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好,”举手止住冰月想继续的追问,婆罗达那背对着冰月,轻声地问:“冰月,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你愿意吗?”“帮忙?什么事情,我们是朋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帮的。是不是村子里又怎么了?”冰月忙问道。“村子里是还有些事,啊,是追兵!”突然声音一扬,冰月反射性的向婆罗达那注视的方向望去。“啪!”身后突然一痛,不敢置信地转过身,瞪大了双眼看着向自己突下毒手的婆罗达那,为什么?冰月的眼中无声而又严厉的控诉着。
默默地低下了头,“村子的人都在他们的掌握下,若不除了你,我们一村的人都要死。”“嘿嘿,所以一村死不如我一个死,是不是?”冰月冷笑的目光下,婆罗达那不敢抬头。“干的好,婆罗达那!”一个首领模样的人从树后出现,树丛里隐藏的人都现了身,原来自己早已经进了人家的圈套。冷冷地看着婆罗达那,一丝红从冰月的嘴边滑落。“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抓住她!”当官的下令,士兵们上前,冰月努力聚集自己所剩的力量,在士兵们靠近时,说道:“雷焰!”一个火雷晴空噼下,“砰!”地一声后,冰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做人很失败吗,为什么身边的人,自己当作朋友的人都要害自己,想到了加岚那真诚的目光,他费劲心思要跟着自己,出了多少洋相,冰月的心软了,“再见了,加岚——”放下了笛子,冰月轻轻地低语,没看见泠爵爷身子猛然一震,冰月轻诉:“云影重重。”一阵轻雾冒出,遮住了冰月,而当众人呆呆地看着轻雾散去后,发现冰月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六节 投之“琼瑶”
茫茫大海,波涛此起彼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有节奏的打在经历不知多少年锤炼的黑色的岩石上,激起白色的浪花,飞舞在空中,迷惑了世人的眼。因为是比较危险的地方,很少有人来到这里,所以,当一团柔和的蓝光出现在巨大的岩石上时,并没有被什么人注意到,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蓝光慢慢地消散了,从中间隐隐显现出了一个人影,娇小瘦弱的身影仿佛再也承受不起任何重量似的,跌倒在岩石上。“咳咳——”身体本来已经遭受了重击,又被突如其来的记忆狠狠地伤害,自己在身体和心灵上都不堪负荷的时候,却又勉强自己使出高级魔法,这些让冰月再也承受不住,心头一闷,昏倒在黑色的岩石上。
“轻点,小心点。”隐约中好象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真是的,谁这么狠心,竟然让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伤成这个样,造孽呀!”慈祥温和的声音,好象印象中母亲轻轻地低喃,是做梦吧,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没有什么让人撕心裂肺的事情发生过,真好,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要告诉母亲自己做了一个这么光怪陆离的梦,让母亲也笑一笑。如是想着,冰月放松了心神,又陷入昏梦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有一道光线射着自己,慢慢地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模糊,渐渐清晰了,这是哪?不熟悉的环境,陌生的房间,让冰月四下打量了一翻,很普通的房间,简单朴素的几件家具,墙上挂着一件粗布但是很干净的衣服,床头放着一个粗瓷水杯。很简单的摆设,一眼就能看完,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到了冰月的脑海中,看来自己是被一个好心的平民家庭救了。
“吱——”门被打开了,一个老妇人端着一个药碗走了进来,一抬头看见床上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冰月,老妇人笑了,淳朴的乡音带着浓浓的暖意,“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要不是大夫再三保证你就这两天醒,我非要拆了那个老是自以为了不起的庸医的招牌。”老妇人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少女娇嫩的声音传来,“娘,您别这么说桑多·布拉医生,您的老毛病还不是人家治好的,而且,您不能因为医生不反驳您的话语,就老说人家的不是,那是医生人好,大度,才不与您计较,否则,换了别人还不与您吵起来。”“好了,好了,”老妇人做头疼状,连忙摆摆手,“我知道布拉医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哎,女大不中留,养活了十几年,都白养活了,一门心思跟人家跑了,人家做什么了,说什么了,只怕你们这些村里的女孩没有不知道的,对不对?”
听完老妇人的调侃,少女的脸上红成一片,娇羞地一跺脚,“娘——,看您说的,我们又不是花痴,您说的我们好象很喜欢偷窥别人似的。”“嘿嘿,还敢说我说的不对?”老妇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儿。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冰月不由得想起了家乡的母亲,自己真是不孝,自从出来后,一直没有与家中有联系,自己远在他乡,家中的亲人不知道有多挂念,这次,说什么也一定要回圣月村看望家人的。
“姑娘,你没事吧?”老妇人因为看见冰月呆呆地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没有动静,走到床边,关心地问着。“啊?没有事情,我只是再想些事情而已,对了,我还没有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冰月回过神来,连忙称谢。“嗳,这有什么值得提的,看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倒在海边,只要是有良心的人都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了,还不知道姑娘你怎么称呼呢?怎么会倒在那种平时没有什么人到的地方呢?”老妇人对这个还是有些好奇的,平时是找不到什么八卦的事情聊的,好不容易来了个村里头猜了好久也猜不透底细的人,还受了重伤,这怎么能够让平时就没有什么娱乐的村子讨论个好久才怪呢?
