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只要把我们的身体周围创造出一个空间,不停让这个空间和地球上氧气充足的地方进行空间互换不就可以保证我们不会窒息了吗?”
说完,白还用一种带着丝丝不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也只能翻个白眼了事,不能怪我没有想到,我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对空间转移的掌握中了,怎么会没事想这些东西呢?
没有理会白,我一边吃着制提供的味道极差的合成食品,一边认真的听着制对于时间与空间的理论。第三卷 无月 序言
生命真的是非常奇妙的,没有人知道生命的源自何处,如果我们已知的世界中的生命是从单细胞进化而来的,那么我们常说的思维又是如何进化而的呢?我不知道是不是只要进化出了大脑,那么就自然而然的把本能进化成了思维,很难理解。
如果说一切都是必然有始才能有终,那么生命的源头是什么?生命的尽头又是什么呢?
这些且不论,我们接触到的世界是那么狭小,所以我们无从思考一切,只能从我们已经有了些了解的地球上的生命开始探索。
我们人类都在自己的神话系统中有神造人的传说,我以为这不仅是因为人们一直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是从何而来,可能是一种源自基因的深切记忆。也许真的有过类似神的生物创造过生命,比如我们东方的女蜗用泥造人,西方的上帝造人……,也许这都曾是真的,也许这只是人们无聊中编出来的。
我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于是我只好胡思乱想了。第三卷 无月 一
蓝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朵朵白云,金色的太阳散发着它无穷的光亮。
我浮在白云之间,静静的体会着天地万物之间的能量。我从没有发现天地和我之间的距离这么小,似乎我们之间像是一体,不分彼此。
离开了从昆虫进化而来的种族后,我立刻来到空中,我不知道制他们的种族究竟是什么昆虫进化而来的,居然如此的爱好和平,为了不和人类发生冲突,竟然在地底居住了几千年。为了在他们那里学到如何运用精神来控制能量,我和我的两个兄弟,黑和白在这个昆虫种族的地下基地中居住了近五十天。
虽然有吃又有喝,但是不见天日的感觉真的让人受不了,刚刚学会我就急不可耐的告别离开了。我一离开那个地下的基地,立刻飞到高空中,尽情体验天地。
我一边用精神控制周围的白云包裹着我,一边想着这近五十天的经历。
这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中,我百万年所经历的事情也没有这两个月经历的多,经历的离奇和不可思议。
听他们说,我们几个兄弟是从恐龙进化而来的,而他们居然是从昆虫进化而来的,刚听到的时候,如果不是制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看着制那奇异的样子,我心中大骂那些愚笨的人类,他们总以自己为标准,好像只有和他们完全一样的生物才是高级生物,发现了昆虫的化石就不知道仔细的研究一下,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地球上只有他们一种高级生物吗?
如果不是我大哥让他们照顾那些人类的话,恐怕人类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地球上有比他们生存时间还要长的生物。当然,我和我的几个兄弟的生存时间比人类存在的历史还要长,可是他们从没有把我们当成高级动物。因为我们和那些昆虫进化来的生物不同,我们的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所以我们可以从容的混迹于人类的社会中。但是我们所拥有的力量让他们不敢把我们看成和他们平等的‘高级生物’,而是把我们当成神一样崇拜。
真是搞不懂那些人类,凡是比他们弱小的生物他们就可以藐视这种生命的存在,肆意打杀,遇到实力比他们强大的生物,就当成神来崇拜,这就是自以为高级的人类吗?
