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不对我下手?让我和你们相聚?”我喃喃自语着。
“如果你有这种让他提高能量的东西,如果他已经做到运用科技可以离开地球,那么你早就死了!”黑说出了他的判断。
黑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玉玺。玉玺中也有强大的能量,而且也可以蛊惑人心,如果我真的早发现了玉玺,而且还告诉白的话,恐怕,我也已经遭到偷袭而丧失生命了。
我把我找到玉玺,玉玺给我的感觉,以及我从玉玺中得到力量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在沉思了半天后,大哥说出了他的猜测。
“这些东西遍布世界,每一个都具有强大的力量,而且它们还使用这种强大的力量诱惑人们的欲望,让人们有了贪婪、野心、杀戮等等欲念,而白是最先发现这种东西的,但他却没有你发现时那么强的实力,所以他被诱惑了,为了满足欲望,他不在乎我们之间的兄弟关系,不择手段。其实,你们发现了吗?黄在说他靠近玉玺的时候,有极强的杀戮欲望,但他能发现玉玺只是因为他的实力强,感受到的召唤比较强,那么那些实力弱小的人类不会知道玉玺的存在,但他们也感受到了这种召唤,所以人间有了杀戮。
而白的实力也算强的,虽然他没有发现玉玺的存在,但不可否认,他也受到了玉玺的召唤,所以就更让他在抢夺东西的时候,可以轻易的对我们下毒手。我不知道这应不应该怪他,所以我们不要把这些事情再算到他头上了,就这么算了吧。”
我自然是不敢苟同大哥的说法,在我看来,不管是被什么诱惑了,但毕竟做出这种事情的是他,所以他就要为之负责。第四卷 欲望 七
“不,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让白付出代价的,我肯定!”我沉声说道。
“黄!……”大哥想要纠正我的想法,但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不想再发生兄弟纷争的事情,可是,他必须为他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想想,如果我真的不去找他算帐,那么他能放过我吗?他的目标那么大,而且他决不会同意把一切与我分享的,与其等着他来找我,不如我去找他!”
“可是……”大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这次却被黑打断了。
“二哥,的确不能放过白,他隐藏这么多年,先是暗害了蓝,又杀了大哥,连我也没有放过,为了权利和力量,他迟早会找到你的,而且他在暗算我的时候,受到了我的能量反噬,现在应该还没有恢复,要动手就趁现在。不然等他恢复了,就不好对付了,别忘了,他手里有四块充满能量的宝物,他的实力已经进步到我们不能抵抗的地步了,虽然你也有所提高,但恐怕还是不能和他匹敌的,要动手就趁早!”
蓝接上了话题,和黑争执了起来:“不,不一定要和四哥,呃,是不一定要和白动手的啊。既然二哥已经把玉玺吸收了,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白觊觎的了。而且就算是动手,拥有四块能量的白也会在实力上比只有一块的二哥高上好多。既然惹不起他,那么为什么还要去惹他!躲着点不就好了吗?”
我说道:“不,我不认为他就肯定可以打赢我。因为我这里已经有个无数种运用能量的方法,而且甚至可以让你们再得到身体,或者随时像壁虎抛弃尾巴一样把身体抛弃,这样的情况下,我和白的争斗可以说是有胜无败,如果输了,他最多毁坏我的身体,但我可以再找个身体,而且就算我不用身体,我也可以用元婴的状态和他战斗!何况我所会的道术无数,怎么可能让他有破坏身体的机会!”
我说的豪气万千,但蓝却问出了让我翻白眼的问题:“道术是什么?元婴又是什么?”