“这是,其实我也是昏昏沉沉的,本来只是路过而已,无意中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人在使用奇怪的功夫打斗,一时好奇心起,躲在了一旁偷看,其中有一个人举起了一根木棍,从上面闪现出许多光芒,后来我就不知道了。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没想到让我离这么远的人都受到波及,一直昏迷到现在,要不是碰见了好心的你们,我可能就这么因为好奇心而赔上一条命,这样可就不好玩了,我还是花样年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我可是很不甘心的。”冰月编了一堆的假话满足了老妇人的好奇心,不知道还有没有泠爵爷的人再找她,要是让那些人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自己倒是无所谓,万一连累了这些无辜的村民,自己可就真是恩将仇报了。
“哦,我知道那些你说的那些光哟,我以前听人提到过,这好象是一种叫做魔法师的人使出的魔法,虽然很好看,可是也是很厉害的,是一种很难学的武功,一般人是根本见不到的,你竟然能亲眼目睹,还能亲身感受到,这是好运气呢,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想?”一旁的少女欣羡的眼光让冰月忍不住想叹气,很难学吗?不会吧,自己当时可是一下子就学会了,而且说到很难见到就更是笑话了,自己已经是见到不想再见到的地步了。可是看到少女一脸期盼自己说些什么大的感想的表情,就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摇摇头,冰月自嘲地说道:“荣幸?我可一点也不这么想,毕竟自己的命还是很珍贵的,只有一条,这种经验我可不想经历第二回,我看你也是青春年少,用不着象我为了见识一下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魔法赔上什么,别忘了你还有布拉医生要看呢,为了满足自己的眼界而牺牲自己欣赏布拉医生的机会,你舍得吗?”
“哦,真的呀,这么危险的事情,而且还不能看见布拉医生,我一定受不了的,对了,你说的对,我要是遇见了使魔法的,就躲的远远的,省得受牵连。”一听冰月分析的有理,少女马上改变说辞,一副与魔法划清界限的样子,看的冰月哈哈大笑,好久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一旁的老妇人也不禁摇头,拿女儿这种随时改变立场的个性不知道该说是天真好骗,还是没有原则。
“对了,你可以称呼我为依卡,这是我女儿依丝琪,你呢?”依卡问道。冰月想了一下,认为告诉她们自己的真实姓名可能会带来麻烦,但是对于救命恩人,又不想说假名,略一思索说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月。”
依卡看了看冰月好象没有什么大碍,就放心的出去忙家务了,而依丝琪因为难得遇到与自己这么投缘的聊友,就守在冰月床头与冰月闲聊。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听见窗外有一阵爽朗的声音传来,在问候依卡大娘,顿时依丝琪脸红了。冰月马上就明白了来的人可能就是那个在依死琪嘴里十句能出现七次的桑多·布拉医生了。果然,就听见依卡大娘没好气地说:“是你这个小子,怎么舍得你的那些姑娘,肯屈尊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了。”“大娘,您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给别人看病而已,用不着这么调侃我吧,什么我的那些姑娘,别人不知道的听了还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呢?”“好了,你也别跟我解释了,我一个老太婆你跟我说了又有什么用,进去吧,小月,就是那个被救来的姑娘已经醒了,你去仔细检查以下吧。”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进来一个模样清秀俊逸的年轻人,斯斯文文,一看就知道为什么依卡大娘会说他是庸医了,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医生,看起来就像个富家公子哥,也难怪会有那么多姑娘迷恋他了,不但人长的俊俏,一举一动也带着潇洒。人模样好,又有个好职业,看他哄大娘的态度,脾气可能也很好,不要说在这种村庄里,就是在大城市里,也绝对是各家姑娘争相邀约、爱慕的对象。
