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还要我怎么说啊?万一真的被丢在这里不理的话,你能活过一个月去吗?”
“要是有电话在的话,一个电话过去,几天以后就有人来救援我们了,还用这么费劲!”
我听的本有些生气,但听到最后一句,我猛的想起白曾经给过我一个卫星电话。于是我就知道如何让小丫头和我联系了。
可惜的是,我因为平时就不用这个东西,而且在经过和制他们的接触中,对我的神志有些激荡,一时忘记了这个电话。结果不仅没有和白那里问这个电话的号码,也没有在制那里及时的把电话关掉省些电,所有等我把电话拿出来的时候,电话已经因为没有电而自动关掉了。
可是小丫头他们的脸上还是带出了些惊诧。这让我有些不理解,不就是忘了关导致没电,有什么可以惊讶的。
可是小丫头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有把她也扔到海里的冲动。
“哇!师傅!你还会用无线电话啊!我还以为你在用飞鸽传书呢!”小丫头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就像是见了一个会开飞机的猴子一样。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小丫头持宠而骄,只是吐了吐舌头,作了鬼脸就想蒙混过我的怒火。
因为有这么多人在场,而且小丫头父母的在场也导致我不能有杀人灭口的行为,所以小丫头幸运的逃过了面前的一劫。而我也只能在心里给小丫头记了一笔,发誓以后要教给她我搞来的最难的修炼方法。
不再和小丫头纠缠,我飘浮到半空中,看准方位后,开始瞬移这些人。本来我对同时移动这么多人有些没把握,但熟能生巧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我进行了五六次移动以后也就不觉的有什么难的了。
美中不足的是,大概是因为我在瞬移前没有和他们打招呼,所以他们一直在移动过程当中大呼小叫的。嘈杂程度让我几乎想要自己离开不再管他们,要不是小丫头也在他们当中,恐怕我早就这么做了。
不多时,我便把他们带到了一个海边城市的附近。他们也在看到城市的轮廓后雀跃不已,甚至还有几个人哭了起来,看来那个岛屿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我降落到小丫头的旁边,不理会其他人形形色色的目光,把白给我的电话给了小丫头,并且告诉她,在我办完事情后会打电话给她。
可是小丫头想要炫耀的心情似乎比我还要强烈,她居然要求我先带她去见几个朋友。不用问,她一定是想在她的朋友面前用我的身份和能力自豪一下。
我没有给小丫头这个机会,虽然我非常喜欢看到人类看我时敬畏的目光,但我已经答应了要去给制送行,不好不去。只得在小丫头失望的眼神中腾空而去。
其实让小丫头感到失望,我也有些得意。谁让她这些日子在我身边给我添麻烦,而且对我还没有土地对师傅应有的尊敬。
但我得意的时间不长,因为我发现我不知道现在是那里,也就是说我迷路了。
我当然不能回去和小丫头他们一起到城市里问路,不然我的形象就毁了。于是我升到更高的空中,寻了个人烟稠密的地方就飞了过去。
漂浮在空中的我,就像是雄鹰一样扫视着大地,想要找一个人抓来问路。但这个地方遍布街道的都是黄头发的人,我怕我抓来了人以后,语言不通还是问不了。
终于,一个黑头发的人出现了。我当然不再犹豫,一个瞬移就把这个人抓到了手里提在空中。
这是一个男人,黑色的头发,但皮肤的颜色好像和我不太一样。我刚肯定这个人是和大哥一样棕色皮肤的人时,他就因为看到自己和地面的距离而昏了过去。
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个人的胆量和小丫头比起来差距这么大,小丫头被我提在空中的时候,胆气还豪壮的很,和我纠缠了很久。可是这个人身为男人,胆量却比小丫头这个小女孩还要小。
懒的理他,随手就把他丢了出去。如果他命大的话,也许可以在从几千米高空坠落的情况下逃的性命。反正在我的眼中,他的生命是那么的渺小,根本不值得我关注。
一时有些无奈,因为我无法找到回去的路。这让我对自己所拥有强大的实力有些失落,就算我现在的实力要比以前还要强大的多,但却不能告诉我回家的路,看来实力并不能代表一切,实力也不是万能的。
我静了静心,下定注意。不在找人类问路了,根据太阳的位置随便确定一下方向就一点点走吧。这样就算找不到回去的路,也终能找到一个大概位置。
果然,没有多久,我就发现眼前的景物有了些熟悉的感觉。没错,这是前些日子我和黑与白来过的路。
定了定神,我便已经知道我该如何回去了。我接下来回家的速度可以说是风驰电掣都比不上,在视线以内不停的大范围瞬移。
感觉着自己移动的快速,我不禁开始有些感激制了。原来的时候,我空有一身的能量却不会使用,现如今,可以灵活运用能量的我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成为神了,几乎无所不能。排山到海已经不算是什么了,如果给我点时间,我用对时间的控制就可以自如的从一个细胞创造出任何生物了。
