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追上来的人一见有人敢出头帮那个被他们追杀的人,顿时在凌泰前面不远处拉住马头,勒得马咴咴直叫,前蹄在地上一阵乱踏,领头的一个人挥着一只狼牙棒指着凌泰道:“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敢帮那个小子出头?滚远点,这里没你什么事,少惹祸上身。”
凌泰随意地瞄了他一眼,见那个身着粗布黑衣的汉子,全身横肉,满脸凶像,一看就知不是善类,狼牙棒上也是有点点干痼的黑红血斑,他淡淡答道:“是又怎么样?”现代社会小痞子的流氓形象可是久经考验出来的经典形象,凌泰也是学了个十足,一副极度鄙视眼前这些人的姿态。
挥着狼牙棒的人身后的数名手下顿时大叫起来,作势要扑上来把凌泰剁个稀烂,有一个持鬼头大刀的手下嚎道:“哪儿跑来的野小子,看你家大爷不好好收拾你,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同时大刀一阵乱舞,带起呼呼的劲风,好不凶猛。
边上的其他人也是对凌泰大声恐吓威胁。
真是一堆农民,凌泰理都不理他们,仍是一副很拽的表情道:“我数到三,你们再不滚蛋,老子就让你们全部都去见阎王。一……”手持鬼头刀的人一听,哪里也忍得住凌泰的挑衅,抛开凌泰神秘莫测的来历,顿时暴跳如雷,立刻就骑着马向凌泰挥刀冲来。
只听叮当几声金属撞击声,只有几道光线在空气中闪过,持鬼头刀的人带着一阵狂风从凌泰冲过,没过几步远,那持鬼头刀的人一声不吭的身子一歪从马上摔了下来,身上立刻被鲜血染满,当场毙命。
凌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又道:“二--”。要论动作快,可是谁也不是凌泰,光动手时无意带起的电能也够让人知觉和动作麻痹,他心底是大乐,老套路的必杀技了,仍是从枪尾拔出剑,以出鞘之力加速,虽然他第一次杀人,但仍是像干了无数次一样,没有正常人在第一次杀人的心灵震颤,在他眼里就像是杀了一只老鼠。
其他的人一见持鬼头刀的人几下就被解决了,都被吓了一跳,他们都知道,持鬼头刀之人在他们之中的武功也算是中上了,一下子就被人干掉,连他们的大寨主都做不到,连那个领头的人都没看清他的手下是怎么死的,由此可见凌泰的武功是有多么的高,他们全都被震住了,开始向后退却。
那领头的人不甘心这么算了,他一横,一挥手中狼牙棒叫道:“他妈的,你敢杀我的弟兄,兄弟们,给我宰了他。”他手下的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平日里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一听命令,马上不要命的向凌泰冲来,凌泰见这些人是冥顽不灵,于是冷笑一声,左手向腰边的镖囊中扣出数支尺长的钢针,和许志杰用来猎杀野物的钢针属同一制式,手指扣住,暗含劲力甩出,拥有相当强的穿透力和速度,杀伤力极惊人。
钢针只反射着落日余辉,电闪破空而去,如同一道道金光一般,向前面冲来的那些人射去,只听啊呀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还没等那些人冲到近前,无一不从马上摔了下来,身上都被这些钢针给射穿出好几个洞,更有者被穿过心脏和头颅,当场毙命。
钢针虽然细,但加上凌泰的浑厚劲力,它们的威力丝毫不亚于子弹,皆是透体而过,趁着在近身格斗前,先用钢针放倒几个,占些便宜再说。
凌泰欢呼一声,双手紧握九龙断魂枪,一个突刺加速冲向前去,令冲到他面前的那帮人措手不及
,当场一人被凌泰刺穿,从前胸刺入,枪尖颤微着带着一块脊骨从后背透出,随即被带着一溜血水甩出数十米远,在地上挣了几挣,见了阎王。
其他几人更是如若疯狂般挥舞着兵器,杀向凌泰,那个执狼牙棒的头领更是手中的狼牙棒着带着惨厉的呼啸挥向凌泰的后脑。
凌泰心中有若将全局把握在手心一般,将每人的位置和动作都感知的分毫不差,手中的九龙断魂枪在挡过左侧一人砍来的一刀后,借力弹向身后,正好迎上头领的狼牙棒,当一声,那头领被凌泰和手下人的两人的力量给震退数步。
凌泰同步借反震之力撞入眼前一个执两枝铁笔的人怀中,毫不迟疑地右手如龙爪状探出,捏住他的喉咙。
伴随着骨裂声响,那人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铁笔双双落地,他捂着喉咙仰天而倒,无奈的嗬嗬呻吟两声,双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哈!”凌泰一个转身加速,有若天神加身一般,枪使棍招,一招力劈,将一人连人带刀劈飞数米,骨折暴响不断,倒地不起。
“不!!~”执狼牙棒的头领看到自己的同伴在眼前一个个毙命,他一声悲呼,双目尽赤,招式也不成章法,狂挥着狼牙棒狂嚎着冲向凌泰。
此时凌泰正如嗜血杀神一样,九龙断魂枪舞出的朵朵银光闪过身边最后两人的咽喉,全部一击必杀,兵器落地,人命归西。
看到那个头领再次扑了上来,“找死!”凌泰冷若冰霜的脸上毫无波动,此刻的他已经陷入完全杀戮的境界。
狂舞地狼牙棒离凌泰越来越近,他都几乎可以嗅到狼牙棒上渐渐的血腥之气。
正式版 六十六、斜风细雨话夕阳(最后更新时间:2004-12-04,点击数:4084)
那个头领的狂嚎声嘎然而止,狼牙棒般颓然落地,在地上重重的砸出一个坑,一支刻有九条龙形的银枪此刻正穿过他的小腹,鲜血带着他的生命,一丝丝地离开。
凌泰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周围一片寂静,任由着那头领带着肚子上的九龙断魂枪瘫倒在地上。
头领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见凌泰慢慢地走近,挣扎地道:“好小子,你是谁?”