费了半天的口舌后,我才给他解释清楚。不过在他们明白以后也不再那么强力的阻止我去向白血债血偿了,但大哥和蓝却坚持要我先问清楚白以后再根据情况选择是否动手。
我只好勉强同意了。
虽然我对和白的战斗充满信心,但我还是考虑到了万一的可能性。兄弟们虽然现在还拥有相当强的能量,但他们却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要如何运用。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类口中所说的君子,所以我还想到如果他们能在我和白的战斗中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将获得更大的胜算。于是我毫不藏私的教他们灵魂的修炼方法,在经过了短暂的尝试后,因为经过时间太久而能量减弱变的模糊的蓝,也可以让我看的清楚了,说话也可以说出语调了,比那些没有升降调的言语让我听的更舒服了。
大哥和黑更是高兴,黑甚至认为这样比有身体还要强的多,至少吃喝拉撒睡就全都不用操心了,而且还兴致勃勃的把白的事情丢到一边,叫嚣着要出去寻找受到蛊惑比较厉害的人找个身体回来耍耍。
大哥则稳重的多,要黑先把修炼完成,不要才小有成效就忘乎所以。而且希望我能让他们学习那些道术。这我自然是同意了,虽然我们修炼到了这个地步,那些道术只能锦上添花,却不能让我们有实质上的提高,但让他们多些手段也可以在和白的战斗中多体现些作用还是必要的。
打开禁制,我带着兄弟三人离开了房间,向藏放着修炼书籍的书房走去。幸好那些门派的人为了让我高兴,把所有的修炼方法都留下了一份手抄本,不然要我一点点给大哥他们讲,还真的要费我不少的时间呢。
司徒朗风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本来想要随时逢迎我的企图,在看到了大哥他们之后消失了,而且还吃惊的看着他们。看来司徒朗风也对招魂的道术有些研究,不然他是不可能看到大哥他们的,而且他还看出大哥他们的强悍,在不明白我意图的情况下,司徒朗风聪明的选择了闭嘴,静静的跟在了最后。
小丫头没有出现。大概是因为发现我所在的房间加设了阵法,而她又没有办法破除掉,只好放弃为了珍宝骚扰我的计划,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我现在到希望她出现烦我,这样我就有理由好好的借机痛斥她一顿,让她以后能够收敛一点。但可惜,在我希望她出现的时候,她好运的不知所踪了。
到了书房后,我告诉大哥他们,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司徒朗风。并且命令司徒朗风全天候在这里听候调遣。
司徒朗风没有任何不满,而且还趋之若骛。我甚至听到他小声的嘀咕着“三个鬼王”的声音。这让我有些得意,我的兄弟就算是死了,也是鬼中之王,一点都没给我掉面子。
高兴之余,我找了个房间就开始修炼起我的铜刀来,毕竟,我现在的实力也可以提升,但提升的幅度以及速度实在是太小了,而一把威力强大的武器却可以让我的战斗力提升不少。所以我立刻把我这些日子中所接触到的阵法中,只要有些威力的都加到了刀中。
三日三夜,不眠不休。我看着已经完美的加入了多种阵法的铜刀,暗叹了一声。虽然我三天前可以信誓旦旦的对大哥他们说我要让白付出代价,但过了三天,我的的怒意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白以前在身边时种种神态。想着他曾经的天真,曾经的快乐,和兄弟之间曾经的一切。我不知道我真的能对他下手吗?
看着折射着光线的刀锋,我从来没有发现它的锋利。它的锋利面对白的身体,我不愿意想这是什么一种样子。我才知道,为什么大哥和蓝都不赞成对白报复,毕竟我们一起生活了千百万年呀!
在人类没有出现之前,虽然世界上也有生物,但能够和我们进行交流的却只有我们自己,我们孤独的在这个世界上一起生活着,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寻找着。终于我们找到了可以让我们不再孤独的人类,可是,白却变了,变的那么可怕,变的只在乎力量和权利,忘记了我们这些一起生存了无数岁月的兄弟。
也许这都是因为那些箱玉玺一样聚集着邪恶力量的东西让他迷失了自我,也许发生的这些事情真的不怪他,也许……
我为白找了无数了理由,但这也让我知道,原来,我真的还在在乎着白的。
可是他丧尽天良的杀死了自己的兄弟,把他们当成他成功的垫脚石。在杀死他们的时候,白心中残留的没有被蛊惑的良知有没有被触动过?在看着自己兄弟尸体倒在面前的时候,他有没有伤心过?我不知道。
在应该如何对待白的问题上,我已经动摇了。我甚至想要用大哥他们现在的样子也很好当成一个借口来说服自己,但很快又被不能放过这个杀兄戮弟之人的想法所反驳。
这种犹豫不决让我的心在痛,无论是饶过他还是杀死他报仇,我都会很难面对自己。放过他,我不仅要为大哥他们的遭遇伤痛,还要提防白可能的毒手;杀死他,那么我和他又有什么分别,都是杀死自己兄弟的凶手。
