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心高气傲的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出现。我立刻集中能量,全力一击的攻了过去。
在我冲出去的同时,我有些后悔,因为就算我赢了,被打坏的也是我自己的身体。
所以在我收了些力的情况下,我又被他在挥手投足间打退了。这种失败的感觉纵然不比在遇到制之前的强,但也差不了多少,但心中的颓废却要比那次小了好多。但我没有气馁,因为我还有最后一招。
而他也发现了我刚才收力的原因,张狂的笑着说:“怎么回事?舍不得自己的身体?没关系,我会替你好好照料的!哈哈!”
我没有理会他的得意,再次扑了过去,这次我完全是以速度为优先,只想贴上自己的身体,然后再用以前强夺他人身体的手段把自己的身体抢回来,就算他侵入我身体的也是一个元婴,我也有把握把他同化掉,就像对付那个小鬼元婴一样。
在我高速而且多变的移动中,他有些诧异,大概是因为他想不到我会把全部的能量都用来提高速度吧。
在一个诡异的闪动后,我从他的身后移到他的面前,这次他真的没有料到,从他的姿势上可以看出,他以为我一定会在背后出手的,所以他所有的动作都在为抵抗我背后的攻击而在做准备。
当我和他面对面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惊讶,但却没有慌张与恼怒。看来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的有信心,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或者认为我舍不得对自己的身体下手。我没有时间思考他的自信来源究竟是什么,直接从百汇穴硬往我自己的身体里钻。
在他进入了我的身体后,我身体对侵入情况的抵抗要强大的多。我现在就想是拿一个钻头在奋力的想要钻透一个钢板,虽然我有进入自己身体的信心,但这种进入的方式真的让我有些费力。
他的实力的确非常强,在抵抗我的回归时,居然还可以控制身体来攻击我。眼看着他的手掌就要打到我的元婴,我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解除了元婴的实体化,虽然这样会让我的实力下降很大一段,但为了先躲过他的攻击好进入我的身体,我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不再实体化的元婴让他打不到摸不着,很轻易的就躲过了他的攻击,但进入身体的情况就变的像用鸡蛋撞石头一样费力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不管我用软还是用硬的方法,我就是进不去我的身体。而且他也放弃了用身体攻击我的意思。全神贯注的和我在我的身体上对抗着,就像是隔着门的两个正在较劲的人。
突然,我看到他眼中的精光一闪,我有了一种非常不秒的感觉,似乎他要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举动。
我反应很快的想要放弃这次抢夺身体的举动,但却没有想到我的元婴似乎被他吸住了似的,这就和我刚才被玉玺往里吸的情况一样。
他想要干什么?难道放弃抵抗并且想要拱手把身体还我吗?我不知道,但有了机会就不要放过。我顺势就冲回了我的身体,当我回到身体之后,我才发现我身体与原来的不同。
如果说以前元婴与身体的关系就像是身体与衣服的关系,那么在他进入我的身体后,我的身体就变的像一个蛋,紧贴身体表层的能量护壁是坚固的蛋壳,身体里就是一个类似元婴的蛋黄。而我在想要钻回身体的时候,他就用蛋黄驱动蛋壳抵挡着我,让我没有办法再如从前那般把身体当成战场了。
我不知道他这种形态是怎么练出来的,但已经回到身体中的我也没有机会再考虑这些了。因为那个蛋黄靠了过来,而且和我想做的事一样,都是想要吞噬对方,把对方具为己有,化作自身能量的一部分。
我们互相吞噬着,谁也占不到便宜,就像两个互相交融的水湖,互相交换着水流,却没有办法因此而占据对方的资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还是和开始一样,互相吞噬着僵持着。但他好象找到了解决方法,原本紧贴着身体表层的能量护壁不停的向内收缩着,似乎想要通过能量护壁把我包围其中再慢慢整治。
我没有理会,也没有办法理会。只能尽力的吞噬着,等待着,我已经再也想不出可以应对的方法了,只能感觉着能量护壁的一点点接近。
就在能量护壁碰到我的一瞬,他有些放松,居然停下了对我的吞噬,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稻草,虽然不一定能够让我找到生机,但也给了我一丝希望。
能量护壁没有停顿的把我围在了其中,但让我高兴的是,因为他的这个疏忽,他的能量中心也被我的元婴牢牢的贴住,无法离去。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惊慌,这让我很是兴奋,更加快了吞噬的速度。
但他的反应也迅速的很,马上就展开了对我的吞噬,我们有回到了原来的情况中,我多吞噬掉的那些能量也不能让我占到上风,而且在我们纠缠的外面还有能量护壁不停的压迫。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也不停下能量护壁的挤压,难道他忘记了他也在其中吗?
