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感慨的说:“真是成王败寇,输了就成了邪门外道了。”
我回答说:“也不尽然,一开始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成王败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被追杀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少,不免有些极端,做的事自然也有些让人不耻。于是他们就渐渐成为了真正的邪门外道了。人类中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黑立刻接上我的话,说:“就是啊!最近的一个例子就在白身上!”
白有些不明白,说:“我身上?”
“对,就在你身上!”黑斩钉截铁的说。
我也有些不明白,我猜想黑所指的可能是最近的一次人类的战争吧。那次从种种迹象中看来,白在背后起的作用似乎不太好。
白也和我一样想到了这点,他分辨说:“也不能全怪我,他们打起来以后,我的确是有些控制不当,但我也没有把谁逼上邪路啊!”
黑笑了笑,说:“我不是说那次战争,我是说,你身上。”
白有些茫然,黑接着说:“就是你穿在身上的那件马甲!吸血鬼吸血就像人类吃肉一样,而且他们也不曾为了吸血而杀死人类。可是因为他们招惹了你,并且你也看上了他们的那根血管,结果他们就成为了人类的敌人。结果人类在你的指引下攻击他们,他们也反击人类,就真正的成为了人类的大敌。最后,他们变成了你身上的马甲了。这是不是个最近的例子,这个例子就穿在你身上,离我们够近的了吧?”
白抗声说:“这不一样,是他们先招惹我的,而那个血管的发现是在他们攻击我之后才发现的。况且,他们吸血和人类吃肉虽然性质一样,但是人类是有抵抗能力的。如果什么牛羊鸡鸭有反抗能力的话,它们也会像人类反抗吸血鬼一样反抗人类的。所以即使没有我的指引,人类也会和吸血鬼战斗的,而我不过是帮助人类,并且拣个便宜罢了。”
黑说:“可是吸血鬼的名声和遭遇比和二哥对抗的那些人还惨,一样是被逼到邪路上的,可是吸血鬼几乎都是被活活烧死的!”
看到他们两个似乎有争吵起来的可能,我连忙打岔:“你们别光顾聊天了,加快速度,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就不再交谈,分在我的左右,齐头并进。
我知道,因为白领导的那些白皮肤的人类在最近的几百年间,做的有些过分。而黑手下的那些黑皮肤的人类为此吃了不少苦,虽然黑对那些黑皮肤的人因为某些原因,有些放弃的念头。但是看着这些黑皮肤的人类吃亏,黑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快,所以他和白见面的时候,有时会因为这个原因产生些不快。不过一般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个就能相互谅解,毕竟是几百万年的兄弟了。
一路无话,几天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北美洲上那个被人类称为美国的国家上空了。黑和白在这几天里又变成无话不说了。
在我们到达这里前,白向我们讲了一个他来之前从人类那里得到的情报。在美国的土地上,有一个叫做五十一区的地方。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知道这个五十一区在那里,里面有些什么。而白得到的情报说,这个五十一区在美国的一个叫做咯斯咯特山脉的地方,而这个所谓的五十一区实际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建筑,一个不知什么年代建成的地下建筑。
我们讨论的结果就是这个五十一区可能就是大哥原来的密巢,不知怎么被人类发现了,而这些人类对这个建筑的发现感到了好奇和敬畏,于是这里就成了那些叫做美国人的五十一区的地方了。而我们以前虽然都耳闻过五十一区的存在,但都没有想到大哥的身上,这次我们想要探察到大哥踪迹的话,就一定要从这个五十一区下手。
我们沿这宽广的海岸线向北飞行。一路上,在空中我们碰到了数次美国人的飞机。这些在我们看来和苍蝇一样弱小的东西居然有几次敢围着我们飞行,脾气暴躁的黑就出手,让这些不知死活的飞机“意外”坠落了。因为美洲不在我们的控制下,出现这种事情我们也都毫不在意,如果大哥在的话,我想大哥一定会为这种事情烦心的,毕竟解释这种事情不太容易,就算是幕后统治的我们想要不在那些人类当中引起恐慌,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我们前进的太快,或者是因为那些飞机坠落的太莫名其妙了。我们居然没有再看到前来阻拦的飞机。黑为此还大骂美国人的效率低,胆子小,我和白都看的出,黑对于把飞机在空中像玩弄积木一样拆散的乐趣是极大的。为此,我暗自告诉自己,以后在见黑的话,决不能让黑的行踪越过喜马拉雅山,不然那些中华民族的飞机被他在空中当成拼图或积木就麻烦了。
没多时,我们就来到了咯斯咯特山脉附近。但从那里才能找到那个什么五十一区的位置,我们就不知道,因为白得到的情报中都没有提到具体位置。而且能够当成大哥的巢穴,这个五十一区的位置一定非常隐蔽的藏在巨大的山脉当中。
突然间,黑指向一个方向,对我们说:“应该就是那里了吧?”我和白连忙向黑指的方向望去。第二卷 寻找 六
我和白向黑指着的方向看去。
在一个山坳中有一块大概面积五米左右有些风化的岩石正在缓缓的移动。岩石移开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深浅的黑黑的地洞。