不过也难怪,按照制他们种族的观察,那些人类几乎没有进化的历史,一些大型哺乳动物一夜之间就有了生命状态的大幅进化,然后用极短的时间就进化成了现在的人类。大概就是因为这种短时间内的突然变化才会让人类找不自己的位置,并且因为是不同的哺乳动物演变而来的,彼此之间争斗不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探索整个世界,去寻找其他的高级生命存在。
甩了甩头,把人类的事情抛到一旁,开始静心体验精神控制能量的那种感觉。
能量就像是风一样,无形,无色,无味,但又确实存在于天地万物之间。我突然明白了过来,正是能量支配着万物的生死。正如人类所说的生、老、病、死四种状况,万物皆是如此,用昆虫一族的细胞和能量之间的关系便可以让我看的非常清楚的。
生,每种生命在孕育下一代的时候,不论是开花结果的植物,还是交配生养的动物都是一样的。当构成新生命的细胞拥有了可以聚集能量的能力后,生命就开始孕育了。当新生命的细胞蕴涵到了足够的能量,到了可以保证足以支撑生命的进行时,新生命就诞生了。
老,大概除了我们几个兄弟因为细胞的更新次数是无限的,其他的生命都要经过这一步。我想,大概是因为所有的生物都有生命的颠峰期,而导致衰老的就是他们生命颠峰,在他们达到了生命的颠峰以后,他们的细胞已经适应了对能量吸收的频率与大小了,但是他们的细胞相对来讲,可以蕴藏的能量大小有限,而过多的能量他们的精神并不能很好的控制住,于是这些能量就限制了细胞的更新,直至反客为主,压迫细胞不再更新。不在更新的细胞自然就慢慢的老化了。但是像我们和一些会修炼精神的生物就可以通过强大的精神力量控制住这种情况,抵抗住了衰老,乃至长生不老。
病,这是一种不得以的现象。万物都有精神所在,昆虫一族是这么告诉我的,并且他们告诉我,包括他们在内的生物因为精神的力量在没有经过修炼的情况下是非常弱小的,而这些弱小的能量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身的能量的,就是因为不能很好的控制,难免会出现能量的波动,而这种波动造成了细菌侵袭就导致了生病的现象。而一些精神力强的人类甚至可以在得了绝症的情况下,不药而愈,这在人类的社会中是有很多的例子,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和其他的生物接触,但是我敢肯定其他的生物中也有这中情况出现过。
死,其他生物我没有沟通过,但通过和人类的接触,我发现人类对死这种事情有着各种各样的看法,基本来说人类是怕死的,这一点我一直不太理解,既然他们在他们短暂的历史中能够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要死的,但是他们却竭尽全力想要逃避,也许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极其不负责任的对这个世界尽情的破坏的原因吧。诚然,随着能量的压迫,细胞不再更新,他们注定要难免一死,但是他们就没有想过,虽然现在人类中修炼精神的方法没有流传开,但是迟早有一天每个人类都可以做到长生不老的,如果他们现在疯狂的破坏着环境,在他们的后代能够学习到长生之术的时候,恐怕那个时候,他们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唉,愚蠢的人类啊!
我躲在云层中发了一通感慨,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在没事的时候用评价评价人类,再感慨一番的方式来打发时间了,也许这就是我可以从容评价人类的优势吧,毕竟我有无限的生命可以让我尽情的挥霍。
突然我感到大地的一次能量爆发,这种程度的能量爆发如此的拥有无穷的破坏力,我想大概这是一次地震吧。
昆虫一族说大哥不在美洲,那么大哥就一定在我们几个兄弟的控制范围内了,就因为我没有在自己的地方听说过大哥的消息,所以我敢肯定大哥一定没事,毕竟大哥有不逊于我们的力量,要对付他的话,那些人类动用的规模一定不比那些人类对付我们的小,那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里有这么大的动作呢?所以既然大哥肯定平安无事,我就又变的无所事事了,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地震,感受一下大地的愤怒。
我拨开云端,望向地震的方向。我才刚刚学会通过能量控制空间做出瞬移,我不敢凭感觉进行移动,如果我没有掌握好,一下子瞬移到大地的裂缝里,想要再出来就麻烦的很了。
我在视线范围内进行着瞬移,的确,瞬移比飞行快的多,虽然飞行也是一种小范围的空间移动,但毕竟速度还是不能和瞬移的速度相比。
一次瞬移后,我发现我的上空飞着一架大型飞机,大概是人类用的客机吧。
我从没有注意过飞机是如何飞行的,但学会了用精神控制能量,用能量控制时间和空间后,我发现原来飞机的飞行也是对空间的一种利用。
所谓驾御空气不过是通过体积使空间上下的转换变的困难,而巨大的推动力使前后空间的转换变的容易,原来可以通过科技的手段达到精神控制的程度,看来科技发展与精神力量是同一个方向的两种不同走法而已。
真是一理通百理通,世间一切都不过是时间与空间的变化,而我现在就像拿着万能钥匙站在所有问题大门前。这种感悟让我欣喜之极,一时之间我竟忘了我的目的。
我回过神来,却突然发现那架让我有了感悟的飞机不见了。那架飞机的速度并不足以让它在转眼之间离开我的视野范围,但是飞机却真的消失无踪了。
我向高处移动,本来我以为我可以在更高的地方通过更广的视线发现那架飞机,但是,我失望了,除了几朵巨大的云层外,我没有发现这里有任何东西。
我四下寻看了了半天,一无所获。我本想就这么算了,不再理会,但是那架飞机却突然在它刚才的位置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飞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由的拿出我四弟白送我的卫星电话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三分,在我发现飞机不见了的时候,我就曾看了一眼,是三点三十五分,当时我是为了确定我感慨了多长时间。
这架飞机足足过了近十分种才在原来的位置出现,这架不见了十分种之久。我因为刚刚都在考虑空间的问题,于是我立刻想到难道这不是客机,而是某国的高科技飞机,已经可以做到空间的转移了?