凌泰道:“我是......”凌泰还是盘算起来了,到底告诉他自己是什么身份才好呢,是超人,蝙蝠侠,还是神仙呢!他几乎一直是把这趟时空旅行当做一场游戏,好像是仙剑奇侠传吧。
“我就是我,关你屁事啊!”凌泰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牛B的称呼来说明自己,心中一阵恼怒,这家伙死就死了,还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一阵白眼直翻,弥留之际,那头领似有不甘地道:“算你够狠,今天老子是栽了,但你也别想能再活多久,我家大王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你等着--”声音越来越轻,一口气吸不上来顿时气绝身亡。
倒在路边的那个人虽是身负重伤,又从马上摔下,但毕竟是练武之人,此刻仍未昏迷,他亲眼看着凌泰在短短一瞬间就杀了所有追杀他的人,除了全身伤痛,他也是不断的直抽冷气,钢针暗器和九龙断魂枪杀式都无法把凌泰和当日被他师妹给打得手忙脚乱的那个凌泰相比,幸好现在凌泰没记仇,肯出手解围。
那人对凌泰道:“在下赵虎,请问恩人尊姓大名?”
凌泰道:“我叫凌泰,你就叫我凌兄弟就行了。”
赵虎挣扎着爬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凌兄相救,在下实是无以为报---”后面说了一大堆凌泰听不懂的话。
凌泰一愣,不知赵虎这是什么意思,他以前在学校里对古文是最头疼的,现在赵虎说些古人感激之类的深奥难懂的文言文,连蒙带猜才明白了赵虎的意思。
凌泰连忙扶起赵虎道:“起来起来,我可不是中原人,你别跟我掉文,你一说什么古人所说的那些话,我就听不懂。”只有以外地人的身份才能掩饰自己对古代的不了解,赵虎也没有起疑,本来凌泰的穿着打扮就是怪怪的
赵虎一笑道:“噢,怪不得你们三人的装束不像中原平常的人。”
凌泰见赵虎身上几处伤口还在流血,道:“你别说话了,我来给你治伤吧。”说着从身上的包袱里取出几个小青瓷瓶,这回准备的药可是不少,偶尔做做顺水人情,拉拢这个赵虎,以后在江湖上的混也方便些。
赵虎哪里还敢再麻烦凌泰,他摆手道:“不必了,在下身上有金创药,不用麻烦恩人了。”
凌泰有更好的药物,便道:“不行,你的金创药比不上我的白药,还是用我的吧。”
二十世纪末最好的治伤圣药--云南白药刚一撒到伤口上,血立刻止住,痛疼立消,再给赵虎服下两粒保险子,不一会儿赵虎的伤势已无大碍,可以起身走动了。
凌泰一边替赵虎包着纱布,一边问道:“老兄,那天你的那个师妹好凶,杀得我无还手之力,对了你那个师妹叫什么名字?”
