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赫拉克勒斯
商羽缓缓上前:“既然是人,哪有不助人类之理?难道不知神界的险恶用心吗?”
“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可以为荣誉和父神而战,我不想听复杂的理由。”
“一条狗。”魑冷冷地出口。
“强者不是,弱者才是。我是父神坐下最强的,最受重视的,而你们,不过是蝼蚁。”赫拉克勒斯语音刚落,身后的两位女神同时皱了皱眉,尤其是阿耳忒弥斯,她转过了头。
“你是不是最强的,这是要凭实力的,若非王,太阳神消失,也轮不到你出常”商羽语气冰冷地吐出话语,醉人的双目被眼睑遮掩着,不见任何感情。
一阵沉寂。
赫拉克勒斯折断了手中的长枪,向远处扔去:”我,赫拉克勒斯,才是最好的。阿波罗算什么?他是被父神舍弃的神祗,一个无用的东西!”
“赫拉克勒斯,你想死吗?我月之狩猎阿耳忒弥斯可以奉陪!!”身后的白衣女神卸下弓箭,作出架势。太阳神是我心中不容沾污的骄傲,污辱哥哥的人我决不会放过!
“阿耳忒弥斯!”雅典娜惊呼,”不可以!”
“哼!”阿耳忒弥斯忿忿放下弓箭,一脸怒气。
内讧啊,魑嗤笑,心中有了一番计较。商羽只顾听得赫拉克勒斯的妄言,心中暴怒,不形于色,只是考虑着一旦战胜,如何折磨对方至死,霎时闪过了几十种方法。一旁的飞茫与撒旦轻语:”这次必须合力全力打倒他了。”人神地位不高,但作为五界中人界的精英,不容小看。尤其是,半神赫拉克勒斯。
四人中魑先开了口:”你不过是个半神,非人非神,凭什么与太阳神比?”语气充满了嘲讽。
没有回应。赫拉克勒斯直接以非人的速度冲至魑跟前,以所有人震惊的力量将魑打飞到半空,魑的坠落就像一只掉了线的风筝,昏死的欲望被周身的颤裂盖过,魑的痛是无法想象的。
“妖界士兵,成之字形按第三战术包围敌人!”冷酷中带着激动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在场包括赫拉克勒斯等都怔住了。一窝蜂的士兵上前摆开了阵势,挡在重伤的魑面前。最后急驰而来的二人扶起了魑,止住了他的失血,焦急地唤着”王”,痴迷的魑终于有了反应:”离?未?是你们?”离拾起丢弃一旁的鹅毛扇,插入怀中;未则不再多嘴天真,紧闭双唇,脸红得像只苹果。
“你们走吧。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魑话未完。只见赫拉克勒斯即冲杀了过来,他打开一条血路,直取妖王而来。
“噬天,封宇,毁魂,残灭箭!!”飞茫不愿再见到屠杀的场面,他使足了残灭的毁灭之力来阻挡赫拉克勒斯。怎料,对方竟只被逼后退几米,又再次进攻了。妖界士兵陆续向中间靠直,第三战术是,弃车保帅。
“喂,你们散开!”魑推开离、未二人,对那些陆续挡在身前的妖界士兵吼道。没有一人退缩。”白痴!退开!退开!”魑被离、未抓住向后方退去,他挣扎地对那些似人偶般的替死者开骂着,你们,想让我,一无所有吗?难道连在臣民面前的尊严都一扫而光吗?
“混蛋,我不是懦夫,不需要这样的保护!”魑颤声了。
“哦!哦!妖王万岁!妖王万岁!”所有的士兵边送死边口中大声的呐喊着。……离魑最近的一个士兵回过了头,对魑一笑,然后冲上前,与同伴一起赴上了不归路。
魑愣愣地,愣愣地这样被离、未两人拖离了危险地——留下其余的三人。
“杀光了?十几万人这么快就!”飞茫颤抖了,他是第一次感到恐惧遍布了全身,目睹着赫拉克勒斯几乎徒手撕裂的每一具尸体,他有了逃的念头。
撒旦料到接下来便是他们三人了,”这个样子,打不过他。”他喃喃自语着。
“残灭箭!”飞茫再次放出一箭,他试图耽搁住赫拉克勒斯,带冥王一起离开,至于圣王,便对不住了。
不料残灭箭力道不够,居然被轻易挡去了。身影迅捷上前,阻住了二人的退路。
冥王斩泪丝突袭而去,割开赫拉克勒斯的双肩,但却没阻住其行动。眼看二人遇险,一柄神杖当空落下,发出白光,逼退了人神之首。神杖之上顶一酒杯,圣光流转。
“酒神圣杖!”雅典娜一声惊呼,与一旁树丛中人影的声音奇迹地吻合。
一女子从树丛跑了上来,双手不住摩挲酒神圣杖:”狄俄尼索斯!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伊利斯!”阿耳忒弥斯轻呼。
“原来,你继承了酒神的力量,”赫拉克勒斯低吟一声,”看在他面上,你走吧。”
飞茫一愣。
撒旦却语调骤变:”原来,你怕的,是酒神埃”不及赫拉克勒斯怒喝,伊利斯急趋向飞茫:”他人呢?”“他随我曾曾曾祖父逝去了。”“胡说!!酒神杖有反应,他还在的!”“如果硬要这样说,那么--他在我体内。”
伊利斯不信兼惊愕地望着飞茫,眼中温柔的光彩逐渐转变为猜疑与狠毒:”是你吧,是你害死了他!占据他的力量!我要你,死得很难看!!”她开始攻击飞茫。
赫拉克勒斯的出手越来越狠,似乎只是针对冥王,飞茫两人;商羽闪在一旁,与雅典娜、阿耳忒弥斯对峙着。
“你闪开,我要用绝招了!”伊利斯一阵惊慌,直觉躲开,但又回来:”不行,先把酒神杖拿回来!”“闪开!!”赫拉克勒斯才不顾惜那支神杖,若非它碍事,总护着撒、飞两人,又怎会到他动用绝招?
