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风速扭转时空每个故事结局不同第二部 梦碎晶莹 第六十八章 梦喜.2
“你怎么走路的,不要命了!”
一声紧急的刹车声把我唤醒,惊恐的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卡车,跪坐在地上的自己居然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卡车恐惧的闭上了眼睛。
“哈哈~~”
“那个女孩不是被撞坏了脑袋吧!可恶,那个肇事司机居然跑的那么快,连他的车牌都没看清楚!”
要是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的话,刚才的事就不可能发生。大难不死的自己没有了刚受的事故的惊恐,而是异常的兴奋,梦应该不会有交通事故吧?而切还是那种真实的,刚才卡车的车头灯都贴到我脸上了,要是这是我幻想出来的世界,一切应该都是按照我的想法发展的,绝对不会有这种令自己有生命危险的事情发生的!想通了这一切我开心的向家的方向跑去,因为天在不知觉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而我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走到了家附近了!
“妈,开门!”
“哦,来了!恩?泪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不过妈妈很喜欢!你哥呢?”
“那个混蛋哥哥逼着我穿的,他啊!现在被爱情滋润的都不知道那是北了,可能今天不会回来了!”
“哦,真的!他女朋友长的什么样?漂不漂亮?……”
“你一下问我那么多我怎么回答,又不是我女朋友,等他回来了你自己问他好了!妈,你平时都是叫我泪的吗?”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
“没什么,我先上楼了!”
“好,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狐疑的走回自己的屋子,奇怪我为什么总觉得老妈已经不是叫我泪的,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又是我多心了?算了,不去想他了,先把这身难受的行头扒了再说。拉开了自己的衣柜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奇怪我什么时候有那么多衣服了?算了,可能是妈妈给我添的吧!随边找了一件毛衣把身上的换了下来,还是这件舒服!我们家族有个习俗,我们小孩的毛衣都不是买的,都是自己长辈打给我们,这样的毛衣都是非常舒服合身的!又换了条裤子才把衣柜的门关上。恩?奇怪,我的衣柜里只有男装吗?我好象隐隐的记的因为妈妈的缘故,我的衣柜里应该是女装居多才多啊!狐疑的又一次打开衣柜,刚才还都是男装的现在居然大部分都变成了女装了!难道是我看花了,不可能!我衣柜里多数是女装是自己刚刚才想到的,刚刚才!难道是、难道是!我眼睛也没有看花,打开的也绝对不是两个衣柜!啊,头好痛,好痛、好疼啊!!!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妈妈从来不会这么叫我的名字。
“小雪!还不快去上班!快迟到了啊!”
“知道了!老妈以后不要再叫我小雪了!你老是叫让我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我嘴里叼着半块面包,不满的向老妈抗议着。
“好的!小雪!我以后不再叫你小雪了!这样就行了吧!小雪!”老妈很愉快的答应着。
“谢谢,老妈!”
“真是的,和妈妈还谢什么啊!小雪!”
那么熟悉的场景啊!呵呵~我原来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妈妈,我真的好象见你一面啊!再听你叫我一声小雪,我绝对不会再生气了。看着眼前的事物慢慢的变成了一片黑暗,以为幻想在梦里就能补偿自己亏欠的一切,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不知道自己会又要面对什么,呵呵~果然自己又开始害怕起来了!好想被妈妈抱到怀里,妈妈的怀抱总能让害怕的自己停止颤抖,眼泪在我失去意识时滑过了自己的脸,黑暗中的晶莹寄托着我的心愿。第二部 梦碎晶莹 第七十二章 梦醒
三界波及了几乎所有种族的大混战已经有百年的光阴了,魔族也从开始的疯狂进攻变成了战略防守,跨越人界直捣神界也让强横的魔族吃尽了苦头,待到人类、白精灵正式和神族达成了战略同盟,魔族、兽族和暗夜精灵组成的大军开始节节败退,神族总算是逃出了一劫。虽然魔军每个人都拥有很强的攻击力,可是要自己四十万去匹敌光人类就号称六百万的光明联盟军,这还是太难了点整个联盟现在已经号称是一千万大军了。神族抓住这个难得的休养生息的机会,任凭人类为主的联盟去和魔军正面接触,而他们却躲在神界中,大战的主战场也从神界转移到亚特兰大陆上了。交战的双方已经没有能力吞掉对方,联盟虽然人多示众但是由于没有神族的参战,若是想彻底将魔军撵回老家去势必要付出太惨重的代价,这也是因为人类高层不愿意看到有削弱自己力量的事情发生,人类便只是一味固守城堡。而魔军要消灭这只庞大的军队,也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到时受到损伤的自己在面临神族的反扑恐怕就力不从心了。魔军和联盟在大陆上出现了短暂的休战,双方都没有首先开战的意图,人类不出城堡、精灵没有人类的掩护也无法独自攻击,魔军在等着来至魔界的补给线的打通,大陆上出现了诡异的和平。
魔界魔王殿因为战争的席卷,竟然令这里只有区区几个守卫,因为魔王亲自带领魔军在大陆上作战,所以这里的近卫军全部跟随魔王到了第一线,也就是说整个魔王殿里只有十几个近卫保护魔王的家眷。魔王殿一时间竟然冷清许多,不过这个魔王殿偏僻的角落居然有近卫?
