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下药那家伙他叫:陈小扁,不,他现在该名叫:深口处生,这家伙早年留过两年东洋学了一口的小日本的鬼话。刚回到上海的时候打扮倒也人模狗样,不过整天个鼻子朝天俯视着周围的人,就差拿把刀在脸上刻上:我留洋归来这几个字。每每碰到熟人总喜欢在说话的时候夹杂几句鬼话,好象在提醒别人:他是从国外回来的,要是不小心碰到个把一脸崇拜地望着他的花痴,他还会嘣出几句:你们Z国怎么,怎么样!日本又怎么,怎么样!整一个小人得志的汉奸模样。
这小子留了几年学啥都没学会,除了放几句洋屁以外就学会了在酒吧下药勾女人。他对日本人的那一套男盗女娼的文化羡慕得不得了,就恨他自己为什么不是他娘和日本人偷出来的种。这家伙回Z国后就没干过任何的好事,表面上挂名在一家日资公司,实际上整个一皮条客。整天不是混迹在各家酒吧就是KTV、舞厅等娱乐场所,见到单身地美貌女子就见机地上前搭讪,然后用金钱、出国、移民等条件来引诱对方,最后将对方骗到宾馆下药并发生关系,之后更用摄像机拍下照片、录像作为要挟对方的把柄。然后强迫她们给他身后的日本老板提供色情服务,甚至还将她们中的一些人骗去日本的红灯区卖淫。警察也拿这些事情没有办法,因为象他现在已经是日本国籍了,又是来Z国上海投资的,政府往往都会对他们大开绿灯,即便被抓住顶多也就判个驱逐出境,但不久之后他又会换个身份进来了。
听说有大老板来了上海,深口处生屁颠屁颠地赶往公司希望能够得到老板的接见,万一老板赏识了他,就是给了一根骨头,那也是可以啃很久的呀。到了公司秘书说老板出去了,左等右等人就是没回来,连一向猫在办公室里不是在看黄片,就是找秘书打炮的山本熊也没在公司,这更证明了有大老板要来。不过这下又把他给急得团团转了,眼看着一场富贵就要从眼前溜走,不过要让他主动打电话给老板,那他可就没这个胆子了。上次一不小心闯进了山本熊的办公室,恰巧撞见了山本熊强奸新来的秘书,而这时又不合时宜地撞翻了花盆。结果被吓的得早泄的山本熊,劈头盖脸的将他暴打了一顿,之后他在医院里整整躺了有两个礼拜。
看到老板不在,深口处生就待在他的办公室外面等,看着眼前风骚的女秘书他忍不住上前调戏起来,对于他调戏自己的秘书山本熊不但不反对而且还很支持。实际上上一次要不是他闯进去的时候,正好吓得山本熊一下子泄了出来,而且差点儿阳萎掉,也不会被打得那么惨的,要知道平时山本熊还是蛮笼络他的,毕竟象这样的一条狗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实际上山本熊也很乐意看:别人玩他完过的女人,这会让他有一种优越感,所以他对这种事情非但不排斥相反还相当欢迎的,并想将这一种日本所特有的‘文化’推广到上海。
调戏了一会儿,当女秘书邀请他在办公桌上开辟战场的时候,他忍不住将眼前的风骚女人和昨夜的成熟女人相比较,心里一下子痒起来了。心想:这次既然老板还没到,那么我就去先享受一下了。想干就干,推开眼前的俗气女人,往外走去,边走边拿出电话打了起来。
混混噩噩地回到住处,掌门夫人连弟子的问好都没听到,就故作镇静地走上楼去,一关上房门就趴在床上嚎淘大哭。幸好前几天她因为埋怨丈夫的无所作为,将他赶到了书房去睡了才没人看到。可是没过多久,她现在最害怕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却又让人恨之入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美人,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好想你啊!”轻佻地话语让她恨的牙根痒痒,却又发作不得。
“你找我什么事情?怎么才肯将那些东西还给我。”强压着怒气,毕竟把柄在对方手中,希望能够从对方手中将它骗出来。
“别生气吗!我的美人,我们约个地方好好谈谈。不过如果你找了警察的话,我可能就会吓得不敢出现了!更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将你的照片传了出去。”深口处生象以往一样地用诱骗、加威胁,象这样的情况一般他都能够达到目的。见对方沉默下来,以为对方已经屈服,“那就在锦江之星吧!我会在那里定好房间的,可别放我鸽子啊!”
昨天晚上华山派掌门在书房里等了整整一夜,原来以为妻子只是发发小孩子脾气,可谁知道左等右等都还没有回来。今天她一回来弟子就已经报给了他,本来就有些气还想着对方能够主动来找自己,谁知道怎么等都不过来找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窝火呢!也拉不下脸去主动和好,这个时候自己的大弟子敲门进来了,“师傅,师母刚才打车出去了。我看师母的神情很不好啊!”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声音还在屋内,人已经到了屋外,直觉自己的妻子肯定有事瞒着,他飞奔出门。
来到门外就见妻子坐着一辆出租车刚离开,赶紧拦了辆车跟在后面。
此时那不知死活的深口处生还想着等会儿玩好以后,再将她送给老板邀功呢,正忙着用手提电脑将昨夜拍的照片传给山本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