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痛心无比,我竭力的控制着局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回到了平静,星云也恢复了平衡,但失去的生命却无可挽回了。我很困扰,因为我没有办法同时注意整个的宇宙,如果再出现那种以其他生命为养料的生物,在我发现的情况下,我没有办法只处理他们,因为我的力量对这些个星球来说实在是太强大了,当我处理他们的时候,难免会有波及的现象;而如果在我没有发现的地方出现了这样的生物,那么将造成无数的生命流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漫无目的的在宇宙中游荡着,思考着。
突然我在一棵绿色的星球上发现了一种熟悉的生命,他们的躯干上连接着四个触须以及一个用来思考判断的头颅。在四个大触须的顶端,又分出了五个小触须,其中的两个大触须用来支撑躯干,另两个触须用来解决生活中的所有事情。
他们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生物,他们也拥有神识,并通过神识虏获在混沌破灭后,宇宙中的游离能量,然后再把这些能量聚集到自己身上,从而也具有了极其强悍的身体。我从没有在其他星球上见过这样的生命,但我对他们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无法离去,陪伴着他们无数的时间,而他们也知道我的存在。但却因为我的存在让他们发生了争执。他们当中的一部分认为我是神,是创造者,是不可藐视的强大;一部分认为我的存在是促进他们进化的更强的一种现象,只要打倒了我,他们将成为一种更强的存在;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我的存在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我看着他们从分歧到争执,然后是战争。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们的生命因为和自己人的战斗而死亡,我有些伤痛的感觉。我想要阻止他们,但我却在同时发现了我的一个可悲的缺点,我的反应太慢了,当我想到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上百年了。
我不敢再考虑下去了,我急忙的通过神识劝阻了他们,给他们一些获得能量的更好方法,以及从其他星球上获得的他们所不具备的科技,并且委托他们作为我巡查宇宙的使者。
我对他们的重视让他们很兴奋,再没有人对我的存在有任何异议,都兴高采烈的去进行任务。
我很开心,不仅阻止一场同类中的战争,还找到了代替我巡查宇宙中是否有那些食人而肥生物的人选。
我不再担忧,很放心的在宇宙中四处观察着其他生物,乐此不疲。而其他的生物,只要能感受到存在的,都会很开心的和我相处。
就这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快乐时光,突然间,我再次见到了那些我安排的巡查者。他们已经完全违背了无赋予他们的职责,他们不再以消灭那些残忍的生物为责任,而是以奴役其他落后生物为乐。
本来他们就具有强大的能力和我赐予他们的科技,而且他们本身所具有的强大繁殖能力让他们的数量不断增加,他们掠夺所有可以到达星球的资源,把所有可以发现的生物当成奴隶,尽情的破坏着一切。
这让我很是震惊,我通过神识问他们为什么,但他们没有回答我,反而聚集起所有的人向我挑战。我不想和他们战斗,我是很关心他们的,但他们却不肯退让,一定要打倒我。
终于,在无数的星球被毁灭后,他们被打败了,成为了宇宙尘埃的一部分。我很痛心,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疯狂,居然把所有的人都投入到战争中,导致所有的生命都毁灭了。
他们是优秀的,但他们却是疯狂的。为了他们这些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物种,我收集了他们的生命烙印,决定给他们一次再生的机会,并且我也可以利用机会改造掉他们的疯狂,重新塑造出一种最好的物种。
我找到了一颗蔚蓝的星球,把他们的生命烙印散播出去,让他们再次生长。可是他们的表现让我再失望,他们的抢夺本性再一次体现出来,他们已经只有生命烙印了,所以他们疯狂的抢夺着这个星球所有可以使用的生物身体。
