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冰月我说你……”船老大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马上显显自己的睿智,端起老大的架势,正准备训话,可是马上遭人打断——
“没事呀,会吗?我们明明听见好大的声响呢,担心你出什么事情,你可是船上唯一的女生,可不能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我们这些大男人的面子往哪里搁呀!”另一个船手解释着自己这么急地跑过来的原因,其他的船员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点也没有想起来冰月在面对“天鹱鸥”时的本事,在这艘船上,根本没有能耐和她的人。
“对,我说冰月你不要——”想蒙蔽我,话还没有说完,船老大的训话又被打断,“可是,我真的没有事情呀,不信你们自己看看。”冰月转了个圈,让这些担心自己的人看看,自己确实没有事情,有事情的人,不知道在哪里吐血生气呢?
“我说冰约你不要想——”糊弄我,又是没有说完,船老大的话再次被打断,“真的吗,快让我们看看,真的呀,那就好,”一个中年船员仔细打量了冰月后,这才放下心,不由得点点头,“这就好,不要让我们操心。”一点也没有看见船老大那张快要涨红出血的脸。
“我当然会小心了,让各位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已经晚了,各位明天还有的忙,请回去好好休息吧。”冰月客气地送客,众人在放下心后,也都记起天亮还有的忙,纷纷退出冰月的船舱,正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水手看见一直没有动静的船老大正背对着众人好像在做深呼吸,有些怪异,不过还是没有多考虑地拉拉船老大的衣袖,说道:“老大,该走了,你难道还想赖在人家小姑娘的房间不成,走了,不要发呆了,你若是真喜欢这个房间,可以把自己的房间也布置成这个样子不就成了,实在不成也可以换房间吗,走了。”说完,看见船老大深深地吸气,身子晃了晃,好像要走了,也没管老大有什么后续动静,转身出了房门,还能听见其他后走的人听了他的话后,当成玩笑的笑声。
再也憋不住了,船老大终于冒火了,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没有威严了,虽然自己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还有时候会让船员和自己没大小一下,可是船员们还是不敢对自己开太大的玩笑,没想到现在他们都可以毫不在乎地说完调侃的话后,转身走人,真是不能忍受了,自己一定要爆发一下,否则这帮小子会没大小下去,是的,自己一定要显出船老大的力量来,现在就要让他们体会一下,——
“船老大,你在这里做什么深呼吸,我这里刚才进来这么多人,空气不是很好的,我要换换空气,现在甲板上的空气肯定比我这里的好,你去甲板吧,好了,不要太感动我的好意,看你激动的,一定没有办法自己走过去了,我就好心送你一程吧。”说完冰月右手朝船老大划了一圈,一道蓝光闪过,船老大惊恐的脸消失在冰月的眼前。
一个巡夜的水手刚走到桅杆旁,打了个哈欠,心想着今晚的夜真是不平静,众人刚回自己的房间,自己还要苦命的巡夜,正在这时,感觉前方上头一阵亮光,猛地抬头望向桅杆上发亮的地方。亮光闪过,一道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响起,“啊——!救命呀——!”水手睁大惊恐的眼睛,望着发出叫声的方向,高高的桅杆顶上,一个半倒悬的人,一脚被夹着,一脚悬空,晃动着双手,可能又害怕动作幅度太大掉下来,又不敢比划的太大,形成了划两下,又马上不敢动,看看没有掉下去的样子,又连忙划两下的情景。
“什么事情,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惨的叫声?”因为刚起来过,重水手呼啦一下就都聚集在甲板上,顺着已经木呆的水手的手望去,现场寂静了一下,一个水手小心地问:“那,那是什么?”“嗯,看起来好像是个倒挂的人。”一副很专业的口吻发表意见。
“可是,为什么会倒挂在那里呢?又是怎么上去的呢?”水手继续发问。“嗯,这是一个很专业的问题,我一时答不上来,也亏得那人可以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是个厉害的人呢!”很佩服的口吻。