我决定瞬移到飞机里看一眼,现在的我已经能够充分力量自己的力量了,虽然我对用能量控制时间的能力还不能掌握,但我对空间的利用已经有了很好的掌握了。我不担心现在人类有什么武器可以伤害到我了。
于是,我就看准机会,瞬移到了飞机内部。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我的瞬移还是非常准确的,如果一旦失误,把飞机一部分所在的空间和我刚才的所在位置的空间进行了互换,恐怕我现在已经出现在飞机的墙里了,而飞机恐怕已经盘旋着或者大头朝下的坠落了。
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的女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她身上一袭蓝色的套装,虽然我没有坐过飞机,但我估计她应该就是飞机中的服务人员吧。
她有些惊惶的对我说着些什么,但是我不知道她再说什么。除了中华民族的语言外,我只能听懂英国语中的少量词语,而这名女子所说的明显不是我所知道的这两种语言。
我不由的又对人类满腹的抱怨,他们如果可以做到所有人都只说一种语言该是多么好啊,最起码我可以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在说什么,不用现在一样一头雾水了。
这名女子大声的说着什么,而且从她惊慌的表情上看的出,她似乎对我有些惧怕。周围的人们大多是一些和我的兄弟白一样的白皮肤的人,他们被这名女子的说话声惊动,都在惊惧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的出现太突然了吧。
这个女子会的语言真的不少,她这么一会就用了三种语言向我询问着,还好,她会说我听的懂的中国话。
“你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我心中想要问的问题和她的问题的差不多,不过她是问我,我却想要问他们是谁,刚才做了什么。
“你们又是什么人?刚才你们做了什么?”
这名女子听了我的问题后呆住了,周围的人们也呆住了。
过了一会,这名女子才回过神来说:“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是X国XX航空公司的XXX次航班。”
航空公司的航班?他们不是做对空间利用的实验的人?
我有一些不解,如果这架飞机不是在做空间转移实验,那么刚才飞机消失了近十分种又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他们戒备的眼神,我知道,恐怕他们不会告诉我什么了。我不想强迫他们告诉我什么,对我来说,现在的我已经和两个月以前完全不同了,原来的我空有一身强大的能量却不知道该如何利用,而现在的我已经找到了打开身体能量宝库的钥匙了,我还会在乎人类的这些不知所谓的空间科技吗?