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互相吞噬的速度也因此越来越快。终于,就像是闸门打开了一样,在巨大的压力下,我的元婴和他的犹如蛋黄的能量中心融合到一起了。
在能量护壁的包围下,我们互相挤压着交汇融合。我残存的一丝神智在这个慌乱的情况下发现了让我吃惊的一件事情,就是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思维组与记忆组。他似乎和我所知道的生命形态完全不同,在我的知识中,生命应该是一具身体,其中能量围裹着的思维组与记忆组,在能量足够的情况下,当身体破败或者修炼有方时,这种被叫做灵魂或者元婴的能量与思维记忆结合体就具有了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态。但他的这种生命形态却大不相同,他在能量中没有思维组与记忆组的存在,他似乎是一些有思维的能量结合体。
发现了这个现象后,我最后的神智也失去了,不仅是因为能量混杂时对思维组的冲击,还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种超出常理的生命形态,我所知道的任何手段都对他没有用处,于是我听天由命的放任自己昏了过去……
轰隆隆的巨响后,我清醒了过来。看着倒塌的地室,我一片茫然,我不知道看到的是真是幻,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这个把眼睛看到的东西传达给的是不是我。
我任由巨大的石块砸在周围,砸在我身上,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脑中一片空白。
因为地室的坍塌,万年灯就算没有被破坏也被石块尘土所掩埋,我的眼前陷入黑暗。在这种石屑尘土到处飞扬的情况下,我连眼睛都没有闭过,眼睁睁的看着一切毁坏。
良久,我终于明白了一切。振臂高喝后,我从地下跃空破土而出,在空中长啸不已。
我现在不是他,也不是黄,而是一个全新的我。我们的能量完全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在原来的他存储于能量中的记忆中,我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我只知道他在玉玺中一直存在,但他在什么时候进入的玉玺就无从知晓了,而我所能找到的记忆只有在他出了玉玺后的那一段,所以我现在基本上还是以黄的记忆为主。
我不知道要不要帮他,不,应该是现在已经并入我的那部分报被关入玉玺的仇,因为我没有发现他对此事的愤怒,也许是因为他被关的时间太长了,忘记了愤怒,或者他对被关入玉玺中根本就没有感到愤怒,具体是为了什么,他的记忆中没有答案。
但我却找到了他为什么会让我进入他身体中的答案。在原来的我努力的想要进入身体时,被原来的他学会了我的这种抢夺身体的方法,他在感兴趣之下,想要把我放入身体,近距离的学习一下,可是原来的我却以为他要吞噬我,结果在我开始吞噬他的同时,他也依样为之,和我展开了吞噬的比赛。
结果就是在他尝试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后,我们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全新的,更加强大的我。
整个过程消耗的时间一定非常长,因为我在兴奋之余发现地面上有些惊慌的人类在为我的出现而惊慌的奔跑着,尖叫着。
心情大好的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嘈杂,看着落日大声的笑着,叫着。
而那些人中也确实有些胆大的人物,在我结束长笑后,他们还在地面上仰着头看我。
我也不禁有些佩服他们,在看到我石破天惊般的破土而出后,居然还有胆量留在这里,勇气可嘉!
