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邹,这几天国际股市有没有动荡不安?”
“还没有什么动静,当然,除了我们和胡南的这场战争,对国内有一些冲击,怎么,大哥那里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邹杰接到远在战地的万兴舟的卫星电话,感到很是意外。
万兴舟道:“你要密切注意,至于怎么从中获利,当然不用我提醒你,只是关注范围要更加广泛一些,小胡南的这次核袭击并不是单干,虽然一开始就有思想准备,但现在可以更加肯定。你给我盯死东南亚这一片的大小型企业,特别是相关于战争方面的东向,让我查出来,我就整死他!”
“哎?大哥不说,我倒真的没想起来,几个军火企业的股票有些微涨……”邹杰只觉得又是紧张又是兴备,作为一名职业股人,他很明显的看到,又一个赚钱的机会来了,但这和以往不同,战事关乎自己国家的命运,让有部分干扰能力的他又感到手心是冒汗。“大哥的意思还是大赚一笔?”
万兴舟道:“赚不赚现在已不重要,廖然那边已开始在慢慢挖掘龙吟宫,老弟,你不觉得是开始花钱的时候了吗?我会随时与你联络,揪出了那几个‘盟友’,我要你往死里打,击毁他们的支柱企业,到时老唐的十四部可能还不方便出手,但这也不用担心,黄伟又已搞出个九十一部来,其中的新内容不少,到时我们双向打击,不怕他不死!”
“那还不是一样,现在也算有丰富经验,大哥你想不赚都难。”邹杰与万兴舟在电话中一齐大笑。
挂上电话,万兴舟忽然觉得很落没,无论自己做得如何成功,可是她已不再身边,但仔细想来,她是不会喜欢这种做事方式的,就算是失败,也还是要一个人独享。
“我错了吗?”追寻她,曾是生活最大的动力,如果没有目标,没有这漫长的追寻历程,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活着。有人说过,得到结果并不会令人快乐,只有在不停的向前行进之中,在渴望和充实这种矛盾的碰撞中,灵魂便不空虚。
人生本就是一条螺旋向上的DNA,目的地并不是终点,那是一个新的起点,在前进之中,起点与终点不停的交替,欲望不止,生命不息,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
轰炸开始之初,万兴舟已编入了十六装甲旅作一名普通战士,这并不妨碍他思考,杀人或是防卫,几乎已成为一种本能反应,除了留意对方的重型或特种武器外,他总是不停的告诉自己:“羽青就在身边,她从未远离你……”疯长的寂寞,有时无法将它填满,就只能欺骗它。
爆炸声将万兴舟变得充实起来,这种嘈杂的声音有时就如同的高厅中的音乐,会让人放松下来。“他妈的,如果这个所谓的‘盟友’是梅国怎么办?现在的中国还难以对付,不过…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如果真的是你们,我也会慢慢的蚕食……嘿嘿嘿嘿。”万兴舟的嘴角突然扭曲,吓得在旁边一直暗暗观察他的士官一呆。
胡南第三十九特工团的作用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形成战斗力,1600人分散成100个班,从鲛珠市四周的河流中、林木后发动攻击,同时不断的灵活机动,保全自己。
这些可恶的胡南特种兵如同披了坚硬外壳的跳蚤,令人心烦的在第一防线前跳来跳去,第十五、十六装甲旅将坦克团与机械化步兵相搭配,200辆坦克和420辆步兵战车以二配一,各自为阵,依靠厚重的装甲抵挡着60毫米迫击炮和反坦克炮,掷弹简、单兵火箭筒,轻机枪、冲锋枪的冲击,躲在车内的射击孔反击,由于每个间隔点被安排的均匀,各处都能相互火力支援,让特工们不能采用围歼战术或专心使用反坦克导弹攻击。只要不是进行装甲对抗,这种又薄又韧的防御网对付散兵游勇般的胡南特工正合适。更何况只要被坦克手捕捉到准确位置,立即就在坦克炮下粉身碎骨。
市中爆炸炽烈,战况不允许等待,胡南第二、第三独步团各自向中国第十三军的左右两方寻求突破。每个独步团仅有十几辆少得可怜的BM2装甲车,千余名步兵跟在后面,竟然使用民用汽车和摩托车对十三军冲击,这些胡南人都怀着对本国忠诚不疑的精神,相信自己的牺牲必然换来正义的荣誉,行动之间已完全不计生死。十三军各单位有序的急速后撤,不与独步团作正面争夺战。
只要胡南部队从公路或是空旷地带露头,第四直升机攻击旅便立即进行空中打击,(XX导弹、火箭)倾泄而下,虽然被毒刺击落了两架直9,但强大的压抑之下,两个胡南独步团钻入了青梅山的雨林之中。
中国战机仍在不停的轰炸,只是投弹量并不多。从鲛珠市正南方拥挤着出来十余万民众混杂了胡南第七、第八步兵师,遭遇十四军的滤网式阻击。
胡南民众和两个师的兵力如同蜂拥而来的蚁群,朗麦和手下军官勉力控制着队伍,让这些没有约束力的平民不至于散乱开来,只要一直向正南的儒关方向开进,就有希望将大部分人带出包围圈。朗麦知道,他们的力量太过薄弱,只能靠数量来取代质量了,一方面保持这由人潮来维系的士气,一方面借助南面的密林掩护,期望中国军队对平民开枪有所顾忌,由两万名兵士在队伍最外层带领方向,加以控制。
他们没有想到,刚刚入林,竟然如同栽钉子一般的钉了一排中国的装甲部队。
中国军各个连级作战单位以火力集中于一点打击,涌来的人潮登时纷乱,连级间间隙千米左右,人潮就从这些间隙中分穿而过。中国军队如挥出的刀刃,从林中向前穿插,人潮涌入,少时便被切为涓涓细流。
“埋有地雷!大家小心雷区!”人潮早已纷乱,哪里止得住脚步,当先的胡南军人虽然绕道而过,但后面乱奔的平民怎么看得出来雷场布置。
身后炮火猛烈,势非得已,朗麦只得带着仍在跟在后面的军队和一部分平民继续前突。
鲛珠市南面,方圆十几公里,到处散开的平民胡乱开枪,胡乱奔行,而这本来熟悉的热带雨林,忽然间就变成处处杀人的陷阱,只是这些陷阱到底会不会吞灭人群,没有人知道,空中、地面,轰鸣声、爆炸声响个不停,已影响到每个人的判断能力。
林中布置精细,当朗麦少将带领撤离队伍绕过陷阱突出热带雨林,来到距鲛珠市120公里外的芝尼时,天色已近黄昏,随行的队伍都疲惫不堪,清点队伍,只剩下一万六、七人,所有的平民都已失散,只留下两个师的大半兵力。
只要脱出包围,与清化秘密驻守的胡南第四军会合,就可以重整军容,以重装甲部队和中国军来一次正面交锋,刚透了一口气,忽然听到空中传来阵阵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