赵虎不好意思地一笑,老脸微红,有些尴尬道:“我师妹叫林丹儿,江湖人称凌波仙子,她从小倍受师父宠爱,有些任性,不过人还是很好的,凌贤弟,在下对当日的事向你赔礼了,请您见谅。”说着又要向凌泰行大礼,凌泰是打过算数,丝毫不记仇,他连忙止住道:“算了,算了,我也是学艺不精,武功太差,怪不得旁人。”
赵虎见过凌泰刚才的身手,他不敢相信道:“凌兄弟,我见你功力这么高,怎么又会武功太差,你也太过谦虚了吧。”他以为凌泰一直是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的高手。
凌泰道:“不瞒你说,我虽学得高深功力,但武功招式,实战经验太差,前两天打了几架,功夫有些进步。”
赵虎一听,才几天时间,这武功进步也太快了吧,道:“凌兄可真武学奇才,连我都有些嫉妒了,先前听你说,你好像不是中原人氏,当你来自何处呢?”难怪当日凌泰等三人衣着语言怪异。
凌泰道:“我所在的那个国家离中土可远了,要向东面太阳升起的地方走8万多里才能到得我们那个国家。”凌泰这次倒没有骗赵虎,地球赤道的周长是四万多公里,折合里数正好是八万多里,向着一个方向走八万多里其实正好绕地球一圈又走回到中国来。
当时古人还不知道地球的周长,赵虎真地以为是一个很遥远的国度,那里晓得绕一圈根本就是原地不动,他惊讶地吐了吐舌头道:“乖乖,这么远,比前朝的玄奘大师西去取经走得路还要远。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凌泰道:“我们的国家离这里要隔着好几个大洋,我们当然是乘船过来的,我们基本走了有半年的时间。”
赵虎被凌泰蒙地晕头转向,不过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妹们的安危,连忙道:“现下,在下的师父与镖局的众位兄弟还在那山贼手中,但请凌兄出手相助,救我等众人,在下给凌兄先进谢过了。”说着便要跪,这一手做的极漂亮,让凌泰势成骑虎,不得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凌泰指着躺在地上的一地死尸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赵虎叹了口气,一脸地失落道:“这个说来话长,我和我那师妹是开封最有名的大镖局平威镖局的,一个月前护送一支镖到闽南,货物全是名贵丝绸布料,我们师父也是镖局的总镖师本来不愿保这趟镖,万一路途上有个闪失,我们镖局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可护镖的镖银却不少,经不起镖局里的人的怂恿,于是他老人家带着我们师兄妹几个和二十多个趟子手,日夜兼程,小心翼翼地将这支镖送往闽南,幸好老天保佑总算安全送到。”
赵虎接着说道:“正当我们准备要回开封时,那支镖的主人又要我们把那批绸缎卖出的银子运回开封,说镖银加倍,我们师父见来时路上倒也太平,何不顺道多赚些外快呢,于是也就一口答应了,在临安我们休息了十多天,后来接着上路,大家以为路上不会有什么劫匪,警惕也就放松了,今天上午正当我们走到一处山脚时,从山上冲下一伙歹人,他们硬说我们没有拜山,要我们留下银子,可我们以前并没听说这里有什么山寨的,我们师父于是上前跟他们论理,可好话说尽,他们理都不理,反而冲上前来抢镖车,我们就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们领头的那人武功甚强,加之手下喽罗有近百之众,不一会儿,师父就被他们的给捉了去,余下的师兄妹们有的被捉了,有的被杀了,趟子手也损失不少,我带着一些人奋力杀开一条血路,可到最后只有我一个拼死逃了出来,唉,我怎么有脸再回镖局去面对镖局里的人呢?”说完虎目一湿,抱头大哭了起来。
凌泰连忙劝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要哭啦,反正最近我也没什么事,你带我去找那些贼人,我帮你把的师父和师兄妹们救出来就是了。”赵虎一听凌泰肯帮忙,连忙跪到凌泰面前嘭嘭嘭磕起头来,凌泰连忙将他拦住,再这样下去,赵虎这个大男子汉可就成磕头虫了。
二不过三,自从到了宋代,凌泰已硬干了两场硬架了,怎么说也要凑足这第三场,只见他自作义薄云天道:“赵兄放心,相遇即是有缘,谁叫是好兄弟,讲义气嘛!但不知那些贼人在何处!”这话到了凌泰的嘴里越说越没豪气,古人的说话方式真累,怎么这么像演电视剧啊,越说越别扭。
赵虎大喜,如此强援,救回镖局众人定是马到成功,当下谢道:“多谢凌兄相助,在下为凌兄带路,但不知是否要请官府及他人一同相助,恐贤弟虽武功高超,但也双拳难敌四手,贼子众多,也不好对付。”
“小case,赵兄带路便是,区区几个毛贼,两三下搞定。”凌泰装英雄连英文也说了出来,只搞得赵虎不解其意,但带路二字却是听得真切。
赵虎在前,凌泰随后,二人一人各骑一马向山贼山寨处而去,也真当那些山贼气数已尽,将遭灭顶之灾。
没过多久,凌泰和赵虎连翻几座山,来到一处地势险峻的山口处,山口上建立着一座山寨,隐约有几个人影在寨门上走动着,赵虎拉着凌泰躲在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道:“就是这儿,让我们一起杀进去吧?”
凌泰拦住赵虎道:“别急,慢慢来,咱们先偷偷溜进去看看情况如何?”