看着布拉医生进来,跟自己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依丝琪马上成了结巴,红着脸,小声地呢喃出:“布,布拉医生,你,你来了,我,这个,我……”“噗嗤——”一声,冰月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布拉医生的魅力还真是大呀,能让爽朗的依丝琪成这个模样。听见冰月笑出声,依丝琪的脸更红了,转身,噘起嘴,对冰月说道:“月姐姐,你怎么笑话人家。”“不要,不要介意,我只是一时转不过来,没关系的,马上就好。”在依丝琪渐渐红透的脸色下,冰月终于止住了笑,这才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布拉医生,说道:“你好,布拉医生,你的大名我已经如雷贯耳,谢谢你救了我,我已经感觉好多了,麻烦你再给我检查了。”“没有关系,月小姐,”布拉医生,好像猛然醒过来似的,又对着依丝琪说,“依丝琪,能先出去一下吗,我给月小姐检查一下。”看着布拉医生斯文有理的笑脸,依丝琪点点头,红着脸出去了。
看着依丝琪出去后,布拉医生这才转过身,说道:“我可以给你仔细检查一下了,冰月小姐。”冰月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是谁?”连忙摆摆手,说道:“别误会,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菲玛士先生的下属而已,以前曾远远地看见过小姐,但是当时离得很远,没有瞧清楚,所以看病时一时没有认出来,可是小姐那种给人的感觉,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在您醒了后,我马上就认出来。”
听到解释,冰月这才放下心,原来是菲马士的手下,“是吗,诺梅米亚还好吗?”自己最挂念的就是着小徒弟了,自己一出来,就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少爷一直安好,只是见不到小姐,心中十分挂念,但是没敢放下小姐教导的功夫,一直勤学苦练着。”听了后,冰月心中十分欣慰,点了点头,“布拉医生,麻烦你给我检查了。”意思就是不说从前的事情了,所以不要暴露两人的身份。布拉会意了,拿出出诊用具检查了起来。
看到冰月恢复得很好,这才说道:“冰月小姐只要再休息两天就可以了,没有大事了。您怎么会受伤的,用不用通知主人,主人吩咐过,冰月小姐所吩咐的事情,萨鲁家族一定会尽力半到的。”“不用了,既然已经出来了,我不想再麻烦萨鲁家了,你也不要想上报这件事情了,以萨鲁家的情报网,只怕已经知道我受伤了,就只是不知道我想再在哪里而已,等我离开这里以后你再说吧。”然后,冰月又有心调侃了,“你这个花花公子,我还没见到你,就已经对你的丰功伟绩了解甚多了,看来你是工作不忘娱乐吗,骗了不少少女的心吗。”“哎,冰月小姐不要调侃我了,我这样的身份才会说话有分量吗,我可是很正经的人,没有对人家姑娘家有什么不当的举动。”“哦,是吗?对了,你对依丝琪有什么看法,这个小姑娘可也是对你一片痴心呀,艳福不浅吗。”“冰月小姐!”“哈哈!”
冰月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在依丝期磨了好久,再加上依卡大娘的劝说下,跟依丝琪到镇上赶市集。一路上,就听见依丝琪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村里一些姑娘接班来到了镇上。不愧为市集,非常热闹,这天镇周围的很多村里的人都会来买卖东西,促进一下小镇的经济发展,也满足一下周边村乡的需求。
人多,非常的热闹,当然也很拥挤,不一会几个姑娘就挤散了,幸亏事先已经说好,要是走散了就在城门前会合。冰月放心地跟着依丝琪走,正走到菜集上,人一挤,一个老人被挤倒了,这时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大家退后一点,我要看看这个老伯的伤势。”从人群中出来的正是布拉医生,看来他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马上就空出了一块地方,布拉走到老人面前,仔细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看没有伤到骨头这才站起身,扶老人到一旁的石块坐下。这时老人的家人也赶来了,听说了自己的亲人被布拉医生所救的事情后,是感激非常,如果没有布拉的及时处理,可能老人回受更大得伤。布拉连忙谦让,好不容易才把这些热情的家属劝走,转过身这才发现原来冰月和依丝琪她们也来了,刚想打招呼,突然第六感敏锐的感到了不对劲,果然,人群中有位姑娘先喊出了,“布拉医生,你好帅呀!”话落,一颗硕大的苹果迎面飞来,接着就像是所有的姑娘都醒悟了似的,一个个都喊道:“布拉医生,我爱你!”“不啦,你是我的偶像!”“布拉,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布拉医生,没有你我就不能活了!“一时间,空中飞满了苹果、桃子、李子等水果,所有的目标都是布拉,还有一些在街道两旁看到刚才场面的大家闺秀们,也纷纷尖叫着,向布拉扔除了佩件等小饰物。本来好心的布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天降“甘露”砸的满头包,顾不得说什么了,转身撒腿就跑。这时还有个姑娘喊着:“布拉医生,你是我的救世主,你不能抛弃我自己跑了!”
