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床后,活动了一下身子,觉得身上好的差不多了。我的身体经过泡了药缸之后,身体的恢复速度很快,不管我受了多重的伤,在两三天内就能好的七七八八了。记得我在神农架时,我在背痛的时候,就想找到发泄的东西,那次我看到了一只熊,我当时死了的心都有,那管熊不熊的,就和那熊打了起来,那熊拍我一下,我不但没感觉到痛,反而觉得很舒服,所以我就和那熊一直肉博,一个小时后,那熊竟然被我打晕了,而我也躺在地上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我听我师傅说他抱我回来的时候,我就只剩下一口气没断。那么重的伤,我三天后,就能活蹦乱跳的。
我们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去学校了。我到班级后,同学们都问我昨天受的伤怎么样了,我说这些伤是小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同学们听说我是小伤,就说了一些让我好好养伤之类的话,就做自己的事去了。我的这些话,说给同学们听,他们相信了,但是陈刚豪和我们足球队的人不相信了,陈刚豪说:“小辛,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什么怎么样了?不是说了好的差不多了吗?”
“不可能,昨天我用了多大的力我还不知道吗?你把衣服掏起来让我看看。”
“真的好的差不多。”
“别在那里胡说了,你以为我是小孩子,用全身的力都打你不伤。快,把衣服掏起来给我们看看。”
“我说你这人,烦不~”我还没说完,看到陈刚豪和其它的人都瞪着我。我只有把衣服掏给他们看。他们看了以后,都见鬼了一样看着我。特别是凌寒这小子,不知道是用什么眼光看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我背上除了还有些紫痕之外,真的没事。陈刚豪大叫:“小强啊,小强,我那么大的力,都打的你吐血了,你过了一夜,就没事了,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这样也好,省得我内疚。”
我呵呵一笑,问他们:“王刚他后来怎么样了?”
吴文说:“刚子,他在我们走后,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吧,我听别人说他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到医务室去了。”
我呼了一口气,说:“还好,他知道去医务室,不然他要真的死在楼上了,我指定要被警察叔叔拉去枪毙。”我说完心里说:还好,这顿时打没白挨。
吴文说:“罗玉辛,就你昨天做的事,我很少佩服人的,昨天你把我征服了。”
我摸着头呵呵的笑。
黎子强也说:“罗玉辛,昨天你太他妈男人了,我还从来没有服过人,昨天你也把我征服了。”
我看其它的人都在点头,他们好像也要说这些话。我马上制止他们说:“好了,好了,昨天的事,大家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呵呵,如果你们再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话,还不如你们中午请我吃饭。”
陈刚豪一听这话,就想起我那天喝醉酒,后来找他算账的事,他恶毒的说:“行啊,请你喝酒都可以,你喝不喝。”
我呃的一声,我看到其它人都同意的点头,我说:“好了,好了你们就当我没说过那句话,你看你们,只不过要你们请我吃顿饭而已,用到着你们翻我老底吗?”
谁知道他们这帮畜生竟然齐声说:“用的着。”我双眼一翻,直接往地下倒去,这帮畜生看着我倒下,也不扶我一下,就让我那么直直的倒在地上了,“砰”的一声,我爬起来对他们说:“说,这次是谁说的主意。”九个人的手指都指向了陈刚豪,只有陈刚豪一个人的手指指向了吴文。我把拳头捏得叭叭作响,看着,陈刚豪一看其它九个的手指都指向了他,心里大叫不好,想跑,可惜,他早被他那帮所谓的盟友给出卖了,我还没动手,陆浩和吴文两个就把他给抓出了,我边走近他身边,边嘿嘿的笑,陈刚豪一听我这笑声,忙说:“你们这帮畜生,你们又害我,快放手,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碰到了他的身体,我同时说:“同志们上啊。”顿时其它几个人如狼似虎一样朝陈刚豪扑了过去。陈刚豪再一次尝到了整我的恶果。凌寒上去挠了两下,就退出来没挠,我退出来看着他们在那里欺负陈刚豪,同时对凌寒说:“寒冰,你觉得是你一个人活的开心呢,还是和我们在一起活的开心呢?”
