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又开始争吵起来。我本想告诉他们我记忆中仙界的本相,但听到他们互相揭短的争吵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也许让他们也尝试一下那种无尽的悲哀与无助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我就抱着人类最常见的一种恶习—看热闹的心态,坐在红木太师椅上,一面喝着猴魁茶,一面看他们之间脸红脖子粗的争吵。
他们的岁数虽然要比我小的太多了,但也都是些人老成精的家伙,在言论上谁也占不到便宜。而且这次的争吵原由已经和在讨论联盟成立上大有不同了,那次是飞龙子势单力薄争不过众口纷纭,这次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争吵着,就没有了众口烁今的情况了,也就争吵的更加激烈混乱了。
我听了好半天,连茶叶都换了三次,他们都没有争吵出个眉目来。一时无聊,我便分心二用,开始把一部分心神放到体内的元婴上。
然后我用从灰色记忆中想起的那个老鬼师傅教我的一些手段修炼元婴。老鬼师傅教我的各种法门都是对元婴的如何利用,这些手法是我在元始门所找不到的。而且也确实有效,我经过了一会的修炼后,都可以明显感觉到元婴要比以前活勃的多,并且在控制上也愈发灵便了。
在我把元婴修炼结束一个段落时,发现这些道士还在争吵,占地级大的院落中到处都有人在互相争论。估计如果不是我坐镇在这里,恐怕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看着他们的市侩样子,我突然有些反感,恶趣的想要拿他们实验一下用元婴吞噬灵魂力量的能力。不过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在我、道士与普通人中我是塔尖,那么他们便是支撑塔尖联系大地的塔身,没有了他们的支持,我恐怕也没有办法做到和大地的联系与支配。
终于,他们没完没了的争论让我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我大声打断他们,朗声说”:“各位,你们的好意我已经明了了。但你们所提出的建议并不算好,因为你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去我那里。如果你们肯把修炼资料拿到我那里,那么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
云南蛊族的门主是个实在的人,所以他就成了第一个向我提问的人:“皇,恕我冒昧。我们到您那里的话,也要经过很长一段距离,如果在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资料遗失或者被人抢走,那……”说到这里,蛊族门主还挑衅似的瞪了一眼南海门门主,看来两个人有些过节。
我不露齿的笑了一下,说:“你们一会抓阄决定送资料的先后顺序,轮流到我的地方去。但我要说一声,不管是谁,只要敢对这些资料打歪主意,那么到时候可别怪我。”说完,我发现其中有几个人的眼神有些不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我立刻就加上了一句:“如果有人想要混水摸鱼,或者挑拨离间的人,杀无赦!”
我的气势完全的镇住了他们,让他们想起了我在被那些‘凡人’称为为皇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的强大,还因为我对生命的藐视。他们知道如果我要谁死,那么他就死定了。那些眼神中暴露出贪婪的道士立刻就变的惶恐起来。
“好了,不要再议论了。二十天后,抓阄抓到第一的门派到始皇陵找我,记得带上资料。然后隔天第二个门派再来,就这么连续下来。你们有意见吗?”
在一片歌功颂德的阿谀声中,我把事情都定了下来,然后甩手而去,把这些平时大权在握,惟我独尊的人留在这里面面相觑。
我之所以把时间定到二十天后,主要是因为我想在这段时间中造一个像元始门山门的空中平台。我这几天没事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空中的大山,如果我独自造这么一个大山的话,估计需要半年的时间。但我造出的平台并不需要像元始门这样,住那么多人,所以我要造的平台就要小的多,所需要的时间也就少的多。
我向着始皇陵的方向飞去,并没有使用瞬移的方法,因为我想要构思一下这个空中平台怎么才能符合我的身份。
在一片荒野中,我发现了一块直径越七百米土质坚硬的地方。我决定就用它来当我的平台地基。
为了更加坚固,我控制空间不停的把周围的岩石泥土向这里挤压,甚至让附近出现了很多类似天坑的地方。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努力,我才把这个地基搞的犹如钻石般坚硬。然后把学来的阵法在上面刻上。我不仅刻上了隔绝空间的阵法,还搞了些攻击阵法在上面,这样就可以让侵入者受些苦头。而且我所刻的隔绝空间阵法要比道术中记载的方便很多,他们只能做到隔绝空间,并且为了隔绝的成功,他们所做出的平台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只能在空中一直的停留。
但我所改进过的阵法就让这个平台像个飞船一样,虽然不能到宇宙中翱翔,却也可以在大气层中缓慢行进。
我站在地基的前沿,用精神指挥着它的前进。虽然看起来威风的很,但我却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让这里看起来符合我的身份。
思前想后,我还是认为在元始门中居住的地方比较合我心意。但我又不能去把他们的那个房屋拆来给自己安上,所以我决定从普通人类居住的地方下手,我就不相信在人烟稠密的地方,会没有我能看得上的房屋。