“这倒是,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谁,可是我怎么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一个水手呆呆地望着上面,可是嘴里却是问着旁边的伙伴。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总觉得有些怪异,好像少了什么。”众人低头思索,少了什么步骤呢,好像在这种时候,应该出现一个声音的,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啊——!”一声恍然大悟的叫声,众人猛地醒悟,互相惊愕地看着,“是船老大!天哪!他怎么会在上面?”底下人一阵忙碌,怎么也没有想到上面的高人是船老大。“真不愧是老大,竟然可以完成如此高危的动作,厉害。”
“你们这帮混蛋!快救我下去!”被底下的人的话语已经气的忘记害怕的船老大终于忍耐不住吼了出来,指望这帮人想起救自己,那自己八成也早就疯了。
“是呀,快上去几个人把老大弄下来。”众水手一阵吆喝,急急忙忙地找东西救老大,“老大,你不要怕,我们马上就可以把你弄下来了,你千万要镇静,一定不要慌张。”几个怕船老大因为害怕先掉下来的正在做他的心理工作,几个身强力壮的水手背着绳子开始望上爬。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下,船老大有惊无险地降落在甲板上,被众人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而整理好自己房间的冰月,在躺下时,忽然想到,“对了,我好像没有控制好方向,我把船老大送到哪里了?算了,反正是这艘船上,船老大最多多走两步路就能到甲板了。”安慰完自己,放下心,又重新躺好,盖好被子,迷蒙间好像听见了船老大的叫声,自己果然没有把他送离船,他还是在甲板上吗,可以安睡了,不过,今晚还真是有些吵呀!……
回想完自己这段难忘的经历,船老大再次幽怨地瞪着陷入深思状态的冰月,就是不敢过去了,生怕再遭无妄之灾。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死命地盯着的冰月,还是了悟地看着大海,直到有所觉察,才抬起头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男子。
“能谈谈吗?”基洛走到船栏处,也像冰月一样面向大海,双手轻扶,轻声问道。“好呀,我想你这两天也已经思考好了,应该有事情想问我的。”没有再看他,冰月又转回头看着大海。
“我想,我是很羡慕你的,”基洛思索了一下,“我从懂事以来就只记得我的家在‘天鹱鸥’的岛上,我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岛上的老人说是一条漂泊的小船把很小的我送上岸的,当时岛上的人都很诧异,大海的力量可以使一条装备精良的大船都沉没,可是我的小船却能让我在汹涌的大海上,平安的顺着洋流飘到岛上,所以,很多人都说我是天生让海眷顾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亲舍弃了我,可是我的生活并不因为这样就贫瘠,他们对我很好,认为我应该是大海的孩子,是来带领他们走向称霸整个海洋的人。我从小就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有时候为了训练,可能把我扔到无人的荒岛上,让我自己想办法回到‘天鹱鸥’的岛上。可能是我真的受到大海的眷顾吧,不管怎么样,我总是能平安的回去,即使在寸草不生的地方,我都有可能生存,这样,大家对我是大海的是这一事更是深信不疑。而我也对此事信以为真,认为我既然是注定做‘天鹱鸥’的命,也以次为傲,可是,讽刺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有一次,我跟随几个伙伴到百列多大陆上购买一些东西,没想到竟然被有心人认出了我们的身份,哼,在海上谁也不敢惹我们,可是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那些激愤的人追捕着我们,我们见聚在一起谁都逃不了,就分开跑,约定在海边的一个偏僻的海湾集合。我和一个伙伴朝贫民巷跑去,渐渐的,听不到人声了,正在庆幸躲过一劫的我们刚松口气,就忽觉背后有声音,转过头时,已经来不及了,早有守株待兔的人在等我们自投罗网了。受伤的我们也被迫分开逃逸,就这样我逃到了一个小户人家的后院,这才躲过追捕。本想待平静后,就走人的,可是就象是那些书本上的故事一样,我被那户人家的女儿发现了,我骗说是因为被人打劫才落难至此,真是纯朴的人,相信了我,还信以为真以为还有仇家在追杀我,没敢告诉别人我的事情。