赵虎道:“好!”说着从自己的随身包裹中取出一个飞虎爪,悄悄的来到一处没人的寨墙下,向墙头一扔,钩住墙边,然后拉住绳子三下两下就爬上墙头,赵虎向四周看了看见附近没有喽罗兵,他向墙下的凌泰挥了挥手低声道:“凌兄,你快拉着绳子上来。”
令赵虎目瞪口呆的是,但凌泰并没有听赵虎的话去拉住绳子爬上墙来,而是直接在墙下脚一蹬,一手在墙中间一点,借力再次上升,轻轻松松地跳上五米多高的高墙,赵虎不禁对凌泰竖起大拇指说道:“贤弟,你的轻功可真高明那。”他算是服了凌泰惊人的功底了。
凌泰摆手道:“这不算什么,不足挂齿。”心中暗自爽地要死,这是电影里最酷的高手动作,果然不同凡响。
两人摸进山寨,开始搜索赵虎师父等人,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很快他们发现寨中有一座大宅院灯火通明,两人互相点了点头,跳上附近的房屋施展飞檐走壁的功夫向这座大院靠近。
待两人爬上这座院子的院墙时,里面站着好多持刀枪棍棒的人,在院子正中地上插着十余根木柱,木柱都上绑着人,有男有女,赵虎仔细一看,在一根柱子绑着一位长须老者,这正是他的师父穿心剑林天生,这些被绑的人正是他的师父和他的师兄妹们。有一个形相凶恶,凶神恶煞地汉子正指挥着好几个手执刑具的人在对他们用刑。
在靠近院门的地方摆着一张太师椅,坐在椅上的一个中年男子像是这伙人的首领,他约有三十余岁,脸上有一条深深的刀疤,椅边放着一柄黑黝黝地大刀,看上去少说有五六十斤,这个刀疤脸的人还不时粗野地叫道:“给老子狠狠地打,给我往死里打,让他们看看老子的厉害,看谁以后还敢不听老子的话,他奶奶个雄的。”身后及周围站着数名手下,都是虎背熊腰,满身的横肉,赵虎看着自己的师父等人正在受折磨,心头热血直冲,想立刻冲上前去把他们救出来,这时凌泰连忙拍了一下赵虎肩道:“嘘,别动,你太冲动了,这样对你对他们都没好处。”
赵虎也不完全是个蛮汉,一听立刻冷静下来,凌泰也看到半月前在往西湖的路上遇到的赵虎的师妹林丹儿,她此刻正反手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花容失色,一脸的憔瘁,衣衫零乱,身上沾了点点血迹。凌泰用单向传音术对林丹儿送话说道:“小丫头,你师兄带人来救你们了。”
林丹儿此时有气无力的绑在柱子上,忽然听到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猛然抬头一看,可她身边却空无一人,凌泰又传音道:“笨丫头,我们在墙上,你别看,不要让别人起疑。”林丹儿这才相信确实有人来救他们,而且来人武功不低,她知机地又装回原来半死不活的样子。
凭凌泰现在的武功,要想直接从这群山贼手中救出赵虎的师父和师兄妹们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想好好出一下风头。
正式版 六十七、不知昨夜风雨(最后更新时间:2005-01-10,点击数:3530)
“臭丫头,你刚才看什么?”这时那个凶脸黑衣人不知怎么有些不对劲,他拎着根鞭子走到林丹儿甩手就是一鞭,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
林丹儿故作有气无力的干嚎两声,脑袋垂得更低了,凶脸黑衣人凶狠地骂道:“小贱货,你以为在逛花园啊,看老子不打死你。”边说用鞭子猛抽,林丹儿咬住银牙强忍痛苦仍一言不发,那凶脸黑衣人见鞭子抽没有用,他又心生一计,他怪笑道:“小丫头,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是个雏儿吧?哈哈,哈!”
伏在墙头上的赵虎闻言猛得想要冲出来拼命,这个师妹可是和他从小青梅竹马,怎容得他人言语侮辱。
凌泰死死的按住赵虎的嘴,哪敢放他冲出去,院子里人多势众,这个楞小子跳下去准是立刻被乱刀分尸。
周围的人淫笑起来,那个刀疤脸笑的最响最大声,还不时的叫好,林丹儿的爹穿心剑林天生在柱子上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畜生,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你们这群狗东西!”
一个寨子里的贼头甩手给了林天生一个耳光,道:“老不死的东西,我家师爷看上你的闺女是你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凶脸黑衣人哈哈大笑道:“林天生你不是号称穿心剑吗?我祁豹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玩了你的女儿,让你的穿心剑穿透你的心,哈哈哈--”林天生骂道:“我们以前可没有和你结们下梁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这时凌泰从包里摸出一瓶强效麻醉药,悄悄的沿着院墙,把挥发药水散向院内,他可不会像挑大学武学社那样蛮干,这里面的人手里可都是敢玩命的真家伙,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不要命的,他傻啊!一小滴麻醉药的效果足以麻翻一头大象,更别提这瓶挥发气体产生效果的强效药了,一瓶足以收拾完整个寨子的人,可惜的是,赵虎一时好奇,不小心嗅到了麻醉药少许气体,翻了翻白眼,像一根烂木头一样一头栽倒在地。
凌泰手上闪着微弱的电光,想电醒赵虎,可是想了想,摇了摇头手又收了回去,这小子电醒时肯定会大叫,还是拖到一边去省得行动时碍手碍脚。
淡淡的麻醉药散播向院内时,凌泰又在一处墙角处动了点手脚。
祁豹抖着鞭子道:“谁叫你们不听把货留下走人呢,今天这般地步也是自找的,可怪不得我,待我享用完你的宝贝女儿再来收拾你。”说完就要向动手扯林丹儿的衣衫,林丹儿再也顾不了多少,眼中忽然变地有神采,大声道:“你别太猖狂,现在已经有人来救我们了,哼,马上就有你好瞧的。”祁豹一听她的救兵来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论谁来了都别想活着回去,我们这帮弟兄可都不是吃干饭的。”引得周围一群喽罗挥着兵刃互相撞击着起哄。
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刀疤脸山大王更是嚣张,他拎起椅边的大刀道:“小丫头,老子告诉你,江湖上除了少林寺的主持慧光大师外,还没有能人接我三十招以上的,我看你是死了这条心吧。”
林天生一听他的话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他道:“你是不是无敌鬼刀单霸?”无敌鬼刀单霸道:“不错正是老子,算你有眼光,待会儿就赏你个全尸。”
这时无敌鬼刀单霸没有应林天生的话,忽然立起身,紧握着近百斤的厚背大刀,反而在院内高声叫道:“院外的朋友为何躲躲藏藏不敢出来见一面呢?”
