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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剩闲之人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22

我哼着小调在那个身体的办公室里转了半天。我并不是想要发现什么罪证,而是因为我现在的心情太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现在如果有人进来,我想他一定会吓的昏过去。地上倒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在屋里有不能确定音源的声音发出,除了尖叫和昏厥我不知道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在我高兴劲过去了一点以后,我就再次用师门密法寻找不稳定的思维组。这次更快,我发现在离我现在这里大约三十公里的地方就有一个。

我立刻就从窗户飞向那个位置。在从窗户出来的那一瞬,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离开身体的时候也是从窗户出来的,只不过区别很大。

我一边向那个不稳定思维组的方向飞着,一边为我现在的状况感到高兴。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原来师傅还在的时候,我和师傅寻找不稳定思维组的时候可以说是千辛万苦,只能在身边十公里范围内寻找,但现在一下就可以在百公里外找到像刚才那个思维组。

我想不太可能是因为那个思维组发出的频率太明显而引起我的发现,而是因为我的那些元婴特性让我可以借助天地元气的帮助,发现更远的不稳定思维组。

看到惊喜一个接一个,我想老天对我还是比较好的,给我磨难之余,还能给我些好处。

很快,我就把那个新发现的不稳定思维组的灵魂能量化为己有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不妥,我再次肯定了我可以继续进行师傅教我修炼方法了。

我没日没夜的进入那些不稳定思维组的身体,我最多的时候曾经一天之内进入了五十几个身体,我想我现在一天获得的灵魂能量比师傅两年得到的还要多的多。

我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社会发展太快了还是因为我以前太天真了,我找到的不稳定思维组实在太多了,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寻找不稳定思维组的能力太强了吧。

我不知道这么多使用过激生存手段的人会对人类社会有什么影响,但我知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才能每天毫不停歇的吸取灵魂能量,我为这些人的数量感到满意,我想就是我进入仙界一百万次所用的能量都不过是这些不稳定思维组灵魂力量的九牛一毛吧。

因为我不停的进入身体,我对时间的把握比以前好的多。在三年的时间中,我的灵魂能量就积蓄到了足够离开的地步了。于是我开始寻找个传我衣钵的徒弟,我对能成为我徒弟的灵魂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只想找个死的比我还丢人的家伙。

可惜,本来死的比我丢人的家伙就不多,而且我没有碰到一个有完整灵魂的。我只好放弃我原先的想法,随缘找找看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徒弟。一个死的丢人的家伙,居然在洗澡时心脏病发作,没人发现,光溜溜的死在浴室里。最夸张的是,他的头居然扎在马桶里,我想他就算心脏没有问题,他也得在马桶里窒息而死。

我学师傅对我样子对他,整天白痴,笨蛋的骂他。很快就让他成功的进入了一个身体,在我的指点下,他已经对我们门派的修炼方法知之甚详了。

在我教他最后一招前,我偷偷的告诉他,我的快速成功得宜于抢了一个元婴的能量。在他羡慕的表情中,我知道,他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能遇到的元婴。

我带着我的徒弟来到一个高耸的大楼楼顶。教他最后一招的奥秘,然后我开始像我师傅一样给他做示范。我知道,我就要离开这个空间,到达师傅已经到了的仙界了。

我感到我的灵魂不停的变小,但我的灵魂力量没有变化,随着我的灵魂变到无限小的时候,我的灵魂力量已经在如此小的灵魂上体现的过于强大了。终于,我的灵魂在变成一个具有相当能量的无限小的点后,象针头穿过皮肤一样,穿过了这个空间。

灰。进入仙界后,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灰的。这就是仙界吗?

我还没有发出什么感慨,就发现这里的空间实在是拥挤,没有任何建筑,只有好多的人和鬼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就想在一个不大笼子中养了几十只鸟。

那些人和鬼看到了我,没有人理我,他们只是默默的站着,飘着,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看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他们是泥雕呢。

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甚至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仙界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怎么会是让人向往、追求的仙界呢。

我满脑子都是疑问,正想找个人问问,就感到有人给我传了句话:“你这么快就来了。”

我一听就知道,能对我说出这句话的一定是师傅。我急忙向师傅望去,却看到一个模糊的鬼影。

我立刻向师傅靠拢,当我来到师傅面前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并不是因为久别重逢的激动,而是因为师傅现在的状况。

我刚刚看到师傅的样子有些模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站的远,再加上这里灰暗的色调,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我就站在师傅面前,师傅还是那么模糊,就象一个接收功能不好的电视接收到节目一样,模糊不清。

我急忙向周围的那些鬼望去,有的像师傅一样,有的就非常正常。我知道,不是因为这里的色调影响,更不是因为我的眼花,而是师傅有了奇怪的变化。

我光顾了观察,没有说话,师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也没有说话。等我确定了师傅的样子不是我眼花看错后,我问师傅:“师傅,您怎么了?”

