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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小魔女 第一章 小魔女.11

作者:银月狐狸 当前章节:155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41

随着斗篷的取下,原先俊美的容颜竟然不符存在,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特雷·西利尼,竟然已经有了皱纹,头上还有了白发,惊呆地看着他瘦弱的身体,冰月的眼眶中盈满了泪水,盛不住的心疼,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才几年没见,他怎么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伸出皮包骨头的手,温柔地拭着为自己落下的泪,特雷的眼中依然透着温柔,丝毫没有一点杂念。一切嘈杂都撇弃在外面,静静地,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最后,是冰月先回过神,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众人只看见在雨中,光圈的包围中,创造奇迹的两人渐渐消失了身影。

在冰月和欧莲居住的小屋子里,特雷轻轻地讲述着自己与冰月分离后的事情。当初把冰月弄到了布拉阿帝,却被冰月无意间发现了圣城中秘密计划,不想为难朋友,冰月黯然离去。因为冰月的无故失踪,加上特雷不接受娜娜的爱意,引起了娜娜的恨意,一直在老师梅西德耳边煽风点火,虽然知道自己的弟子不可能背叛自己,可是特雷·西利尼一直不合作找寻冰月,加上他日益消沉与酒色相伴,在众人的讨伐下,无可奈何的梅西德把特雷驱除出师门,并废除了他的贤者之灵,幸亏作为一个贤者,魔法的修行是必不可少的,梅西德不忍心让自己的爱徒成废人,并没有消除完他的魔法功力。离开圣城的特雷·西利尼一路上边找寻着冰月的下落,边修行魔法,有几次都听说了冰月的消息,可是赶去时才发现有的是弄错了,有的则是错过了,而冰月已经走了。为了隐人耳目,另一方面又因为经过了非人的生活折磨,特雷不在是以前的意气风发了,还不满三十岁却已经有了四十岁的心态,再加上当初饮酒过量,又突然被废除了贤者之灵,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找不到冰月的打击下,造成了特雷·西利尼有些激世愤俗的心态,他与一个没有本事却名望颇高的神职者达成协议,他负责用魔法为神职者的祈神显示神迹,而利益均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在心里头已经放弃了寻找冰月的念头,可是又总是怀着那么一丝希望,希望能见到她,又害怕见到她,要是冰月对自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自己能接受吗?世上的事情真是难说,苦心寻找找不到,竟然能在一次的骗局中找到了依然那么吸引人的人儿,真是讽刺!

看着不敢直视自己的特雷,冰月笑了,“为什么不敢抬头?”“我太污秽了。”“那你有没有在骗局中没达到对方的要求,而还大量敛财呢?”“没有,只是我收了对方好几倍的钱。”小声地回答。伸手抓住哆嗦的手,温暖传了过去,“那不就对了,最多他们只是多花钱罢了,你若真有心弥补,就利用以后好好的为那些据说上了你的当的人们谋福吧。”好温暖,为什么简简单单几句话,让自己的心都融化了,把自己长久以来的内疚都解开了。特雷·西利尼紧紧地抱着冰月,哭了,几年来的委屈,几年来的辛酸,几年来的苦涩通通释放了出来。站在屋外的欧莲也轻轻地拭了拭眼中的雾气,这一刻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正在伤感的时候,突然莫思特闯了进来,看见冰月后,问道:“你就是莫安朵姐姐死也不肯背弃的冰月吗?”转身看着莫思特,该来的还是要来,“是的。”“莫安拉姐姐也因为你死了吗?”低下眼帘,不愿看见莫思特眼中的指责,“是的。”“你为什么教我功夫,赎罪吗?”语气依然没有丝毫的起伏。“可以这么说,但是主要是你姐姐莫安拉死前放心不下你们,让我照顾你们。”“所以,你来了,”少年放低了声音,“我还以为是自己幸运,遇见了名师,原来这些都是姐姐们的命换来的。”有些嘲讽。“你不怕我学会了本事后,找你报仇吗?”转身不再对着少年,“随便你怎么想,不过,我以后不能再教你了,教你的心法勤练习,不出多少时间就会有所成的,好好保护你的家人,不要放松功课,有了力量才不会被人欺负。”“你——”还未说完,欧莲已经闯进来,“冰月不好了,那个神职者认出你了,他已经向城主报告你的行踪了,苏凯帝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快走!”停顿了一下,再转身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好的,欧莲马上收拾一下,特雷,你随我们一起走,”看着莫思特,只交代了一句,“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看见其他两人已经做好准备,冰月走上前,发动小型魔法阵,三人在莫思特的眼中消失了,只留下依然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的少年,没有动静,直到林外传来了嘈杂声,少年才悄然从另一条山路离去,山下是自己的家,是还有自己要奉养的双亲的家。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二十二节 迷失之旅