“哈哈哈!我是流氓我怕谁,出来就出来!”凌泰狂笑着拖着九龙断魂枪一脚踹向做过手脚墙面,只听一声巨响,用一尺多厚的青石条垒成的墙顿时被踢出有一人多高的大洞来,凌泰顺势穿过大洞走进院子来。
院子里面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这么结实的墙竟被人一脚踢出一个大洞来,好像这墙是用沙子做的,这要多大的力道,他们本以为凌泰会从墙上跳进来,这可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连林丹儿都惊讶道:“是你!”连她都傻了,前几天还干过一架的人,今天居然会来帮忙救他们。
凌泰很是满意他的开场白,枪尖指着院内的人道:“刚才是哪个小子说江湖上没有第三个人能接过他三十招的?”那个墙上的青石条间早被凌泰用钢针把缝隙给清开了,石条之间没有什么粘性,一撞即散。
无敌鬼刀单霸手拿着大刀往一站道:“就是你爷爷我!”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一个毛头小子敢独自一个冲进来。
凌泰一看此人,至少有两多高,面目凶恶,凌泰的身材本来就不矮,有一米八,在宋朝他可算得上一条大汉,可在此人面前明显要矮上一个头。
凌泰也不多说废话举枪就上,反正麻醉药的药效就快要发作,他的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一些站在接近墙边的人,武器下垂,两眼皮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了。
单霸冷哼一声举刀就和凌泰战在一处,他天生就有神力,那上百斤的厚背钢刀在他手中就好似鸿毛一般,忽上忽下,轻灵至极,完全没有上百斤重的样子,真是刀如其名,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凌泰经过两次的格斗,加上他的学习力惊人,能够将所学融汇贯通,实战经验和武功招式与初来时大有进步,虽然单霸武功甚强,但凌泰边与他交手边学习他招术和技巧,加上凌泰经改进后的身体力量远在单霸之上,所以凌泰越打越厉害,硬碰硬的硬上干,并不断将对方的优点吸收为已用。
不一会儿双方对战已早过了三十招之数,凌泰也已能够有十足把握几招之内摆平单霸,无敌鬼刀单霸的手下在周围都看出他们的老大不是凌泰的对手,纷纷想上来围攻凌泰,这时有三个黑衣喽罗拿着兵器从凌泰身后冲过来,想偷袭凌泰,不料忽觉得手软脚软,手里的兵器变得沉重无比。
凌泰冷笑一声,药效发作的正当时,手中枪先将单霸劈过来的一刀震得远远荡开手,先左手一捏枪头部位,枪尖向枪身里一缩,九龙断魂枪立刻变成一根齐眉棍,凌泰双手握棍后发先至将冲上来的三人连人带兵刃劈出老远,被这三人连带撞到的人都是如同受重击一般栽到在地,那三人还没等落地全都成了冤死鬼。
凌泰双手又在棍身上一转,齐眉棍又分解成三节棍,一手举棍如虎荡羊群般在院内横扫起来,强效的麻醉药发挥起来效果惊人,本是头晕眼花的喽罗怎是气势大盛的凌泰对手,中招者无不口吐鲜血当场毙命,凌泰哈哈大叫过瘾地转手抽出暗藏在枪尾的龙鳞剑,寒光急闪,血光立即崩现,锋利无匹的剑锋立刻造成极大的伤亡,凌泰不断变换兵器,见人就打,院内顿时血肉横飞,脑浆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刻钟,院内只剩下单霸和祁豹及四五个手下,其余的全部归了西,凌泰今天是打得真痛快,他将全部所学顺手发挥,指东打西,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打,下手也极重,一击必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此时单霸也受了伤,他指着凌泰道:“你,你你你,你不是人,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眼前的一切令他心胆俱裂,闪电的速度,泰山压顶的力量,简直不是人所能拥有的,只是他没想到他和那帮弟兄全被人下了无色无味的化学麻醉药,如果是古代草药制的麻药早被他察觉了。
凌泰道:“你说话真是颠三倒四,一会儿说我不是人,一会儿又说我是什么人,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姓凌名泰,什么名号呢,这个,这个,我还没想好,就不用跟你说了。”中了招的老虎充量也就是断了牙的病猫。
单霸喃喃道:“凌泰!凌泰!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有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人。”忽然他转身,窜到绑在柱子上的穿心剑林天生身边,用刀指住林天生脖子道:“小子,你没想到吧,你的江湖经验可太少了。”他抓住凌泰的一时失神,立即找得一张挡箭牌。