我抱着刀,走到庭院中的凉亭上,看着一池碧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我有些羡慕他们了。
“还是你们好啊!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我扶着围拦,轻声的说出我的感慨。
“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它们是无忧无虑的?也许它们的烦恼要比你还要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这个声音是大哥的。
“也许它们也有烦恼,但他们不会手足相残,所以它们还是要比我快乐。”我淡淡的说,三天前的火气都不见了,之剩下来自心中的无力,这种疲惫的感觉让我真的想找个地方永远的休息下去,再不见任何人,想任何事。
“没有必要再为此烦恼了,黄,我们还都在,只是暂时没有了身体。而白,如果他杀了我们,就可以完成他的愿望,那我就祝福他,希望他可以成功。黄,你知道吗?白其实也是痛苦的。我曾经偷偷的找到过他,在他的一个城堡中,巨大的城堡中,他却躲在墙角中痛哭着,像个孩子一样痛哭着。我还听到他在悲伤的哭诉着,希望我们可以原谅他。他的样子是那么无助、可怜,所以,我已经原谅他了。不仅是我,蓝也见过白的那种样子,所以他也原谅了白。”大哥的语气有些悲伤,只是不知道是在为白还是为自己。
“大哥,其实,这三天中,我也不停的思考着,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作为兄弟,我真的想要原谅他,但作为一个凶手,我却想要让他血债血偿。我很困扰,下不了决定。”我看着一尾鲤鱼在水面上打了飘后悠然的潜入水中,风轻云淡的说出了我的困扰。
“你太执着了,把一切看的太重了。如果你肯放开些,你也许好过些。”大哥说的对,我总是太上心了,所有的事情都太上心了,把一切都看的太重了,也许我应该听听大哥的建议,活的轻松点,把一切都放开。
“大哥,我想你说的有道理。只要我肯,那么白就不会找到我。虽然这看起来算是逃避,但也许真的是一个好方法,解决的好方法。”我试着让自己的接受了大哥的建议,但我还是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黄,不要勉强自己,自己下决定吧。”说完,大哥便离开了。
勉强自己?我是在勉强自己么?到底我要怎么做啊!
我无力的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看着水,看着鱼,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觉中,时间悄悄的溜走了。
“师傅!”
一声清脆的呼唤让我从空洞的呆滞中回过神来。回过头来,是飞扬跳脱的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看着她的笑厣,我也恢复了些生气,对她说:“月月,又怎么了?”
小丫头皱着小脸,拉着我的手说:“师傅,我表叔呢?我都快饿死了,他再不做饭,你就少个徒弟了!”
在我年少的时候,我也曾像她这样,没有任何烦恼的快乐着。只是现在却已经,我已经不再有这种心情了。看着她的小脸,一时之间,我被自己没来由的伤感所冲击,说不出话来。
“师傅!你的管家呢?”小丫头还在追问,但让我听到她这句话的却是她不停摇着我的手。
“呃,他有些事情,你自己做饭吧。”我没有告诉她司徒朗风现在在所什么,我不想让我的这些事情玷污她纯洁的世界。
“啊?我自己做?我还不想死呢!我做的饭估计只有师傅你吃了才能勉强逃得性命,其他人吃了饿就得当场死去。要不师傅你给我做吧?”小丫头又开始撒娇了,似乎她的这个样子以前总能让我就范。
但现在不仅因为我不会做饭,而且也没有心思做这些琐碎的事情,所以我摇头拒绝了。
“师傅啊!你不能眼看着你可爱的徒弟饿死在你面前吧?要不这样,你把那个珍珠帽子给我,我就自己去解决吃饭问题,怎么样?”小丫头还是念念不忘我的收藏。
“你就和你表叔一样,总想从我这里剥削。不给!”我不仅回绝了她的要求,还顺口说出她的这个坏习惯。
“好师傅了,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好好修炼。”小丫头腻声说。
我摇头。
“以后我还帮你管我表叔,怎么样?”
我还是摇头。
但小丫头没有气馁,继续提出各种条件,但所有条件都有一个相同点,就是她绝对没有损失,吃亏的都是别人。
最后,她缠的我有些不耐,我就半真半假的生气着说:“别再说了,你没看到我正在烦恼吗?”
小丫头不知道我是真的生气,还是逗她玩,但她还是聪明的没有再和我废话了,不过她还是和她表叔一样,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没有沟通的情况下谁知道你烦不烦恼?”