这个场面看得冰月哈哈大笑,没有想到原来太受欢迎,也是满痛苦的,因为会痛。转过身来,冰月笑着对依丝琪说道:“姑娘们太大胆的表达爱意的方法,看来布拉医生是无福享受了。”可是一瞧见依丝气态依依不舍地望着布拉消失的方向,不由地摇头叹笑。爱情呀,一旦来了,会让人疯狂的,因为自己没想到再布拉面前腼腆的依丝琪,竟然也扔了桃子表达爱意。这里面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当时在场的水果摊子,老伴哭丧着脸不知道应该向谁收费用,只好苦命的自己收拾满地的水果,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完好的果子,来安慰自己受创的钱包。
回村的路上,冰月一直笑个不停,一想到当时的场面,就又忍不住的咯咯地出声。几个姑娘会合后,也说着布拉医生地医德,争相说着自己给医生表达了多少的爱意,好像是爱意越多,扔的东西越多,听着她们的谈话,冰月不禁有些同情布拉,看来他这次受到的爱意还真是可以养活一村的人了。
走到村子里,已经有人回来说到了今天在菜市集的事情,村人们正在议论纷纷,这个说,布拉医生是好女婿,那个说要是有这么个儿子就好了,是呀,有这么儿子出去转一圈,家里一年的收成都有了。两天后,这个话题越说越离谱,已经到了布拉医生与哪家的姑娘户定终身的地步,看来幸亏医生的人品还颇得人缘,要不然他的私生子可能已经满地跑了。
听着村人们的闲语,冰月坐在村头的石块上正想着,就听见有人在喊:“月姑娘,你今天可好呀!”熟悉的声音,使得冰月抬头看着来人,正是话题的主角,桑多·布拉,一看他走近,冰月顾不得与他打招呼,起身转身就跑,看的刚举手打招呼的布拉手还举着,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伟大小姐了,使她避自己如此干脆。正在这时已经由村人看见布拉的身影了,喊道:“哇,是布拉医生!”霎时间,一棵棵的青菜飞了过去,偶尔还有几条鱼飞了过去,布拉看来是已经训练有素了,感到不对时马上转身就跑,但是还是有一些东西达到目标,布拉一口气跑出村子半里路,这才缓下气,就听见有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不错嘛,越来越受欢迎了,看来,你不用当医生养家,只要没食物时走到各村里一趟就行了。”布拉抬头,果然是冰月,喘着气,不拉没好气地说:“冰月小姐,你早就料到这些了吧,难怪一见我就跑,亏我还专程冒着生命危险出门给你看诊。”
从树上跳下来,冰月笑眯眯地说:“多谢了,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我要是遇见菲玛士他们,一定会大力举荐你当外交使臣的。”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七节 归航
坐在一处隐秘的大石上,冰月静静地看这碧蓝蓝的天空,已经打算好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了,已经下定决心放弃这里所有的一切,为什么心中的不舍会那么得强烈?因为已经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另一个故乡了吗?就象新出生的小鸟一样,把第一眼看见的生物当作使自己的母亲。失忆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是重新认识的,脑海里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点影子浮现,这里可以说是自己的新生时的母亲。这里的人也有很多家人的感觉,朋友、学生、纯朴的村民,所有的这些都是让人那么得难以割弃。
空气中传来了阵阵饭菜香味,还有依丝琪的叫声,看来是喊自己回去吃饭的。冰月不愿意让大娘他们担心,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对这已经有些着急的依丝琪说道:“我在这里,依丝琪。”回头看见冰月站在自己的身后,依丝琪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又焦急地说道:“月姐姐,村里来了陌生人在找一个叫冰月的姑娘,母亲让我来通知你。”冰月一听,脸色一变,看着依丝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自己被她们所救,却没有诚心以待,故意隐瞒了自己的名字和事情,虽然是为了她们的安全考虑,但是从今天找人的情况来看,大娘她们可能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身份。
依丝琪拉起冰月的手,真诚地说道:“月姐姐,你还是我的月姐姐,你决定去看看那些找你的人,还是现在走?”既然自己已经对布拉说过,不要通知萨鲁家族的人,而且布拉没有知会过自己会有人要来,自己当初从萨鲁家走的时候,本来就与菲玛士心有不宣的意识到可能自己不会再与萨鲁家有什么正式的交集了,所以不可能是朋友来访,一定是泠爵爷的人来了,不愿意给村人带来麻烦,冰月想罢做出了决定,对依丝琪说:“依丝琪,欺骗了你们真是对不起,你回去后若那些人问起,你就据实以告,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千万不要提及我们的交情,只要说是你们心生不忍,所以救我一命,我痊愈后就不告而别了。记住了吗?”
