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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剩闲之人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22

我很是感动,不知道对师傅说什么好,只有和师傅慢慢的走着。

在这段时间内,因为一直没有发现师傅说的那种不稳定思维组的频率,我在无聊之下想到了一些问题,就问师傅,为什么他不光知道那么多灵魂的事情,还知道那么多科学上的理论。

师傅有些得意的告诉我,他曾经进入的身体中有两百多个是有学位的,还有三个身体得到过诺贝尔奖,虽然进入他们的身体后,不能拥有原有的能力,但被强迫留下的记忆组就象是一个百科全书一样,在离开身体前又没有什么事情,就只好从那个被强迫留下的记忆组中学点东西打发时间了。

我对师傅着实佩服,但对有那么多的知识分子会成为法律与道德所称的坏人感到惊奇。师傅怪我大惊小怪,有知识的人生存的手段比知识少的人要激烈的多,只不过手段也要高明,不易被发现罢了。

时间就在我的大惊小怪和师傅的不屑中度过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鬼,通过师门密法,我和师傅发现了一个思维组不稳定的特有频率,在和其他相对稳定的思维组相比,它的频率那么的明显。于是我和师傅向那个方向跑去。

这个身体在一座三层的乡间别墅中,远远看来很有些艺术气息,我暗自一阵高兴,看来我即将进入的身体有不错的环境,我到时候也可以借光享受一番了。

走近这间别墅更感到它的规模宏大,也许我住惯了鸽子笼般的屋子,看到大一点的房子我就觉得对我特别有冲击力。

在至少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草坪正中,就是那间别墅。这间别墅明显修建的时间不长,很多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没有什么灰尘。我估计建成的时间不超过一年,虽然我的根据如此的苍白无力,但我还是对自己的判断感到有信心。我闪过了一个念头,我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有信心了,这些天和师傅的接触后,我对自己的无知有一种无力的抵抗心,所以遇到这种不用和师傅交流的判断,我立刻就肯定自己是对了,也许这就是鲁迅先生说的阿Q精神吧。虽然我知道了我信心的由来,但我自欺欺人的立刻就把这个念头忘了。

这个别墅的主人一定非常的有身份,在别墅的周围至少有六个以上的保镖,我甚至还看到了三条以上的大狗,我虽然对狗从没有过什么研究,但我从这些狗彪扞的身躯,冷森的牙齿和凶恶的眼神上可以看出,这些狗如果要把我以前的那个身体撕裂的话,恐怕我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为碎片了。

我和师傅一边向别墅里走,我一边高兴,这个别墅的主人一定是个用非法手段聚敛财富,而且为富不仁的家伙。我这回的行动可以说是除暴安良了,而且还能体验一回有钱人的生活,最后在用这个身体的钱做点好事,找个办法离开就可以了。

最让我高兴的事情不是可以试试师傅教我的修炼方法,而是可以过过有钱的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了。在我旁边和我并肩走着的师傅一定不会知道的吧。

朝着那个不稳定思维组发出特有频率的地方走着,但我总觉得好象有那不对劲。

那个不稳定思维组的位置好象不太对啊,难道别墅的主人都住在地下室吗?我想了一下也就释然了,这种干尽坏事的人一定会弄个什么密室的东西来藏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进入了别墅,我在大堂看到有十几个衣服都差不多的人。我更高兴了,这些人一定都是佣人,我的享受生活就要开始了。

我和师傅向地下室走去,我们离那个不稳定思维组越来越近了。

穿过了几个回廊后,我们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看到已经离目的地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我突然有些紧张了。那些享乐的想法一下就消失了,我想我可能是对马上就要开始的事情有些兴奋和期待,让我其他的想法都被压迫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我和师傅从门缝钻了进去。

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我将要进入的身体了。

可是我看清楚了这个身体以后,我不由的有些犹豫,这个身体穿的是和我在大堂看到那些佣人一样的衣服,就是这个身体吗?难道这个不稳定思维组的身体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面前的这个佣人吗?