我突然间肯定了一件事。人类传说中创造世间万物的哪个神,就是和我现在一样可以自如控制时间与空间的高等生物。想到这里,我突然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我和我的兄弟族人又是谁创造的呢?我可不希望我是其他生物创造出来的,那样的话,我有一种成为别人玩物的感觉。哪怕是经过了再长的时间,再多的磨难,我也希望我现在的这种存在是一种自我的自由的出现,而不是经过其他生物随意或专心制造出来的。
这个想法一直困绕着我,我虽然平时一直都把人类和其他生物视为卑微的东西,但一旦自己也被其他生物视为低贱的存在,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容忍。
还好,我很快就看到了我所熟悉的城市,看着在大街小巷中穿行着的一个个黑头发的人,我感到了一阵舒心。如果真的让我经常看到成群的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人时间太长的话,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到了自己的地盘感觉就是好,很快我就辨别清楚方向。大概只用了三五分钟,我就来到了我老巢。
利用空间摩擦产生出的高温,我点燃了地宫中长明灯。
看着一地的珍宝,我有些犹豫,虽然制他们帮助我学会了对自身能量的控制,但要我把自己收藏的这些珍藏就这么送人,我还是有些舍不得。
本想挑些一般的东西给他们,但一想到他们在地球上生存的时间一点都不我少,恐怕送一般的东西会被他们瞧不起的。所以我也只好咬了咬牙,挑了几件历史悠久的珍宝忍痛当作礼物。
算了算日子,离制他们离开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趁现在找那些道士骗些让普通人类修炼的方法。我也好在送制他们离开后就开始教小丫头。不过我心中更想得到那些道士千奇百怪的法术使用方法。这样我以后就可以在黑和白面前炫耀一下,让他们也羡慕羡慕我。
我先找了件衣服穿上,找衣服的同时我还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制。如果不是他们教给那些人类一些超前的科技,我想我的衣服就不会损毁,害的我半裸了好长一段时间。
收拾以毕后,我再次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地宫的门。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两次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总有一种离开以后就再也回不来的感觉。难道我要出什么事情不成?
但我又有些难以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会有什么人能伤害到我。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对空间进行近乎完美的控制,就算有什么生物的实力比我强大,我还能逃不了吗?
看着地宫的石门缓缓关闭。我摇了摇头,似乎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我的顾虑变的比以前多的多了。也许真的要有什么变化出现在我身上。
不对,有变化的话也是出现在我和几个兄弟的身上。在我们几个人商量好去寻找大哥后,他们两个也因为有些心神不定而提前来到,看来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变化也会出现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也许,也许是大哥真的有问题了。
我曾问制我大哥的下落,制只告诉说大哥现在不在美洲大陆,具体行踪他也不知道。但我现在一回想,总觉得制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肯告诉我们。当时因为对制的话太过于震惊,没有深想,后来有碰到小丫头和那个奇怪的岛屿,我一直都没有把心静下来。现在一想,才觉得制当时的措辞似乎有些问题,似乎想要隐瞒什么。
我越想心越慌,大哥的本领虽然高强,人也聪明,可是他以前也和我们一样不具备充分控制自身能量的能力。在制面前,大哥也会和我们一样缚手缚脚,说不定大哥在和制发生冲突的时候,已经出了意外。而制肯教给我们控制自己能量的方法,也许只是想要当作给我们的补偿。并且他的离去也许就是因为怕我们发现这个事实而向他展开报复。
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一股邪火涌上心头,烧得我几乎失去理智。把从道士那里骗法术的事情抛到脑后,急匆匆的腾空而起,向着制所在的位置的瞬移而去。第三卷 无月 七
身边的景物便如幻灯片一样交替着。
穿过了高山,越过了海洋。