我们静静的等待着洞口的完全打开。虽然我们还没有计划好如何和那些人类沟通,但以我们的地位和实力,我们根本就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里。我们的目的是要进入那个五十一区,去找寻大哥留下的痕迹,不管那些人类会有什么反应,我们这次做出的事情会引起什么风波,我们的目的是不允许被阻挡的。
我四下看了看,却发现了不下十处和刚才的那个岩石移开后的洞穴相同的正在慢慢出现的地洞。我捅了捅黑和白,让他们看那些和黑认为的入口正在同时出现的地洞。虽然黑和白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但他们和我一样,并不为此担心,在我们的长久以来的生活中,始终都没有人类可以对我们产生什么威胁,况且这些地洞也看不出有任何危险的气息。于是我们就悬浮在空中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一阵轰鸣声由远至近。白小声的说:“好大的阵仗,直升机也来了!”黑有些兴奋的说:“虽然直升机不如喷气式飞机拆的过瘾,不过我凑合凑合也能玩玩,嘿嘿。”
我翻了个白眼,对黑说:“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别老想着玩了!和那些人类发生冲突没什么,可是如果有什么大哥留下的线索被他们藏起来就麻烦了,能不打就不打,明白了吗?”
黑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真想不到,黑居然比白还爱玩。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领导那些黑色皮肤的人的,不过想想那些黑色皮肤的人类一直以来都是贫穷的化身,他们的大陆一直都是混乱的代表,就可以肯定黑一定是光顾着喝酒玩耍,根本就没有对那些人类认真的指引。看来在我们分开的这几千年的时间中,黑把那句名言充分的展现出来了——绝对的权利带来绝对的腐化。
转眼间,那些地洞完全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再没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在一阵轧轧声中,这些地洞中都探出很多的仪器,我不知道那些仪器的功能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们绝对是攻击性武器,因为自古以来的人类武器都具有的攻击性也充分的体现在了这些仪器的上面。
我琢磨了一会那些仪器,在我还没有猜到它们攻击方式的时候,直升机到了。我数了数,这些悬挂着各种武器的直升机足足有三十几架。
看到如此的架势,我想他们的该和我们进行沟通了。但是让我吃惊的是,倚靠着山体的一块巨石从中分开,露出的洞口有二十米宽,三十米高。
在我们的冷眼旁观下,从那个刚刚打开的洞口中鱼贯的开出了二十辆装甲车,在这些装甲车上都安装了一些长一米左右的火箭。我对人类的科学不太感兴趣,我分不出火箭弹和导弹的区别,而且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虽然它们的速度极快,可是它们的转向和灵活实在和我们相差太多了,除非我们站着不动,不然以人类现有科技做出的那些东西是没有办法打中我们的。
这些装甲车出了山洞以后,就把它们的那些武器都对准了我们。别说是黑了,连我都有些生气了,在不明白我们来意的情况下,他们就用武器对着我们,这种怀疑和敌对的态度让我很难接受。诚然,黑把他们的飞机搞下来了几架,但是在我看来,之所以会把他们的飞机搞下来,都是因为他们的飞机在我们的身边像苍蝇一样飞来飞去,对于拥有强大实力并且领导绝大部分人类几千年的我们来说,这种行为受到惩罚是无可厚非的。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敢对我们摆出战斗的架势,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在寻找大哥下落的过程中增加麻烦的话,我早就带着黑和白冲过去了。
在空中与地面的包围中,我们无动于衷。很快,就听到直升机上的扩音器在对我们喊话。
“这里是我国的军事禁区,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请马上离开这里!再重复一遍,请尽快离开这里。”
我笑了,这些人类在面对我们的时候,不光对我们把他们的飞机搞下来的事情不敢再提以外,在让我们离开的话语中,连一个软绵绵的威胁都不敢提出,真不明白这个号称人类第一强国的想法,哪怕说个什么如果不离开他们将采取什么行动的话都可以证明他们的勇气和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
我不想和他们交谈,主要是因为我对于他们说的那种叫做英国语的语言掌握的实在太差了。至多能够勉强听懂他们的话,还是在猜的情况下。我一直都认为我所精通的那个叫做汉语的语言是一种运用非常简单而且在表达方面非常丰富的一种语言。相比较而言,汉语只要掌握三千到四千字就可以称为精通了,像黑和白也就掌握不到三千字就可以和我用汉语没有障碍的交流了,而且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用汉语在进行交流,按黑的话来讲,“骂人的词都比那些英语多还形象,就更别提别的方面了”。而我对于英语也掌握了三千左右的字词,可是却基本上什么无法用于交流。我曾听白说,现在那种被定为人类中国际通用的英语的词汇量已经高达五十万了,而在两百年前也不过是几万的样子。这些人类真是笨的可以,难道他们想要他们的后代在他们短暂的人生中用绝大部分时间来学习如何说话吗?