这种疯狂让我愤怒,但当我做决定的时候,时间又已经过了数百年了。他们没有遗失他们的记忆,短短百年间,他们便已经具有了原来的身体特征,虽然他们的能力还没有恢复,但他们却已经开始为反攻我而开始做准备了。第四卷 欲望 十
看到他们不仅抢夺这星球生物的身体,并且强行进化它们到自己的形态,而且还想要再次挑战我的权威。我决定对他们进行惩罚,但他们的这种近乎完美的生命形态还是让我有些心软。
我运用神识,掉转的这个星球的磁场,让赤道和南北极颠倒。整个星球立刻就进入一种环境的混乱中。而这些生物因为还没有进化到他们最完美的形态,还不具备抵抗这种环境异变的能力。在整个星球被冰封后,他们全部灭亡了,而他们的生命烙印再次回到我的手中。
在我犹豫如何处理这些生命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宇宙的能量在不停的流失,空间在不停的变小,整个宇宙都处在了毁灭的轨迹上。这让我很是惊慌,虽然宇宙消亡的速度并不快,但这种趋势却是坚定无比的。
出于一种自我防范的意识,我开始寻找这种毁灭的根源。在经过了很长时间后,我才发现,这个宇宙中存在无数的黑洞和白洞。黑洞不停的把支撑这个宇宙的能量吸取,白洞也在不停的补充着能量,但两者却没有达到一种平衡,很明显,黑洞吸取能量的速度要高于白洞补充能量的速度,这么下去宇宙迟早会毁灭。
我放下那些让我头疼的生命烙印,开始寻找补救的方式。
可是这些黑洞我没有办法关闭,也没有办法增加白洞的数量。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些具有强大能量并且以吞噬其他生命为增强自己方式的生命。他们都具有强大的能量,而且这些能量都固定在自己的身体中,并不游离到宇宙当中,对补充保持宇宙平衡稳定的能量一点作用也没有。
于是,我很自然的想到,与其让这些生物在宇宙中为所欲为,不如用他们的能量来作宇宙能量的补充。
我放开神识,在浩瀚的宇宙中寻找着这些生物。过了很长时间,我在宇宙的角落中再次发现了类似的生物。
这种生物要比前面见过的生物可怕的多。在我发现这个生物所在星球的时候,这个星球上还有无数的生灵,但当我靠近的时候,这个星球上却只剩下它一个了。
它的形态非常奇怪,拥有一种蠕动的软软的巨大的身体,没有任何触须。但它却有数以万计的头颅。而且最可怕的是,它的这些头颅都可以离开身体,然后自行寻找任何有生命迹象的东西,吞噬他们,再带着吞噬后的能量回到身体上。获得能量的身体在长大的同时,还增加了更多的头颅。还好,这种生物只有一个,便在短短的时间内让一个星球荒凉了下来,而所幸也只有一个,凭借他们的能力,如果多了我还真的有些难以控制。
这种生物不知道是如何进化出来的,我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个宇宙能量平衡的问题就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
我在黑洞附近创造了一个禁锢的空间,把这个强悍的生物丢到了其中,然后连接好黑洞和这个被禁锢空间的联系,让黑洞汲取能量的第一选择成为这个空间,而提供能量的就是这个生物。
我静静的观察了一下效果,眼下虽然可以勉强填补住能量缺口,但这个没有能量补充的生物再强悍也有被吸干的时候,这让我有些后悔,如果我没有消灭掉那些一直想要挑战我的生物,那么他们所具有的强大能量,以及他们庞大的数量,都可以为我解燃眉之急。
但后悔是没有用的,现在的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方法,那么就要赶快去寻找合适的生物,而且还要想办法把这些挑战我的生物利用上。
我找到了一种能量并不强的生物,他们的体形便如单细胞一样,非常简单。但他们却具有非常高的智慧,这就是我看上他们的原因,高度的智慧能够让他们充分理解我的强大,而他们的体形限制了他们的能量,让他们不会像那种被我毁灭两次的生物那样,有企图挑战我的想法。于是,我安排他们负责找个合适的行星,把这些曾经挑战过的生命安排好,监控他们的进化旅程。
而我则不再关心这些生物,撒开神识,在茫茫宇宙中寻找那些邪恶而有具有强大能量的生物。
虽然我在茫茫宇宙中也找到了很多用来补充能量的生物,但和黑洞吸取的能量来比,他们所提供的能量实在是太少了,简直是微不足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看着那些拥有强大能量却安分收己的生物让自己的能量随着死亡而消失,我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我分析了一下,他们获得能量后所剩的生命都已经不多了,因为聚集这些能量需要耗费他们悠长的岁月。与其让他们带着能量死去,不如让他们生命的最后最后岁月为这个宇宙做出些贡献。