“她家还有一个小弟在家,母亲早亡,父亲出门在外工作,家里环境很简单,我也放心的在她家养伤。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们就象是书里的故事一样相爱了,那段日子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没有负担,没有责任,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对于发现我的邻居,我只要说是来此做小本生意的,就一切都瞒过去了,穷苦的人没有那么多的猜忌,只要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他们认为自己决不会有什么会遭人觊觎的。我那时候过得很快乐,心想等她的父亲回来后,我要提亲,而我的爱人是那么的爱我,我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她我的事情,她一定会跟我走的。
“终于她的父亲回来了,可是却是尸体被人抬回来的,这时我才知道她的父亲是一名水手,在海上遇到海盗,整船不但被洗劫一空,而且还被屠船,看着哭泣的她,我不知道是哪里的海盗屠船,虽然是‘天鹱鸥’的可能最大,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存了一丝侥幸,毕竟那个时候,并不是只有我们是海盗。我还天真的认为只要过一阵子她就会从悲哀中恢复,我再查清楚凶手,帮她报仇,她就会跟我走了。人算不如天算,我被发现是当初被追捕的海盗,我永远记得她那时的表情,从错愕到呆滞,悲伤,愤怒,最后是仇恨,我向她解释不是我们的人做的,可是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她拼命的拿起刀,狠狠地砍了我一刀。惊呆的我直到被旁边的人拉开才发现是我原来的伙伴找到我了,危机时刻救了我一命,没有让刀再次砍到我,我在失望灰心之余,跟着伙伴逃出了那里,回到了我们的岛上。
“思考了很久的我,决心找出真凶,她只是当时一时情绪不稳才会这样对我,只要我向她解释清楚,再为她报了仇,她会理解我的。我不顾当家的劝阻,追查出当时行凶的是另外一批海盗,我欢喜之余,又偷偷地到她家找她,当时她已经平静下来了,静静地听了我的解释,只是说只要我真的为她报仇了,她可以跟我走。我也真是傻,竟然在高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就这样兴奋地走了。回到了岛上,当家的并不是十分同意去铲除跟我们没有太大接触的海盗,毕竟我们之间的领域不相及,而且这样海毁损是我们自己的人。于是我跟几个过命的伙伴偷偷地去了,真是一场惨烈的战事,以少数对多数,我们去了七个人,最后竟然只剩下我跟另外一个伙伴活了下来,虽然我们胜了,可是我的心中并没有充满喜悦,用伙伴的命换来的幸福真的能幸福吗?可是,他们并没有怨恨,只是在临去前说道,‘要幸福呀,要连我们的份一起过下去。’
“幸福?真的是幸福吗?当我不顾危险,带着我的承诺去找她时,她竟然是以官兵相待,她说,她只是在利用我为父报仇,她说,她不可能跟一个海盗走,她说,只有傻子才会喜欢一个海盗,一个杀人魔王。是呀,我是杀人魔王,她只是不知道,我是为了她第一次开杀戒,她不知道,为了她,我又失去了什么!我不知道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只知道当我回到小船上时,旁边躺着我的那个唯一还活下来的伙伴,他为了我受了很重的伤,血止不住,好像是流不光似的,我当时好慌,拼命地摇船,心底祈祷着,既然都说我是大海眷顾的人,就让我快些回到岛上,救救我的伙伴。可是,竟然遇上了风暴,我们的船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看见了岛,我高兴的叫着,告诉伙伴我们就要到了,他有救了,可是他没有回应了,他挂着一抹微笑走了,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只有在身旁,歪歪扭扭地写着,‘幸福’。
“哈哈,幸福,用六个生死之交换来的是什么?幸福吗?我又怎么会幸福?自私的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我为了自己,害死了伙伴,可是上天也惩罚了我的自私,它让我就这么孤独地活下来了。因为我们平了别的海盗,而且是以少胜多,众人更是属意我接‘天鹱鸥’的位子,一个不知道珍惜伙伴的生命的人,又怎么能带领别人呢?我那时象是不要命似的四处扫平别的海盗,不愿意待在岛上,那只会让我记起伙伴们的死。在一切终于平定下来后,我也冷静了下来,所以我走了,首领让我跟着罗培,说我应该体会一下别的事情,找找我心中问题的答案。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竟然在第二次做探子就遇见了你,我刚开始真的是看不起你,后来是不敢心,所以,一直跟你作对,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觉得你也是有故事的人,你有时候会有忧伤的表情出现,可是你还是很乐观地活着,我想,你可能会有我要的答案。”