我正在咒骂人类的愚笨,白就笑着小声对我说:“这些人类真有意思,难道他们看不出我们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吗?还叫我们离开,他们真是傻的可以。他们应该问问我们想要做什么,然后尽力满足我们不就好了吗。“
黑也凑了过来,说:“对,那叫做有强大的拳头就不用讲道理。他们呢,没有强大的拳头,所以他们就只能听我们的道理了。“
我叹了口气,说:“黑,那个不叫有强大的拳头就不用讲道理,那叫有强权没公理。虽然你的理解没有错,但是用词难免出点错。“
黑摇了摇脑袋,说:“这不重要,只要意思对了不就行了吗?”
我们正要继续讨论有关语言的运用。那些被我们轻视了半天的人类有些按奈不住了,他们继续向我们喊话,再次要求我们离去。
我示意白不要再参合进我和黑的讨论,把那些人类说服,让我们进入他们的五十一区寻找线索。
白也只好很懈怠的向那些人类用英国语说:“你们听着,我们现在要进入你们的五十一区找点东西,如果你们不让我们进入的话,后果自负!听明白了没有。还有,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给你们一分钟做决定。如果过了一分钟你们还不能做出回答,我们将采取行动。现在开始记时!”
白的这番话很有点人类政府发言的味道,大概是因为他平时对人类的这些无聊的举动非常关注的原因吧,如果让我和这些人类交谈的话,我还真说不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来。
也许是因为听到了我们用英国语和他们说话,而且我们的外貌和人类没有区别,这些人类大概以为我们是一些有某些特殊装置才能如此震撼的悬浮在空中。于是他们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难道人类对于比自己强大的生物就非常恭顺,对于自己人就可以小看了吗?对于这些瞧不起自己同类的家伙,我是非常讨厌的。
只听到在直升机的扩音器中传来了他们充满威吓的话语:“你们立刻放弃抵抗,束手就擒。不管你们是那里派来的,如果敢于抵抗的话,我们会毫不犹豫的展开进攻。我们的火力你们应该看到了,不要再做无味的抵抗了,立刻投降!你们立刻投降!否则我们立刻展开进攻!”
我侧过头对白说:“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我们可能有某些先进的悬浮装置的话,我想他们在你的话一结束就开始攻击了。人类还真的是贪婪啊!”
白回话说:“是啊,这些该死的贪婪的人类!二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展开进攻吧?”