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一片中式庄园出现在了我的脚下。因为我在平台上搞的阵法,下面的人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而我却已经开始用眼睛丈量起庄园大小,以及在我的平台上要如何安置摆放才能更有气派。
我还在脑袋中比划着图纸的时候,天渐渐黑了下来,为了追求完美的效果,我就只有停在这里等明天天亮了。
左右无事,我便盘膝入定,开始尝试元婴出窍。因为有过进化者相借能量的事情在先,又有我用老鬼师傅的方法改进元婴,结果我现在不敢确定这样的元婴还能不能进行出窍。
有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出现的,结果有好有坏。我也不例外的冲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进化者一开始留在我生命烙印上的记号导致的,还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经历的曲折,反正我的情绪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沉稳。头脑一热下,就莽撞的开始了元婴的实验。
我的精神完全放在元婴上,整个出窍过程就像是脱衣服一样,元婴从头顶百汇穴的位置一点点的钻了出来。我通过元婴的眼睛看着自己从身体中慢慢的滑了出来,凭借着灰色记忆中多次进出他人身体的经验,我也勉强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元婴出窍。
元婴飞行的速度几乎可以比的上瞬移,以一种近乎光速的速度在天际飞翔。看着身下的大地飞似的退后,其中的畅美让我陶醉不已。
蓦地,天放亮了。在用元婴继续飞行和尽快把房屋搞好之间,我挣扎了一会,才带着苦笑飞了回去。第四卷 欲望 二
看着脚下空旷的土地,再想想现在背后的精美豪宅,我在悬浮的平台上有些得意洋洋。谁知道这片建筑的主人发现本属于自己的房屋无声无息而且没有任何痕迹的消失后会有什么反应,反正他的样子我也看不到,而且就算他知道是我干的也没有办法把我怎么样。这种巧取豪夺的行为让我有了些恶劣的快意。
在我惬意的在这片已经属于我的房屋中流连后,我更加高兴了,因为我发现这个原来的主人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在装潢以及物品上都完美的呈现出一片古典的气息,而且这里还确实有几件真正的古物。
我在好心情之下,没有着急回去,指引着平台在天地间自由的翱翔着。
虽然因为空间的封闭而让我感觉不到清风拂面的感觉,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是让我很舒服。
突然在天地之际出现了一条蜿蜒的阴影,连绵不绝,似乎已经贯穿了整个大地。我极目远眺,仔细的看着这条阴影。
终于,在距离的接近后,我发现这条阴影是那个在始皇帝年代开始连接到一起,用来保护这个国家的城墙,他们这个民族管它叫作万里长城。
不知道这道城墙替这个民族挡住了多少次外族的入侵,保护了多少的生命,但随着时代的变迁,曾经的辉煌已经成为了昨日黄花,这些昔日号称不倒的城墙也在许多地方出现了衰败坍塌。不要说在初建之际耗费了多少时间、金钱、生命,只是始皇帝把这些分散的城墙连接成长城就已经搞的天怒人怨民生载道了,但一切就这么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的消失了。谁敢保证这个被中华民族视为象征的长城不会有一天被人们淡忘?最起码他们已经有很多人忘了我这个黄帝曾经的存在了,而且甚至连我都有些淡忘了。
生命的最终是消失吗?在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这样的,可是我获得了那灰色的记忆后,我才知道这是不对的,我们就像是被圈养的猪一样,长到肥了就成为了盘中之餐,可是其实我们这些生物的地位要比猪好的多,他们在取走了到仙界的那些人的强大能量后,还把我们放回来,继续充当电池。
可是,我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在灰色记忆中的结束日期应该离现在不久,可是我却在之前已经渡过了千百万年的岁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一种对时间掌控的道术?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要去找大哥,我就不会碰到制,如果没有碰到制,就不会因为小丫头而出现在那个岛上,就更不会和进化者产生联系,也就不可能陷入这种记忆上的混乱。这一切不知道对我到底是好还是坏。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了进化者。在我得到灰色的记忆后,我才明白进化者是一种什么地位的家伙。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职务,但我敢肯定,那些把到仙界的强者当电池的混蛋一定是特意安排出进化者这个生物的。因为只有这样,我们这些宇宙中的生物才能尽快的进化到给他们足够能量的地步。如果进化者知道详情,那么他就是一个奸细,如果他不知道,那么他就是一个无知的帮凶。
我现在到挺希望进化者再次找上我,这样我就可以问问他。而且我真的希望他不是奸细,因为如果他是奸细的话,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们摆脱这种类似宿命的境地。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宿命,又有什么办法能够打破呢?