算了,我还是不要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继续去看地震吧。
我转身想要利用空间转移离开,但是那名女子却拉住了我,我顺着她的手臂向后看去。她用一口生硬的中国话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您不是本次航班的乘客,您需要在飞机降落后到当地的入境处办理相关手续,您现在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利。”
虽然她的语气比刚才询问我的来历时要好客气的多,但是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却让我非常不高兴。她居然把我看成了人类中的偷渡者了,如果这件事让黑和白知道了,恐怕在今后的几千年内都会成为他们的笑柄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侧过头,冷冷说:“放开你的手。”
“如果您不能听从我的建议,那么您的行为将被当成劫机,你将被视为恐怖分子。我劝您还是听从我的话比较好。”这名女子还在企图和我纠缠。
“真希奇啊!居然有人想用刀子来劫机,他是不是有病啊?”一旁的两个和我皮肤一样的黄皮肤的人在小声的交谈,可是我的敏锐听觉让我一字不差的全部听到耳中。他们如果知道我别在腰间的铜刀比这架飞机还要值钱的话,恐怕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还没有发作,我面前就匆匆赶来了两个持枪男子。他们应该是这架飞机的保全人员吧。
那名女子看到保全人员来了以后,似乎松了口气,把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了。我不想和他们再继续纠缠下去了,反正也没有找到我想知道的答案,我还在这里继续耽搁什么时间。
我从窗子看好一个位置,瞬移了出去。
但是我马上就后悔了,以为我发现我迷路了。
在几次瞬移后,又在飞机上耽误了些时间,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看着徐徐飞走的飞机,我有些恼怒,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恐怕不会沦落到迷路的地步吧。而且地震也结束了,我想找个参照物都没有,怎么才能知道我如何回家。
看着这架飞机,我灵机一动。
我再次瞬移到了飞机内部,还是在刚才的位置,那两名保全人员和那名女子都还没有离开。
他们看到我的再次出现似乎非常害怕,那名女子已经跌到在地,两名保全人员的两条腿也开始颤抖。所有看到我的人都露出一种惧怕的神情,我也不以为意,走到那名女子面前,说:“给我一份地图。”
我很聪明,我知道飞机里一定有地图,而我又可以在高空俯览,有了地图的指引,和地形地貌的确定,我想我一定可以顺利的回到我在那个叫做始皇帝的陵墓下的家的。
可是这名女子好象有些过度惊慌了,她居然没有办法从地上站起来,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就像是赤身到了极寒之处一样。
“快点,给我份地图!”我有些不耐烦了,刚才还可以耀武扬威的对我指手画脚,现在却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她的样子真是让我讨厌。第三卷 无月 二
这名女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坐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这时,我看到那两名黄种人中的一个手里正拿着一张地图,我立刻用控制空间的方法把这张地图转移到了我的手中。
看到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心情好了些,不理地图的原主人会不会害怕,对那名倒在地上发抖的女子笑了笑,然后我就瞬移出飞机来到高空中。
我不停的向上飞着,想让自己的视野更加开阔,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把我所看到岛屿在地图找到位置。
方圆十里的岛屿在我的眼中已经和米粒一样大小了,无垠的大海中,这种岛屿无数,可是这些岛屿组成的图形,我在地图上却没有找到任何相同的地方,我把地图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半天,始终没有办法在上边确定自己的位置。真是讨厌,明明是黄种人,会说中国话,却拿着一个全是英国语的地图,让我怎么看的明白!
我有些烦恼,我看不太懂这张地图,我就没有办法知道我现在的位置,虽然我知道,只要我确定了一个方向,然后直线前进,总能找到陆地的。
但这种方法实在是太消耗时间了,我不想让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旅途上,我还想有时间回去拿些东西,因为我答应要在两个月后制他们的种族离开的地球的时候去他们的基地送别,到时候我总要拿些东西送给他们,一方面感谢他们无私的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一方面他们的种族也是和我们几个兄弟一样的非人类,他们走了,我总要送点礼物吧。我密巢中的无数珍宝,正好可以做到这个用处。
说实话,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送人,我还真的有些不舍得,不过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教给我他们钻研多年才明白的能量控制方法,我怎么也得慷慨一些吧。
随手拿出卫星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不到四点。
突然,我感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我却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不对。
我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时间,猛然间,我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飞机不见了的时候,我看了电话上的时间,是三点三十五分,飞机再次出现的时候是三点四十三分。可是我在飞机里的时候,那名女子抓住我的肩膀,我侧头向她看去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手腕上的时间是三点三十六分,而且当我再次回到飞机里找地图的时候,拿着地图的那个人手腕上的表也不过是三点三十七分。