于是,我在每个黑洞附近设置了一个禁锢的空间,只要是能量达到一定标准的生物都会被强行关进这个空间中。做为补偿,我把他们的生命烙印收集起来,并给他们投生到强大身体中的机会。
在我完成了这一切后,我很满意的发现宇宙的能量恢复了平衡,而且甚至还有些剩余。这些剩余的能量让这个宇宙的发展更加生机勃勃。在那些强大的已经到生命尽头的生物被强行关进禁锢空间后,宇宙中的其他弱小生命得到了进化和发展的更多机会,物种间也逐渐达到了一种平衡。
有了禁锢空间的存在,我就不必再为那些邪恶的生物存在担心了,他们只要敢于再夺取其他生物的生命和能量,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禁锢空间。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很轻松,让时间混沌的流过,而不在意。
突然间,我想起了被托付的那些近乎完美的生命。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进化的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总想着挑战我,成为宇宙的主宰。
我通过神识,找到了我留下的那个单细胞生物。在联系到他后,他利用神识把这些生物的发展告诉了我。
我没有想到,这些生物的进化史居然如此的辗转。
第一次有了身体后,他们唤回了记忆,依旧想要恢复曾经的辉煌,成为宇宙的主宰。按照约定,单细胞再次毁灭了他们的世界,并且把他们的记忆从生命烙印中剔除,虽然有漏网之鱼,但只占数量中的极少部分。
单细胞再次把他们的生命烙印投放回星球上,这些生物不再意图挑战权威,但他们的劣根依旧存在,互相争斗不休,都想成为同类中的王者。这次,单细胞因为他们没有违反我所设下的限界,没有毁灭他们,但丧心病狂的他们却毁灭了自己。
这次的毁灭后,单细胞尽职尽责的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为了完善这种生物而努力着。按照他的分析,这些生物之所以会有如此的疯狂行为,是因为他们都具有强大的力量,使得他们很难平静的生活。于是,单细胞在他们的生命烙印中添加了封印,让这些生物不再具有那么强大的能力,然后再次把他们放回到进化旅程上。
但是,这种生物的疯狂本色并没有因为能力的减弱而消失,反而更加严重起来。没有了个体强大的力量,他们就发动了群体的战争,不光在依靠自身的实力,而且还充分的发挥出势力的优势。结果,这种生物的这次毁灭比上次还要快。
单细胞很奇怪,他不明白这些生物为什么一定要互相争斗呢?考虑了很久,单细胞认为,这是因为欲望的存在导致的。这些生物相信,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为了这种更好,他们疯狂的拼搏着,当他们发现得到的都不只最好的,于是他们就抢夺着他们没有得到的,为了这个目的,这些生物毫不留情的把同类踩在脚下,用所有能想出的方法对付他们,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抢到手中。但等他们抢到了,他们却又发现原来不过如此,就转头去抢其他的东西。反复下来,不知道有多少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单细胞不知道这些欲望是如何出现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掉这些疯狂的欲望。他苦恼了很久后,找到了一个带着奇怪矿石的星球。这种矿石可以抑制生物的思维,虽然会让生物的进化减慢,但对于这种疯狂的生物来说,却是非常好的一种环境,只有在这里,他们的疯狂思维才能被控制住,这样固然让他们的发展变的缓慢,但也是一种让他们进化的更完美的方式。
也许是因为这种矿石的数量太少了,也许是因为这个物种太疯狂了,失去了强大能力的他们在思维能力被抑制住,智力减弱无数倍的情况下,还在继续着前几次的自我毁灭路程。
单细胞看到这种情况,再没有办法了,只能默默的看着。而这个时候,我找到了,他非常想要把这个重担交回到我的手中,而我在了解到情况后,已经对这个物种失望了,也不想在管理他们。