“很长的故事,我想,你有一点是对的,你现在却是是不能带领别人的,我想,你们的首领也看出了这些,才让你出来找答案,”看着火红的太阳,冰月的姿势始终没有变,始终望着大海,没有看一旁的人,“你的伙伴甘心追随你,他们相信你,相信你能完成不可能的事情,你很幸运,有愿意把命交给你的伙伴,他们愿意为了你付出宝贵的生命,虽然我对于你们的身份不予置评,可是你们之间的交情却是过硬的。他们走了,唯一的心愿是希望你幸福,你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一直在悔恨,愧疚,激愤中放荡自己,没有为他们做任何事情,他们没有完成的事情,你没有帮助完成,他们没有享到的幸福,你没有努力去找寻,不让他们的生命白白的浪费。不珍惜自己的人,也是不会珍惜别人的人,所以,尽管你有这个能力,可是你却没有这份承担的勇气。”
“也许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好好考虑过他们的心愿,我应该怎么做呢?”象是在问冰月,又象是自问。
“我也曾经遭到背叛,你是爱人,而我是朋友,可是我还是会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我爱你的人和所有爱我的人。其实,有些时候,你不要太过在意,人吗,有时候要糊涂一下比较好,世上的很多事情你很难说出谁对谁错,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没有烦心事情。”
“哦?这是你的哲学吗?”笑笑地看向冰月,基洛有些调侃的意味,“难怪总觉得你有时候也是很洒脱的,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只是懒的计较吧。”
“不错吗,有些了解我了,不过,想要达到我这种境界,你还有的修炼呢!”笑笑的,没有一丝过去对峙的影子。
“达到?不了,我还是不要向你比较好,要不然,罗培非要疯了不可,他到现在还是很计较你说他老,他可是我们岛上少数几个受女性爱慕的人呀。”基洛笑着摆摆手。
“受女性爱慕?不会是些七老八十的人吧,年轻的小姑娘会看上他吗?”冰月脸上挂着笑,嘴上可是不饶人。
“虽然也有——”还未说完,冰月已经断章取义,“看看,我说的不错吧,他已经老到只有垂暮之年的女性才青睐他的地步了。”
“谁说的?你竟然又说我老,我不老,你听清楚了吗,我这叫成熟,而且,只是我的爱慕群太广,很多小姑娘可是很迷我的,你这个该死的丫头!”看见基洛,刚走过来的罗培只听到冰月的后面几句,气愤的叫了出来。
“哈哈,不用计较吗,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你只有祖母级的人物才会爱慕的。”口中这么说着,冰月的声音可是丝毫没有小声,船上闷笑的人来看,很快就会全船皆知了。
“你还说,我要掐死你,你不要拦着我,基洛,你应该帮我抓住那个小丫头的!”无奈又好笑地拦着显然已经失去冷静的罗培,心想,罗培才应该装装糊涂,他就是老这样才会被冰月一再戏弄,自己也装装糊涂,决不混他们之间的混水,难得糊涂吗!第五章 百列多大陆 第十二节 倒霉的人
漫长的船上之旅终于结束了,在船老大还没有七窍生烟之前,可能是神终于听到了船老大的祈祷,而满足了他的愿望,让船后来很顺风的到达了飞龙大陆的港口。
“船老大,这些日子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虽然心里只是偶尔会被浮上来的良心小小的刺一下,自从上船以来,船老大的头疼就没有断过,冰月知道当看见陆地时,船老大有多么的兴奋,就象是历劫归来,终于获救的人似的。所以,趁自己的良心还在的时候,赶紧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哦,真还真是——,啊,不是,你没有给我添什么麻烦,”本来想承认的,可是想到冰月毕竟是主人的贵客,而且小姑娘吗,以后又不会再见面了,还是原谅她吧,“这次的行程真是热闹,让我毕生难忘,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是,我会想你们的,”看着船老大身后的众水手,冰月有些感伤地说,“不过,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在见面的,记得要想我呀!”