“冰月怎么还没来,都等了她两天了,到底有什么事情被耽搁了?”旅店的客房内欧莲焦急地走来走去。“冰月的本事很大,应该不至于出事的,你放宽心,可能她又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所以忘记与我们的约定了,说不准她故意在看我们笑话,等我们忍不住时,她就跳出来嘲笑我们了。”嘴里这么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无非是想让欧莲静下来,也为自己不安的心找一个出口。欧莲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也知道冰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不会无缘无故地爽约,一定是出事了。“现在怎么办,外面盘查的还很严,出去很快就会被官兵找到的,到时候连这个与冰月唯一约好的联系地点都不能待了,那就真的放弃了最后的线索了。”欧莲忐忑不安地问。“难道我们就这么没有缘吗,好不容易匆匆一见,就这么又分开了,”特雷·西利尼喃喃地说,“你在客店等着,我出去找她,毕竟我对这个地方比你熟悉的多,而且你一个女孩子目标太明显,平时没几个人真的见过我的样子,只要我稍微改一下装扮,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欧莲只好答应坐镇旅店了。

化装成一般的平民百姓,特雷·西利尼遮遮掩掩地在城中的各个小道消息流传最快的酒吧,饭店等场所找自己需要的消息。走了大半天,也没有关于官兵抓到人的消息。闪过又打身边经过的一队士兵,旁边的小贩叹气地说:“又怎么了,这两天怎么全城戒备似的,竟看见官兵了,弄的许多人都不敢让街,生意也差了很多,这个世道,唉!”旁边的人说:“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这话要是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有你受的了。”“对,我可是得罪不起什么人,还是早些收摊子回去吧,我看今天也没什么生意了。”看着小贩匆忙地收摊子,旁人也说:“对,还是早些回家吧,好象官兵在抓人,要是不小心被波及,那不死也要剥层皮。”看见街道上越来越稀少的人群,焦急地特雷,在打探无所收的情况下,只好疲惫而无奈地回到了客店。

一进房门,就被焦急和忧虑困饶了一天的欧莲一把抓住,“有没有消息,是不是还没有?”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狼狈,特雷摇了摇头,欧莲松开了他的衣袖,“冰月到底到哪里去了,早知道,当初说什么都不应该离开她,让她一个人断后,我为什么相信了她的说法呢?”看这懊恼不已的欧莲,特雷虽然也懊悔着自己的离开,可是,这时候若是两个人都愁眉苦脸的,会让气氛更糟,被担心、恐惧、不安、惶恐、后悔充斥着,那只会走向绝望,现在必须有一个人至少有些理智。虽然,与冰月相见又匆匆分离是特雷心上的痛,可是他还是振作起来,打着精神鼓励欧莲说:“虽然我没有打探到冰月的消息,可是好象也没有她被抓的消息,至少我们还可以确定冰月现在还活着,才让官兵这么来回的搜寻,只是我们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而已。”听完特雷的安慰,欧莲总算是稍稍放宽了心,对呀,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相见。抬起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欧莲稍微恢复了点精神,特雷强忍着悲伤,勉强挤出点笑意,“有精神了?现在我们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重新考虑一些细节,看看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打探到消息。”“恩,只要我们不放弃希望,就总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欧莲坚定地说。

好象有号子的声音,有海水的味道,好象在摇篮里轻轻地摇晃,慢慢地挣开了迷惘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很大的一间房子,虽然不是很华丽,可是从简单的摆设中可以看出房主应该是个很有身份地位的人,勉强起身,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时门推开了,一个黑褐色皮肤的人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看见床上的人醒了,高兴地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揉揉头,“那个,你是?”“头还疼呀,这是必然的,你摔到头了吗,怎么样,有没有想吐的感觉?医师说这是必然会出现的症状,你只要好好修养几天,就会恢复的。”来人热心地交代着,并端药到病人的面前,“来,趁热先喝了吧,主人交代你必须在喝几副药。”看着端在眼前的药,病人又问了:“你是谁?”一拍头,“瞧我,我叫奴塔,你先把药喝了吧。”看了看奴塔,病人很合作地喝下了药,收拾好碗,奴塔站在一旁询问:“小姐,你是谁呀,怎么会昏倒在路上?”“我是冰月,因为——”突然抚着又痛地让人抓狂的头,冰月感到好象有什么在脑子里闪过,然后眼前一黑,就又不醒人世了。

再次醒来,只感到周围有些闹哄哄的,勉强半挣开眼睛,就听见昏倒前自称是奴塔的人高兴地大喊:“醒了,冰月小姐醒了,医师您快看看。”好象有个老者上前检查了一下,对身后的人说:“没事了,已经稳定下来了。”感觉到很强烈的存在感,冰月转过头看着那个存在,一个蓝眼绿发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虽然说不上英俊潇洒,但是很有味道,高大的身材,可能长期在外的缘故,一身古铜色的皮肤,眼中带些邪魅的感觉,看见冰月注视着自己,坏坏地笑了一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菲玛士·萨鲁。”看见冰月把眼对上自己,医师温和地问着:“冰月小姐,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静默了一会,病人终于开口了:“我叫冰月吗?”皱了皱眉头,菲玛士·萨鲁看向眉头紧锁的医师:“怎么回事?”再次仔细检查了一翻,医师终于无奈地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没错,这位曾说自己叫冰月的小姐,因为脑部受创,导致记忆丧失。”奴塔急忙上前询问:“失忆?怎么会,刚才还好好的,这能不能治好?”看见主人也带着同样的询问眼神,老医师摇摇头,“有可能明天她就清醒了,也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了,一切只能看天意了,我是无能为力了。”奴塔听完,拉着冰月的手,安慰道:“冰月小姐,我是奴塔,你还记得吗?你不要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冲他笑了笑,“我知道。”“那就好。”松了一口气。菲玛士·萨鲁走上前,看了看冰月,邪邪地一笑,狂妄地宣布着,“既然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你又忘记了一切,那么,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记住,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最好牢牢地记住这个事实!”