师傅对我能够发出声音的事情并不关心,好象一点都不稀奇,我本来想给师傅一个惊喜的愿望破灭了。

师傅直接回答我:“我就要回去了,你再来的晚点就看不到我了。”

师傅似乎连我为什么能这么快来都不关心,还说什么他就要回去了,我非常不明白师傅现在的想法。但我还是顺着师傅的话问:“您要回那啊?”

“回到来的地方。”师傅的话我根本就不明白。于是我问师傅:“这不是仙界吗?您为什么还要回去啊?”

师傅好像有了点活力,对我说:“仙界?骗人的!什么仙界?都是骗人的?他们只是在拿我们当工具!”

我更不明白了,就请师傅解释,师傅说:“你知道电池吗?咱们就是电池,在原来的那个空间里,他们把咱们的思维组当成电池一样放了进去,等咱们聚集够了能量,来到这个空间,他们就把咱们的能量吸走,等能量吸完了,他们再把没有能量的思维组扔回去。然后咱们再傻乎乎聚够了能量给他们,这就是所谓的仙界。你明白了吗?”

师傅的语气从激昂到无奈,我的心情也变的和这里的颜色一样灰暗。

我问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你一会就知道了。这里没有时间,不知道隔多久就有一个东西把你缠住,然后你的能量就被吸走了,这里的人和鬼都是原来那个空间的翘楚,但在这里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能量规则,这里的人和鬼都不能使出自己得意的本事,只能老老实实让能量被吸走。”听了师傅的话,我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呆呆的站着了。我也知道为什么师傅变的模糊了,鬼的能量变的少了,形成灵魂的灵魂力量就变的薄弱了,自然就变的模糊了。

我问师傅:“难道没有逃跑的机会?”

师傅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无力,说:“逃?这里的能量规则和咱们原来的那个空间不同,想要破开这个空间,以咱们的能量是不可能的。不过师傅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我已经快连完整的灵魂状态都保持不住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去了。可是我不想再回来了,永远不想回来,连知道都不想知道这里了。”

我的心里感到一丝悲哀,师傅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那么的开朗,可是现在变的如此的颓废。难道事实真的如此吗?虽然我知道师傅的样子已经告诉了我真相,但我还是不希望这是真的,我不想我追求了半天的仙界竟然是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生命的真相,我们的生命只是给别人当做能量的补充器材。我们努力修炼,就是为了当一块充好了能量的电池?我不明白。

我心中还有一丝以为师傅在和我开玩笑的希望时,我的身后突然有一个东西吸在了我灵魂的头上,我感到我的灵魂力量从灵魂和那个东西接触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流走了。我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在吸我的灵魂力量,我甚至看不出别人的脑后有什么东西。但在我的观察中,他们和我一样,正在被吸取着能量。

我感到一阵无力感,没有办法反抗,没有办法逃,只能乖乖的当电池,这是仙界吗?难怪没有人回去过,回去的只有思维组,而且还是去重新托生。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师傅不见了,慢慢的不见了,就像稀释到了空气中一样。我悲哀的知道,师傅的能量已经被吸干净了,思维组已经回去投生了。而我还要在这里继续当电池,我有些羡慕师傅了。但当我想到,就算回去了,等聚集够了能量,他还要再回来的,就像轮回一样,难道我们没有办法摆脱吗?

我努力着想要挣脱,想要离开这里,但我没有办法。同在这个空间里的那些人和鬼都只是麻木的看着我,我开始还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试试,但很快我就知道了,根本就没有办法逃离这里。就像是一个力大无比的人从空中跌落,明知道落地就是死亡,但只能看着地面越来越近,无力的等待。我和这里的那些人情况也是如此,我们如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的东西,只有等待结束的那一刻。我不再徒劳的努力离开了,我连想都不想了,我只是找个地方默默的回想来之前的一切,我就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把现在的真实情况挡在外面。

没多久,我也变的和周围的人一样,像个泥胎一般,混混噩噩。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命运,没有人能摆脱这这种命运,没有人能。