“你也要保重呀,有空回来玩。”水手们也有些舍不得冰月,虽然有她在麻烦会很多,可是也充满了刺激,反正最头痛的不会是自己。听到这话,船老大的脸有些白了,天哪,千万别再碰见她了,这帮小子,被整的不是自己,就不会害怕,自己已经再也经不起这种折腾了,再来一次,自己要考虑先向萨鲁家提出退休了。
看见船老大的神情了,冰月笑了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基洛说:“不要迷茫,虽然现在可能不容易做到,不过,你要去接受它,认识它,直到改变它,做到你认为的最好,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就能理解的,不想再后悔,不想再伤心,就按你认为最好的方式去做。坚持下去,或许,会成功的!”
两人都知道冰月在讲什么,基洛点了点头,罗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冰月又笑了,“罗培大叔,虽然你总是说自己很迷人,不过,我还是看不出来,我想你在海上待的时间可能太长了,皮肤应该保养一下比较好的。”
罗培一愣,马上明白了冰月又在调侃自己,已经不是那么容易被激怒了,只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可是悄悄的转过身,小声问道:“基洛,你说我真的看起来皮肤很粗糙吗?”
基洛看罗培装作不在意,可是心里头又十分介意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暗笑,努力装出正经的样子,很专业的打量了一下,说道:“有一些,你最好注意一下,有时候她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什么?真的吗,不行,应该现在就开始,这种事情等不得的,我现在就去,快想想有什么可以用的。”大惊失色的罗培转身就走,生怕迟了,就会更差,丝毫没有注意旁人捂嘴笑的样子。
好笑地看着匆忙离开的罗培,基洛摇摇头,回身对着冰月轻轻地说了一声:“保重。”在冰月笑而不语的神情中,基洛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向船,走向他的生活。
“好了,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呢,你们也不要再拖拉了,快点都回船上去,快点走了,别磨蹭,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看看天色不早了,船老大打断了众人的絮絮叨叨,赶人上船工作,看着大家都走了,这才回身对冰月说:“我说冰月呀,以后你可要小心呀,注意身体,知道了吗?”毕竟还是有些疼爱她的,最后说了几句体贴的话语。
“嗯,知道了,船老大,你也快走吧,瞧他们都走远了,你要追不上了,这样吧,临走前,我就送你一程吧,不用谢我了。”没看见船老大突然神色大变,冰月右手一挥,一道蓝光闪过,包围住了船老大,也吞没了船老大几近尖叫的声音:“不,我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蓝光包住了船老大的全身,也包住了所有的声音,就这样,船老大消失了,消失在冰月的眼前,消失在众目睽睽之下。
做完这一切,冰月高兴地向街市走去,走了几步,突然猛一停,“对了,我这次应该没有把船老大送到桅杆上吧,我记得这次应该弄清方向了。”不过,好像用劲大了点,因为有前科可寻,冰月有些心虚地看向船上的桅杆,呼——,谢天谢地,没有人影,这次总算对了,老给船老大添麻烦,也不知道有时候,明明是想帮他,却总是搞砸,好像自己是他天生的克星似的,幸亏自己这次没有弄错,澄清了谣言,真好!