虽然我的生命可能会无限的存在下去,只要我不破开空间到仙界去,我就可以一直舒服的活着,但这种被人当成物品或者根本就什么都不算的感觉真的让我有些难受。
就是这种心情的存在,我这些日子从来就不想仔细的思考这件事情。我在逃避,逃避一件似乎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
因为突然间的一阵感触,我一直没有指挥平台移动,就这么在空中悬浮着。我回头看了看刚刚搞来不久的房屋,心情才稍微好了些。但多少还是有些茫然,于是我在好了些以后,就无精打彩的指挥着平台沿着长城移动着,此刻的我不知道要去那里,也不在乎去那里。
慢慢的移动着,一座雄伟的城门楼出现在我的眼前。
很明显这座长城中的城门楼一直都得到了很好的保护,掺杂了特殊技艺而坚固异常的城砖依旧保持着门楼的雄姿,它的威武震慑着曾经远来的敌人,庇护着背后的人们。
我一阵莫名的感动,同时也下了决心,尽我所能的找寻着摆脱命运的方法和力量。这种决心燃烧起我的血液,让我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雄心壮志。自我有记忆以来,我便是世界上最强的存在,只有在我幼小的时候,曾经有过感到危险的时候,但后来就一直没有目标和敌人的活着,虽有游戏人间之举,却不能给我带来认真做事的感觉。而现在,不仅是因为这种宿命,更因为我这个最强者不过是别人圈养的生物,而且还是那种给对他们来说像猪一样的生物。我不能再忍受了,我不甘心自己的这种地位,我要打倒他们,成为真正的最强!
下了这个决定后,我看着这个宏伟的城门楼有些感激,就是它的出现,让我找回了自我,也知道了自己以后要做什么,目标是什么。
为了表达感激,我决定把它变成我的收藏品。我看了看现在那朱红色的大门,以及周围带着飞檐的灰色墙壁,突然感到它们一点也配不上我的身份以及现在的决心。
所以,宏伟的城门楼成为的我现在的大门,而一些经过修葺保养的城墙成为了我现在的护墙,虽然它们的雄伟壮阔和里面的细致精美有些格格不入,但我还是喜欢的很。
我仔细的看了半天我的这个新家,心中有些得意,本来以为要用很长时间才能搞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完工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搬家了,我要把我老巢中的珍宝,以及逍遥窝中的东西都搬到这里,让那些稀世珍宝为我的新家增光添亮。
确定好位置后,我立刻向老巢的方向前进。
也许是因为有了目标,我以前温和且慵懒的性子有些改变,竟觉得平台飞行的速度太慢了。而我解决的方法也简单,带着平台不停的瞬移。
瞬移的速度的确是非常快的,几乎没用多少时间我就回到了老巢所在的地方。
我离开平台漂浮在空中,心中有些犯难。虽然我会瞬移,但我在外面不知道就那些珍宝的确切位置,也没有办法用瞬移把它们直接移到平台上,可是难不成要我自己动手一点点搬上来?我现在用惯了瞬移,再让我重新动手动脚我真的有些不习惯,说明白就是懒。
我想了半天,虽然我知道有想的时间,我估计已经把东西搬出来很多了。但我就是不想动。
终于,在我想到小丫头平时的精力旺盛后,我知道我改怎么做了。等我找到小丫头后,就以训练的借口,让她把东西一点点的搬到地面上,然后我再用瞬移的方法把东西移到平台上,大不了再拿些东西给她,我记得人类中的女性是见不得珍珠宝贝的,只要给她们一件两件,她们就会没有了怨言。何况我的那些宝贝可比她们在人类社会中见过的要高上好几个层次,这样我想她就更不会有怨言了。而且我还是小丫头的师傅,她也应该能听话吧。
找到了解决办法后,我就放宽了心,只剩下找到小丫头了。但是怎么找呢?我不知道我给她的那个卫星电话的号码,也不知道她现在到了那里。
幸好我想起白曾经在很久以前留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他一个驻地的联系方法,我到可以试试能不能这样找到他。
只是,他把这个号码放在了我在喜马拉雅山的逍遥窝里了。没有办法,我知道再向喜马拉雅山前进。
依旧是用瞬移的方法,我很快就到了。再次打开机关,我步入逍遥窝,看着熟悉的洞口徐徐打开,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一次的旅程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吃惊了,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其中的诡异之处让我现在还有些难以相信它们真的发生过。
甬道还是这么长,但我已经不再在意它的长度了,我一面下降一面用指肚轻摩着粗糙的石壁,心中涌起一种安静平和的感觉。刚刚的血气飞扬,顷刻间化为乌有,似乎这种平静才是我所需要的、习惯的。
柔和的夜明珠光芒照射着逍遥窝中的一切,但其中的凌乱却让我有些吃惊。我清楚的记得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里也不过是有些空酒瓶胡乱的丢弃着,可是现在这里便如刮过一场台风似的。