我用我所能用出的最快速度向着目的地奔行着。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我现在认为一点错都没有,我根本就不明白制为什么会隐瞒他们和我大哥之间的纠葛。我真的不希望大哥出事出在制他们身上,凭心而论,制对我与黑和白不错,不仅给我们解围,还把他们种族多少万年来牺牲了无数生命才钻研出的修炼方法无私的教给了我们。但是这一切并不等同于可以掩盖大哥的事情,如果大哥真的被他们给害了,那么拼了命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火急火撩的前进着,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脑海中回忆着和大哥一起生活的情景。一起经历过的一幕幕的事情和大哥的音容相貌流水一样的在我的心田中淌过。渐渐的,我竟有些淡淡的快乐。
恍惚间,我来到了制所在的地下建筑上空。
我不敢托大,虽然我现在已经拥有的强大的实力,但制他们在悠长的岁月中也积攒了不少关于时间空间控制的方法,何况,他们还具有我所不了解的科技水平,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把两者融合后所拥有的战力。
我从后腰抽出铜刀,打醒精神,把精神和身体的状态调整到最好。一个瞬移便气势汹汹进入制他们所在的地下建筑。
还是那个空旷的飞船存放处。但遍地的飞船已经不见了踪影。
硕大的空间中,只有白背对着我在那里长笑。余人竟都不见,不仅制不在,连黑也不在!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迟疑。我不知道人都去了那里,也不知道白在那里笑什么。
白的笑声是如此的得意,得意到让我觉的有些刺耳。我再次扫视这里,一览无余,除了了白以外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我不知道白在得意着什么?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高兴的白,无论什么时候,白总是很有白种人类的所谓绅士风度,不曾这么放纵的高声长笑过。
我静静的看着白因为大笑而不停耸动的身躯,等着他笑声的结束。
没一会,白似乎感到了我的存在,很快,他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瘦长的身躯缓慢而坚定的缓缓转了过来。
我可以清楚的感到白的戒备,以及他的杀意。一股强大而又冰冷的杀意,让我又想到了当年为蓝报仇时大家的样子。但这次我不知道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杀意,是他也猜到大哥的下落和制他们有关吗?我不敢肯定。
我不敢把自己的戒备状态除去,我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预兆,似乎我自己的兄弟白会对自己有所不利似的。
白的警惕性很高,他没有先把头转过来观察背后,而是让视线随着身体一起缓缓的转向我的方向。
白转身的动作并不算慢,但我却觉的时间几乎静止了一样。空旷的空间中,我的心跳声似乎都可以清楚的听到。白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似乎他在紧张着什么,害怕着什么。
虽然我感觉时间过的很慢,但白转身的动作还是慢慢的完成了。
在白看到我的一刻,我也清楚的看到白蓝色的双眸中那浓重的杀意。当他看清是我的时候,我发现他双眼的瞳孔先是扩张了一下,紧接着又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我没来由的立刻有一种白会对我出手的感觉。我下意识的攥紧刀柄,等着白的继续。
我们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大概三秒钟左右,短短的这么一个僵局,我突然有一种要和自己兄弟生死相搏的感觉。
也许种感觉这只是我的误解。白突然笑了,全身放松的笑了,他的笑容仍是那么熟稔,我也不禁被他感染,随着笑了起来。
“他们都去那里了?”我停下了笑声,带着笑容问白。
白很现代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说:“制他们提前走了,黑说要回家继续努力修炼,也走了。我是因为无所事事,而且还得等着通知你,省的你到时候在扑个空。二哥,你干什么杀气腾腾的冲进来啊?吓我一跳。”
我咧开嘴角一笑,刚才心中的那种兄弟睨墙的可怕预感一扫而空,说:“谁让你光顾了在那里笑了,如果不是我,而是想要对你不利的人,恐怕你现在已经受伤而逃了。”
“对了,制他们为什么要提前离开地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敛起笑容,问出了我此行的目的。
不知道白在考虑什么,迟疑了半天才说:“好象他们的外星基地有什么情况,他也没说清楚,反正是要他们去援手,我也没好意思问,就和他们道别了。怎么了?”