也就是说,在他们消失了八分钟,不是他们人消失了八分钟,而是他们的时间停了八分钟。我认为飞机失踪的八分钟里,飞机并没有消失,而是时间停顿了。
这大概就是时间与空间的关系吧。他们所在的空间和时间突然发生了某种关联,结果他们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应该是他们的空间在八分钟内和外部空间失去了联系,导致这个空间内的时间和外部空间也失去了联系,于是时间不再继续运行,静止在那里,等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时间才开始和外部空间产生关系,继续运行。
如果这是他们有意为之的话,就太可怕了,当他们可以掌握到时间的运行规律时,他们自由的来往于过去未来之间,恐怕这个世界将变的更加混乱了。
我估计了一下方向,然后向着飞机飞走的方向追去。我到要看看,这个飞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次瞬移后,我就发现了这架飞机。但我不想让飞机里的人发现我,给他们隐藏秘密的机会,所以就没有进去,而是徐徐的跟着它。
我跟了半天后,才发现我好像有些笨了。飞机里的人舒舒服服的躺着、坐着、吃着、喝着,而我却跟在他们后面风餐露宿。
一时恼怒,我几乎想要再次瞬移进飞机里,不管什么秘密,再吓吓他们,就在我考虑用什么身份让他们吓的昏过去的时候,我看见了宽广的地平线,马上就要到陆地了。
我的怒气立刻消去无踪,看到了陆地就可以有办法回家了。
随着这架飞机的盘旋降落,我打定了如何处理这架飞机可能是在做控制时间实验的主意了。
随着飞机上的人都走了出来,我立刻开始行动。
看着远处的海面,我把飞机所在的空间和海面上的空间进行了互换。非常顺利,除了飞机原来停放的地面上有了一些水滴以外,看不出任何痕迹。甚至没有人注意到飞机已经不见了,大概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一架巨大的飞机会凭空不见了吧。
笑声中,我把停放在机场上的飞机都转移到了海面上,看着它们缓缓的沉入海底。我心中得意之极,如果这些飞机都是用来做时间实验的话,恐怕做这个实验的人会心疼的哭出来吧。不过就算是误会,我也不会后悔,毕竟这些沉入海底的飞机中有一架曾经屏蔽了时间达八分钟之久,如果他们再深一步的进行研究,那么回到过去将成为现实,我可不希望现在已经发生的历史被人类做上手脚。
长出一口气,我浮在机场的上空,静静的等待着那个曾在飞机上被我拿走地图的那个黄种人。虽然飞机被我毁了,但是他们的研究进度到了什么地步我还是一无所知的,我必须找到一个知情的人。而那个黄种人是非常好的人选,他会的语言和我所会的一样,这样在询问的过程中会减少很多麻烦。
这个家伙真的是太慢了,飞机降落的时候天还没亮,现在太阳都升起来了他还没出来,真是个麻烦的人类。
无聊的我把海水瞬移到了几万米的高空中,开始人工降雨。在我玩了好久之后,我才看到那个人出来。
他和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走在一起,好像那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是人类中维护社会秩序的警察。我曾在人类的社会中看到过这种情况,那些警察经常这么保护重要人物的。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了个重要的人物,看来我的疑问一定可以得到解答了。
毫不犹豫,一个空间转换,就把这个人转移到了我的怀中。我才不怕他挣扎,我现在在一万米以上的高空中,如果他不怕死的话,就挣扎好了。
可是,他进入我的怀里,我就发现他不‘他’,而是‘她’,柔软的身体和凹凸别致的曲线告诉我,她是个女人。
我从没有和人类中的女性如此的接近过,在我的意识中始终知道我和人类不是同样的生物,所以我很少和人类接触,就连曾经幕后控制人类,都是让一些曾经和我一起参加过那场远古战役的人类修炼者替我出面的。
可是今天却因为一时不慎,没有分清男女,把一个女性当成了男性,还抱在了怀里。算了,就当是抱着个宠物好了。
虽然我想把她当成个宠物,但是却做不到,于是我抓着她的领口把她提了起来,直到她和我平视。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惶,显然,她还搞不清楚现在出现了什么情况,但身在万米高空的情况恐怕不是她能承受的。
看来我要是想从她的嘴中问出的什么的话,只能把她带到一个她认为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我四下看了看,大概几十公里外有一片旷野,那里周围没有人烟,看来是个不错的地方。
一个瞬移,我提着她就来到了旷野中。她看到四周景物的变化,居然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兴奋了起来。这让我很搞不懂,这种情况她不害怕也就算了,可是她居然兴奋了起来。
她看着我的眼神中有些变化,这种眼神我曾经见过多次。那些人类中的修炼者们看到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崇拜和景仰。以前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看待我,直到昆虫一族的制告诉我,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修炼者也可以感到我强大的力量,才会如此的尊敬我,可惜那个时候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量,每每想起那些人看我的眼光,我就一阵惭愧。但是现在我已经比以前强大上几十万倍了,再看到这种目光的时候,我感到了一阵坦然,理所应当的就该如此。
“哇!神仙!你是不是想要收我做徒弟啊?我知道一定是因为你发现我根骨奇佳,天资聪颖,所以动了爱才之心,对吧?神仙,你是在那里修炼的上仙啊?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一定不是凡人,那有凡人会像你这么有气质、有风度、卓而不凡的。”这个女子脚一落地就开始叽叽呱呱不停的说开了。
我有些后悔,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把她提到空中再进行询问呢?不过我一转念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恐怕她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神话中的某位大仙了,到了空中她估计也会还是这个样子的。
“喂!神仙!你怎么不说话啊?”