林天生的女儿和徒弟们都惊叫起来,赵虎也从墙外冲进来对单霸道:“你,你别伤着我师父。”
单霸冷笑道:“姓凌的,我想你不想让这个老头死在我手里吧。”
凌泰双目圆睁怒道:“你快放了他,否则我保你会死得很难看。”单霸不知道死得很难看是什么意思,但他也猜到这句话也不是什么好话,他说道:“要我放了他很容易,不过你必须在我面前自杀。”
赵虎状若发疯一样欲冲上来拼命,被凌泰一把拉住。
林天生对凌泰道:“恩公!你千万别听他的,别管我,快杀了他。”此刻赵虎,林丹儿及林天生的其他徒弟们全眼巴巴地看着凌泰,林天生的死活全在凌泰手中,凌泰突然不怒反笑道:“哈,我可不是白痴,就算是我自杀了,你也不会放过他的,你想得也太天真了,你就快杀了他吧!反正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活着我不笑,他死了我也不会哭,你快动手吧。”说着一步步逼进单霸,单霸见威胁无效反而弄巧成拙,他一时失去了主意,整个人开始发抖,冒虚汗。
这时有一片叶子被一阵轻风吹到单霸面前,这片叶子在经过他的眼睛时,仅在挡他的视线的一瞬间,凌泰发动了,他忽然猛一吸气,状若天神般大喝一声,枪尖爆闪出令所有的人都被刺激地什么都看不到电光,如闪电一样,凌泰出现在单霸的身后,静止不动,保持着冲刺姿势。
单霸瞪大发眼睛,楞楞地说了一句:“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心脏处喷出丈远的血箭,慢慢瘫倒在地上。
仅剩余的祁豹等人见他们的老大的死状吓得全身直哆嗦,正要开溜,当场被赵虎给拦住去路,赵虎也是报仇心切,操刀不要命的左劈右砍,祁豹等人只想逃命哪里是他的对手,没过几招,就只剩下祁豹一个人了,祁豹狗急跳墙跟赵虎硬拼几下后,趁赵虎不注意大喊一声:“看镖!”假装要放暗器,赵虎吓得往后一退,可哪晓得祁豹转身就跑,这小子蹿地比兔子还快,三下两下就跑地没影了。
赵虎正想要去追,林天生说话了:“阿虎,不要追了,让他去吧,我们总有一天会抓住他的。”赵虎只得停下脚步,凌泰这时用枪尾抽出龙鳞剑连挑带割弄断众人的绳索,仍是不忘摆POSE,只见寒光疾闪,穿心剑林天生等人身上的绳索纷纷断成数截。
林天生一得松绑,就向凌泰下跪谢恩,凌泰哪里习惯人家跪他,他又不是庙里的菩萨,双手连忙扶住他,手上的力量使林天生拜不下去。
林天生眼前这年轻人武功甚高,也就不勉强了,他对凌泰道:“多谢小弟兄相救,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在下日后必有厚报。”
凌泰摆手道:“这不算什么?我叫凌泰,现在和赵虎兄已结为八拜之交,你也用不着谢我,我也是随手帮帮忙而已。”这时林丹儿走到凌泰近前,脸有些红,忸捏了半天,如蚊子叫般对凌泰道:“多谢大侠相救,当日是我不好,小女子向您赔礼了。”说着做了个古代女子常用的礼节。
凌泰心中大乐,这小丫头也有吃鳖的时候,故作大方道:“算了,算了,我也没放心上。”林天生见林丹儿和凌泰好像认识,他问道:“不知小女什么事曾得罪了凌兄弟。”
凌泰故作没事道:“也没什么,小事一件。”若不是天色晚光线不佳,也看不到他此刻也是老脸一红。
林天生见凌泰不说,他也不便追问,他道:“凌兄弟年纪轻轻武功便如此了得,不知尊师是何人?”这时赵虎抢过来说道:“这位兄弟可厉害啦,他的武功是他和他的那几个朋友无师自通自己练出来的,而且不论什么武功,他只要看一遍就能领会其中的精髓。”
林天生大讶道:“看来这凌兄弟倒是一个天生的练武奇才,眼下就已如此了得,日后江湖上将无人能敌。”
凌泰道:“哪里哪里,只不是徒有虚名罢了,比我厉害的多得是。”
林天生微微一笑道:“凌兄弟过谦了。”
赵虎在一边道:“师父,我们快走吧。”赵虎杀人是不怕,但看到一地的死人,心里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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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版 六十八、这个杀手不太冷(最后更新时间:2005-01-11,点击数:2345)
林天生捻着胡须道:“嗯!这里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阿虎!你带几个师兄弟去把镖银取回来,再放一把火把这里烧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赵虎领命去了。
离开贼人山寨后,凌泰跟穿心剑林天生等人一起上路往河南进发,林天生等人都服了凌泰的药物后,加上他们练武之人体格强健,他们的伤势已无大碍了。
