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寝宫,就看见宫内灯火通明,有几个人影匆忙地走动,从宫内传来佛兰德焦躁地声音:“快去找,一定要找到她,我不能让她又这么走了!”“殿下,您冷静些,不能引起骚动,您忘了还有苏凯帝王子在时刻注意着您的弱点吗,陛下也在关注着您的举动呀!”“是呀,殿下,现在大局未定,您的举动会让对手掌握您的弱点而加以利用的,这对您大为不利。”一旁有心腹好言相劝着,不想看到主子为了一个神秘的女孩而弄的精神崩溃,这样他们这么努力就没有意义了。“你们知道什么,要是没有她,我要这帝位又有什么作用?当初就是为了找她我才下决心掌权的,你们知道什么!”激动,狂乱,不知所措,“殿下!您要是真想保护她,就不应该这么激动,您的敌人要是注意到会对那个女孩下手的,这时,您才应该更加镇静才对!”好象真的起作用了,殿内一片死寂,半晌,佛兰德才幽幽地说:“你说的对,上次就是我太激动,才赶走了她,我不能害她,可是,她到底到哪里去了。”殿外,冰月有些头疼地抚着额头,自己与佛兰德没这么大的仇恨吧,他这么大的动作,不会为自己带来麻烦才怪。苏凯帝王子可能已经得到消息了,就是国王陛下八成也知道了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物,他们一定会对自己加以利用的,而佛兰德的那些忠臣们也许会为了主子没有后顾之忧,很下心来铲除自己,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有几个没有黑暗的一面,就是不是本人意愿,手下的心腹也会为了效忠的主子铲除一切阻碍的,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很麻烦。冰月本来就是最讨厌麻烦的,这次可怎么躲过呢?
殿内又传来君臣的争议声,自己要是再不出现,可能真的会让全宫殿的人都被惊动。“怎么这么热闹,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冰月装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走进寝宫。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看着她没有动静,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怪物吧,有必要这么看我吗,再看下去我可要收费了。”“冰月,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了?”一把抱住失而复得的人儿,佛兰德的身子还是不停地颤抖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皱皱眉,一把推开他,冰月不悦地说:“我为什么要说,只不过是随便散散步而已,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还有,不要随便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撒什么娇?”“殿下,这位就是冰月小姐吗?”一名心腹上前小心地询问。“对,本姑娘就是冰月,喂,你们能不能让你们的主子站好,别老是靠着我,热死了。”冰月一边推着佛兰德又要抱住自己的身子,一边跟那几个刚刚回神的心腹说着。看着佛兰德警告的眼神,再笨的人也知道不要搀和进去,一名年轻的军官上前一步,“殿下,已经很晚了,您明天还有外国使节要召见,有什么话明天再跟冰月小姐说吧,小姐也很累了,您也该休息了。”“对,我想睡了,这么晚还不睡觉,会对皮肤有损害的,有事明天再说,不送各位。”说完,也不允许别人再说一句话,冰月暗施巧劲,再加上有心人的配合,把碍眼的全都轰出了寝宫。“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拒绝访客。
无奈的佛兰德在臣子的劝说下,先回自己的寝殿去了,看着被劝走的殿下,剩下的人中有人低声说道:“看殿下这么激动的样子,这个冰月的影响力可不小,可能会破坏现在所有的努力。”“对,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就这么毁了,若是必要的话,就不能不走那一步了。”有人附和。“哎,我们也不愿意这么做,可是为了殿下,所有的障碍都要铲除,要不然是会成为致命伤的。”“可是在大赛上,她的本事可是深不可测,要锄去她可是不太容易的。”有人疑虑。“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不用害怕,她厉害些也好,至少不会这么容易就成为敌人手中的筹码。”“也对,好了,我们也回府吧,省得引人怀疑。”几人散去,谁也没有注意刚才几人商议的地方的五步之遥处,一直有人隐藏着,待到寂静无声后,才走出来,来人冷冷地一笑,转身使出轻功,飞出行宫,飘然无声,就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等到真的没有半点声响后,从屋檐上方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像一片叶子一样悄然无音的跃下房檐,是应该已经熟睡的冰月,就知道佛兰德的举动会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灾难,看来不光是表面上的敌人,暗地里也有不少人想看看自己的价值有多少呢!抬头看了看已经西斜的月亮,天快亮了,也该回房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沉思了一会,冰月轻跃,像来时一样往寝宫飞去……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八节 斗法宫廷
对于冰月来说,不管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下,时刻保持自己的好心情是最重要的,要是对于不可知的事物就忧心重重、郁郁寡欢,那么才会让许多本来可以轻易做到的事情变的困难重重,而且很多没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徒生烦恼吓唬自己。保持一颗乐观的心,可以让不快乐变为快乐,原本烦乱的思绪变的清明,这样才能把事情做的井井有条。所以,既然一时半会走不了,那么干脆自己找点乐子,省得闷死在这座行宫里。恩,佛兰德的那群忠臣可以好好的玩玩,对了,那帮想利用自己的人,也可以逗逗,那么,自己要伴成什么模样呢?本来想装娇弱,可是都怪欧莲,在比赛会场上暴露了自己的样子,这样他们都会对自己的本事有所警惕,那么,只好往他们不清楚自己的真实个性上下工夫了,看来就只好这么办了。
