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的听力也变的很好了,他们急促而又紧张的讨论被我一字不差的听到了。我也知道原来我是因为被发现身边的枪而被捕的,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个尸横遍地的仓库,也就不可能知道那里的弹壳和我身上的枪是相同的。
如同玩耍一样,警察们有的倒下了,有的逃跑了。身上的弹孔证明了他们曾经抵抗过,但矗立如山的我也证明了他们抵抗的结果是无效的,而且地上的尸体也告诉了其他人抵抗的下场。
我已经没有方向了,不知道自己还要去做什么,或者应该去什么地方。所以我并不着急的踱着步子,缓缓的走出了这个看守所。
再次感受到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却总也感觉不到心中有任何温度。也许麻木与空洞就是我现在最好的形容吧。
没走出多远,一队队武警便寻迹而来。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我有些想笑的意思。
但他们没给我这个作秀的机会,他们显然得到了当场击毙我的指令。所以,我很快的就变的千创百孔了。
可是这次要比受到伏击那次好的多,我的身体已经变的更加诡异了。不仅是我,连近处的人都可以看到我伤口中正在蠕动着恢复的筋肉。
大家都呆住了,全都专注的看着我。他们应该没见过这种事情吧,不过就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身上的这种情况。
随着几声丁冬声,身上的子弹被迅速恢复的肌肉挤了出来,落地有声。而这几声脆响,也把他们的精神唤了回来。他们再次开火,为了掩饰他们已经表露到脸上的惊惧,他们不得不向我这个怪物挑衅。
我本以为我会再一次让身体接纳更多的金属,但每次的身体恢复后,我的身体都更加的坚强。在我从土里复出后,刀斧已经不能伤害到我了,而这次,连子弹都不能给我带来任何伤口。
我沐浴在枪林弹雨中,无数的子弹按摩一样的撞击着我的身体,如果不是我最后的一点廉耻阻拦了我,我一定会舒服的呻吟出来。
硝烟散尽,我徐徐的走了出来,身上衣服破烂不堪,但身体却没有任何伤处。而这些英勇的武警们也不得不接受撤退的命令了。
我不想做出裸跑的事情,所以我攻击这些武警,只为他们身上的衣服。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他们的生命竟然会因为衣服而结束。
不过政府机构在处理这种突发性暴力事件上还是非常迅速的。在武警撤退不久,部队就出现了。
虽然他们不曾用重武器,但他们威力更大的轻武器还是给我造成了些麻烦。可惜,我的身体恢复能力更强了,只用了比刚才更短的时间,我就完好如初了。
我用轻快而且轻松的脚步动摇了他们的心理,多年的训练也随着我的脚步声而崩溃。在和精锐的敌人作战时,他们也许会坚持到最后一个日呢,但面对我这个怪物的时候,他们就只能选择逃跑,也许像我这样在他们理解范围以外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无以伦比的震撼,让这些意志坚强的人再也不能坚持。
我横行霸道的走在街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可以察觉到周围三十里内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想人们应该都在政府的宣传中暂时逃离了我这个危险人物的附近。
一声微弱的闷响,我灵敏的察觉到这是有人在远距离狙击我。而且我还可以分辨出射向我的子弹是在以什么样的速度靠近我。我判断出它的轨迹,轻易的一偏头,躲了过去。然后居然还似乎听到了狙击手的小声咒骂。
想到狙击手离我非常远,而我又懒的跑那么远,所以我没有理会他,依旧施施然的在马路上走着。
但他们不肯放弃,不仅狙击手继续攻击我,连一些射程比较远的武器都出现了。这让我很烦恼,我不想傻呼呼的跑过去和他们厮打,虽然我一定赢,而且也不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我真的有些懒惰了。
我晃进一家咖啡厅,因为我感觉到其中有人的存在。有了人在,那些部队应该就不会再像刚才那样骚扰我,而且我还可以享受一下咖啡的苦涩。
我从一张桌子下,揪出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逃跑的年轻男侍者,让他给我冲一杯蓝山咖啡。我的态度很温和,但他却颤栗的更厉害了。直到我吼了出来,他才哆嗦的去给我冲咖啡。
我找了个光线最差的位置坐下,这不仅是因为我不想让子弹再骚扰我,还因为我不想再体验那种在阳光照射下,心中冰冷的感觉。那种感觉总让我觉得无助,虽然强大却没有任何方向和依靠的无助。
侍者很快便冲好了咖啡。他很聪明的没有做出逃跑的举动,也许是因为他也感觉到了我的危险吧。
颤抖的手让咖啡流出了很多掉在地上。看着他年轻的样子,恐惧都无法遮挡的朝气,我突然又是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间,在用左手接过咖啡的同时,我用右手捏碎他的脖子。我想他在断气前一定还在奇怪,留着他当人质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杀死他。这个问题我自己也解释不了。
静静的品尝着苦涩,用双手握着杯子,感觉着温度。我才发现,原来平静也是一种享受,很惬意的一种享受。