早已经可以起来的冰月,站在船舷上眺望着茫茫的大海,金色的阳光细细地撒在起伏的波浪上,远处蔚蓝的海面上几只海鸟鸣叫着,穿梭在海浪里,时而又窜出海面,击向天空。鸟儿们不用思考太多,它们要为自己的生存和大自然的力量搏斗,生存就是它们的目标,而失去以往记忆的自己,哪里才是自己的目的地呢?低头看着被乘风破浪的商船分开两半的碧涛,翻着白色的浪花,偶尔可以看见离船不远处有被击起的鱼儿跃出海面。自己只能先随着这艘据说是船王菲玛士·萨鲁的商船先到它的目的地百列多大陆去了。记不起过往事的冰月平和的接受了失忆的事实,想必自己以前应该就是一个凡事都拿的起,放的下的人,要不然自己怎么能没有非常激动呢,心里只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冰月,你才病好,千万别在着凉了,快点回房吧,再过半天我们就可以看到百列多大陆了。”奴塔找到了不听话的病人,劝着冰月回房休息。“谢谢你了,奴塔,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奴塔笑了,“你和我的小妹的岁数差不多,我长年跟随主人在外,所以对你也就像对待我家的小妹似的了,你可不要嫌弃我唠唠叨叨的。”笑了,冰月温柔地看着那个明明比自己大,却像小孩子似的的奴塔,“不会的,我觉得你妹妹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幸福。”乖乖地跟着奴塔走进房间,感觉在小睡了一会后,听见了外面嘈杂地声音,被吵醒的冰月,看见房门被推开了,兴奋地奴塔跑了进来,“冰月,可以看见百列多大陆了。”随着奴塔走到船板上,水手们有秩序地忙碌着一会要进港的所有准备,奴塔指着已经可以看见轮廓的陆地,高兴地向冰月介绍:“那就是我们要进港的城市,百列多大陆最大的港口所在地——诺丝米亚市。”一座很远就可以看出是一个充满活力,而且很繁华的城市。

船缓缓地在有经验的老水手的指挥下进了港口,港口上已经有很多人在忙碌着了。随着奴塔下了船,上了一辆等候在码头的兽车,看着自己待了将近半个月的商船在视线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冰月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未知世界有了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挑战。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一节 大牌的使女

撩开兽车上的帘子,透过窗子,看着街道上热闹的人群,好象与自己脑海中隐约感到的有些不同,虽然说不上到底有哪里不一样,可是人群中欢庆的气氛冲淡了冰月心中的异样感。看着冰月专注着人声鼎沸的街道,奴塔笑了,“没见过吧,这里和你们的飞龙大陆有很多都不同,是另一种生活,但是繁华是同样的。”看着奴塔,冰月笑着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感到好象与印象里的有些对不上,不过,这里很热闹,我喜欢。”“啊,对不起,我忘了你的——,”挠了挠头,奴塔不好意思地道歉,然后有赶忙亡羊补牢地说,“对了,你既然喜欢这里,那以后我带你到处转转,我把你介绍给我妹妹认识,你们的岁数差不多,又都是女孩子,肯定合得来,这样也可以结伴逛街了。女人不管多大都喜欢逛街的,以前我就陪着家人逛过,转了整整一天也没见她们买什么,回去后一个个喊累,我看逛起来她们的精神足的很,一点也没见疲惫。”看着奴塔絮絮叨叨地诉说着与家人相处的事,虽然嘴中发着牢骚,可是不难从字里行间听出他有个和乐的家庭。“那你后来还有没有陪你家的女人逛街了?”冰月微笑着问着,听到这个,奴塔一副不堪烦恼的样子,“怎么会没有,自从我抱怨她们既然不买东西,干吗浪费时间闲逛后,她们就说,女人逛街主要是为了看看、凑凑热闹,不是为了花钱,既然你那么想让我们买东西,那么我们就成全你。自此以后,只要她们叫我一起去,我就会有大包小包的东西要拿,不管有没有用,贵重或是便宜的,感觉就像不要钱似的,也或许是故意捉弄我,使劲地买,最后逛下来她们喊累死了,脚都疼地要命,谁也不理会苦命的我身上到底背负着多少行李,可是只要我一喊东西多,她们就买的更多,最后我也不敢喊苦了,只求她们能放过我,把这个孝敬家人的‘好差事’分担给别人些。”

看着无胜烦恼的奴塔,冰月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真是苦了你了,若是我跟你的家人一起逛街,你只会有更多的东西要拿,那么这样,你还敢介绍你的家人与我一起去逛街吗?”“不会吧,你不会这么残忍吧,我这真是自找苦吃呀!”奴塔的垂胸叫苦,逗的冰月呵呵地直笑,这一路上多亏有奴塔时不时地跟自己聊天解闷,要不然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度过那么多天海上的日子,思及此,冰月感激地轻声说道:“谢谢你了,奴塔,你真的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有你这样的哥哥,你妹妹很幸福。”听了冰月的赞语,奴塔不好意思了,正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时,一抬头,高兴地说道:“冰月,萨鲁主人的家到了,这就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了。”顺着奴塔的视线,一座依山傍海而建的城堡屹立在冰月的眼前。