黑在一旁也插话表示赞同。但是我可能是受了那些中华民族的影响,比较讲究什么先礼后兵。所以我告诉白,让他通知那些人类,我们还是按照刚才我们所说的,给他们一分钟时间,让我们进入五十一区,否则我们将展开行动。
白虽然对我的这种先礼后兵不屑一顾,但是因为他也不把那些人类看在眼里,并且尊敬我这个二哥,所以他还是照办了。
可是那些人类也没有太把我们当一回事,对我这个黑和白的二哥也没有任何的尊敬,而且他们还忘记了他们的飞机曾被黑轻易的搞了下来。所以,他们拒绝了我们的提议,并且按照我们的说法,也给了我们一分钟的时间,让我们投降,并且保证会按照什么公约,不把我们当成间谍,而是给我们战俘的待遇,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看来并不存在的先进悬浮装置还是给了他们相当的诱惑。虽然我最近这几百年已经不太关心人类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知道间谍和战俘的待遇区别的,前者是绝对逮着就可以就地枪毙的,而后者还可以在得到生命安全保障的同时保留和军衔相当的待遇。
我把这种并不存在的诱惑给我们带来的好处告诉黑和白,他们都笑了。于是在笑声中,这一分钟就过去了。
那些人类最后还是努力的劝告了我们一回,但我们并没有理会。
在我们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后,他们的攻击就开始了。
出乎意料的是,率先展开攻击的并不是那些直升机,也不是那些从地洞中伸出的奇怪仪器,更不是那些顶着火箭的装甲车,而是子弹。
一颗飞速旋转着的子弹打在了我的眉心,。虽然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这种突然的袭击还是让我一愣神。黑和白显然也有和我相同的待遇,黑甚至把那个因为打在我们强悍身体上而变的像个硬币的子弹拿在手中把玩。我猜黑是在回想有多久没有受到过攻击了。
而那些人类比我们还要吃惊,那个在直升机的扩音器中传来了一声惊呼,我想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已经被我们强悍的身体吓住了。被狙击枪准确的打中眉心,可是被攻击者却若无其事,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些变的像硬币的子弹做证据,那些人类估计会认为那些子弹打飞了。
而此时,白突然大笑了几声,大声的说了几句英国语。我没有听懂,但我猜那是英国语中骂人的话。而白还没有来的及对我解释这几句话的含义,那些人类就开始了第二次攻击。
那些直升机用它们悬挂着的机枪和飞弹对我们展开了猛烈的攻击。虽然我们并不在乎这种程度的攻击,但是,我们是绝对不会站着让人随便攻击的。而且被动的战斗我们一直都是非常不屑的,所以我们也在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展开的反击。
我躲开了紧密的就像鞭子一样的子弹,让过了几颗飞弹。然后就全速冲向了一架离我最近的直升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用我的那把刀。我合身穿过了那架直升机,根本不理它在我身后的爆炸,立刻向另一架冲去。
在我撞毁了第四架直升机的时候,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的上衣已经基本没有了。虽然我的身体绝对强悍,但我的衣服还是非常普通的,结果在撞击的过程中,被剐蹭的连布片都很难留下来了。于是,我从人类手里买来的名贵上衣就这么报销了。
这次行动,我们没人带着换的衣服,而且我们还和这里的人类发生了冲突,就不太可能买到衣服了,难道要我放下身份,去抢那些人类的衣服吗?也就是说,我要一直光着上身了。
我愤怒了。正好一架直升机飞过我的身侧,我的怒火有了宣泄的地方了。我把这架直升机的螺旋桨拔了下来,不管这架直升机的死活,把拔下来的螺旋桨向另一架直升机丢去。这些人类空中武器的灵活性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就来不及躲闪,螺旋桨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击中了目标,在惨叫声中,这个直升机还没有下坠就在空中解体了。
在我愤怒的攻击下,黑和白配合我,几乎在转眼间就把这些人类自以为强大的空中武器消灭殆尽了。而我们的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昂贵的,三件上衣一条裤子。我们三个的上衣都在我们勇猛的攻击动作中化为碎片了,而更投入的黑连裤子都没有幸免,全身就只剩一个短裤。显然,黑并没有想到赤身露体的问题,而白则因为有那件马甲所以不在乎上衣的下场。
我还没有埋怨黑的冲动会让我们高高在上的身份带来什么影响。漫天的火箭就向我们飞了过来。
这些火箭的数量之多,让我感觉像下雨一样。我冲天而起,那些火箭从我脚下掠过,如果我慢一步的话,我估计我会比黑还惨,恐怕连短裤都留不下了。在我认为保住了裤子的时候,那些火箭在飞开一段距离后,又掉头向我飞了回来。看来这些火箭就是人类的高科技武器,拥有智能的跟踪导弹。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句话我认为是中华民族报复敌人的最好手段,而近朱者赤的我也一直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手段。于是,我飞向地面,贴着地面向那些装甲车飞去,我要他们知道被自己的高科技武器击中是什么滋味。
但是中华民族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记住。“天不遂人愿”,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在我靠近地面的时候,那些从地洞中伸出的我不知道用途的仪器开始发挥作用了,而且在它们发挥作用的同时,我也知道这些武器是做什么用的了。