但美好的事情对我来说总是很短暂,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后,几枚烟雾弹和催泪瓦斯弹滚了进来。
我因为沉浸于刚刚的平静中,没有注意到投掷者的靠近,也就没有发现他们的企图。所以,我来不及躲,陷入了烟雾当中。
我本以为会被催泪瓦斯弄的流泪咳嗽,但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变的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可怕了,在阵阵烟雾中,我安然无恙。
随着烟雾冲进来的应该是特种部队的几个人看到我的正常,很是吃惊。他们的防毒面具在我的面前显的有些可笑。而他们也没有接受过遇到我这种怪物该怎么办的训练,所以他们呆住了几秒钟。而我抓住了这几秒钟的空隙,轻易的把他们的头骨搞到变形或者碎裂。
拿起他们的武器,我走出了大门,向我所能看到的一切尽情的扫射着。
子弹呼啸着穿凿阻挡它们的一切,我也想要让子弹带走我的烦恼。而这种发泄的行为也在短暂的时间内让我得到了舒缓。
长出了一口气后,我丢开了枪,没有方向的走着。
但我只走出了不到十步,我就呆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我的父母。
我想要走过去,和他们说话,可是我不敢,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们。
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倒在血泊中,眼中的生命之火正在逐渐黯淡,生机随着身上弹孔中的血液一起流出。
我呆望着他们,一片空白。第五卷 棋子 三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折磨着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母亲的眼睛还没有闭上,似乎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但失去了神采的眼神已经击垮了我所有的意志。我自以为豪气冲天,胆量过人,但眼前的景象却冲击到我灵魂深处最懦弱的部分,我再也无法保持我的强悍、我的嚣张。
我想要逃,但我却失去了举足的力气;我想要哭,却没有泪水;我想要骂,却不知道应该骂谁。
时间流逝着,我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被胆大上前的人纠住,我才回过神来。
我别过脸,不敢再看,摔开身上的几只手,我狂笑着不辨方向的奔跑着。
在笑声中,泪水划落,我始终都没有勇气回首再看一眼。
没有时间和距离的概念,我就这么奔跑着。
不知道这是那里,只是发觉我与天云之间的距离如此近后,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到了山颠。
太阳早就不肯在看我的凄惨,只留下冷月凄风陪伴着我。我望着银盘似的月亮,号叫着,嘶喊着。
蓦的,我一阵怒从心起,悔恨自己的人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支配着我,我猛然间击穿自己的胸腔,掏出了我的心,我想要看看,它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没有任何特异之处,便如我所见过的其他心脏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我最后想到的。然后,我的精神便陷入了虚无中,一种带着旋涡的虚无。
各种各样的情景和人物穿插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如同看一场离奇的电影。
在这场电影中,我化身为主角,体验着不同的人生。
我曾是一个快乐但单纯的人,却体验了最灰色的人生。
我又曾是最强的人,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兄弟,甚至看着自己的死亡。
但我还能深深的知道,我是一个没有人性,没有良知的暴徒,草菅人命如同家常便饭。
这三种认知在我的脑海中滚来滚去,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如同从恶梦中惊醒一样,我带着一身的汗水睁开了双眼。
手中那鲜红的心脏已经不知去向了,但从我完好如初的胸膛上看,我的心脏似乎有回到了它原来的地方,甚至连丝伤口都没有留下。
我双手撑地,带着些惆怅的回思着,始终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那些似乎是前世的记忆,又似乎是来世的预演,还有现在这具几乎可以让我不死的身躯,我完全糊涂了。
和我心中的迷雾遍布不同,金黄色的太阳又清晰的出现在地平线上了。
又是一天,对我来说更迷茫的一天。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思索着,想要从纷乱的线索中找到些灵感,但直到太阳从另一个方向落了下去,我也没有找到任何答案。
最终,我放弃了。不想再为这些事情伤脑筋了,我的人生已经没有方向了,也就不在乎变的更加迷乱了。
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想我的方向走来,而他的出现以及动作让我找到了留下的理由。