突然一阵清醒,我问自己:“这就是生命的真相吗?”第二卷 寻找 序言

不知用了多少年,世界上有了生物。从单细胞到现在的各种各样的动物、植物。在时间的流逝中,有的继续进化,有的因为不适应环境而被淘汰了。

但是,有的生物拥有足够长的时间来进化适应环境,但为什么却奇怪的消亡了呢?而达尔文先生的《进化论》并不能为我们完全解答,我不认为他的观点是错的,但我也不认为他的观点是完全正确的。因为最重要的人类进化过程就是一个不能解答的迷题,到现在为止,人们发现的化石中,有猴子,有猿人,有人,但没有猴子进化成猿人的那部分过程的化石,也没有猿人进化成人的那部分。我不知道是因为某些特殊情况让这部分化石消失了,还是沉淀到了我们难以发现的石层中去了,但到现在为止,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人肯定就是猴子进化过来的。

我有时候想,为什么一定要以为人一定是猴子进化过来的呢?为什么不可能是其他的动物呢?难道只因为人和猴子有相似的体形吗?没有答案。

为什么别的生物不可能进化成为拥有极高智商的高级生物呢?也许只是因为我们始终都在用测试人类智力的方法来测试其他生物的智力,而因为行为准则的不同,我想其他生物在这些测试的过程中,是不可能有和人类相同的反应的。但我也不敢相信会有其他的生物拥有比人类更高的智商,我一直认为如果真的有比人类还要聪明的生物,并且也是在地球上进化出来的话,那么它们一定不会容忍人类破坏地球的那些行为。

我不是生物学家,也不是考古专家,我只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我的文字里的东西是没有经过任何考证的,但我也知道,也没有人能证明我是错的,因为没有人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的一切。所以我敢于大胆的写出来,不用担心被人唾骂。第二卷 寻找 一

“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烈日照耀下的热带灌木林中,许多不同种类和形态的恐龙平静地像往常一样或在湖边漫步,或在水中觅食;在森林的边缘,一只刚刚孵完卵的鸭嘴龙正在蛋巢边来回踱步;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一只霸王龙正准备扑向一只巨大的三角龙……

突然,一声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巨响打破了这个宁静的世界。一个直径几公里大的流星猛烈地撞到地球上。这一撞可不得了,相当于几万个原子弹威力的爆炸在顷刻间发生。这是一颗不期而至的小行星,与地球碰撞后产生的撞击力可达1015吨TNT炸药爆炸所产生的能量。卷着尘埃的一个巨大的蘑菇云迅速升起,直冲天空,而后弥散开来,最后把整个地球都笼罩在里面。很快,恐龙就彼此看不见了,因为黑云遮天蔽日,白天也没有了阳光。这种恐怖的状况持续了一两年。植物的光合作用中断了,因而大量枯萎、死亡。吃植物的素食恐龙因此相继死去。以后,吃肉的恐龙也由于失去了食物而灭绝了。”

我对我的两个兄弟读着有关恐龙灭绝的科学文献。他们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他们并没有打断我的话。在我说到有人类发现在6500万年前的那一场浩劫后,恐龙仍然存活了几百万年,他们才有些认真的看了看我。

“那他们有没有发现恐龙是怎么灭绝的?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的三弟,黑,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他有什么疑问一定会很快提出的。

我沉吟了一下,说:“应该没有吧,我没有得到任何的资料表明他们还发现了什么。”

黑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但我的四弟白却突然说:“那大哥的突然失踪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我一想到我的大哥,棕,我就是一阵的黯然。三百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但我们始终没有得到过大哥的消息。自从他告诉我们,他在南美洲发现了什么以后,他就离开了我们去探查他的发现去了,结果他就再没有只言片语让我们知道了。当时如果不是兄弟们都在忙一些事情,大哥也不会独自去那个地方探险了。

每次一有大哥的话题出现,我们剩下的三个兄弟就变的非常沉默,我想他们两个和我的心情差不多吧。大家一起相互依靠的生存了无数的日子,可是其中的一个兄弟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了。

我们始终认为大哥只是有事耽误了联系。以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大哥绝不会在三百年的时间中都不和我们联络,他一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但我们兄弟都固执的认为大哥不会有事,以大哥的聪明才智,强悍体魄,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大哥处于危险之中,我们宁愿相信是大哥的发现太惊人了,让大哥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我给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倒满了酒,问白:“白,你想想看,大哥有没有说过他的居所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可以从里面发现些什么,也许我们就可以得到大哥具体去那里的线索了。”

白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大哥的确是我们的大哥,他的居处从没有和人说过,不要以为我是最小的他就会告诉我,找到什么线索的话就更无从谈起了。”

