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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冰修灵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10

灵界之章

“王!您要上哪儿去?别,别冲动,不一定是枫干的,千万不可鲁莽行事。王,枫怎么说也是郡主的未婚夫婿,四王爷的势力日渐庞大,惹怒了郡主,就怕……”“怕什么!我还是不是王了,因为害怕自己的叔父造反,我就应该缩在王宫里,身边有人被杀也视若无睹吗?我还做什么王,让你做算了!!”

“嗤~”只见一个身着银色的约十七岁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美艳绝伦的玄水晶座椅的扶手,由于刚才的一喝,现在他手中的琉璃落到那条冥界之王送的纯玉地铺上,一黑一白,十分耀眼。离他不远处,一个比他大不了一两岁的少年临风而立,他身着与唐服十分相像,但又明显地不是,至少唐服有袖,而他身上的却是齐肩的玄装,下身是连底的深玄紧身裤,双腿在突出的白色前摆中显得更是挺逸,而现在,这个原本应该让人目眩神迷的脸上,一对炯目紧紧地闭了起来,颤抖而修长的手指无奈地指着这把惨遭碎刑的玄水晶椅扶手:“王,拜托,您知不知道您的尊贵的手捏的是历代王所珍视无比的王椅──尚玥椅,您……王?王!怎么又不在了?天!”那名银装少年早就没了踪影,殿上只剩下那个可怜的家伙向天绝望地忿呼:“为什么又是我垫后?王,为什么每次发生这种事,都挑我在场的时候?太!过!分!了!”

“天知道,穹翱他在想什么,近平是一介侍卫没错,但至少也是我手下的人,枫因为近平的一句嘀咕,也不告知我,就将他杀了?!我难道还要装作不知道?我、他们把我当成什么!哼,我可不是什么傀儡,就算与叔父大吵一顿又如何,谁怕谁!”银装少年一脸俾睨之色,手中把玩着灵界之宝──灵石,“唉,穹翱如果看到我在玩这破玩意儿,一定又会罗嗦了,他也是的,平时话那么少,和我在一起就忘了沉默是金的真理了,才大我两岁,就像我爹似的。”想到先王,他不由脸色一黯,“父王成王在时,叔父就没敢这样,当今异界,几乎都觊觑这灵界之王的位子,因我年轻,就百般刁难,哼,连叔父都变成这样,我这个王做得还真窝囊。哼、哼。”银色代表灵界最高地位的颜色,此刻却显得特别衰。

“只有冥界撒克寇尔肯做我的外援,穹翱只要能闭起他的嘴,就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说起他的实力,哈,恐怕撒克寇尔也要叹服呢。否则,每次被我捏碎的那张烂椅子的扶手为什么总能在第二天完好如初地呈现在我眼前呢?连灵界至宝都能轻易修复,还有什么不行的?”少年邪邪地笑着。轻易?穹翱付出大半身功力,流了近2/3的灵血才修复的把手,被这少年不知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地用“轻易”两字带过,穹翱到底为的什么啊!

“穹翱好像留了一手,扶手上为什么还有一道足有发丝粗的痕迹呢?这家伙,唉,真不负责任。”少年像想起什么似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穹翱如果听到,还是买块豆腐撞死快点,遇上这样的王,他的确除了向天绝望大呼,还能做什么?

“王,您真要臣这样,您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这,这有损我们灵界王室的尊严啊,王,请您考虑。”每每穹翱放弃形象悄声哀道时,定是这个少年王有何惊人之举了。这不,穹翱用他孤注一掷,企图动摇面前这位银装少年荒唐举动的决心,少年──灵界这位年轻的王的决心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吗?事实告诉穹翱:不会!

穹翱只得放弃最后一丝挣扎,走进了室内……“啊,你好美啊!穹翱,我好像爱上你喽!来,抱一个!”银服少年见到换上了女装,浑身像长满虱子似扭动的穹翱,脸上由惊诧转向一副纨绔子弟般色迷迷的神情,快步扑了上去。

“王,臣已照您吩咐换上女装,您、您请自重。”穹翱一侧身,躲过了王色鬼扑女(男)的一招。王,他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穹翱惊恐地想道。

“戏弄一下爱臣有何不可?不过,这身女装穿在你身上,一下子就把灵界王宫中所有的女子都比下去了,爱卿啊,你究竟是不是男的啊?唉,不管了,就算是,我也要定你了。”少年王一脸促狭地逗着这个平时冷静坚毅的密臣。

“王,您……”穹翱快捉狂了。

“行了,跟我出宫去吧,我要私巡,宫中一切交给匪君了。“少年知道不能再惹怒这位发怒时不顾一切的人了,但还是忍不住在起行时咬了穹翱一下耳朵:“在外面,你就称我为璩郎,呵,我灵王炅璩,有美人相伴,夫复何求啊?”炅璩过于得意了。