虽然通过师门密法我可以确定就是这个人,但我还是问了问师傅,想让师傅帮我再确定一下。我还是很希望我的判断是错的,可是师傅告诉我,我的密法掌握的不错,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在师傅的催促下,我靠近了这个人。

在近处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后,我立刻问师傅可不可以再去找找别的身体。而师傅以他着急离开这个空间为理由拒绝了我的要求。

这个人长的极为猥琐,本来他的五官都还不难看,但凑到了一起就变的十分的让人难以接受。我犹豫了好一会,以极大的魄力决定开始进入这个身体。

我向师傅示意我要进去了,师傅回答我,让我自己多小心,记清步骤,他在一边给我护法。虽然我不知道师傅的护法是怎么做,但有师傅在一旁我还是放心不少。

这个身体此时正端正的坐在一把椅子上想着什么,我来到了他的身后,用我的灵魂包住了他的头。然后按照师傅教我的方法先用我的灵魂力量切断了他思维组和大脑的联系,让他的思维组本能的以为身体已经死亡,再在思维组组织灵魂力量离开身体后,把我的灵魂让开一个方向,等思维组一离开身体立刻就截断思维组和灵魂力量以及记忆组的接触,让思维组孤单的落荒而逃,我再顺着回到身体里的力量的牵引进入这个身体。

我按照师傅教我的方法一步一步的进行着,但在截断思维组和灵魂力量以及记忆组的接触时,因为我动作的不纯熟,几乎没有成功,幸亏师傅及时的援手,我才成功的把它们分开。

接着我很顺利的进入了这个身体。

这种感觉真怪,就象穿上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我的灵魂在里面晃晃荡荡的。就在我为这种新奇的感觉惊讶时,我又“听”到了师傅的话,“还不赶快吸收灵魂力量,你象让这个身体变成植物人吗?”

听到了师傅的提醒,我急忙把还留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力量裹进我的灵魂里,在很短的时间里我就把这些力量变成我自己的了。然后顺便看了看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组,看完了以后,我才发现这个人确实是个坏蛋,不然也不能让我和师傅发现他。

这个身体中的记忆组在我象翻字典一样的查看下,发现了这个身体曾经是一个非常老实善良的人。但他的老实善良却不能给他带来财富与地位,在被人多次羞辱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为了取得别人的仰慕,他竟用了非常极端手法来获取钱财。

他和黑社会勾结,准备抢劫别墅的主人。他的构想还真的是不错,在别墅主人离开这里的偏僻路上让黑社会打伏击,把别墅主人和随行人等全部击毙,再用别墅主人的现金支票把钱转到黑社会开的合法公司帐下,然后用伪造的和约证明这笔钱是合法的。等有人发现别墅主人的尸体时,恐怕什么非法痕迹都剩不下了。等那些黑社会用暴力和金钱的手段让那些查询单位肯定和约的合法性后,就算有人怀疑都没有证据了。

为此他在来到这个别墅当佣人后,先是刻意结交所有人。并且从别墅主人的一个保镖的口中套出别墅主人的行动路线后,报给了那些黑社会。

他现在就等那些黑社会通知他去拿钱了。在我进入他身体前,他正在想有了钱以后怎么花呢。

我正在翻查身体中留下的记忆组时,我听到了师傅叫我。我很奇怪,我现在有了身体怎么还能听到师傅的话呢?我试着用当鬼时的对话方式和师傅联络,居然没有问题。于是我问师傅为什么我现在有了身体还能和他交流。

师傅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问我,混进了一群羊中的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听不听的懂别的狼的叫声。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只是进入了这个身体,但我本质还是一个鬼。

师傅告诉我,让我闭上身体上的眼睛,用灵魂的眼睛看,还能看到他。

我一试,果然。

师傅告诉我,因为我进入的过程并不太顺利,还有些生疏,他怕我在离开的时候会有意外,所以他决定陪我到我离开这个身体后,他再离开这个空间。这些话让我感到一阵的温暖,虽然我和师傅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师傅对我真的是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在我对师傅说一些感激的话时,电话响了。

这个电话响的动静吓了我一跳。我都有些不习惯用身体的耳朵听东西了,我一边感叹一边找声音的来源。

找了半天,我才发现声音是从我的上衣兜里发出的。于是我从上衣兜里翻出了一个移动电话,接通了以后放到耳边。

我先听到了一阵骂声,大概是骂我接电话太慢了。然后让我三天后的上午八点到城南的一个正在兴建的高档小区去领钱。接着就挂断了。

我想了想,应该是那些黑社会得手了。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制定的计划成功了,为了这个计划,我想别墅主人和随行的一干人等恐怕都死于非命了。