漫步在阳光细洒的林荫道上,冰月低头思考着,看看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宫廷生活不那么单调。正走着,突然感到左前方有很强烈的气息,很类似于杀气,可是仔细感觉还是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不过,一般人在感到对方的杀气时,哪还能仔细考虑是真是假。看来,应该是试自己的,或者只是给自己个下马威,幸亏在比武时自己只显露了魔法,没有暴露自己的武功,而佛兰德应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功夫,他不是多话的人,自己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想完,冰月故意装的不知道前方有危险,继续装模做样的往前走,直到认为差不多时,才好象忽然感到了什么,慌慌张张地抬起头四处看着。这时,可能对方也觉得是时候了,从树上跳出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不发一言,直冲自己攻击而来。冰月装作急忙念魔法咒语的样子,小心的避开对方的剑,她觉察到在一旁还有另一股气,只要自己再演一会戏,肯定就会有英雄救美的戏码出现。
果然不出所料,冰月表现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像一般的魔法师不善于应付近身战似的,狼狈的躲闪,心里骂着看戏的人,还不出来,正这时,可能对方认为是出场的时候了,“嘿!大胆的刺客,竟然敢在佛兰德殿下的宫殿逞凶,还不束手就擒!”冰月差点没笑出来,真会演戏,要是真的刺客,哪容你唠叨这么一大段,早杀过来了,还束手就擒,要是乖乖听话那才怪呢!刺客好象被此人威吓住了,转身就想跑,既然是英雄,哪能不在佳人面前露一手,只见他抽出法杖,默念咒语,一道光直冲刺客而去。好象被打在自己身旁的法术震住了,刺客跑的更快了。好象觉得还不过瘾,对方摆了个很帅的姿势,又发出一道法术,并且准备很潇洒的落地,可惜冰月实在认为他的戏演的太糟,右手轻划,对方在从树上落下时好象被数枝挂了一下衣角,一扯之下,很难看地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铺着石子的路面上。也算是很“帅(摔)”地落下来的“英雄”,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形象,冰月就装成一副崇拜的样子扑过来了,让本来已经站稳的“救命恩人”“啪!”地一声,又狠狠地摔回了地面,二次重伤。
忍着笑,冰月装作很懊悔的样子,急切地忏悔自己的卤莽,“哦,对不起,恩人,你有没有受伤,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毕竟你是为了我才弄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你快让我看看,千万别出事,要是你有什么事,让我怎么活呢?万一你从此一蹶不振,我就很内疚了,对了,我请求佛兰德王子救你吧,他很好心的,一定会满足我的愿望,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你放心,你的家里有人照顾,你就放心地去吧!哦,恩人呀,……”“停!我没事!”对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说的自己好象药石罔顾了似的,再不让她住嘴,自己一会就真的要去了,只不过是被她气死的。看见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冰月在心里偷偷暗笑,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崇拜兼懊悔的样子,“你真的没事吗?千万别硬撑着。”来人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恼怒,微笑地对冰月说:“我真的没事,小姐你没事吧,希望你没被刺客伤了。”哇,对方好象真的气坏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好假呀,不过冰月装做没看见,娇羞地看着“恩人”,小声地说:“谢谢,我没事,幸亏你及时赶到。”“没事就好,对了,你是谁,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逛?”对方装成头一次见到冰月的样子问。“我,我是冰月,来这里做客的,你呢,恩人?”“哦,我是西路欧法师,刚好经过这里,没想到你是殿下的客人,失礼了。”“别这样,你是我的恩人呢,不要分什么了。”脸上红潮涌现,眼中脉脉含情,冰月以前在爱司卡时就装过花痴来戏弄过席斯,因为席斯背地里说过自己的闲话,而刚好他是最怕花痴的,所以冰月以次捉弄他,现在装成情窦初开也不难,反正英雄救美后,只要这位英雄长的不差,多有被救佳人芳心暗许的,要是这个英雄人品出众,那么这种以身相许的戏码出现的几率就越大。西路欧本来就长的比较出众,而且还是个法师,地位也颇高,要是不在意他刚才摔过两跤后弄的有些狼狈,还是挺符合这种古老的剧情的。至于自己原来的样子他们是看过一些,可是不要紧,反正女人一旦恋爱,很多都会像变了个人似的,只要自己掩饰得当,还是可以瞒的过去的。
看着冰月按照自己一帮人的计划走,西路欧当然是很高兴,虽然自己在戏中稍稍有些败笔,不过做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小节吗,他很自动地忘记了摔跤的事实。只是,冰月眼中的情意是不是太明显了,是有考虑到可能会有这种结果,可是不应该这么严重呀,要是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袭击,自己八成会死于佛兰德殿下的手中。谁都知道佛兰德殿下为了冰月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的,殿下一心想得到佳人的芳心,现在冰月明显对自己迷恋甚深,虽然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但是世上美人有很多,命却只有一条,要是死在这上面,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瞑目的。“恩,这个,冰月小姐,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挂心,刺客是心虚,所以看见有人来了就吓跑了。所以,你不用这样拉着我不放,我并没有做什么。”西路欧想从冰月的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趁现在没人看到时赶快避开,省得被殿下得知,自己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想走,可能吗,冰月眼中闪过一丝诡谲,马上又是沉醉在爱情里的小女人形象,不让西路欧摆脱自己,“不行,你为了救我受伤了,我一定要为你包扎,你跟我来。”拉着急于挣脱自己的西路欧就要往寝宫走。“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喝,月神的形象全无,从后面出现的佛兰德看到冰月与西路欧拉拉扯扯的样子,怒上心头,一个是自己心爱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心腹,怎么能背着自己有不当的举动呢?