出于一种看最后一眼的心情,我来到这个物种所在星球的附近,在单细胞的陪伴下,观察着他们,考虑是否要放弃他们。
这个时候,我发现这个星球上那种吸收思维的矿石因为吸收了太多的疯狂思维,已经变的有了生命的迹象。因为的的思维对这个宇宙来说实在太慢了,在我观察这些变的有生命迹象的矿石时,那个物种已经又毁灭了一次了。而因为我没有吩咐单细胞不要再让他们重生了,所以单细胞很习惯的让他们再次在这个星球上出现了。
我看到他们已经出现了,也没有忍心直接下手毁灭他们,而且出于一种奇怪的心理,我居然通过神识安排了这些生物中的几个成为了幕后的主导者,控制着这个物种消亡的速度。
蓦然间,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把神识放到这个星球上,看到了这个星球因为某种巧合出现的几个强大无比的生物正在互相争斗,而引起他们争斗的原因就是那些已经有了生命迹象的矿石,这些矿石虽然有了生命的迹象,但他们还不能像其他生物那样随意移动自己的躯体,只能发出对其他生物的召唤,但这些矿石在获得生命的过程中,所吸收的思维和能量都带着疯狂的意念,竟然导致很多生物有了疯狂的行为。
于是,这几个被影响了强大生物以死相搏,在一片沙漠中进行了最后的战斗。
结果很惨烈,处了一个受伤倒地的,其他的都去了了我所设置的禁锢空间,成为宇宙能量的补充者。
但是,这个争斗的过程让我感到无比的熟悉,看着那个倒在沙漠上的强大生物,我陷入了沉思。
刹那间,我想起了很多,曾经的记忆潮水般的冲击着我。我甚至认为这个倒在沙漠中的生物就是我。
一时间,我控制不住我的神识,也控制不住我的能量,我感觉到我正在无限的膨胀中,而我的神智也陷入到了一种混乱中。
在这种混乱中,我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空间的转移。
在一阵轻松后,我发现我离开这个宇宙,神识也开始无限的扩大。
我清楚的感觉到无数个宇宙,他们互相连接,每个宇宙中的发展都是一模一样的,连每一个存在的物种都没有区别。而黑洞和白洞,却不过是各个宇宙能量循环往复的通道,是让每个宇宙空间的能量都能互相流通的一种方式。
我的神识继续扩大,无法形容这种扩大的速度。转瞬间,我的神识已经包容了无数个宇宙空间。但我也开始对宇宙空间产生了怀疑,因为我现在所看到的宇宙空间的排列已经让我想起了熟悉的东西。
手。
无数个宇宙空间所组成的形状竟然是一只手。有皮、有肉、有血、有骨,这真的是一只手!!!
神识终于让我看到了所有的宇宙空间,虽然因为神识覆盖的面积的太过庞大,让我无法再观察每个宇宙空间中的事情,但却让我看到了所有空间所组成的样子。
半个人!!!不,应该是半个我,躺在沙地上的半个我。
我已经想起了曾经的一切。当时我中了白能量共振的招数,而且因为伤心兄弟的离去而不加理会,导致我的身体和元婴都崩溃了。
我一边看着我的身体和能量继续崩溃,一边思索着我成为宇宙主宰的经过。终于,在能量耗尽前,我明白了。
在我丧失神智的时候,我的精神进入了身体的一个细胞中,而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如同宇宙一样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在细胞的这个宇宙中发现了和我相同的生物,我几乎迷失在其中了。
真的想不到,原来细胞内竟然如此广阔,我从不曾想到过,把一个细胞放大亿万倍后竟和宇宙是一样的。但我也有些焦虑,因为我不知道在细胞宇宙中度过了无数岁月后,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中又过了多久。
在能量消失前,我破开我设下的空间禁锢,向着记忆中的空中平台飞去。剩下的能量非常少,甚至连瞬移我都做不到,只能勉强的飞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回到空中平台去,也许是因为那里有我所剩下的曾经最熟悉的人吧。
终于,我依靠残存的这么一点能量回到了平台。
很诧异,小丫头和司徒朗风都在,而且没有任何变化。在我能量耗尽的一刻,我听到他们的对话。
“师傅已经去了一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有问题吧?”
“不怕,皇多厉害啊!能有什么问题,而且还有三个鬼王在,不可能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表叔,鬼王是什么啊?师傅从那找来的鬼王,厉害吗?表叔你也给我找几个玩吧!好不好?”