开心的离开了码头的冰月,没有听到船上众水手到处找寻船老大的喊声,也没有看到他们四处找寻的身影,当然更不会听到在萨鲁家商船的正背后,一艘刚刚已经出港的船上,那高高的桅杆上一个凄厉的叫声:“哇——!救命呀——!怎么又这么高呀——!”
嗯,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最好,站在行人来来往往的大街上,冰月有些感动的深呼吸,在船上晃悠了这么长时间,这一上岸,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么稳稳地站在飞龙大陆的土地上,心中的感动无语附加,根本没有看到行人拿她当没见过世面的人看了。
感动完后,毫不知道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冰月东瞅瞅,西看看,决定先找一家饭店听听有什么消息,顺便安慰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尝到的飞龙大陆的口味。走了一会,发现了一家看起来应该比较符合自己要求的店,径自走了进去。点了两道菜,就坐在靠近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等候着。
因为是港口,所以这里天南地北的人很多,而在店里头,这样的人就不少,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听着他们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互相交换、讨论着各种据说是源来有据的小道消息,冰月倒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阿依·丹姆又换东家了,不知道她的东家送了多少礼,才能让她换东家的。”突然一个人喝了一口酒后,想起了这档事,闲聊的说道。
“不是吧,我估计她已经换了上百个东家了,又换,我看没有人能打破她的记录了,哇,她一定会名传我们米苏尔市的。”另一个人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反正不是自己,是别人倒霉。
“哇,上百个东家,她这么厉害吗,能让她让这么多人抢呀!”一旁明显是外地的小伙子,听到这个消息感兴趣的插话。
“噗——”一口刚喝到嘴里的酒就这么天女散化似的喷了出去,“咳咳,你,咳,误会了,咳咳。”虽然还是呛得难受,还是善尽解惑的职责,解释给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伙子知道,毕竟身为本地人,不能给外人一个扭曲了的事实,这会有损本地的形象的。“咳咳,你错了,其实不是她很厉害,嗯,也算是很厉害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阿依·丹姆可是破坏力一等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倒霉,还是那些曾经雇用过她的店家倒霉,凡是她工作过的地方,最后总是会弄的鸡飞狗跳,搞的东家损失惨重,纷纷用重金大礼把她送出门。”
“不是吧,这么倒霉?那么为什么还是有人雇用她?”小伙子愣愣地问,按理说,这么倒霉的人,经过几个店家后,就应该被众家商户拒之门外才对,可是竟然有上百个人还敢雇她,难不成有什么背景吗?可是如果真有背景,又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福不享,要出来工作呢,难道是有钱人的消遣?真是奇怪的作风。
“这个吗,哎,还真是有些背景,不过,不是什么有势力的背景,你看我们城市现在这么繁荣,其实原来这里一片荒凉,主要是有一伙强盗在这附近兴风作乱,这里的地理环境很好,可是就因为有他们在,所以来往的客商经过几次被劫后,就都不愿意过来了,宁愿绕路到比较远的港口,也不愿意来这里,而我们这些当地的人,有本事的都跑到外地去谋生了。不过那些人必须很幸运的躲过强盗的刀,所以,只有不到三成的人出去了,其他人不是被杀,就是残废了,
“本来以为我们的日子就只有这么苦的过下去了,可能是神听到了我们的祈祷,有一天,来了一对夫妻,而且竟然是毫发无伤的到来了,这怎么能让我们不惊奇。经过询问,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妻子,竟然是个魔法师,他们是利用魔法到达这里的,所以,并没有遇见我们说的那伙强盗。
“听了村长的话后,善心的妻子与丈夫商量了一下,决定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这时我们才知道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子是个剑士,虽然不是很相信他们的本事,不过,那时候我们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有依靠他们了。那对夫妻休息了两天,并收集了所有能收集到的消息,然后就向强盗们所在的地方出发了。我们不知道战况如何,只能远远的看见偶尔天边有一些绚丽的色彩出现,一天一夜后,夫妻俩有些疲惫的回来了,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吃惊的神情,好像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地方已经被毁坏的很惨重了,不过最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强盗的尸首,但是强盗们确实消失了,不见踪影。