会不会是制知道我发现了大哥的下落和他们有关,他们才会匆匆逃离呢?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我关于大哥的猜测告诉了白,从白的表情上看,他的惊讶程度绝不下于我。
但当我讲完了以后,白并没有如我想象般的暴跳如雷,而是左手抚摩着脸颊站在那里沉吟着,思考着什么。
可是我却突然莫名的、没来由的有些愤怒,我自己都完全可以感觉到额角的青筋蹦动。满腔的怒火在我体内燃烧着、咆哮着,我按捺不住就是一刀接一刀的劈出。
疯狂中的一丝清醒阻止我把刀指向白,但这个坚硬的地下基地就成为我泄愤的对象。几乎在转眼之间,整个地下基地就被我摧拉枯朽般的摧毁了。白也没有阻止我的疯狂,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虽然摧毁整个基地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但是激动的心情却让我似劳累过后一样的喘着粗气。
我和白漂浮在基地的上空,看着下面的尘土飞扬,谁都没有说话,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我的喘息声。
良久。白飞到我的面前,说:“二哥,好点了吗?事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也许这只是你的猜测,都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大哥确实出事呢,你先平静一下自己。”
我鼓着眼睛问他:“是的,是没有证据,但最有嫌疑的就是制他们那个从虫子进化来的生物,最后见到大哥的是他们!而且连人类都已经可以用卫星全球侦察了,他们难道会查不到大哥的行踪?只笼统的告诉我们说大哥不在美洲,难道你真的相信他们会不知道吗?有的时候,有怀疑就足够了!”
白又靠近了我一些,说:“那他们不说就是因为他们害死了大哥吗?你活了这么久怎么还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呢?就像是你以前不肯告诉我们你的密巢在那里一样,也许这会牵扯到他们的一些秘密,所以他不想告诉我们,这也无可厚非。”白顿了顿,接着说:“难道所有的事情都要别人告诉我们吗?别忘了,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们也在这个星球上傲立了千百万年!二哥,你不会因为休息的时间太长而变的呆滞了吧?来吧,我的二哥,没有那些虫子我们也可以找到大哥的,别忘了我们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最有势力的!”
我默然无语良久。白的话非常在理,我也的确有些冲动了。想当初,如果不是一时的意气说出来,我们几个兄弟的老巢地址都可以互相隐瞒千年之久,就更别提初次见面的制了。也许他真的如白所说的那样,因为其中牵扯到他们的一些利益和秘密,所以他才不会告诉我们这几个人。
“他们走了多久了?”我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体力消耗还是因为我现在的心情低落。
“你刚走没一会,他们就走了。”白看出我现在的心理状态,有什么说什么,一句废话也没有加,大概是因为不想让我和他再起争执吧。
“哦,那你打算等我回来后,去那里呢?”因为我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很随意的问着白,希望能从他的回答中找到些指点。
“能去那里?回家呗。看着制他们这些虫子都可以轻松的在宇宙中翱翔穿梭,我回去也要督促那些人类努力开发太空科技,希望有一天可以在太空中和他们相遇。”白这么回答道。
“是啊,回家。”我的神智似乎还是有些乱,我不知道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现在是怎么消失的。
“我回去以后,还得让手下人联合东正教的人一起寻找大哥的下落,二哥,你也联络你原来的部下一起找吧,别老想着隐居了。”白的这句话到点醒了我,与其在这里低落,不若赶快寻找大哥。
想到这里,我又记起还要找些让普通人修炼的方法教小丫头修炼。于是我点头说道:“对。二哥刚才莽撞了,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恐怕我还要继续误会下去。回去以后,赶紧叫他们找大哥的下落。不过制的话也不可全信,到时候,你派些人来这个洲找吧。这里我帮不上忙,这里的人皮肤和你那里的人颜色一样,找起来要比我方便的多。一会你顺便找一下黑,让他也赶紧动员起部下来一起全力寻找大哥的下落。怎么样?”
“行,这里就交给我吧,二哥。”白似乎有些吞吐,“二哥,那你动员完你的部下以后,要去那里啊?”
“我?我一不小心收了人类小女孩当徒弟,等动员完部下以后,我就找个地方慢慢教她,反正我们有的时间,找个徒弟消磨一下时间也是不错的。”说起小丫头,我又想起她的飞扬跳脱与精灵可爱,刚才阴郁的心情变好了很多。
白似乎感到我心情的转变,嘴角也带上了些笑容,说:“是吗?二哥,你收徒弟了?那天带来给我看看?”
我笑了笑,没说话。白对小丫头非常感兴趣,也许也因为我收徒弟这件事情比较有趣,捏着下巴微笑着想了半天,说:“好玩吗?收徒弟好玩吗?”
“还可以吧。应该算是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比养宠物什么的有意思的多。”小丫头在身边的时候,确实可以给我带来很多乐趣。
“等我忙过这段时间以后,我也找个徒弟收收看。对了,二哥,你的这个徒弟是从那里找来的?”白看来想从我这里取经。
我把和小丫头相处这段时间中比较没有面子的地方略过,拣有意思的地方给白讲了讲。
正当我口沫横飞讲的高兴的时候,三架喷气式飞机在低空向我们这里飞来。应该是因为我刚才拆基地时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他们,所以他们过来看个究竟。
虽然我现在心里已经不在把制他们看成有关大哥失踪的最大嫌疑,但心中多少还有些别扭。而这些以前和制他们有过联系,并且得到过制他们帮助的人类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想要发泄一下的。
白看出了我的跃跃欲试,笑了笑,说:“下手轻点,我以后还要派人来在这里呢!”