死定了!这是西路欧头脑里唯一闪现的念头,怎么会这么巧,不是说殿下今天接见外国使节的吗,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而且还这么凑巧的经过这里。西路欧不知道的是冰月早就知道佛兰德会匆匆结束会面的,而且马上就来找自己,毕竟他对自己可能随时会走有着深深的恐惧。所以,冰月觉得这两天肯定会有什么戏码发生,她才在临出门的时候向侍女交代了自己的行踪,以便佛兰德能在第一时间赶到。果然不符自己所料,佛兰德刚好在该出现的时候现身了,这让整个剧情达到了高潮。“佛兰德,你来了,跟你说呀,西路欧很厉害的,刚才有刺客,可是一见到西路欧马上就吓跑了,我好崇拜他呀!”末了,还做出很夸张的动作,双手托住脸庞,专注地盯着冷汗直冒地西路欧。“是吗,他很厉害呀,”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脸色煞白的人,佛兰德嘴里轻轻地吐着,“既然西路欧救了你,那么我应该好好地谢谢他了。”装作没看见已经腿发软的“恩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冰月一副正是应该如此的样子看着佛兰德,“对呀,你一定要好好嘉奖他呀。”“不,不用了,冰月小姐,你,你不用费心了。”西路欧嘴里哆哆嗦嗦的。“怎么能不奖赏呢,我会赏!罚!分明的!”佛兰德盯着西路欧,嘴里却对冰月说:“冰月,你先回宫,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我一会就到。”好象没看见西路欧眼中的乞求,冰月很乖巧地听话走了,再不走,她一定会笑场的。看见冰月走远,佛兰德轻声问着:“行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就被吓走的刺客呢,你说呢?”被嫉妒冲昏头的佛兰德早已经想不起来凭冰月的本事怎么会被小小的刺客吓住呢,只想对得到冰月满心崇拜的西路欧兴师问罪,可怜的西路欧本来设计冰月,却被她耍了,在主子佛兰德的恶狠眼光下,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了,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好心情的冰月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这么一玩究竟会不会闹出人命,反正佛兰德不是不辨是非之人,应该不会弄的太大的,可惜她没有想过,凡是跟她扯上关系的,佛兰德一向都几乎没有什么理性的,可怜的西路欧!哼着歌,冰月快快乐乐地往回走,佛兰德说了,他为自己准备了礼物,得到礼物总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吗。
还没走到寝宫,就感觉到有很多探索的目光,虽然都不是很强烈,可是这么多合起来也是挺不好受的,停下脚步,冰月猛地往目光的聚集地看去,没想到突然被发现,众侍女吓了一跳,惊慌地就想跑。有一个胆子大的,拉住要跑的伙伴,说道:“跑什么,都被看见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旁人听了,也都站住了,这回可是正大光明的打量起冰月来了。没看到强烈厌恶自己的目光,冰月猜想这些人很可能只是来看看迷住佛兰德殿下的到底是什么人吧。那个侍女看见冰月扫视完全场后,把视线对准了自己,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场面的说明肯定是责无旁贷了,梢一沉思,迎视着冰月探索的目光说道:“冰月小姐,我们只是很好奇能让佛兰德殿下迷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别无他意,请不要见怪。”“很有胆识的侍女,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殿下是最宠我的,要是你们惹火了我,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呢。”冰月嘿嘿地奸笑了出来,许多侍女当场吓的脸煞白。“你不会的,据我所知的冰月小姐,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不会草菅人命的。”侍女无所畏惧地说。“你所知?”冰月当时警戒了起来,这个侍女到底是谁?看见冰月防备的眼神,侍女施了一礼,柔声说道:“冰月小姐请不要多疑,您可能不记得了,我是琳达小姐的表哥普多殿下家的一名侍女,当时被派到您和琳达小姐院落服侍的,您和琳达小姐走了以后,佛兰德殿下就把我要来到这座行宫。”仔细打量了一下侍女,冰月隐约中有些印象了,“哦,好象是你,时间久了,有些想不起来了,你叫莫安朵,对吧?”“是的,小姐还能记住一个侍女的名字,这真让我受宠若惊。”莫安朵有些高兴地说。