如果我知道怎么回答的话,我早就说了。人类社会最近几百年变化的实在太快了,在我混迹在人类中的时候,人类中的女性从没有过如此不知羞耻,那个时候连笑都不能露齿,可是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子却连槽牙都露出来了。那个时候女子说话细声细气,那里敢像她这样大呼小叫的。而且我也从没有在那个时候听过有女子会如此自吹自擂的,但是我对着她那张还带着童稚的青春洋溢的脸却又无法生起气来。
“喂!!!”
她的一声大喊把我从思考中唤了回来。
“干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就开始盘问她有关那架飞机的事情。
“神仙,你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来受我做徒弟的啊?”她一句话点醒了我,我为什么要盘问她呢?只要我透露出要收她为徒的样子,她肯定会全盘告诉我的。
“不错,我就是神仙。”我继续:“但我并不是为了收你为徒而来的。”
“不会吧!?神仙,我可是百年,啊,不,是千年万年罕见的超级天才,你不收我为徒的话,你的损失就大了。”她还在那里自吹自擂。
“你的脸皮真厚,那里有你这样夸奖自己的。”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那有,我的脸皮可薄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收我为徒一定没错,保证给你光大门楣,中兴家道。”她半句解释,半句自夸。
“好了,别再胡言乱语了。我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收你为徒。”我扳起脸,企图让她不再推销自己,赶快回答我的问题,虽然我并不讨厌她,但我也不想真的收她为徒,问完问题我就走,她能到哪里找我去。
“好吧,你问吧,不过……”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无聊的话这么多。
“这里荒郊野地的,风沙又大,我没法专心回答你的问题,不如我们到海边去吧,马上就中午了,阳光也足,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多舒服。”她似乎已经到了沙滩上,一脸的陶醉。
我不想耽误时间,一把抓住她的脖领子瞬移到了海边。
刚把她放下,她就开始埋怨我:“神仙,你怎么这么粗鲁啊?我是女孩子,你居然揪着我的脖领子跑来跑去的,万一摔伤了我怎么办啊?”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长久的生活经验告诉我,遇到她这样的人,越理她她越没完。
果然,我不答茬,她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
她的头才到我胸部,而此时我们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她不再继续说话,却非常无礼的抬头看着我。
她抬着头我才发现她的眼睛非常清澈,如此清澈的眼神和她平凡的外表有些不符。我觉的有些不对,仔细看着她的脸。很快,我就发现她的眼角处有些破绽,那里的皮肤和她脸上的皮肤完全不同,似乎她的脸上贴着什么东西,我仔细观察,发现她的额角发根也有同样的现象。
“不要再藏头遮面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睛中看到她的心理变化。
“神仙,我不是想要瞒你的,只是因为现在有批人想要对我不利,我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她的眼神中有些淡淡的悲哀,语气也慢慢的低沉。
我无法判断她眼睛透露出的消息是否正确,可是她如何遮掩自己的相貌与我没有任何干系,有什么人为难她也和我也没有任何纠葛。于是我就把这个问题跳过,直接进入正题。
“你坐的那架飞机是干什么的?”