依丝琪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这是一点干粮,你路上用,月姐姐保重了。”“嗯,你们也要保重身体,以后若有机会我回来看你们的,”接过小包,冰月又笑了笑说,“布拉虽然不是你们表面上认识的人,可是如果你们有事要找人帮忙,你尽管去找他,你放心只要能办得到他一定会帮忙的,不要小看了他,记得吗?”虽然不解,但是依丝琪还是点了点头。“别了,依丝琪,我会想你们的。”:一转身,冰月纵身一跃,转眼就不见踪影。依丝琪有些了悟冰月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临走时说的话一定有其深意,牢牢记住后,也转身向自己的家走去。
越过了一个山头,算了算时间,为了引开追踪自己的人,冰月伸出右手心中默念咒语,一个直径一尺的黑洞出现在右手边,顺手从里面取出了竹笛,横在嘴边“呜呜”地吹了起来,站在高高的山头,悠扬的笛音在魔法的推波下远远的传开了,一直飘散到村子里。正在跟明显是有权势人的手下解释自己并不知道冰月的底细的依卡大娘,按照冰月临走时的吩咐说着,自己并不知道冰月逃到了哪里时,正好传来了悠扬的笛音,吃过冰月“无音之音”的魔法的口头的人马上脸色大变,伸手拉了下一旁的人,一个眼色,其余人皆领会,转身循着声音的方向追去。已经隐约可以看见追兵的身影,冰月微微一笑,果然是泠爵爷的人,继续吹奏着曲子直到对方离自己百米之遥,冰月右手挥动着笛子划了一个大圈,一个淡蓝色的光圈出现在她的面前,对方看见大惊,喊道:“快,她要使魔法离开,快抓住她!”“真聪明。”冰月淡淡地说着,在对方眼看快抓住自己的前一刻走进了光圈,霎时消失了身影,只让最先到达的人手里抓了个空,图留一屡幽香似在嘲笑对方的白费力。
诺丝米亚市,最大的港口依然人来人往,商人们在这里装上百列多大陆的货物,从这里出发,航行过茫茫大海,到达另一个大陆与那里的人做生意,一般另外的大陆上的商品,都能卖个好价钱,然后他们会再在那里装满当地的货物,飘洋过海回到自己的故土,赚取高额的利润。很多大商人都是通过这样的渠道发家的,可是大海永远是变化莫测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遇不测,而丧命在海上,永远也回不到家乡,也再也见不到自己亲爱的家人,所以真正的大商人一般很少回亲自出海的,他们总是会让亲信代替自己。
这样忙碌的港口,在一个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光圈,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光圈中,直到她走出来,蓝色的光渐渐地消散。“好怀念呀,又回到了这里。”站在海边,远远地看着装卸货物的码头,冰月感慨地说。自己曾经在萨鲁家的商船上看着这个城市,那时以为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可是才过了半年而已,自己就要离开这个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了。
不知道码头有多少探子在不死心地寻找着自己,冰月不敢冒险去找船,不是怕打不过人家,只是麻烦一次次接踵而来实在是让人烦恼不已。正在思量着应该怎么办,突然一个眼熟的影子闯进眼帘,冰月心中一喜,既然又他在,那就不用担心了。随手施了一个变装的魔法,成为一个好象码头上的年轻的搬运工的样子,冰月慢慢地接近目标。跟着那人走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后,轻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奴塔。”对方一愣,马上转过身来,熟悉的话音可是眼前确实不熟悉的人,稍微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好冷漠呀,真让人伤心,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为什么会被眼前地所看到的迷惑了呢?”冰月笑嘻嘻地说。奴塔是冰月来的时候一直照顾她的人,对他,冰月总有一种兄长的感觉,在自己对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而有些紧张的时候,是奴塔在一旁鼓励自己,才能让自己马上适应了这个环境。而且他还把自己带回了家里,认识了他的那些可爱的家人,他们的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可是他们那种乐观的生活态度,亲切的话语都一再地让自己感到温馨,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已经把他们家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家了。这次遇见奴塔,冰月的心中当然欣喜万分。
“真的是你,冰月,你还没有走?”奴塔的脸上明显带着几分重逢的喜悦,可是也带着几分不解,冰月自从说离开萨鲁家回飞龙大陆,也已经有月余,可是自己竟然还能在这里遇见她,真是让自己疑惑不解。冰月知道布拉听了自己吩咐,没有告诉萨鲁家自己受伤的消息,为了不让奴塔担心,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的经历,说道:“只是在要走前在百列多大陆上逛逛而已,耽误了回城,现在不好安排船吧,奴塔,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随你们的商船回飞龙大陆。”作为菲玛士的随身仆人,奴塔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的话自然很有分量。“没问题,我们马上就有一艘船要出海了,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一般是不让旁人上船的,冰月你要是以真面目上船,以主人原先对你的承诺绝对没问题,可是你现在的装扮看来,有人在找你麻烦,而且可能就是泠爵爷,这本来就是因为萨鲁家才让你惹上的麻烦,所以我会秘密交待船老大让你上船的事情,不过你要委屈一直作这种打扮了。”冰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同意了。