而我的这个身体恐怕也只能再活三天了。这个身体在这个计划里就象一个连接的环,等这个环断了,那么恐怕就没有人能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了。从这个身体中的记忆组中我没有发现他曾经对这些黑社会杀人灭口的行为有什么防备。

真是个白痴,别人和他称兄道弟,他就以为他可以到手一笔钱,再施施然的远走高飞。和我以前一样的傻。

在我为自己和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感到惋惜的时候,师傅传话过来,问我第一次进入别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师傅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这些感觉。我先是吸收留下的灵魂力量,再翻看记忆组,又不停的想其他的事情,一直没有注意过。

于是我静下心,仔细的感觉。

我现在的感觉很奇怪,就象是给灵魂穿上了一件衣服。而这件衣服通过大脑不停的告诉我这件衣服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

我可以感觉到空气从身体的鼻子中通过,进入肺部以后,氧原子被毛细血管吸收的整个过程,但我却没有呼吸的感觉。身体上的各种感觉我都可以知道,但就象在看一本书一样,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书中所描述的一切,可是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把我的感觉告诉了师傅,师傅说我的感觉就是那样,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就象人很难表达一个青蛙的感情一样。

我和师傅闲聊了一会。就听到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停在了附近。接着我听到了敲门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很快,经过了几次敲门和说话声音的交替后,地下室中的脚步嘈杂起来。我估计是很多人都出了房间,正在慌张的走着。

没一会,我现在身体的房间门响了起来。

我还没有去开门,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白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我视线中,我翻了翻记忆组,这个人应该是这座别墅的管家。平时这个管家风度翩翩,稳文有礼,背地里经常欺负象我现在身体这样的每什么地位的人。

我看到这个平时做事四平八稳的管家此时却慌慌张张的,我猜是因为别墅主人的死讯传回了别墅。

我不禁有些奇怪,这么快死讯就传了回来,难道是那些黑社会的人做的不够干净?

我这些胡思乱想在一转念之间就完成了,此时那个大失风度的管家才开口,他急急忙忙的叫到大堂去,却没有说为什么。我想要问问他,但他话一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别墅主人的死讯传回来了,那为什么黑社会还叫我三天后去领钱呢?不是因为别墅主人的事情,那么又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平时比别墅主人还要讲风度的管家如此的慌张呢?

我一边想,一边叫师傅和我去一起看看,师傅也很奇怪,他已经听我说了这个身体原来的计划,他也不明白是不是这件事情让整个别墅乱了起来。

转眼间,师傅就不见了。我觉的当鬼也不错,最起码移动的速度比有身体的情况快多了,这样就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比有身体的我先一步知道消息了。第一卷 仙界 六

我对这个身体不太熟悉,走起来的速度很慢。可是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又非常想要快点知道。结果在我摔了好几次以后,我才能慢慢的提高一点速度。

我到了大堂以后,发现这里的人真不少。我在翻记忆组的时候不太认真,竟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

在我继续翻看记忆组没一会的时候,管家回来了。他没有理我们,直接从大门出去了。我此时站的位置不太好,看不到那个管家出去干什么。

我突然想到师傅也在,他一定知道管家干什么去了。我闭上身体的眼睛,用灵魂看向大堂。我看到师傅已经跟着管家出去了,我晚了一步。没想到师傅的好奇心也不小,他都快离开这个空间了,还对这里的事那么感兴趣。

等了一会,师傅就回来了,他来到我旁边告诉我,估计那些黑社会的事情做的不漂亮,现在外面有警察来了。我问师傅他听到了什么没有,师傅居然什么都没听到就回来了。这让我很不理解,可是师傅告诉我,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警察来这干什么。我想了想,觉的师傅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我就静静的等待事情的发展。

很快,管家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对大家说因为有些事情发生了,所以大家都不准离开这里,这几天会有警察问你们一些有关的事情,过了这几天就没事了。

话音刚落,正个大堂就乱了起来。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别墅主人犯了事,警察来这里查找证据。但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看的出来,如果别墅主人搞一些违法的勾当,那么掌管别墅的管家一定也是同谋,当别墅主人的勾当被警察盯上的时候,恐怕管家早就跑了,不可能还帮警察纠集佣人进行盘问。