黑躺在用安哥拉纯羊毛做成地毯上,不停的用瓶子往嘴里倒着酒,嘴里还一直配合着白叹气。

我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一边踱步一边说:“大哥的失踪实在是太突兀了,我记得他走的时候好曾笑嘻嘻的对我说他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切秘密揭开的时候,当时我还笑他说大话呢。”

我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大哥低沉的话语。呆了会,我说:“按照约定,如果有人缺席了三次百年聚会的话,那么就证明他有了危险。可是当年提出这个约定的就是大哥,但唯一一个缺席的人就是他。我记得大哥当初提出这个约定是因为对咱们几个的担心,但是现在……,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猛然间,我觉得眼角好像有点湿润,我转过身,背对着黑和白。

背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气声,不用看我也知道,是黑。

偷偷擦了擦眼角,我坐回到躺椅上,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黑和白现在的样子看来是都在回忆大哥当年和我们之间的事情。黑甚至连把酒倒进嘴里都忘了,斜斜的拿着瓶子,两只眼睛呆呆的看着密布天花板上的夜明珠。而白则两手托腮,整个人都陷入了沙发当中。

我一口把杯中的酒都吞了下去,呼了口气,对黑和白说:“我有一个提议。”

白虽然是最小的兄弟,但他比黑要稳重的多。听到我的话,白已经从几乎把他包起来的沙发中抬起了头,双目炯炯的看着我,而黑还躺在那里,开始往自己嘴里倒着酒。

我知道黑一喝起来,不醉倒是不会停的。于是我就接着说:“咱们兄弟之间的上一次合作已经过了几千年了。这次为了大哥,咱们兄弟看来的得再联一次手,我不信有什么可以难倒咱们。”

黑喝酒的动作有些慢了,我知道他动心了。我们几个兄弟都实力非凡,很少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们联手面对了,除了几千年前为我们中死的最早的老五——蓝,报复天下那次,我们四个兄弟曾联过手,其他的时候,我们几个天各一方,各自为尊,再没有联过手。

我想到离开了我们近五千年的老五,心中还是有一丝淡淡的悲哀。人类说的好,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白的观察力非常好,他从我的眼中看出了我心事。冲我举了举杯,陪我喝了口酒。

黑虽然躺着但也发现气氛有些异样,斜眼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把瓶中的酒喝净,把瓶子远远的丢了出去。坐起来说:“黄二哥说的对,我们也应该联手了,我们逍遥的时间太长了。不光要查清大哥的去向,还要查明我族灭亡的真相和人类的由来。”

黑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他这次好象有些认真了。我还没有说话,白就附和道:“对,二哥,大哥的去向固然重要,但我们不知道的那些事情也必须在我们联手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弄明白,我真的讨厌那些人类和我们长的一样,连皮肤的颜色都一样,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他们说的很对,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发生的太奇怪了,在我们漫长的生命中,每个人用尽自己的力量想要发掘出真相,但始终没有结果,看来这次兄弟们都想通过联手合作把所有的密团揭开。

“咱们是一母五胎的兄弟,在出生的时候,那场浩劫就来临了,咱们的族人都死了。除了大哥见过族人的样子,连我都没有见过。在随后的无数岁月里,我们一直在这个世界上寻找着族人,但我们根本就没有再发现过和我们长的相似的人。这是我们最大的疑问,我们的族人在那里?大哥告诉过我们,我们是有族人的,但他们到那里去了。”听着我一边回想当年,一边提出我们心中共同的疑问,黑和白两个人表示赞同我提出的第一个疑问,但又因为那孤单岁月中的艰辛而各自饮酒数杯。

“直到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了很多和我们长的一样的人,他们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咱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从那来的。我记得当时最高兴的是老五,因为那些人和他长的几乎一样,蓝色的皮肤,绿色的眼睛还有灰色的头发。”说到了这里,我好象有看到了蓝那高兴的笑脸在我面前。我长出了口气,平静了平静心情,喝了口酒。黑和白似乎也因为怀念蓝而变的沉默寡言,都在默默的喝着酒。

“我们后来先后发现了和老大一样棕色的人,和我一样的黄色的人,和黑一样的黑色的人,和白一样白色的人,这些人虽然和我们长的差不多,但他们没有我们这么强大的力量、近乎不坏的身体和不知道多长的寿命。但他们很聪明也和狡诈,还有他们多疑的性格也让我们感到新奇。这些突然出现在世界上的人是怎么出现的,我想就是我们第二个疑问。”我的话讲完了。但黑和白的反应让我出乎意料,他们没有再次表示赞同我的话,而是对用卑鄙手段害死老五的蓝色人不停的痛骂,然后表示对他们和那些人具有相同的样貌而感到耻辱。

我打断了他们的话头,我不想他们在酒醉下再做出什么来。“那次蓝的死,我们已经报复过了,大哥说过,大家也赞同过,在咱们报复行动后能够活下来的人类,咱们就不再伤害他们了。”

黑立刻就接上我的话:“可是五千年前的那次洪水,活下来的人实在太多了。”

白此刻好象有些酒醉了,我没有想到百年不见,白的酒量变的这么差。本来稳重的他此时也和狂放的黑一样,有些不顾后果了,他大声的说:“我们再象对付蓝色人那样把其他的人类都清除了!让这个世界变的干净点!”