船在一个时辰以后装完货就要离开了,所以冰月趁机回到自己前段时间本准备回飞龙大陆时投宿的客栈,当然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目,冰月是偷偷回到那里的,幸亏老板还没有把自己住的房间让别人入住,自己当时买回来的东西都还在,还有自己的一些琐碎的行李。收拾好这些,冰月又悄悄地放了房费在老板的柜台里,并压上纸条注明是自己的房费,并在上面施了魔法,在一个时辰以后老板才能看见这些,这是怕跟踪自己的人通过这张纸条,找到自己留在这里的痕迹。做完了这些,冰月象来的时候一样,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把自己的行李通过奴塔带上了船,不敢使用魔法,就怕被人找到魔法波动的痕迹,而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毕竟在这个大陆上,学习魔法是一个很高尚的事情,这并不是想学就可以学的,不光是人品要过关,成绩要受到肯定,还要几分运气,老师的选择也是很大的决定因素。所以一旦使用魔法,一定会引人注意的,冰月也就只好用笨一些的方法把自己的行李带上船了,省得再象上次一样还没走人就先引来麻烦。
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船舱里,无聊地等待着船的启航,突然感到了一阵魔法波动,一个影像在自己的面前渐渐浮现,一艘船出海了,在半途中突然桅杆断了,船沉没了。冰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对方还是找到了自己,而且就在自己要走的时候,却不能放自己一马,还要挟自己如果不赴约,就会让船在半途中沉没,船上数百条人命也会随之消亡。既然如此,这事情迟早要有个了结,冰月随着魔法波动找到了那个魔法使用的地方,对方诚心让自己找到,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掩饰地大放异彩。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物,背对着自己的正是曾经伤害自己的加岚,不,应该说现在的是泠爵爷,站在他身旁的就是印衲。“有段时间没见了,泠爵爷,你最近一定过得不错。”冰月收起了自己想叹息的心情,笑眯眯地跟对方打招呼,毕竟要是能和解的话,自己就可以安全而且不用使用功夫就可以走了。转过身来,“你从那里看得出我过的不错,为了你,我可是日夜不得安寝哪。”带着笑意的脸上,却没有半丝笑意的眼睛,这些让冰月知道今天可能不太好过了,可是冰月还是笑意犹存地说:“看你的排场和气色了,再说,以你的身份还能过得不好,说给谁听谁都不信。”有些调侃的味道,倒是让泠爵爷笑了起来,虽然不明显,可是却是有一丝笑意染上了他的眼,“你还是没有变,总是这么不在乎,你不怕我会再一次地让你生不如死吗?”
“嘿,我相信你有这个能耐,毕竟我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的东西太多了,你只要随便找出一样,都能逼迫我,要不然,加岚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就从背后伤到我了,不是吗?”冰月这时已经有些自嘲地笑了。听了这话,泠爵爷的身子轻微的一动,看来家岚虽然是当初泠爵爷为了接近自己而塑造出来的人物,可是还是有一些加岚的影响存在了他的体内。冰月略一思索,决定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我知道加岚不会再出现了,可是我就要走了,还是想对这个曾经是朋友的人说一声再见,希望他幸福。”
泠爵爷的手挥了挥,身边的人都向他一鞠躬,唰地一下消失了身影,看得出来是训练有素的侍卫。“好身手,”冰月赞叹道,“等我得势后,也要训练出这么一批人物出来,至少排场要够大,也要摆这么个谱出来。”“你不会地,你一向是讨厌麻烦的,而且这些对你来说是监视了,这会让你渴望自由的心不自由。”泠爵爷笑着说。“哇,你满了解我的吗,不愧是跟我在一起一段时间了,而且还能从细微处找到我的个性,办大事的人就是不一样,不象我只是想当个普通人而已。”冰月夸张地拍了拍手。“不,你不会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你的生命中必然会有很多不平凡的人出现,这些人都会因为你而有所改变,他们的不凡也会造就了你的不凡。”泠爵爷象是断言似的说着。
“喂,你到底是不是因为算命才有今天的成就的,你怎么那么肯定呢?”冰月不解地问。笑了,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在心地轻轻地说了一声,因为我就是被你改变的人。自从自己解开了暗示后,本来按照计划从背后给了冰月致命的一掌,没有想到冰月竟然由此想起了一切,在她的魔法下,眼睁睁地看她消失了身影,那时自己的心情可以说是百味混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天里,一直不间断的询问这冰月的消息,明白她不再是自己的障碍,可是心中就是放心不下她。有时候与她在一起的记忆会涌上心头,自己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加岚,是那个陪伴在她身边的有些搞笑的人,而不是这个身处高位却觉得孤单的人。
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非常得快乐,虽然没有权势,没有什么钱,可是却有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满足感,冰月到底在自己身上施了什么魔法,她让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种生活,身在黑暗之中太久了,不知道光明的滋味还能安于现状,可是一旦尝试过充实的感觉,再回到那种没有热度的孤寂中,会让人发疯的。所以,自己一直不死心地寻找着那份感觉,寻找着失去踪影的人,寻找明明已经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人的踪迹,想止住心中的那份不满足。
看泠爵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冰月开玩笑地说:“喂,别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当心我爱上你呦。”心中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喜悦涌上心头,好像自己已经盼望了很久似的目标中愉快要实现了。不知道泠爵爷的心情,冰月继续说笑道:“不过吗,也是不可能的了。”一句话从天堂打落到地域,阴郁的延伸,冷冷的口气。“为什么不可能?”