“客机能干什么?当然是运人啦!”她的心情变化的真快,转眼间就从刚才的低落中转变了出来。
“不要骗我,那架飞机明名进行了空间转移,而且还静止了八分钟,这是客机能做到吗?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我有些恼怒,连用收徒弟骗情报的方针都忘了。
“什么,那架飞机进行了空间转移?真的?”她很天真的问着我,她的演技真好。
“不要企图瞒我了,当时我就在那里。”我希望她在知道我当时也在的情况下,不要在企图隐瞒什么。
“我知道,你还进了飞机两次,我看见了。”她所答非所问的话语并不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说吧,到底你们现在能做到什么地步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地步?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实验!”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
我本来想和和气气的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情就算了,不再计较她脸上的遮掩了,可她始终都不肯承认他们到底做到多少。我冷冷的说:“我有能力救你,就有能力杀你。”
她毫不畏惧的抬着头对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杀我多少次也是没有!”
她的胆气很豪,就好像我真的误会了她似的。可是她也不想想,当时我就在现场,我亲眼看到了他们所做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她骗过。
“你到底说不说?我的耐心有限。”我轻轻的这么对她说。
“在你告诉我我坐的那架飞机曾经做过什么空间转移、什么时间静止之前,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从非洲的几内亚上飞机飞到古巴,而且那架飞机也不过是架客机而已,还要我怎么解释你才会信啊?!”她似乎还生气了,演的还真不错,可是我怎么会被她就这么骗了呢?
我看了看她,她也用愤怒的眼神回望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怒意,再次抓住她的领子,提起了她瞬移到了高空。
“你知道这里有多高吗?”我看着在我手上挣扎着的她,缓缓的说。
她毫不示弱,大声回答我:“我不管有多高,反正我没有撒谎!”
她还真硬气,希望她真的没有撒谎吧。我心里对自己说着,然后松开了手。第三卷 无月 三
她向地面落了下去,四肢还徒劳的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她的周围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她只能大声的叫着救命。
看到她的胆气已经虚了,我就追到她的身边,和她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这样她绝对碰不到我。然后我开始问她:“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
她听到了我的话,她的眼神还是非常愤怒的,可是她已经的愤怒并不能让她忘记现在的危险,她还在高速从空中向地面坠落着。
我又问了她一遍愿不愿意告诉我事实后,她还是没有回答。于是我说:“你告诉我,我就救你。”
“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你不是神仙,你是魔鬼!”她厉声回答我,看来她还挺顽固的。
我不再理会她,只是在她身边跟着一起向地面坠落。我根本就不担心我会因此受伤,就算我不用空间转移,凭借我强悍的身体也可以保证我的毫发无伤。
我感受着空气摩擦着我的皮肤,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开始还敢谩骂我,但是随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她开始哀求我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说出那架飞机上到底有什么玄机。
看来也许我是误会她了,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而那架飞机出现的空间和时间的问题也是一个和我一样,掌握了空间与时间控制方法的人所做的。
就在我想要救她的时候,她大声的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我对她的歉疚立刻就化为乌有,原来她真的是在欺骗我了。我几乎想不管她,让她就这么落在地上,可是我的好奇心战胜了我对她的憎恶。
于是,我们再次站在了沙滩上。
我看着她,说:“说吧。”
她此刻的脸色不变,经过了如此刺激的变化,她的脸色都没有变化,看来她的脸上真的有一层东西。但是她急促的呼吸告诉我她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缓过劲来,然后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流淌了下来。
我没有理她,我现在对她的印象实在太差了。看到她眼角遮掩皮肤的东西因为泪水的浸泡开始和皮肤脱离,我一时心动,伸手把她挡在脸上的东西拿了下来。而她似乎因为还没有从刚才的高空坠落中清醒过来,对我的行为她不曾躲闪抵抗。
我抓着她眼角起来的一块,发现这个东西就像是纸一样,但却又非常有弹性,我一拉之下,这个东西整个从她的脸上脱落下来。