近卫们从来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房间里到底是什么,他们也不想知道,他们只知道这是魔王殿下临征战时给他们下的命令,只要他们的手还握着刀就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就连魔王妃子七君主的芭蕾贝罗大人都不行。他们不知道魔王为什么要刻意提起芭蕾贝罗大人,不过既然是魔王殿下的命令,他们就会用生命去完成。
优雅的脚步、一个愉快的声音在轻唱着,一首魔界中很流传的爱情歌曲,温柔的歌词竟被这个人唱的如此、如此可怕,近卫们仿佛觉的那些歌词正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到他们心里,他们的心脏在这悠扬的歌声中快要爆裂一般,歌里面居然饱含着巨大的黑暗力量,明白过来的近卫们立刻运起自己的魔气与之抗衡,能得到魔族士兵最高的荣誉近卫,无疑不是他们实力的最好证明。但今天他们也不得不半跪在地上,军人的荣耀令他们用刀插在地上苦苦的支持着,不能倒下、绝不能倒下!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们的压力倍增,近卫们的武器绝对是魔族中上品的,但只听嘣的几声刀断近卫们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的他们依然不屈地抬起了头,努力的凝视着带给他们如此侮辱的人。
魔族喜好黑色衣服也多数以黑色为主色调,所以在魔界尤其是在魔王殿这里,看到一个衣着白色华丽服饰的人,没有人不会感到奇怪,近卫们第一个印象就是神族、敌人!但等到他们看清楚了来人后,他们突然记起了七君主,不、也是整个魔族最另类的恶魔,一个爱穿白色衣服的恶魔?而且他还是七君主中的怠惰公爵,代表血腥、残忍的居然是个这样的家伙。他爱好音乐,不、准确来说他喜欢一切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尤其是他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弱者,令其发出声音!而他会拿起自己的竖琴伴奏。
“阿斯达罗特大人!”
地狱七君主之一阿斯达罗特仿佛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把目光停留在他们身后的那间屋子。地狱七君主虽然名义上是路西法魔王的臣子,但他们对于魔王的命令也不是言听计从的,就象这次的神魔大战,七君主只有傲慢——贝利亚跟随着魔王征战在人界,其他的君主都留在自己的领地里,违抗着魔王让他们攻击神族的命令。他们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七君主都有各自的利益,除非是他们自己想不然没有人能命令他们。魔王纳芭蕾贝罗为妃的时候,淫欲阿斯蒙狄斯居然送给了魔王一件厚礼,被他调教的一个性奴——魔王的第九女!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想看到魔王生气的样子,那怕是因此没有了自己的脑袋!七君主对魔王的命令是听从的,但是他们却总是时间或什么上拖延,总不会立刻按魔王的命令去做。
“我可以知道你们守卫的是什么吗?”
阿斯达罗特用依然如同优雅的女声询问着,他的声音总是很轻、很柔,他从来没有高声对过任何人包括他的敌人,他总是带着优雅的微笑,他那中性的面容总是令人陶醉,女性的柔媚、男性的刚毅,那么矛盾却又那么和谐。白玉的纤手把一缕青丝褛到身后,黑色的瀑布直垂到地上。
“很抱歉,阿斯达罗特大人!我们只是奉了魔王殿下的命令来守护,我们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哦,是这样啊!”
阿斯达罗特的脸上很明显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美丽的双眸一下了暗淡了不少,高举到胸前的竖琴也无力的捂到了腰际,看的近卫都觉的自己的回答过于残忍了!
“那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呢?我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能令在人界作战的殿下那么牢心!”
阿斯达罗特脸上也可能因为兴奋变的有点微红,要不是抱住竖琴估计两个小拳头也会高举起飞舞着,盯着眼前着很普通的屋子再也不愿移开,还由于自己动作约大,弄的竖琴也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阿斯达罗特大人,这、恐怕不行!”
近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拒绝的话说出来的,看到阿斯达罗特大人那渴求的目光,他都觉的自己会不会才是那个怠惰公爵,居然会那么无情、冷血,在看到那样的表情下还能拒绝,自己都觉的自己才是铁石心肠的人了。
“啊,不行吗?求求你们了,满足我好奇心一下,我保证就看一眼,看过我就走可以吗?”
如果他们不是近卫,如果他们不是见过地狱七君主的话,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这个楚楚伊人,并不断向他们撒娇,他们甚至都怀疑如果阿斯达罗特象那些低级恶魔有尾巴的话,阿斯达罗特会毫不犹豫的向他们摇动。
“不行,魔王殿下有命令!就算是魔妃芭蕾贝罗大人也不能进入的!”