他们虽不知我对他们的评价,却看到了我发现了他们,而且他们还靠近了几步,并向我挥了挥手。
我虽然心情大好,但我也不想纡尊降贵的下到地面和他们大招呼,就打算回到漂浮在空中的平台上。
但我还没有动身,就看到其中一个人手掐道诀,驾着飞剑靠了过来。
这让我很有些意料不到,这个飞过来得人是一个已经开始发福的中年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端正的五官以及合身的西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普通人,而驾着飞剑的人在我印象中应该是身穿道袍,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这个奇怪的人也引起了我的兴趣,就停在那里等他的到来。
他的水平不高,几百米的距离飞了半天。在这期间,我却发现我的思维方式,以及好奇心居然没有任何改变,这个合体感觉上就像是我吞噬了他的能量,进行了又一次的抢夺。不过一阵罪恶感的涌起让我确定了,我现在有他的部分,不然我是不会对这种行为有任何反感的。
这个挺着肚子的中年人终于“爬”到了距我五米的位置上,然后深吸了口气,就对我进行三跪九叩的大礼。这也让我确定了他一定和那些修炼的山门有关系,所以他才知道如何辨别我的身份。
不过这也让我知道这些说着不管俗事的道士们早就插手到了人间,并且安排了门人弟子在其中。我想他们大概都有统领人间的欲望,只是碍于门派过多,互相牵制住了,不然他们早就成为这个国家的真正领导了。等控制了这个人口最多的国家,他们的目标估计将是这个星球了。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估计就算我不出头,黑和白会给他们一个教训。想到这里,我决定不过问他们的这种意图,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帮他们完成这个心愿,因为我非常想看看他们惹到黑和白之后的下场,以及和和白在对付众多道士时的狼狈样子。
于是我就兴高采烈的接受了这个中年人的叩拜,然后很有气度的对结束大礼的他笑了笑。看到了我的笑容,这个中年人感到了些受宠若惊,丰润的脸庞上居然抹上了些红润,虽然不是很好看,但也算是有趣。第四卷 欲望 五
天际飘过一片彤红的火烧云,异常的美丽。而我和这个对我行大礼的中年人就在晚霞的陪伴下在空中接受着地面上人们的顶礼膜拜。看来这个中年人和下面的那些人关系不大,而且他似乎也不在乎被人们看出他在人类凡间的身份,看来我的出现给这些互相之间牵制着的修炼者带来了一个出头的机会。
我估计他敢于出现在人们面前来见我,也是他们门主的授意,想知道我对此的态度。正如我所想过的,我不会理会他们对人间的动作,而且还有些希望他们在将来能够和黑与白交手,让我在一旁看个热闹。
“你是那个山门的?”我问道,只不过说这句话的同时让我又想起了和那个已经成为我一部分的他初见时的情景,多少有些惆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那部分在影响着我。
“禀告皇,小人是云南蛊族的门徒,叫司徒朗风。前些日子听到您重新出山的消息,小人着实高兴了好几天。小人出师的晚,没见过您的风采,想不到今天有机会得以见到您,小人的喜悦都快蹦出心脏了。”他的笑容非常可掬,言语也非常谦卑,看起来很职业的样子,估计他在人类社会中也是一个经常靠笑脸交际的当官的人。
但他这种谦卑的话语让还是让我听着十分舒服,看来我爱面子的毛病还是存在。看到我没有说话,司徒朗风就接着卖力的逢迎我。
虽然这些话让我感到舒畅,但听多了也就烦了,于是我在他开始重复旧话的时候打断了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的?”
“昨天您大占神威,滔天的龙气震惊天下,小人正好在附近,一感到您的龙气,小人就连忙赶了过来,看看您有没有要小人做的事情。能为您做事实在是小人的荣幸,只要您张口,小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司徒朗风无时无刻的在拍着马屁,听的我有些好笑,于是我就趁机促狭的问道:“真的要你去死你都不在乎?”
司徒朗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而且因为不清楚我的为人,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僵在那里半天,才犹豫的说道:“如果您真的要小人去死,而且也确实需要,那小人就一定会去的,要是平白无故的去死小人可能不会从命。”
我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在逢迎我的人居然可以说出这么诚实的话,也就是这种诚实的态度,让我对他的看法有了转变,也决定不再和他开这种玩笑,就正色道:“看来你的门主教导的不错。没有原由就让你去死的话,你就不要听。死也死的有价值嘛。”
司徒朗风听出了我的意思,喜出望外的说道:“对,对,像皇您就绝不会让我做出平白去死的事情。您毕竟是我们的皇,最聪明睿智、高瞻远瞩、体贴下情……”
给他个好脸,他就又开始无休止的溜须拍马。我也懒的理他,就决定离开了。
“皇,您要走了?那让小人恭送您。”说完他就用他那像爬一样的速度追着我。
我不想再听他聒噪,没有等他就高速飞走了。
但我才找到漂浮在空中的平台,我就又想起电话的事情,于是我就转头回去找司徒朗风。
在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正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我估计不会是什么好话,但我也懒的理他,就直接说:“司徒朗风,我有事要你去办!”