城门缓缓地打开了,菲玛士·萨鲁的座车先入了城,后面的是随从,还有一些比较贵重的货物。坐着兽车进入了城堡就见到夹路两旁整整齐齐地两列仆人迎接主人的回来。来不及仔细观看整座城堡的样子,就被奴塔拉下了兽车。看样子奴塔虽然身为随从,但是级别还是比较高的,很多人见了他都行礼,而且跟着他一起走,不会像后面的一些随从被拦下来,看来这个地方不是可以让人随便走的。

走进了大厅,就被一声惊喜地叫声吸引了注意力,“父亲,您终于回来了,诺梅米亚好想您呀,您有没有想我呢?”一个人影扑上了前面的菲玛士·萨鲁。伸手接住飞来的身影,菲玛士眼中有着温柔,但是口中还是有些严厉地说:“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没有好好的学习,惹没惹麻烦?”“当然没有了,您这么看待您唯一的儿子吗,我是谁,大名鼎鼎的菲玛士·萨鲁的儿子,怎么可能会给您丢脸呢,我的血液进步了不少,老师都说没有什么好教给我的了。”揉揉儿子骄傲的脑袋,菲玛士放下了他,冰月这才看清楚这个叫诺梅米亚的孩子。大概十岁的男孩,有着跟父亲一样的蓝眼绿发,小小的年纪隐约有着父亲的气势,可能母亲是个美女吧,眉目间比较秀气,但是决不是女孩那样,只能说是漂亮,看来长大以后肯定是个祸国殃民(以女子为主)的帅哥。看着长年在外的父亲正在交代着一些事务,懂事的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可能是有些无聊了,四处瞧了瞧,对上了冰月打量的眼神。被发现了,可是冰月没有一点不安的感觉,只是对着他笑了。诺梅米亚想了一下,跑了过来,看着冰月嘴里却是问一旁的奴塔,“奴塔,她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好象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奴塔恭敬地行礼,“小主人,她叫冰月,是主人在飞龙大陆救的,因为失忆了,所以跟随主人到了这里。”“哦,你失忆了,我还没见过失忆的人,你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吗。”小孩子总是对稀奇的事物比较好奇,对着诺梅米亚好奇的打量,冰月落落大方地说:“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同,可能唯一与你不同的就是你是这里的主人,而我据你父亲的说法就是被他所救,而要报恩的人。”

“报恩呀。”小大人似的提溜着眼珠,好象在打什么主意,这时候就特别的像菲玛士·萨鲁了。乖孩子似的跑到父亲的面前,撒娇地央求着:“父亲,我少了一个解闷的人,你把那个叫冰月的给我当使女吧。”蹲下身子,斜眼看了一下面不改色的冰月,知道自己的恶魔儿子又盯上新的猎物了,菲玛士笑了,自己还在想怎么安排那个给人感觉不一样的人呢,既然儿子喜欢,那不妨满足他的愿望,点点头,“好吧,她属于你了,你可以带她回你的院子了。”得到了父亲的首肯,诺梅米亚高兴地回来,不怀好意地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使女了,你跟我来。”对心中不安的奴塔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叫他不用担心,冰月跟着据说以后是自己主人的小家伙走了。

终于忙完了这次带回来的货品的和出海交易的帐目,几天以后菲玛士·萨鲁才突然想到好象有哪里不对,思考了一下才发现,以往总是缠着自己的儿子诺梅米亚好象自从回来时见过以后,就再没见过了。以前缠着自己老是打扰自己嫌他烦,可是现在冷不丁不见他了,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看看手中所剩无几的帐目,菲玛士·萨鲁决定放松一下自己,顺便看看忘了父亲的儿子最近在忙什么,这么冷落父亲,对,只是顺便而已。

径自走向诺梅米亚的院落,一路上只看见仆人们在对自己行礼后,总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然后都匆匆地躲开了,菲玛士带着心中的疑惑,大步流星地往直觉应该是儿子那里造成的地方走去。一进院门,就看见苦苦思考的儿子一副头痛的样子,正想喊,就听见房里传来了奴塔的声音:“小主人,您想出来了吗,快到时间了。”不高兴地说:“着什么急,本少爷这是深思熟虑,懂吗?不懂就别瞎捣乱。”“是,是,是奴塔浪费了少爷宝贵的时间,那要不要小的让冰月姑娘把这点浪费的时间去掉,再补给少爷一段时间。”忙作揖请罪的奴塔强忍着笑说,并不提醒小主人他已经“深思熟虑”两天了,一听还可以再延长时间,诺梅米亚高兴地就想要答应,看见奴塔想笑的模样,一赌气,“不用了,本少爷天资聪慧,耽误的这点时间不算什么。”嘴里这么说着,可是还是用眼睛狠狠地瞪了奴塔一眼。装作没看见,奴塔故意往屋里瞟了一眼,有意无意地提醒道:“那么,小主人您的答案出来了吗,马上就到时间了呀。”“好了,别在一旁烦人。”哄苍蝇似的赶着奴塔,就听见房中响起银铃般的嬉笑声,“这回你不用烦了,因为时间到了。”出来的正是巧笑倩兮的冰月。