挥手让那些有些惶恐的侍女们退下,冰月带着莫安朵回到了寝宫,闲谈起当时的一些趣事和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冰月小姐,您当时不告而别,琳达小姐哭了好久,让普多殿下哄的口干舌燥,差点冷落了未婚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佛兰德殿下也让人到处找您,他的头发就是那一晚突然变白的,当时很多人都吓傻了。”听了莫安朵的话后,一抹苦涩划过冰月的眼中,自己的再次不告而别,一定会让琳达很伤心,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自己还是伤害了视若姊妹的她,至于佛兰德,当时的离别记忆却是让人心酸,没想到自己好心的离去对他的打击这么大,以为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见自己,没想到竟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暗暗伤感了一会,冰月重新抬起头,对莫安朵露出了一个微笑,“莫安朵,你以后就在这里陪我吧,我想佛兰德殿下是不会介意的。”“这是我的荣幸。”莫安朵露出欣喜的表情,屈膝行礼。
拆开佛兰德为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颗蕴涵了强大能量的水结晶,这可是世所罕见的宝物呀,看来佛兰德真是对自己下了一翻苦心,不理会莫安朵心惊肉跳的神态,冰月边思索着,边上下抛着这个让人争的头破血流的罕世珍宝,就好象只是在把玩着一个玩具。“喜欢吗?”佛兰德带着笑意走了进来,根本没在意冰月对自己苦心收集的水结晶像对待石子似的随意抛着。看见佛兰德已经没有在林荫道上那么愤怒了,冰月觉得西路欧可能被小惩一翻就被放过了,就没问此时正在叫苦连天的人是怎么处置的。“还好了,不过,你送我这么个东西,也不怕带给我灾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没听过吗,我跟你没有这么大的仇恨吧。”睨了一眼满心讨好自己的人,冰月泼了好大的一桶凉水。“谁敢动你?除非想跟整个乔亚克公国作对!”摇了摇头,掌权了一年,难道佛兰德还不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权势所能操作的,亡命之徒若真想对自己不利,又企是王权所能制止的。不想跟他理论这个,冰月转移话题,“我的队友们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解决他们村子的问题?”“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是大王兄的手下做的,看来他们要与我一决雌雄的时刻就快到了,所以才会去挖掘他们村庄的矿藏,我与宰相商量过此事,他已经秘密派人过去探察实际情况了,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免得他们警觉了不但毁了矿藏,而且还会灭了整个村子,并且提前发动政变。”听完佛兰德的分析,冰月点了点头,“那他们现在人呢?”“蓝多领路,毕竟他是村里的人,有他在比较方便,剩余的人还在宫内,商议好后等待消息,就可以照计划行事了。”知晓欧莲他们还在宫内,冰月就不再说什么了,只要人在就不愁见不到。看着冰月把玩着自己送的水结晶,佛兰德也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一片寂静,莫安朵识趣地退了下去,殿下想要跟冰月小姐独处的心思太明显了。
安安分分的在行宫内发了两天呆,虽然身旁有莫安朵不时地跟自己聊天,可是冰月始终提不起劲,不知道大王子苏凯帝到底在做什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派人过来跟自己玩,冰月无聊地暗自抱怨。“冰月小姐,要不要出宫去逛逛,我看这两天您肯定是憋坏了。”莫安朵好心地建议。“好是好,可是佛兰德那里不一定让我出去。”冰月还是懒懒地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您可以邀请殿下一同前往呀,殿下一定会欣喜若狂的,断然不会拒绝您的邀请。”冰月坐直了身子,转头看着莫安朵,说:“这到是一个主意,好吧,聊胜于无,莫安朵,去请殿下过来一下。”“好的。”不一会,佛兰德有些兴奋地过来了,看见冰月坐在窗台旁,压抑着有些激动的情绪,小心地问:“冰月,是你叫我过来的吗?”“莫安朵没说吗?”冰月看了看低头窃笑的莫安朵。“她只是说你找我有好事。”“恩,也算是吧,佛兰德,我想出宫,”看着佛兰德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冰月对周围凝滞的气氛好象没有感受到,笑盈盈地接着说,“如果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殿下同游吗?”一下子阴转晴,阳光灿烂,“你,你是说,邀请我,对吗?”按捺不住猛烈的心跳,佛兰德小心地问,生怕这是一场梦。看着他这个样子,冰月的心痛了一下,自己不是故意让他变成这样的,就算是一般朋友,为自己弄成现在这样,她的心也不好受。压下心中的酸涩,冰月如佛兰德所愿地肯定:“是的,我,冰月,邀请乔亚克公国的佛兰德王子殿下出游,不知殿下是否有空?”“有,有,当然有空,只要是你相约,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有空,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走?”佛兰德手都有些颤抖了。“现在,好吗?”
