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生存而战

山谷深里有一处秘密的军营，远远看去外围人影晃动，一队队士兵兵牵着狗荷枪实弹往来巡逻，各处更是碉斗森严，铁丝网、重机枪、探照灯、壕沟密布，与其说此处是一个军营倒不如说是一个集中营。也许印尼政府同样害怕这些华人士兵会反水，毕竟这些看到家园被毁、亲人遭受凌辱的华人飞行员，也许会开上轰炸机将整个印尼个处都轰炸一遍的，所以在动乱之前军方就将就将全印尼的华人飞行员都集中到了这儿，倒也省了天生他们的功夫。

远远地突然看到军营里冲出了一队空着双手的士兵，难道是发现了自己？不可能啊！看看周围的战士都穿着伪装衣，连近处的自己都看不真切，何况那些人呢，不忙先看看再说。不过那群人还没有到门口就被机枪拦了下来，马上周围的巡逻队全都围了过来，风中隐隐约约地传来领头之人的责问声，“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将我们关在这儿。”

一个印尼土着军官模样的人走了出来，突然一枪托打在了领头之人的肚子上，“这是上头的命令！你们必须呆在这儿！”同时周围巡逻的印尼土着士兵都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制止住所有想要上前帮助同伴的华人士兵，看到局势已经渐渐被压了下来。土着军官嚣张无比地，蹲在了倒地的华人士兵跟前，“龙威，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想不到吧，今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中！”

“外面发生暴乱了，我们的家人正在被屠杀！我们只想去帮助自己的家人。”龙威嘶哑着嗓子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台收音机，“你为什么关押我们！”

“呵，呵，叫你平时目中无人！”恼羞成怒的土着军官根本就没有回答，反而站了起来没头没脸地狠狠地踹了龙威几脚，然后吩咐周围的巡逻队，“都带走！将这个人带到刑讯室！”

他的话音刚落，“哒哒哒……轰轰轰……”周围响起了机枪声、爆炸声，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土着军官被天生一枪打暴了头，在他错鄂的表情中白的脑浆、红的鲜血象泉水一般喷了出来，溅了地上的龙威一身一脸。刚刚还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的龙威此时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滚一跃之间已经躲进了旁边营房的墙角，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枝从地上捡的AK-47步枪。

“华人兄弟们，我们是自己人，外面发生暴乱了，印尼军队正混在了暴民之中屠杀着华人！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杀光印尼杂种！”为了防止误会，天生让兄弟们边跑边喊着话。

……

军营已经被攻陷了，一群群被解救的华人正紧张地围着，从基地里搜出的不多的几台电视机观看新闻，画面上CNN的记者正在作着现场报道着雅加达的几个被摧毁的华人社区，画面上的惨样简直让人惨不忍睹，被砸毁的商店、焚烧着的汽车、被轮奸后分尸的女人、老人、孩子的尸体、碎块、头颅堆满了整条街道，还有那些叫嚣着、欢笑着、开着抢来的摩托车拖着尸体从街上急驶而过的印尼暴民，不过从他们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身体上的刺青能够看得出，这些人属于印尼的现役军人。电视机前的一群血性的汉子抱头痛哭，如果不是他们已经被解除了武装，恐怕现在就会拿起枪来向周围乱扫，来发泄心中无数的愤怒和悲痛。

龙威流着泪，一步一步沉重无比地走到天生面前，如山一般强壮的身躯一下子跪了下去，“我老婆和女儿都死了！我要报仇！求你让我加入你们，或者给我一枝枪！”刚刚被土着军官殴打和即将带去刑讯室的时候，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啃过一声、至始至终都高昂着的头颅，此时却拼了命似地磕了下去。地上的碎石子划破了额头，鲜血一下子流了下来，迅速的染红了眼前的石子，他依旧恍若未觉地在那磕着。此时身后所有的印尼籍华人士兵都跟着跪了下来，看着眼前跪满了一地血性的汉子，天生的眼睛湿润了、心里象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

“我答应你！”天生伸手扶起眼前顶天立地的汉子，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跳上一块石头向着所有的人大声宣告，“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了这个国家无怨无悔的付出，可又得到了什么？背叛！彻彻底底的背叛！当权者无穷无尽地迫害着我们的华人，这么办？继续象狗一样的活着吗？”

“不！”愤怒的声音从心灵深处吼出。

“吾族吾民，生死存亡，殊死奋战，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不死不休！”

“吾族吾民，生死存亡，殊死奋战，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不死不休！”

为生存，为自由的宣言第一次飘荡在南海，刻进了每一个华人的心中。

……

“黑虎，辛苦你了！”天生从货轮上接下了一直在外忙碌的黑虎，“情况怎么样？”

“老大你们都在这儿浴血奋战，而我只是在外面采购点东西，有何辛苦可言？”说着闪开了身子让出了两个人，“老大，你看谁来了！”

看到林雨和莫月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天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或者根本就不用说什么，走过去静静的将两人搂进怀里，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吧！此时只有无声的拥抱，才是最真、最需要的表达。两女带来了大量的粮食、药品、医生、护士，这些志愿者大都很年轻，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年轻，才会义无反顾地抛弃了安定的生活，在同胞最需要的时候来到最需要的地方。

“今次军火采购得怎么样？”派人去安顿两个美人和所有跟来的人之后，天生将黑虎拉到了会议室里，开始询问外边的情况，“这次共带回来了多少架直生机？还有各种单兵导弹方面怎么样？”

“唉，除了一开始的时候买了五架AH-64‘阿帕奇’（长弓）以外，之后美国政府就在背后禁止军火商卖给我们武器了。之后我就去了俄罗斯，这次带来了一百五十架米－24（Mi-24）武装直升机（雌鹿Hind），后继还有两百架正在装船，再加上一些轻武器，不过我们也快没钱了。现在只有等各地的捐款了，不过相信所有捐款也就在二至三十亿美元之间，加上还要去活动美国的国会议员，恐怕以后还得靠我们自己啊！不过这一次我又从俄罗斯搞来了几条武器和弹药生产流水线，全部投产的话应该能够满足我们一般情况下对轻武器和弹药的消耗。”

这时候在外面编组完队伍的虚焕仁、水豹和龙威一起敲门进来了，两人和黑虎打过招呼之后，天生就将情况略微介绍了一下，然后拿出了地图。上面根据龙威的介绍，分别标出了各个战略要地、机场、军火库、武器工厂的地点，然后天生就开始下命令道：“现在我们的优势在于敌人的混乱，由于前期印尼政府将土着的士兵们都安插进了各地的暴民之中，加之三军总司令部突然被炸，所以一时之间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但这样的情况到底会持续到何时谁也说不清。我们现在首先需要去做和必须去做的，不是去消灭散步在各地的军队，而是占领军事要地、军火库、武器工厂和机场，然后以这些地点为中心组织和武装华人，要人来救首先就得自救。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只能够保障苏门答腊岛和爪哇岛两地，对于其他的地方就分出一些飞机对一些华人聚居地，空投些武器弹药和药品吧，另外尽量说服新加坡政府能够给上述地区以支援，当然对于我们暂时不能够控制的地方的机场和军事设施就尽量摧毁吧。这是计划书，按计划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