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灵曲——灵界传奇》作者:冰修灵【完结】 > 《灵曲——灵界传奇》作者:冰修灵.txt

第二十五章

作者:冰修灵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10

宿命的代价

“弟弟,快带灵氛到妖界秘宫,用瞬间转移!”一阵轻柔的女声萦绕在近于欲撕裂世界的炅璩耳边。

“姐!”炅璩看到了金苑,疯狂转向惊喜,神经受损,但仍是成功转移至目的地。

“这是……新的结界?”炅璩目瞠口呆地注视着那个越扩越大的六芒星。不及多想,炅璩下意识地携濒于消失的珵氛跨入了结界中。

“请慢步,”突然间结界口显现一人影,银紫色的长衫,轻覆着双眸,黑发,他将一水剑横截于炅璩身前,”进入这个结界的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作出一个选择。”

“如果我不呢?”炅璩从未习惯服从他人。对方不语,水剑刺入了珵氛体内。”住手!”炅璩阻拦中发现自己竟穿水而过,那把剑,竟至于无形。”回答吧。无论是谁都必须遵守这个规则。”

与此同时,夭也赶到了秘宫,见到了六芒星阵。”启动了?难道劫数真到了?”夭缓缓走向祭坛,向着新的结界,跪下了。她双手作祈祷状,闭目喃喃。似回应她一般,星阵化出了一道入口之门。

“哥哥,时候到了,五界的契机到了,灭亡,抑或融合,你必须知道身为妖界之王所必须知道的一切。由我转达:妖界是五界中的战斗界,拥有普罗米修斯神授予的最强的战斗力。并且,在五界遭到巨变之际,具有觉醒之力,其力甚至可以挽回败局。因此,妖王陛下,请快进入结界,拿回您真正的战斗力吧。”夭长于心电感应,因而用心电于魑交流着。

魑仍是没有勇气走到夭面前,他怕夭,他也爱夭,夭是自认罪恶深重的他活着的唯一理由。他想补偿,却无资格。他对夭的关注多一分,便觉得自己的肮脏多一分,对魑来说,早已分不清那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事关重大,妖王陛下,哥哥,魑哥哥,夭求你出来。”夭见魑不肯现身,心中急慌不已:星阵入口开不了多久啊!啊!是了!他的隐蔽难道是因为……夭心中一亮。

“哥哥,你可以出来了。我已经……”夭转过身,口角流下了鲜血。

“夭!!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做?”魑一见,急步上前,再无顾虑,看出夭的自残行为后,他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气苦。

“夭今后没有读心的能力了,哥哥,你不会再怕夭了吧?”夭气若游丝地微笑着。

“真的?……今后哥哥一定好好保护你,要,要撑住,”魑尽管心中疼惜,也安了不少的心。安心?我竟为能遮掩自己的无耻而安心?我……真卑贱,污秽啊!

“快进,去!”夭有气无力地推着魑。不及多想,魑拦腰抱起夭,大步走向了六芒结界入口。

“欲进此结界者必须回答一个问题,作出一个选择。”一样的问题,一样的人影。

“哥,快回答尊上的话!”夭开了开口。

尊上?魑瞥了人影一眼:”好,你问吧。”夭开口了,魑自然样样都好。

“爽快多了呢!同样身为一界之王,啧……听好问题……”人影似乎相当欣赏妖王的风格。

奥林匹斯山脚下。

“姽儿,你怎么啦?快过来,我带你上山,我们的家就在山上。”金发垂环,神衣着体的青年正向踌躇徘徊的少女招手。少女紫衫金铃,其容娇媚,其神卓俊,俨然一张神似灵王之面。正是姽嫿──一人界女子,圣王梵天的爱人。

“我们,就这么做好吗?商羽大将军、弟弟、不,灵王,会原谅我们吗?”终于明白炅璩确非失弟的姽嫿仍是习惯地称他为弟。

“他们不原谅的,只会是我,”身为阿波罗神的圣王低眉轻挑唇角,”是我选择了这个宿命,放弃了另一个。”

“既然如此,你怎么现在还不丢掉我?”姽儿眼角露出一丝了然。”我应该是一块用过即弃的踏脚石才对啊,不是吗?阿波罗神?”

