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双眼睛,感觉到在那眼睛里面的对女儿的爱,我对他点了点头。同时放开他右手。他看到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谢谢。”然后放开我,向后看了一下,向右边跑去。这时我发些已经有很多警察向这边冲过来了,并举着枪向他瞄准,我一个跳步冲了过去,对着他还没跑远的身子扑了过去,我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他大骇,左手向后一抓,抓着我衣服,一把把我凌空摔到前面来了,我啊的一声掉到地上了,他没有理会我的叫声,抓起我,很愤怒的对我说:“你不是点头说不要纠缠我吗?为什么你?”
我忍着痛对他说:“军人大哥,现在有很多警察用枪指着你,你现在肯定跑不掉的,你现在用枪指着我头,他们肯定不会开枪的。”
那男子向后看了一眼,发现警察已经到了离这里一百米远的地方,在那里蹲着举枪,在瞄准着这里。他很感谢的对我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谢你。”然后用枪指着我头部,把我挡在前面。说:“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那些警察看到我被抓住了,并被押着作为人质了。他们中间一个人,看样子是领导级的人物了。他拿着一个扩音器,对这边说:“前面的人你听着,你现在被我们包围了,跑不掉的,现在你即刻放开手中的人质,放下手中武器出来投降。”
那男子说:“你们别在那里废话,现在我手中有人质,如果你们不怕他死的话,尽管开枪吧。”
那个领导又说:“你不要再挣扎,你现在是不可能走的了的,只要你现在放下武器和人质,我们会向法院说,给你减轻罪行。”
那男子说:“不要在那里说废话了,有种就开枪。我死了有个人陪葬,我不亏。”这时我看到在上面的五楼有一个狙击手,向这里瞄准了。我大惊,我用脚定在地上,然后用手一蹭,顿时把那男子蹭退了几步,就在我们退了几步的时候,听到一声“砰”的一声枪响,一个子弹打到我们右边的墙上,要不是我们退了,那男子只定爆头了。我对男子说:“军人大哥,你对我小腿开一枪,我小腿有铁块护着,你打了没事的。”那男子听到后,装作被那枪吓倒一样,发狂似的,先是对空“砰砰砰”的打了几下空枪,然后对着我小退“砰”的开了一枪。然后大声的说:“好啊,开枪是吧,我陪你们开。来呀。”
那领导见狙击手没有打中他,反而把他激怒了,忙说:“你不要激动,静下来,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千万不要伤害人质。”
这时那男子又是几下空枪,然后拉着我快速的移到右边的窗子后面,他看准警察现在不敢开枪,就转身把窗子玻璃打破了,然后说:“没条件了,我让你们开枪。哈。”然后抱着我向窗外跳了下去。在我们跳出窗外的时候,我听到几声叫声,先是吴心梦大声的喊道:“大哥。”然后是叶雨的:“罗玉辛。”再就是我们辅导员的了:“啊,罗玉辛。”
我被那男子抱着向窗子跳出窗外出,我没有害怕,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做这种自杀的低级动作。他女儿还在家里等着他。果然,在我们掉到大概第二层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东西,然后我见到一个飞索飞到了三楼窗子上。然后我们安全落地了,落地后,他砸开一辆车子的门,他拉着我快速的上了车,他坐进驾驶位,在方向盘的下里弄了两下,他车子就打着火了,他就发动车子,跑了。这些动作在几秒里面完成了,那些楼上的警察还没跑到窗子向下看,那已经把车子开出好远了。等警察跑到窗子那里时,我们早就不见了。
那男子把车开到一个地方,然后叫我下车,我们换了一辆车,然后他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下车的时候,看到这里没有高楼大厦,都是几层高的层子。那男子把脸上的黑布拿掉了,我看到这人短短的头发,脸上凌角分明,也许是因为长年当兵的原因吧,他脸上看不到一点点的表情。他走下车对我说:“兄弟,谢谢你了。”
我对他说:“不用,我们去看看你女儿,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是死也要把你抓回警察局。”
他没有说话,而是向一幢楼屋走去。我跟着他走,走到一个楼屋的三楼,他用钥匙打开了一个门,然后进去了,我跟着他进去。看到这里是一个不大的房子,大厅估计没有30平方米,大厅里没有什么摆饰,都是一些木制的桌子,椅子什么的。在大厅还有两个房门,他走到一个房门的面前,打开走进去了,我跟着他走进去,看到一个大概3,4岁左右的女孩子,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看到那男子进去后,小脸上露出笑容,对他说:“爸爸。”
那男子一成不变的脸,露出了很幸福的笑容,对床上的女孩说:“燕儿,现在好些了吗?”
