我把水桶的位置指给小丫头,如我所料的一样,小丫头急不可耐的取水给他的父母。这时我才知道谁是她的父亲和母亲。
虽然因为被水泡的脸庞肿胀,但从她父亲清秀的样子还是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标准的书生型的人物,而且和小丫头长的非常象。
小丫头的相貌多半随她的父亲,因为她母亲长的非常普通,在这张古铜色圆圆的大脸上很难看出小丫头的踪迹。
很快小丫头就喂所有的人喝过了水,然后爬在她母亲的身上,小声的哭泣着。
看到救人的工作已经结束,虽然我知道小丫头还在伤心,但对那个岛的好奇心实在太强了,我就不顾小丫头的哭泣,问她:“你上午在那个岛上看到了什么?”第三卷 无月 五
小丫头趴在他妈妈的身上抬起了头,大大的眼睛中出现些茫乱,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于是我又重复了一次我的问题。
这次小丫头听懂了,但却大声哭了起来,我努力了半天都没有让小丫头平复,自然也没有问出症结所在。恐怕是因为小丫头哭泣的声音太大了,我已经看到小丫头妈妈眼皮下眼珠的转动了,她快醒了。
对于这一点,我当然很高兴。小丫头的岁数还小,有的时候太过于纠缠不清,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就更加的夹缠不已,很难顺利的从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而她的妈妈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并且能够做考古的工作,想必判断理解能力要比小丫头好的太多了。
我期待着这个女人的情形,但开端并不理想。她虽然睁开了双眼,可是明显没有聚焦的两个眼睛说明这个女人的清醒只不过是被小丫头的聒噪吵醒,意识还没有恢复。
等了好久,小丫头妈妈也许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震撼,始终在那里昏昏噩噩的用无神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沙滩。但小丫头却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还有些小小的抽泣。
于是我只好再问小丫头:“月月,你看到了什么?”
小丫头闻言全身一颤,看到了是我在问她,而我这个师傅在她心中的地位估计就是神仙,她才安定了些,哽咽着说:“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师傅你一定要救我!”
看到小丫头还在害怕,我就用我有生以来最温和亲切的语气继续问道:“月月,来,告诉师傅,你在岛上遇到了什么?告诉了师傅,师傅好帮你报仇。”
也许我的温和真的起了作用,小丫头在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后,眼神变的稳定了好多,然后说:“师傅,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觉得好可怕,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我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从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什么都没看到?莫名的可怕?
小丫头在说什么啊?什么都没看到还在怕什么啊?
我又旁测敲击的问了小丫头半天,却始终没有头绪。按小丫头的话来讲,在我离开着海岛后,小丫头就突然感到害怕,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是感到害怕,害怕到不敢在岛上多做停留,就算是游泳也要逃离。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要再次到那个岛上去看看,但小丫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开她半步。没来由的,我的心一软,就坐在小丫头的身旁陪着他。
小丫头便如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虽然停止了哭泣,但喉咙中却还在发出着哽咽的骨碌声。
我也不再惊扰她,静心的坐着,回想着这些人的遭遇。小丫头对岛上遭遇的回答虽然让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却更引起了我的兴趣。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莫名的恐慌,而我在岛上巡游良久却不曾有过这种感觉。我猛然间想起,在这个世界中,那些低级的生物在危险来临前就可以预知到,从而慌忙的逃窜。难道这些人类也感到某些莫名的危险?而且还因为感到了这些未知的危险才会有这种莫名的恐慌?