很快地──“哇!美人,你怎么打我?!啊!”一记惨叫直入云霄。

“王,为何我要扮成女的才可以出来?”穹翱不甘心却仍恭敬地问。

“说真的,你扮女装太美了,我要保护你的,”炅璩身上正穿着穹翱那身酷毙了的男装,通体舒泰,心情特别好,”何况,我出巡,身边一个美女也没有,这……装个样子嘛。”

那我算什么?穹翱悲痛地想着。“王,你自己为何不扮女装?”穹翱再也憋不住地问,语气中充满了怨恨。

炅璩惊骇地发现了这一点,恐怖的千年怨恨耶!回答不妥,王命不保。“穹翱,王我扮女装可是绝代丑女,看了这样的我,保证你三天吃不下饭,灵血逆流而亡,王我、我不忍心啊!”炅璩一脸痛心地望着穹翱。

真的吗?穹翱虽怀疑,却还不想让自己冒这个险。

“穹翱,注意前面那个人,他好像是四王爷府上的,我们跟着他,来。”炅璩悄悄地对穹翱说道。是倒未必,转移话题要紧。

“跟踪?王,我们?”穹翱尴尬地提醒,原来,由于穹翱扮女装真是少有的纯美,街上的人回头率近于100%,跟踪别人?不被色狼跟踪也算运气了。

“让开!让开!让开!四王爷府的驸马出游,还不统统回避!”前面不知从哪儿冲出一大帮红衣之人,骑着马呵斥着两边的百姓。

“又是四王爷!”炅璩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声。“王,我们是私巡,还是避一避吧!”穹翱不想把事情搞大,“就不,我偏这样站在这儿,看他们能将本王如何!”炅璩如何听得进劝?他大咧咧地向街中心迈去。“王……”穹翱规劝不得,被一起拖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拦住驸马爷的去路,不想活了吗?还不退开!”吆喝的是位老兵,他祥和的脸上显出警告和怜惜的神情,唉,多么相配的一对金童玉女,怎么做这种傻事呢?快退呀!

“谁?哪个不要命了敢……呀!”

“谁叫你用脏手去碰这位姑娘的?”一位衣着华贵,眉清目秀的青年一把抓住一个正要伸手去抓穹翱的凶悍男子。

“大人,是您啊,小的正要抓这两人回去问罪。”凶悍的男子立时变得谦恭有礼,点头哈腰,直让人作呕。

“行了,”被称为大人的青年转向穹翱,一愣,“你……哦、你没事吧?”

“穹翱,他是谁?你怎么了?”炅璩推了推身边的“美人”穹翱,低声问道。

“王,我们快溜吧,他,他就是枫呀!”穹翱低垂着脸,欲哭无泪。他才不像王,只记恨别人的名字,记不住脸,他与枫是打过好几次照面的。“太好了,跟着他不就进四王府了吗?嗯……好办法!”炅璩灵光一闪,把枫对穹翱脉脉含情的一幕捕捉了下来。

“姑娘,姑娘,”枫见两人窃窃私语,小心试探道,尽管这两人很似夫妻,但他仍不愿相信这难见的美女早有归属,有什么是他枫抢不到的?于是他继续虚假地笑着,“姑娘想必受惊了,与本尊回去一趟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如何?”眼色一使,竟要众奴抛下炅璩,当众强抢民女。

“穹翱,记住我们出来的目的,忍辱负重,知道吗?我相信你的能力,一拿到证据尽快回宫交给匪君处理,全靠你了,哦,还有,把钱留下,听到没?”炅璩一心策划着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偶一抬头注意到穹翱那双怨毒到无以复加的双目,不禁打了个冷颤,炅璩不敢再逗留,弃下被枫扶进坐轿的穹翱,一溜烟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想是那男的是个孬种?枫不愿多想,回头追上“美人”坐的轿子去了。

“撒克寇尔,好久不见了,想我吗?”在用了五界通行的瞬间转移法后,炅璩很轻易地就来到了冥界,见到了他的外界大哥。

“我叫撒旦,别把那个怪名字乱嚷。还有,你……少恶心。”撒克寇尔──撒旦总是受不了别人当众喊他的别名,怪没气势的。而每次炅璩来窜门时却偏喜欢这样叫他。但这次有些不一样,炅璩首次感到撒旦冷峻的声音中掩饰着忧虑,骗不了人的是,撒旦的两条剑眉轻轻地拢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撒旦扬起优美弧形的唇角,冷笑着:“没什么,妖界与你们定约宣战,目标,是我们冥界。”

炅璩顿时失色,不可置信的叫起来:“什么?怎么可能?我完全不知情!”“我知道。冷静!我也是刚知道的,噢,天啊,你别发作啊,我……我的新王宫。”撒旦放弃了酷冷的脸色,急忙阻止炅璩的惊怒。

灵界主人与生俱来就拥有一旦发怒,便会使周围的人以及物全都崩溃的能力,上次的惹怒他的教训,撒旦至今还有些后怕。

“放心,我会控制自己,,这次最多让它塌掉一半。”炅璩很快恢复了过来,脸上又浮现了笑容。

一半?!哼,算你狠,我们走着瞧!撒旦看看这刚新建好的冥宫,暗暗咒骂起来。

“那我不多留了,我马上回去好好扁一顿那个糊涂匪君,修理他!”