这些仪器居然是激光武器。这实在是在我意料之外,我没有想到这里的防卫居然如此的严密,居然在不大的一个山坳中布置了这么多的激光武器。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在我的后面还有一群跟踪导弹。而这些激光武器布成的一张网也在前面等待着我的自投罗网。
看来我要全裸一段时间了。在不知道激光武器会不会给我的身体带来伤害的情况下,迎向那些跟踪导弹似乎是现在最好的方法了,那些跟踪导弹爆炸的威力虽然不小,但我还是有信心挨过去的。
于是我在空中急转身,收住了向巨大的激光柱组成的密密的网冲去的势子。向那些跟踪导弹倒飞回去。第二卷 寻找 七
但在和那些跟踪导弹的靠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空挡。这个空挡的出现极为突然,在我转身迎向它们的时候,那些跟踪导弹前进的线路因为我的一个不大的高度变化而进行了调整,而我迎向它们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于是在这一瞬间,我发现了这个可以让我保住裤子的机会。我当然不想让我赤露着身体一段时间,那样实在太丢我这个皇的脸了,于是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从跟踪导弹群中的那一个小小的空挡钻了过去。
这个变化不仅让我保住了裤子,还取得一个非常惊人的战果。
这些跟踪导弹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以至于来不及掉头继续追击我。而那个激光武器布成的网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在扑天盖地的烟雾和尘土散尽后,我看着面前什么都不剩的被炸的变矮了很多的山坳。那些高科技的激光武器因为布置的原因,所以在超低空的导弹攻击中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设计这些武器的人类大概没有想到会有贴着地面的导弹攻击,虽然也有些布置,但在面对如此多的导弹时,这些防御低空的布置就形同虚设了。
解决了这些麻烦后,我才有时间关心黑和白。
黑解决麻烦的方法非常的简单。在移动中抓住一个跟踪导弹就往地上掷去,在他活动空间下的土地已经被他用这些导弹炸出一个类似天坑的大洞了。
在黑还在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白正在带着那些跟踪导弹向咯斯咯特山脉俯冲,只不过白在千钧一发之即便转向逃逸,那些跟踪导弹就如钻头一般,在咯斯咯特山脉上尽力的开着一个没有作用的巨大坑洞。
不多时,在山坳中的人类武器就已经全部失去了作用。如果这些武器是用来对付人类的话,效果一定非常惊人。但是在对付我们的时候,这些武器就像是给婴孩玩耍的玩具一样,除了更加体现出我们的不可战胜之外,再没有任何作用。
人类是非常可悲的,他们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剩下的时间却在竭尽全力的想要把同类打倒,抢夺那些微不足道的些许利益。就连他们的武器也全都为自己的同类设计的,就如我常从人类那里听到一句话一样,“人类最大也是唯一的敌人就是自己”。在发现了如我们一样强大的生物,他们最想做的就是向我们请求,让我们帮助他们消灭和他们因为一点点利益而产生纷争的人类。这也是我们为什么离开了人类的社会,从幕后指挥到撒手不管的原因了。也许到了人类要毁灭同类,同时也毁灭自己和这个星球的时候,我会出来阻止他们,但现在我就像是人类中的父母面对着因逆爱而叛逆的孩子一样,不忍心用强硬手段管教,只能放任自流了。
看着被我们打的空空荡荡的山坳,我有些怅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是没有忍住,出手把这里的人类清除了。而且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找到那个可能是大哥原来住处的五十一区。
在我思量如何找到一个人类做向导的时候,我听到了黑的怒吼声。
我扭头向黑的方向看去,只见黑在那些残存的十几个跟踪导弹的袭击下,和一个暗红色的发光物体周旋。
那个突然出现的暗红色物体看不出大小,它本身正在散发着光芒,虽然这些光芒十分柔和,但是,以我的眼力却看不透这层光芒的厚度,以至于我无法判断出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是否有实体存在,实体又有多大。
这个暗红色的物体很明显不会是那些美国的人类所制造的,因为那些光芒一直都没有向外发散出来,始终是以碟状的形态和黑在空中纠缠。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个莫名的物体在和黑擦身而过的时候,并没有像我所见过的如太阳、电灯等一样,会用自身发出的光芒照射附近的物体,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把这个莫名物体发散出的光芒给吸住了一样,自身的光芒无法照射出来。
而且在和黑的纠缠中,这个物体并没有发动任何的攻势,只是在用比黑还要快的速度躲闪着。黑的动作和这个莫名物体相比简直和蜗牛一样,这也愈发的让我肯定这个莫名的物体决不是人类可以制造出来的。
黑越来越愤怒了,可以想象,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怎能忍受这种类似被戏弄的举动。他在空中怒吼连连,但仍然不能碰到这个物体的边。我本来想要过去帮黑对付这个物体,但是在突然之间,我感到一丝不对。
我发现这个物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本来我早就应该发现的,但是因为这个物体出现的突兀,以及它的奇特样子让我一时失神,竟没有注意。
我飞到白的身旁,问他:“你怎么看这个东西?”