“对啊、对啊!我不是芭蕾贝罗,那不就是说我进去就没事了!一定是这样的,殿下一定是命令你们芭蕾贝罗不能进去,而其他人都是可以进去的!对吧!对吧!”
看着近卫都被能的点了点头,阿斯达罗特笑的更甜了,迈着优雅的步子就穿过了近卫们,向着自己好奇的屋子里走了。
“不对,阿斯达罗特大人你还是不能进去!魔王殿下的名利是,就算是芭蕾贝罗大人都不能进去,也就是说谁都不能进去!”
阿斯达罗特第一次有点讨厌自己优雅无比的步伐了,怎么那么慢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叫住了,这些家伙真是太讨厌了!说了那么长还是不肯让我进去,我阿斯达罗特想做的事情谁能够阻止?阿斯达罗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理会那些近卫们,黑色瀑布末梢点缀了艳丽的一抹红。
“艾美特利什么时候有怎么一个地方,我都不知道?这里怎么有那么多门啊!艾美特利这个家伙到底在搞的什么鬼啊!弄的跟个迷宫似的,不知道我是天生的路盲吗?居然这样对我,不就是没和你一起去吗?”
阿斯达罗特不停的自言自语,因为现在他无奈的发现了一件事情,他又一次迷路了!其实阿斯达罗特能够找到魔王殿怎么隐秘的地方,也是因为他迷路的缘故!他今天只是打算在自己的领地里散步的,但没想到不知道怎么地就走到这里了!看着这里一个门连着一个门,阿斯达罗特不禁心里悲鸣着,平时的路他就已经分的很艰难了,这个明显看就知道是个迷宫。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那么倒霉?难怪有人说好奇心可以杀死一个恶魔,原来是真!”
阿斯达罗特这个时候还能拿自己开玩笑,从这点来看他还真是个了不起的恶魔。
“没办法,还是用阿斯达罗特专用破迷宫法吧!”
哄,不断的巨响!原来阿斯达罗特所说的破迷宫法,就是不断向一个方向破坏!好嘛,把东西全给拆了,果然是“破”迷宫!阿斯达罗特轰的正起劲,一个个没留神脚下踩空跌落了下去。
“啊~救命啊!”
措手不及的突变令一向优雅的阿斯达罗特都惊呼了起来,拼命的用手乱抓着想停止自己继续急坠的身体,但却什么也抓不到,这好象是个无底洞似的,阿斯达罗特依然没有停止坠落的趋势,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漫漫的阿斯达罗特看清楚了下面到底是什么了,一个巨大的冰拄!而更令阿斯达罗特震惊的是,自己正一极快的速度冲向它,看着那亮晶晶的冰锥,阿斯达罗特咽了口唾沫。
“啊!!!”
阿斯达罗特平生第一次叫的那么大声,只见冰拄的上面正屹立着一个身影,正是面色苍白的阿斯达罗特。
“吓死了,那么突然!而且好长时间没和人比拼了,我居然忘了自己还会飞的!太久没张开翅膀了,差一点就完蛋了!要让他们几个知道我的这件丑事,我估计也要拿自己的头发自杀了!”
阿斯达罗特一副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着自己黑色的羽翼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太久了点,看来明天好恢复自己反应训练了!看着险些要了自己命的冰拄,阿斯达罗特恨恨的踢了一脚,不过只一脚却让他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这个冰拄里面居然有一个人。模糊的很不过好象是个女人的模样,奇怪好象是我族的,但黑色羽翼外围却是白色的,就象黑色的羽毛外渡了一层银。阿斯达罗特看了看自己羽毛,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颜色!就在这个时候冰拄突然的剧烈晃动起来,就象火山要喷发一样,它随时就要崩塌的样子。阿斯达罗特虽然就的这一切很诡异,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肯离去,反正能威胁到自己的也没几个!剧烈的晃动足足维持了数小时,冰拄才在一声巨响中完全崩溃,奇怪的是脱落的冰块立刻莫名的化成了水雾,很快这个不大的地方就全部被水雾包围了。阿斯达罗特隐约看到水雾后有一个人影,已经等不及的自己立刻发动魔气吹散了水雾,立刻一个令自己震惊不已的面孔出现到自己面前。第二部 梦碎晶莹 第七十三章 梦醒的平行(梦终)
黑暗,又是无穷无尽的黑暗,自己想无奈的苦笑下,可是木然的发现自己已经不懂得如何去笑了。在这一片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是终点不知道什么是源点,只是一味的走着、走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是个生命的个体。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经历着熟悉的黑暗了,我甚至都又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它的一员,不然黑暗怎么会如此偏爱我。不知道这次自己是不是那么命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这片黑暗,不知道走出这片黑暗还会有什么等着自己。害怕、恐惧!身体还真是诚实啊!不过,在着黑暗中我也不需要隐藏什么!我现在非常害怕、恐惧,甚至已经感觉到麻木的双腿的颤抖,也许比起外面还是这里比较适合我,也许不出去会更好,也许、也许我已经坐了下来。
“泪,你还真是个无用鬼啊!竟然在不自觉就摊倒在地上了!”