“不,是你们四王爷盖的灵印,我收到的消息是这么说的。”撒旦拉住正要离开的炅璩,继续说,“看来,灵界的大权似乎仍掌握在他手中,别冲动,知道吗?”炅璩惊奇且感动地看着这位惜言如金的大哥,他是真的关心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知道,撒旦,我已派穹翱潜入四王爷府找他谋反的证据,相信很快就能消除我们两界的嫌隙了,这一段时间,我就暂住在你这儿,好,我去找我的房间。”

穹翱潜入了那防备森严而著称五界的灵界四王府?真厉害,他是怎么办到的?真不愧为灵界异才。撒旦有些自叹弗如。

“啊不,不对,炅璩,本王可没同意你住下来呀,炅璩,你卑鄙,竟敢用瞬间转移,你……可恶!”也只有炅璩可以让冥王气得话多至此,冥界将军拉姆特在殿下深深地替自己的王感到悲哀。

冥王不愿留灵王是有原因的,年纪轻轻的炅璩因其做事向来不负责任的特点而不被五界各王看好,纷纷倒向其叔父四王爷一方,冥王要不是看在两人的结义之情,早就为冥界的利益而支持其叔父了。这下好,成了灵界王爷的眼中钉。

但另一方面来说,撒旦倒与炅璩十分投缘,认为他只要励精图治起来,迟早会闻名五界,到时他撒旦恐怕就……不对,想到那里去了,留下这个祸害,整个冥界都不会安宁……但又有什么办法,赶又赶不走,他若发起怒来,这宫殿……撒旦不禁抬头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宫梁,往事的封尘又被解开了。

撒旦怒气冲冲地质问着拉姆特:“这事也办不好,无能!”

拉姆特委屈地回答道:“王,对方是新即位的灵王,属下怕强行有伤界情。”

“退下。”

正当拉姆特懊丧地退出宫殿时,另一个更为怒气冲冲的人影闯了进来:“喂,冥王!我们灵界任齐霏寿命明明没完,你怎么乱拉他下冥界,别以为我们灵界的人好欺负,在下今天来为他讨回公道!”一位身披银色披风,一身银装的少年一下子就站在了冥王面前。

笑话,我冥王做事向来轮到谁管了,弄错了又如何?(更何况我已经叫拉姆特去修正了。注:这是冥王如何也不会承认的)这小子,咦,他怎么有一股君王之气,他是……冥王一边思索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位傲气十足的少年,始终一语不发。

“我们冥界之王可由不得你侮辱。”拉姆特护主心切,叫来了大批宫卫,严阵以待。

“我没有侮辱他,你们去看看,我们灵界的任家一家人,披麻戴孝,已经哭晕好几个了,就因为你们这位冥王的小小失误?几百年下来了,也不知弄死多少人命了,唉,罪孽罪孽哦。”炅璩有意扮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忧世样。

“灵王!”拉姆特怒瞪炅璩。

“你就是灵王?”撒旦剑眉一挑,“那个被灵界四王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灵王?”撒旦轻蔑地看着他──炅璩,破例多说了好几个形容词。

四周气氛一凝。

“谁……谁、是、被、玩、弄、股、掌、之、间、的、王?”炅璩原本不满的脸变得恐怖起来,腮边不住地抽动着,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一步一步逼近冥王,临至王座前,身形一凝,表情似气到了极点。

突然间,灵王出人意料地一阵仰天长笑,怒气直冲向宫梁,即刻,可怜的“那儿”传来“喀喀”的木质断裂声,“轰!”一声,两个对恃的人以及全部宫卫瞬时间被埋入了废墟……不知怎么回事,事后冥王和灵王却成了冤家挚友,冥王还了任齐霏好多阳寿,还亲自送他回灵界。冥顽冷酷的冥王转变如斯,他界各王全都懵了,唯一合理解释是:宫殿崩塌时,冥王不小心撞坏了脑子,可悲可叹。连冥王自己都有”我傻了”的想法。也许,炅璩的魅力比较奇特吧。

“希望这几天他不要帮我添麻烦。”冥王摇摇头,继续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

“哥哥,炅璩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撒旦眼前一花,被闪到面前的影子吓了一大跳,一个身穿橙色便服,一双灰质长靴敝足的少女半是撒娇半是责怪地望着自己,那双继承冥太后──五界第一美女的双眸,闪烁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光芒和魅力,让人再也别不开眼,一头柔顺轻曳的秀发毫不做作地披在两肩,柔媚可怜,而现在却似一个问罪于人的某层的阎王,臭着张脸,看着撒旦。

“好了,他在西宫绚琼楼。”撒旦不愿和她多说,又底下头阅文件,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耶──”女孩做了个鬼脸;“瞬间转移!”她突然施用魔法,可等了很久……咦?没反应?女孩嘀咕起来,企图掩示自己的企图,尽说些别人不懂的话,然后一转身,魔法不行,用跑的!