我估计是那件事有了破绽,估计是被人看到现场了吧。

我虽然在这个身体里,但我对这个身体做过的事情一点都不关注,只当成了一个现场版的电影,这次的是警匪片,而我的身体在这里扮演一个不太光彩的角色。

我一边和其他的佣人等警察的盘问,一边给开始给接下来编剧情发展。

我完全沉迷于当编剧的乐趣中,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当我正在兴致勃勃的编纂最后如何的警匪大战时,我感到师傅对我说话了。我连忙闭上眼,用灵魂找师傅的位置。我虽然已经是个有身体的鬼了,但我还是不习惯这种“听”的到看不到的情况。

我找了了半天,居然没有发现师傅。我非常奇怪,难道我当鬼当出毛病来了,还是这个身体有幻听这种病。我正在诧异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又感到师傅对我说话了。

“别瞎找了,我在离你最近的窗户边上。”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看不到师傅,离我最近的是一个落地窗户。现在阳光大盛,我怎么可能看到阳光下的鬼呢?

我不在奇怪了,就问师傅有什么事。

师傅就告诉我,他一直在偷听那些警察的话,听了半天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

我的好奇心不比师傅小,而且这件事情还和我现在的身体有关系,于是我问师傅听到了什么。

听完了师傅的话,我才知道,其实警察什么都不知道。在别墅主人带着一个秘书,一个助手和七个保镖的三辆车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因为那个助手坐的车坏了,于是留下了那辆坏的车和一个保镖。等保镖把车让修理厂拖走后,给那个助手打电话,却发现联系不上了。这个保镖就给其他人打电话,发现一起出发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了。

于是这个保镖就给别墅主人要去的一个地方企业打电话,对方告诉他没有接到人。他觉的事情不对,就报了警。

警察在这段路上找了半天,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就派人到别墅里问问这里的佣人和保镖,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情报。

我明白了,原来警察来这里撒网来了,能不能网到有用的情报就看他们的运气好不好了。其实他们的运气很好,我什么都知道,如果我肯说的话,他们就可以在报纸头条刊登“人民警察十小时破奇案实录”了。

可惜,按照我编好的剧本,我在现在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把我剧本和师傅说了说,师傅不屑的问我,有必要这么麻烦吗?并且威胁我,如果我耽误他的时间他就好好教训我。

我请求师傅,让我第一次进入身体的经历能够精彩一些,给以后多留一些有趣的回忆。其实我没有把话说完,我还想我以后可以在我的徒弟面前多一些吹牛的本钱,就象现在师傅总能把我唬的一楞一楞。

师傅原则上同意了我的请求,但还是在挖苦了我几句后,对我的剧本进行了些修改。我看师傅威胁我就是为了能和我进行联合编剧。这个老鬼真是的,自从当了我师傅以后想干什么从来不直说,总是要先绕个弯子。

我在和师傅进行了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把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发展基本定了下来。幸好我的这个身体在这个剧本里还算个有点戏份的角色,不然怎么发展我就干涉不了了。

很快我就要进入第一部分的戏了。

我来到暂时当作问讯室的一间客房。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圆桌,几把椅子,几个柜子。警察就在圆桌前等我。

虽然我现在是鬼,一个披着人皮的鬼,但看到了警察我就一阵的不自在。我以前和身体没有分离的时候,是一个真正的守法良民,从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就连黄色网站都只上过几次,故此,我从没有机会这么近的和一个警察进行接触。

可是现在我就要和警察来个面对面的交流了。我敢到我现在的这个身体里血流速度有点快了,心脏的跳动也更频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有些惊慌,却能让我穿在灵魂上的身体跟着做出这种心慌的状态。

当我想到灵魂的时候,我就安心了,我怕什么,如果能让我的身体死亡,我就可以离开了。等于我现在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

在我转念间的时候,警察也在观察我,我估计他是在看我有什么不正常的表情或动作,以期能够找到些线索。但我的表情和第一次录口供的人差不多,他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当然了,我本来就是第一次录口供,这点他肯定看不出什么来。

接下来他的问题就很无聊了,无非就是问你叫什么,男的还是女的,在这里是干什么的。再旁测敲击的问些和别墅主人有关的事情。

因为我对整件事情都相当的了解,所以我一听他那些隐晦的问题就知道他是在通过问题看我对这件事情知道不知道。知道的人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人,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于是我很轻松的就敷衍过去了。