一路上,林天生了解了凌泰的情况,得知凌泰的功力虽高,但欠缺高明的武功招式,于是就将自己的武功和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凌泰。
林天生越教越吃惊,常人要练一年的火候,凌泰只需一天就可达到。
林天生所教的武功经过凌泰自己琢磨和改进,其威力比原来增强了不止一倍,林天生的徒弟们也沾了凌泰的光,在凌泰和他们互相切磋下,他们的武功也比平时大进不少,以前弄不懂的地方,如今也已能融汇贯通了。林天生看在眼里也喜在心头,虽然不能收凌泰为徒,但凌泰能将他的武功教一懂十,举一反三,把他的武功发扬光大也够令人欣慰的。
天渐清明,林中鸟鸣四起,薄雾缭绕,初阳的光线透过疏密不间的树叶洒了下来,在地面上现出斑驳的光影。
许志杰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活动,顺手拔出插在地上一晚的雷音剑随手练起剑来,雷音虽未是欧冶子等名师打造,但优质的合金剑材成份,科学地剑体设计,丝毫不亚于神兵利器,剑锋带起的破空之声在许志杰看似杂乱无章挑,刺,划,斩等招术下忽强忽弱,一会儿有若雷鸣,震摄人心,一会儿有如淡淡云烟,几不可闻。
林中一条人影,有如鬼魅般忽隐忽现,剑气四射,正是许志杰在总结近日武灵感随心而发地练剑,而躺在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孩微微一动,缓缓地睁开迷惘而又清澈的双眼,轻轻嘤咛一声娇吟,似要起身,但又全身乏力倒了回去。
而正在畅快淋漓尽身姿的许志杰惊觉那女孩已醒,似要挣扎起身,人影一闪,如电射一般出现在那女孩身边。
明眸迷蒙,娇喘连连的女孩四肢无力,躺在毯子上,忽然发现远处似是剑啸之声突然消失,而眼前突然出现一名男子,有如白日遇鬼一般,不禁吓了一跳,无意识的欲将身体向后挪,无奈体乏力虚动弹不得。
女孩见那男子眉目端正,脸形坚毅而白净,双眼有如星辰中的明星,炯炯有神,似有无形摄魂之力,勾人心魄,令人再也无法移开注意力,右手背持一柄长剑,暗透寒气,显非凡品,此刻正注视着自己,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慑服的王者之气。
女孩似乎被眼前这个男子的气势所吸引住了,若非他启齿言道:“小姐请不要动,你现在伤势未愈,不可以乱动的,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弄吃的。”说着把自己的包裹拿了过来,轻手扶住那女孩的香肩,将包垫在女孩背后,使她能稍稍靠坐在地上。
许志杰也没有多去想那女孩子的表情,以为她伤势过重,精神涣散,以致于表情呆滞,顺手拿出一瓶药瓶,取出一粒药丸,送入那女孩樱唇之中,并倒了一杯水服下,那女孩子只是随许志杰摆弄,顺从的服下药丸。那药丸可是炼取了许多珍贵药材,以最先进的生物工程技术提取有效的活性生物成分,合成的大补药丸,对于体虚之人有特效,市场售价在单颗万美元的天价,可是许志杰随身必备药品,果然那女孩服下没过多久,药效立现,原本萎蘼的精神立时好了起来,苍白的面庞上也出现一丝血色。
一会儿,许志杰端来一碗热粥,还亏得他备了一些速食,端到那女孩面前,说道:“来,吃点东西吧。”
而那女孩业已恢复精神,望向许志杰的眼神忽然爆闪寒光,面如凝霜,有如实形的杀气罩向许志杰,惊得许志杰手一抖,差点拿住手中的粥碗。
这是野兽才会有的目光,不信任,凶狠,许志杰毫不示弱的紧盯着她,凌然正气勃然而发,罩定那女孩散发出来的暴戾之气。
自古邪不胜正,对视良久,那女孩似乎看出许志杰并无恶意,忽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许志杰微然一笑道:“过路人,在下姓许,名志杰,看到你倒在地上,就顺手救了你,上天有好生之德,此等小事又何足挂齿,请问姑娘芳名?”言语间凌然正气,丝毫不带虚伪造作。
那女孩略略迟疑了一下,冷若冰霜的娇脸渐渐回复正常,说道:“我叫方冰云,多谢许兄救命之恩。”
惊叹方冰云由万年不化的寒冰转化为一江春水的表情,许志杰说道:“你失血过多,体力透支,多休息休息,不然会对身体留下长久伤害的。”
方冰云顺从地躺了下去,微闭双目似在休息,但双耳朵微动,不时地倾听四周动情,保持着警惕,而许志杰看到那女孩连休息都要保持警觉状,似乎有些好笑,这么神经过敏干什么嘛,周围方圆数十里之内都是许志杰感应力笼罩的范围,视觉和听觉都不如具有大范围感知的心灵感应好用,何况周围并无其他人隐伏。
由于要与凌泰和徐明在嵩山会合,路上自然也不能太过耽搁,需按计划路线行进,要是误点的话,许志杰这个老大必定又要被那帮会把鸡毛蒜皮之事夸大成背叛人类般十恶不赦大罪的弟兄们新的炒作报料。
而方冰云此刻重伤在身,需要休养,不适于走动和骑马,为此,许志杰开始伐木制作马车。
工具就是许志杰手里的雷音剑,如此神兵利器在做不在行的木匠活,如果它有灵性的话,一定会自爆寸断的。