好久,撒旦抬起头,仍是冷冷地不作声,这丫头想干什么?以为在这神圣的宫殿里就能学会只限各界之王才拥有的能力?笨妹妹。

炅璩会喜欢她?应该不会吧,炅璩,珊亚,八字就不合嘛,咳,不可能!撒旦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无聊,又低头埋于文山中。

“你到底娶不娶我,不娶的话我就跳楼!”此时的那位珊亚正以英勇献阵的状态倚在绚琼楼顶层的窗户前作势要跳,一边则是换回银装的炅璩在轻轻抚琴,琴边一杯幽莹茶──冥界特产,一曲终了,就轻啜一口,再思索下一曲应如何弹,灵界历来都是文武兼精的奇才王,他炅璩又怎会有差呢?

“炅璩,你听到没,我珊亚可没耐心了!”珊亚抗议炅璩的旁若无人,从一进来炅璩就没理过她,她对炅璩的一言一行竟都被视为隐形人,这对一向骄纵的她可是巨大羞辱。

“你刚才说什么啊?呀,珊亚妹妹,你怎么爬得那么高啊?小心摔疼了,尽管你死了没关系,但撒克寇尔又会头痛一阵子的。”炅璩恍如大梦初醒,一脸用膝盖想就知道是装出来的关心的表情。

“你……不来了啦,炅璩哥哥说过要娶我的,怎么可以赖掉?”珊亚急得直跺脚,也不知什么时侯从窗口跳了下来,走到炅璩跟前。

“咦?我有说过吗?不记得了嘛!”炅璩缓缓诉说着,仿佛这是别人的事,同时在吹了吹那早已凉透的茶,“哪个傻瓜不要命了想要你做老婆,天哪!残害有缺陷的人,你的罪过大了。”炅璩似乎意犹未尽,非说得珊亚吐血不可。

“你老是这样……你,人家这么喜欢你,炅璩,你混蛋!”珊亚似乎悲伤极了,哭喊着跑了出去。

哭了?炅璩有些讶异,珊亚以前不是怎么捉弄都不哭的吗,奇怪了,女人真的是一定要哭才行吗?扫兴啊,不理她了,继续弹琴,下一曲就弹……嘿,就弹一曲《群魔乱舞》吧,至于后果嘛,有撒旦在嘛……对,没事。

“灵王,求求您,饶了我们吧!天!又疯了一个!”闻声而去,一位衣着华丽,满面精明的男子正愁苦着脸,他大约30岁不到吧,此时却似老了10岁,原因就是眼前这位灵王──炅璩,“完了。炼狱中的魔怪万一疯得冲出狱界散向其余四界,我,不仅冥界总管之职不保,撒旦大人他可会──呃,好冷──灵王,请您收琴吧,”冥界总管哈达看再不动用武力制止灵王的胡搞,让恶魔解放的话,冥王会带给他的惩罚,寒气阵阵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琴?什么琴?我只是在和我的苏西谈心啊,哪来什么琴?是你们不好,对界中的魔灵百般折磨,它们才群起造反兼发疯的。关我何事?”炅璩一口否认,又看哈达一帮似乎真的发急了,也玩够了,才缓缓收起琴──冥界之琴。

别误会,此并非什么神器,只是炅璩刚巧在冥界买的,取名苏西,又称冥界之琴,其特点是──便宜,也算是一大优点。

“灵王,撒旦王有请,请。”拉姆特及时出现,他纳闷地朝哈达的苦瓜脸望了一眼,哈达也无奈地向他苦笑,他指了指炅璩,悄悄摇了摇头,见炅璩望向自己,马上低下头,很老实的样子。

炅璩收到拉姆特询问的眼神。也不太希望自己的事迹传到撒旦耳里。大伤感情耶!叭龅┙形乙欢ㄓ屑笔拢茫颐亲撸斓恪!标凌沉僮咔盎姑夥言凸镆患茄侠骶娴难凵瘢焊宜党鼋裉斓氖拢俸佟锩焕从傻囊徽蠛猓骸巴醢。裁词焙虿呕峤飧鑫辽袼妥甙3嘉摇惫镆徽蟪榇ぃ捎谒布湓馐芄蟠碳ど硖宀蛔⊥筇薄?

“哈达大人,您怎么啦!来人哪,哈达大人晕了,快抢救……”罪魁祸首的灵王站在冥王面前:“撒克、呃,撒旦陛下,请问有何贵干?”炅璩面部似笑非笑,摆明了冥王如果是闲来无事找他打趣──咳,直说便是阻止他的活动进程,他可不会善罢干休的。

“拉姆特,退下。”

“是,王。”

拉姆特一出殿,撒旦便冷冷地对炅璩道:“回去,开战了。联军三天后攻打冥界。”

“我知道了,我回去一定叫那只老乌龟俯首认罪,撒旦,你挺住几天,等定了那老家伙的罪,我一定让你将他的灵血放光,让你那又丑又屙的、不,是可爱的三头狗狗,生吃了他,呃,要不油炸……”炅璩难得正经一次的脸越来越变回去。

冥王打断了他的胡诌:“你该回去了,珊亚来了就走不了了。”

炅璩俊眉一挑:“笑话,我会怕她?”