热闹的都城路亚努,因为大赛的缘故,人潮汹涌,虽然赛会已经接近尾声,可是人潮依然不断。为了避免麻烦,冰月和佛兰德稍微用魔法改变了一下样貌,特别是佛兰德,月神般的容颜,月银色的发丝,若不改变一下,根本就别想走进市区,就会弄的寸步难移。尽管已经改装,可是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还是引得旁人侧目。痴迷地看着冰月在一个接着一个的摊子上东挑西摸的,佛兰德就要买下,冰月摆摆手,说:“逛街吗,就只是逛而已,看着好玩,不是要买,难道你从来没有跟女孩子逛过街吗?”“没有,既然你喜欢我就想送给你。”“不必要,你忘了我们只是装成一般的贵族而已,要是太招摇会惹麻烦的。”尽管暂时听从了冰月的话,佛兰德暗地里交代了后面暗中保护的侍卫过后把冰月挑的东西都买回去。
走到了一个兵器摊上,琳琅满目的武器,让冰月细细地欣赏了起来,随手拿起一把匕首,冰月啧啧地称赞着手艺人的做工精细。“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是这里最好的兵器了,那把匕首可是花费了工匠五年的心血锻造而成的,是一把可以承受魔法攻击的武器,你看看它的锋刃,它的光泽,它的质地,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只有一百五十个银币,很便宜了。”“你若喜欢就买下来吧。”看冰月爱不释手的样子,佛兰德一心想满足心上人。“是不错的武器,可惜对我来说有些大了,而且价钱也有些贵。”把玩着匕首,冰月嘴里对佛兰德说着,眼睛却没有离开它。“为了你,再贵也值得,可是你既然说大,就不好弄了。”佛兰德低头思索着。好不容易来了个大主顾,商贩说什么也不想错失这宗买卖,“这样吧,算我吃些亏,一百二十个银币,再少就真的要赔本了。”冰月轻笑,“你这把匕首最多只值七十个银币,可是念你是个生意人,出来做生意也不容易,既然有人愿意做冤大头,我也用不着客气,一百个银币。”“冤大头”在冰月的示意下向一脸赔本的商家付了一百银币,还满心高兴,终于送给了心上人一件她喜欢的东西,看着主子高兴地跟着冰月继续逛街,随后的侍卫和莫安朵一起叹气摇摇头,主子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冤大头。
什么地方消息流通的最快,那莫属茶楼酒馆,酒吧等娱乐场所。由冰月提议,佛兰德当然没有任何异议,几个人到一家有名的酒楼用餐。坐在雅间,既可以听见外面的动静,也不会引起别人的侧目。酒楼里宾客满门,天南地北的都坐在一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认不认识的都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目前最热门的话题是比武大赛和在大赛中的黑马红枫队的突然消弃权,果然不一会就把话题扯到这方面了。“听说明天的比赛可是最精彩的,是目前最有可能得冠的莫过于天霞队和乌兰达队,你去不去看。”“当然要去了,我可是赌乌兰达队胜呢,怎么能不捧场。”“又拿老本去压注了,小心输了回家老婆罚你跪。”“去,别触我霉头,要是真输了,小心我找你算帐。”“说笑而已,哎,可惜最有看头的红枫队突然弃权了,要不然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夺冠了。”“嘿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家的邻居他家的表叔家的侄子的妹夫家的奶娘家的三小子在佛兰德王子殿下的行宫当差,据他所说,红枫队是被殿下招揽进了宫了,反正他们升官发财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当然不用再拼死拼活地比试了。对了,这可是秘密,宫里传令不准外泄的,咱们关系不一般我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外传呀!”说的人一脸的神秘,听的人也小心地说:“你还不相信老哥我吗,不会的,来,咱们继续喝。”
转过头,冰月嘴边含笑可是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地对显然已经怒气横生的佛兰德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大王子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计划,你最好有所准备。”没有吭气的佛兰德,幽雅的举起高脚杯轻酌了一点醉花酿,可是眼底的风暴已经让整个雅座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九节 暗棋
整个行宫这两天都处于低气压状态,所有的人都是行色匆匆,除非必要否则很少有人能停下来说说话,就因为佛兰德殿下和冰月小姐从街上回来后,严厉查处了几个玩忽职守的侍卫,然后,好象将会有一场大的风暴来临似的,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紧张地准备起来了。有了前车之鉴,又处于这个敏感的时刻,还有什么人不怕死的传什么小道消息?