小丫头的这句小声嘀咕却给了我一个想法,和白沟通一次的想法。与其在这里自己烦恼,不如和白摊开了聊聊,也许会让我下定决心是不再理会他,还是和他火并。
而且我还可以不和他面对面,只通过电话交谈,这样也许他更能说出他的心声吧。
轰开了小丫头后,我没有立刻就打这个电话,而是先找到了大哥他们,因为他们都是受害者,都是我的兄弟,而所要考虑是否饶恕的人也是我们的兄弟。
在我说出了我的想法后,大哥他们也都认为这应该的。因为不管我们怎么说,怎么想,我们都不知道白到底是怎么看这些事情的。
于是,在大哥他们的簇拥下,我拨通了电话。这回没有了长时间的等待,很快白就接起了电话。
“谁?”白的仓促语气,在我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显的有些疑神疑鬼。
“黄。”我没有客套,直接报上了名字。
“噢,二哥,什么事?”他的殷勤此刻听来是那么的做作。
“我见到了大哥,以及黑和蓝。”我简单的说出了打这个电话的起因。
“…………”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
“他们告诉了一切。”我等了半天后,把话题在延续了一步。
“那你想怎么样?”白的语气已经变的非常冰冷,让我听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问你为什么?”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了,每次都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
“…………”白又陷入了沉默。
“我想要知道为什么,大哥他们也想要知道为什么。”我特意强调了一下大哥他们的存在,希望他可以告诉我们答案。
“…………”白还是没有说话。
“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个对兄弟没有任何隐瞒的解释!”我有些激动了,话也说的有些逼迫的意思,但如果能够让他说出来,我是不介意的,大哥他们也不会在意的。
“三天后,撒哈拉。”说完了,白就挂断了电话。
听筒的声音很大,大哥他们肯定都听到了白最后的约定,但我还是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想要让我们都牢牢的记住。
“三天后,撒哈拉。”第四卷 欲望 八
不用三日,我便见到了白。他一袭白衣,在被烈日蒸腾的沙漠上闲庭漫步,似乎并没有看到我们,也没有为将要面对知道他所作所为的兄弟而有所难堪。
地表上的高温让空气在折射光线时有些扭曲,白没有飞着,一步步的在扭曲的视线中向我靠近。
我站在一个沙丘上,身旁是大哥他们几个人盘膝漂浮在空中。虽然我们都肯定白因为不曾学过招魂术,所以不会看的到他们,但大哥他们还是希望白可以面对面的真诚的告诉大家一切,所有已经知道的一切,只有在从白的口中说出,才能让他们真的把心中一切放开。
“你们来早了。”白远远的站定,扬声说。
“你也到早了。”在黑的建议下,为了小心白可能的灭口行为,我们早了两天来到这里,布下了些防御手段,但白却也到早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抱着相同的想法。
“早到早了,早点把一切解决到也省的让我再计划了。”白的这句话很清楚的表达出他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谈开所有事情,而是为了一了百了的把我也解决。
白的这种想法让我很伤感,我本还存着丝幻想,白会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然后向大哥他们道歉,也许我还可以原谅他,重新接受他。但很显然,这只是我的幻想,毫无可能的幻想,可是多年的兄弟之情让我还是有着万一的希望,于是我臆期的问了他一句:“白,你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你死了,或者我死了,就再不会有人困扰了。”白不再有原来的嬉笑,话中对生命的毫不在意让酷热的沙漠中有了丝让我都可以感觉到的凉意。
“你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吗?也许还是可以挽回些什么的!”我绝望的问他,我真的放不下兄弟这两个字,和白这个人。
“有什么可说的。黄,这不像你,你从来不在意那些不知所谓的感情,怎么今天婆婆妈妈起来了,动手吧。杀了你,我就回去推动整个计划,让这个星球臣服在我的脚下,让整个宇宙成为我翱翔的天空。”白的话中有了感情,是对对权利的热衷,对予取予求的向往,说完,他就甩开外衣,露出他的那个用吸血鬼血管编成的马甲,就要作势攻击。
“等等,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我阻止了他马上的攻击,因为有些问题不问出口我会后悔的。
“你说吧,我会把这个回答作为对你的临终礼物的。”白抱着双臂,极为嚣张的说。
“你在对大哥他们下手的时候,后悔过吗?犹豫过吗?”这是我一直的问题,我一直想要知道他在亲手对大哥他们动手时,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毫无良心,也让我有个最终的决定。大哥他们虽然一直没有改变过姿势,但他们的神态已经表露出他们对这个回答的重视。