“哥哥!有没有看见炅璩,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阵娇美的声音传来。

炅璩顿时失色:“撒克寇尔,后会有期。瞬间转移!”

撒旦漠然以对。

晌久,拉姆特从暗处走出。“王,他总算走了?”

“嗯,谢了。”撒旦左手再次执起妖、灵二界的宣战书。哼,区区一个妖界……灵界大将?哈,屈御,我们终于要战场相对了。

拉姆特望着王脸上的阴晴变化,亦觉事态的严重。“王啊,我拉姆特以哈迪斯神的名义起誓,誓以生命保护您。”拉姆特心中暗暗宣誓。

灵界,四王爷府。

穹翱独自坐在一间非常豪华的房间里,回想早上所发生的事。耻辱!穹翱再一次默念这两个字,同时将自己的头侧向一边。我穹翱活了十九年,身为灵界第一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竟沦落到身着女装等待被那个见过好几次面的白痴王爷女婿枫调戏,而害我的却正是那唯一在我之上的王,我真霉,霉……“美人,等急了吧?本尊来了。”枫猛的推门而入,打断了穹翱的思绪,色迷迷的神情使原本清秀的容颜变得丑陋不堪。“来这儿,本尊替你检查检查,看看刚才有没有伤着你,啊?”枫迫不急待地扑了过去,穹翱条件反射似地一闪。枫扑了个空。

“你……”

“大爷,你把小女子的丈夫怎么啦,小女子不能没有他啊!”穹翱霍出去了,压细了嗓子,做哭泣状,后遗症便是一身鸡皮疙瘩。

“跟着那个穷光蛋有什么好日子过?像你这种绝世美女,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享尽荣华富贵。”

“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

枫越说越猴急,一把抓住穹翱的手。穹翱像碰鬼了一样用力甩掉枫的手,与枫拉开了安全距离。不行,现在暴露功亏一篑,坚持,穹翱。“人家才不信呢,你就要娶公主了。哪会理人家,刚才就把人家一个人留在房间这么久,还说疼人家呢!”枫先是惊诧于穹翱的力气之大,但一见穹翱拉下一百层面皮,拼了老命作出的媚态,整个人都酥了。

“心肝宝贝,刚才王爷叫我去商量军事大计,我并不是故意留你一人的。”

“什么大计?”穹翱警钟一鸣。

“这……妇道人家不用知道。”

“你不把人家看在眼里,呜,亏人家这么倾心于你,呜……”一哭二闹三上吊。

“好,好,我告诉你就是。”

接着,枫便将四王爷与妖界结盟攻打冥界的计划大致地说了一遍,并告诉穹翱,王爷如何器重于他,待打完战后,军事大权在握,灵界王位就稳归王爷所属,他枫嘛更是不消说了。

穹翱听得脸阵阵发白,心忖:好你个四王爷,这么快就想谋反,你将我这右丞相视为省油的灯?看我怎么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边想边问:“嗯,听说大爷您杀了一个灵王内侍。你不怕吗?”

枫越来越狂妄:“近平吗?哼,这小子本就是大爷我的卧底。他知道的太多了。”枫阴冷的脸即而又转向谀笑:“美人,别谈这么多了。良宵一刻值千金啊,来……”“不,不要!”穹翱最恐惧的事终于发生了,“啊,怎么说,也得有酒助兴啊,人家说的对不对?”

“酒?好!美人,你等着,我去去就来。”枫听穹翱一提,乐得醉抱美人,于是出门打点起来。临走前,深情地看了穹翱一眼,也许是从没被人如此注视过吧,穹翱在佯样作别后,冲向了内厕,“哗啦啦”一阵呕吐声仿佛旱后三月的大雨,倾盆而下。

穹翱换回了男装,手中转着一只锦囊,大摇大摆地走在灵界京城──灵会城。向皇宫走去,一路上美女秋波,连小女孩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她的回头率。穹翱心中舒坦极了。这才像样嘛,这种目光才正常嘛,回想那天晚上枫居然想灌醉他,非礼他,也不想想他是谁,灵界有名的千杯不醉者耶。最后不仅从他身上偷到王爷叛君的书信,还趁其醉,粘他写下休去郡主,立他为妻的休书。更施展妙手空空将两者对调。呀哈,我真是天才,天天才。枫,不要怪我狠心,谁叫你醉后对我又搂又抱,还想夺去我的清白。天,不想了。此乃生平第一大耻辱啊!王,我一定要您给我一个交代,否则,誓不罢休。

“穹翱,你怎么在这儿?”不知不觉,穹翱已经进了王城,迎面而来一白衣少年,他不如穹翱俊雅,也无炅璩的邪美。但一举一动无不自如得体,稍瘦的身躯丝毫看不出身怀至高绝技。老天爷似乎特别优待于他。让人们一见到他,顿时心中出现两个字──完美,的确。

“匪君,他回来了没?”穹翱不敢直称炅璩王,在这遍布四王爷府眼线的王城不得不当心。

“他?还没有”,这位被称为匪君的少年一愣,随既会意,“他在冥界吧?你怎么和他分开了?”