我回眸瞪了白一眼,把从密巢中带来的珍宝抛给了他,挥动着手中刀迎了上去。
看到我冲击的样子,三架飞机没有犹豫的开火了,串串如鞭的火舌扫向我。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非常好的控制空间的转移了,对这种无关痛痒的攻击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用身体硬挺,而是一个瞬移坐在其中一架飞机的舱盖上,隔着强化玻璃友好的冲飞行员挥了挥手。但似乎他并不领情,居然尖叫着把自己弹射出去,意图逃离。
看到他逃走,我也没有追,只是把他还没打开的降落伞包瞬移回这架飞机。
接着我坐在这架正做惯性运动的飞机上,估算好距离,用空间转移的方式,把剩下的两架飞机移动到平行的高度,并且让他们迎面飞着。
我计算的非常精确,虽然那两架飞机的飞行员非常想要像刚才的那个丢失了降落伞的飞行员一样把自己弹射出去。但是当他们发现对方的时候,他们的距离大概只有不到五米。
乌黑的烟雾中绽放着明亮的火光,那两个飞行员没有来的及出来,伴随着他们的飞机成为火光的一部分。
看着飞机互撞后形成的美丽烟火,我舒爽了很多。
“二哥,你怎么搞这么大的动静?我记得只有黑才这样,怎么这么快你的性子就变了?”白皱着眉头,却笑着对我说。
白虽然刚才要我下手轻些,但其实他是不在乎的。不然他也不会轻松的在半空中等着听我讲故事。
“只不过是拿他们实验一下学来的空间控制,结果动静就大了些。别在意,反正他们也不敢把你我如何,对不对?”我一边听着那个没有降落伞的飞行员的尖叫,一边对白说。
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我知道,他的确不会在意的。于是我就接着给他讲小丫头在那几天中的趣事。
虽然小丫头的事情的确有趣,而且收徒弟也的确让白感兴趣,但我心中还是始终牵挂着大哥的事情。说了一会以后,我和白互相道别,拿回我的珍宝后,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等我越过大海,从云层中望向熟悉的土地时,我才想起我忘了问白他给我的那个卫星电话的号码。
我也没有太在意,反正现在还没有从那些道士那里搞来普通人修炼的方法,找到小丫头也没有办法教她什么。
我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来到我原来部下的所在。
当年我只是把那些有法力的道士中最强的一个门派收为部下,并通过他们来指示其他的门派。然后利用他们的能力,来威吓控制普通人中的掌权者,以此来掌控天下。
而我如果想要找些普通人修炼的方法,那么这个最强的门派自然是我的首选。
这个最强的门派叫做元始门,在我开始被人们尊称为皇的时代他们就开始跟随着我,直到差不多千年前我开始隐居为止,他们一直都对我忠心有嘉。我想我这次也许不用骗的手段,只消说出来,他们一定会双手奉上吧。
就是这里,华山。在华山之上九百米,就是元始门的所在地。当初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他们是怎么做到让一座山漂浮在空中还不被人发现,现在虽然估计应该是利用空间的手段,但却知之不详,一会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我不想再在地下隐居了,不见天日的日子虽然没有什么,但等我开始教小丫头的时候,一定会被她取笑的。
我爱面子的确是一个缺点,但我并不想改。因为争到了面子后的那种得意感是我最大的嗜好之一。
我向记忆中的位置飞去,但却没有发现元始门所在的空中之山。在我印象中,在这个高度,这座山是非常容易发现的。但现在却根本看不到,这让我有些奇怪。难道他们已经搬走了?还是他们出现了什么问题而被迫离开了?