“拜托,想也知道吗,我们的立场不同呀,你要杀我,我又不想趟你们和萨鲁家族之间的浑水,所以,当然是界限越分明越好,这已经够乱的了,不需要再增加其他的关系了吧。而且仰慕你的人肯定如过江之鲫,不会少了我这么一个就让你失望万分的吧。”冰月玩笑着说。“可是就是缺你这个!”突然被心中浮现的这个想法骇住了,不应该呀,自己怎么能与敌人有过密的关系,冰月说的对,不应该在为自己与萨鲁家的对决添上变数,可是心中的叫嚣也是越来越大,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泠爵爷心中的挣扎,冰月继续笑嘻嘻地说:“拜托,早说过别这么注视着我,否则,我可是以为你爱上我了。”“不可能!”泠爵爷脱口否认。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冰月愣了一下,喃喃说道:“当然不是真了,只是开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认真吧。”好像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泠爵爷眼中闪着复杂的光彩,就这么不出声地看着冰月,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她,怎么办?
被看的有些发毛的冰月,也愣愣地看着泠爵爷,突然心中明白了什么,自己都要走了,为什么还会惹出这种麻烦,真的想突然隐身不见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多话?判断出情况可能会出现变数,冰月马上做出一个开玩笑的样子,想把这种尴尬的场面一带而过,泠爵爷也感到了什么,顺势也避开了这个话题。
“嗯,我出来也很长时间了,船快要开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插手你们之间的纷争,所以你能不能抬抬手让我过去。”冰月这么说了,泠爵爷也没再为难她,转身,意思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冰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看冰月没有任何不舍的样子,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这么放下了,不再留恋。泠爵爷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衣袖,冰月一愣,回头看他。
看见冰月望着自己,泠爵爷笑了,拿出了一个好象蛋似的东西,放在冰月的手中,“带着它,这是加岚的赠别礼物。”冰月笑了,那么满足,那么真诚,收下了礼物,反手拉住了泠爵爷,一使劲,拉近了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一个祝福的吻,轻声说道:“谢谢你,加岚,保重。”说完,再无留恋地走了。在原地留下的泠爵爷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才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好像还残留着温度的脸颊,轻语:“加岚,你还是舍不得她吧,而她也永远只会对你笑。”说完,泠爵爷的脸上露出了只有加岚才会出现的神采,可是当冰月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时,那个加岚似的表情就被另一个神情取代,轻抬手臂,印衲不知道有从那里出来了,恭敬地说道:“爵爷,您就这样把那个给她了吗?”“你不要管,走吧。”泠爵也露出了阴郁之色。“是。”印衲连忙恭敬地站在泠爵爷后面,一晃,两人的身影都不见了。
远处,一艘已经满载的商船响起了鸣笛声,船出航了,方向正是那个在海另一边的——飞龙大陆……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八节 船“难”
“平静的海面真是让人感到安宁呀!”因为是萨鲁家的当家主人的贴身仆人的拜托,船老大怎么也会卖几分面子的,所以,冰月上船后的待遇还不是普通的好,虽然是一身船员的打扮,可是却可以悠闲的在船甲板上晒太阳,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虽然不是太豪华,可是该有的设施应有尽有,当别的船员正在辛苦的工作时,她却躺在船尾的长椅上,旁边放了一壶诺维亚和一盘甜点,长椅边上还有一把大伞遮阳。
冰月这边悠闲的喝着饮料,品尝着点心,还说着:“天气真好,虽然说点心差了点,可是在这种远洋的船上就不好过分的要求了。”“哼哼,你还不够要求吗?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谱?”一个充满了不懈的声音响起,可以从话语中听出来,来人对自己的行为唾弃到了极点。听到别人这么不逊的言辞,冰月终于从美丽的海面拉回了视线,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离自己约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船员,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可以看出是长年待在海上的弄潮儿。上衣已经脱下绑在腰际,身上还留着因为刚做完活,而流下的汗,与自己的一身清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难怪有人会不服气。
“你不能这么说嘛,谁不知道人家时有后台的,你没看见船老大对介绍他来的人恭敬的那个态度,人家的背景可是与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的,要不然也不会差别待遇这么明显。“另外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些的男子充满了嘲讽味道地说。听了他的话,冰月在心中暗暗好笑,不知道奴塔是怎么跟船老大说的,以他的身份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吧,能上人家一船之主点头哈腰,肯定是秘密交待了菲玛士的嘱咐。不过自己的这身船员打扮,竟然让这两个大男人以为自己是男子,所以才会这么愤愤不平。既然他们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了,自己也不好让他们失望,就把靠关系想清福的角色演个够。