树木被砍下,许志杰连挥手中的剑如切豆腐般加工着木材,由于采用的是古代中国木工的榫头结合工艺,应此也不需什么铁钉拼装,组装马车的工作就在方冰云眼前进行着。
由于采用剑进行切削,如此超常规的木工许志杰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头,丝毫没发觉半躺在毯子上的方冰云是一脸惊疑,大有不信的表情,她是没料到居然有人竟然会这样做木工活,单不说剑是锋锐无匹,也太浪费这利器了,就这熟练程度好像许志杰以前做了千百遍般,熟练自然,似乎马车制作程序就是这样做的。
在方冰云的惊愕和一脸不信之中,马车很快做好了,也不过费了半个小时,真是神速。
许志杰套上自己骑的马,转头向方冰云看了过去,她那娇脸上如同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不禁有些好笑,难道他真是一个怪物吗,也没那么夸张吧。
“别发呆了,来吧,上马车,我还要赶路呢,可不能一直在这儿待下去。”说着许志杰走近方冰云,要将她扶向马车,可方冰云仍是体力虚弱,不能站起,许志杰干脆一手抱着她的柔肩,一手抄向她的腿弯,连人带毯抱进马车。
被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男人如此亲密的抱起,方冰云欲有所言,但又把话缩了回去,只是一张娇脸已经红到耳根,第一次被男人抱令她芳心狂跳不已。
许志杰发现方冰云脸上的异样,知是怎么回事,暗中寻思着古代女孩脸皮怎么这么薄啊,现代女孩搂搂抱抱和吃饭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还是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他可不希望就这么抱一下方冰云心里就会出现即有肌肤之亲就要以身相许的想法,徐明的时间法则可是再三警告过的。
“没,没事,你先休息一下吧。”方冰云有些结巴地说道,极力掩饰着自己心情的波伏。
“不用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出发了。”许志杰很快收拾好包袱,雷音剑归鞘跳上了马车。
骑了一段时间的马,驾驭马车也很好掌握,马儿也轻松自在地拉动新造的马车上了官道向西而去,从行驶来看许志杰造的马居然还不错,加装了由数根20厘米长的钢针融合成弹簧避震使乘坐舒适度大大提高,也不用担心路面震动不对会引发方冰云的内伤。
“你是去哪儿,为什么要救我。”方冰云勉强半扶着马车内壁坐了起来。
许志杰仍是一脸专注地控制着马车说道:“我去嵩山和我的兄弟会合,一起去少林寺玩,救你也中碰巧,谁受了伤我都会救的,救人是不需要理由。”
许志杰回望了一眼方冰云说道:“你为什么被人追杀啊,你是干什么的?”这么漂亮的女孩被人追杀可真是苍天的不幸,造物主瞎了眼。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我伤好了就会走的。”方冰云闻此言忽然态度大变,语气变的冰冷,看来她身上藏着不少秘密,至少那么多高手追杀一个看似文弱的女孩子,这一件事就没那么简单。
即然人家不肯说,态度变得如此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许志杰也不想多问,至少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更何况他也不是喜欢追查他人秘密的人。
一路上两人无语,只听得马蹄得得踏地之声和车轮吱吱转动的声音。
一路上行人较少,看来古代交通仍是十分闭塞,许志杰的马车所遇上的行人不过十数人。
中午时分,许志杰将马车停在一个挂有“茶”字旗的小竂棚边上,很明显,这个挂有“茶”字旗的竂棚是供行人休息和吃饭的地方,与现代省道边上写着停车吃饭招牌的小饭店差不多。
许志杰扶起方冰云轻轻的下车,在竂棚外面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直到此刻方冰云的手仍未放开她那手中寒气逼人的长剑,而许志杰也未在意,对着迎上前来的店掌柜说道:“掌柜,店里有什么吃的尽管拿上来。”
“好嘞,马上就来。”掌柜一听许志杰的口气就知是有钱的主儿。
方冰云虽然坐下,但面无表情的扫了店里一眼,查看是否有危险,邻近几张桌子,只有四五位客人,都是些山野村夫之类的寻常人。
冰冷的眼神令边上正惊艳来一位漂亮的姑娘的其他食客们心中大骇,有谁见过这种似乎能把人杀死的目光,吓得连忙低下头吃着东西,甚至有几个不注意的把花生壳也吃了下去。
“你也坐吧。”方冰云望着仍站在边上的许志杰说道,口气也缓合了些。
“好!”许志杰放好包袱和剑在桌边上拉了张长凳坐了下来,但仍是坐不习惯这硬木做的长条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