正当我奇怪的时候,一道光直奔我的头颅而来。
眼光一扫,我知道这是一件利器。虽然我不敢肯定它的威力要比飞机上的机关炮厉害,但我也不想用自己的脑袋尝试。
于是我一个瞬移便躲了开。但这件利器却像是有生命的一样,追在我的后面继续攻击。
我见过这种攻击手段,是那些道士的驭剑术!可是他们为什么攻击我?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吗?第三卷 无月 八
虽然这把剑的速度非常快,并且行进方式也灵活多变。但是我的眼睛捕捉能力还是非常强的,在转瞬之间把这把剑看的异常清楚。
这是一把奇怪的剑,虽然剑身如中国常见的样子,但是窄长的剑上却没有常见的剑锷、剑柄、剑穗,光秃秃剑身上流光四射。看起来很有威力的样子,可惜我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实验这把剑的锋利程度以及威力大小。
我曲起中指,看准了时机,弹向剑尖。一声脆响后,也许是因为我用力过大,结果这把光秃秃的剑被我弹的远远的翻滚着飞了出去,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把剑不停的以各种角度反射着光芒,煞是好看。
我双手抱胸,在空中欣赏着这把飞剑的堕落。我不急,有剑就一定有使剑的人。打了狗以后,主人都会出来理论,更何况是一把飞剑?而且这把飞剑可以让我的手指有些微微的疼痛,更说明这把飞剑不是凡品,它的主人绝不会看着这把飞剑就这么被打飞的。
我没有等多久,这把剑就在空中折出一个角度向着高空飞去。紧接着,一声长啸,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的道士在空中接住了这把剑,然后怒气冲冲的向我飞了过来。
我冷眼旁观,发现他的飞行大半借助于他手中的剑。很明显,虽然他会飞,但是速度却很难恭维,只有利用飞剑带扯他才能达到一个比较快的速度。这让我有些轻视,在我看来,把武器的威力与速度修炼的再大再快,也不如把自己的身体修炼的更强悍。这和人类以来机械科技有异曲同工之处。
俗话说的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最好的武器,只有更好的武器,一旦手中的武器遇到更好的武器时,那么将给武器的主人带来很大的麻烦,乃至杀身之祸。
而身体则不然,当武器相差不多的时候,身体的差别就体现出来了。就像这个道士一样,如果他在和别人拼斗时武器处于下风,那么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光有身体也不行,用自己活生生的身体和冰冷的无意识武器相拼,再怎么也是吃亏的。
如果有了强悍的身体,再握着强大的武器,那么才会处于不败之地。而我现在就身处一个奇怪的境地,我的身体虽不是修炼的结果,却也已经强悍非常了,手中的铜刀虽然锋利坚固,却没有这个道士的飞剑实际威力大。等见到他们之后,我一定要搞来怎么把一把剑修炼到这么厉害的方法。想到以后我的刀可以拥有更强的破坏力,我的嘴角就不自主的微微上翘。
不过看着这个道士身法的差劲,我有些担心能不能从这里找到修炼的好方法。
在我喜忧参半的时候,这个道士飞到了离我十米左右的距离。虽然他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但此刻怒气冲冲的样子却和一个普通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他保养的甚好,看不出应该有多大年纪,说他三十岁不小,五十岁不多。看来这些修炼的道士还是有些门道的。
“呔!何方妖人来我派山门作乱!不怕道爷我让你魂飞魄灭吗!”这个道士用剑指着我大声喝道。
我脸一沉,说:“小道士,把你们祖师爷叫出来!”
小道士的气势很凶,回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家祖师爷岂是你这等妖人可以见的!快滚吧!不然我我就打散了你的魂魄,让你早日投胎!”
他的话非常无理,我也不屑回答,瞬移到他面前就是一拳。这个道士应声飞了出去,但他的毅力还是很坚强的,连被打飞了都不忘紧紧抓着手中的剑。
道士在空中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勉强调整好身形,倔强的大声道:“道爷我本有好生之德,妖怪你不要太无理了,惹的道爷生气,你没有好果子吃!”
我兴起了逗弄这个道士的想法,好整以暇的说:“我就不爱吃好果子,而且还就爱惹道士生气,你能奈我何?”
他的愤怒明显的体现在他颤抖的身体上,一张保养的非常得当的脸也扭曲的泛着红光。只见他双手一搓,变把手中飞剑搓成一个小圆球,吞咽了下去。然后口中喃喃的念着什么,空下来的双手也配合着比划着几个有规律的手势。
我不知道他要用什么道术,在我的记忆中,这些道士通过咒语和手势使出的道术还是有些威力的。可是当初我都没有把这些道术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现在。
我嘴角带笑的看着他,等待他道术的完成。这个道士却让我有些失望,在那里耍了半天都没有完成。看来这个道士的水平有限,连一个道术都完成的这么费劲。如果我真的是敌人的话,恐怕他早就入土为安了。
就当我刚要不耐烦的催他时,我突然感觉到周围的能量正在向这个道士趋近,并且这个道士还把这些能量拢在了一个巴掌大的狭小空间里。
这些能量在那个空间中不停的互相积压着、凝聚着。短短的时间中,这个小空间中的能量就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程度。
在我猜测这个空间会不会因为能量的过多而自行爆裂时,这个道士停止了能量的聚集,然后狠狠的盯了我一眼,大声说:“你居然还没跑啊?”