本身警察对能从别墅里找到线索就没报什么希望,所以我的问讯很快就结束了。但我还有点意犹未尽,这可是我第一次和警察聊天,我还想和警察再聊会,可是这个警察拒绝了。他不想和我聊,我只好在灵魂里自己嘀咕,他不和我聊他今天就白来了,也许聊着聊着我说漏了,他就有了破案的线索了,这是他自己不珍惜机会。

我在灵魂中暗自调侃这个警察,我知道他就算和我聊到明天他也别想从我这知道什么。整件事情都装在那个留下的记忆组里,我不想从里面找资料给他,他永远都别想知道。

我离开这件客房就想回到这个身体的地下室房间,但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我一看,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急忙到留下的记忆组里翻看,原来这个人是我现在这个身体的老乡,一起在这里工作。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因为露出了马脚被警察发现了呢。

我用来查找记忆组时间极短,在我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转身的动作还没有完成。

我听到他说:“许哥,一起去吃饭吧。”听到吃饭,我不禁颇为意动,我当了好多天的鬼,现在又可以用身体吃饭了,我不禁对以前的食物开始向往起来,于是我立刻就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这个老乡不停和我聊今天警察来的事,似乎是想要我帮他证实他的一些不合逻辑的猜想。我的注意力都在食物上,只用鼻子回应了他几声。等我吃完了以后,一边回味着食物的滋味,一边和他瞎掰了几句就回房了。

回到了房间后,我仔细的把门锁好。找出了纸和笔,按照我和师傅设计出的剧情开始写绝笔书。

在绝笔书中,我把身体原来的主人和黑社会勾结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记录下来。根据师傅的经验,我又大大的嘲笑侮辱了警察一番。按照师傅的说法这样在碰到警察的时候,被误伤的机会高点,弄好了直接就可以离开这个身体了。最后,再把那个接头的时间地点详细的写下。

为了可以用这个身体当作指控那些黑社会谋杀的证据,我把这个身体上的所有特征都描述的异常清楚。就算被硫酸泼了,被炸弹炸了,估计警察都能认出这个身体来,因为我还特意在信封里留了一小瓶这个身体中血液。

都准备好了以后,我就在房间里练习走路和跑步,这个三天以后可重要的很。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整个别墅都是一团混乱。没有了主人,有风度没气度的管家也压不住这些佣人,如果不上有可能警察再来的话,恐怕这里东西早就被这些人搬空了。

而我则无聊的躲在房间里和师傅聊了三天,虽然我得知了许多的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事情,但我也被师傅惊人之语唬的不行。

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我起了大早,直奔那个小区。

在半路上的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了四瓶大容量的纸盒酸奶,一卷透明胶带。再在报摊上买了一份当天最早出的报纸。

然后把四瓶酸奶摆成四方型,把我的那封绝笔信放在其中,用报纸包好后拿胶带牢牢固定。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坐上去那个小区的公车。

我刚坐了一站,就收到了师傅的话:“你反正也要离开这个身体了,还坐什么公共汽车啊,坐出租车去多好啊!你还省什么钱啊!”

上车前又不和我说。我以前穷惯了,去那都是坐公车,结果现在这个习惯还保留着。听了师傅的话,我仿佛看到一片新的天地,以后不管进入什么身体都,我应该都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多花点钱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在车靠站的时候下车,先在记忆组中搜索了一下那个小区的位置,然后拿着东西坐上出租车向那个小区前进。

在离那个小区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我下车了。在下车之后,我看时间还早,就决定去吃在这个身体里的最后一顿饭。

我找了早点铺胡吃一通后,听着师傅妒忌的训斥向边上一个写字楼靠近。

在我和师傅商量的剧情中,我应该把这个弄的别人看不出来的四瓶酸奶当成爆炸物放到一个让人注意的地方,引警察出动。如果我不用这个“爆炸物”的策略的话,我也可以通知警察,让他们有机会把那些黑社会绳之于法。但这样的话,我恐怕得在被拘留上一段日子后才会被判死刑,被枪毙掉,如果一个不好,我被判个无期,到时候想死都难了,那怎么离开这个身体啊,而且师傅也不允许我用这么长的时间离开这个身体,他可一直在等着离开这个空间呢。