看着冰月带着调侃的笑意出现,诺梅米亚一脸的懊恼,走到他的身旁,冰月弯腰问道:“怎么样,认输吧。”紧抿着嘴,好象还能听见呲牙的声音,最后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诺梅米亚一抬头,赌气地说:“好,本少爷认输了。”捂着嘴吃吃笑着,冰月大方地接收了对方的投降,“愿赌服输,以后你可不要再耍性子了,你看,你父亲来看你了,我的话没错吧。”听到冰月这么说,诺梅米亚顺着她的手看向门边,才发现躲在一旁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父亲,“啊!”叫了出来,声音中竟是挫败,既然被发现,也不好再躲着了,菲玛士·萨鲁咳了一声走了出来,“怎么,不愿意看见我?”“不是,您为什么不明天来看我呢,我又输给她了。”虽然语带抱怨,可是父亲来看自己,诺梅米亚还是很高兴的。

看着奴塔,眼中带着询问,奴塔上前解释,“小主人与冰月打赌,主人在几天内来看望小主人,冰月猜中了,小主人输了一天。”难怪!看着儿子见到自己的喜悦,菲玛士·萨鲁问道:“这几天你都在做什么?”奴塔上前为一脸尴尬的诺梅米亚解围,“小主人与冰月比试,只是略有不敌,小主人还小,难免的吗。”“哦,那么几胜几负?”诺梅米亚低着头,狠狠地瞪了奴塔一眼,都是他多话。看众人都想笑的样子,就知道结果很不乐观,“唉——!”一声长叹也就不问了,还是留给儿子一点面子。

转身问道:“冰月呢,怎么这么大牌,主人来了也不见她出来?”这个弄的自己聪明让人头痛的儿子的小女人跑哪里去了,一转身就不见人了。尴尬不已的诺梅米亚拽了拽菲玛士的衣袖,“恩,她去午睡了。”“午睡?什么时候我们家有仆人因为午睡而不理会主人的规矩了?”看着生气的父亲,诺梅米亚小心地举起手,“那个,是我同意的。”疑惑地看着唯唯诺诺的儿子,不情愿的诺梅米亚终于解释了,“我与冰月打赌输了,所以她的奖品就是这个。”看见父亲好象想说什么,诺梅米亚抢白道:“是您说的商人最重信义,我既然输了,当然要答应她的赌注了。”无奈地摇摇头,菲玛士很温柔地问道:“那么,你到底都输给了她什么?”看诺梅米亚不好意思说,奴塔机灵地说:“其实不多了,也就是不端茶倒水,不扫地抹桌,主人叫唤要先看她有事没有再说,她要有事,可以随意出去,必要时小主人也的伸手帮忙,总之就是这一类的了。”“她这还是做使女吗,比主人都大牌?”皱着眉头,难怪那些仆人们看见自己就笑,才几天自己家中就多出了一个比主人还像主人的使女,谁不看笑话?语重心长地问着儿子:“诺梅米亚,你觉得冰月还是你的使女吗?你怎么会答应拿这些与她打赌,难道我没教过你‘商人不做没有利益的买卖吗’,这么亏本的生意你怎么会做?”“可是本来都是我能赢得吗,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明明可以轻易胜的却输了。”懊恼的诺梅米亚小声地说。“所以,每次你都忍不住想赢回来,与她赌的越来越大,而且欲罢不能了?”清楚儿子不服输的个性,这个冰月肯定是拿话激他了,心高气傲的儿子哪受过挫折,当然连连上当了。“那么好吧,告诉我当初她的赌注是什么?”赌着嘴,气闷了一会,说道:“口服心服地叫我一声主人。”差点没摔倒,菲玛士·萨鲁稳住身子,吃惊地问:“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诺梅米亚索性放开声音,“您没听错,冰月最初的赌注就是‘口服心服地叫我一声主人’。”

好笑地看着儿子,菲玛士·萨鲁嘟囔着:“这个冰月肯定是做奸商的材料,竟然能靠别人的东西赚大钱,而且还真有人傻傻地上当,她的赌运还真不是普通的好。”既然已成定局,菲玛士·萨鲁也不好再多什么,还安慰着儿子:“好了,别懊恼了,吃一玷长一智,至少你长大后做生意会记住这个教训的。而且,儿子,你不是说老师都教不了你了吗,有这么个现成的老师,就看你能从她那里挖到多少东西了。“真是奸商,菲玛士·萨鲁把吃亏就是占便宜发挥的淋漓尽致,还不忘从失败中算计能得到多少好处。

看着儿子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菲玛士·萨鲁得意地笑了。“好主意,您才是奸商呢,难怪会做这么大的买卖。”一旁有人不知死活地拍手鼓掌,还语带调侃。父子俩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处,果然是那个大牌的冰月,懒懒地坐在院内的石凳上,身前的石桌上还摆放着四季鲜果和一些糕点,在主人的注视下,还大方地取了一块做工精致的糕点放入口中。看着冰月毫不害怕地进食,无声地询问着早已经低头寻宝的儿子,就知道这八成也是儿子输给冰月的一项福利,没想到儿子竟然连自己最爱吃的糕点也大方地下注了,唉,瞧儿子不时地看着那些美食的样子,未免他因此再多输东西,还是吩咐厨子以后东西备双份吧,不知情地情况下输了,情由可原,要是一输再输后,知道了实情还不接受教训,那就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的行为了,已经知道自己救了一个多么另人头痛的人的菲玛士·萨鲁无奈地想着。