白皱着眉说:“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它好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而且我注意到这个东西中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在空中和黑周旋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你注意到了吗?如果是真实存在的物体在空中作出如此高速的运动,那么一定会有破空的声音,但是这个物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探照灯照出来的光圈在移动一样。”
不用仔细看也知道,这个物体不可能是用某些高亮度的聚光灯照出来的,因为它没有那根光柱。我沉吟了一下,对白说:“不可能的,现在是白天,怎么可能有聚光灯能照出如此强的的光芒呢?如果有的话,就是那些人类的太空激光武器才行,可是如果是激光武器的话,那么那些人类为什么不用激光武器直接攻击黑呢?”
黑仍在和那个奇怪的物体在空中纠缠。我灵机一动,对白说:“这个东西可能没有恶意,你看它根本就没有发出过攻击。我现在把黑叫回来,如果这个东西没有恶意的话,那么它就应该表示出它出现的原因了。不过,如果它有恶意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在黑回来的时候对黑发动攻击的。在我叫黑回来的时候,你做好准备,如果那个东西攻击黑的话,你给黑做个掩护,我去攻击那个东西。”
看到白点头同意,我就大声的喊黑回来。我和白都做出全力出手的样子,结果那个东西真的没有任何举动,在黑离开了它的时候,它就悬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反而是黑,看到我和白警戒的样子,他也从狂怒中降温,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回头的慢慢飞了回来。
黑和我们会合后,当局者迷的他还搞不明白情况,在白的解释之下,他在表示确有同感。
僵持了大约有一分种的时候,那个奇怪的东西突然发生了变化。
它就像是液体一样,开始变化形状,从原来的碟状变成了很大的三个部分,这三个部分都是由一个个条状组成。
我正在琢磨这个物体是要做什么的时候,黑凑过来问我:“这是什么字?”
真是一句话点醒我梦中人,我一直以为这是那个物体某种进攻或者防御的形态,却没有想到它居然变出了三个中华民族的字体。
“跟我来”我对黑说。
“什么?”黑有点不明白。
“那三个中国字是‘跟我来’”我说。
白也有些不解,说:“这个东西怎么会中国字?”
黑看着我说:“我不知道,谁知道?”
我想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谁知道。”虽然我的话和黑的话只差了一个停顿,但是意思却完全不同了。
我顿了顿,说:“反正我们都不知道,那就跟着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
白点头同意,说:“不错,如今也就只有跟着去看看了,说不定和大哥有什么关系呢。”
黑也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就要腾身而起,跟着那个奇怪的东西去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以高速破空而来。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因为距离尚远,我只看到了三个小黑点以极高的速度向这里靠近。
看到又来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们就不着急跟着那个暗红色的物体走了。
在二十秒左右,那三个正在向这里靠拢的东西我们就可以看清了。这三个东西的外型和在世界各地传闻中的飞碟极为相似,扁平的形状,极高的速度。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我看到黑和白的眼神和我一样茫然,显然我们都不知道这三个东西的来历。
黑小声说:“怎么还有外星人参与到五十一区的事情里?”