我还没有说话,黑就抢先说道:“对,先让他们住的地方变成海底,在让火山用岩浆冲刷,我就不信这些自以为是的人类能用他们依赖的科学逃命,哈哈!”

我看着这两个借酒撒疯的兄弟,有些无奈的说:“是谁当年说太寂寞了,不肯让所有的人类灭绝,非要留下这么多的,啊?白,你当初还偷偷的给他们弄了条大船,你当我们不知道吗?大家都做过类似的事情,就是因为都怕寂寞。虽然他们很卑贱,用来生存的手段比较过激,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因为他们的寿命之短,生命之脆弱,所以他们才会为了取得更好的生存环境而不择手段,而我们却有不知道多长的生命,强大无比的力量,我们是不可能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的,毕竟,我们的生命形态和他们是完全不同的,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不同的求生手段就把他们都灭绝掉。”

我喘了口气,接着说:“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去灭绝他们,那你们就去干。反正我会把黄色人留下给我漫长的岁月做伴的,到时候,你们觉得寂寞的时候,不要到我这里和那些黄色的人混在一起。”

听了我的话,黑和白多少冷静了点,黑思考着我的话,白则把他稳重的性格发挥到了极至,对我说:“我赞同二哥的话,不过我认为三哥的话也有道理,要不这样,我们还象以前一样,来次惩罚,这次留的人少点。怎么样?”

我看出来了,白其实完全明白我的话,他只是把黑可能想到事说出来了。我看出了这点,我知道我表面上是要说服白,但我真正要说服的是黑,我打算要好好的和白讨论这个问题,好开导一下黑。

但黑又一次抢先说话了,我想这是我谦和的性格和黑直爽性格的最明显的一种区别,他总能抢在我前面说话,我只好听黑的发言,“白,别逗了,弄死那么多人,你怎么让那些人发展科技来为我们寻找答案服务啊?他们活在这里可以给我们解闷,还可以帮助我们寻找千万年来的一直困扰着我们的事情真相。二哥,你说对不对?”

听了黑的话,我和白相视一笑,然后,我举杯和白碰了一下后,对黑说:“我们说了半天其实是要开导你啊,我和白的话是说给你听的。”

黑有些惭愧,如果不是和他做了这么久的兄弟,我还真的不能从他那黝黑的脸上看出他惭愧的腮红来。

现在我知道,黑的酒劲虽然没有过去,但至少脑袋清醒了许多。于是我就把话题引回到了联手一事上,说:“刚才说的那两个疑问困扰了我们这么久,但因为大家都在当相同肤色人的太上皇当的过瘾,一直没有联手寻求过这两个疑问的答案。当然,我想不光是我,你们也一定让那些你们暗中统治的人类在这两件事上帮助过你们,但结果我想也和我一样,毫无头绪。”

黑和白点头不已,表示他们确有做过。

然后,黑说:“白的做法很对,既然在这个地球上,在我们各自统治的地方都没有任何可以让我找到答案的线索,那我们就应该离开这里,去浩瀚的宇宙中寻找真相。”

白得到了他三哥的夸奖,有些骄傲。我刚要表示不同意见,白就自得的说:“虽然我们在各自的地盘上都找不到线索,但在这些人类的科技可以让我们离开地球之前,我们先要去寻找大哥的下落。顺便再在不在我们统治下的美洲找找,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呢,别忘了,大哥就是因为在那里发现了什么才失踪的。”

我看到白在骄傲之余还知道孰清孰重,我就没有再说什么,和黑一起表示赞同。白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我们两个哥哥的赞同,脸好象有一丝的红晕。

我不由的有些感慨,兄弟们虽然都已经活了这么久了,但大家还是保留了象以前一样的性格,没有被岁月磨去自己的本性。转念一想,大家拥有那些人类所不能理解的强大实力,一直都不在乎那些人类可能的威胁,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习惯,率性而为。如此一来,性格根本不会像那些人类一样受到什么条条框框的规则约束,所以性格不变到也正常。

黑很有些兴奋,从我的酒橱中又拎出了两瓶酒,和白不停的碰杯喝着。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兄弟又可以再次联手了,而且还有可能发现大哥的下落,所以黑才会这么高兴。更何况,黑好酒,我这里又有好酒,没有理由他还要想尽办法的喝,现在有了这么好的一个理由,他能不拼命的喝吗?为了不让我的酒就这样被黑喝掉,我也加入到了喝酒的行列中。自己喝掉一些总比都被黑喝光的好啊。

我和他们喝了会酒后,黑问我:“二哥,咱们从那方面下手比较好啊?”