越想越有趣,我甚至都想不理会小丫头的苦楚,再到那个岛上去看看。
就在我决定要措辞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男人醒了过来。和小丫头的母亲相比,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清醒。从他那颤抖着的浮肿身体就可以看出,他已经能正常的思维了。
这个男人的心理素质非常好,在短暂的惊慌后,扫视了了一圈周围还在昏迷中的同伴,就看着小丫头,急促而又大声的问道:“吴月,这是什么地方!?”这个人认识小丫头,那么他和小丫头的父母一定非常熟稔。
小丫头不仅因为心未静气未平,而且小丫头自己在清醒以后也不曾问过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何况现在这个男人的语气也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只好求助的看着我。
这个男人也从小丫头的表情和目光中猜测出我可以给他答案,就期盼的看着我。
说实话,我平时虽然可以和小丫头说说笑笑,但我对其他的人类并不在意。如果非要说这是为什么,我想这大概和人类不屑和蚂蚁之类的低级动物交流差不多。而小丫头就像是人类养在瓶罐中当作宠物的蚂蚁一样,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也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缘分吧。
所以,我根本没有理这个男人,自顾自的欣赏天空上变幻着的白云。
但我没有想到人类在受到惊吓后的那种突破心理极限后的勇气与决心。这个男人居然发狂般的连滚带爬的冲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脖子质问我。
虽然我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想要逼问我现在的情况,并没有想要伤害的意思,而且以这个平凡人类的能力,也没有伤害我的可能。但我不想让自己碰到他的身体,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接触都不是我愿意的,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用瞬移把他丢到了海水里,连手都不用。
这个男人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跑到海水里,在喝了几口咸涩的海水后,挣扎着游回了海滩。
他现在的大脑一定非常混乱,不仅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也不知道在那个岛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了海里。他看向我的眼神除了迷茫外,更多的是惊怕。
小丫头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我,我想她一定在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这是因为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对她非常的和蔼,她才会以为我对谁都是这样。不过她也的确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一开始我的一个错误,并且和她投缘的话,她不要说成为我的弟子了,恐怕结果不一定会比这个男人好的那里去。
那个男人接着就做出了些让我非常不耻的事情,他居然哭了起来,和小丫头刚才一样的哭了起来。
我有些好笑,这个男人拥有和我一样的黄色皮肤,而在他们这样的人中,所接受的教育应该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而且他现在哭泣的激烈程度绝不比小丫头刚才的差。
这个男人虽然在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我也没有兴趣去听。转过头问小丫头有没有受到惊吓。并暗示小丫头,如果她感到对这个男人厌恶的话,我可以让这个男人消失。但估计这个男人和小丫头熟稔的程度和小丫头受到惊吓的程度中,有一方面比较高,所以这个男人的生命暂时还有保障。
犹如蛋黄般金澄澄的夕阳开始沉入遥远的海平面了,虽然我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这种金蛇乱舞的场面都让我沉迷其中。可是这次我并没有机会多看一会这个火艳的落日美境,在我身旁的小丫头似乎已经因为没有阳光的温暖,而提前感到了海岛之夜的寒冷了。她的两个大眼睛虽然因为哭泣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了,但眼神还是清晰的表达出希望躲避在羽翼下寻求温暖的意思。
我已经拥有了几百万年的生命了,并且可以说是这个星球上最强的存在了。那么我自然不能让和我亲近的弱小的人类在期盼我帮助的时候,让她感到无助。
突然间我发现我染上了人类的一个恶习,爱面子。因为我的强大远远的超出人类的理解范围,所以我在他们面前总是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为了维护这个优越感,也就是为了维护我的面子,我居然要做出一些我平时不愿意做的事情。