白思考了一下,悠悠说:“很久以前,在我门各自去到和自己的人类中厮混的时候,我发现了它。”白撩开马甲的衣领,指着一个巨大的红宝石,然后接着说:“它给了我力量也让我在人类当中认清了世界的本质,活着的原因。不管是我们还是人类,我们之所以可以一直的活着,因为我们一直都在追寻着快乐,各种各样的快乐,如此简单。但有得必有失,有实力的人在得到,没实力的人就失去,如果我得到了快乐,那么就一定会有人获得痛苦,这是一定的,也是必然的。看着那些人类为了得到快乐而不停的折磨着别人,用杀,用抢,用淫,用骂,用眼神,用身体,用计谋,从实力不如他们的人身上索取着快乐。而这种索取快乐的能力他们叫它作‘权利’。
我也迷上了‘权利’,就像你迷上珍宝,大哥迷上探险,黑迷上酒,蓝米上人类一样,我深深的迷上了这个‘权利’,于是我把欧洲分为无数的国家,让他们不停的战斗,看着他们在我的指使下,杀戮着,抢夺着;在我的反复无常后,惨遭抛弃的痛苦,我发现这个‘权利’真的太让我着迷了。
而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利’,我就必须有更强大的实力;想要得到更多的玩物,就必须铲除掉那些玩物的主人。而你们就是我就是我的目标,你们有让我可以更强大的东西,也是阻拦我获得玩物的阻碍,没有了你们,我不仅会有更强的实力,还会有更多的玩物,所以你们就必须要死,这样我就可以尽情的玩弄着玩物了。”
“你…你…”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连痛斥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怒火烧的我大脑一片空白。
“是的,就是这样,我要拥有一切,在杀他们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白的话犹如火上泼油,我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声“住嘴”后,就用瞬移来到他面前,一拳招呼向他的脑袋。
白没有躲,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我也不在乎他是什么意思,只想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这一拳包含着我的愤怒,力道非常大,速度非常快,也结实的砸在了白那俊美白净的脸上。但他却只后退了一步,带着嘴角的鲜血,非常温和的说:“这一拳作为对你多年照顾的总结,我很荣幸的接受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最后的了解。”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可以说出这种话,而且他的话也让我更加愤怒,又是一拳打出,但这次,白躲开了,而且还一个瞬移来到大哥他们那里,对蓝出手了。
因为我们都没有想到白会发现大哥他们的存在,所以我们都没有防备,蓝也就被轻易的打的飞了出去。仓促抵抗中,黑百忙中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的?”
白在把躲过了我的攻击后,才回答道:“黑,你那里是巫术,我那里的是魔法,黄是法术,没什么了不起的!”说完,又躲过大哥的一个掌心雷后,就想逃远。
可惜的是,在刚才他和大哥他们缠斗的时候,我已经发动了阵法。
这个阵法是我在众多的阵法中总结出的一个怪异阵法,完全抛弃了攻击力,就为了让阵法内的东西都绝对出不去,是一种完全束缚阵内一切的阵法。这样白就不要想离开这里,而我们就可以充分利用我们人数上的优势了。
在我和大哥他们几天前对今天发生情况的猜测中,并没有排除白对我们动手的可能,所以我们也对如何和白战斗进行了探讨。但因为之前我们还不会控制自身能量的时候,我们的战斗方法没有区别,但现在却有了大大的不同。但有什么不同我们却不知道,因为我们谁都没有见过白在可以控制自身能量后的战斗方式。但小丫头养的一只鸟却给了我们灵感,只要笼子结实,鸟就永远都别想跑出来。而我们要是搞出一个类似笼子的能量场的话,白就只能在其中和我们缠斗,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我们人数上的优势获得击败他的机会。
白也很快发现了他的瞬移已经用不了了,而且每次他一走到或者飞到阵法的边缘,就自动被瞬移到阵法的中心。
白在尝试了几次后,都不得其法,也就聪明的停止了尝试,按照我们预先计划的一样,被迫和我们进行缠斗。
本来在计划中的偷袭角色,大哥他们现在却成为了主角,和白缠斗到一起。
我怕大哥他们应付不来,忙上前支援,在挡住我的攻击后,白还笑着说:“不要着急,我解决完他们才是你,要按顺序来。”
按顺序?这个家伙的支配欲真强,现在他应该完全放开了自我,把平时在我们面前戴着的面具摘了下去,我也得以看到他的真实面目,或者说被那些能量召唤后的白。
我再也不心存怜悯了,我召唤出铜刀对他展开攻击。铜刀不停的做着小范围的瞬移,然后突然性的发动攻击,在神出鬼没的铜刀和我们几人的联手攻击下,白也被迫做着躲避的动作。