我抿了口酒,说:“从大哥的地盘开始吧。不光是因为那里是大哥失踪的地方,而且一直以来大哥都没有很好的探察,我们也因为大哥的原因而没有去探索过。我想我们从那里开始比较好吧。”

黑问:“那么澳洲呢?那里也一直不在我们的势力内啊?会不会也有什么线索呢?”

我还没有回答,白就抢先回答说:“三哥,你一定醉了吧?澳洲怎么可能有线索呢?别忘了澳洲是怎么来的?”

听完了白的话,黑拍了拍脑门,笑了。黑从纵声大笑很快就变成了惨笑,我和白都知道黑是为什么,但我们却没有任何办法劝阻黑,因为我们的心情和黑一样,对于澳洲的出现我们都是一种悲切的得意。

黑的笑声停了下来,我看到他原本清澈的眼睛有些朦胧,我知道,那是因为眼睛中有了泪水。我叹了口气,无法做声。

而黑在笑过后,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怎么会忘了澳洲是怎么来的呢?我不会忘的,在澳洲的下面,蓝就葬在那里,那些蓝色皮肤的该死的人类也陪葬在那里。哈哈!澳洲,哈哈!不过是地球上最大的一个墓葬。为了我们最小的弟弟,喝了这杯。”第二卷 寻找 二

酒进入了愁肠,悲伤再次出现。我无法忘记蓝死时的眼神,不能瞑目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天,我从他失去生机的眼神中看出了怀疑,对于人类背叛的怀疑,对于自己死亡的怀疑。

我们悲伤,我们痛恨,于是我们把那个蓝色皮肤人类建立的国家,那个叫做亚特兰帝丝的大陆整个的翻了过来,让那些人类作为陪葬,和我们最小的弟弟永远的葬在了地下,再没有任何的痕迹残留在世界上。亚特兰帝丝那个曾经辉煌过的大陆也永远的埋葬在了澳洲的下面。

悲伤的我们甚至产生了对全部人类的仇恨,我们想要灭绝全部的人类。直到我们下手的时候,我才知道蓝对和他相同皮肤的人的感情,因为我也对和我相同皮肤的黄色人种下不去手。他们就像是我的孩子,虽然这些孩子十分的差劲,但要我把他们全部灭绝,我还是下不去手。事后,我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这样,没有人下的去手。

我们三个兄弟默默的喝着酒,良久无言。蓝的事情已经成为我们心中永远的痛,我们无法躲避,无法逃脱。

良久,白打破了了这种带着悲伤的安静,说:“二哥,我们这次去美洲,从那里开始比较好?”

我想了想,说:“这次去美洲,主要去南美洲,因为那里没有被人所发现的地方比较多。但北美洲是大哥最早在的地方,我们先去北美洲,虽然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我想也得去找找看。现在咱们都认为大哥在南美洲发现些什么,并且最后失踪在了那里,所以我想我们的重点应该是南美洲。所以,我们的寻找路线就是先北后南。”

黑和白对此没有意见,但我还有个建议,“连大哥都失踪在了那里,我想那里一定有一些我们未知的东西存在,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把自己藏了千年的宝贝拿出来防身。”

黑立刻大声说:“我那有什么藏了千年的宝贝啊,除了几瓶千年前的好酒,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反问我:“二哥,三哥和我那里可没有什么宝贝,可你的宝贝是什么啊?多的话给三哥和我几件。”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的这些兄弟和西方传说中的龙一样,把宝贝护的严严实实的,别说是让人看见,连听都不让人听到。但我转念一想,我又何尝不是啊?