“你,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了什么?不,姽儿!”阿波罗一脸的恐惧,恐惧失去,也恐惧毁灭──感情的毁灭。

姽儿那洞察一切的笑容凄美地扩散着,她在后退,不住地后退,她想走了,她不想去揭开那她早已知晓却不能面对的事实。圣王的逃逸只是一个以她为幌子的阴谋的开端,而其回归也是借她之由实为执行任务的过程。她在其中,只是无足轻重的人类女子,非四界之人,更非神。人类女子!因此可以无条件被操纵,愚蠢地什么不会察觉,即使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她早就明白了,很早啊!早在商羽向她表明爱意,却被她婉拒,即便知道那是真挚无私的;早在梵天笑容满面地提出要带她走,她马上应允了,即使了解笑容后的虚假与掩饰。只因她早已沉溺在那包含柔情与纵容的笑容中了。

他已是她的神明了。

姽嫿深深地望了阿波罗一眼,原来神明和人都是一样的啊!在内心所想被揭露后的丑态──恐惧?即使自己是无关痛痒的人物,都可以使他失态。该走了,姽嫿。天堂闭幕了,天使要飞走了,因为,大地碎裂了……阿波罗凝视着姽嫿离去的背影。走了?哈,走就走吧!越远越好!!我怎么会想到要带她上山,我真是疯了,一个凡人……一个凡人?一个凡人!一个凡人!!头,头好痛,不想去想。她的确是,是藉口,是弃物。……我不要这样。

“姽嫿!”阿波罗紧咬牙根,一副痛恨厌弃的神情。姽嫿心神一震,回过了身,胸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在一瞬间被扼死入土。”就这么想走?”阿波罗往昔温情的笑容被乖戾与邪魅的诡笑所代替,”知道了我这么多事还想走?!”

姽嫿定住般细细看着太阳神的笑颜,脑中是另一张深情面容。他的戏演得,多么好啊!原来,我心醉的不过是虚幻。保护我,宠溺我,也是为达目的的手段,好!好-手-段-啊!

“我很欣赏你啊!又爽快又率直,就象秋季北方的风一般,不会冷,却凉得自我,可以不被任何事物牵绊。”除了你。

“真希望,在你罔顾一切的心中,可以有我的影子。”已经都是你了。

“干嘛道歉?做你爱做的去啊!我和商羽帮你顶着。嗯,万一我不在,用这把杖尖防身好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埃“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离,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答应我,要幸福。”我……不要有这一天啊!

“姽儿!”阿波罗眼见嫿姽用衣襟处的一突起撞向腰间,那儿的衣衫全湿透了,变为了紫红色。姽嫿软软倒地,袖口滚出了一根似匕首般的褐色长刺,正泛发着白光──太阳神杖的杖刺──太阳神的分身。

阿波罗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全是他与姽嫿的。他明知商羽爱慕着姽嫿,却硬是将姽嫿抢过来,不是因为他喜欢姽嫿,而是为免自己爱将陷入不拔之地,同时也有了进行计划的借口。他是宙斯之子,将来继承父神职位的人,又怎会选择另一条宿命。幸福?那又是什么?值得他放弃那么多吗?与姽嫿在人界隐居五十年,天天对着这个自我霸道又任性的小女孩,他真怀疑自己的耐性了。商羽大将军如此人物又怎会贪恋这个小鬼,还将青春送给,不求任何回报。荣幸?这居然是商羽给他的评语!?她不过是多依着他点,多对他笑点,多想着他点,多欺负他点啊!自己潜移默化地竟也认同了这两个字。宠着她,护着她,习惯地对她微笑。这一切,就只是习惯啊!只是习惯……习惯而已了……姽嫿并没有闭眼,她睁大着双眸,蠕向愣住,甚至不及改换表情的阿波罗,一路的血迹拖沓,迤俪绚烂在烈炎之下,直至太阳神的脚边。她笑了,笑得任性霸道,又依从:”这是你想要的吧!把我带到神山下,亲自解决我。安心吧,没人知道了,你怎么了,兴奋地呆住了吗?也是,纠缠烦人了五十年,终于结束了。我现在,像不像角?同样给你抛弃,死在你身前……我看着那时,早已为今天做好准备了……你,你还欠我一件事,你,说过,分别时,会给我,一切,我想要的,咳,我,想要,一个,从前的梵天,可以吗?还有一个,你,从未给过我的承诺……”阿波罗没有动,甚至连神情也没有变化。

“我太任性了,是吗?哼!笑一个,梵天!”姽嫿突然站了起来,一副没事样,口气霸道地命令道。

阿波罗笑了,是用最宠溺,最深情的方式,不知是出于狂喜还是习惯。他伸出手去搂姽嫿。

姽嫿拍开他的手,继续说:”说:‘我喜欢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阿波罗脱口而出前半句,在说后半句时停了下来。眼前的姽嫿已随着前半句缓缓地滑向了地面。阿波罗再次愣住了,双手空作搂状,凝固在身前。

姽嫿死了。

阿波罗低俯着双眼,一脸冷酷的微笑:”……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他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好了,你就要这些吗?”阿波罗念了一个咒语,姽嫿的身体渐渐埋入土中,”实在是贪心啊!”阿波罗再没有回望,径直走上了奥林匹斯山。他知道,不久之后,有个人,一定会来找他了。

“进入这个结界的人,必须回答一个问题,作出一个选择。”银紫色的人影面对身前的老郎中打扮的人有些纳闷,四界的强力者不是都能维持青春外貌的吗?他怎么?