自己打趣自己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色彩,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忘记了怎么去笑、忘记了怎么去哭、忘记了怎么去表达感情,只知道当自己想到这些的时候,声音已经平和的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恩,这是什么?感受到脸上有点湿润,用手摸了摸,奇怪这里会有水吗?把一个指头放到了嘴里唆了唆,咸咸的、热热的!
“居然连自己什么时候流泪的都不知道,泪你又怎么了,为什么流泪?”
其实这还需要答案吗?自己平静的声音问心自问,自己也许真的是习惯孤独了吧!要是一个人在这无尽的黑暗中,独自一个人满无目的的走了那么长时间,估计已经早都疯掉了。我果然属于不正常人的范围吗?想自嘲的笑出声,可是嘴角却连动都不动,笑应该怎么做才能出声啊?算了,不去想怎么去笑了!该死,脸上的水怎么越来越多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是那么孤独的,乌列、阿拉密斯、艾美特利明明又那么多人围着自己,啊!怎么想到他们了,拼命的摇了摇脑袋。伊丽纱白妈妈、修斯爸爸、棼妮明明有那么多人关心自己。不、那只是梦而已!呵呵,自己究竟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泪、你明明知道那决不是梦,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肯承认!妈妈、爸爸我要想见你们、好象见你们!我有一大堆话好和你们说,我绝对不会再惹你们生气,我再也不会厌烦爸爸没完没了的唠叨,再也不会和妈妈拌嘴!我好想见你们,我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出现一个个人都说爱我,但他们却甚至连和我谈心的机会都没有过。妈妈,你知道吗?我刚到那里一切都感到陌生,还有一个人一直打我、他一直打我。
“他一直打我,一直打,一直打!!!”
整个空旷的黑暗空间里响彻了沙哑的悲鸣。
“妈妈,对不起!我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会这样的,我不会再做那么令你丢脸的事了,真的、泪会听妈妈的每一句话,求求你不要离开泪!泪学乖了,泪现在非常听话,不要再把泪关到这里了,泪害怕、泪害怕!泪以后不会再惹妈妈生气了,泪再也不敢了!不要丢下泪,妈妈你不要泪了吗?妈妈,泪不敢惹您生气了,泪再也不敢了,别不要泪!不要把泪送到孤儿院!!!”
与往事重合的画面令我痛苦的在黑暗中缩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不停的没意识的呼喊着。被自己封闭的记忆立刻席卷了柔弱的自己,痛苦不以的自己不断的呼救着,可是着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人会来救自己。好冷、好冷!我好冷啊!对童年的记忆如同吞噬自己的恶魔,瞳孔已经无神的放大,恐惧已经令我被来就已经沙哑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
我没有姓只有名字,我是个孤儿是现在妈妈、爸爸收养的,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对亲身母亲的记忆也只是一片模糊的面孔,那黑暗的童年立刻令自己的脑袋埋到了手臂中,两个拳头发疯的向自己的脑袋拼命的击打着。
“我不要、我不要想起来!我求你了、求求你,不要让我想起来!我好不容易才装成已经把它们忘记啊!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不要再让我去想,不要再让我去面对!!!”
命运之神并没有听到龙泪的苦苦哀求,还是残忍的令龙泪回想起自己那段悲惨的童年。
龙泪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悲哀,这悲哀如此的深刻,让任何见到的人心里也突然感到了一种难过。为什么这个龙泪会这样的悲哀?他是为了自己悲哀?痛苦的内心挣扎从那略微皱着的眉头,紧紧抿着的细薄嘴唇可以清楚的看出。龙泪曾经把死亡抛在了身外,但是又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样痛苦?是这种痛苦让他视死亡为一种解脱吗?
一间破旧的房子,墙壁上被人用漆涂上了大大的“拆”字,一个穿者垃圾袋的小孩子,正用一个红色砖杂在地上图画着什么,黑糊糊的小脸上一双调皮的大眼睛在左右眨着,仿佛怕有人来的样子。咦?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竟然是汉字,聚精会神的小孩子仿佛变地很专注的写这些字,一至于他没有听到已经临近的脚步声。
“你这个天杀的,叫你去要饭,你在地上瞎涂什么,偷懒是不是?你这个小畜生,我生什么都比生你来的强!”
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妇女,明显让小孩十分惊吓,甚至手里拿的砖杂都吓的扔了,可是很巧正好轻轻的碰到了那个妇女的身上。
“好啊!现在都敢拿砖头砸老娘了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妈妈、我没有!”