虽然我明白了我现在为什么会对小丫头这么和蔼了,但在她这个徒弟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也是一件赏心乐事。所以我在发现我的这个恶习后,仍然不自禁的满足小丫头的愿望。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很久都没有在人类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了,而且现在的我又在制那里学来了对自身能量更好利用的能力,就愈发的不能控制这种行为了。
短短几秒种内,我先是瞬移到空中,然后从那个让小丫头他们吓破胆的岛上瞬移来很多的树木。
接着,在小丫头和那个停止哭泣转而发呆的男人面前尽情的表演的一番。先是用空间的分离,把移来的树木分割成大小相同的粗若小臂的木条,在把它们摆放好后,再利用空间的摩擦在木条上产生高温。于是,篝火就完成了。这时,太阳还没有完全陷入大海当中。
对此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我轻松的把小丫头抱到篝火旁,让她取暖。
但小丫头的表现也让我有些惊讶,她并没有坐在那里自己取暖,而是先努力的把她还在昏噩中的母亲搀到篝火附近,接着还想把她的父亲也费力的拖了过来,但她毕竟是一个身薄力微的小女孩,虽然她已经涨红了小脸,却无法搬动她父亲沉重的身躯,只好求助的看着我。我负着手,用精神控制了一下空间,就把小丫头的父亲放到篝火的旁边。我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但小丫头却再一次让我不理解,她居然还要把其他的人也拖到篝火旁。
我对这种行为有些不明白,我想我的心态大概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自私吧。我虽然对自己的几个兄弟还不错,但也因为他们都是和我一样强大的存在,并不需要我的帮助。故此我一般考虑事情都会从自己出发,很少顾忌什么。但小丫头现在的行为让我有些感触,也许这就是我喜欢人类的地方吧,他们虽然有很多很多的阴暗面,但不可否认的是,人类当中也有美德存在的。先不考虑这种美德的实际意义,只单纯的以拥有这种美德的人的存在,就已经证明了人类可以继续存在下去的可能。
就因为这种感触,我没有等小丫头再向我求助,很痛快的就把这些人都移动到了篝火旁。这也为我赢来小丫头的一个感激的眼神,但我这时的那种想要炫耀的想法已经暂时消失了。而且我还很多事的把那个被我丢到海水里的男人也转移到了篝火的旁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因为再一次被瞬移而被吓昏过去的话,那么这一切就比较完美了。
小丫头伏在她妈妈的身上,享受着篝火的温暖,有些恹恹欲睡了。小丫头毕竟岁数小,精力有限,在经过了这种事情后,难免有些支撑不住。
跳跃的火焰照的小丫头的脸时明时暗,我清楚的看到小丫头还在努力和困魔抗争着。我有些怜惜,对小丫头挥了挥手,让她安心的去睡,一切有我这个师傅在。小丫头也果真冰雪聪明,虽然有些昏沉,但也看懂了我的意思,安心的闭上眼,沉沉的睡去了。
我漂浮在他们上空十米所有的天空中,一面不时的注意着火焰的大小以及时补充木材,一面看着那个曾让这些人类胆战心惊的小岛沉思着。
曙光马上就要来临了,但我还是没有琢磨出那个小岛的奥秘,也许是因为我拥有近乎无限的生命,导致我对得到答案一点都不迫切,我总是认为我有的时间,所以人类看来无价的时间就这么很随意的被我浪费了。
太阳刚从海水里爬出来,算上小丫头的四女六男中就有五人依次醒来。他们没有向上看,就更没有看到我的存在,只是互相之间惊魂未定的彼此交谈着。我也没有理他们,在天空中享受着清晨的微风。
带着海水味道的风轻抚着我的身体,一时之间,我有些忘我的盘着腿在空中享受着。
直到阳光开始猛烈起来,我才回过神来。在心中感叹了一下风带给我的自然界的享受后,我低头看了看下面的人。
显然,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并且很鬼祟的看我一下后在低声相互交流。这种被人偷看着的感觉很差,让我又不由的有些鄙夷起人类来。
小丫头也从睡梦中醒过来,正和她的母亲交流着什么,而她还在昏睡当中的父亲也被她的母亲抱在怀里。但小丫头母亲抱着她父亲的样子却有些像一个丈夫抱着妻子的形象。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我知道小丫头会把一切告诉他们的,就静静的等待着他们所有人的清醒。等所有人清醒以后,我就可以不再因为小丫头的关系在这里耽误时间了。毕竟我还有事情要办,不可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而也确实如我所期望的一样,在中午前,几乎所有的人都醒了过来,只剩下一个女人还在昏迷中。
而我也有些不耐烦了,就偷偷的把一个还带着些温度的碳条瞬移到这个女人的腿上。效果很理想,这个女人一声高叫后就醒了过来。
我等这个女人引起的一波小混乱过去后,就降落到小丫头的身旁。还没等我开口,小丫头就抢着说:“师傅,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小丫头指着她的父母对我说。
然后有对父母说:“爸妈,这就是我的神仙师傅,师傅答应要交我怎么当神仙呢!”看来睡眠的确对人类的情绪有稳定作用,小丫头现在虽然还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活勃样子,但也比昨天好的多了。
“谢谢您揪了我们和我们的女儿,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小丫头父亲说话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看来小丫头还没有对我进行完全的介绍。
我也不理会他,因为我知道小丫头的灵牙利齿一定会替我说的。
果然,当小丫头告诉他们我的身份后,他们的神情立刻就变了。他们决想不到我的身份会这么高。但也有些怀疑的目光让我讨厌,我不理解为什么人类总要有猜忌和怀疑的心态存在,难道他们就无法懂得信任的意义吗?