我一笑,回答道:“我在等你发动道术呢!”
“好!让你见识见识我派掌心雷的厉害!”说完,道士就一挥手,把那个充满能量的小空间瞄准我的胸膛抛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这些道士也太不会变通了,居然把这么有威力的一个能量空间当成手榴弹抛出来,难道他就没有些新鲜的手段吗?真是让我失望。
我背负着双手,悠然的感觉着这个能量空间和我的距离。
这段时间对这个道士来讲也许过的很慢,因为闲暇中的我看到他双手攥拳,鼓着眼睛期待着我被能量空间打到。他的样子还真的有些好笑,就箱是一个斗气的青蛙一样。
我虽然正在心里挖苦这个道士,但我对这个能量空间还是在意的。这种程度的能量是很难伤到我的身体的,就算是伤到了,凭借着我强大的回复能力,也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但身上的衣服恐怕就没有办法顶住了,我可不想让身上的衣服再次破碎不堪,赤身露体的见人。
当这个能量空间在离我的胸膛还有一拳的距离时,我把这个能量空间和我身后的空间互换了一下,看上去就像是这个能量空间没有阻碍的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冲那个看呆了的道士发出一个鄙夷的冷笑,想看看这个口气很大的家伙还有什么招数。
这个道士傻傻的看了我一会,也笑了。我突然间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我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很大的力量正在从背后撕扯着我的身体。是那个能量空间!
但这股力量并不持久,很快,我就在微痛中感到背后的丝丝凉意。我知道,我的衣服破了。
这让我很是愤怒。这肯定是另外的人插手控制了这个能量空间的运行,然后击打到我的背后。但我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要想尽快的占到上风,就不要先找那个插手的人,要先把面前的这个道士打倒,免的到时候被人合击,给自己带来麻烦。
想到做到。我瞬移到这个道士的身前,想要用一个手刀把他的颈骨劈断,让他瞬间死亡。但似乎来援手的人不少。我的手刀没有劈到他的脖子上,在半途中就被一个镏金杵给挡住。
我的反应很快,翻手就抓住了这个镏金杵。但我没有想到这个镏金杵上蕴涵的力量会这么大,竟被它在空中拖出了将近一米的距离。
而这个死里逃生的道士把握住了这个间隙,吐出飞剑后抓住就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道士的逃跑能力非常好,转眼间就和我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但我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瞬间移动可以让这种距离成为不存在。
当我控制好手中的镏金杵想要继续追击时,听到了一声清喝。
“无量佛!何方妖怪,竟敢伤我元始门弟子!活的不耐烦了!”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灰色道袍的道士手握拂尘漂浮在空中,竖着眉毛对我吆喝着。别说,这个道士的气势要比刚才那个强上百倍。
我冷冷的说道:“你又是何人?”
“道爷乃是元始门山门护法流云子!今日之事,你若是肯到祖师爷面前磕头陪罪便免你一死!”他的口气很大,语气很硬。
我没有把他看在眼里,现在的我已经不知道在这个星球上有什么人可以伤害到我了,就回道:“把你们祖师爷叫出来,就说是皇要见他!快去吧!”
“皇?皇已经去世多年了,你个妖人居然感来这里冒充!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元始门一直就是皇的忠心追随者,岂能被你所骗?”他手一挥,大声喊道:“给我把妖人拿下!”