老郎中──自然就是商羽,笑眯眯地开始了他的罗嗦经:”这可不好喔!年青人,打听别人的隐私是下流的行径,会长针眼的……其实我也没什么,只不过老头一个,你要问,就问吧。”其实商羽是看到伸过来的水剑不太好惹,才如此简短的。

“你最大的痛苦与幸福是什么?选择战斗还是苟存?”水剑收了回来。

“痛苦?没人给我唠叨了,这样的晚年很惨的,很惨,惨得……我继续说下一个好了,幸福对吧,老来有子啊!要一大帮的,听话的……”商羽口沫横飞突然停止了。

死一般的寂静。比死更可怕的是,商羽的脸色。

银紫色的人影晃动了一下:”这并非你的答案,孩子,有些事你没完成,还不到进来的时候……出去吧!拿着这个。”

一阵浓雾散去。

走出一位全身银甲的青年,手持水剑,面容内敛镇定,英姿勃发,他的眸色原是透明的金色,但现在,却似死人一般灰黯。但仍是,优雅醉人……多么优雅醉人的双眸啊!守护在奥林匹斯山下的神兽番惊异地望着这位入侵者。两者相持不语。

晌久。

“挡我者死。”灰眸银甲的青年动了动嘴。

望着那庄重的双唇蠕动之际,番竟被其风采迷住,一时不能理解人类的语言。待清醒,眼神转变犀利的一刹那,番只觉下身移动滑落,自己竟已被拦腰折断!死时的它除了惊异,竟期盼听到敌人的再次开口出声。

银甲青年从容上山,毫无反顾之状。

番临死的愿望终究没有达成。

“我要见──阿波罗。”银甲青年缓缓走向最后的一个守卫,右手下垂的剑上滴着鲜血。尽管是最低级的神人,但其实力也可与炅璩等四界之王相提并论。青年一口气斩杀了十几个,其煞气不可忽视。

他究竟是谁?凭着一把佩剑,血肉之躯,灭去了神兽与众多神人!最后那名神人恐于其力,更惧其气。他竟散发出要杀死一切的杀气与怨恨,刻骨的仇恨!!

“终于来了吗?”阿波罗伸手拨去额前的那缕金黄,”等好久了。商羽。”太阳神似在那里守侯很久了。

“动手的时候,就预计了我会来?”银甲青年──商羽以陈述肯定的语气问了一句,他灰黯的眼眸转为黝黑,深不见底。

“是啊,这样就能还你青春,不高兴吗?”太阳神轻扬嘴角,眼神示意守卫退去。

“什么时候决定这个宿命的?”商羽面无表情地冷视着阿波罗。

似逃避般,阿波罗扬头一笑:”出生时。……我们,到那边谈如何?”

两人到了一片阿波罗永生也不会相忘的土地上。似乎期望着什么般,阿波罗随意一坐,头仰起:”你想杀我吗?”

“我能杀你的。”商羽扔去了佩剑,抽出了水剑,正是先前银紫衫人所借。

阿波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并不取杖:”试试吧。”

二人交战。阿波罗只是放出白光,便挡住了商羽所有的攻势,水剑虽强,但商羽并非其主,无法发挥真正的力量。

商羽落败。

阿波罗走到伤重的商羽面前,痴痴地喃语:”反射之力对神祗无效,原来如此。”他看了商羽一眼:”你啊!”随后一笑:”大将军受伤了。”既而转身,一声长叹:”为什么!”明显地,圣王早已不存在了,甚至这个太阳神也开始凌乱了。

阿波罗矗立许久,只是望着脚下的那片土地。商羽则用治愈之力在一旁疗伤,最后的一招”镜思”消耗了商羽极大的圣力,因此恢复较为缓慢。

“你快离开吧,商羽。”阿波罗转过身,带满笑容的脸再次呈现。

商羽一惊,恍惚中,他竟隐约感到,身前此人,早已死了……他转身,不再以阿波罗为王。

等商羽走后,阿波罗怒喝一声:”你看什么?回你母亲那去,无聊的偷窥者!”

隐藏自己的伊利斯女神被吼得一颤,不敢得罪这位地位和力量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阳神,咬牙切齿地离去报告其母赫拉去了。

“为什么!”孤自一人的阿波罗叫了出来,对着前面的那一片土地,”嗵”地跪下,双手撑在了地面上,渐渐地,他的头也抵在了地面上,良久没有动弹。

商羽并没有回去,心中之痛不让他如此作罢。既然杀不了太阳神,那么,其他的也成,都是一样的,杀得几个算几个,杀到,自己死为止。

此时拿着水剑的商羽心中满是嗜血的念头,哪里还是当初爱罗嗦的好好老郎中的圣界大将军!