穹翱百味交集:“我们进去再说,说真的,我可有不少收获呢,至于他,就不信他在外面待得祝”“这……王他……”匪君话没说完就被穹翱推了进去。

“匪君,我回来了~了~了。”晚上,匪君刚与穹翱商量完应付四王爷的计策,躺在床上浅眠时,一声声如鬼魅般的惨叫声低低地,细细地传入耳中。“谁?”匪君反射性地攻向站在床尾的黑影。

“不要!匪君,我是炅璩,你最亲爱的王!啊!别杀我!”黑影早就闪向一边,却仍故意浑身发抖,装作好像要被杀的样子。“王?”匪君一惊,顿时下跪,”左丞相匪君参见王。”

“好了好了,起来,四王爷名下的军队怎么样了?还有,穹翱他……回来了吧?失身了没?”炅璩没空理礼数,急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匪君依然单跪,口中一一向炅璩汇报着军情以及朝廷中的势力变化,当听得四王爷几次欲独揽军权却被匪君以灵王不适为由拖延时,炅璩的脸变得十分残忍邪魅:“叔叔即然不以我为侄,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早晨。

站在大殿下的灵界臣子们都在窃窃私语:“喂,你知道王这么急召见我们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埃”

“你看,会不会是我们私吞税银的事……”“住口,你嫌听到的人不够多吗?嘘,王来了。”

众臣双腿并跪,穹翱右脚单跪,匪君左腿单跪,以示身份。炅璩越过匪,穹二人嫌恶地注视着众臣下─-一群阿谀无能的大臣们,包括那个野心家四王爷。正当他要群臣平身时,四王爷早已迫不及待由枫扶起,还故意咳嗽两声:“王叔我年迈,先站起了,侄儿不会怪我吧?”一张老奸巨猾的脸虽已过一甲子,却仍看不出什么老态。他话中的含义,炅璩怎么会不知,想倚老卖老,我来回将你一军:“既然王叔老迈,那侄儿特准您告老还乡。”

“侄儿可曾听过老当益壮一词,况我并无隐退之意啊!”四王爷脸上仍是从容笑意,眼角瞟了瞟身边的心腹--当今朝廷宫位仅次于左右丞相、四王爷以及瞿灵大将军等人的枫,示意其上前。枫会意:“王,臣有事要奏。”

“慢着,郡主近日如何?她还好把?”炅璩满面笑容地制止了枫想要劝说自己交四王爷军权的话。“她?还好,还好。”枫大着胆子往炅璩这儿一看,想揣测王的心意。却发现炅璩好是眼熟,尽管经常朝见,甚至还从王身边安排卧底,杀人灭口,但枫很罕有凝视王的机会,只是听说灵王是个美少年,而此时王的眼神凌厉地使人不敢相望。枫只能用闪烁不定的目光畏视着炅璩。

“本王很惦念她,召她上殿把!”炅璩显出十分挂念的样子,并不等枫反应,无视四王爷不耐烦的神情召来了浓妆艳抹的金苑郡主──枫的未婚妻。她娉娉娆娆地走了上前请了安,还算礼数周到地听着炅璩吩咐。

“姐姐与枫尚未成亲吧?这拖太久了,王我好操心埃”炅璩依然和颜悦色,心中乱骂这个昔日尽欺负他的姐姐,哼,脸涂得像只鸡屁股,难怪枫宁愿要穹翱也不要你,吔。

“王,枫待我很好,我们下个月灵时就成亲了。”金苑公主也暗自纳闷,这个王弟总是与她唱反调,今天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

“姐姐请暂坐一旁,待王我处理一些事。”炅璩将众臣遣到殿外,独留下四王爷三人。

“王!这是干什么?老臣不明白。”四王爷看情形有些不寻常,心怀警戒地问。

“叔叔你见外了,侄儿只想与您亲近亲近。”炅璩依旧笑容可掬,转向枫的脸却蓦地十分严峻:“大胆逆臣,竟敢叛国通敌,勾结妖界,扰乱灵朝,该当何罪?难怪你这几天天天向我索要兵权,原来意图不轨!”枫对突如其来却正中靶心的责问吓得魂不附体,一句话也说不出,直恐惧地看向四王爷。

四王爷脸色白了一下,即而瞪了他一眼,恢复坦然:“王,假如您说得真实,那枫理当论罪,可万事须有证据,即使身为王也……”四王爷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匪君得准站起,早已将那封穹翱费景千辛万苦”搞来的叛国信展示在王爷面前,只见四王爷脸色阴晴变化,似隐忍又似爆发。

炅璩心认这时不宜激怒老狐狸,毕竟满朝文武多为其心腹,便假作安慰:“本王已查清,此行为皆枫一人策划,来人啊,将侍郎枫拖下去正法!”