不过,这个冰月什么时候离开,又什么时候出现的,却一点也没有惊动任何人,看来她的身手应该不错,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的商队在经过山脚时,发现了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女,那里野兽不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没事。当她醒了以后知道自己失忆,却没有一般人的惊慌失措,而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来到了全然陌生的地方,却能适应的良好,这个冰月真是个迷。看着自若的冰月,菲玛士·萨鲁笑了,希望自己当初救了她的决定没错。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二节 教学

在双方都觉得互利的情况下,冰月与菲玛士·萨鲁达成协议,冰月作为诺梅米亚的西席,要负责教导他一切应该学习的知识,而由此冰月可以获得作为贵宾的待遇,还有可以调动萨鲁家族的一部分力量的权利。协议达成,也象征着萨鲁家不平静的日子就此拉开了序幕。

既然要教导学生所有应该学的知识,当然不可避免的一项就是学习怎么在艰苦的环境下生存下去,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冰月没过几天就把那么一座城堡转腻了,虽然不复记忆,可是在城堡里打转的时候,她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象自己曾经呆过这种上流社会的地方,而自己对人待事的态度,总觉得像是受过高层次的教育,看来自己以前很有可能出身名门世家。既然在城堡里呆烦了,自然想着出去走走,不过正大光明的翘课实在有些厚脸皮,干脆美其名曰野外教育,就这样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被下人礼貌地恭送出门,还不忘给她足够的货币,省得自家的小主人受罪。

一出门,诺梅米亚就像放开缰绳的野马,少了束缚,东奔西跑的,对于街面上一切事物都很感兴趣,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些东西了,但是作为萨鲁家的继承人,是很难随便出门的,不但是因为所要学习的课业繁重,而且为了安全起见,都是尽量减少诺梅米亚出门的。缓步跟在后面的冰月,也是颇感兴趣街面上买卖的物品,很多都是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这让冰月大开了眼界,不过偶尔也会瞧一下诺梅米亚,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稍微也该尽职一下。

正看着摊贩大力推荐着自己的商品,耳边传来一声:“拓楼门前有人闹事了!”呼啦一声,原本散在各摊子上的人,包括各摊的小贩都跑去看热闹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拓楼前生事,难道他不知道拓楼是泠爵爷的产业吗?随着人群挤到拓楼前,这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看着楼前壁垒分明的两伙人还在争执,身边自然有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人为不知情的人解惑。泠爵爷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爵爷,但是他可比爵爷更有分量,他是百列多大陆上有名的黑帮头子,为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掌握着百列多大陆上许多国家的命脉,可以说是个地下君主。善使计谋的泠爵爷,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好象就是这样平空跳出来的似的,他喜欢利用人的弱点,很多有权势的人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却被他知晓。不过他也不是笨蛋,决不会把热病逼急,他只会跟那些权贵互通利益,只不过一旦不和他的心意,就会利用别人的隐私迫使对方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不过一般泠爵爷的提议都会被接受,在能容忍的范围内,何必计较太多反而会得不偿失呢?很少有人见过泠爵爷的真面目,见过的人不是他的心服就是已经死掉的人了,但是没有人想过假装他谋利,他的间谍网就像遍布整个大陆似的,只要你有一点想动他的歪脑筋,不出一刻功夫就会有人不经意似的提醒你不要做自己不该做的事情。你不会知道你身边有没有他的间谍,也可能与你擦肩而过的某个旅人,或是沿街乞讨的乞丐,也或是大声吆喝的小贩,甚至是气宇轩昂的剑士、出手豪阔的贵族都有可能是他的耳目。不过一般泠爵爷不会因为小事而动怒,除了为了利益上的事情,他的一贯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有不开眼的惹怒了他,就等着他的报复吧,绝对让人悔不当初。在这么一个地下王国的统治者的产业上,竟然有人不知死活的冒犯泠爵爷的权威,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当然会引起旁人的侧目,一窝蜂的都跑来凑热闹了。

拓楼前,明显两个阵营,一边好象是贵族出身,抬手投足间都可看出必定是出身名门,而另一边就很难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说是旅人却没有那份漂泊感,说是商人却没有商人的精明,说是权贵却好象没有什么贵族气质,说是普通的百姓却没有一般小民那种庸庸碌碌过日子的感觉,不过既然在明知对方的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在泠爵爷的产业前闹事的人,不是身藏不漏,那就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了。反正对于一般的平民百姓来说,只要有个可以供茶前饭后闲聊的话题就好了,不犯到自己身上,看看热闹还是满有意思的。