又是一个!第十一个了,还太少了呢!商羽毫无感觉身上已遍布的数百条伤痕,再继续下去不是体力用尽,就是伤口迸发而死了。

初等神祗们都被吓得心惊胆战,并非实力不及商羽,但从未见过一碰面就挥剑,一挥剑就豁出去的人,因而有些十倍强于商羽的神祗竟会死得不明不白,莫名其妙。没有办法,周围的十三个仅是挂彩的神祗只得合力攻击,十三个白光球自四面八方射向了濒临气绝的商羽身上。

临死的镇静清醒让商羽明白到极限,终于到了,他似已放弃挣扎般,显现出老郎中式的招牌笑容,将已稍用熟的水剑变形,穿过光球,打弯刺去,连刺入这十三个猝不及防的神祗体内,神祗张开了嘴,至死也不能置信地倒去。光球无法消去,商羽却已欣然闭目……“是吗?我很疼她吗?没想到我堕落天使也有疼爱的人。送她去人界,希望她在人界幸福……”路西华送走了珊亚,展开双翅护住了伊释,使他不受结界影响,但对他来说,是一种力量的大量流失。

伊释的手镜显示赶来的飞茫两人,四人相聚一堂。

炎养原可以倚仗路西华双翅的,但他却不发一言地跑了出去。远处传来女妖魔麾灭的惨叫声以及低阶妖魔的劫数。

乾级妖魔又少一位。

“冥主,我们应赶往妖界秘宫,手镜会带我们走。”伊释默默吐出这句话。于是冥主兼冥王带着仅有的部下三人往秘宫亦步亦趋,虽然艰难,仍是在前进。对修特与飞茫二人来说,不论冥王变得如何,是否记得二人,只要愿让他二人追随,便什么都无所谓了。

人类的归属感是人性最脆弱的性情,也是最真挚的感情了,千百年来皆如此,就像理想的追求,是人们对归属的另一种形式的追求。因此后人的理想观不论正义邪恶,个人都会不倦地追随,引起了所谓正义与邪恶的战争,每个人的神也就这样诞生了。

六芒星阵中。

炅璩安置好珵氛之后,再次冲出结界,不料被挡回,银紫色字体出现在天空:”人未聚齐,不得出界。”炅璩低头稍一沉吟,便不作反抗。反抗亦无益。这他是明白的。信手燃起灵气,他皱着眉,思索自那次与屈异,不,应是炅异,相见后暴增的灵力,那简直像,几十代灵王的力量的汇聚一般,泊泊无尽甚至近于可以召唤早已化为虚无的妖、人、神!比如,姐姐金苑,却也只得一瞬。能不能,在极限凝聚后,使他们复活呢?不管如何,他会试一试。不愿再有任何泪水与哀嚎了。

“做不到!连我都不行,不要幻想了!召唤你的是我!金苑只是你的幻想罢了!!”粗暴的声音打断了炅璩的冥想。

闻声望去,炅璩也心怀怒火。四目相望,炅璩不由感到一丝的熟悉,但分明不识对方啊!

来者身着银质长袍,冠也是银质金边,神情傲肃,跩态四溢,简直比炅璩还炅璩。

“你是异的父亲,我的兄长对不对?”仿佛冥冥中的血流告诉了炅璩不用再问的答案。

“别过来!”看着炅璩想要触摸他的眼神,银袍青年怒喝了一声,多年的生活似乎仍未消磨其心中的怒火与戾气。

“我讨厌,任何与他有关系的人……包括我自己。”青年转身就走。

“异在找你。”炅璩并不知兄长在气什么,但冷静一定是其急需,跩碰跩只会两败俱伤。

“我……对不起他,叫他忘了我!”青年似乎认为只要自己说什么就能实现什么般。

炅璩只得苦笑:他也许要杀你,叫他忘了你?谈何容易?!

青年斜眼望向炅璩:”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碍我眼?走开!”

这、真、是、我、哥、哥?炅璩心中自哀的情绪不断上升。人家不都说哥哥最爱护弟弟的吗?这,简直禽兽不如嘛!

“你说什么!慢无尊长的家伙!”青年眼神一利,看得炅璩一个冷战。

啥米!多个老哥会读心术!炅璩只有一个念头:报应来了……星阵的另一个角落。魑正为夭疗伤。尽管夭已无大碍,但能力始终是失去了。而夭,却只是低低地,神秘地一笑。

“哥哥,有没有觉得妖力大增?这可是你父辈们的积力哦!历代妖王,都很强的!”夭安心地双手合十。

“能保护你就行了。”魑静静地望着夭,”为什么要我选择战斗?”

“你是妖王啊!尊上不会勉强别人的,但你可是不可或缺的战力的。”夭很严肃。

魑皱眉。夭继续解释道:”尊上是受四界历代之王所托,看护历界王的全部生命力与力量,到时分发给各界危难时的在位者,然而,考虑到各界之王的资格与意愿,于是设置了关卡。如果你说不愿战斗,尊上也不会强制你的,他人的替代可以弥补战力,却继承不了历代王的生命力与力量。那么战力不强,如何保护四界?尊上是决不会出手的,他并非我们一阵线的。”

魑望着星阵的天空,和在五岁游玩时一样的碧蓝美丽:”就是说他可能就这样看着一切毁灭?”