也许是我的表情透露出了我的想法,他们很快就作出各种姿态。有的人虔诚的跪了下来,有的人虽然没有下跪,但躬着的身体也在努力的表达着对我的尊敬。我这才有些满意,神情也松缓了许多。
于是在我阻止了小丫头继续下来的讲演后,指着那个让他们亡命逃离的小岛,对他们问出了我的疑问:“你们在那个岛上遇到了什么?或者感到了什么?”第三卷 无月 六
近日上强推,因为强推改为一周一次了,所以有些准备不足。本想努力更新,但不仅这几日有些事情,而且经常看到一些拍砖的书评,让我有些写作动力不足。
本来我这本书就入简介上所说的一样,书里写的不是什么道理,而是一些想法,对不对谁都不知道,因为这本书里说的就是大胆假设的事情。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想法的正确,但我肯想,肯思索。还好这只是小说,不然恐怕有人就要让我和几百年前那个布哥们一样被烧死了。不要拿我和他比,我只是提出一些臆测,当不得真的。
但那些极力否定我观点并破口大骂的朋友们,请你们想一想,世界上的各种正确的观点不都是在证明错误观点后得出的吗?也许我的观点是错的,那么以后就一定会有正确的观点出现,虽然我的观点浅薄之极,但也许会让一些肯用大脑思考的人有些借鉴。
有书友对我的灵魂猜测极为不满,说他们从来没见过,所以就是假的。那我还没见过人妖,人妖也是假的吗?你一定会说,有人见过人妖,所以人妖是真的。可是灵魂之说也是如此,因为灵魂的莫测,所以没有人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但却不能就这么否定灵魂的存在。就象我第一卷的序言里所说的,为什么每个居住在不同大陆上的民族都有鬼魂的传说?在那个交通极不发达的年代里,有谁会千里迢迢的去告诉别的民族鬼魂的故事?如果你是那个没有鬼魂传说民族中的人,有一天,一个从没见过的人跑来告诉你世界上有鬼的存在,你会信吗?而且为什么所有的传说几乎都一样?我们总说人的想象力是丰富的,为什么对人死后的猜测上除了什么都不剩就是变成了灵魂状态,而没有其他的版本?
这种传说就如文化一样,是时间积累下来的,其中必定有千千万万的见证者。很遗憾,你不是,所以你就不要着急否定。一切的真相等你死的时候就全知道了。
再重复一遍,这本书只是我的一些对生命的猜测穿插着的故事,记住!只是猜测,而不是宣扬什么歪理邪说!
这本书是我对生命的一些猜测。第一卷是对生死的猜测,第二卷是生命的多样,第三卷是生命的由来,第四卷极其以后的大家慢慢看吧。而且这些卷都可以连接起来,第一卷是一个伏笔,在本卷结束的时候就可以串起来了。
说了这么多废话,浪费了大家时间,在这里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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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的回答和吴月那个小丫头的一样,都说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逃离这个岛。
我自是不甘心,可是他们所说的也没有办法提供给我有关那个岛屿恐怖的原由,我也只得做罢。
唤过小丫头,我就想和她暂时告别。毕竟我现在还不会教导一个普通人类如何掌握控制空间和时间的方法,需要从那些道士那里偷师,而偷师的这种行为是不可能让小丫头知道的。所以我想先离去一段时间,然后再来接她。
可是小丫头说出了一个让我为难的问题,就是我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到那里去找她,或者她到那里去找我。
小丫头和她的父母已经被这个地方吓破了胆,当然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而我因为要先去给制他们送行,还要去找道士们偷师,行踪与时间也很难确定。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我听到小丫头父母同伴中的两个人的俏声对话。
“我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吴教授女儿的师傅不是神仙吗?也不说救我们离开!”
“小点声。没看到那个人高傲的很吗。如果他不肯救我们的话就惨了。”
“要是船没有去送小张治病的话,我们不早就走了吗?还用在这里看他的脸色。”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回去了?现实点,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只有靠这个神仙救我们了。”
“神仙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有本事的话,中国能被八国联军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