终于,铜刀以更灵活的攻击占据了优势,趁白一个不小心,贯穿了他的右腿。我们也不再犹豫,所能用到最强攻击都用到了他的身上,在我们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从被我们的攻击造成的烟雾中白慢慢的飞了出来,手中抓着已经被扭曲的不成样子的铜刀,喘息着看着我们,说道:“这把刀子和厉害,要我用一个伤口来换也值了,不过可惜的很,我把它毁了。你们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拿出来给我玩玩吧。”
“好玩是吗?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天下无敌了吗?我告诉你,你就算无敌了,你也逃不出这里。这个阵法是我控制的,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放你出去,你就等着在这个方圆五百米的范围内称王吧!你是永远都出不去的,我看你怎么在喜欢权利!”我看到他嚣张的样子,忍不住用言语刺激他,虽然我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在我们恢复能量之前惹恼他是非常不智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说。而且我也认为他在承受了我们这么多的攻击后应该没剩下什么能量了。
但我错了,我没想到他从那些蕴涵着能量的宝物中汲取了这么多能量。在我刚说完的时候,白就出现在我面前,一连三拳打在我身上,骨折的声音脆脆的响了起来。
骨折的疼痛不算什么,让我吃惊的是他来到我面前的方式。他没有用瞬移,而是直线并且高速的飞到我面前把我打伤,这种速度让我实在是吃惊而又羡慕,我没有想到他可以把速度提升到如此快的程度,让我在只能勉强的看到一线身影的下,连瞬移都不及做出。
看到我的受伤,大哥他们舍生忘死的拦住了白。但他们也付出了被打的身形暗淡的代价。大哥他们现在是能量的集合体,本来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可是强大的白却硬是把他们身上能量打散了许多,这也让我知道了大哥他们的危险。
我不顾肋骨的断裂,上前邀斗,可是我的实力明显要比消耗过的白差上不少,很快,我又吐着血倒在了地上,疼痛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看来,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而白将永远的留在这个空间中,过着一种孤独的永生。
白也显然为这个问题而恼怒着,他把大哥他们打散,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黄,你真狠啊!居然设下了这种除非我死才能解决的局面,我死了,你们就打开阵法离开,我不死,就活着给你们陪葬,这个主意真的不错啊!”
“是啊,谁让我是你二哥呢,你是玩不过我的。”我努力的挡下咽喉中涌上来的血液,勉强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声巨响后,身形更加暗淡的黑被打的飞了出去。白狰狞的看着我说:“好,我不会自己孤独,我会让你陪伴我的,我孤独,你痛苦。”说完,他召唤出一个能量罩包住了我的身体。
“这是能让你最痛苦的能量震动,它会引动你体内的能量和它共振,一点点的振碎你的身体。但你身体的恢复速度却又刚好可以恢复被破坏的地方,就让这种痛苦陪伴着你吧。”他说完后,手一压,我就在感觉到身体的巨痛后,看到了这个能量罩的振动。
我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共振而破裂,鲜血不停的流出,刹那间,我就感觉自己的像是要碎了一样,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要向不同的方向喷射而去。
我难以再忍受这种痛苦,就把精神全都放到了元婴当中,虽然这种方法让我处于最虚弱的状态,但我也被疼痛折磨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白察觉到了我的鸵鸟方法,冷笑一声后,又在我的身体上加大了共振的强度。
这回,我连元婴都感觉到了飞散般的痛苦,但强大的精神力却又恰好的凝聚住了能量,让它们围绕在精神的周围,形成了这种快要破散的元婴。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精神放回到身体上,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却一点都不比元婴上的小,我终于喊了出来。
听到了我的喊声后,白得意的笑了,笑的那么猖狂。可是我却只能在地上颤抖的听着。
就在这时,大哥他们突然一起出现在了白的身后,并且一同抱住了白的身体。
抱住白上身的大哥把脸转向我,对我说:“黄,以后自己保重吧。”
黑和蓝也想说什么,但因为实力上的差距,他们在抱住白的动作上已经耗上了所有的能量,只能用精神力传达给我一声平板的“再见”。我想要劝大哥他们不要做傻事,他们如果耗尽了能量,他们将失去永恒的生命,失去了现在的记忆,只能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了!