贵族方先开口了,是一个一身黄衣打扮的年轻男子:“这里是泠爵爷的地界,我们也不好生事,只要你们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决不再寻你们的麻烦。而且这东西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值得用命来换的东西吧,何必为了它而让双方动干戈呢?”对方一个普通装束打扮的少女哼了一声,“既然是我们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们,而且你们巧取豪夺,一路上竟为难我们,好不容易我们才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凭什么就这样让你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给你了,再说,就算给了你们,几个人也分不了一样东西呀,不要说你们大公无私,你敢说你们里面有一个人对它毫无贪念吗?”看着贵族们有些尴尬的脸色,少女气势更盛,“看吧,自己都觉得心虚。”有些恼羞成怒的对方,最后一次警告道:“小丫头别叫嚣,你们若再不交出东西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想泠爵爷应该是明辩事理的的人,不会怪罪我们在他的拓楼前动手的。”一转身向拓楼门前站着的掌柜一施礼,“请向泠爵爷莫怪我等出手,事后定向爵爷赔罪。”看掌柜无动于衷,就知道对方默许了,只要不找拓楼的麻烦,拓楼自然置身事外。

既然双方说不到一块去,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有本事的人得宝了,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一架,双方有默契地抽出了武器,最先出手的是贵族方,只见一道黑影刺出,不愧是使细剑的高手,快、狠、准、稳,绝对是刺客的料,这是在场的一些有见地的人的心声,而另一方也决不是软柿子,一个全身旅行者斗篷遮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从斗篷下伸出了一只权杖似的东西,上面嵌有一块黄色的宝石,一道柔和的黄光从宝石上发出,形成了一道屏障,阻挡了对方快似闪电的突击。贵族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黑影被阻时已经有两个从侧翼攻向对方,对手马上像是训练已久似的一对面貌相似的少年分别架住侧翼,双方顿时战在一处。

中间战况激烈,周围的人都纷纷退到战圈外,还有不少人爬到了房上,居高临下欣赏战况,当然也有小贩不失时机的游走于观众间,小声地吆喝:“看戏怎能少得了味米妙,精彩的比试,您一定要来份味米妙。”还有人在场外吆喝:“下注呀,赌赌您的手气,看看双方到底是谁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来呀。”还真有不少人下注,不时有人报告着战况,好让庄家随时调整赔率。有先见之明的冰月,早就拉着诺梅米亚以萨鲁家的身份进到拓楼,找了一个临街的好位置,叫来了几份点心,和徒弟诺梅米亚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欣赏着双方的打斗,还不时地加以评论,“那个使刀的要是退后一步就好了,就刚好可以挡住空档了,使鞭的不能近攻,难道他不知道吗?”听着冰月的评价,诺梅米亚有些疑惑地问:“冰月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会功夫吗?”从来没见过冰月使武功,怎么会有如此见地。

冰月顿了一下,摆摆手,“笨蛋,亏你还是萨鲁家的继承人,没有见识吗,不会不代表没见过。”“可是,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不等诺梅米亚问完,冰月就岔开话题了,“好了,先别管这个,看比试重要,不过他们这场打斗到是为今天的经济带来了不少利益,旁边的店家可是发了一笔呢,还有那些小贩,真有经济头脑,懂得趁机叫卖,他们可为这儿的旅游业添了一笔财富呢,你看,好多外地人都看的多过瘾。”顺着冰月的指点望去,果然如此,诺梅米亚点了点头,“我懂了,麻烦不一定都是坏的,只要运用得当,一样可以趁机取利。”“孺子可教,不愧是大商人的后代,对生意可是举一反三。”冰月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摇头晃脑一翻,接着又被街上趋进白热化的打斗吸引住了。

看见贵族方有一个后退时没注意身后的店家用来压东西的石块,被拌倒时顺势还拉下了旁边的幕棚,倒也因此挡了对方的攻势一下,冰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象有传染似的,周围一片哗然。被拌倒的贵族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站起身,冲着笑声的最先发起处拓楼上指着,叫骂道:“是谁,有本事下来比较,不要委委琐琐的像个孬种似的背地里幸灾乐祸!”周围的观众的反应早看进眼里,要不是双方实力都不弱,容不得分心,他早就对这些拿自己开心的人开刀了,这声笑更是火上加油。

看着对方骂骂咧咧,而冰月悠闲自在继续像无事人似的吃着糕点,仿佛事不关己,诺梅米亚低声问:“冰月姐姐,你怎么不吭气,别人都这么骂你了,你不生气吗?”斜睨了诺梅米亚一眼,冰月又转头看着楼下的争斗,好象自言自语:“这个世上总有惟恐世上不乱的人落井下石,热闹人人爱看,只要不涉及自己,凉话谁都会说。”知道冰月看穿了自己想看她有什么本事,顺便小出一下所受的恶气,诺梅米亚尴尬地搔了搔头,干咳一声,装成没事人似的也注视场上的动静。看罢一会,冰月向侍者招招手,对方走上前,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似的问道:“客人,我能为您服务什么?”冰月示意对方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看侍者有些讶意,冰月说:“你没听错,去办吧。”知道对方是萨鲁家的人,侍者虽惊讶但还是下去了。诺梅米亚很是好奇,但是看冰月不准备说的样子,摸摸鼻子什么也不说,就当没这回事,反正自己总会知道的,先看热闹重要。