…………
听到这里,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细胞宇宙中的时间和这里不同,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放心了,大概是因为我所熟悉的最后两个人还完好的活着吧。
能量耗尽了,经历过合体后的我,虽然凭借着特殊的生命烙印勉强保持着记忆组,但却无法保持住思维组的正常思维。
最后的神智告诉我,有一股力量在吸引着我,而我也无法抗拒它,只能被它吸去。
终于,我失去了神智,陷入了一片混沌黑暗中。第五卷 棋子 一
浑身刺痛,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在睡醒后身体不适,也许是因为最近参加的火并太多了吧。
我睁开眼,看着空空的房间,没有起床气,只有些悔恨。每当我看到空荡的房间,就想起我的不孝。
自从十岁起,我便不求上进,每日在街头胡混,与地痞流氓称兄道弟,整日打架闹事。在多次的管教失败后,父母也终于不再理会我,和我划清了界限,从此桥归桥,水归水,天涯各一方。
这其实也不能怪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便是各项体育运动的翘楚。充沛的体能,让我很难安分守己的坐在教室中听课,无时不在想要发泄我无穷的精力。而街头那些看我不顺眼的小混混则成了我发泄的目标。
我也凭借着强悍的体魄让他们认识到我的强大,十一岁那年,我便以故意伤人而进入了少管所。可惜的是,在少管所中,我所接触到的那些少年并没有因为被管教而有所向上,反而因为交流技术与经验,变的更加的堕落。
我一向心高气傲,那些虽然年龄不大却自以为是老鸟的家伙想要在我头上耀武扬威,我当然不肯,于是在延长管教的代价下,我成为了少管所中无人敢惹的家伙。
而这也是有非常的好处存在的,鉴于我的武力可以威慑住那些不良的少年,政府让我成为了一个小小的管理者,那些不良少年摄于我的粗暴与强悍,都非常的听我的话。现在想来,那些少年虽然一个个都非常不良,但他们的心志还都不甚成熟,只知道用拳头说话,如果我不是在少管所中,而是与成年犯人关在一起,我想纵然我有强悍的武力,但恐怕也会在诡计中翻船。幸好不是,那些少年犯中开始成熟的人也在因为年龄的增长去了监狱或者放了出去,所以我在少管所中的日子也还平静。
那段时间,是我的父母最关心我的时间。他们不时便来看我,希望可以挽回我这个误入歧途的孩子。但是,虽然我也想改过自新,但处于一种他们不知道,我也不清楚的原因,在我离开少管所后,我依旧无法控制我那过剩的精力。
万事都要有解决的方法。父母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
当他们发现我的种种恶行是因为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导致的,他们便动用所有能够使用的关系,让人们忘记我曾经的不良记录,把我放到了一个体校中,让我学习最消耗体力的散打。
而我的参加也曾给父母一些希望,教练在训练了我一天之后,满眼兴奋的告诉我的父母,我是一个好苗子,天赋和体格可以让我成为新的一代散打之王。父母也似乎看到了我璀璨的将来,为我而高兴着。
我也想要不辜负父母的期望,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训练中。而我也真的是个天才,十三岁进入体校,一年的时间,我便成为了无差别格斗的第一高手,连教练都不敢和我轻起战端,这也让我很是得意。
但有的时候,生活总是有所重复的,而且重复的如此虚假。
那天,一个晴朗的夏季午后,昨天的一场豪雨让今天的烈日不在炎炎。训练房内的温度也让我训练的非常投入。
在我正在做拳上伏地挺身以训练快出拳速度的时候,教练带着一行人来到了训练房。
这一行人中只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体格强壮,神态高傲无比的少年。其他的人和他比起来便如土鸡瓦狗一般,丝毫不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在我昂首继续做伏地挺身的时候,教练叫过了我们所有的人,给我们介绍这些跟随他进来的人。
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是传统意义上来踢馆子的人。但却因为那个引起我注意的高傲少年的原因,使他们的踢馆子行为带上了些些政治意义。
那个少年和那些人不是一起的,而是体育局一位高官的子弟。那些踢馆子的人,是本市另一所出名的体校,与我们的这所体校一直在互相较劲。而这位高官子弟对散打非常有兴趣,本身也练了些时间,现在他想要再深造一下他的散打能力,就在我们两家体校中犹豫不决。今天,打着交流的大旗,那位体育局的高官便为自己的子弟安排这场类似比武招徒的活动。
但两所体校的教练和老师都知道,只要这为高官子弟进入自己的体校,那么体育局的关心就会随之而来,款项与名誉就更不会少了。
所以,我这个无差别格斗的高手便成为了这场比斗的关键人物。
而我也不负众望,轻易的便将我的对手打倒,虽然我们的体重相差两个级别,但我的犀利进攻让人们了解到体重的优势在我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如果事情到此结束的话,是非常圆满的。但那个高傲的少年却不知道为什么动了心,居然要和我比试一下。
教练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非常认真的嘱咐我,一定要输,还要输的看起来很真实。反正就是要在这个少年获胜的同时,让他投入到我们的体校中。