那小女孩笑笑对他说:“爸爸,燕儿现在好多了。”
那男子对她说:“燕儿,我带了一位叔叔来看你,你看。”
我走过去对床上的女孩说:“燕儿是吗?叔叔第一次来看你,忘记买礼物给你,你不要生叔叔的气。”
那女孩对我笑笑说:“叔叔,你不要礼物,叔叔你能来看燕儿,燕儿已经好高兴了。”
我伸出一个小指头,对她说:“燕儿,来我们拉个钩,下次叔叔来看你,一定买个礼物给你,绝不骗人。来拉钩。”
那女孩坐被窝里伸了小手,用小指头和我拉了一个钩。
那男子这时坐过来对那女孩说:“燕儿,你休息一下,我和这位叔叔有点事要说。”
那女孩很懂事的对他说:“爸爸,叔叔,你们去吧,燕儿累了,我先睡会儿觉。”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我们走出了房间,在大厅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们都没说话,过一会儿我对他说:“军人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罗玉辛。”
那男子说:“我叫王蒙。”
“王大哥,燕儿她什么病?”
王蒙一听我这话,脸上布满了伤心,说:“白血病。”
“白血病?”我惊的叫了出来。
王蒙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问王蒙:“王大哥,燕儿怎么会得这种病?”
王蒙呼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31特种部队的队员,因为前两年,国家边境部分,恐怖分子在那里很猖狂,我们就被派往了疆新那里打击罪犯,两年后,任务完成,我回来了。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妻子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她就只来的及说燕儿得了白血病,就走了。之后,我不相信燕儿会得这种病,所以我抱着燕儿去医院重新检查,结果真是白血病。在这三个月来,我努力的去打工赚钱,但现在燕儿的病越来越严重,我赚的钱,远远不够燕儿看病了。所以我就动了黑钱的主意,我调查了在海上市里面所有的有钱人,我查出有些有钱的人,都是通过不光明的手法,而成为富翁的,所以我把目标定在了他们手上,抢他们的钱,也不算做坏事了。至少这样,我心里会舒服的。所以我绑架了在我定的目标中的一个人的儿子,要了他5千万,谁知道他这人不但动用了白道势力,还动用了黑道力量,我逃到了华信商场,之后的事你看到了。”
我听完他的话,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对他说:“王大哥,你没有跟国家提燕儿的事吗?”
“有,国家拨了几万块钱给我,这几万钱没用到几天就用完了。”
“这么少?你为国家打生打死,就给这么点?”我有点不相信。
“虽然国家是给的少了点,但我理解,像我这种情况的,有太多太多,国家不可能把我们所有的人都治好,国家能给我几万,这就说明国家还是在乎我们的,我满足了。”
我很佩服的看着王蒙,像这要人才算是真正的军人。我站起来对王蒙说:“王大哥,我要走了,不然晚了回去,会引起警察的怀疑。”
王蒙点了下头,说:“嗯,你回去吧,罗兄弟,谢谢你。”
我说:“不用谢我,就凭燕儿叫了我一声叔叔,这就是我该做的。走了。”说完就走了。王蒙一直送我下楼,才回屋,我在走的时候,看了一下这个地方的名字,沪如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