小孩子已经被吓的结巴起来,惊恐的不敢看妇女的眼睛。那个妇女立刻不再管小孩说什么,狠狠的一个耳光打过去。小孩子才6、7岁的样子,竟然被这个耳光生生的掴飞的老远。不过这依然没有令他的妈妈解气,一手抄起地上的断木撵了过去又是一顿毒打。
“妈妈,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小孩子的哭声依然没有令自己妈妈的暴行停止,相反木棍断了、她便疯狂的用脚拽了起来。
“哭、哭,就知道哭,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残忍的毒打一直到周围的乞丐都回来被制止,小孩子已经遍体鳞伤了!这个时候小孩子有了一个名字——泪!一个住在着附近乞丐给起的名字。
“我不要,我不要再想起来了!我不要再记起来,求求你、求求……”
极度痛苦的自己不断的哀求着,拼命的击打自己的头,可是这里竟然没有痛觉,发疯似的向地面撞去,可是这黑色的地面居然是软了,渴望打晕自己也成了奢望。那段被我以为遗忘的记忆,依然象电影般不断地在我脑海浮现:
天天都要受到生母的毒打,每天都要上街要饭,每天都瞒着她跑到附近的小学偷学,每天都要受到人唾骂,每天都要把乞讨来的东西交给生母,每天都没有饭吃,每天都是周围乞丐叔叔、伯伯们偷偷的给自己一口吃的。
“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再想了,求求你~”
“不,只是一味的逃避是没有用的,你连面对过去的勇气都没有,还怎么背负起你的责任!”
“谁,谁?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让我想起这些,是你!”
发疯的吼叫冲着令我想起这一切声音的主人,可是立刻我的吼叫变成了更加痛苦的悲鸣,因为、因为我居然想起了发生在自己10岁时候的事,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那个恶梦般的夜晚。自己7岁的时候被生母抛弃到孤儿院,在孤儿院阿姨的细心照顾下自己才真正感到温暖,只知道哭的自己在这里居然学会了笑。很快院里的阿姨便通知自己被人领养了,虽然得到的通知是几天后,但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了自己的等待,我总觉的他们会很快的来接自己,我还想像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还想着如果他们今晚不来的话,我就到对面铁道拐角,爬上那棵大梧桐树一直等到天亮,一点儿也不用害怕。隐藏在大梧桐中,沐浴在月光下睡觉,不是很享受吗?就如同睡在用大理石砌成的客厅一样。如果他们今晚不来,我想明早也肯定会来的。自己坐在孤儿院的大门口,满怀希望地看着通往孤儿院唯一的一条路。夕阳又快下山了,我已经等了好多天了,为什么他们还是不出现,他们已经忘记我在孤儿院的等待,我只是孤孤单单地守候着,一直等一直等,只希望见到他们!可是已经好多天了……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自己等得好累……
我无助地落下泪来,他们一定已经忘了我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久都看来不到来接自己的人?难到他们又决定不要我了?就在自己认为又被抛弃的时候,接我的人终于来了。对啊!每次来劝我回去的阿姨,都告诉我还有几天不用急的吗?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新爸爸对我非常的好,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而且因为自己刚从孤儿院里出来,对新的环境很害怕,见到新爸爸也是立刻就躲起来,他很体贴的每次把做好饭放到桌上自己走开,看到我哆嗦的慢慢走到桌前,一边吃一边警戒的看着他,那时他总是微笑的看着我吃,直到确定我吃饱了,他才走到桌前吃饭。每次我打翻了什么东西惊恐万分的时候,他总是在我惊吓的闭上双眼时轻轻摸摸我的头,温柔的说着“没有关系,这个不怎么值钱的!”。新妈妈在我被领养没几个月就出事故生亡了,新爸爸的朋友都说是我把新妈妈克死的,我当时非常害怕新爸爸会因此打自己,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甚至我害怕自己刚得到的家庭温暖会消失,新爸爸会气愤的将我撵走。不过当新爸爸抱着我看着新妈妈照片,哭着对我说“泪泪,这不是你的错,爸爸不会信他们的话把你撵走的!”时候,我哭着紧紧抱住新爸爸的脖子,第一次喊出了“爸爸,不哭!”,看着爸爸又带着眼泪对着我微笑,那个时候我真觉的自己好幸福。
一转眼我10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发育的很早的样子,这时竟然比同龄高出许多,每当别人夸爸爸你家女儿真漂亮的时候,我总是不高兴的撅着嘴,而爸爸总是呵呵的笑着,那个时候以为在这个爸爸的照顾下我会活的很幸福,我曾经认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如果那件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的话。自己也因为它厌恶别人说自己象女人,我第一次感受到这张脸和这特殊的体质带来的灾难,我被自己的养父强奸了!呵呵~多么可笑、多么荒唐,自己是个男孩子却被曾经那么悉心照顾的养父强奸,之后悲痛后悔的养父自杀了,可笑的是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自杀,只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一向慈祥的爸爸拿棍子打自己,直到后来自己又被现在的父母收养,过了若干年才知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而那夜的也成了我永远的痛。
眼泪涌出眼眶,划过了脸颊,滴在自己的手上。
“呵呵~这会你满意了吗?我已经全想起来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已经、我已经……”
或许只有靠慌乱的发泄,靠混乱自己的神志才可以逃避正常思考带来的恐惧和绝对的无力感。
立刻感受到自己被人抱到了怀里,莫明的感觉令我舒服极了,慢慢的自己没有了暴躁沉睡了过去。我的身边渐渐的出现了两个人影,这个黑暗空间不是应该只有泪一个人吗?那么这两个又是怎么进来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丽丽娜,我就说你的方法太激烈了,他差一点被你弄的疯掉。要不是我及时用我们之间的心灵感应,把自己的凝神、昏迷传送到他身上,她早就已经精神失常疯掉了!”
