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三个多月了,‘长虹’股票从十几块升到六十几块,不仅带动了整个股市而且它自身也成了一个‘神话’。自然天生跟着也赚了个不少,现在帐户上的RMB已经升到了两百多万。然而等到大庄家离开以后‘长虹’的崩盘也就在所难免了,一泻千里的股价连带着股指亦跟着高台跳水,现在整个股市里谣言纷起,一片愁云惨淡的样子,而大户室里的那两个声音也再没有出现过。
这段时间股票的行情不是太好,所以天生也不太关心。而他更想搞清楚的是死肥猪的底细也好早做些打算,不过他一没钱二没势力实在是不太好办。只得一方面花钱雇佣私家侦探调查那家公司,另一方面拼命搞钱来增强自身实力。
夜幕低垂整个城市都已进入了梦乡,看了看身旁沉沉睡着的林雨,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夜行衣。轻轻吻了下林雨光洁的额头,消失在窗外的黑夜中,这身衣服是用最好的布料由林雨亲手做的,有了它的帮助天生如同黑夜中的精灵更加如鱼得水。在楼顶轻轻一点腾身而起,有时鬼魅般穿梭于楼宇之间,有时又如雄鹰一样冷冷地注视着下面——那些游荡在午夜街上的灵魂。来到西区的一片别墅外,停在它对面的一栋高楼顶上,由极动转为极静是如许的自然,俯视着对面隐在黑暗中的别墅群整个布局了然于胸。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大楼的阴影里,借助各种花草树木的掩护天生来到其中的一栋别墅外。这栋别墅是上海一个高官用来包养情人的密巢,同时也是他的秘密金库所在地相当的隐密,天生也是通过多方打听跟踪才知道这儿的。
细听四周之后鬼魅般地闪身躲入底楼的阴影里,如壁虎一般游上二楼贴在窗下细听,然后一手摁在窗框之上,真气到处“叭嗒!”窗开,闪身进入关窗一气呵成。从小养成的夜眼加上高明的身手让他如同回到自家一样,轻松点了卧式床上两人的睡穴,就开始‘洗劫’各个房间。一会儿功夫找到大该五十万的现金、两百多万的有价证券和各种金银首饰,将这些用床单包了一个大包提着来到床边。然后用蹩脚的催眠术从床上躺着的两人口中掏出了几个银行帐号和密码,没想到还是瑞士银行的呢!本来他可以用更加熟练的魔功‘摄脑搜魂’来了搜索这两人的记忆,但考虑到那样的话这两个人死的样子太惨了,弄不好还会碰到识货的人。轻松地回到家里,看到林雨已经醒来,正用略带责备的目光看着他。“嘿嘿,你醒了!”略微尴尬地放下那个大包,“我找的可都是贪官污吏。”“我知道你身手好,但很多现代的监控手段防不胜防。”“我会小心的。”天生一脸正色道。
天生一边做他的午夜大盗,一边用林雨的名字准备注册一家公司。找了许多办公地点都不是很理想:不是太小、就是太贵,早上无意间在报纸的中缝里瞄到了一则消息:响应市政府号召本市十七家企业搬离市区,公开拍卖原有厂房、土地。对于高楼大厦里那鸽子笼般的办公场所天生本能地讨厌,这次市区拍买的大片厂房令他非常感兴趣,经过这段时间的‘夜班’他已经拥有大概二千多万的现金和有价证券,在海外银行帐上更拥有八百多万美元,当然也会有很多高官在背后偷偷地诅咒他这个‘贼’。一周后,在一张报纸的角落里登了一则豆腐块大小的新闻:一神秘女子三百万美元拍下了一平方公里的厂房。可是并没有多少人关注这件事情,因为最近上海接连查处了几个大贪官,但他们的财产都已经神秘‘失踪’,此事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报纸号召有关部门追回流失的国有资产云云。
有了办公场所接下来该考虑是做什么生意,因为林雨对服装行业比较熟悉就决定开一家服装公司。这样就需要许多的人手,当然天生还准备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利,因此由林雨负责去人才市场招人,而他就到了火车站。
虚焕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肋下的枪伤在阴冷的天气里更加疼痛,不过想到大仇得报也就欣慰的笑了笑,但这一笑也牵动了他的伤口,疼得疵牙裂嘴的。一周前,虚焕仁谢绝了部队的挽留从特种部队退役,回到家乡却听到了一个晴空霹雳般的消息:新婚一年的妻子死了,却没有人肯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还是邻村的小舅子偷偷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半年前,县公安局长的儿子在集市上看到了虚焕仁正在摆摊的妻子,好色的本性让他马上就上前调戏,虽然当时被周围的乡亲们劝开,但从此以后他经常借故到村里来纠缠不休。一个雷雨的夜晚,喝醉了的他闯进了虚焕仁的家,抵抗中的妻子被一刀刺死。为了保住儿子的命公安局长压下了这件事,周围的乡亲们都被警告过了。知道真相的虚焕仁当夜就摸进了公安局长家里,混乱中肋部中了一枪,不过也大仇得报。待不下去的他连夜逃了出来,辗转逃到了上海,这个时候枪伤发作,加上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只能待在民工堆里希望能找份工作。
天生扫视着前面蹲成一堆堆的民工,“谁当过兵啊!”“我!”“我!”“还有我!”……站起了有五十几个。“你,你,你,还有你……”点了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当看到虚焕仁时皱了下眉头,因为天生看出他受了伤,但却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杀气,“你也一起来吧。”不过还是点了他。别看天生只是扫了一眼就开始选人,实际上他用的是道家的‘神眼’,心怀不轨的人看到了会不自觉的避开目光。接下去又找了批女工就回公司了。
拍下的厂房原本是属于两家公司的,经过从新规划联成了一体,这一大片厂房紧靠着苏州河,原本就有一个小的内河码头,找人安排建筑公司从新整修。将家也搬到了厂区里的一个独立院落,一切在林雨找来的职业经理人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开展着。对于虚焕仁,天生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并扔过来一个药箱惊得他差点想拔枪,看着天生平静地出去了,他下定了一个决心。
今天早上,天生看到在工厂周边晃荡的混混明显多了起来,晃晃悠悠、明目张胆地的监视着这里,心里明白:事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