他没有发现我的靠近,在听到我的话以后,才吃惊的看着我,然后也不回话,楞了会后就一个劲的向我求饶,说他刚才不是在咒骂我,而是一些发泄兴奋情绪的口头禅。
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想不到马屁拍的极溜的他居然会在我走了以后骂我。我不想和他耽误时间,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结果他怕的更厉害了,显然他以为我是听到了他的嘀咕,然后就像刚才说的那样,让他平白的去死。结果他颤抖着一个劲的说他上有老下有小,而且在山门中还要担负很多责任。说的就像如果他死了,他的家人以及山门中的同门就会立刻失去凭借,然后风消云散了一般。
我现在还用的到他,还不打算让他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给他安排些精彩的节目的。
“司徒朗风,我不需要你死,我需要你给我找个东西。”我先把事情交代好,省得他再这么耽误我的时间。
听明白了我的话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有卑躬屈膝的问我:“皇,请您吩咐,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弄不来的,您放心好了。”他的口气真大,如果不是知道他绝对没有能力达到,我一定会让他把仙结创造者弄来。
我不会叫他去做做不来的事情,那样只会浪费我的时间,所以我就告诉他我需要一个可以打到国外的电话。
听了我的要求后,司徒朗风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和小丫头一样,对我这个身份的人会使用电话感到奇怪。其实我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也有些尴尬,毕竟我一个有移山倒海能力的人,居然要他给我搞个电话,这也确实有些奇怪。
但司徒朗风要比小丫头会做人,他没有再说什么,请我在这里等他一会,他马上把电话拿来。这就让我没有办法再对他发脾气了。
不过司徒朗风的效率还是非常快的。太阳刚刚隐没于群山之中的时候,他已经拿了一个无线电话回来,而且还拿来了一份详细的使用指南。
看到他办事的这种利落劲,我心念一动,问道:“司徒朗风,如果我要你当我的仆从,你可愿意?”
我本以为他在人类社会中已经有了相当的地位,而且他还是蛊族在人间的一个代表,应该不会答应我的请求,我好趁机要求他去做别的事情。但是没有想他,他的那张端端正正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感激涕凌的神态,而且表示求之不得。
这让我很是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同意做我的仆从,我认为仆从应该是一种非常没有地位的职位。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想让他成为我的仆从,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同意,所以我反而没有办法再拒绝了。
“皇,成为您的仆从真的是我荣幸,不过您能不能帮我在师傅面前证明一下,不然他们可能会以为我在骗他们。您想,以您的身份,我能成为您的仆从,这种高攀的事情,您要是不帮我证明一下,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我身上的。”司徒朗风腆着脸对我说。
我不知道原来当我的仆从也是荣幸的事情,如果早知道,只要告诉原来是羊倌的仆从这是他的荣幸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珍稀药材给他了。
我颔首同意后,带着他回到了平台上。
看到了我规模宏大的围墙以及轻俏秀气的房屋之后,司徒朗风花言巧语的本领再一次体现了出来。
他在进入院舍前,看着曾经是长城一部分的围墙,大声赞叹说:“皇,只有这样的围墙才配的上您在我们心中那高大威严的形象。我一看就知道,这只有您才想的到,才设计的出来。”
进入了院舍后,他虽然被里外建筑的气质的差距转变的有些发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您看,您的这个房间设计的就像是您的心思一样玲珑,和外面的围墙配合起来,就像是您的为人一样,外表强悍威严,内心细腻灵巧。小人真是太佩服您了,别说给您做仆从这么高贵的工作了,就是给您做牛做马都值了。”
在他的一路逢迎之下,我开心的带着他在这里逛了逛,然后安排了一下他的房间。其实我也一直没有在把房屋搬来后仔细逛过,甚至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安排好。正好趁这个机会连自己的房间都安排在了一个带着一池碧水,小桥假山的院落中,不为别的,这里的位置以及布局和大小都深合我心。
在我把司徒朗风打发走,让他去取些自己的用品后。我找出了那个记录着白电话号码的本子,按照上面的记录给白打了过去。
在一阵嘟嘟声后,这个电话连通了。但是过了半天都没有人接,这让我有些怀疑这个号码是不是记错了。我又尝试着拨了一遍,在响了半天没人接之后,我刚想断线,就听到了白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谁!”白的语气有些慌乱急促。
“怎么了?白,我是黄。”我急忙问他原因,还不忘了赶快告诉他我的身份,免的他胡乱猜测。
“噢,二哥是你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因为你这种老古董是决不会用电话的呢。”白虽然想要表达出他的轻松,但其中几声不协调的喘息声还是表达了他的不安。
“白,你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只是刚才正在练习,突然听到电话响,吓了我一跳。”
“想不到,一向胆大妄为的白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不是咧,这个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打过,我在家里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只有我找人,没有人找我,这次是它第一次响,太突然了,我才有些小小的惊吓,嘿嘿,二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制他们回来了?”