白一边奋力的想要挣脱大哥他们,一边不屑的说:“想要自爆吗?就凭你们的能量,不可能成功的。”说完,还轻蔑的笑了笑。
但很快局势就发生了变化,大哥他们突然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能量罩把白包在其中,白看着这个变化没有动作,想必也是在奇怪着大哥他们的行为,还习惯的看了我一眼。这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遇到一些不明白的事情,总是习惯的看我一眼,而我就会给他作出解答。但我不仅不知道为什么,也疼的说不出话来,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想对这个已经变的没有任何和以前相同的白说。
虽然疼痛折磨着我,但我的好奇心还是存在的。这些天来,我一直都和大哥他们在一起,而且他们的道术也都是我教的,但他们现在的这个能量融合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大哥、黑和蓝的声音一起响起,说着相同的话,而且语气同样的平板。第四卷 欲望 九
“黄,以后你要自己珍重自己了。我们会带着这个家伙离开这里,以后你将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了。其实我们不想离开你,想要和你一起快乐的活着。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总要有人牺牲的。白现在已经成功的得到了那些宝物中的能量,我们虽然能困住他,但还是拿他没办法,而且还要赔上我们所有人的生命,所以我们想,与其这样,不如让由我们这些当事人自己解决。所以我们决定带他去你说过的那个仙界,我们想过,到了那里,他就应该再没有办法离开了,也没有办法再兴风作浪了。对不起,黄,请你以后好好的活着吧,为我们好好活着吧。”说完包围着白的能量罩开始紧缩。
而白的表现就奇怪了,在听到一半的时候,他还企图要挣脱出来,但听完以后,他居然放弃了任何挣扎,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抚摩着围绕着他的能量圈,嘴中小声的说着什么。
我不知道白在说着什么,因为我身体上的巨痛已经给我带来了耳鸣的现象,刚才听到大哥他们的话我已经很勉强了,而白在说什么我就实在听不到了。而且我也不在意白在说什么,对我来说,除了身上的疼痛之外,大哥他们刚才的话已经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大哥他们不是不知道所谓的仙界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们却义无返顾的决定带着白到仙界去。我对仙界中那中无奈的悲凉有着深刻的记忆,而且我也对大哥他们有过详细的叙说,难道他们真的不在乎那种被人无尽折磨的感觉吗?难道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对付白吗?如果他们真的去了,那么他们将失去这次的生命,忘记彼此,失去我们一起生活的种种记忆。
我想要阻止他们,告诉他们,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不要这么快的做出决定。可是我一开口,发出的确是因为疼痛,牙齿互相撞击的声音。我勉力伸出右手摆了摆,想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意思。但是却没有任何理会。
白突然说话了,声音传透能量罩,直接进入我的耳朵中:“二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谢谢你们了,大哥他们已经失去神智只能机械的把我带到那个什么仙界去了,所以这声谢谢,我只能对你说了。
在遇到那块红宝石后,我不知道我是找到了自我,还是迷失了自我,但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整个世界、整个生活都完全不同了。在欢乐的背后,我感到自己的腐烂,一种心灵上的腐烂,它是如此的不可阻挡。我好想结束这一切,但我没有办法,我就像是射出的箭,只能按照这个轨迹运行着,无法逃避。
午夜梦回之际,我总是在奇怪自己究竟还活着没有。有很多次,我看到大哥和蓝来了,我知道他们已经是鬼魂了,一想到他们就是我亲手杀死的,我就像在做梦一样,不知真幻。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也许你们说的那个让人受尽折磨的仙界才是我的最好归宿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解除了我身上的能量共振,随着能量罩一起渐渐的模糊了。但我不知道是他们要破开空间才变的模糊的,还是我的眼睛中有了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恢复了力气,但我还是站不起来,浑身的力气像像小溪一样流回到身体中,但我却无法指挥其中的任何一点,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我看着他们逐渐消失的身影,我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我生命中的第一滴眼泪随着所有兄弟的消失而流出了,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流泪了。
泪水划过脸颊,聚集着我所有兄弟的能量罩也完全消失了,我在恍惚中似乎听到了所有人的一声告别。
“再见了,兄弟!”