“稍做休息后,妻子解释道,他们与强盗们比武,又用魔法送走了几个反抗的人到不知道哪个孤山野岛后,又重创了几个头目,让他们立誓离开此地,从此不再作乱。只有一个头目在临走前恶狠狠的说道,他既然输了就离开,只要是他们夫妻或是他们的后人在此地,他就不会来寻仇,一旦离开,他就会回来,就算不是自己,也会让自己的后人来回来报仇。说完后,那个强盗头目就走了。
“听完他们的话,老村长慌忙请求夫妻俩定居此地,本来那对夫妻是要回妻子的老家定居的,不过,经不住村人的苦苦哀求,就与丈夫离了下来。他们留在此地,帮村人大力整修这里,奠定了现在米苏而市的基础,现在夫妻俩已经去世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这里的老住户都记得当年强盗的话,又顾念着当年夫妻俩对他们的恩情,就这么一个一个的雇用阿依·丹姆了。
“不知道这个阿依·丹姆到底有什么神通,她继承了母亲的魔法和父亲的剑术,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时灵时不灵,弄的她的东家各个损失惨重,纷纷用大礼请别人雇用她。有些是不信邪的,有些是贪图那些重金,还有些是迫于人情压力,就这么让她一个一个的试验,结果好的话,还能保本,差的那些都要损失将近一半的财物。有人出来劝说阿依·丹姆只要在家就好,他们会负责她的生活。可是,她很坚决的拒绝了,认为不劳而获是可耻的,坚持用劳动来养活自己,
“哎,说起来,阿依·丹姆还真是个好女孩,跟她的母亲一样善良,但是就是时常会好心办坏事,本来想好心用魔法取水,这样佣人们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去但水了,可是,小小的招水咒,竟然会引来滔天大浪,一下子竟能清洗整座院子,到是帮忙洗刷了房间,只是以后还能不能住人就不得而知了。既然不能随意使用魔法,那么至少她还曾经学过剑术,力气还是有的,让她搬东西,要不是不知道东西被搬到哪里去了,要不然就是路上遇到事情,就忘了这么一回事,等她空手回来时,才想起来,可是再回去,东西早就没有了。做做打杂的活总不会出问题了吧,可是不是打破了主人家的贵重物品,就是烧掉人家的半个厨房,要不然就是不小心绊一跤,手里的东西顺势飞出去,就不知道哪个倒霉的人刚好承受这个灾难,而且奇的是,不管周围的人躲多远,总是会阴差阳错的有人碰上,决不落空。
“就这样,不好辞退她的人,只好重金请别人来雇用她,一家一家的受害,一家一家的转换,我看,城里至少有一半的商家都遭过殃了,最多的是坚持半年,最少的才三天,不知道这个能坚持多久呢?”无奈的摇摇头,端起酒杯,饮下一口酒,说了这么多,要好好补充一下口水,能吸引这么多人过来听他的话,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听完了这个当地人的解释,众人都在心中哦了一声,原来还有一个这么有本事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幸亏听了,要不然什么也不知道,那多没有面子。
角落坐的冰月听完后,心中有些想笑,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这么精彩的女孩,自己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要不见识一下,还真有些觉得后悔呢!不过,她总觉得,这个女孩只是功夫不到家,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要不然,以刚才听到她父母的事迹,她要是真的都学会了双亲的本事,不应该会这么烫手,让人避之唯恐不及,而是应该受到大家的尊重,各个抢着请才是,毕竟,她有一对很有地位的父母,当地人对他们那么礼遇,不应该会为难她的才是。
出了饭店,冰月稍微打听了一下阿依·丹姆现在工作的地方,马上就能得到消息。听说有一个常年赌局,赌阿依·丹姆可以在目前的店里待多久,这可是几乎全城都参与的了,所以,她的工作动向,就能很快的传遍全城,只要是本地人,没有不知道她的现居之处的,据说,还有一些外地商人,有时候也会下注。
顺着指点,冰月来到了一家看起来门面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的商号,据说,这里是阿依·丹姆现在工作的地方。站在门口,向里面打量了一下,是一家布行,还有裁剪衣服的服务。没看到有什么人,冰月想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猛地从外面光线充足的地方走进屋子,眼前有一瞬间的黑,冰月眨了眨眼,适应了变化后,看向空无一人的柜台,有些不明白,这么大的摊子竟然没有人看着,难道说这里的治安已经好到路不拾遗了吗,还是已经可以夜不闭户了?