我很鄙视这种行为,但看着教练哀求的眼神,我动摇了。按照我的个性,我本不会答应教练这种要求的,但我还是被教练说服了。
我很轻易的和那个少年斡旋着,他的实力和他的高傲相差太多了。我敢肯定,如果我全力出手的话,他恐怕坚持不过一分钟。
一切都按照教练的安排进行着,我也随意的让这个少年的拳头不疼不痒打在身上,按照计划,我很快就要被打倒在地。但是,如果不是那个少年蔑视的眼神,轻佻的举动,以及挑衅的动作,我已经倒下了。可是我却因为他的这些行为导致一股戾气冲垮了理智,让我忘记了教练的嘱咐和安排。
一个鞭腿,一记小勾拳招呼在那个少年的头上后,他便如同空的面口袋一样倒下了。而随他而来的那些体校的人则几个人扶起他,几个人扑向我来。
打发了性的我,左拒右迎,不出几个回合,虽然带了些伤,却把他们都打倒在地。在教练的眼神暗示下,我扬长而去。
这件事情做很失败,导致了我以后的生活出现了转折。而我每次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能苦笑着用岳飞枪挑小梁王的事情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也有了和岳飞岳爷爷相同的遭遇。
在我第二天回到体校的时候,接到了校长亲自颁发的退学证明。当时的我虽然料到不会有好结果,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糟糕。
深感对不起父母的我失落的走出校门后,却看到了几十个发型与衣着都怪异的社会青年。不用想,是来报复的。
我扫视了一下,很满意,昨天的拳脚让那个高傲少年没有办法亲自前来报复,估计正在医院中等待结果。
狭路相逢勇者胜,而且我不仅有勇气,还有实力。
在他们拿出管刀管叉前,快速的遭遇战已经让他们倒下了一半人。多年的格斗经历让我占尽了上风,但赤手空拳对付铁器的经验我还是不足。
结果在付出了身上带上了十几处伤口,在医院缝合了近百针的代价后,我驱散了他们。
但带着伤痛的我却不敢回家,我不知道该如何对父母解释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
于是,这个夏季的炎热夜晚,我第一次喝了酒,也第一次喝醉了。十四岁的我对未来有了一种茫然,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在什么地方。
我醉卧街边,本想就怎么睡了。但身上的伤提醒了巡逻的警察,让他们把醉酒的我带回了警局。
结果却非常滑稽,心情恶劣且酒醉混沌的我大闹警局。那些已经只能对付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小流氓的警察不是我的对手,在我取的又一次胜利后,伴随着父母失望的目光,我再次来到了少管所。
这次我足足在这里呆了三年。愤世的我更加狂燥,无论是面对少年犯的围攻还是看守的电棍,我都没有退缩。
尽管我造成了少管所中多数伤人事件,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刑期延长的处罚。我想是因为我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不仅要毁灭自己,还要毁灭周围的一切。所以他们不想我受到延长刑期的处罚,而在少管所中呆更长的时间,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烦恼。
所以,三年后,我再次看到了自由的天空,没有将来的世界。
父母无法原谅我,曾被寄托无限希望的儿子已经伤透了心,虽然他们还想要再关心我,爱护我,但一看到我的一脸暴戾,他们就失望的收回了所有的话和关爱。
我也不想在让他们为我烦恼。我远离这个地方,来到了这里,这个陌生的城市。
看着明亮的街灯,来往的人群,我就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和他们完全没有交集。自我放逐的我,带着放弃的心态,攻击着所有敢于招惹我的人。
所有听说过我的人,在他们的资料中,我都是一个无法利用和沟通的人,一个想要毁灭自己的人,对他们来说,对我敬而远之是最好的方法。
直到我纠集了几个和我一样的亡命之徒,这一切才开始改变。
我们的手上都带着人命,但却在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鸟帮助下,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夺取着生命。
我不在乎钱财,不理会地位,把女人视为发泄的工具,所以我也就成为了同伴眼中最强力的武器。
我们的无法无天让当地的势力不敢再坐视不理,纷纷的企图和我们沟通,或想平安共处,或想利用我们。
但我们从不知道什么叫道理,我们疯狂的攻击着他们,因为他们的存在影响了我们。
而我的名字,也成为了一种嗜血的代号。
虽然最近的这段时间天下大乱,但我却一直躲在闹市中的公寓中,因为全身的刺痛让我失去了力气和战斗的激情。
我吃了些杯面后,无聊的泡在热水中,希望温度可以快速舒缓我的疼痛。
但天下事总是变化突然,在我听到门口有奇怪响动的一瞬间,几条大汉破门而入。身处闹市的街区总是有好处的,这些胆子不是很大的家伙不敢动用热兵器,拿着消防斧等武器就想要解决我。
如果我现在身体处于良好的状态中,这些年变的更善于战斗的我可以轻易的处理掉他们,但现在我却连走路身体都会疼。向那些伙伴请求支援是白日做梦,我们都是些用命换明天的人,唯一可以利用的就只有自己的命,什么脸皮和义气早就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让他们来支援我这个暂时失去战斗能力的人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在短期内失去了做他们伙伴的能力。