“有什么消息了吗?”见佛兰德进来,冰月问着,蓝多他们的身份很可能已经泄露,带着密探回村子的蓝多,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村子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毕竟他们出来也有快半年的时间了,所以,冰月非常急着知道事情有没有发生变化。摇了摇头,佛兰德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看来有必要再派人去打探了。”冰月自言自语。“可能真的要再派人了,不光是蓝多那边,王兄那里也要派人打探。”沉思片刻,佛兰德做出了决定。“我看村子那边让瑞蕾和朵拉去吧,剩下的两个男的对方都已经见过,而瑞蕾和朵拉因为生病反而没露过面,对方也只知道她们的名字而已,只要稍微改一下装,再换个名字就可以了,她们是村里的人,行事会方便些。”冰月建议着。“确实不错,就这么办。”佛兰德也认为此法可行。“至于苏凯帝王子那边,你的人不一定能混进去,尤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所以我觉得应该让我去。”“什么?不行!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冒险的!”佛兰德一口否决,决没有回旋的余地,“冰月,我是说真的,再说你的目标更明显,更不可能混进去的,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宫中,我是说真的,你不要不放在心上!”看见冰月还是一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的态度,佛兰德深感无力。“山人自有妙计,你就放心吧。”拍拍佛兰德的肩头,冰月不以为然地走了出去,不再听他的警告。
世上的事情都是很奇妙的,有些人怎么做都不能实现心愿,而有的人只要坐在家中,就会心想事成。被“请”至苏凯帝王子殿下的宫殿的冰月,无聊地看着窗外心中有所感触。这几天佛兰德用尽了各种方法,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都没有让探子混进苏凯帝王子的宫殿,而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真的,连走路的力气都省了,因为自己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房间换了个样,虽然同样是雅居,可是这回换的房子有些高,还有专人把守,有些像牢笼。坐在高塔上的窗边,冰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苏凯帝的宫殿,尽管他已经大权旁落,可是身为乔亚克公国的第一王子,掌政多年,居住的地方是比佛兰德的住所气派并且大了很多。低头看看高塔的四周不光守卫森严,而且有高人布置了魔法阵,在冰月拘禁的周围隔开了所有的魔法元素,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防止她利用魔法逃走。这还不算什么,最离谱的是,重重防备下,苏凯帝还让人在自己的房间外贴满了符咒,当自己是什么了,妖怪,还是魔鬼?看着黄色的符纸上红色的朱砂画的到像是鬼画符,冰月皱了皱眉头,心更烦了。原以为苏凯帝在派人把自己“请”来后会见见自己,谁知都过去五、六天了,还是不见任何人的影子,除了送饭的每天从房间的门下的一个小口送进食盒,就没见过有别的人靠近过自己的房间,幸好,他们还没真的以为自己是妖怪可以不吃不喝,要不然自己就真的有些自作自受了,谁让自己是故意放松警惕让他们抓来的。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不到送饭的时间,而且听脚步是三、四个人的,终于有人来探监了。冰月正襟危坐,再怎么随意自己毕竟出身名门,不能弱了气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贵胄先走了进来,看见冰月淑女般地坐在窗边,没有什么危险的举动,闪身向门外的人行礼,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金发蓝眼,英俊的外表,加上天生而来的气势,若是走在街上一定会迷倒一片的,看见他与佛兰德有些相似的外貌,冰月可以肯定这位就是把自己“请”来,却姗姗来迟的苏凯帝王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心腹,进门后,有些好奇地打量自己。冰月看着四个人虽然形不露色,但是不同程度都对自己感兴趣,毕竟自己可是个传奇人物,不说在比武场上的表现,就光佛兰德为自己起的变化,就足够外人好奇不已的了。
“久闻你的大名,没想到你只是一个外表很普通的小女孩吗,我就想不通了,佛兰德真的是为你疯狂地着迷吗,这不会是他用来迷惑我的借口吧?”怎么也想不通的苏凯帝就是看不出来没什么特别的冰月怎么会是有月神之姿的佛兰德的心上人。外表普通的小女孩?这不就是说自己的样貌没有半分可取之处吗?竟敢当着一名淑女的面说她丑,苏凯帝,你死定了!我跟你势不两立!冰月眼中熊熊的怒火烧的整个房间里的气温升高了不少,凡是女人都见不得别人说自己丑,除非是看破红尘的人,冰月虽说是不拘小节,本事不凡,但毕竟是个处于花样年华的女孩,怎么见得别人当着几个人的面评价自己的外貌。被冰月毒辣的眼光盯着,好象自己是蛇的猎物,苏凯帝也有了些不自在,这个女孩不光是魔法了得,用眼光杀人的本事应该也不差,不过,只是这些还是想不通佛兰德对她比对命重要的原因。