当我在地方发现了一块金刚石后,我放弃了这里曾被宵小偷窃过的想法。虽然这里有直上直下几千米的甬道,但人类却在起贪念的时候可以克服一起困难,所以我一看到遍地的凌乱后,就很自然的想到这里曾被人偷盗过。
可是如果不是有盗窃的事情发生,那么造成这种情况的就只是有人想要再这里找到什么。
这里我一直都是当成一个和兄弟逍遥快活的地方,不曾放过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逍遥窝,我不认为这里除了一些珍宝之外有什么是值得拿走的。
本来没有什么损失的情况是不会让我生气的,但要我在凌乱的条件下再找到白电话号码的结果却让我有些愤怒,我承认,我在从那里学会空间的转移后,人的确变的懒了。但如果是以前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估计我也会因为同样的原因生气的。看来懒的毛病我一直存在,只不过变的更严重的。
有的时候,虽然一些事情非常不想做,但却被情况逼的不得不做,人类把这种事情的发生叫做身不由己。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是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但现在我体会到这四个字所形容的那种情况了。我像一个清洁工一样,收拾了乱七八糟的房间,而这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写着电话号码的小本子!如果没有这个小本子,我恐怕只会带着享乐的东西离开,然后再也不管这里,除非有人好心帮我收拾。但是现在,我自己就不得不充当这个好心人,任劳任怨的自己动手。
最让我愤怒的是,那个我用来记些数字的小本子居然在我收拾到最后才出现。
在找到它的时候,我不管这里的回音会不会给山上带来雪崩,高声怒吼着辱骂着那个搞出这个世界的家伙,也就是仙界的创始人,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应该就是神的存在,也只有他们才会搞出这种让我在最后一刻才找到东西的事情,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如果让我早点找到,我就不会费力的把这里完全收拾好了。
我发现我现在的情绪很容易激动,不复当年的平稳了。在我想起自己因为一直隐居的原因而没有在自己的任何地方安装电话,导致我拿到了电话号码却只能到人类居住的找电话的下场后,我再次愤怒的我在人类社会游荡几千年中学会的脏话全奉送给了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世界创造者身上。
可惜,他听不到我骂声,我也做不到万里传音。所以我在把所有的的侮辱性词汇都用过一次以后,认命的离开这里,去找人类借电话。
也许是我的声音被那个家伙听到了,也许是我最近运气太差,或者是因为人类的发展太慢,又或者这里确实荒僻,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电话。
我的怒火烧的越来越旺盛,在游荡了很久后在一个小城市中找到电话后,我扭曲的样子,以及从天空中降落的姿态轻易把电话的主人吓的昏了过去。
既然他昏了过去,那么我也就没有客气,拿了他的无线电话就走,不过我还是很有风度的对那个昏过去的男人说了声“谢谢”,只是他听不到而已。
我拿到电话后,心情多少有些平复,不再那么激动了。翻开记事本,按照白留的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但是,在发现这个电话没有长途功能后,我用力的把它远远的抛出,又再次大声的骂了起来。
最近的脾气极易激动,动不动便骂了起来。我想这估计和我得到记忆的事情有关系,那种压抑的记忆多少对我的心情有些影响。如果再这么下去,那些需要平心静气才能取得进步的修炼方法将对再无作用,我刚才下定的决心将成为我永远的遗憾。
于是亡羊补牢的我立刻盘膝开始修炼。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炼中的我却感觉到了一种召唤,一种让我发泄愤怒,渴望暴力的召唤,这种召唤是这么的强烈,让我简直没有办法抗拒。我想要暂时退避,放开了修炼的状态回到了平时的状态,但我却发现我还是没有躲开,依旧被这种召唤缠绕着,它似乎想要我用血腥来祭奠他。
我本不是一个把其他生物生命看的很重的人,所以我也真的差点要按照召唤的引导去人类的社会大大的发泄一番。如果不是我一睁眼看到了那个被我当做大门的城门楼,我恐怕已经这么做了。但是城门楼那威武雄壮历经沧桑的样子让我再次震撼了一下,我也立刻就想起我曾立下的决心,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可能我以后都会沉陷于杀戮的生活中,迷失自我,忘记方向。还好,我之前一时冲动搞来的这个城门楼让我暂时恢复了平静,能够在感受到这种邪恶召唤的时候这个正常的思维。