凌寒看着他们在打闹,脸上浮显出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脸上的东西——笑容。他笑的很开心。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有那么多的压力,放下防备,我们都是兄弟,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不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令你受到什么伤害。但我可以保证,我们这些兄弟是不会伤害你的,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放开心扉,和我们一起玩,在我们面前,你不希要带上面具。我知道你其实很渴望和我们在一起的。”然后我看着他。
凌寒也看着我,我们对看了一会儿,他开我说:“谢谢。”
我对他呵呵一笑,然后手指向他们打闹的地方,说:“要不要再去爽两下。”
凌寒两眼发光的看着那里,点了一下头。我大喊:“陈刚豪,我们来了。”然后我加入了战团。凌寒也随后进来了。班长其它的同学,只听到,陈刚豪的叫声,“啊,谁把我鞋子给脱了。”、“啊,谁在挠我脚心。”、“啊,谁在拨我脚毛,呜呜。”我听到陈刚豪如此惨叫,我再看到凌寒再蹲在那里摆弄陈刚豪的脚,凌寒看到我看到,向我笑笑,我对他伸了个大姆指。凌寒看到伸大姆指给他,他陈刚豪的脚就更有劲了,我听到陈刚豪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了,说的话都是关于脚的。我心里打了个寒颤,这凌寒看起来酷酷的,没想到他的玩心比我们还厉害。
第二节课下课后,我来到了王莹婷的办公室,王莹婷看到我进来,对我说:“罗玉辛,你的伤怎么样了?”
“哦,我的伤已经没事了。”我回答道。
“怎么会没事呢?骗小孩子啊。血都吐出来了今天就说没事?”王莹婷嗔道。
我没有再去解释,因为我不可能像和陈刚豪他们解释那样,去掏衣服给王莹婷看吧。王莹婷看到我没说话,就在她办公桌里面拿出一个东西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下,是个小瓷瓶,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我打开看了一下,没看出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那里面的东西像水,我就问:“王老师,这是什么?白酒吗?”
“酒你个头,这么小就满脑子酒的。”
“喂,王老师,你好像也就我大那么一两岁,你连这么小这话,你都对我说出来了。”我不满的道。
王莹婷脸一红,说:“反正我比你大没错吧,比你大就可以说。”
我晕,我不好再和王莹婷争了,就说:“那王老师,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上好的跌打药,紫金油。”王莹婷高傲的说。
“紫金油?这就是在我们中华国,只有特种部队的人,才能用的紫金油?”我惊讶的看着那瓷瓶。
“你知道这紫金油?”
“嗯,我听别人说过。老师,你怎么会有这紫金油的。这东西很稀少的。”
王莹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猛的对着我看。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我对王莹婷说:“王老师,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爷爷是干什么的?”王莹婷说。
“我只和你爷爷见过两次面,你爷爷又没说他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会知道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王莹婷给了我一个白痴样的眼神,对我说:“罗玉辛,你到底是不是中华国的人啊。你没有听到过王贤这个名字吗?”
“有啊,你爷爷不就是叫王贤的吗?”我回答道。
“除了听到我爷爷叫王贤,你再没有听到过王贤这个名字?”王莹婷一脸不相信。
我想了一下,说:“还听到过一个,就是前几年我们中华国的军委主席,不过这两年退休了,不对,你爷爷莫非就是~~”我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王莹婷一副快晕到的样子,然后说:“你不是吧,笨的像头猪一样,到现在才知道我爷爷是军委主席。”
“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此王贤就是彼王贤啊。
“还我什么我,难道我说你是头猪,你不服啊。”
“我~~”我忍,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师的份上,我早把你打成猪头了。别说,我还真有点猪头,我第一次见到王贤就觉得他有点熟悉,再加上他那气质,我应该早想到他是那个退休的军委主席王贤啊。
“服了吧。承认自己是头猪了吧。”王莹婷气势逼人的道。
“我~~”我再忍。
“好了,罗玉辛,关于昨天的事,我不得不说你做的很好,但是你最后也不用打自己吧。”
“老师,我昨天不是在做戏,我是真的不想欠人。”
“不管你是怎么样的,你用不着那样折磨自己啊。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不能再做这种傻事。”
“哦,我知道了。”
“嗯,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可以吧。”
“听你这样说,好像不是很充足哦,回去多看会书。”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