这座山并不高,却险峻,有山路,而陡峭。但这个人却走的四平八稳,如同走在康庄大道上一样,没有一丝的趔趄与踉跄。
他走近后,我才发现,这个人,我认识,一种熟悉并陌生的感觉。
他始终带着些恼人的微笑,金头发不羁的在微风中飘扬着,好象在展示他的轻松。
我瞪视着他,不知道这个在我记忆中应该已经消失了的白怎么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是的,他绝对是白。我记得那个电影一样的场景中,他出现过很多次,他的样子和现在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头发的长度都完全相同。
他步伐的频率不快,但速度却不慢。三晃两晃间,便来到了我的身前,展颜一笑,也不说话,并肩和我站着。
我不知道该和他如何交流,因为我脑海中的情景还没有被我完全消化,不太明白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努力思考的时候,他又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颇有深意的样子,可惜,我却看不懂他所表达的讯息。
转念中,他已经迈开步子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好象他就是来对我笑的,笑过之后便结束了任务一般。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大声的叫他,可是他却没有反应,径直走着。我冥冥中觉的他似乎可以给我指明未来的方向,所以我自是不肯就这么让他走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我追了过去。
但无论我怎么加快速度,都无法追上他的轻摇漫步。可是我一直是个倔强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事情,所以,我一直追逐着他。
身边的景物飞快的倒退着,我也没有闲暇去关心他要去那里,以及我要追到什么时候,只是下意识的追着他。
突然,他停了下来,站在一栋破旧的小楼前,转过脸又对我笑了笑,就上楼了。
我尾随着他也进了楼,看到他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前,如同挚友一样的面带笑容,在门前对我招手。
我也减缓步伐,把刚才的急促放开,接受他的邀请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他这个主人很殷勤的指点我坐在藤椅上,给我沏了杯茶放到面前,但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我心中的疑团让我无法保持沉默,我问他:“你是不是白?”
他收敛起笑容,低沉而缓慢的回答道:“曾经是,现在是;曾经不是,现在不是。”
我被他如同偈语一样的回答搞糊涂了,问题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不是啊!”
“不知道。”他的回答很有些无赖。
我有些愤怒,大声质问他:“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自己是谁。”
“那你是不是白?”
“不知道。”
这个混蛋!他是什么意思啊!知道又不知道的,玩我啊!我的愤怒爆发了:“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他很优雅的摇了摇头,似乎对我的粗鲁有些不满:“不要说粗话。我会给你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的。”
愤怒中带着些急噪,我很不耐烦的说道:“那你就说啊!”
“我现在的身份,是撇。原来可能是你所说的白,但也可能不是。这种对身份的不确定,你应该有所了解的。”
“了解什么……”我本想提出我的不解,但立刻我就想起了那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出现过的事情,也许他和我一样,都有相同的经历,却又不敢肯定那是不是自己的曾经或者未来。
“你明白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不明白!”我的确不明白,虽然我也经历了。
“好吧,那我从头给你讲讲。”他双手插兜,踱着步子,悠然的说。
“讲!”我有些咬牙切齿,因为他悠闲的样子让我很讨厌。
“三个月前,我和你一样,迷茫无助的反抗着社会,无所顾及的破坏着。直到我遇到了‘撇’,我才知道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这个世界的进展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当你推到了其中的一个,那么剩下的都要受到牵连。而最早引发这种牵连并且一直以来控制着牵连方向的人,被称为‘撇’和‘捺’,也就是中国字中的‘人’字,一撇一捺,组成了支撑‘人’的支柱。”
看到我有些不信并且不屑的表情,他笑了笑,说:“如果想要挑起两个国家战争,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发展一个战争狂人,给他野心和支持。”我很随意的说着,没有深思。
“不,这样就会暴露身份,而且还会因为被发现而影响世界的格局与发展。”他摇摇头,否定了我的想法。
“那要怎样?”