我跪了起来,头深深的埋在手掌中,小声的不停的说着:“再见了,我的兄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身上的巨痛唤回了意识。
我看到了膝下的黄沙滚动,可是我却看不到我膝盖以下的部分。惊讶中,我发现我挡着脸的手也已经消失了。
身体开始渐渐的破碎,没有鲜血流出,只有阵阵疼痛。我清楚的知道,在白接触了能量共振后,虚弱的身体中涌入了原有的能量,虽然可以接纳,却无法承受,顺着共振后的动作,我的身体开始被一点点的振碎了。
我完全可以用精神力控制住这种局面,再凭借强大的恢复能力断肢再生,但我没有去做。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对生命的留恋。默默的感受着连元婴都破碎的感觉,似乎这种痛苦已经成为了一种享受。
我不再为这些事情烦恼,有些大亏若盈的感觉,异常的平静,回想着我和大哥、黑、白、蓝一起的点点滴滴,我从没有这么认真的回忆过,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一起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时候。之后的人间厮混便如过眼云烟,根本不值得计较。
蓦然间,我看不到了一切。我知道,我的精神已经在身体崩坏的同时,进入了元婴当中。
我不在乎身体还剩下多少,元婴还能支撑多久,只是在回忆着以前的快乐时光。
渐渐的,在恍惚间我终于失去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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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一片混沌。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躯,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力量,甚至连自己的精神力所在都发现不了。惊惶中,我挣扎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我可以用什么挣扎,但我还是有了挣扎的念头。
豁然间,随着我的挣扎,混沌不再,有了空间。周围的一切开始扩张,我的神识也随着空间的扩张而扩大。
这种空间的扩张的速度几乎是无限的,我不知道这个空间要扩大到什么程度,扩张到什么时候,我无力阻挡,也无心阻挡,默默的感受着。
在扩张的过程中,空间产生了摩擦,在无限小的一个点上出现了难以想象的高温,一些在破开混沌后产生的碎片包围住了这些高温,它们旋转着,融合着。
终于,在所有的碎片都用尽的时候,空间的扩张停止了。
我这才注意到,那些包围着高温的混沌碎片成为了球状,而且彼此之间互相吸引着,抗拒着。
突然间,我明白了,空间的扩张竟然是宇宙的形成,混沌的碎片形成的数不清的圆球竟然是宇宙中的行星。
可是我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呢?我不理解。
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很多行星上竟然有了生命。我不知道我思考的时间有多久,但很明显,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了。
出于一种怀念的心情,我想要找寻那些我曾经熟悉的生命与文明。心念一动,我发现我的神识便如潮水一样,毫无遗漏的扫过所有的行星。
在一个远离恒星的星球上,我近距离观察了第一种生命。
这个星球的温度很低,地表上没有水分,也没有氧气。一个个扁平并且宽大的生命在地面上匍匐着移动,用他们面积巨大的身体吸收着那少的可怜的阳光。利用平扁的身体钻入地面上的缝隙,在地表下寻找着水源。虽然他们没有眼睛,但他们却有和我一样的神识,他们也发现了我的观察,但他们没有惊慌,反而欢欣鼓舞,对我的存在而用最虔诚的方式尊敬着。
虽然他们的智力不高,但生存能力却强大无比。我观察了良久,从没有见过他们当中有死亡的个体,而他们繁衍的速度也极慢,在我观察的过程中,他们的数量只增加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很少量。
看到他们的发展很平和,也没有纷争,我很放心的离去了。在我的神识离开的时候,他们衷心的和我道别,并希望我以后再回到这里和他们相聚。我也用神识把我的善意发送给他们,祝福他们以后的生活。
不知道这是我找寻的第几个星球,上面的生命让我失望。
他们的智力极低,体形便如圆球一样。而他们却可以从这个身体中的任何地方伸展出一条灵活无比的触须。他们不需要任何食物,因为他们互相把对方当成了食物,吞噬着对方,用对方的身体当成自己的食物。
当他们的身体成长到相当的程度,他们便会自我分裂,然后再进行吞噬。而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在吞噬的过程中,获得对方的智力和能量,变的更强。
他们就这么彼此争斗吞噬着。终于,这个星球上的生物只剩下了不多的几个,这时的他们已经拥有了非常高的智力,在他们把其他弱小的生命都吞噬一空后,他们达成了协议,彼此不再战斗,因为他们的目光已经放到了宇宙中,他们要用其他的生命作为他们的食物,让他们更加强大的祭品。
他们的这些行为让我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虽然我记不清了,但这种厌恶的感觉我却没有忘记。我用神识在他们离开这里之前,引爆了这颗行星,让他们化为了灰烬,漂浮在宇宙的空间中。
但很快,我就后悔了。被我引起的爆炸导致整个星群混乱了,它们之前达成的平衡被破坏了,彼此间发生了碰撞,引发了更多的爆炸,无数的生命和文明随着星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