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九鼎圣王放任了这种肆无忌惮的忤逆。正文 第二十一章 真谛III
沉默在茶香中酝酿着,拖沓的二十分钟之后,解决问题的人出现了,男孩们都认识她,甘肃的代言人:艾娜。
娃娃脸的女孩收起一贯的俏皮神情,目不斜视的走到桌前单膝跪倒:“属下参见圣王,圣王贵体安康,实为血族之福。”
“站起来说话。”司马玄黄的态度变回到接待甘肃时那样。
茶馆似乎变成了古装戏的片场,两个演员正在对台词。
“谢圣王。”艾娜站了起来,垂首肃立:“达姆拜尔甘肃欲对楚恩公家不利时,被血族战士所擒,请圣王发落。”
“很好。你先给这四个孩子解释一下,甘肃到底怎么利用他们了。”
“是。几位恩公,日前艾娜身处局中,如有得罪,还望几位海涵。”
说着,女孩抬起头来,看着听得一头雾水的男孩们,想笑又不敢笑。早在艾娜成为甘肃的心腹之前,就已经是白水婆婆最得力的手下了。否则以甘肃的特殊身份,就算他再小心谨慎、防范严密,这么多年来吸血氏族也不可能对他毫无察觉。
“几位恩公有所不知,你们身旁这位,便是血族的最高长老。当年长老失陷于叛逆之前,曾颁下血令,凡诛杀李跃雷者,血族举全族之力庇护之。甘肃既在血族必除之列,得此消息后,也算处心积虑,多方打探,只是他势单力薄,得知叛逆藏身之所后不敢下手。一个月前,他诱骗恩公们到别墅,明是谆谆教导,实则已经部下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计策。”
夏炬明若有所得:“那天你约我到这来,就是为了让霓虹的人对付我们了?”
“恩公见谅,艾娜不得已而为之。”
黑烨接着问道:“还有请柬上的小把戏,也是你们做的吧?”
“请柬本身便是甘肃所制,至于上面的灵丝催眠之术,……艾娜甘愿受恩公责罚。”
“那也不对啊,”黑烨接着问道:“照你这么说,我们跟霓虹对上,全是甘肃安排的,可那天我们全听到了,那人就是对酒瓶他爸他妈下了毒手了啊,而且我们要不去,酒瓶他爸就交待……”他一时嘴快,没顾及夏炬明的心情,这时再停嘴,就有些来不及了。
夏炬明只是看着艾娜,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李跃雷确实对恩公父母心存歹意。甘肃正是从夏伯母的葬礼上得到线索,这才寻到叛逆的踪迹,至于叛逆为何要对伯父伯母不利……”艾娜看了一眼居中坐着的吸血鬼老大,还有他身后的“小姑娘”,白无香向她点点头,艾娜才接着说道:“似乎是他想牺牲夏氏夫妇以供召唤之用,才下此毒手。”
“你先下去吧。”玄黄让艾娜退了下去。
……
甘叔叔既然知道有人对我们家不利,他居然都不吭一声,还安排我们去替他卖命,而后还要把我们灭口,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难道全都是假仁假义?几十年的交情就是这样?可他毕竟也帮过我们,告诉我们最基本的东西,这些又说明了什么?还有,那些域蛋呢,只是为迷惑我们吗?还有,那天晚上他也去了现场,如果他想下杀手,为什么当时不动手……
夏炬明一时心乱如麻,各种想法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子不断出现,耳边听到司马玄黄的声音:“把甘肃带上来。”
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把甘肃带了上来。
没有伤痕,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方舟的董事长好像只是带了两个跟班出去散散步,看到了坐着的男孩们,还微笑示意。沦为阶下囚之后,他的态度反而不似做客时谦卑恭谨。
“甘先生,别来无恙啊?”
“托圣王的福,想不到圣王康复如此之快,真是血族之幸啊!”
“多谢甘先生挂念。血族的规矩不能不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甘某自忖助圣王脱困,虽是血统有异,但想来将功折罪却也富富有余。不知道圣王再请甘某来却是所为何来?”
司马玄黄没回答他,向那两个一同进来的女孩问道:“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把甘先生请来的?”