我早就注意到在我和他交谈时陆续飞来的几个道士,只是看他们在空中漂浮的上下波动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连在空中稳定的漂浮都学不好,我不认为他们有什么本事。
但我好象判断上有些误差。他们应该都是喜欢脚踏实地的人,所以他们没有太注意修炼飞翔的本领,但他们的攻击本事可不小。
随着那个道士的一声令下,我身边就像放花一样,各种武器都围绕着我不停攻击,最狠的一个道士居然祭出了十三把飞镖,快愈闪电般的对我展开攻击。
我本想用抢来的镏金杵应对,却发现这个镏金杵依旧被人操控着,总是和我作对,我要它往东,它肯定会向西,虽然它的力气没有我大,但用起来总是不很顺手。于是我看准刚才对我出言不逊的道士用力把镏金杵丢了过去。
然后我顺手拔出铜刀劈向一把飞剑,百忙中我偷看了一眼那个道士,镏金杵本身就在挣扎,再加上我抛出的巨大力道,运行的轨迹奇诡异常,他手忙脚乱的一阵才勉强躲过,估计他是从没有见过这种打法的。
一声清响,铜刀把飞剑磕了出去。在躲闪其他武器的同时,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刀。让我心疼的是,我的刀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我一面可惜,一面佩服他们修炼飞剑的能力。如果我搞到他们的修炼法门,那么我的刀就将更加犀利。
我不想在学到修炼兵器的法门前就让自己的刀变成锯,所以只好把刀收了起来。只凭借眼明手快身法灵活,硬捉空中穿插的那些武器。
这让那些道士有些惊慌,他们刚才见过我空手抓住镏金杵的情景。所以他们在操控武器的时候难免有些缩手缩脚,而这样我就更加如鱼得水,在几十件武器中左冲右突,威风八面。
我并不想这么快结束战斗,我需要观察一下他们如何操控武器远距离作战以作借鉴。也许是我的气焰比较嚣张,又或许是他们发现用这种方式对我来说无关痛痒。只见八名道士远远的飞来后,在空中占定位置,排出一个阵势后,都在那里手掐指法,口念咒语,遥遥的把气势锁定在我身上。
我对他们的道术只是见过,却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运用的。而现在我已经掌握了空间和时间的一些运用方法,他们的这些道术虽也是运用空间和时间的方法,却比我要灵活多变,而且还要省很多能量。于是我就抱着偷师的念头一面躲闪反击着周围的武器,一面仔细观察着他们的道术。
经过我的观察,他们现在所用的道术应该是一种空间的禁锢方法。他们八个人每个人都用一种能量意图控制我身体所在的空间,并且在控制的过程中,把八种不同的能量进行融合交汇,达到一种更坚固的禁锢手段。
这种道术让我感到很有意思,居然可以通过禁锢空间的方法来控制住一个人,这要比用绳索铁链锁人要高明的多,也有效的多。
但我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可以随意的进行空间转换,我现在所在的空间如果被禁锢住,那么我只要把这个空间和其他没有被禁锢的空间交换一下就没有问题了。于是我开始放心揣摩这种道术的具体应用。
我的头脑在飞速运行的同时,我的身体也没有闲着。经常抓起一把飞剑打飞另一把飞剑,然后在把手中的飞剑瞄准其他道士掷出。当然,我是不会把飞剑丢向那八个正在作法的道士的,我还在等待他们道术的完成,因为我虽然知道了他们这个道术是在努力控制我所在的空间,可是我却不知道他们要如何才能把这八种不同的能量完美的融合到我所在的空间并禁锢这个空间。
这八个道士的实力比我见到那第一个道士要强上很多,那个身穿杏黄道袍的道士发动一个掌心雷都要憋半天,而这八个人面不红气不喘,只一会就完成了这个道术。
我清楚的感觉到我身体所在的这个空间的变化。就像是穿衣服一样,我身体的外面本来包着八层不同的空间,但他们道术的最后一步却把这八层空间由外向内的不停积压。
我终于明白这个道术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他们控制空间的能量不同,但控制的方法却相同。说的简单些就是八个力气大小不同的人,控制了八个相同的罩子,却让我以为有什么玄虚,害的我琢磨了半天。
这个道术对我来说就简单的多了。他们八个人合力是因为他们清楚他们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塑造出一个坚固的空间禁锢,所以才会有八个人联手的这种方法。而我相信我的能力要比他们强的多,估计我一个人能做出来的空间禁锢要比他们强的多。
想明白了以后,我的心情大好,一个空间转移,把那个发号令的道士和我互换了一下。
结果不算完美,空间禁锢结结实实把他控制在空中,但那些操控飞剑的人却能及时发现他们的目标换了人,把对准这个道士的武器都在千钧一发之即闪过了他的身体。我本来以为可以看到一幕自相残杀的好戏,结果却白期待了一回。
他们也非常快的发现了我的位置,而且非常坚定的企图再继续对我发动攻击。我也乐于在偷学些道术,就欣然应战了。
我一面战斗,一面试着使用刚才他们空间禁锢的道术。我不知道他们刚才口中念的是什么,就索性连强行记住的手势都不用,只凭借精神对空间的控制而发动这个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