现在我用这个假的爆炸物引来警察后,就可以在黑社会与警察的交火中寻找脱离身体的机会了。而且我和师傅认为这个方法的成功率极高,那些黑社会成员因为有里已经有了别墅主人及随同的几条人命,被警察抓住是死定了,他们一定会和警察拼到底的。

大概是因为师傅以前打仗打的比较多,所以他经他修改的很多剧情都是让我先和那些黑社会赤手火拼一把,再让警察把我击毙。

虽然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也不心疼,但是挨打的时候,我一样要感到疼痛的。所以我决定不能完全按照师傅想的那么进展下去。我想要的剧情发展是这样,一见面就什么都不说,先抢把枪,击毙几个黑社会,在被他们击毙,我就算不能打死几个也可以过过开枪的瘾。

于是我先把这个假爆炸物放到了那个写字楼的大堂前台,然后很郑重的告诉前台小姐,这是个爆炸物。立刻整个大堂在前台小姐的尖叫声中混乱起来,在写字楼保安赶来前,我已经悄悄的离开了。

我慢慢的向小区前进,一会儿就听到有警车的声音,然后我施施然的又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到了离小区不远的地方就下车了,一看还有一个小时才八点。我就买了份报纸在路边的一个长椅上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我估计警察已经把那个假爆炸物拆开看到我的绝笔信了。算了算到这里的时间,我就向那个没有完工的小区走去。

计算有误,我刚见到这个身体认为是好朋友的黑社会分子的时候,警车的声音就靠近了。

我还没有按照我自己设计的剧情有所行动时,就看到了这个身体。我已经离开了这个身体,我的灵魂又独立出来了。

这时我看到远处一个拿这带消音手枪的人正在和那个头上有一个洞的身体的黑社会朋友打招呼。我想应该就是他把我的计划打乱的吧。

我正在对那个打乱我计划的家伙大骂的时候,师傅过来了。他也很愤怒,他所设想的剧情也流产了。其实他的计划怎么着都会失败,但我不会告诉他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按他的剧本进行。

整个事件的发展和我所料想的并不相同,警察到的时候,除了那个身体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发现了。那些黑社会分子早就逃脱了,警察在这个占地面积极大的未建成小区里,搜索的速度足够让那些黑社会分子跑好几次的了。

我还想留在这里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但师傅却不容我反抗的强行把我拉走了。

我知道师傅等不及想要离开这个空间了。虽然这里有他的徒弟,有可以让他感兴趣的事,但师傅曾对我说过,离开这个空间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似乎可以感到仙界的召唤,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早走了。

我知道师傅离去的时间就要到了,我感到很无奈,师傅虽然喜欢挖苦打击我,但他对我确实很好。我虽然一直知道师傅是肯定要离开这个空间的,可我总是以为这个时候还早。现在这个时候就要到,我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师傅说,但我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和师傅一路默默的走着,我们之间实在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话题,两个鬼的全部思维都被离开这个空间的事情所充斥。很快,我们就离开了城市,在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比较荒凉的山上。第一卷 仙界 七

我和师傅一直默默站在山上。我猜是因为师傅想要在天完全黑下以后,可以和我在彼此可以看到对方的情况下再说些什么。

天地很快就在黑暗的笼罩下了。我正在措辞的时候,师傅说话了。

“我就要走了,你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记住,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可能性,你也许会碰到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

我只有点头,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在走之前,我教你本门的最后一招。这招就是怎么破开这个空间,然后离去。当年我的师傅也是在教我这招的时候离开的。等你发现再也吸收不了灵魂力量的时候,你就可以收个徒弟,然后用这招到那边找我了。”

师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勉强对我笑了笑。可我连勉强都勉强不出笑容来。

“最后一招非常简单,你只要把所有的灵魂力量向思维组不停挤,直到整个灵魂无限小,就可以破开这个空间,到达仙界了。”

我默默的看着师傅,我知道他马上就要走了。我很奇怪,我平时总是自认伶牙利齿,但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话了。

“好了,我这就走了。你看清我怎么离开的,好好的记住。我在那边等你。”

这时我终于说出话了,“师傅,您自己保重,到了那边自己也要小心点。”