我不甘心被这种召唤差点控制,决定去搞清楚这种召唤的真相,并让他付出代价。我并不怕会有什么危险,我以前听说过类似这种的情况,人类叫它催眠或者摄心术,我在找会了自我以后,我不认为我还会被它再次控制,我相信我已经能够适应种召唤了。而且我也曾听说过人类中有召唤魔鬼的行为,经过我刚才的情况,我估计这是一种迷幻强者并让强者为之服务的邪恶手段,既然是人类作恶,那么我就更不用为会有人类能伤害到我而担心了,毕竟我现在的空间转移使用的这么灵活,一个不对,只要使用出瞬移,那么我不认为还有生物能追上我,并且伤害到我。
随着那种召唤的越来越强烈,我来到发出了这种召唤的地方,一片低矮山峦的上空,用心的感受着召唤发出地的确切位置。第四卷 欲望 三
在地下,发出邪恶召唤的地方在地下。如果我没有现在这种强大的实力,我是不可能感觉到的。但也就是因为我的强大,它才会对我进行召唤。
虽然我已经勉强可以克制住因召唤产生的强烈破坏欲,但此刻暴躁的心情还是是让我有些不管不顾,没有考虑会给人类社会带了什么影响,我用从道士那里学来的掌心雷直接轰向地面。
一声巨响后,尘烟漫天。我盯着地面,想要看透这遮天闭日的尘土飞扬,但是因为我本身的能量太强,而且这次我发出的掌心雷也用了些力气,结果造成的这种场面让我等待了良久。
其实我心中有一种想要把发出召唤的人和物都一起打烂的想法,而且我也不自觉的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可是我却可以透过尘烟清楚的感觉到召唤的依旧存在,它还是那么的强烈。
我不愿在等待下去了,用道术唤来了风,在强劲的吹拂下,尘烟很快变散去,在远处看起来便如刮过一场沙尘暴一样。
风过尘清,地面上那个被我搞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坑洞赫然显立。我没有再考虑什么,打醒精神缓缓的向坑洞中降落。
随着我的靠近,这种召唤就越清晰。终于,我降落到了底部,接着用道术唤出的火焰,我看到一个已经碎裂的石门,根据上面的花纹以及图腾,我估计这是始皇帝那个时代的东西。就是说,这个东西的存在已经非常久了,就不可能是有人还在主持,所以就可以排除是有人想要搞鬼的可能。
我沉吟了一下,还是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走过了漆黑的一段长廊后,在一片昏黄的油灯发出的跳跃的光芒中,我来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地室中。
地室中的墙壁都是由那种我在城门楼上见过的城砖砌成,而这个地室的大小居然和一个足球场一样大,室顶距地面怕也有三十米高,可以称的上一个巨大的建筑。
在地室的正中,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平台,上面放着一个金澄澄的箱子,因为我在入口,离这个箱子比较远,分不出这个箱子是真的由黄金铸造而成,还是刷上金漆的木箱。不过看来它保存的非常完好,没有任何氧化的迹象,估计是刷的金漆。
我没敢直接就走过去。因为我记得在那个时代的人,如果有能力造出这种规模宏大的地室,那么他就一定会在其中安排无数的可以置人死地的机关。这也是人类的一种奇怪特性,一面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然后拼命的把所聚敛的财富添加到自己的陵墓中,一面又怕被人盗窃,努力的把陵墓建的隐蔽,用无数的机关来护卫。如果他们真的知道入土为安的道理,就不要往自己的墓穴中放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这不是摆明了让人来盗窃吗?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在聚敛这些财富的时候,用过多少卑鄙手段,那么又怎么能想不到别人在贪婪的驱使下会来盗掘他们的墓地呢?人类真的是奇怪而又矛盾的一种生物,害怕出现不利的情况,却又提供给出现不利情况的机会。
我环视地室,在这个正正方方的空间中,四个角落都有一个三米左右高的万年灯,但可惜的是,为了延长照明的时间,火光都非常微弱,其中的很多地方我在这种昏暗的情况下都只能看个隐约。
模糊中,我看到似乎在我现在位置的对面有一个门洞,我先把对地室中央那个箱子的兴趣放下,虽然我已经感到了那种召唤就是来自这个箱子,但我却不敢贸然行动,这几次奇遇的经验告诉我,如果直接向目标而去,那么吃亏的就一定是我,所以我要先把周围的情况看清楚,免的到时候措手不及。
我摸索着墙壁向远处的门洞走去,让我奇怪的是,我在墙壁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暗器。在我走到门洞之后,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有些不安,难道这里只是一个曾经的邪术发动场地,在某种原因后被弃置了,只留下那个召唤的物品?