“回圣王,甘先生当时在南亩大学丁香园16楼24号,将装扮成楚先生的族人击伤,看见我们露面后便束手就擒。”
“不好意思,我想问问,我家里人没事吧?”楚沨也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可他也没办法,现在不问更没时候问了。
“楚先生家一切安好。”
司马玄黄并不介意这小小的插曲,说道:“甘先生,贪天之功,杀人灭口,打伤我的族人,有这几条,就算是血族中人,也足够送入沐曜池,受日刑之苦。何况你还是个达姆拜尔?”话到最后,九鼎圣王不怒自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以他为中心席卷了这个房间,仿佛他就是世间主宰,君临天下。男孩们和白水婆婆还好,几个女孩子已经花容失色,只是勉强支撑住身体了。
甘肃也是面色惨白,玄黄的声势为他而生,他感受到的威压自然要甚过其他人数倍。何况他被擒之时灵力就被封住了,现在与普通人没有区别。但甘肃却不服输,他仰天打了个哈哈:“想不到冷酷无情、嗜血好杀的吸血鬼,也会跟我讲什么仁义道德?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甘某人问心无愧!”
司马玄黄闭上眼睛,威势立时消散了,他挥了挥手,两个女孩便要将甘肃架走。
“松手,我自己会走!”方舟的董事长容不得如此的冒犯,他整了整衣襟:“圣王,不介意我再和这些孩子说句话吧?”
主人默许了。
“孩子们,我本来没有动你们的心思,但形势所迫,我也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会有白吃的午餐的。你们以后,一切都要小心啊!”说完,甘肃转过身去,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明明,露露什么都不知道,看在你们这么多年同窗的份上,替我护着点她,别让混蛋用脏手碰她。”
“您放心吧。”夏炬明回答得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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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玄黄饶有兴味的观察着甘肃的言行,等达姆拜尔和随行的女孩都消失在视线里,九鼎圣王才再开口:“怎么样,孩子们?现在碍事的人都走了,你们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您想谈什么?”
“你们想要什么。”司马玄黄直接切入主题:“你们刚才听到了,我很早以前曾下过令,无论什么人,只要杀了李跃雷,我都会满足他一个愿望。你们四个虽然人多了点,但是为了庆祝重获自由,这次我就大方一点,一人一个,说吧。”
此时,白水婆婆把负责斟茶的女孩也支开了,这倒不是因为没人动茶杯的缘故。
“对不起,我想你大概搞错了。”依然是夏炬明开口答话:“我们并不想杀人,也不想靠着别人的命来换什么,那天我们只是想救出我的父亲,而且也并没有救出你来。如果你想报答谁的话,那决不是我们。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夏炬明站起身来,楚沨和黑烨也站了起来,满意不得已,也跟着站了起来。
“孩子们,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司马玄黄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我并不只是他们所说的九鼎圣王、血族长老,就某些方面而言,我和你们差不多,不过是个普通人。甘肃说得很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不妨告诉你们,我当年立下的玄黄血令,的确就是个诱饵。如果有人能杀了李跃雷,在他向我邀功的时候,我会用我能想到的最残酷的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尽管几个男孩都在生死线上打过滚,而且司马玄黄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他们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知不觉间,他们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顶级的血族长老,已经是接近神的存在,还不是这些刚刚看到真实的人能对付得了的。
“可是今天,我将毫无保留的实现你们的愿望,并不是因为你们放我出来,也不是因为你们杀了囚禁我的人,而是感激你们帮我做了一件我都办不到的事情。说吧,无论权利地位、重金美女、或者是呼风唤雨的奇术,尽管说出来就是了,血族能够提供的,绝对会远远超过你们的……”
“闭嘴!”如果不是被剥夺了行动的自由,夏炬明恐怕要拍案而起了:“我才不要你什么愿望,你们这些玩弄人命的魔鬼!我妈的命你们还得回来吗?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你治得好他吗?”
血族的长老静静地看着声嘶力竭的男孩,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的放肆,不是没人想,当年号称人界第一高手的九华掌教华灵宇,也只冲到他身前刚刚张开嘴,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你是说,……是李跃雷把你的父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吗?”
“不然呢?”
“孩子,你说的不对。我虽然被睚眦镇住,但李跃雷和阴虬做了什么,我却是一清二楚。自我被困两百二十三年来,为了维持我的封印,他们两个共召唤了七次,奉献灵魂三百六十四个,如果我说那些灵魂的主人全是自愿的,包括你的父母,你相信吗?”
“这种鬼话,你让我怎么相信?”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三百六十四个灵魂,全都是身染恶疾,病入膏肓的人,可他们又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必须活下去,这时,阴虬出现在他们面前。和他们约定,以死后的灵魂为代价,换取活着的时间。这小子的确是个奇才,他把那些人的灵魂封入魂之石中,虽然身体仍然摆脱不了病痛的腐蚀,但却感觉不到疾病的折磨,无形中延长了那些人的时间,也就能在有生之年完成心愿。你如果还是不相信,可以去查查你父母的病历,看看他们是什么时候得的病,问问大夫他们的病史,应该也可以印证我的话。”
夏炬明有了些动摇,眼前这个吸血鬼的话的确和主治医师所说的不谋而合,而且老爸患病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有显露不适的时候。可身为受害者,他仍然不能示弱:“那你怎么解释那天晚上?他们明明截走了我父亲,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我爸他肯定就保不住命了!”