没一会就听见有人喊道:“我家爵爷请各位住手!”马上双方都有默契的住了手,眼望人群的缺口处有名讨喜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对双方梢弯身一礼,笑嘻嘻地说:“各位有什么事不好解决,非要打打杀杀,坏了和气,我家爵爷有请各位到别庄一叙,愿意做个中间人化解你们的纷争,不知意下如何?”都知道泠爵爷的不好惹,都收起了家伙,虽不愿意,但是还是跟年轻人走了。主角们都走了,看热闹的当然也都散了,一会刚才的侍者跑上楼来,满脸笑意地在冰月面前放下东西,诺梅米亚一看,竟然是好大一笔钱,望向冰月。冰月笑了,随手拿起一把钱,看也不看就给了侍者,“小费。”对方脸上乐开了花,不停地说:“谢谢客人赏赐,谢谢赏赐!”诺梅米亚眼珠一转,恍然大悟,指着冰月老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赢——?”冰月笑笑,履行师者的另一职责——解惑,“这么有本事的两方,会为了什么宝贝纠缠打斗这么久,你不好奇吗,而且两边都是本事不弱的人,成大事者怎么会不感兴趣而不招揽呢?”诺梅米亚茅塞顿开,“所以,你才确定是平局。”点点头,“若真有死伤就不好劝开了,而且你作为商人的后代应该知道商品完好无缺价值才高。”“所以,才会在双方都只是狼狈而略有小伤的情况下出面。”

拿起餐巾擦拭双手,冰月嘴角含笑,说道:“结帐。”然后,拉着诺梅米亚走下楼,临下楼转弯处似有若无地瞟了眼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的角落,两个神秘的人,一定会再见的,转身毫不留恋地在侍者殷勤地服务下走出拓楼。起风了,往哪里刮呢?

带着诺梅米亚悠悠哉哉地继续往下逛,仿佛不经意似的走到了小径,欣赏着古老的宅地建筑,诺梅米亚也感到有些不对劲,轻轻地拉了拉冰月的衣袖,冰月轻拍了他的手一下,让他安心,表明自己知道,然后对诺梅米亚说:“你看,这些古老的建筑是凝结了多少人的心血才建成的,可是它们有个致命的缺点,知道是什么吗,就是一些装饰过于花俏,不实用,虽然这是为了显示主人的气派,可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还是浪费了。”

“啪啪!”一个灰衣人走了出来,“这位小姐好见地,可是作为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为了昭示自己的身份,是一定会有一翻场面的,该有的礼仪不能缺。”“也是,所以你们就摆好了场面迎接我们吗?”灰衣人眼中精光一闪,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小姐严重了,这只是礼仪,该有的礼貌我们是不会少的。”“哦,能告诉我谁是主角吗?”冰月好奇地问。“小姐说笑了,又不是演戏,敝主人请二位作客,若是您们喜欢看戏,主人是会让客人尽兴的。”

“我是没什么空,不过,他可以跟你去,我还要逛街呢,改日有时间我再去。”冰月大方地就卖出了主人徒弟,满不在乎地就要走,却被诺梅米亚气愤地拉住,这个没义气,卖主求荣的人,竟然只是为了逛街就随手抛出自己,难道她不知道既然出门时她保证过自己的安全,结果是两人出门一人回,丢了最重要的主人,她会很好交代吗。

无奈地看着被拉住的衣袖,再对着灰衣人耸耸肩,遗憾地说:“看来没人有空去呀,这样吧,下次你投帖来萨鲁府,我们一定会腾出时间跟你去作客的。”灰衣人冷冷地笑了:“下次不知道你们是否还有空,只好以大礼相请了。”举起手在有上方“啪啪!”拍了两声,小径周围突然多出十来个黑衣人。冰月一看,抚首叹道:“拜托,你们怎么一点创意都没有,劫人一定会穿成黑色的,而且还是这么没有品位的打扮,你们可是有来头的人,又不缺钱,连这点设计费和治装费都拿不出来吗?”诺梅米亚笑了出来,“冰月姐姐,他们不会就因为这个才想让我们家赞助的吧。”深思了一下,“恩,很有可能,你回去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你父亲出钱赞助。”

听着两人的调侃,灰衣人脸色越发的寒冽,哼了一声,黑衣人们上前捉拿两人,冰月笑了,那么天真,那么无邪,在黑衣人中躲闪挪拿,走出包围圈,灰衣人这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人全都怪异地像失了魂似的不动了,知道遇上了棘手的,纵身上前。冰月嘿嘿笑了,拉住诺梅米亚往后一撤,闪过了对方的攻击。灰衣人一愣,好象没想到自己竟然落空,气愤之余继续攻击,冰月轻轻闪过他的每次攻击,好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就碰上了,这让对方更恼火。若有所感,冰月向灰衣人身后摆了摆手,像是跟人打招呼,灰衣人反射性的回头一看,没人,再转头,就发现冰月已经和诺梅米亚消失在一片蓝光中。气愤于自己的上当,狠狠地捶了墙一下,“轰隆——”一片院墙倒了。“对墙出气有什么用?”好象听见鬼说话似的,灰衣人惊恐地回身,夕阳下,一个朦胧的影子恍恍惚惚,“扑通!”灰衣人跪倒在地,全身抖成一团。“很有趣的小姐呢!”说完,影子像来时一样,无声地来,无声地消失了,只留下一群惊慌地人和徐徐落下的夕阳……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三节 为人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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