夭无奈地摇头;”尊上力量极强,但他说一切的事皆与其无关,他自称为一个旁观的人……”“要……进去吗?”路西华踌躇不前,记忆的牵绊已经抹去了其身上的狂傲冷邪。

伊释笑了笑,扯下了一直围裹在身上的披风。瞬时,一位手持信使手杖的年青神祗站立在大家面前:”抱歉,冥王,骗了你这么久,赫尔墨斯我是不得已。”

赫尔墨斯!居然是众神的信使!可同时分身为数人,精于分身与变身之术的诡诈之神!

飞茫与修特不知其来意,求证地望着路西华。

路西华再次诡异地眯上了眼:”你应该知道我最恨神祗了……现在的我,却敌不过你。”其意再明显不过,劝降还不如动手。

赫尔墨斯打了个哈哈:”那冥王您又为何恨神祗呢?”

路西华一怔。赫尔墨斯似自言自语,声音却很响:”不变回冥王撒旦进不了结界啊!在外面太危险,宙斯的人随时会来。”路西华沉默不语。修特却心急火燎地追问:”怎样可以变回去?”赫尔墨斯看了路西华一眼:”我可以试试。可以吗?冥王陛下?”

路西华转过头去。但却是可以的表示。赫尔墨斯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说天下第一了。

“路西华,你在这里啊!害我找了半天,你说本神将你怎样处置呢?”声音传来,是女子的声音。

糟了!赫尔墨斯将变回撒旦的冥王交给飞、修二人,示意他们快进入结界。

“赫尔墨斯,你在这里做什么?!”女神出现,艳丽无双,充满了成熟风韵。

“午安,母神──赫拉大人。”赫尔墨斯苍白着一张脸,很马屁地笑着。

赫拉不见路西华人影,只见昏迷的冥王那张酷似的脸,但无翅膀。

“四界的人吗?一样得消灭。动手,赫尔墨斯!”赫拉习惯性地指使着。

修特望向了赫尔墨斯,看他如何决定。白痴!赫尔墨斯肚中乱骂,还看!进去啊!

总算飞茫较有慧根地领悟了,拉住修特,扶着冥王,即向后冲向结界。

“想逃?赫尔墨斯你让开!”赫拉面子挂不住了。

“母神,我肚子,好痛,您给我看看。”赫尔墨斯拉住赫拉,蹲下身子。

“混蛋!我又不是医生!逃了,可恶!”隐入结界的三人令赫拉恼羞成怒,拎起了装痛昏迷的赫尔墨斯,”看回去怎么处罚你!”二人身影向奥林匹斯山前进。

“痛苦是失去了我的妹妹珊亚,幸福是……没有幸福了。”撒旦清醒后,机械般地回答着问题。飞、修两人黯然垂头。

银紫色人影不为所动地再次给予选择。

好长,好长时间的战斗啊!又是好久,好久的悲伤啊!还要生存做什么?人生痛苦如此,不如灭亡……的确是太长时间了。太长时间的孤独,太短暂的幸福。但什么样的幸福不是短暂的,什么样的孤独不是永恒的?孤独是绝对的,幸福是相对的。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了。

奥林波斯山脚下,赫拉看着终于活蹦乱跳,载歌载舞,类似花痴的赫尔墨斯,不禁怀疑他是否是宙斯──伟大的父神的子息,要不是雅典娜这一强大女神总护着他,她早就……哼!别的女人与宙斯的孩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可是亲儿阿瑞斯又没出息,闹得宙斯赶他下山,身边只剩下伊利斯,而这女儿却恋上了狄俄尼索斯,哎,头疼碍…“怎么回事,二十四位初等神祗竟然……”赫拉一路走上山,只见二十四具尸体横暴山间。加之先前突死的十几个守卫神人。奥林匹斯山竟被闹成这样!

“是谁,谁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本事?”一定是十二奥林匹斯神祗中有人叛变,否则,不可能会这样的。那四界中人,谁都不可能有这种本事!何况其中十三神竟是被一瞬间杀死……好可怕的手法。连赫尔墨斯都有些心寒。

“母神,母神,女儿有事报告啊!”远处奔来一个人影,带着气急败坏的语气。”哦?什么事?”赫拉很满意来者的及时报告。

赫尔墨斯则是非常不屑地瞟了那母女俩一眼。真不愧是纷争女神,挑拨离间,告状的本事一极棒。”母神!您心爱的神兽番死了!是阿波罗,要不是他……”伊利斯添油加醋地把目睹的一切细细告上。赫拉身形一个不稳,番,死了?它是赫拉失去阿瑞斯后视若子息的神兽啊!此时,赫拉与赫尔墨斯心中所想全然一致:阿波罗,你死定了!只不过,前者恨,后者忧的不同罢了。