我没有多做停留,唤来了火焰,走入了这个漆黑的门洞。
和我来的时候不同,这里的甬道过于曲折狭窄,而且甬道的方向似乎是向上的。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又来到了一间地室,它的大小完全可以和刚才的那个地室相比美,只是没有那么高了。
随着我的进入,一种腐烂后的臭气扑鼻而来。加大了火焰的亮度后,整个地室跃然跳如我的眼中。
遍地白骨,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空间,越向里走,尸骨堆的越高,我估计了一下,这里至少埋藏了近万具尸体。
从一些风化后还没有散落的衣物上看,这些尸体在活着的时候应该是始皇帝的部下,秦国的士兵。只有秦国的士兵才会不戴头盔,凭借着发式和帽子的不同来区别军衔。而且从这些尸骨上看,粗壮的骨头应该是成年的壮丁,而不会是用老幼来代替的弱旅;他们身上做工精良的盔甲更说明了这些士兵都绝对是真正的精兵。
在我的印象中,当项羽起兵在背水一战后,秦国的主力便已经基本损失怠尽了,只剩一些镇守边关的士兵。可是既然兵力都到了如此匮乏的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杀死了自己的一万精兵?
我在地室中巡游了一圈,没有再发现什么。看来这里就只是一个墓室,没有其他什么可以说明这里情况的东西存在。失望之余也有些庆幸,前面的那个对我进行邪恶召唤的物品我还没有仔细检查,如果这里再有什么异物的话,估计我会有些麻烦的。
既然这里没有什么,那么我的主要问题就只剩下了那个对我召唤的物品了。
召唤的力量越是强大,我越是小心,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要冒失的去打开那个箱子。我谨慎的在这个地室中小心的检查,不放过一丝痕迹,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添上什么麻烦了。
最近的运气的确不太好,当我大意的时候,就会出现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但当我如此小心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情况出现,这种情况让我有一种非常失败的感觉。
绕来绕去,小心了半天以后,我终于站到了这个箱子的面前。这个箱子明显是在用清漆浸泡后再刷上年金漆的,因为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开始小小的剥落了。
这个箱子是中国常见的那种用来盛放衣物以及物品的箱子,箱身是一个长方体,箱盖带着些弧度,一边是百叶,一边是锁头。在箱盖的弧顶,还用银漆漆出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在闪烁的金漆上,是那么的清晰。
箱子的锁是真正的纯金打造,虽然经过了千百年的时间,但在我晃动它的时候,还可以听到其中绷簧的撞击声,显然它的功能还没有失效。
而最让我不解的是,既然这个箱子上了锁,那么为什么还要把钥匙摆在箱子的前面?这样一来,这个金琐还有什么作用。既然上了锁,就是不想人对其中的东西有所觊觎,但钥匙的存在简直就是一种邀请。
我没有拒绝这个邀请,轻易的打开了金锁。但在打开箱子之前,我还是先把自己的状态提到最佳,以防万一。
随着一声以为润滑不好而发出的百叶开合声,箱盖逐渐的打开了。随着箱盖和箱身之间的缝隙加大,这种邪恶的召唤越来越强了。
当箱子打开大半的时候,昏黄的灯光已经可以让我看到其中的物品了。可是当我看到的时候,却有些不敢相信,因为我看到的居然是玉玺!那个号称金角玉身的玉玺!