浴室的位置并不隐蔽,我也没有在浴室中放家伙的习惯,所以我的抵抗是非常困难的。
凭借着我的经验,在身上嵌着一把斧头,插着一把匕首的情况下,我喘着粗气的取得了胜利。
体力耗尽的我不要说处理他们的尸体,连把门合上都是难事。
勉强关上门后,我拔出了身上的这两件并不美观的装饰品,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而在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一切却让我有了入如在梦中的错觉。昨天连骨头都被劈断的地方以及连肠子都可以清楚看到的伤口已经完好如初,平滑的皮肤上没有一点伤口。
我没有用疼痛证明自己是否在梦中,因为倒在地上的尸体清楚的告诉我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而身上的肌肉刺痛提醒我,我所看到都是真的。
我无暇理会这里的尸体和凌乱,匆匆的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间用假身份证租来的房间。
走在街上,我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身上伤口的突然消失让我有些懵懵糟糟。
我没有多想,便向着我们这些亡命之徒的一个据点,郊外的一间民房。
可惜的是,最近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我遇到了埋伏。
体力亏欠的我无法应付四面八方的攻击,而我的同伴显然早就离开或者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没有帮手的我陷入了如潮水般的袭击中。
我勉强逃出了包围,却面对了几把等待多时的枪口。我不再逃避,因为逃也逃不过子弹的速度;我不再抵挡,赤手的我无论如何也不是手枪的对手;我也没有哀求,他们设下了如此的阵仗就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一阵长笑后,伴着子弹钻入体内的疼痛,我有了一种解脱的快感。
是的,我一直不是都在追求着这种毁灭吗,这一天终于来的。我甚至有些遗憾,如果这种解脱能够早些来临,我也许会更加高兴吧。
倒在地上的我已经连眼睑都无法控制,空洞的看着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心中对父母发出最后的祝福后,便在几个用来肯定我死亡的子弹带领下,失却了所有的感知。第五卷 棋子 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蓦的惊醒,一片黑暗中,口鼻无法吸入一丝气息,肺里便如同着了火一样。不明就里的我弓起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挣扎。
随着泥土的纷飞,我冲了出来,在空中一刹那,我看到我冲出来位置上有一个巨大的坑洞,看来我是被埋了。但我分明记得我已经死在枪下了,可是我现在怎么又活过来了?
那道我变成了僵尸?带着疑问的我蹲在地上仔细的检查全身,呼吸在,心跳在,但伤口却不在了。恍然间,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便如那次被刀戳斧砍一样,我的身体又自我复原了,我没死!
扯下身上破烂的衣服,我仰天对月长啸,心中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喜悦充斥其中,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太奇妙了,而且我似乎还具备了不死的能力,这让我有了一种天下尽在掌握的错觉。
我奔跑了,笑着,无所顾及的破坏着身边的一切。
天哭了,从滴滴垂落到号啕大哭,似乎在妒忌我,又似乎在为我悲哀。
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把身上的尘土洗去,留下我心中的灰暗,让我在天地之间狂放着。
终于,天不哭了,雨不下了,我心中的喜悦也减弱了。
而我也发现我又奔回了我破土而出的地方。荒郊野外,无人无树,到是掩埋尸体的好地方,可惜的很,我没死,那么要我死的人将要为他们意图杀死我而付出代价。
我赤裸着身体,在乌云还未散尽的夜色中不辨东西的走着。我不在乎会走到什么地方,只要阳光再次出现,我将找到方向,带着我的黑暗回去。
发现了自己的不死后,我不再有任何怜悯,因为我认为我已经凌驾与所有人之上,对我来说,他们都不过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我重视。所以,我杀死了我看到的第一个人,不为别的,只为我现在穿在身上的原属于他的衣服。
芸芸众生现在在我的眼中不再有任何意义,反正他们也都有生命终结的那一天,那么就让我成为为他们结束生命的人吧。
其实,人生便如一出舞台戏,每个人都是自己这出戏的主角,其他人则是他的配角,不管他演的有多么精彩,有多少观众,得到多少人追捧,终有落幕的一天,没有一个角色可以例外,都将在那个写着“死亡”的帷幕落下后结束。但有几个人能在他的戏结束后仍让人记住呢,很少,很少。每个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那出不知是悲是喜的戏剧中,怎么会对自己生命中的过客在意呢?