“是、是!是我没想清楚好了吧!谁叫他总是一副懦弱的样子,为人处世都是这个样子,老是怕这怕那的怎么行!我这也是为了他正视自己的过去,总是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啊!再说我们现在三个是一体,我怎么能再看他这样懦弱下去,他那逆来顺受的样子我看着就火大!不过我没想的他会有那么悲惨的经历就是了!再说你不也是同意了吗?”
“因为假如说所有的成长都是来自面对痛苦,没有经过痛苦的人就永远无法成长,因为爱的本身即意味着愿意去面对痛苦和怀疑,接受痛苦,去面对它,才能使痛苦度降低并克服它,逃避或沉溺、或想以同样的痛苦还报对方,都只会令痛苦加大,并且造成其他的困扰,这些都是我在极度烦乱之中渐次悟出来的道理。”
“你真的是个恶魔吗?你现在还真象个哲学家啊!没事讲那么深奥干什么?”
“这才是我同意你做法的原因,值得告慰的是我们对自己的成长感到已经满意,虽然是很无奈的事实。泪他经历的痛苦太多了,他为我们承受的也太多、太多了!”
这个两个人影居然是已经消失意志的丽丽娜和利威安妲,她们不是已经被泪融合了吗?她们还没有消失,还出现在泪心里的黑暗空间中。可是他们怎么会?袋看到她们身形都是通明的,原来她们只是意识体。
“好了,好了!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开始真正的融合吧!算是我们对他的补偿吧!丽丽娜你真的愿意吗?”
“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来吧!便宜这小子了!”
两人又很快的转到泪的身体中,泪的身体在这黑暗的空间中居然越来越亮了起来,黑暗在迅速的退却濒临破碎,转瞬白光泛起了更强的能量,黑暗立刻崩溃了。
阿斯达罗特一副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着自己黑色的羽翼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太久了点,看来明天好恢复自己反应训练了!看着险些要了自己命的冰拄,阿斯达罗特恨恨的踢了一脚,不过只一脚却让他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这个冰拄里面居然有一个人。模糊的很不过好象是个女人的模样,奇怪好象是我族的,但黑色羽翼外围却是白色的,就象黑色的羽毛外渡了一层银。阿斯达罗特看了看自己羽毛,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颜色!就在这个时候冰拄突然的剧烈晃动起来,就象火山要喷发一样,它随时就要崩塌的样子。阿斯达罗特虽然就的这一切很诡异,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肯离去,反正能威胁到自己的也没几个!剧烈的晃动足足维持了数小时,冰拄才在一声巨响中完全崩溃,奇怪的是脱落的冰块立刻莫名的化成了水雾,很快这个不大的地方就全部被水雾包围了。阿斯达罗特隐约看到水雾后有一个人影,已经等不及的自己立刻发动魔气吹散了水雾,立刻一个令自己震惊不已的面孔出现到自己面前。
“阿斯达罗特,好久不见了!”