太阳殿中依然辉煌如昔。太阳神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了。然而,这里却不再像百年前一般热闹,也没有出游的活动,甚至连侍女都不见了。只因太阳神说想好好静静。

的确,他很安静,静静地倚着太阳车,睡着了,做着一个,很遥远的梦……宙斯神殿上,宙斯正向面前摆弄乐器与橄栏冠的青年下达任务:”阿波罗,作为我宙斯下一任的接班人,为了给你试炼,你将投胎入四界的圣界中,成为急需子嗣的圣王的下一任继承者,并完成我所交代的任务。”“我不要,到那种地方,又卑贱又危险,一点好处也没有。”阿波罗心中早就答应了,口中只是叛逆。宙斯脸色一变,似乎被看穿了什么似的,直到见到阿波罗抬起头,满脸促狭的笑容,才明白太阳神的作风一贯如此。”当了圣王后的任务呢?”阿波罗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橄栏冠与乐器,仿佛深情般笑容却灿烂地凝望了那些最美的女神一眼,侍女也没放过。

“失踪五十年,不去加固四界结界,但理由不可引起别界怀疑,五十年后回来恢复真身,听我吩咐。”宙斯知晓这个素来听话的爱儿不可能违背自己。阿波罗洒脱地一转身,消失于殿前,只留下三个字:”没-问-题”……靠在车轼边的阿波罗睁开了金色的双眸,其中似乎有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阿波罗神在吗?宙斯神有请。”声音传来,阿波罗换上一套体面的神服,也换上了一副惯有的笑颜,就像,一个,面具一样,其下,谁也,看不到了。

“你放走了杀死众多神人,神祗和神兽番的四界人,是吗?阿波罗?”威严不容反抗的声音响起于整个宙斯殿上。所有神祗齐聚雷神殿,恭听宙斯大神的旨意。阿波罗一怔,无奈耸肩,低语:”还有神祗啊?圣界大将军发飙了呢!?”原本还想站出来指证的伊利斯见阿波罗无意否认加上赫尔墨斯对她恶意的眼光,又塞又怕地缩于一旁。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知道吗?阿波罗?”宙斯此时的语气特别柔和。众神不禁俱愣,雷神的脾气之躁是众所周知的啊,甚至一次气得将赫拉倒吊于山下,这回究竟……宙斯走下了宝座,伸手搭在阿波罗肩上:”为了让太阳神将功补过,我决定委派阿波罗神‘独自一人’攻打四界的新结界,并赐予其雷神的祝福。拿酒来!”

阿波罗伸出左手,顺从地接受了祝福,眼底仍是欢笑不变。

“来,喝了它。”宙斯递过酒杯。

阿波罗正要举杯时,笑容一凝。

一旁的赫尔墨斯自父神语气变软,就急速地观察周围,见赫拉面容隐秘,宙斯又首次命人从座后取酒,便明了七、八分了。正在宙斯不悦于阿波罗的停杯之际,酒杯已易主了。

“好难得的神酒啊!我赫尔墨斯今生还未尝过呢!阿波罗,作为哥哥,不介意让给我弟弟吧?”正是众神的信使,诡诈之神施展分身术夺得酒杯。

“赫尔墨斯,把酒还给阿波罗!”宙斯脸色已开始发青了,周身弥漫着雷电之气。赫尔墨斯见状,心一横,引颈就饮。

“赫尔墨斯,这酒难得,除此我皆可让你。”阿波罗料到赫尔墨斯的出手,早已在酒杯上布下了结界,一伸手,杯子自动回到手心。赫尔墨斯忙向其使足眼色。但阿波罗仍是笑容满面,毫不知觉模样。雷神的脸色却已缓了下来。

赫尔墨斯不甘心啊!”瞧!有个虫子,我拿掉它!”伸手入酒杯。

瞬时宙斯又变色,众神跟着再吊起一口气。赫拉更是气恼,好容易弄来的魔虫,这可恶的小子!雅典娜更是吓得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口。混弟弟,你去惹父神做什么?叫我怎么救你!?

阿波罗豪迈一笑:”少傻了!那是父神赐我的补物!”一饮而荆周围的神祗,除了赫尔墨斯,全部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那么,我就去了,父神,母神,阿波罗告退。”忍住魔虫在体内的噬咬,阿波罗一松手,酒杯落地,笑容依旧的转身就走。

阿波罗生气了。

这是赫尔墨斯观察后的结论。想那太阳神哪次是讲礼数地离场的?又有哪次敢如此藐视父神所赐之物?赫尔墨斯正在思索时,被拉了回去,还被敲了一下头托:”胆子太大了!这么多时间混在外面,一回来就惹事!”