“啊!”

“住手!”

前一声自是枫的哀叫声,后一声却是金苑郡主的阻止声。

“咳,王,您该记得先王的遗训吧,驸马可免除任何刑罚,”金苑郡主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却无意中肯定了枫得罪行,为了提醒王,她又补充道,“……无论他犯了什么罪。”

“是啊,王,请允许臣查明真相。”四王爷镇静了下来,他并不想失去枫这个帮手。

“是——吗——?”炅璩挑起了剑眉,故意拖着长音,“穹翱,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穹翱全身如雷击般抖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一步步倒退至枫身旁,压低了声音说道:“把你怀中的信拿出来!”枫懵住了,果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纸上写着:“吾于此起誓,愿爱汝一生,永不分离。郡主乃踏脚之石。至余功名成,定封汝为正,于金苑,则弃之敝履。

--枫昔立,讳否则亡”

“扑嗵”金苑郡主当即坐在了地上,眼中由不信转为愤怒,气得指着枫重复一个字:“你……你你你你……你……”“王姐,如此,枫还是您不可侵犯的夫婿吗?”炅璩“很好心”地插了一句。

“不,不可能,你是!你是……”枫突然对着穹翱大喊,但很快停止了──被穹翱打晕了。穹翱冷漠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来人,拖下去。”转了个身,向微笑着的王走去,没人察觉他有一个蹒跚且腿在微微颤抖……“哈!哈!看见那老狐狸的脸了吗?笑,笑死我了。”炅璩坐在尚玥椅上,右拳直敲扶手,左手则捂着肚子。匪君在一旁批着原应由炅璩着手的公文,无奈苦笑;穹翱则绷着一张脸,木然地站在炅璩面前。

“王,您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穹翱的心情可没变好。

“哎呀,我差点忘了,灵界瞿灵将军何在,他是不是去攻冥界了?”炅璩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

“王,你……”穹翱认栽了,反正下一回,我绝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哪怕是抗旨。

匪君停下手中的公文:“臣已经派人去传回将军了,可还没消息。”

“匪君,将军何时会攻打冥界?和妖界的盟约呢?”炅璩不仅担心起撒旦的事情来,这个瞿灵大将军连先王都不买帐,实力之强,恐只有圣界的圣王可与其匹敌,而据说年轻的圣王极其多情,恋上了人界的一个女孩,为了她,放弃了圣界的王位,圣界大将也因为负了这位女孩的人情债而为其奴五年,至于后来如何不得而知,圣界却也依然井井有条,只是诸多圣界臣民都去了人界寻找王与王妃。由此看来,瞿灵将军屈御是四界中最厉害的人了,只是位于灵王部下,仍有约制。

“那个老家伙脾气很烈的,我有些怕他。嗯……这样吧,”炅璩乞怜地望着穹翱,“穹翱,再扮次女装吧,说不定他会被你美色所诱,你发个嗲,连王命都不用了。保证让他乖乖回来。”

穹翱脸色不变,手拍了拍唐装的前摆,露出了修长的着黑色紧身裤的双腿,用眼角瞄了瞄无措却仍倍显温文的匪君。

“我不干!”

一声巨响震得灵宫上梁抖了一抖,落下几丝灰尘,宫殿中再次恢复安静。

“王!拉姆特将军重伤,这,是否撤退……”“住口!我军还剩多少?”撒旦脸色铁青,两颊不住地抖动着,眼中充满了红丝。

两天了,才两天!冥军居然抵挡不祝瞿灵将军,不愧为灵界第一人。”我太轻敌了。”撒旦喃喃自语,”右翼军队上。”

“王,不行了,我军军力只剩三分之一,不撤的话……”哈达再也忍不住了,眼见着自己的弟弟哈莱战死,而主君又面临危险。

“好,我们……撤!”撒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冷静,但听部下在战场上的哀鸣,他的心楸了起来,说这四个字,撒旦仿佛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炅璩,你究竟在干什么?”冥王这时就算再自负也不得不寄望于灵界之王了。

“冥王,近况可好?”匪君不经通报径直走进冥王宫殿,双手负在背后,习惯性的完美地笑着,但这次的笑容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匪君!啧,好什么?”冥王眼前一亮。”快被你们的瞿灵大将军给灭族了。”冥王与匪君是旧识,认识远在与炅璩之前,也是最易交谈的一对。

“抱谦,冥王,恐怕我王也无法叫回瞿灵将军,灵界将军的惯例,你不会不知吧。”匪君向撒旦行了礼后,俊眉紧拢,摇了摇头。

怎会不知?冥王苦笑,瞿灵大将是有名的好战者,一打起战不彻底攻陷对方是死不罢休的。尤其是对冥王撒旦,瞿灵将军最看不爽的人,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挑衅,怎肯就这么放手?