“不是,我到希望是制回来了,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他们呢!我找你是想问你上次给我的卫星电话的号码,我把电话给人了,但我现在想要找那个人,可我想起来你没告诉我电话号码。”
“呵呵,二哥,兄弟送你的东西你都转送别人,太不够意思了!”
“什么话,那个电话是给我徒弟了,当时我不是急着回去找你们,就把电话交给她了。等咱们分手以后,我才想起忘了问你号码了。这不是问你来了吗?”
“二哥的徒弟不就是我的徒弟,别让咱徒弟等着,我还盼着咱徒弟在那些人类面前大展神威呢,等等啊,我看看,嗯,你现在能记吗?”
“没问题,说吧。”
“XXXXXXXXXXX”
“对了,我找了一个新住处,那天带过去给你看看。”
“带过来?二哥,你不会要一路瞬移着过来吧,那动静就太大了。”
“怎么会呢?到时候让你嫉妒死!好了,不聊了,办正事去了。”
“那就这样,再见。”
我收线以后,一想到白看到我这个新家后的羡慕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我高兴够了以后,凭借着记忆给小丫头拨了电话。
小丫头一定是一直等在电话边上,电话才响起来,她就接了。
结果在我问清楚她的具体位置后,司徒朗风都回来在我身边垂手站立半天了。我还看到他听到因为话筒音量过大而散出的声音后抽着肩笑了半天。看来他和小丫头是一路货,都是喋喋不休的主,而且小丫头还持宠而骄,比司徒朗风的溜须拍马还烦人。这让我开始怀疑我找回她是不是一个错误。
小丫头目前不在这里,要在几天以后才能坐飞机回到中国,我和她约定等她回来的时候,到始皇陵附近给我打电话,我再去接她。本来要按她的意思,就要我直接去找她,然后再用瞬移的方式回来。我自然是不同意,虽然她是一个很好玩的人类,而且我还答应收她为徒弟,但这不代表我可以这么纡尊降贵的去接她。
不过我对小丫头的态度显然还是对其他人不同,司徒朗风在那些山门的人送来修炼资料的时候就发现了其中的差距有多大。而且最让他高兴的是,他这个在山门中没有任何地位的人现在在其他人面前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曲意奉承,让他也扬眉吐气了起来。尤其是因为他告诉我,他那天出现在那里只是一个巧合,没想到却一步登天了。
在那些道士面前,只要我不介绍,司徒朗风就一定自称他是我的管家,以显示他和我有多亲密。连带的那些蛊族的人也趾高气昂了起来,只不过我很奇怪,他们不就是我仆从的同门么,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他们也不想想,等他们出了事情,他们的这个同门会向我求助吗?我又会答应出手吗?
不过人类还是非常聪明的,聪明的有些狡猾。
在一次没有实体化的元婴出窍之际,我看到他们正在窃窃私语。我一直都有旺盛的好奇心,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凭借着我现在这种他们不能理解的元婴状态,我在他们身边找了一个好位置,就开始听他们的计划。
他们也知道我不会为这个送上门的好运仆从山门出头,但他们知道我有一个得到我宠爱的徒弟,于是他们就决定把心思放到小丫头的身上,争取得到小丫头的好感。以我的实力来讲,我的徒弟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而且就算小丫头吃了瘪,我这个当师傅的就不愁不会出手了。
看来整个道士世界都在一种暗潮汹涌的情况中,在时机来到的时候,这些道士间的战争就会爆发,而且看来连人间都会被波及。而我的出现,更催化了事态的发展。在我以前对待他们不偏不倚的时候,他们只能凭借着自身积攒的实力来争取,但现在,虽然我的态度没有变化,但可以影响我态度变化的人出现了。对他们来说,只要借助到我的力量,那么先统一道界,再进军人间就不再是问题了。而且,在我风头最劲,统领天下的时候,都能去隐居,就说明了我对权利并不看重。到时候他们只要让我继续逍遥快活,成为一个受人尊敬但不处理事物的太上皇,想必我也会接受。
的确,按照他们所设计的借力方法肯定可以成功。而且我也真的对权利不感兴趣,可是,我却对这个事情的进展过程感兴趣。就像是人类的登山者一样,真正的乐趣不是到达山顶后拥有的,而是在攀登的过程中体会到的。我也想在这些道士之间即将发生的战争中找到乐趣,来满足我孤独而又空虚的生命。
但在这之前,另一个填补我孤独而又空虚生命的乐趣来了。小丫头打电话告诉我,她现在已经到了。