“姐!我、哈哈,好久不见了,姐真是越来越……”马屁工夫一上,雅典娜也只得放弃教训了。

赫尔墨斯用分眼不被人察觉地打量着宙斯──这位他曾经敬爱无比,而今却只对其存有另一种感情的父神。他不可能不知道不感觉阿波罗的怒气的,他会怎么做?父神越来越可怕了。难保他不会对自己的亲子下毒手,连毒虫这招都用上了……现在,不论谁阻着或威胁父神的欲望,都有可能被……灭,就像……她,一样。

赫尔墨斯心中一痛。

“哼!又是为了一个四界人,这种低贱的人种竟让我们两位神祗犯下大错!”

“阿芙洛蒂忒,你再说一遍看看!”

一旁的两位女神突然争执起来。阿芙洛蒂忒──绝美的爱神一副只是说出事实的理直样:”这是事实啊!”

对方则举起了月之杖:”你敢再次提及我哥哥太阳神阿波罗的一丝一毫,我──月之狩猎阿耳得忒斯以父神的名义起誓,与你不死不休!”

这句话也是有作用的,爱神咬住了下唇,不言语了。

宙斯没有去追究这件事,径直回去了寝宫。

众神散去了。但却有一人呆立不语一旁,屏气发颤。

雅典娜伸手拉住了赫尔墨斯的肩膀:”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别多想了,来,我送你回去。”

雷神殿顿时寂静了下来。

阿波罗到了妖界,步行向秘宫行进。

四界的人民并没有受到结界的多大影响,仍是安居乐业中。其实这样,不也很好?太阳神感受着周围和平的气氛,突然发现,愚昧混沌地生活着也是一种幸福呢,神祗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埃结界不结界的,这种争斗简直毫无意义啊!也许,我们可以不用动手,说服他们的。阿波罗心中暗自打算着。

“圣王陛下?您在妖界做什么?”妖界第一丞相离寻觅夭未果,回到妖界,正逢阿波罗。

阿波罗莞尔一笑:”让我们结伴同行去见妖王如何?”

“什么!王回来了!我们快去!”天真的未跳了起来,急抱住离的头往下按。离已解散了军队,因此只有二人──未是赶不走的。

“慢着。”离好容易正冠,抚平发丝,目光一醒,”我们请阿波罗神为我们带路,未免太不敬了。”

“你……发现了?呵,也没大问题啦。我很愿意效劳的。”阿波罗笑着。

离打量了阿波罗一会儿。突然鹅扇一扫,烟雾蓦起。”走!”离拖住未跑了。

“我又不会吃你们的,唉。”阿波罗摸着鼻子,低头浅笑,”跑这么快,又那么没礼貌。”

六芒星阵中。

灵王,冥王,妖王终于相聚一堂。各自怀着心事,望着曾经的死敌或朋友,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银紫色人影也出现了:”现在只剩圣王的来到了,人数一齐,你们便可出去。”

“已经没有圣王了……就算他来也是为来消灭我们。”炅璩试图向人影解释。

人影摇头:”必须要有圣界的力量,你们才能出去,否则,只有等在这里。”

“我这不是来了吗?各位久等了。”金发人影从结界的一边闯入。

“圣王?”“阿波罗!”

只有魑不知梵天的变化,甚至没见过圣王。

炅璩就不一样了。

“好久不见,小璩。”阿波罗一见炅璩。在笑容外竟显现出淡淡的忧郁与温情。

冥王似炅璩的影子一般,不作任何表态,却分明向着灵王。

“你来做什么?”由于妖王的不了解情况,发言的全是炅璩。

“小璩……我想和你们谈谈。”阿波罗突然感到一阵的恶心,强行止住了。

“谈什么?劝降吗?呵,你太低估我们了,太阳神。”炅璩也浅笑着,不屑地转头。

只有魑似乎有些感觉到敌方的异状,但他只是做好了作结界的准备。

“不是,是相关四界百姓的事,为什么要将斗争继续下去呢?无论众神是否掌握你们的命运都不会有多大不同的,一样可以安居乐业。否则,迟早会将那些无辜的人卷进来,难道我们双方的牺牲还不够多吗?”阿波罗脸色真的有些难看。难道是硬闯结界的不适症?太阳神将神力运入腹中及脑中,抑制了其中的骚动。

“你们又为何不撤手?造成牺牲的祸首不正是你们?”炅璩的无语应对激起了修特的不平。冥王望了修特一眼,示意他退后。飞茫很及时地拉回了义愤填膺的这位急噪冥将。

“他没说错,你们的行为只会造成更多伤亡。”冥王终于开口了,他看了炅璩一眼。

炅璩眯起了双眼,正学着路西华看人的方式盯着阿波罗。不由得冥王哭笑不得。

阿波罗似忏悔般侧首须臾:”如果,我承诺,不再有伤亡出现的话,你们又如何?”为什么,脑中越来越乱?手,手竟移动不了了!

炅璩看了看冥王,冥王一副”全听你”的样子。又望向妖王,他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似乎准备随时离开的样子。

“关于这点,你怎么承诺?凭什么?”炅璩也许真的心动了。

“有,有何难?我,是,是宙斯大神的第一,继~承~者~”我,我的嘴巴,怎么连蠕动都那么困难?好累碍…我得出去!脚!脚动不了了!!