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惊讶不已的昔日同伴,口中立刻涌出了他的名字。第二部 梦碎晶莹 第七十四章 战争
神魔大战人界主战场亚特兰大陆以人类为主的光明联盟,与魔军退缩到的亚丁大陆隔海相对,双方都不干轻举妄动,人界大陆在抱受战火洗礼数百年后,再也次进入了短暂的和平中,只是没有知道这种和平究竟还能持续多久。人们终日都是提心吊胆的维持着生计,亚特兰大陆渐渐又开始见到忙碌的商人、辛苦的农民,还有那些大战爆发后就再也没见过的贵族。人类的军队把一半兵力都集中到了海岸线上,防止魔族联军突然的反扑。可是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从亚丁大陆传来了一个令亚特兰大陆震惊的消息,魔军很可能会停战而撤出人界回自己的老家去。这个消息的可信度还不得而知,但它却如雨后竹笋一样,到几乎亚特兰的人们都为之惊喜的时候,这个消息也终于传到了光明联盟高层那里了。
这立刻让人类高层引起了不少的动乱,因为人类的联军组成本来就是一个不情愿的结果,在面临强大魔族联军的威胁,人类帝国的各国皇帝才不得不结成同盟,把各个国家的军队全部集中,联军的高层全部由十八个强国控制着,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领袖,而其他没有实力的小国只得忍受他们的吞并,这样的集权不稳定的因素非常多,只是在战争事前没有被激化而已。联军的军人穿着原先各个国家的军服,而且只受自己原先国家皇帝的命令,联军的大规模调动是需要十八个国家同时商量的。如果魔军真的要撤退,那么大陆上恐怕还不会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和平,一场战争还是无法避免,不过那就不再是人类与魔族的战争,而是人类和人类的战争了。
联军的震动很快便得到了平息,只倒不是因为矛盾被缓解了,而是再还没有证实这个消息是真的,魔族真的要从人界撤出之前,还不是各个帝国翻脸争夺大陆霸权的时候。但人类的反复还是引起了同是联盟军成员精灵们的注意,精灵们本来就不喜欢和这些丑陋的人类打交道,但毕竟现在联军的主力还是人类,惟恐人类反复、狭隘中了魔族的奸计,如果人类把驻守海岸线上的军队全部召回的话,那么魔族的恐惧将很快笼罩这个大陆,人类到没什么,但精灵们关心的是这里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精灵们决定为了大局着想决定联盟高层会议已经刻不容缓了,精灵联军的最高指挥官亲往人类联军的大本营。
雷亚斯作为原来大陆上最强大帝国的首都,在神魔大战爆发人类联合后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联盟的总部。由于魔族佻起这场大战以神族为目标,以这片大陆为跳板直接攻击神界,所以大陆的战火并没有燃烧到这里。又因为这诡异的和平,让关闭的店铺又重新开张,而且这里又成了联盟的总部,雷亚斯不但恢复了往日了繁荣,甚至人流量比以前更密集了。这里可能是远离战火硝烟的缘故,路上的行人的脸上看不到战争留下的阴影。
今天雷亚斯的街道上出现几个陌生的人影,他们美丽让人感叹的面孔,令行人忍不住停下自己的脚步,只是能希望多看几眼,他们那尖尖的耳朵无疑是人们最留意的地方。难怪都说精灵是水神最眷顾的宠儿啊!人们不禁心里暗暗的想着,领头那位精灵高贵典雅的气质,令人们试图将自己的视线转移都不行,由于人类已经和人类结盟,人们看精灵的目光也不敢透露出欲望。不过,领头精灵带来人们视觉的享受很快便被打断了,她身后紧紧跟随的精灵骑士,他们那犀利的眼神让人们顿生寒意,骑士充满压力的眼神令他们不敢再多做停留,只好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很讨厌的眼神,那些人类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王,我们应该早点达成来这里的任务。”
“为什么,你很着急吗?斯巴靼!”
“不,我只是不喜欢这里,不喜欢看到这些丑陋的人类!”
“注意你的言辞,我们现在和人类结成了同盟,我不想再听到你这被情绪左右的话语。”
“是,王!”
精灵们的对话黑明显的表达出精灵对人类的看法,更证实了人类和精灵的同盟也是多么的脆弱。比起狡诈的人类,精灵们更愿意和直率的矮人们打交道。人类太多的勾心斗角、虚伪、充满欲望,这是精灵们讨厌人类的原因。
“王,联盟会议的地址应该是在皇都!”
斯巴靼做为骑士长不得不提醒他们的王,也是精灵联盟的最高指挥官他们应该去的目的地,因为他们正向着皇都相反的方向前行着。看着自己以席林名义宣誓效忠的王,斯巴靼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守护责任感。王是一个可怜的人,王原先的族人都被那些可恶的暗夜精灵杀害了,一个人背负着那么重的责任,再经历了不知有多少苦难才回归了席林的呵护,王联合了这个精灵部族,由于各个精灵王的信服,王终于得到属于她的荣耀——精灵之王!
“斯巴靼,为什么那样看我?”
“王,属下失礼了!”
心事被看穿了连忙掩饰,不过幸好长期的骑士教条的熏陶,已经令自己很好的控制表情。
“真是的,为什么又叫的那么恭敬了!我说服不了你不再用敬语称呼,但你不要也老是用属下好吗?”
“是!”
无奈的看着这些圣殿骑士,他们也真是太死板了。
“王,我们……”
“我知道,会议还有的是时间,不还是没开始吗?我有一个熟悉的地方想去,等一会再去皇都!”
斯巴靼的话语又一次被打断了,看到他们的王那么认真的样子,看来这里有王怀恋的地方吧!斯巴靼不再言语向身后的骑士打了一个眼色,立刻跟上了他们王的脚步。呃,人类城市的街道不是很好,灰尘、喧嚣!他还是喜欢草地森林多一点。很快、其实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了,不过指点奔波对他们已经算不上辛苦了,看到王正在专心的看着一个?这是什么,一个酒店的招牌!“精灵……”怎么叫这个名字,难道是精灵开的?不对,我们精灵都不喜欢这种场合,又怎么会开酒馆。王在笑?好久都没看到王怎么舒心的笑了!
“我又回来了!”