当我把它拿起来之后,我才发现它不是那个在被崩坏一角后,用黄金镶嵌过的玉玺,因为我手中的这个玉玺是完整而且完美的。晶莹剔透的玉玺在昏黄的灯光中也是异常的美,这让我很难把它和它正在散发着的邪恶召唤联系起来。
在我把玉玺拿到手里后,我才发现因为刚才的注意力都被玉玺所吸引,而没有注意到在箱子中还放着一卷丝绸,隐约的可以看出上面似乎写着些什么。
我立刻就把丝绸拿到手里,看过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中国的云南,而那些士兵就是历史上失踪在这里的那些秦国精兵,他们失踪的原因就是为了掩埋这个玉玺。
始皇帝是一个有野心并且聪明的人,他虽然在学到一些修炼方法后,意外的发现了这个玉玺具有着强大的能量,但因为他的能力有限,没有感觉到这个玉玺所提供的能量是如此邪恶的。但他也渐渐的发现心智被玉玺所左右,常常做出一些逆天而行的事情。为了让自己的帝国能够长久的存在下去,他决定要把这个玉玺收藏起来,等以后力量更强些以后再来吸收这个玉玺中的能量,或者留给子孙后代进行研究。可是他却没有料到,因为他吸收的这些能量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强了,他的身体根本接受不了,结果他没有多久便去世了。
可是在他死了以后,这里都还没有完工,而且这个掩埋玉玺的命令是始皇帝下的密令,根本就没人知道,只有留下这篇文字的那个修炼术士,叫做徐福的人知道具体原因。
最终,始皇帝造出来的玉玺赝品掩盖了这个真品的一切,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掩埋了真正的中国玉玺,这个号称是中国权利最高体现的玉玺。
看到这里,我才从这个文辞古老的文字中知道些真相。那个号称带着童男童女去找蓬莱仙境的徐福居然暗渡陈仓的跑来了这里,看来我这个自以为的幕后主持也被蒙骗了。人类还真的是狡猾。
那个叫徐福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他早就知道这个玉玺所散发出的能量是让人疯狂嗜血的,不然能帮助修炼之士提高能量的东西他怎么会不拿走?也许他把玉玺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暗算其他人的,却没有想到会被我这个拥有两个记忆存活了百万年的家伙得到。
我拿着玉玺在手中仔细的观察着。突然间,我有些明悟,这个玉玺会召唤强者,意图让被召唤者疯狂杀戮,那么它所散发出的这种召唤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拥有强大能量的生物感到的召唤比较强,能量弱小的生物感受到的比较小。再结合我那灰色记忆中老鬼师傅告诉我的如何寻找目标的概念。一切就像是把断了线的珠链再次连接了起来。
玉玺发出的召唤有一种让生物为恶的冲动,而老鬼师傅所说的善恶之分是欲望的强烈区别。在我感受到玉玺的邪恶召唤,看过丝绸书信中的留言,以及回想在灰色记忆中寻找目标时的标准,我基本上可以断定,老鬼师傅所担当的除恶使,就是在找寻被这个玉玺发出的邪恶召唤所共鸣的人,当然,发现这个现象的人是如何知道这种共鸣的已经无法考证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知道玉玺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一定和这个不知所终的徐福有关系。
而且这个人也在为消除玉玺带来的影响而努力,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努力了良久之后,他的下场也不过是给人当成电池来使用,这也算是对他努力的一种嘲弄吧。
既然我猜测出了大概,我就更不怕这个玉玺能够把我怎样,反而被它引起了强烈的兴趣。要知道,老鬼教我的修炼方法就是如何把这种能量融入自身,而且始皇帝也曾经成功的吸收了这种能量,虽然他因为自身能量的弱小而失败,但我可拥有可以说这个星球上最强的能量。也就是说,我完全有机会把玉玺的能量化为己有,这也就让我在以后向仙界创造者电池使用人挑战时拥有更多的胜算。
我立刻就把找小丫头的事情淡忘掉,我默想了一下老鬼教我的方法,盘膝坐下,把玉玺放到两腿之间,凝神入定,引领元婴。
元婴出窍后,我对玉玺发出的召唤感觉更是强烈,甚至几乎可以用元婴的眼睛看到从玉玺上发出的丝丝光芒。
按照我记忆中夺取能量的方法,我开始吸收这个玉玺中的能量。我用元婴包住了玉玺,努力的吸取着它充沛的能量,随着它的能量逐步进入我的元婴,我感我的元婴越来越强大,我甚至可以控制元婴让他实体化了。
这种喜悦让我兴奋不已,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一种完全能量化的身体,这将比我那不老不死的身体还要强的多,虽然我的肉体已经可以做到辟谷,而且细胞的更新次数与频率让我具有了强大的能量,但能量化的身体更胜一筹,不仅可以不灭,而且还可以随着我的心意变化成各种样子,或人或物,或实或虚,这才是真正的完美状态。
我想老鬼师傅所说的人类进化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只有这种精神不灭的状态才是生命的最强状态,而我们的身体不过是一个加工站,在无数次的托生转世,不停进化后,最终将达到精神与能量的完美结合,成为一种新的生命形态。
我越想越高兴。我们几个兄弟一直都拥有巨大的能量,但因为生物的具体特征,我们离不开空气,也就没有办法离开地球,到浩瀚的宇宙中探索。但现在,我这个完全能量化的身体已经可以排除掉这些制约了,我可以随意的自由翱翔,再没有任何限制了。
我光顾了高兴,一时有些失神,竟按照记忆中的步骤进行对能量者身体的侵占。以前我是抢夺目标的身体,可是这次的目标是玉玺,一个没有肉体的物品,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元婴和玉玺的能量以及玉玺坚硬的身体发生碰撞,毕竟我现在没有把元婴实体化,现在的样子是我最软弱的时候。