师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于是我尽可能专心的看着师傅示范的这最后一招,看着我的师傅离开这个空间前的最后样子。

师傅的身上越来越暗,灵魂的体形也越来越小,很快,我就无法看到他了。我努力的想要缩小我的灵魂,我希望我变小了就可以看到更小的师傅。一直到我缩的不能再小时,我始终看不到正在变的无限小的师傅。但我始终可以感到师傅的灵魂力量在那里,就在他刚刚站过的位置。

突然,我感到师傅的灵魂力量消失了。真正的消失了,不是消散了,就是那么凭空消失了。我知道师傅成功的去了仙界了,此时我只能在这个空间默默的祝福师傅到了仙界能够平安的等着我。

我在这座荒凉的山上独自呆了好多天以后,我的心情才平静下来。我知道,我失落的呆在这里什么用都没有,只要我能够聚集到足够灵魂力量,我就可以到仙界中见师傅了。于是我离开了这个荒山,去寻找不稳定的思维组。

我不敢象师傅那样四处游荡的寻找不稳定的思维组,那样时间太长了。师傅是在宋朝的时候拥有的完整的灵魂,到现在可以离开这个空间,他用了千年的时间。我想我应该不会有那么好的耐心吧。

于是我开始思考那里这种不稳定思维组比较多,这样我可以在短时间内在同一个地方聚集更多的灵魂力量。

我在一个高大的楼房上想了很久,却没有一点头绪。以前我对社会关心太少了,连那里的犯罪率高都不知道,结果现在想要节省聚集灵魂力量的时间都做不到。

在这么思前想后的考虑半天,我觉得我也只能用师傅的方法了。

不过我想要在走之前去再看一眼我最初身体的父母。虽然我已经决定去追寻生命的更高形式,但我毕竟变鬼的时间不长,我对父母还是非常留恋的。

于是我说服自己,最后再看一次父母,看到了我就走,去游荡天下,聚集灵魂力量。其实我心里还有些幻想,也许在某年某月,我还可以和父母以灵魂的方式相聚,虽然我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实在不高,但我还是期盼着。

我下了决定之后,却发现了一个难题。这些日子的飘荡,我已经不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了,我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我怎么找到回去的路。

我想以我现在的灵魂方式恐怕连路都没有办法问。

如果我还是没有目标的游荡着,那没有关系,但我现在想要回家就麻烦大了。

我突然想到,我可以从街边的路牌上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要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那我回去就方便的多了。

我骂了自己几句白痴后,又想起了师傅,师傅以前最爱骂我白痴了,只要我有什么在他看来非常低级的问题向师傅提出,师傅一定会先骂我白痴,才解释给我听。

我不禁又开始有些想念师傅了,在这种哀伤的情绪中,我有些昏昏噩噩的。直到我发现天黑了才回过神来。

我只有用以后会在仙界与师傅再次相见来安慰自己,然后把对师傅的思念放在了身后。

刚想要下楼,我灵机一动,我为什么不站在楼的最高点,先确定那里有路牌再下楼呢。

于是我站在最高点四处眺望。

我把四周的景物尽收眼底,看清了周围我不禁暗自庆幸,幸亏我没有冒冒失失的去寻找路牌。

我在这几天失神的游荡中来到的这个大楼处在一个非常大的小区中,这里恐怕只有这个小区内的路牌,对我想要知道具体位置恐怕没有什么帮助。

在离小区大概几公里远的地方,有一个非常宽广的街道,我隐约可以看出这条街道非常繁华,街的两边有许多的灯火通明的建筑,整个街区看着到十分热闹。

从这里到那个街道,我只需要穿过一片荒地就可以了。

我对这个发现感到十分高兴,在如此繁华的街道上,我一定可以找到回家的方向。

于是我立刻就向那里跑去。当了鬼还是有好处的,跑的最起码比以前要快上几十乃至上百倍,还不会有体力的限制。我一边向那里跑去,一边赞叹做鬼的好处。

正到在那片荒地上兴高采烈的跑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荒地中的一个小土包旁站着一个人。

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不是鬼的话,一定会被这个人吓一跳。于是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个并没有发出那种不稳定思维组特有的频率,我想他应该不是在干什么坏事,也许只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在这里自己静静的思考吧。

