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哚、哚、哚。”一早就有人敲天生办公室的门。
“进来!”天生看到进来的竟是虚焕仁,自从那天给他安排好住处后他就天天躲在房间里,没想到今天会主动来找自己。
“门口有一堆垃圾!”从报仇以后虚焕仁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很多,变得漠视生命、漠视道德和法律,现在的他只想为天生做点什么,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天生给了他一个安静的地方和治疗伤口的药物,天知道还能够撑多长时间。而且天生不但没过问他的过去,反而信任地收留了他这样的雪中送炭让人铭感于心。同样凭借直觉认定天生是一个高手,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仅仅是无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就能够让他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对自己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能够给予足够的信任,对所有招来的手下一视同仁、量才录用并且还关爱有加,这样的心胸、气度让自己折服不已,不知不觉间就下定决心追随左右。
天生盯着他的眼睛看,想看看他是不是值得信任,虚焕仁也毫不退缩的回视着,“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天生有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属下,虚焕仁也有了个值得追随的老板。
“查出他们背后的人,告诉我:谁?在那儿?这是十万,不够再说,这是新买的车钥匙,人员任你挑,还需要什么?”
虚焕仁接过钱和车钥匙转身走了出去,声音远远传来:“晚上就会有结果了。”
猴子晃了晃宿醉后有些沉的脑袋,心里想着昨晚那个风骚的小太妹,那白腻腻的大腿、那肥臀、那奶子,还有在床上的那股子骚劲,想得下面都有点翘了。看看自己这个身板混黑社会实在是没什么优势,不说一个打俩就是两个打一个都十分困难,要不是老大看中咱的机灵别说管着一群小崽子,就是当个娄罗人家还不定要呢。踹了前面一个正打磕睡的黑大个一脚,“盯紧点,老大吩咐的。要是有什么差错,老子扒了你们的皮。”一听说这是老大要的,这帮混混猛的打了个寒颤,赶紧抖擞精神紧盯着前面那家公司的大门。
猴子晃晃悠悠地走向旁边废弃的工厂,想找个地方洗把脸清醒一下,边走边对着黑大个说:“喂,柱子让兄弟们盯紧点,我去洗把脸。”“猴哥,要不要我扶你一把。”柱子担忧地看着走路腿软的猴子。“不用。”向后摆了摆手。
好不容易在一处没人的旧厂房外找到一个自来水龙头,刚要打开洗把脸“嘭!”头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一处隐蔽的仓库里虚焕仁拍醒了猴子,一把冰冷地军刺磨擦着猴子脖子上的皮肤,同时也刺激着他那颗脆弱的心脏,“不要想逃,也别叫,没人会听的到,问一句,答一句。”……虚焕仁用手帕将军刺上的血迹差干,随手丢进正燃烧着熊熊大火的锅炉内,锅炉里的火正越烧越小,世界上也再没有猴子这个人了。整理了一下没溅到一滴血的衣服走了出去,只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然后渐渐远去。
虚焕仁在‘皇宫’夜总汇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喝酒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儿就是猴子所属“青狼帮”的总部,喝着手里的酒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楼梯口,等待着天生的出现。如果一刻钟后天生再不出来,他摸了摸腰上的枪就准备杀进去。这时腰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一条段信:我在车里。
原来天生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听觉,听到一则消息:今天老大、老三都去招呼客人了,这儿留守的只有老二。正好这时候一个打手走了出来,跟领班耳语几句:“二爷要一个妞。”凭着高明的身手天生跟了过去。正好那个二爷也不愿意众手在外面听房,将那些保镖都赶了出去。天生不费吹灰之力地潜进去制服了正在打炮的两人,在纯熟的催眠术下二爷什么都招了出来。并且为了感谢天生的慷慨,他将“青狼帮”的秘密金库和军火都贡献了出来。为了报答他的识趣,天生用真气摧断了他的心脉,不过外表看上去倒象是心肌梗塞的样子。
根据二爷的叙述,天生带着虚焕仁趴在一栋豪华别墅前的花园里,在别墅的四周虽然游荡着七八个保镖,但对于特种兵出来的虚焕仁和非人的天生构不成任何威胁。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出手,一下子高下立分:虚焕仁刚扭断一个保镖的脖子,天生已经杀光了剩下的所有人,看的虚焕仁倒吸了一口冷气。抽出枪两人冲了进去,一人对付楼下的人一人对付楼上下来的人。也许天生本身就是为杀戮而生的,枪就象是他的手臂的延伸一样,除最初的几枪打中身体外,之后完全是枪枪暴头。五分钟都不到,天生打光了“沙漠之鹰”中的八颗子弹,强大的后座力和巨大的威力,子弹射穿头颅喷出的鲜血飞溅在墙上,这一切都让他热血沸腾。楼上楼下总共倒下了十具尸体,幸好这栋别墅地处郊外周边都隔得相当远,刚刚的枪声虽然很密,但这儿经常会有人三更半夜放鞭炮,所以也就没人会特别注意。楼上楼下搜索了一遍再也没有发现活人,两人挖出了弹头、伪造了一下现场,打开煤气点上就火撤离了。天生坐在后座回想刚刚的事情,杀戮的快感让他体内的真气运行不断加快,同时也更精纯和霸烈,“轰!”脑海中一声巨响来,百会穴大开庞大的天地之气涌入,全身还没有被打开的经脉尽数被冲开,武功也更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