我立刻吩咐司徒朗风去接小丫头,但我在他走之前,隐晦的告诉他,不要对小丫头太客气,要磨练她的脾气。司徒朗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磨舌擦牙的走了出去,估计要用他的灵牙利齿教训小丫头的铁嘴钢牙。
看着司徒朗风驾剑而去,我开始期待着他们之间的在以后日子中的唇枪舌剑的战斗了,这也是一种乐趣,不是吗?第四卷 欲望 六
世事难预料。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仆从司徒朗风会和小丫头吴月拉上交情,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还真的不错。据说,司徒朗风是吴月的远房表叔。我也不知道人类当中的这些关系是怎么论上的,两个人居然是亲戚,我就说为什么两个人都那么爱说话,而且说起来还没完没了的。看来人类中当血缘相近时,连毛病都相近。
结果这就更让我头疼,小丫头没一刻闲着,如果不是我用修炼诱惑她,恐怕她会把城门楼都拆了。而司徒朗风则在我身边有事没事的就奉承我一番,虽然中华民族造出的词汇量非常大,但他已经把他所知道的都说了一遍不止,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上进的人,在知道自己的词汇量已经不足的情况下,也不去在进修一下文学水平,只知道在我耳边聒噪。
如果不是小丫头在最危险的凝结体内能量期间,我肯定已经扬长而去了。但现在我却不得不忍受着这种情况。因为我犯了个最大的失误,就是让他们的存在因为我的爱炫耀而被人们知道,如果我现在在反悔或者杀人灭口的话,我在人间几千年间所树立的高大形象就将毁于一旦了。所以我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因为我的错误而产生的聒噪。
在我让他们把我藏在密巢中的珍宝拿到空中平台后,小丫头就更加的无心修炼,每天都缠着我,希望我答应让她可以在我藏放珍宝的地方睡觉。
原来不仅是我以及传说中的龙喜欢这些奇珍异宝,人类中的女子更有甚之,竟然希望能在珍宝堆中睡觉。这让我很是烦恼,还好,我用抄录的修炼方法把司徒朗风打发了,不然他要是也跟着一起在我耳边聒噪就会让我有离家出走的想法了。
真的是自做孽不可活。我怎么会一时冲动的把这两个家伙招揽到身边呢。迫与小丫头的缠人,我答应了让她去陪珍宝睡觉。
不过这也是有好处的,小丫头看到我在收藏珍宝的房间上加设的超过五十种攻击防御阵法后,气鼓鼓的发誓要学好阵法,破解掉我的设置,然后天天搂着宝贝睡觉。
小丫头也的确为之努力着,但是一天她居然一脸天真的问我:“师傅,以后我嫁人的时候,你能不能把那些宝贝给我当嫁妆啊?”
听了之后,我除了翻白眼猛摇头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居然已经想到了嫁人,而且还盘算到了我多年收藏的奇珍上了。
而更让我痛苦的是,她居然说:“师傅,要不我嫁给你吧?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些宝贝给我了。”
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天真,我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名正言顺的给她?她有没有见过一个人类和他的宠物结婚的?我和她根本就不是相同的物种,就算她不知道,但她也不能为了财宝对我发出结婚的邀请啊?不过,如果她说因为的英明神武才有这种想法的话,虽然我也不会答应,但估计我在心情大好的情况下,会让她在众多的宝贝中随便挑选一件的。
在被他们的聒噪逼迫的落荒而逃,隐藏在众多的房间中并且设下了几十种阵法后,我定下心来思考现在的这种处境。在原来的我和玉玺中出来的他合体变成了现在的我以后,我似乎要比以前更心软了,爱面子的毛病也更厉害了。正是这种改变,让我没有办法摆脱现在这种名义上至高实际上被司徒朗风压榨修炼方法,被小丫头压榨财宝的境况。
想了想,除非我肯不顾形象的反悔把两个人赶走,不然就只有我自我放逐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我从外面拿进来的蛊族道术端详了起来。
本来我只是想用这本书消磨一下时间,但是很快我就被这本书所吸引。蛊族的这种道术没有什么奥妙,平心而论,其实他们的道术多为一些鸡鸣狗盗的方法,但其中有一种驱鬼的道术却吸引住了我。
在我的灰色记忆中,曾经身为鬼魂多年,而且还和其他的鬼魂有过交道。所以我对这种招唤鬼魂,并且加以利用的道术颇感兴趣。