我没有细想,就继续前进。可是在我无意中再次看了那个人一眼后,我就停下了。我发现站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和我一样的鬼。

我很高兴,因为在我变鬼以后,除了师傅,我再没见过其他的鬼。于是我决定和他聊几句。虽然我知道这次行动没有任何目的性,还会耽误我的时间,但我非常想和这个鬼交谈一下。这种感觉就象是在草原上独自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突然看到另一个人一样。我虽然经常可以看到人,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除师傅以外的鬼。

我按奈不下我犹如脱缰野马一样的冲动,象那个鬼走去。

离的越近,我越觉的这个鬼的小。

等我靠近了这个鬼以后,我看出这个鬼离开身体的时候真的是个小孩。按照师傅的说法,在一个身体里呆的时间比较长的话,那么灵魂的大小长相就和这个身体基本相似。

看着这个小鬼,我看不出这个小鬼在有身体的时候是男是女。虽然灵魂体不分男女,但我的这个当人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见人就得分清对方的性别。

这个小鬼看着我,但没有话传过来。我想这个小鬼可能一直在这里,没有碰到过其他的鬼教他如何和用鬼之间的方式交流。

于是,我发了一句问候的话过去,但那个小鬼没有反应。

这让我很吃惊,如果这个小鬼不会鬼之间交流的方式,那么他一定会象我第一次感到师傅对我“说”话时那样惊慌。可是如果这个小鬼会鬼的交谈方法的话,他为什么不理我呢?

我很有些奇怪,又试着发了几句话过去。我看到那个小孩的眼神有些变了,但还是没有理我。

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小鬼以为我没有礼貌,所以我没有和这个小鬼靠的太近。这时因为我看到这个小鬼的眼神有些变化,可是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没有看的太清楚,于是我就向这个小鬼又靠近了一些。

这时我看清了这个小鬼的眼神,这个小鬼的眼神让我当时呆了一下。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凶狠恶毒目光,我实在是很难相信会是一个离开身体时还是小孩的鬼会有这样的目光。

我呆了一下后,立刻就向后退了一些。面对各种可能的威胁,还是留给自己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比较好。

那个小鬼还是没有理我,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再想搞个什么鬼之间的交流吧。这个鬼看来不是什么善鬼,我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转身向那条街道跑去。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了半天。我认为我应该已经离那条街道不远了,可是我却突然看到了那个小土包,还有那个小鬼。

我立刻就停了下来,回头看去。我后面的路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那个小区中闪烁的一点灯光。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两个相同的土包,相似的两个小鬼在不同的位置。我只能妄自猜测。

我不赶在这里继续停留,继续用全力向前奔跑。

这次的速度大概因为刚刚看到那么诡异场面的原由变的比刚才还快。

速度变的快了,结果我更快的就再次看到了那个小鬼站在小土包的诡异场景。

我呆住了,心中非常的惊慌。以前听说过“鬼挡墙”的事,可是“鬼挡墙”只说是人被鬼挡,没听说过鬼被鬼挡的事。

我楞楞的看着这个小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我感到有话传给我听。

“看来我误会了,你过来。”

这时的我不象刚刚看到师傅时那样,感到有人给我传话过来却不知道是谁了。我感到了这句话后,立刻就知道是那个小鬼在对我“说”话。

我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我来到了那个小鬼的面前,发现那种凶狠恶毒的目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哀的眼神。

我来到这个小鬼的面前,问他:“你刚刚误会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是困住我的家伙,看到你在这里跑了好几圈我才知道我误会了。”

我的好奇心有蓬勃的泛滥起来,忙问这个小鬼我跑了半天跑不出去是怎么回事。

小鬼说:“这是一种奇怪的法术,在这里,只要是鬼就都跑不出去,好象是对鬼魂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无论你向那个方向跑,都会被这种吸引力吸住,只能环绕着这里跑,永远都跑不出去。”

听了小鬼的话,我呆住了,永远跑不出去,那我怎么聚集灵魂力量,去仙界见师傅呢。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个小鬼说过,是我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把他困在这里,那他一定知道他原来是被困在这里的情形,问问他,也许可以想出一个离开这里的方法。

于是我问这个小鬼。可是他不肯告诉我他为什么被困在这里,只告诉我他已经知道如何离开这里,但需要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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