伊利斯原想拔起酒神杖便闪的,怎料它似落根于地上,万拔不起,她不顾一切了,只是拼命地拔,一直在拔……硝烟过去,赫拉克勒斯的绝招过处,无一完壁,只有那块地方,那块酒神杖矗立的地点。酒神杖完好无损,酒神杖后的二人也无恙。
伊利斯抱着仍是拔不起的神杖,痴痴地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人,低头笑着:”(他)它是我的,谁都抢不走。”一松手,倒在了地上,化为虚无。
飞茫上前,轻一躬身:”谢谢你。”极轻巧地拔起了酒神杖。
“她,真是个,白痴!”赫拉克勒斯顿了顿,吐出了这几个字。
“该了结了。”人神之首再次发动绝招。
商羽突然上前,示意二人离去,他醉人地在二神二人之间游视着。
飞茫抓住冥王向后疾退。撒旦没有抗拒,很顺从地被拖走。
商羽神色一变,伸出了水剑。赫拉克勒斯心中讪笑:”凭这个?”“还有。”商羽又拿出一丝绢包裹之物,他削去了水剑的剑尖。
“毁刃?想自杀?”赫拉克勒斯酝酿着另一杀招,准备将商羽一击毙命,准备时间,快到了。
商羽将绢裹之物顶于水剑最顶部,以圣力使二者相融。
什么东西?人神之首积聚满了力量,仰天长笑起来。突然间,笑声停止了,因为,那丝绢裂开了。
那是……太阳神杖尖,是阿波罗的遗物!赫拉克勒斯惊呆了,水剑的剑尖竟成了,太阳神杖尖!商羽伤感地举起新武器到面前,醉人的双目有些迷乱了。他对着敌人,残忍地笑了:”你,听着,我,要你死!”
山川幽涧暗自饮泣着,粹泽无暇的空际被乌色笼罩,无语地预示着一场大战。太阳,已经不见了。
商羽手持两件利器的合体,再加上他体内历代圣王的力量,与太阳神的差距开始缩小,打败对手,已不是完全不可能了。然而,赫拉克勒斯仍是勉强地徒手相斗,不展现真正的实力。不知不觉地,连两女神也不曾发现,有两个黑影悄然立在了她们身后,带着危险的气息。
被屡屡逼退的赫拉克勒斯靠近了两女神,他徒手已经无法战胜对方了。商羽实力的增加尚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阿波罗,他永远是赫拉克勒斯抹不去的阴影,心中对他是怕?是恨?是嫉?只怕他自己也不清楚。
“为你的父神拼死搏斗,他照样连一个神祗的头衔也不给你,值得吗?”四人惊觉黑影的存在,两个黑影竟在一边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
“也难怪,人神算什么?宙斯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黑衣人影手中玩弄着一团丝线。
“儿子?他的儿子只是玩具,反正不会绝种,根本无所谓唯一。”金丝披风的青年右手燃着熊熊烈火,极挑衅地发话。
“不伦不类!”“可怜虫!”“做着永远不会醒的梦。”“这种人既无聊又愚蠢。”两人尽力地发挥着染自查某人的恶习,极拽极恶毒极挑衅,同样地挑起一眉。
占尽优势的商羽皱眉看着两人:”怎么没走?冥王,妖王陛下。”习惯的口吻一时无法改变。
撒旦看了魑一眼:”瞬间转移回来的。”魑扯了扯嘴角:”要我逃?怎么可能?”可能是离替魑疗过伤了,魑看上去状况很好,甚至似乎更强了。
赫拉克勒斯被撒、魑二人侮辱地一声不吭,那些话似乎真的刺入他的心脏,他的心底涌起了历来压抑以久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