揣摩了半天,我才明白,所谓阴阳通,让人和鬼魂通话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当一个人死了以后,如果他的灵魂所聚集到的能量足够强,那么他就成为了鬼魂,可以在世间游荡多年,在获得到了灵魂的修炼方法后,只要他不去仙界,那么他将获得永生。但如果他在死之前灵魂没有获得足够的力量,那么他将会去寻找一个身体胚胎重新成为人,可是在这种投生的过程中,他们的思维组和记忆组产生了分离,思维组进入了新的身体,而记忆组则成为了游离电波直到消亡,当然也有些特例,带着记忆组一起转生的。而这个蛊族阴阳通的道术就是召唤了那些游离的思维组,并从中获取需要的记忆。
这恐怕就是人类中一直的通灵方法。而真正的鬼魂在得到修炼方法后,都会去潜心修炼,不会修炼的鬼则在人间游荡。这也就给了人类见识到他们的机会,从而有了蛊族中驱动鬼魂为之工作的道术。
这种道术实际上简单极了,通过一个并不复杂的阵法,通过精神力和召唤附近符合发动者要求的鬼魂,然后通过自身强大的能量强行在鬼魂的思维组上加上一个烙印枷锁,让鬼魂不地不听从指挥。
而我在想到小丫头胆子不大,而且从没有见过鬼魂的事情后,出于报复心理,我决定召唤一个鬼魂吓吓她。
于是我兴致勃勃的在屋子里设置好了阵法,开始通过精神力召唤鬼魂。
很快我就发现了附近的几只野鬼,但小丫头现在已经开始修炼了,这些没有什么实力的野鬼估计很难伤害到小丫头,而且还会成为她的玩物。所以我加大精神力,准备找一只实力强的,而且要是我这个皇招来的鬼实力太弱,也会丢我的面子。
在寻找鬼魂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个阵法可以把我精神力的覆盖范围加大数倍,就如一个增幅器一样。于是我下决定,在招完鬼魂后,便把这个阵法加到我的刀上,加大我对它的控制力以及控制范围。
突然,我发现东南方聚集着三个灵魂力量强大无比的鬼魂,他们的实力非常符合我的要求。但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招魂,而且我也怕这个鬼魂到时候出手不知道轻重伤了小丫头,所以我就选了其中最弱的一个鬼魂,用灵魂力拘他。
这个鬼魂也发现了不对,立刻开始抗拒我,他的实力虽然可观,但和我相比就差的太远了。几乎可以把他的抵抗忽略不记,但和他在一起的那两个鬼魂体现出了他们的强大实力。像拔河一样和我争夺着那个最弱小的鬼魂,但明显我在合体后的实力增加的太过厉害,他们已经被我一点点的拉近。
而越靠近我,我的的精神力就越发挥的更强,他们被拉近的速度就越快。终于,我的精神力切断了最弱者与他伙伴的联系,成功的把它拉到了我的阵法中。
当我想要在它的思维组加上烙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诧异的声音传到我的脑海中。
“二哥!怎么是你?”
我抬眼一看,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阵法的中央,我不能看出他是谁,但我却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了他的身份。
“蓝?是你吗?”既然我们几个兄弟都具有强大的实力,虽然在从制那里学到控制自身能量前,我们能使用出的实力非常少,但凭借着我们强悍的身体,我们死后所产生的灵魂一定具有强大的灵魂能量,不会出现什么投生的事情,而我们当中已经死去的只有蓝,所以我判断这个被我召唤来,而且管我叫二哥的鬼魂就一定是蓝。
事实证明我所说的是对的。
“二哥,真的是我。想不到我们还有相见的日子。”因为我的记忆中有当鬼魂的经历,所以我知道他这没有变化的语气不代表他的心情波澜不惊,而是带着浓重的思念之情。
“蓝,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怎么说呢,其实和有身体的时候差不多,都是那么孤独。只不过没有办法再和人类厮混在一起了而已。到也没什么。”
“唉,苦了你了,蓝。如果我早知道这种招魂的方法,就不会让你孤单这么长时间了。”
“其实这些年我过的还行,有大哥陪我的日子也还可以,而且最近三哥也找到了我们,就更热闹了。”
“什么!大哥和黑都死了?这怎么可能?”这个事实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如果大哥有了不测是我不愿意想到的可能,那么黑的死亡就是一种对我来说类似天方夜谈的事情了。
“是啊,大哥陪了我几百年了,三哥来的到不久,刚才你找我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是你,还拼命的抵抗呢?”从蓝的话中我听不出他有什么悲哀,难道是因为无论有没有身体他都已经可以接受了吗?