“咳咳,恩,冰月,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把你请来的原因了吧,我知道你的魔法了得,只要你发誓效忠我,就会得到荣华富贵,而且你的朋友的村子也能得以保全,并且可以恢复往日的宁静,决不会有人去打扰的,怎么样?”半利诱半威胁的着,苏凯帝开出自己的条件。“原来你们都知道了,不过,你拿别人的命来威胁我,是不是有些搞错了,你认为在你这么‘礼遇’我的情况下,我会为了别人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吗,再说,跟着佛兰德,我会没有荣华富贵吗,真是笑话。”冰月噘了噘嘴,不屑地说。“是吗,你真的不理会朋友的性命吗,他们可是跟你生死与共的伙伴呀,你真的不顾他们的性命?”“只是我没地方住时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而已,怎么会与我生死与共呢?”摆了摆手,冰月一副“别闹了”的样子。“既然这样,就不用留他们的性命了,没用还浪费米粮。”苏凯帝好象不经意地说。
难道蓝多他们被捉到了吗?冰月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也用不着那么急吗,这样吧,我们做一个交易,我帮你完成一件事,你吗放我自由,顺便不要为难我的伙伴了,再怎么说也一起比赛过,这点情分我还是有的。再说,就算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不会放心的,干脆当成条件交换,有了利益上的联系,总比较让人放心吧。”“也有些道理,”回头看看心腹们好象也认为此法可行,苏凯帝答应了冰月的提议,“你别忘了自己答应的,要是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小心我毁约。”“不会的,我可以走了吗?”看见苏凯帝转头对一名心腹点了下头,这名心腹上前,忽然趁冰月不备打出一道光射进冰月体内,冰月暗使魔法,发现只能召唤最简单的法术了,一蹙眉,“现在你放心了吧,我可以出去了吗?”“可以,请吧。”闪身,让冰月走出了牢笼。
按照两人的协议,冰月要助苏凯帝登上帝位,所以要在佛兰德身边做奸细,挑拨离间他的君臣关系,破坏所有的对付苏凯帝的计划,总归一句话,做个祸国殃民的祸水。冰月不太满意自己的定位,“坏人我都当了,以后一定会被人千刀万剐的,不行,我的牺牲太大,你必须多补偿我一些,要不然太不划算了,否则,我宁可呆在塔上。”“也有道理,”苏凯帝摸了摸下巴,眼睛盯着冰月,眼中闪出一道诡谲,“佛兰德是为了你才振作的,如果到最后他知道你投奔到我这里,不知道会不会一命呜呼呢?”“你的眼中好象在算计我。”冰月笑笑地对苏凯帝说,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这么相处着我发现你还不是一无是处,还有些兴味。”“哈,多谢夸奖。”翻了翻白眼。苏凯帝一脸阴笑地弯身对着冰月戏谑的脸,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又有个好主意了,要是我对外发出榜文,告诉所有的人你,冰月,将在一个月后成为我的王妃,你觉得佛兰德会怎么样呢?”“哼,怎么样,杀了你而已。”不示弱地盯着苏凯帝,对视良久,苏凯帝笑了笑,直起身子,“有意思,很有王妃的架势吗,我等不急要看我那个可爱的弟弟听到这个消息时会变成什么样了,哈哈哈哈——!”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苏凯帝王子殿下的大婚可是整个公国的大事,王子身为帝位的第一继承人,又长相出众,能力卓绝,可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婿,是哪个幸运的女孩能脱颖而出,获得王子的青睐的。当知道是个名不见经传,而且还是毫无背景的女孩时,不知道掉了多少人的下巴,多少被不甘心的女人气的撕碎的丝巾、手帕,足够开一家布匹店的。不过,全国上下最怒气冲天的肯定是苏凯帝王子的对手佛兰德王子,据可靠消息,佛兰德王子知道此事时,整个人就像被魔鬼附身了一样,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寝宫,只能听见房间里像是发生战争似的,都不敢靠近。乒乒哐哐,所有能出气的东西八成都被砸了吧,躲在王子寝宫外院的侍从和侍女们心有余悸地望着不断有东西从窗户扔出来。“啊————!”犹如受伤的野兽,里面的人发出了撕肝裂肺的吼声,令听的人都能强烈的感觉到叫者的伤痛。
良久良久,房间里一直没有声音,忍不住的侍从们找来了佛兰德殿下的心腹西路欧法师,抱着“风萧萧兮一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态,在百般推拒不开,众人像望着救世主的情况下,西路欧沉重地走上了殿下寝宫的台阶,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转头看见后面的人眼巴巴的神情,一咬牙,推门走进了寝宫。“哐——!”门关上了,静悄悄,怎么没有动静?正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啊!”一声,从宫里传出西路欧的叫声,众人再也按奈不住,怎么了,王子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西路欧法师为什么惨叫?众人闯进宫内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的西路欧,神情呆滞地指着前方,随着他的食指指的方向,众人眼光慢慢地挪移到寝宫内唯一保存的一张椅子上,不,应该是椅子上端坐的人。“嗨,好几天不见了,大家有没有想我呀!”那个巧笑倩兮的人,正是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冰月是也!