正如人们常说的,纵不能流芳千世,也要遗臭万年。所以,与其让这些没有得到人们注意的主角们默默的演出而无人喝彩,还不如让他们到我这出血腥而又刺激的戏剧中演一个让人们记住的配角,成为让我遗臭万年的配角,把我这出戏渲染得更加出色的配角。
豪情纵放,以为被社会抛弃的我找到了一个报复社会的机会,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悲哀,但我知道我对于报复行为还是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太阳出来了,依旧那么明艳,昨夜的雨带走了空气中的灰尘,现在的阳光则把这些雨水带走,让灰尘再次回到空气中。我想这也和我的生活一样吧,就像是在空气中飞舞的尘沙,虽然没有人喜欢,却也没有人能抹杀我的存在,现在,我将让所有人重视我的存在,重新认识我这粒曾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沙。
找到了路后,我很轻易的找到了回去的路,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我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带着狂妄与嗜杀,我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没有停顿,我直接找到了那个埋伏我的人马所在的地方。
巨大而废弃的仓库一直是都市中解决问题的最佳场所。凭借着多年的格斗经验,以及真正的扞不畏死,我轻易的打垮了他们。虽然身上多了些伤口,衣服更加破烂了些,但看着一地的尸体,我笑了,得意而嚣张的笑了。不仅因为我杀光了他们,还因为我发现了我拥有了比以前更加强横的实力。纵越间,竟可达十米;刀斧加身,只能给我的衣服带来麻烦,只有射出的子弹才会让我的身体上出现些伤痛。
我更加不认为有人能阻止我的无法无天了。我不再掩饰我的痕迹,不在乎有人从这些尸体中发现是我下的手,我想,如果有人发现,那么,这将是我的一个新游戏,杀人的游戏。
找了一件完整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出于对热兵器的依赖,我从尸体的手中拿起了两把手枪,拣出足够的子弹装在身上后,便扬长而去。
酒吧才关不久,清晨的时候,正是流连在这里的人们回去糜烂的时候。但我却不管这些,砸开了大门,高呼大叫,但却遇到了看场人的阻挠。我没有客气,亮了亮枪,便得到了最好的座位,最好的酒,以及被迫赶来的最好的女人。
我无所顾及,甚至期待着有人来阻止我的倒行逆施。在拥有了力量后,我反而感到了空虚,这种于取于求的生活总让我感觉缺少了什么,是那么的不完整。
我推开女人,饮尽杯中酒,把一把上满子弹的枪当成小费给了她后,踉跄的离开了这里。没有人阻拦我,在他们看来,也许我是一个疯子,一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吧。
穿行于阴暗的小巷子中,我没有目的,就如同我的人生一样,失去了方向。
几个小混混没有注意到我的特殊,企图从我这里找些好处。酒醉的我不想做出反应,任凭他们把我推搡到更僻静的角落。
他们侮辱的言语以及行为根本无法让有些失落的我爆发。但当他们发现了我的枪后,他们退缩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匆忙身影,我听任身体软软的倒下,昏昏沉沉的醉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人踢醒了。睁开眼一看,却发现我已经处在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监牢,我来过,所以根据这不曾变化过的布局,我知道我现在所躺的地方是那里;但这间牢房显然我没有来过,所以我不认识这里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个监牢是看守所还是真正的监狱。
踢我的人是一个彪形大汉,明显是牢头狱霸的那种角色。他想要用他满脸的横肉以及粗鄙乖张的言语让我认识到他的身份,但我让他失望了。
几乎在我站起来的同时,他就倒下了,而且头骨明显已经碎了。这让我很是满意,对自己的力量更加的欣赏了。
饮过酒而导致的多愁善感也已经随着酒精的稀释而淡去了,此刻的我又是那个残忍血腥的我了。导致那个家伙死去的原因就是他不知道我是谁,而且还对我进行了挑衅。
他很倒霉,也许他曾经是个了不起的人,但首先他不知道我是一个目无王法的人,其次也不知道我杀人无算的面目,更没有闻出发自我身体中的那种血腥气息,所以他就造成了这里的混乱。
而且因为他造成的这种混乱,让更多被我觉的叫声讨厌的人死去了。
踹开大门,我很轻松的走着。似乎背后的具具尸体与我没有关系似的。
有警察出现了,他们看着我的闲庭信步很慌张,他们也许正在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