王她刚才说什么?她又回来的意思,难道这个酒馆是王开的!这太奇怪了!正当斯巴靼无法理解王的话语,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酒店居然会是王开的时候,王已经准备推门进去了。微风扶过带动了她的一屡青丝,她惬意的用手拨动了几下自己的刘海。棼妮!?居然是她!棼妮是怎么离开雷亚斯的,又是怎么成为精灵族的大精灵王的?那么这里面又是谁?
“欢迎光临,呃~精灵怎么是你?”
棼妮一点都没有奇怪为什么怎么好象只听到声音,但却怎么也寻找不到一个人影,这个世界上唯一这样称呼自己的,除了这个家伙还会有谁,果然这个家伙也不个短命鬼。骑士们却惊讶极了,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但却找不到他的人,如果这个人要对王不利的话?不过,他们立刻便找的了声音的主人,也难怪他们开始没有发现他,因为他的整个身体都被那不算高的吧台挡住了,凭着那只露出一点的发白头发,他们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紧张的神经又松懈了下来。
“矮子,原来你果然活的好好的啊!”
棼妮虽然知道矮人都是通常叫不出别的种族的名字,但她还是恶意的叫出他最讨厌的称呼。果然矮人立刻叫暴跳如雷起来,如果不是吧台挡着,或者吧台再矮一点,他都会跳到上面指着棼妮的鼻子。
“精灵,不要怎么叫我。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着奥力佳!!!”
骑士们被奥力佳夸张的表现都拔出了配剑,紧张的护卫着自己的王。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奥力佳会绕过来,并且指着他们王的肚子大骂起来,他竟敢对他们的王那么无礼。不过令骑士们不解的是,他们的王立刻眼神示意阻止了他们。骑士们很不甘的收回了配剑,但还是警戒着奥力佳,防止他有做出什么对王无礼的事情。不过这反倒让奥力佳吓了一跳,等到骑士们收回了剑,他又气愤的跳着想指着棼妮的鼻子,可奈何自己的海拔到底很有限,这令他更生气于是破口大骂起来。
“矮人,他们只是尽他们的职责而已!不必当真,我们精灵永远是矮人的朋友!斯巴靼,这个家伙是我在雷亚斯遇到的,再没回到精灵怀抱的时候,多亏了这个家伙让我解闷了不少!我去寻找族人的时候,把这个酒馆交给了他,你也知道矮人酿的酒也是不错的,虽然比不上我们酿的!”
“你说什么,你们那软绵绵,除了有点香味以外一无是处的东西,那能和我们的……”
棼妮的话语很快便被奥力佳大断了。
“你们那只是辣椒水而已!”
“你说什么,你的香水能和我的比吗?”
“最起码比辣椒水好一点!”
骑士们惊讶看着他们的王没有以往高雅的气质,象个市井无赖一样和一个矮人吵架,而且还是为了酒。这、这,骑士们开始怀疑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对王的敌人他们可以挥剑,但现在他们只能傻铪的如同雕象一样。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棼妮象他们匆匆憋过的一眼,他们还是那么不识趣啊!真搞不到他们怎么会那么死板,光精灵们果然都是一年四季都板着脸的,连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啊,想看他们笑一下真是比登天还难啊!但精灵中也只有他们才能成为圣殿骑士,一个辅助型的骑士,战场有了他们加盟往往能让军队发挥数倍的威力,难道骑士都一定要这个样子吗?斯巴靼他们如果知道他们的王现在的想法,不知道他们又会有怎样的心情。
嬉闹了良久只到他们自己也感到有点无趣了,笑声才渐渐的停止。
“精灵你回来是做什么?不会是又想重新开酒店吧!”
棼妮都不得不有点佩服奥力佳了,他竟然可以粗心到这种程度,光是看到她这身衣着打扮都能看出点头绪,更别说跟在自己后面的骑士了,有人开酒店会雇佣几个骑士吗?棼妮无力的扶着自己的脑袋,这个总记不住自己名字的家伙,果然是她缓解压力的好办法啊!想着、想着,棼妮又无意识的笑的起来,就把这个当成笑话来听吧!
“不是的,这次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对了只顾着和老朋友见面开心了,差点都开把正事给忘了!老朋友我们该走了,等我事忙完了再回来看你,我们好好的喝几杯,让你知道到底是谁酿的酒好喝!”
“好的,我会等着的!”
棼妮微笑着自己的这个朋友从来不会生气,直率的他却有令人那么吃惊的有一个体贴人的心。先来这里果然是自己正确的选择,斯巴靼他们可能都不会明白,经过刚才和奥力佳这么一闹,自己所有的压力都仿佛消失了。自己好久都没怎么开心的笑过了,自己放纵没有一点保留的笑,这果然令自己精神更振奋了许多。也是时候了,是时候和那些自私的人类们见面了。走出了自己昔日的酒馆,棼妮又恢复了原来的气势,古典、优雅而又高傲无比,处处都张显着王者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