“那个召唤是不用活人作祭品的。如果阴虬真想对你父亲不利,他也决不会现在还躺在蓟城医院的病床上。如果不是去找麻烦的,阴姓的小子是从不伤人,更别说你父亲这种老弱之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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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男孩们只是提出希望能确保家人的安全,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要求了,就算没有甘肃的话,他们也不相信眼前的异族。而司马玄黄硬塞给他们每人一个象征血族权威的戒指,当作救赎的凭证,并允诺以后可以凭这个信物换取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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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只剩下司马玄黄和白无香,分离的日子过去了,现在却也不像是欢聚。
“你说,那天晚上,咱们的儿子真的转世了吗?”
吸血鬼是没有灵魂的,它们死后,便进入了永远的无。司马玄黄再有本事,却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我看到了,阴虬最后一次召唤,叫出了那个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知道,那绝对是‘他’,他拿着咱们儿子的灵魂,送他入轮回。我这两百年一直在想挽救的办法,这一次……”
李跃雷是司马玄黄与白无香的儿子。原本是达姆拜尔的他,在父亲重伤了他唯一的朋友之后,和那个曾经悲天悯人的人类朋友一起抛弃了灵魂,背负着吸血鬼之名,誓与吸血鬼为敌。这让从不知亲情为何物的血族圣王伤心欲绝,他甘愿被亲生儿子封入牢笼。两百年中,放弃了一切的老父不敢奢望儿子的原谅,只期望能有人拯救他儿子的灵魂,不论是神还是恶魔。正文 开始的结束
灰蒙蒙的天色,静谧而安详,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又是个阴天,凉爽宜人,四个男孩来到了佛山陵园。除了偶尔飘过的白色身形,这里空无一人。
黑色的抛光大理石墓碑前,夏炬明将手里的香插在小供桌上的香炉里。楚沨、黑烨和满意在他身后深深的鞠了三个躬。再过几天,他们都该开学了,夏炬明也将回到安徽去。
墓碑上的金字仍然只有一列。吸血氏族的能力和技术,虽然不能挽救夏世翰垂死的生命,却能无痛苦的延长他在世的时间。夏世翰不知道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吸血氏族改变了他的记忆,也修改了医院的纪录。当然,那些非人类还可以让他获得更长久的生命,但夏炬明并不想看到抛弃人类身份的老爸。
四个人也接受了那些或许是对他们的保护,又或是监视的存在。一天之后,每个男孩都发现他们的邻居里出现了见不得光的“人”。没有办法,即便他们自己可以不在乎生命,却不敢忽略家里人的安全。那天楚沨回家后,已经就寝的父母和他屋里新换的床铺,着实让他吓了一跳。第二天,楚国庆和方素华只说是他们帮儿子买了新床而已。也是从那天起,楚沨的对门换了新的住户。
甘肃并没有死,他仍然不时在媒体上露脸,今天接到了什么大项目、明天捐资助学,只是男孩们再也没有面对面见过他。大概……那可怜的中年人现在只能在别人的手心里跳舞了,或许他一直是吸血鬼的木偶。
惊奇和激动之后,改换了轨道的生活以另一种方式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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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银白相间的大功率摩托停在陵园的门口,白色的油箱上,画着朵黑色的玫瑰,七彩的露水将它衬得妖异而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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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拉马斯的赌约仅仅过去了三十五天。
不论是赌约还是生命,都将延续;而故事,则刚刚开始……
完
外篇 唠叨&狂言 钱与理想
钱是什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其实人延续生命所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一日三餐,有一个睡觉的地方,就足够了。可这样就能满足的人毕竟是少数,还有一些人不得不在某个类似的地方接收这种惩罚,剥夺自由的惩罚。
每一个人都希望出人头地,踩在别人的头上,即便是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人都会在内心深处存留着这种渴望,以前可能还有各种各样的方法来实现这种本能,现在,大多数人都选择了一种方式,赚钱。
钱是什么?我就不去查字典了。应该说,钱是一种能满足人大多数欲望的奇怪的东西,只要你能想到的东西,没有钱买不到的,如果买不到,那只是你钱不够而以。前两年还能听到说“钱买不到健康”、“钱买不到生命”云云,我就不知道,同是得了艾滋病,是约翰逊活的长呢,还是咱们河南的农民兄弟活的长?