我笑了出来,然后黑和白看出了我为什么笑,忍了半天,终于也笑了出来,在大家笑够了后,我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说:“那我就不藏着了,我确实有一件宝贝。”

黑和白并不惊讶,虽然他们在哭穷,但他们都知道,在我们悠长的生命中,每个人都会弄一些防身的宝贝和一些珍玩。他们只是竖起耳朵听着我说出我的宝贝是什么。

我也有些犹豫,一是因为我们像龙的性格,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宝贝,还有就是因为怕我视若珍宝的宝贝被他们比下去,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没有面子了。

我咬了咬牙,说:“我的宝贝就是一把铜刀。”我刚说完,他们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让我很是生气,我实在不想我的宝贝被人看不起。于是我给他们解释我的宝贝有什么特异之处。

“别小看这把铜刀,它的来历可不简单,我在中国秦朝的时候,让当时的皇帝把天下的铜铁之物集中在了一起,说是铸成十二个铜人,可是我一斤都没有留给当时那个自称始皇帝的家伙。我把这些铜铁带到地心,用地火提炼了千年,才炼出了做这把刀的坯子。我不知道我拿走了多少铜铁,但我知道当时的中国直到十年之后,才在生活中再次出现铜铁,你们想,我拿走的那么多的铜铁,才提炼出了一百多斤,这把刀能不珍贵吗?”

听了我的话,他们两个才开始重视我的这把刀。白问我:“这把刀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看到他们重视我的刀,我的心情好了点,说:“这把刀可以当我最完美的兵器,因为咱们兄弟的力量太大,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我们全力挥动下不变形、不破碎的。可是这把刀就可以在我全力的挥动下一点事都没有,你们说这把刀怎么样?”

黑和白在听完我的话后,都表示想要看看这把刀。在我得意的喝了口酒后,黑突然对我说:“是你给那个叫始皇帝的人修的墓吧?”

我看了黑一眼,我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我没有说话,等待着黑继续说下去,黑也果然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你明着给那个人修墓,实际上是给自己修的密巢吧?实际上我在埃及修的金字塔和你修的始皇陵是一个意思。你刚才提到了那个始皇帝的事,我就突然想到,为什么白那里的人和你那里的人始终无法对始皇陵进行挖掘呢,原来是你护着的。”

我没有想到,我的随便一句话就把我的秘密巢穴暴露出来了。但让我心里平衡的是,黑也把他的秘密巢穴告诉了我。

听完了黑的话,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白。白立刻耸了耸肩,说:“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好的兴致,我什么都没造,你们想想,我的地盘最小,战争最多,那有时间造这些东西啊?”

我表示不信,黑更示威的挥了挥拳头,白苦笑了一下,说:“好吧,好吧,我说,我曾让一个叫亚历山大的人给我在地中海的海下修了个海下宫殿。这回你们满意了吧,也不让让我这个最小的。”说到最后白竟有些撒赖的样子,这种样子让我和黑有些忍俊不禁。

我和黑大笑,我一边笑一边说:“最小,你不过是最后睁开眼睛的一个而已,按现在的时间来算,你也就比黑小了三十分钟。”

白在那里嘟囔了几句,我隐约听到他说:“别说三十分钟了,晚一秒钟,我也是小啊!”

我们三个兄弟又闲聊了一会,就定好了一个月后,到美洲搜寻大哥的下落。大家都显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知道,最起码我自己对这次行动有些不安,连大哥都落了个失踪的下场,不知道我们三个能不能安全的找到大哥的踪迹。我想他们两个比我好不了多少,不然也不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了,我想他们都想要去安排一下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后的退路。当然,这个退路是指让他们多年的收藏和秘密能够尽可能的在最长的时间里不被人发现。

我也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始皇陵里建我的巢穴,当初只觉得够大,够气派,结果现在想要窥探的人多不胜数。我想起了一句中国的老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几个兄弟定好一个月后再在这里见面,就决定离开了。

我们穿行在长达三千多米的直上直下的甬道中,喝了点酒的黑又开始埋怨我了,“我说二哥,你在喜马拉雅山山腹里修个逍遥窝到没什么,你怎么也不安个电梯啊?”

我没好气的说:“你每次来都要说一遍吗?我现在授权给你,你负责把电梯安上。”

白立刻就笑道:“好啊!我到想看看,三千米的电梯是怎么安的,三哥,你安的时候记得叫我一声啊!”