但是我会过神之后已经慢了,我的元婴竟然已经开始进入玉玺中去了,这让我有些吃惊,元婴进入玉玺的样子就像是入水的人一样,慢慢的潜了进去。我心念急动,催促着元婴离开玉玺,我不知道元婴进入玉玺后有什么情况出现,我可不想出现以前控制别人身体的情况,毕竟玉玺没有什么好控制的,而且控制了玉玺以后,玉玺这种没有行动能力的物品只能让我在其中无聊的等待,我可不想变成这种变相的囚徒。
我拼命挣扎,在我的元婴几乎快要离开玉玺的时候,突然玉玺上雕刻的盘龙一亮,我就感到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在奋力的把我向玉玺中拉拽,这股力量之大,让我几乎没有办法抵抗。
此刻我真称的上心慌意乱,还好我在吸收了玉玺大量的能量后,往日的平稳睿智又恢复了。在这紧急关头,我急忙把元婴实体化。
事实证明了我的果断是正确的,随着一声脆响后,玉玺化为粉末,虽然玉玺中还有很多能量没有被我吸收,但我逃过一劫后,心情还是愉悦的。
就在我想要回到身体中的时候,我看到我身体的眼睛张开了,而且脸上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戏弄的笑容。第四卷 欲望 四
看着我脸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笑容,我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我现在已经可以把元婴实体化,看起来和以前没有区别,但是这种东西被抢夺的感觉真的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我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却被生硬的挡住,就像一个没有钥匙而回不到家的归人。
当我再次拼力的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时,我被一掌打的退了出去。然后我再次看到了那戏弄的笑容出现在本应该是我的脸上,接着我听到熟悉的声音说出让我吃惊的话语。
“这个身体不错,基本上还是比较适合我的。谢谢了。”
什么?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儿啄了眼。从来只有我抢别人的身体,想不到居然有人抢了我的身体!
怒从中来,我大叫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占据我的身体!赶快退出来,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呃,不客气?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呢?”我头一次发现我的脸居然长的那么讨厌。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指着自己的脸大声的问道,我还是残留一丝理智的,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符合知己知彼的条件呢。
“我是谁?”他在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思考的神态,随即又释然的笑了笑,说:“我时间太久了,我都不记得我是谁了,不过这重要吗?反正你的身体已经给我了,不如这样吧,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你看怎么样?”
我才听出来,因为我在那里居住的时间最长,所以我在说中国话的时候,带着的是陕西那边的口音;而这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家伙,用我的声带说出的确是南方那软侬的口音。那么他应该是一个中国南方的人,所以我判定他应该是一个因为某些原因失陷到玉玺中的修炼者。
于是我很有威严的说道:“你师傅是谁?难道他没告诉过你我是谁吗?”其实我说这句话时一点底也没有,虽然我判断他是一个修炼者,但是在元始门的时候,就没有几个人认识我,只是凭借着我滔天的龙气才让他们确定我的身份。这个强占我身体的家伙估计也不会知道我谁的,但只要知道他的师傅是谁,而且凭借着我前几天和他们刚打过交道的经历,我想我应该可以兵不血刃的通过这条途径把身体要回来。
他翘了翘嘴角,扬了扬眉,双臂在身周活动着说:“师傅?我不记得我有过师傅,而且你是谁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等我适应了这个身体,那么咱们就不会有相见之日了,所以我是谁,你是谁都不重要,你明白了吗?”
他的口气很大,态度很嚣张,而且打算抢去我的身体后不再归还。但我也不是没有后招,我还能从灰色记忆中清楚的想起我曾经和那个讨厌的想要把我当作补品的小鬼元婴如何拼斗的。
“你真的不打算归还我的身体吗?”我挑战的看着他。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理我。突然间我明白了,原来他只是在拖延时间,想要完全的掌握的身体!
发现了他的意图后,我没有再等待,直接就扑向我的身体。
可是当我被他打的飞出去后,我才知道,他有不下于我的实力。不然就算我现在是元婴的形态,但已经实体化的我有不弱于在身体中的实力,可是在我不出全力的情况下,我居然被他轻易的击退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和对手交手中被硬碰硬的击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