其实据我所知,钱买不到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心意。别误会,我说的是你的心意,就是说,如果你看上了一个姑娘,我告诉你,别看她多矜持、多拒你于千里之外,有个多要好的男朋友……只要你钱够,高档跑车开着天天接送、一天一百朵玫瑰、再想方设法打探清楚她的一切陈芝麻烂谷子,做到比她妈都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OK,她肯定是你的了。就是这种东西,能让你肯付出代价去换取的,这是钱买不来的。任谁也不能说可以让你发自真心的对一头母猪一见钟情,当然,也有可能有人拥有足够的财力给你洗脑,可他这种“让你对母猪一见钟情”的心意恐怕也不是能用钱买来的吧?别看说得很热闹,这是题外话。
所以钱几乎变成了万能的,“金钱至上”,这句话说的太对了。可钱终究还是不能满足人的所有欲望,有一种叫“野心”的不大不小的欲望,是不会被钱所蒙蔽的。相反,有了钱之后,野心反而有可能日益膨胀。当然,这篇牢骚主要是写给我自己看,还有那些兜里的钱足够活下去,却不能满足他的大多数欲望的人看的;如果你兜里的钱足够满足你的大多数欲望,那你还是不要看了,就当这是个穷鬼的荒唐言好了,我想你要么不需要“野心”这种东西,要么你就已经在实现野心了……只是不能排除心中偶尔闪过的空虚罢了。
钱应该只是一种附赠品,就像“H2”中比吕说的“胜利只是比赛的附赠品”,他只是喜欢打球罢了。当然,这是业余选手的心声,职业运动员请略过刚才的话,或者在胜利之后用它来耍酷也行。胜利才能为你们换来酬劳,如果你们失败了还腆着脸用这种话当作自己大把拿钱的理由,此行为本身就可以归做“贪污”了,或者“职务侵占”也很合适。
唉……,本来是想说理想的,结果写了半天都是钱。可见我脑子里也全是钱,可惜兜里没多少。“理想”,这个词基本上已经退出了字典,它现在不是用来写的,只是挂在嘴边用来骗钱的。我想,除了各种报告会上经常可以听到之外,大概在毕业生应聘的时候使用率最高。我相信有很多人的确有理想,可同时也认为更多的人没有,或者他们的理想是挣大钱,但这可不是理想,这是梦呓(读作梦遗也可以,这跟作梦娶媳妇有异曲同工之妙)。
理想,或者换个我喜欢的说法,梦想,最疯狂的梦想是什么?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吧?肯定都会有。不过,我的意思不是说白日做梦的那种,是可以实现的;或者是有可能会实现的;或者就是你肯为之去付出,就算是被人讥笑也一样为之努力,即便吃糠咽菜身居陋巷也矢志不渝的;这种东西。上个世纪很多中国人都有这种东西,可现在……,有这种东西的人绝对不会比那个时候的人多。
疯狂的梦想不见得是为了多了不起的东西,它可以是为了很小的东西,你喜欢什么,你爱好什么,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要成为什么,这都可以是疯狂的梦想。当然,这种时候用“理想”来形容看起来更舒服一些。这是你为之奋斗终生都乐此不疲的东西,虽然失败的几率极高,但你却不会后悔的。手冢治虫先生临终前的“给我铅笔”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用这个例子不是我亲“那个国”,只是在下孤陋寡闻,近两年没有从报纸上看到哪位中国的先生临终前曾说出什么掷地有声的留言。如果这个事是编的,那我也只是传谣,我在中国青年报上看来的。)
希望不会有同志曲解我的意思,曲解也没办法。如果你心里的渴望是万人斩的话,警察逮你的时候可不要说是我教唆的。
……以上,我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了。我身边就有很多类似的兄弟,衣食无忧,整日里生活极其丰富,学习成绩好的就更是过得如天堂一般,可最近到考季填报志愿时,或曰“什么热学什么”,或曰“家长管填,我只管考”……呜呼!老大们,这是你们在填了至少十年鸭之后唯一的一次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怎么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了呢?殊不知这将决定你们如何进入社会!没有什么比“兴趣”更能引导你们前进的步伐,是想超凡脱俗还是庸庸碌碌……不对,是想充实的走完以后的路还是想混吃等死,这太关键了!咱们不愁吃穿,咱们比别人强就强在这里,咱们有条件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
上学不是目的,上学是手段,就跟钱差不多,不是念得越多越好,是你为了什么去念这些书。不要说为了钱去念,钱只是让你能更好的享受生活,过怕了苦日子的同志可以理解,可酒池肉林把你弄得沟满壑平,软玉温香弄得你腿酥脚软之后,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人除了吃、睡、交配、排泄之外,是不是还应该有点什么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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