看到了她的脸,我就知道我错了。
我抓在手中的这个遮掩她相貌的面具,她带在脸上的时候,让她看起来好像在二十岁左右的相貌平凡的女子,可是她真实的脸却让我吃惊。
她的相貌非常秀丽,绝对是个美人,可惜,她的脸很明显表示出她现在还没有成年,也就在十四、五岁的样子,所以她只能说是个美人坯子。
而且以她的年纪来讲,她怎么可能会拥有进行空间与时间研究的知识呢。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让我以为她是一个相貌平凡,身材平凡的成年女子的话,我想我是不会产生这个误会的。
看来我认为有人拿这架飞机玩的观点是对的,不然做科学实验的飞机上怎么会出现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女孩呢。
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该如何弥补我的错误。虽然我的实力,我的年龄可以让我像人类社会中的权贵一样,对受害者不闻不问,扬长而去,但是我的禀性并不能允许我做错了事伤害了人还可以安心离去。
我想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痛苦中的小女孩。突然我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活勃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想到这里,我知道我该如何安慰她了,虽然会给我带来一个负担。
我拍了拍她的头,说:“好,你合格了。”
她哽咽着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想她大概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害怕,并且生着我的气。
我继续说道:“你以后可以当我的徒弟了,刚才的测试你通过了。”
这时她的表情一下就变的喜悦了,看不出来,当我徒弟的诱惑如此大。
“真…真的吗?”她还在哽咽着,但满脸的笑容几乎可以遮掩住脸上两条淡淡的泪痕。
我微微一笑,说:“真的。我不骗你。”
“太好了,神仙收我当徒弟了!我要当神仙了!”她已经开始雀跃不止了。
我平淡的说:“不过,你还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她睁大双眼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她似乎又想起了刚才的遭遇。
“第一个问题是,你叫什么名字?”我又笑了。
她也笑了,说:“神仙!你好坏!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像刚才那样呢?”
“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怎么收你当徒弟啊。我总不能收的第一个徒弟就是个无名无姓的人吧,呵呵。”也许是因为我收了徒弟,以后漫长的岁月中,除了我的几个兄弟外又有人可以陪伴我了,也许是因为逗弄这个小丫头真的很有趣,我现在的心情好极了,我几乎不再考虑是谁把那架飞机进行了空间与时间的转换了。
“我叫吴月,大家都叫我月月。”我的徒弟,吴月灿烂的笑着。
“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三,马上十四了。”
看不出,小丫头这么小,不过无所谓,对我来说,人类的年龄实在是短暂,十三和三十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挑徒弟还是挑小点的好,不然等她的细胞更新已经停止了的时候,再进行修炼就复杂的多了,虽然我有无限的时间可以挥霍,但是如果我的徒弟在修炼到可以抵制细胞的衰老前就死了,会被我的兄弟们取笑的。
“你有亲人吗?”修炼的时间会很长,也许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的亲人了。
“当然了,我又不是石头了蹦出来的。我有爸爸、妈妈的。”吴月翘着嘴说,“师傅,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真名叫黄,不过那些中华民族中的修炼者叫我皇。”我一边说,一边在沙滩上用脚尖比划着这两个字。
“好耳熟啊?我想想。嗯,我想起来了,你是黄帝!”小丫头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从指缝中传出一句话:“不是真的吧?我师傅是黄帝!”
“你真的是黄帝!骗人的吧,黄帝怎么会这么年轻!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小丫头的话像连珠炮一样。
“我为什么要骗你。连徒弟我都收了,我还骗你干什么。难道我收不着徒弟?”我苦笑不得。
“那你怎么这么年轻?”小家伙似乎还是不信。
我不想告诉她我不是人类的事实,于是我说:“这就是修炼的好处。”我也没有骗她,我年轻是因为我的细胞可以无限的更新,而通过修炼也可以做到让精神控制好细胞,上乘者可以青春永驻,长生不老,像我们兄弟几个一样,下乘者也可以做到把生命延长几倍、几十倍。关键就是精神力量修炼的程度。
“我明白了,我以后也可以在七老八十的时候像小姑娘一样,对吧?师傅。”小丫头喜笑颜开的说。
她才多大啊,就开始考虑她老了以后的事情了,她能不能修炼成功都是个未知数呢。不过要我教她怎么修炼可是个麻烦事。
昆虫一族的制,在教我的时候就曾告诉过我,这种方法人类并不使用,只有像我们这样精神力量本来就极强的生物才能修炼。那我要怎样教这个小丫头呢。
先不为这个问题烦心了,我对小丫头说:“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