我和白都没有说话,因为我们根本就无从做答,谁知道这三个飞碟是怎么回事。
在这么一会的时间中,我心中已经想到好几个可能性。第一,这个五十一区是美国人和外星人联手办的,当美国人不能对付我们的时候,这些外星人就来了。第二,这个五十一区根本就是外星人的基地,那些美国人不过是给他们看门的,看门的被打倒了,主人也只好现身了。第三,这些飞碟是那些外星人路过,看到我们和那些人类不同的强大,想要和我们沟通一下。
这三个东西的速度真的是非常快,在十几秒内就来到了这里。这三个飞碟没有任何的像飞机喷射孔一样的东西,但是它们还能在离我们一百米左右的空中悬浮,这让我吃惊不已,这些外星人的科技水平比地球的人类要高的太多了。而且这三个飞碟的飞行以及悬浮的手段和我们一样,都明显不是通过驾御空气的方法做到的。如果他们没有恶意的话,我到可以请教他们,让他们解释一下我们是如何飞在空中的,这样也许有助于我们知道自己的来历。
在白的提醒下,我发现了一个我没有想到可能性,就是刚才和黑纠缠了半天的那个暗红色的物体和现在靠近我们的这三个飞碟是一回事,那个暗红色的物体刚才是在拖延时间,等待这三个飞碟的到来。因为那个暗红色物体并不具有攻击性,所以就拖住我们,让有攻击性的三个飞碟来对付我们。
这的确也非常有可能,但我因为那暗红色物体的奇异,以及它变化出的字而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
所以,我们在考虑到了这种可能的存在后,都把开始戒备。毕竟,这三个飞碟的攻击手段以及攻击威力都是我们现在所不知道的,小心点总是好的。
事情的发展有的时候总是按照最坏的可能性发展,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三个飞碟在我们面前悬浮了一会后,就开始对我们发动攻击了。在我们的全神戒备下,它们没有取得成果。
在飞碟的下端,不知道什么位置不停的发射着激光攻击我们。虽然这些激光的速度是光速,但是在我们不停的移动下,它们也不能很好的瞄准我们,我们才能一直都没有受到伤害。
看到被激光射中的岩石,在被射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洞,我知道,这个激光的温度超过了两千摄食度。只有在超过两千摄食度的温度下,岩石才能被化为石粉,出现这种情况。虽然这种温度并不足以伤害到我们的身体,但问题是,我知道飞碟射出的温度超过了两千摄食度,但是温度究竟到了多高,我并不知道。
因此,我只好在这种情况下不停的躲避。黑和白显然有和我一样的顾虑,也在不停的移形换位,等待时机。
这种情况足足维持了近十分钟,我们始终都在狼狈的躲闪。在我的记忆中,始终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这对于习惯了惟我独尊的我来说是极为愤怒的。但是在不知道敌人是谁,他的武器对我们有没有威胁的情况下,我的愤怒根本无法发泄。
黑和白的想法和我完全相同。黑一边躲闪一边怒吼连连,白则在那里大声的咒骂。
就在这个时候,从三个飞碟中的一个传出了让我们熟悉的声音。
“你们投降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们肯把你们的武器献给我们,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笑了,这个声音就是刚才那些美国人从直升机上传出来的声音。看来这三个飞碟也是那些美国人的,在他们的常规武器不能对我们造成伤害的时候,做为秘密武器的飞碟为了继续保持五十一区的秘密,出动了。
我放心了,我不认为这些人类可以做出能够伤害到我们的武器,所以,我决定开始反击了。
但是黑比我还要快,已经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飞碟冲去了。
而那个飞碟也毫不示弱的向黑发射了一道激光。黑用左臂挡向那道激光,但让美国的人类吃惊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让我们吃惊的事情到是发生了。黑闷哼了一声,急忙向一旁飞去。
我看到情况不妙,立刻就向黑的维持飞去,想要为黑做掩护。
可是这个时候,另一个飞碟发出的激光却射中了我的右腿。匆忙中,我看到我的右大腿上出现了一个大约深七、八公分的洞。还好,我的身体足够强壮,连激光都没有办法射穿。但这种受伤的感觉却让我震惊无比,虽然在我悠长的生命中遇到过种种危险,但是却从没有受过伤。一直以来,我强壮的身体都可以抵挡任何攻击而不受伤,但这回却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受伤后的那种滋味。
看来黑说的对,时代会变的,不管我们曾经多么强大,人类如何崇拜我们,总有一天人类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超过我们的。
看着自己红色的体液从伤口中不停的滴落,我心中的负面情绪纷纷出现。我再也不是皇了,人类已经开始可以不在臣服在我们的强大下,因为他们已经比我们更加强大了,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人类放到手术台上像对待白鼠一样当作研究对象的。
我躺在地上,默默的悲伤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白也受伤倒下了。黑在受伤后就始终没有站起来。很明显,他们都和我一样,对自己的强大都具有非常的信心。但是这次的受伤虽然不能击倒我们,但是我们的信心却像出现了裂痕的水坝,再也无法阻止我们的胆怯喷涌而出。没有了信心的我们就像没有了支柱,倒在那里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看着从那三个飞碟中走下的人类,我居然连一丝站起来抵抗的心情都没有。那些人类拿着武器小心翼翼的向我们靠近,生怕我们会奋起伤人的样子,反而让我想起了那些被人类圈养起来的凶猛的动物,虽然这些动物都曾在某个时间段中让人类感到害怕,但是现在却在人类进步后被当成参观和研究的对象。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成为人类生物学上的又一个研究的对象。
我不想在继续思考下去了,也不想再看到那些人类了,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第二卷 寻找 八
良久,我都没有感觉到那些人类有再靠近我。难道那些人类还在害怕我们的强大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飞碟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吗?