“所以喽,我被派来与他交涉。”匪君笑着解释擅闯的理由。

穹翱紧抱尚玥椅,八爪鱼般扯不开,瞧炅璩拍拍手中的灰尘,打算拆了这件灵界之宝以达目的的样子。匪君还能做什么?自动请缨,来接苦差!但得到穹翱难得的痛哭流涕以表感激,也值了。

匪君总是心平气和。

“冥王,请按排一下,我要与瞿灵将军一会。”匪君正了正脸色,决定不择任何手段也要完成任务。

“久违了,大将军,近来身体可好?”

“左丞相,这是战场,您一介书生来这儿做什么?”

匪君不卑不亢缓缓地对一高壮男子叙旧。这个男的长相平平,头发极长披于身后,一身铠甲,衬托出他不凡的气质,但总有种脸与身体不相配的感觉,脸太过平凡,气质太过神秘,忧郁,只有那身上的盔甲“泣灵甲”与其气质相近。

“将军怎么不说话?啊呀!还带着面具,太见外了。”匪君边说边迅速欺近将军,伸手便拉向他的脸,瞿灵大将军随机一避,一拳击去,”砰”将军的脸被拉下一点儿皮屑,而匪君已经不能用右手了,匪君蠕动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刺痛,折了。

这就是实力啊,匪君自叹。

“不错,居然面不改色。”瞿灵将军嘴角向上掀了一下。

“我无意冒犯将军,只是觉得这样谈话不方便而已,将军为何发难?”匪君心中忿恨不平,脸色却仍在微笑。

将军不语。

“灵王请将军立即搬师,望将军听命。”匪君抛下痛楚,只希望说动瞿灵将军回朝。

将军仍不语。

“这并非是解决个人恩怨之时,朝中有变,望将军能顾大局。”赌他还有一丝除战争外的爱国心,哄骗他看看,如果还不行……果然无效。

匪君干脆放弃用说的,直盯着瞿灵大将军,以百用百灵的慑人目光逼他回答。

两人就这样以目光拼斗。

晌久。

突然间。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我想杀人。”许久,瞿灵大将军眼中突然变得乖戾,语调也变了。

“将军……你……”匪君察觉有些不妙。

“走,你给我走!不然……”将军周围的空气突然形成了旋涡,地上的树叶全被捲到了空中。

匪君淡淡一笑:”难道说,我失败了?”

“没错,滚!”将军毫不留情。

“不成功便成仁,我是否可以请求休战三天,仅此。”匪君敛起了脸色,十分严肃。

“好!但你要留下点交换物。”将军的笑声变得十分奇异。

“好吧,请便。”匪君以最完美的笑容儒雅一笑,他望着瞿灵将军渐渐逼近,突然伸手将措手不及的瞿灵将军的脸皮拉了下来,脸色骤变:”是、是你!你怎么……”匪君还未说完,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冥界王宫。

撒旦察看着拉姆特的伤势,在撒旦面前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只见撒旦在拉姆特身体旁的一黑荆棘上抚了几下,一团朦胧的紫光落下,这具冰冷的尸体渐渐恢复了温度,黑荆棘也退尽了黑色,显出原本金色光泽。冥王擦了擦额际的汗水目光转向另一具尸体,同样的冰冷,然而冥王却显现出无能为力的表情,尸体边的是一棵枯萎的杏树,骇人地流着鲜红的血。

“哈达,你弟弟元灵已毁,即使冥界之王,掌管四界死灵,也救不了你弟弟了。”

冥界丞相琢尔面露不忍,为冥王的行为解释。

哈达惨然一笑:”我跟着王也不是一两年了,我明白……我、为哈莱自豪。”说到最后,哈达的声音嘶哑了。

“其实,其实是我,我这个主帅的失、误。我不该让哈莱独自冲向敌营而不及时援手。”拉姆特清醒了过来,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双手抱头,往下压着。

“好了,拉姆特将军,您也是被敌军牵制住了,并不能怪你,哈达,你们都没错,哈!我这个丞相才是无能。”琢尔痛苦地自嘲着。

“够了!!与你们无关,退下!”撒旦听着自己臣下的自责,心中又乱又悲,直想好好静一下。

众臣刚要离开,侍卫长冲进了大殿:”报──灵王来访,王。”

是炅璩?!冥王猛一抬头,便见到一个嬉皮笑脸的少年与同行的一位飘逸清俊的少年迎面走来,他们正是炅璩和穹翱。

“撒克寇尔,看见匪君没?他应该还没到吧?”“炅璩懒懒的笑者,四下巡视寻所寻者。

“匪君去了屈御那里。”琢尔把情况告知炅璩。

“对了,这位想必就是灵界异才穹翱右丞相了吧?”曾听冥王提起穹翱,治灵界,闯王府,是个贤能的人,琢尔原本心存不服,今天一睹真人,却不由地有些自惭形秽,他琢尔并不算难看,但与穹翱一比,就……咳,何况这次动员了全冥界也胜不了一个灵界将军,间接而言,他这个冥界丞相也可以说是败给了灵界丞相了。念及此,琢尔心中不禁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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