驱散了一干人等,冰月神态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品尝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茶,丝毫没有把宫内几乎不能住人的混乱环境看进去,仿佛自己正坐在一处风光秀丽的地方酩茶。死死地盯着眼前好象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小女人,佛兰德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冰月也就由着他仿若想掐死自己似的眼神盯着,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哎——,”最终是佛兰德认输了,“你是怎么回来的?”放下茶杯,冰月支着头想了想,抬起头朝佛兰德莞尔一笑,“走进来的。”“恩?我是问你,苏凯帝怎么会放你回来的?”佛兰德被冰月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的提高了声音。“他没放我回来呀。”好无辜的表情。“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些气急败坏。“啊,原来你不欢迎我回来,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呢,原来你嫌弃我浪费你的米粮。”不要理会她气死人的话语,不要相信她泫然若泣的表情,佛兰德这么跟自己说着,可是,“我没有嫌弃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的,你若是愿意,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你不要差开话题,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当上多了,经验丰富了,智慧也就油然而生了,冰月一副受教的样子,看佛兰德快想直接杀了她时,这才慢条斯理地说:“我没说谎呀,苏凯帝真的没放我走,只不过本姑娘想走,谁拦的住我?所以,在他的宫殿呆闷的我,留书一封,多谢他的款待后,就自己回来了。”心中疑惑虽深,可是只要冰月回来了,佛兰德就心满意足了,不想追问苏凯帝与冰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苏凯帝会突然宣布要娶冰月为妃,冰月要回来苏凯帝没发现吗,为什么没有人阻拦她就很容易的回来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冰月回到他的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对了,你是怎么被捉去的,竟然会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个宫里一定有他们的内奸。”佛兰德突然想起了很重要的问题,不能再冒着冰月被无声无息地带走的危险,这是一定要弄清的。“你就不能不追查下去了吗?”既然自己没遇到什么危险,用不着弄的满城风雨吧。“不行,你若是不告诉我,我就把当天值班守卫的人全都撤查严办,我就不相信会查不出来。”看着他那么坚决的样子,冰月无奈地摇摇头,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好吧,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要等等,”止住了佛兰德想要说的话,“你就相信我吧,一会你就知道了。”转身冲着门外说道:“来人呀。”从门外进来的是法师西路欧,看样子他为了弥补自己受创的心灵,想看看戏,在外已经偷听了很久了,没指处他的居心,冰月一笑,“是你呀,我最近可是经常想到你,你有没有想我呀?”在佛兰德王子殿下的杀人眼光下,西路欧冷汗流了下来,早知道就不要看戏了,赔上自己的小命就不划算了,是很想她,想她当初是怎么戏弄了自己,害的自己被王子殿下处罚,想着以后怎么避开她,怎么自己就不接受教训,知道有好戏看就忘了自己的打算了,不敢说什么,西路欧低着脑袋听吩咐。“唉,没想到我这么不受欢迎,你们都嫌弃我,巴不得我别回来。”自怨自艾的冰月一副“红颜多薄命”的样子,看两个人都不敢苟同的神情,嘻嘻地笑了出来,“好了,既然你现在是当跑腿的差,那么请你去集合当夜在我的房间四周守夜的人,别漏了呀!”“是的。”听完吩咐,西路欧马上退出房间,再不走,殿下说不定心血来潮,一时冲动杀了自己,因为冰月又是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看着自己,明知道是假的,她只是闹着玩,可是殿下就是醋意甚浓地瞪着自己,哎,给人当差,就是要看主子的脸色的,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定理。
西路欧的效率很高,一盏茶的工夫,当夜的值班人员都被聚集起来,在冰月寝宫外的侍卫有十人,侍女有四人轮流换班。冰月踱步在一列人前,一个一个仔细的观颜察色了一翻,走过一遍,转身坐回了椅子上,继续品茶,不再言语。等了一会,也不见冰月有什么动静,众人都有些耐不住了,佛兰德看着冰月欲言又止,西路欧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冰月卖什么关子,最终躲在一旁观看起来。静,非常的静,只能听见冰月倒茶的声音,众人皆明白这是个敏感的时刻,都不敢言语。眼看一壶茶快饮完了,突然闯进了一道红影,停在了冰月的身旁,没有人看清楚人是怎么进来的,站定后才发现是红枫队与冰月并肩作战的队友欧莲。欧莲淡淡地看了众人一眼,冷冷一笑,弯身对冰月小声地嘀咕了几句。“果然如此。”放下茶杯,冰月站了起来,“欧莲,看我今天当一回神探,你在旁边看戏吧。”“好呀。”欧莲退到一旁。
走上前,冰月开口道:“几天前,我被苏凯帝王子殿下‘请’到了他的宫殿作客,我想各位应该都有耳闻,或者说还有亲自见到的。佛兰德的宫殿虽然不敢说固若金汤,可是没有非凡的本事,是不会这么容易在他的宫殿里来去自如,并且还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带走一个人,要是说没有内应,有人相信吗?”侍卫和侍女们都惊恐地互相看着,这要是被冠上内奸的罪名,轻者定罪一人,众者株连家族在内。
“你们也不要太过紧张,我的意思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只是你们有嫌疑而已,不代表就一定是,我不会冤枉一个人的,”看着众人安静了下来,冰月继续说,“首先,来人要经过侍卫那一关,我打听过了,你们是五人一班,那晚是两班人马,当晚你们就没有发现任何状况吗?”侍卫们互相看了看,摇摇头,“真的没有?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出现,只是当时没有留心而已。”“恩,当晚好象有一阵奇怪的风,然后小姐的窗户轻响了一声,我过去看是不是小姐的窗户没关好,然后就有一个侍女已经进了小姐的房间,可能也是听见了声音,过来关窗户,过了一会她就出来回房了,我看没什么事就跟着几个兄弟继续巡逻了。”一个侍卫想了起来,上前说了出来。
“很好,你看清当时的侍女了吗?”“没有,因为光线太暗,而且宫里的侍女基本上穿的服饰,还有发式都一样,很难看出到底是谁,不过应该是当晚值班的侍女。”侍卫回答。众人的眼光一下子放在了四个顿时惊慌失措的侍女身上。“那么还有人看见过什么吗?”众人思索了片刻,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