“你先从这个阵法中出来,我把大哥和黑也找来。”我急忙催促蓝出来,我要赶快把大哥和黑找来,问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蓝听话的离开了阵中,我再次催法,用精神力把拼命抵抗的大哥和黑召唤了过来。
当我把他们召唤到阵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们当中实力最强的不是大哥,而是黑,我想这是因为黑学过了制的修炼方法,从而加强了自身的实力,超过了原来最强的大哥。
兄弟见面时,却又人鬼殊途,这种情况要是人类或者没有灰色记忆的我遇到一定会悲伤之极的。但现在我从灰色记忆中得到鬼魂修炼方法,可以让他们的这种鬼魂状态永不消散,还可以让他们找到身体进去,所以我也不是太伤心。
看着和有身体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大哥和黑,我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嘿,想不到是你,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想要把我们当成炼器的调料呢。”大哥风趣依旧。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和你见面了。”黑也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死亡伤心。
“没错,亏我们还拼命的抵抗呢!”蓝在一旁给两个哥哥加油,火上加油的油。
“大哥,黑,你们怎么?”我不知道离开了身体的这种状态到底应不应该叫所死亡,根据现在我所知道,恐怕只有灵魂消亡了才应该算是死吧。可是他们的灵魂在没有力量的时候,就会进入一具新的身体,生命又重新开始,看来生命是不存在死亡的吧。
“一个不小心,就死了。”大哥轻松的说,想要把死亡的事实掩盖住,但一向心直口快的黑却说出了让我震惊的事实。
“还不是白,偷袭我,让我死都死的不明白怎么回事。”
“什么?是白下的手?”这太让我难以相信了,白一直都是我们的好兄弟,怎么可能是他呢?
看到黑说了出来,大哥就不再说话了,和蓝一起听着我和黑的对话。
“不仅是我,在我遇到大哥和蓝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白那个混蛋下的手。”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
“还不是为了我们的东西。我的哪个钻石盾,蓝的水井壁,大哥的珍珠球,为了这个他就把我们都给杀了,那个混蛋。”
“他…他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做都已经做了。”
“蓝,你不是被那些人类杀害的吗?”
蓝还没有回答,黑又抢着说道:“那时我们还真的天真到以为是人类干的,可是我们居然没想清楚,那些人类有什么能力伤害的蓝!”
蓝这时才幽幽的传过话:“那个时候,四哥…”
“不要叫他四哥!”黑有些愤怒的说,但没有变化的语气却不能体现出他此刻心情的恶劣。
“不要再计较了,黑,让蓝把事实告诉黄,现在就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了,蓝你继续说吧。”大哥制止了黑的继续冲动。
“那个时候,四哥来找我玩耍消遣。我就把我属下挖出来的水晶壁给他看,他看了以后,也非常喜欢,一个劲说我好运气,找到了这么个好东西。然后要求让他独自琢磨琢磨这个水晶壁,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同意了。第二天,当我去问他看出什么端倪的时候,他突然下手了,我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杀死了。立刻,我就成为这个样子了,然后我听到了他得意的笑声,后来,我遇到大哥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这个水晶壁和大哥的珍珠球,以及四哥…白,白的一个红宝石都具有强大的能量,而且还会蛊惑人心,白就是因为被蛊惑了,再加上觊觎其中的力量,所以他就对我们下手了。
不过,大哥还是比我聪明,大哥发现了白的变化,没有被他轻易得手,在受伤后,还和白火拼了一番,那个通古斯大爆炸,就是大哥死前对白的最后反击。”
我说白那段时间怎么一直没有消息,想必是躲起来疗伤了。而且制他们之所以会对大哥下落吞吞吐吐的不肯说明,就是因为当时白也在场,而他们不想牵扯到我们兄弟之间的内斗上,才会这样。
想到这里,我问黑说:“对了,制他们为什么离开的这么早?”
“要不是因为杀我的时候,白消耗的太多的力气,不然制他们就不是被迫提早离开,而是尸横遍地了,哼。”黑愤怒依旧。
“为了力量?白为什么要这么强的力量?他要干什么?”我没有目标的大声问着。
大哥回答了我的话:“在我死了以后,我的灵魂听到了他的心声,他高亢的说出他的目的。他要这个世界,不仅是这个世界,而是看的到的整个宇宙。他的野心已经不能被这个星球所局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