罔顾阿波罗的奇特举止,炅璩欲开口应承下来,但又觉不妥,转向银紫色人影时,却被一副与我无关的神情挡了回来。

“我们需要考虑。”炅璩并没有拒绝。阿波罗心中一宽,强行压回了冲口而出的秽物,尽管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必须出去,他知道。微微一笑后,太阳神向外大步跨出……第二十八章破灭的缘“怎么不见商羽大将军啊?梵天?”炅璩低着头,突然冒出一句。

阿波罗一震,梵天?对啊,就是他埃

“谢谢你,小璩。”阿波罗开心地笑了,仿佛回到了过去相识相伴的日子,但,那天一定还会回来。对,不久了。

炅璩不知此时脑中早已混乱一片的阿波罗只能清晰地反映出”梵天”这两个字了,还觉得他是不想让商羽知道而不愿提起。炅璩脑中突然又浮现出一个和他有着相同面容的女子,他对着一脸温馨,一脸迷惘的阿波罗喊出了另一个名字:”那么,‘姽儿’姐姐还好吗?”

阿波罗的笑容凝固了。

姽儿?姽儿是……是……她!

矮~

!!!!!!!!!!!!!

阿波罗全身的神力顿时涣散了,原本压抑的骚动前所未有地猛烈运动起来。”姽儿……”阿波罗已经放弃了抗争,当众呕吐起来,什么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梵天!”炅璩急速接近梵天──阿波罗的全身已逐渐发青,头发也以不可置信的速率生长着。

“小心!”冥王急跟上,拉住炅璩的披风向后拖,总算抓回了灵王。

“这,是,怎么回事?”修特与飞茫都糊涂了,他又是圣王,又是太阳神,如今,竟又变成如此可怕的怪物!没错,说前面这个是怪物一点都不过分。青色的身体,獠牙锐利,生满倒钩,手脚,不,四肢生满红斑,粗壮褶皱,尖爪隐隐泛出剧毒的蓝光。身体早已衍变得臃肿不堪,足有三人高,五人宽,一脚一个印,还震得大地猛颤,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其后一条大尾──那竟似是,番的尾部!

“不,不可能。梵天!!”炅璩无法接受这一切,好不容易达成的协议,好不容易找回的,朋友。

“炅璩,阿波罗被人算计了。”冥王冷静地分析着。”那么,我们的协议……”“只有让他恢复──你真的相信?”

炅璩看着撒旦凝重关注的神情,不羁地一笑:”我只想最后再相信一次。”“你可以相信我。”撒旦拍了拍他的肩,像兄长一样笑着,”准备上了。”

炅璩丢出一把”灵方神银”,光芒连成桶状光墙,团团围绕住了那只怪物,还使出了从未动用的绝技──”无痕”。灵光从怪物头顶灌下,紧贴怪物的身体,向那硕大的躯体紧压,势如压榨出其体内每一滴液体。冥王后接而上,也从光墙上方放出红色液体,沸腾的红色液体,正是冥狱中一大酷刑──”血舞”,沾者立消,尸骨无存。

两人退后静静观察怪物的动静。先前确有挣扎的怪物在二人绝招齐攻之下终于毫无动静了。

炅璩小心翼翼地上前察看。不料光墙碎裂,银光四射,血水猛地向外喷了出来。冥王正在远处,不及援手,且自顾不暇,何况灵王?但早有预见的灵王自身早就布满防御结界,因此尚无大碍。更不用提妖王了,他做了两个结界,一个超级的厚,一个适中,分别将夭与自己放入其中,毫不受其害。

银紫色人影既无结界,也不防御,不论银光,还是血水打在他身上都化为了一片馨香的花瓣掉落身前,不一会儿,他脚下布满了花瓣。

合两人之力也斗不过一个怪物?撒旦心中的挫败感强极了,但只能保住飞、修二人的冥王更是担心与怪物如此近距离的炅璩。

这次轮到怪物发动攻势了。那双丑陋的双孔中射出残忍的目光,它用指尖刮过炅璩的结界光球。”呲啦!”结界裂缝毕现。炅璩不料其力如此,向后急跳,来不及了,蓝莹光闪烁的毒无情地渗入了结界中,炅璩运起全披风上的”灵方神银”,制成了界中界,并急退回。怪物见状,五指齐发,白光射出,刺向了炅璩五个部位,炅璩施用防御招术”尚玥奇术”,但功力不到火候,只是险险地避开了攻击,界中界亦破。白光再度袭来,目标是炅璩额心。炅璩挡得狼狈,心中极度不爽,暗忖如今灵力已够,何不用被空放多年的灵界至宝?

想毕,一把玄水晶椅从天而降,玄水晶发出了异样的光芒──正是至宝”尚玥椅”。椅脚旋转,引动飓风,逼退了怪物,在炅璩身边烁烁散出其光华,黑泽奇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