我睁开了双眼,却什么也看不到,瞬间,我以为我的眼睛瞎了。但是过了一会,我在黑暗中似乎又影影幢幢的看到了一些东西,我才明白,不是我看不到了,而是突然间天黑了。
我大声的叫:“黑!白!你们在吗?”
我听到白就在我离我不远的地方回答我:“我在这里,二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离我们的距离比较远,但是黑的大声回答却让我感到奇怪,因为我在他的回答声发出后,听到了回音。我们明明在一个山坳,我们在那里说话,和人类做战,始终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回音,为什么突然听到回音了呢?难道我的耳朵出现问题了。
我急忙小声问白:“你听到回音了吗?”
白的回答有些茫然:“回音?我听到了,这里怎么会有回音?我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我最起码知道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了。在和人类的交手中,我第一次受伤,导致我的信心完全的被打垮了,以至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现了问题。幸亏我们突然出现在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把我的注意力完全的吸引了过去,不然我想我的信心一时半会还恢复不过来的。
我毕竟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心理受到了打击,在情况的突然变化后,我的情绪波动也渐渐趋于平静。悠长的生命中,我虽然没有碰到过如此的情况,但是和人类相比,我的心志要比他们当中所谓的成年人成熟的多,我还是分的清轻重缓急的。
当前最先要做的就是和我的两个兄弟会合,三个人在一起总比分散开要好的多,遇到突发事件也好通过大家的力量解决,总比单打独斗要好的多。
我向白的位置摸去,并小声叫着他的名字。白的回答有气无力,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突然,我摸到了一个金属制品,光滑冷硬的外表,让我没来由的一阵心惊。我仔细的抚摩这个东西。它的形状比较接近正方形,但没有棱角,配合扁平的体形就像是个饭盒一样,大小在一立方米左右的样子。我暗自思虑,这个不会真的是饭盒吧?那使用这个饭盒的生物将是多么巨大啊!
还好,我没有摸到任何的契合点,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是一个整体,不会是什么巨大生物的饭盒。
心中一定,我不再理会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体了,继续向白的方向靠近。
我和白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很快我就找到了躺在地上的他了。但是让我奇怪的是,在短短的一段路中,我竟摸到了不下十个那种物体。我虽然找到了白,但是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兄弟而平静,反而因为这些莫名的物体对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有了一种淡淡的恐惧。
这种一切情况都不清楚,而且明显超出我的经验和见识的范畴,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我的惊讶与惧怕和那些人类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我把白从地上拉起来,告诉他我在这里发现的这些奇怪的物体。但是白似乎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还在为已经被摧毁的信心而茫然不知所措。
找到了白以后,我喊了几声黑的名字,拉着白向黑回答的方向靠近。
听声音,黑距离我们大概一百米左右。在这一百米当中,几乎每隔一米就可以摸到一个那种物体。很快,白也从茫然的状态转变到了吃惊,他也被为这些奇怪的物体搞的有些迷糊了。
黑的状态要比白好一些,在我们来到他身旁的时候,他也在摸索着他身旁的那些奇怪的金属物体,看来他的心境已经被这些东西转变过来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因为没有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
黑爆发了,他似乎已经不能再继续忍受了,他举起一个金属制品,大力的掷出。
那种呼呼的破风声在这个莫名的空间响起,我似乎也感到了一种发泄后的快感,想要随着黑的爆发也疯狂一下。
但是,一声巨响几乎把我的耳膜震破。黑扔出的那个金属物体似乎撞击在了同是金属的墙壁上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在被敲响的钟里的一个飞虫,被巨大的声响所撼动而六神无主。
这个空间的密封性极好,连绵的回音良久不绝。在我以为我几乎快到了崩溃边缘的时候,声音才逐渐减弱下去。而我的耳中仍然在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间,光明大放,我的眼睛被突然而来的光亮刺的生疼。我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光亮的来源,却怎么也找不到究竟是什么地方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