黑立刻就不说话了,但嗓子里还在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咕噜声。

虽然黑每次都这么说,我每次也都这么回答,但好象我们都乐此不疲。

来到了甬道外,我关上了控制甬道出口的机关。然后和兄弟们作别,大家各自向自己的老巢飞去。

就象我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来的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几个兄弟为什么会飞,按照人类的科学来讲,没有翅膀是不可能驾御空气在空中翱翔的。但我们却违反了这个理论,我们没有翅膀,但在我们的心念中想要飞的时候,我们自然就可以飞起来。在人类的飞行器进入喷气时代以前,他们是无法在空中发现我们的,结果现在我们让他们认为是不明飞行物了。想到了这里我不觉有些好笑。

辨明了方向后,很快我就到了我老巢的所在,那个被中国人叫做陕西的地方。我看着地上数不清的人,就是一阵感慨,曾几何时,世界上的人只有那么寥寥可数的几万人,可是在他们以为悠远我们认为短暂的时间里,人类已经遍布了世界的各个角落。我不禁开始佩服人类的繁衍速度了。

到了我老巢的上方,我看到四周无人,就降落在了地面上,看到了遍布地面的探孔,我就感到愤怒。这些家伙嘴上说是在探测,可是实际上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挖掘,他们就通过探孔把能从里面的弄出来的小东西从探孔中或夹或钩的搞到手里。到了手里之后,他们向上一个报告说,确定了始皇陵某些位置,可那些被他们弄出来的东西就只字不提,归属个人了。

我对于那个始皇帝的墓被人如此的偷窃并不感到有什么,但我想到万一那一天有人也把这般的手段用在我的老巢上,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愤怒,我想,如果那个自称始皇帝的家伙知道自己的墓被人如此的偷盗,他一定会比我还要愤怒吧。毕竟人类一直以来都认为入土为安,但这种让人死了都不得安宁的行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让我很难接受的。这些人类一面给自己开脱,一面打破自己定下的各种准则。我实在是难以理解人类这种外表和我们酷似的生物,也许真的和我对黑和白说过的那样,人类的生存准则和我们实在是相差太多了吧。

我抛开对人类的不满,在一块巨石下打开了一个机关,然后向旁边的一座山飞去。我可比那些人类聪明的多,我把老巢修在了始皇陵下一百米的地方,可是入口却在附近的山里,而打开入口的机关却在这里,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想到的。

我很快就进入了我的老巢,然后关闭了入口,我可不想让人发现我的老巢。虽然曾有人发现过,但很快他再还没有和别人说过的时候就成了我的仆从,一直到死。不过他在地面上的活动却好象被有些人见过,从而又引发了一些传说,不过这就和我无关了。

我看着巨大的老巢,虽然金碧辉煌,但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想了想,我知道了,因为我的那个仆从死了以后,这里就缺少了生气。我的仆从陪伴了我一千多年,虽然我从那个始皇帝那里搞来了很多的珍惜药物,并用此延续了他的生命,但我没有办法阻止他的死亡。诚然,我是用强迫的手段让他成为我的仆从的,但为了获得长久的生命,他也心甘情愿成为我的仆从。

这一个月里,我不停的赏玩着我收藏,我也许很贪婪,聚敛了如此多的宝物,但我始终都认为这些宝物都是为我最重要的宝物当陪衬。我再一次看着我最珍贵的宝物,它是我最初的回忆,我最早所拥有的唯一物品,我生命中的第一次睁眼看到了它,我的蛋壳。

我还能清楚的记起当时的情景,我睁开眼的时候,我的蛋已经被我弄出了一个洞,我透过这个洞,看到是灰暗的天空,感到的是冰冷的空气,我爬出了蛋壳,我就看到了大哥,他已经先爬出来了。然后我看到了我的兄弟们,他们和人类的婴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没有睁开眼,蜷缩在已经被他们自己打开了一个洞的蛋里。

在随后的岁月里,我们不论到了那里,我们都带着自己的蛋壳,因为它的坚固,它的温暖,让我们一次次的躲过风暴、敌人,为我们一次次遮挡住雨雪风暴,它才是我们心中的老巢。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大型的秘密巢穴,就是为了把各自的蛋壳好好的保存,用稀世的珍宝来陪衬它。

在鲸油为燃料的油灯光亮下,我看到那些大型的沙漏表示我已经看着我的蛋壳过了二十七天了。我习惯的拿起从地面上带来的电子台历看了一下,果然,我的那些沙漏在经过了千年的时间后,依然精准,我有些佩服那些古代人类的智力了。

看到时间无多,我把所有的珍宝中最璀璨、最珍贵的那些放在了蛋壳里,然后来到我地下的宏伟建筑边缘,推开了一块巨大的岩石,把这些宝物放到了岩石后面的一个我自己修的密室。为了以后不会被人发现,我的密室没有门,只有一块按人类度量衡算大约十吨的岩石,我不相信有人可以推开他,而我的密室其实就和人类的保险箱一样大小,我想如此小的空间,就算人类用仪器测到,也会以为这是个岩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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