想到这里,冰月笑眯眯地直起身子,伸出右手,朝那两个人招招手,示意他们靠近些。“干什么?我们可没有你这么悠闲,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果然是年轻人先沉不住气,毕竟对方的后台硬,嘴上发发牢骚也就不错了,要是对方故意想整自己,那自己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冰月不吭气,继续笑眯眯地勾手。实在沉不住气的年轻人抬腿就要往冰月那里去,身旁的男人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怎么,不敢过来吗,没关系,对我说声对不起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听完这番娇小,年轻人再也忍不住了,扭头对拉住自己的男子说:“你也听见了吧,罗培,我不是孬种,你放开我,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基洛,你冷静些,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份了吗?”罗培在一旁死死拉住他不让他冲动,可是看这冰月挑衅的延伸,基洛再也忍不住,在做了几个深呼吸无效后,甩开了伙伴的手,大步走到冰月的面前,站定后,弯腰,死死地盯着冰月说道:“小子,大爷我来了,你想做什么说吧。”
对于对方的靠近还不退缩地冰月,也看着基洛的眼睛,不说话,只是一直地笑,笑的基洛再也忍不住,先转开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不顺眼这个小子,可是他的笑容就是让自己不自在。看见对方先输了第一阵,冰月也不为难他了,也把身子往后靠了考,移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看你没什么事情,想让你帮我再到厨房拿一壶诺维亚而已。”
听完冰月的这一翻话,基洛刚压下的火气腾地又冒了起来,这个小子一定是恶魔转世,专门来气死人的。恶狠狠地瞪着冰月,基洛再一次这么认为,这个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好像看穿了基洛的想法,冰月不怒反笑了,可能呦,已经不止一个人对自己有这种看法了,只不过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又爱又恨,所以没有这么明显的表现在脸上,这个基洛的情绪这么明显的就能让人看穿,看来这个漫长的海上旅行不会有想象中地无聊了,当然这是在自己到达目的地时,船老大不会因此而觉得麻烦重重的情况下了。
这几天的海上生活格外的热闹,船员们都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样子,理由很简单,就是大家都知道了,那个血气方刚的小子基洛,与头等舱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让船老大特别礼遇的年轻人杠上了。两人在劝和无效的情况下,(主要还是冰月太擅长煽风点火,明明已经压下的火,硬是能在她随口的一句撩拨下,上涨几十米高,让人不能不怀疑她是故意的,可是基洛在明知道这个的情况下,还是收敛不住自己的脾气,也是这场战争的原因之一)众人只好一边看他们的斗法娱乐一下,一边又无奈地为他们的斗争收拾残局,不过,这倒为原来枯燥无味的海上生活带了了几分趣然。其实,其他的人到也不怕什么,最头大的应该是船老大,冰月是上面交待下来不能得罪的人,基洛又是一个好手,虽然说年轻有些冲动,可是他的航海知识不比那些老船员少,而且这场战争明显是冰月挑起来的,哪边都不好说,船老大只好一头疼就揪自己本来就寥寥无几的头发,众人都已经在下注了,看看在船到岸时,船老大头上还能剩几根毛。
“该死的小子,你又暗算我!”一声怒骂骤然响起,船舱里地正在休息的船员,深深懒腰,打着哈气说道:“啊,天亮了,又是一个充满生气的天气呀!”这些日子,大家已经对于这样的怒喊从惊吓到了麻痹的地步,因为太长听见了,很多人已经把这个当成换班起床的号角了。天亮了,又是一个好天气,很值得期待今天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大步流星的走到冰月所在的头等舱,基洛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在门上,嘴里怒喊着:“该死的小子,你给我起来!”咚咚的敲门声,传遍了整个船舱,可是就是有人能沉得住气不理睬。基洛的火气更大了,两手都举了起来,使劲地砸着房门。船舱入口处,几个船员挤成一团,推推攘攘的,就是没人肯上去,最后,不知道是谁在前面的船员背后狠狠地踢了一脚,前面的人一没注意,在后面有个动力,而身子收不住,惯性的作用下噔噔几步,扑到了基洛的脚边。基洛低头恶狠狠地看着来人,死命地瞪着,让对方心头一劲地起毛,心中不禁暗暗骂道:“是哪个该死的东西,在背后踢了老子一脚,让我落到了这个地步,这是过去后,老子一定要找出元凶,抱着一脚之仇。”心里这么想着,可是来人在嘴里可不敢这么说,盛怒下的认识没有里直地,还是赶紧躲开了这个阵势比较好。
在基洛杀人的目光下,来人根本没有爬起来的勇气了,诺诺地说:“那个,基洛,你,你这样敲是没有用的。”“哦?为什么?”“他听不见的。”听完这些,基洛的眼中好像冒出火焰,转身砸门更用劲了,嘴里喊道:“你干故意听不见,你给我出来,混账小子!”“不,不是的,他不是故意听不见。”来人小声地解释。慢慢的扭过头来,基洛的目光看起来是越发地凶狠了,好像在说“如果你说不出所以然来,我就把你扔进海里”似的,对方马上流利地说道:“因为那小子现在在甲板上做体操哪。听完这话,基洛的火气更盛,扔下对放,噔噔噔几步,向甲板上走去,留下几个正在互相推卸责任,都不承认是自己踢人出去的船员争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