“连锁反应。只需要算好,连锁的源头在那里,挑动这个源头就可以了。”
“哼,说来简单,那有那么容易就算出来。”
“不,其实很容易的。”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泛着银光的纸出来,“看,就是这个,用它可以轻易的算出来。”
说完,他就把这张纸在面前的茶几上展开。
我仔细端详,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异之处,只是感觉这是一个棋盘,一个我没见识过的棋。在棋盘上划出七个区域,每个区域颜色都不相同,并且棋盘中的格子也都形状不一,有方有圆,有棱有角。看不出如果这真的是棋盘的话,要按什么规则下棋。
他抬眼扫了我一下,说:“这是棋盘,一种下起来很有意思的棋。”
“那棋子呢?”看到如此怪异的棋盘,我立刻就想到与它配套的棋子一定也会是很奇形怪状的。
“太多了,数不过来。”
“那你给我个样子看看吧,不需要很多,一个两个就够了。”
“你应该见过很多次了。可以这么说,除了你我之外,全是棋子。”
“什么意思?”
“棋盘是天下,以人为棋子。你明白了吗?”
我喃喃道:“以人为棋子?”
“是的。天下大事都是我们所操纵,胜负是我们的乐趣。”
“慢。这个棋怎么下,又有什么意义不要告诉我,跟我没关系。我想知道,你是谁?我是谁?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把棋盘收好后,说:“在我麻木的活着时,‘捺’找到了我,和我把你带来一样,他也把我带到了这里。我和你一样,很奇怪,脑袋中有无数的问号,于是我问他,他也毫不藏私的给我解释,和现在我给你解释一样。”
他顿了顿,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就接着说:“他告诉我,我们所在的宇宙并不是单一存在的,而是和很多的宇宙互相联系着的,便如同生物体内的细胞一样,彼此紧密的联系着。而像你我之类的存在,就是经过了许多的宇宙空间后,融合许多强有力的生命烙印后所出现的。也就按照某种规则,成为了有生命的星球上的棋手,而上一代的棋手,则去当了更上层的棋手,操纵更多的生灵。
这也如同体内细胞的新陈代谢一样,不停的更新换代。所以,我们这些融合了许多生命烙印的存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曾是谁,因为他们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而且这些生命烙印中没有一个可以占到主导地位,只是我们现在这个强大的生命烙印中的一部分。
但我们却又知道自己是谁,我们是‘撇’和‘捺’,这个星球上的主宰。唯一跳出棋局的例外。通过我们来策动这个世界的进展和毁灭。”
听到这里,我有了疑问:“那么最高层次的棋手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也曾这么想过,但我没有准确答案,只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所谓棋手,便是控制住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世界按照规则发展。而这些规则,便和我们体内基因的排列一样。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这种排列的完整和正确。越高级别的棋手,所维护的规则越重要。但我们这些目前最低级别的棋手,是无法理解最高规则的,也就不可能知道最高层次棋手的所在的。当然,这是我的臆测,不知道正确与否。我想,等以后,我们成为更高层次的棋手后,所谓的真相就将慢慢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好了,我教你下棋吧。”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既然这个棋盘有这么大的威力,那么为什么还要用两个人,一个人不就可以全都解决吗?”
“呵呵,我想我们两个真的曾经是兄弟。我也这么问过,答案也很简单。就是,一个人下棋没有意思,有个对手至少会充实些。”
“什么狗屁答案!”
“好了,捺,我教你下棋吧,不要再为这些没有答案的事情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谁说要和你下棋了,我不干。而且,我也不是捺,不过我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情,再见!”
说完,我也不等他说话,便转身离去。但他的声音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
“你会回来的。不仅是操纵天下人的乐趣与至高无上的感觉会让你回来,而且只有坐在棋局旁,你才不是棋子,记住,离开了以后,你不过是一个棋子!”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棋手,随时可以让我因为某些原因回来,但我现在却被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恼怒所驱使,不想在多停留哪怕一秒。
我如同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突然,我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看到了两个正在胡同口下棋的老者。
看着他们津津有味的指示棋子左冲右突,我很替他们无奈,在他们下棋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他们自己原来也是棋子,正在别人的控制中。
想到这里,我又替‘撇’有些无奈。他和面前的这个老者有什么区别,他在下棋,用所有人下棋,可是,他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个子。
我应该怎么做?无论我是否回去成为捺,我都是一个棋子!
我不想成为控制人的棋手,也不想成为被操纵的棋子。
但是,我真的可以吗?
我很怀疑。
—完—
暂时,书就这么完结了,虽然我还有很多的想法没有写出来,但现在就这么完了吧。这些想法写起来很郁闷,总让我有些快神经了感觉。希望我的这些想法不会给你带来厌世或者悲观的感觉,总要活着啊,因为我们不仅是单一棋子,和我们有干系的人很多,为了他们,活着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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