正要叫人,就听见屋后有人惊慌的喊道:“天哪,阿依·丹姆,是谁让你搬运布匹的,怎么能让你干粗活呢,你可是女孩子,快点放下。”其实真正的意思就是,哪个该死的竟然敢让你搬东西,不怕出错吗?
“老板,没关系的,其实是我自己要做的,我看大家都在忙,只有我一个那么清闲,实在是觉得不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帮忙了,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出差错的。”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
“那,你可要小心呀!”事已如此,老板只好勉强相信她一回,小心地盯着她,但是也不忘躲的远远的,生怕遭无妄之殃。
顺着声音,冰月从侧门走到了一个院子里,这里正中间正有一个小心翼翼,迈着牛步的小姑娘手里抱着一批布,向对面的房间走去。而在院子的四周,可以发现有几个人影,看起来偷偷摸摸的,可能是害怕受难的伙计和老板。
眼看快要到达目的地了,所有的人正想松口气时,灾难发生了,小姑娘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就看见她向前到去,手里的布匹不受控制,飞了出去,,可是不得一头还在她的手里,另一头被抛了出去,“咚!”的一下,打在了闪躲不及的伙计身上,而小姑娘忙用魔法想收回布匹,却没有想到竟然让布匹转了个弯,直直的冲冰月飞去,眼看就要打上了。
在众人都闭眼不敢目睹来人的惨状时,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响起:“好特别的见面礼,阿依·丹木,你真是名不虚传呀!”这时,大家才睁开眼,发现奇迹似的,盯着手里抱着布匹的冰月,死死地盯着,竟然有人能逃过阿依·丹姆的“攻击”,太难得了。笑嘻嘻的冰月望着阿依·丹姆吃惊的眼睛,好好心地说道:“你好呀,阿依·丹姆,我想雇人,你愿意来帮我的忙吗?”
“我,我,”吃惊后,有些激动的阿依·丹姆,眼中聚集了泪水,从来没有人说专门请她工作的,终于有人肯真的请她了,“你,你不怕吗?”生怕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声明远播”,阿依·丹姆不想骗人,知道自己的“本事”,可是不甘心,再加上不想白白受人恩惠,一直厚着脸皮一家家的换主人,真有人要雇用她了,反而有些害怕了。
“你看见我受伤了吗?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指指手中的布匹,冰月笑着说。
擦了擦泪水,阿依·丹姆抬起头,坚定地说:“好,我愿意为您工作!”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一节 谁是赢家?
清晨的港口格外的引人入胜,淡淡的海雾飘散在朦胧的海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都停靠在岸边,劳累了一天的人们经过一夜的好眠,已经补充好了能量,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在这个许多人才刚醒,却又还未醒的时候,街道上,港口边,还是非常安静的,就在这时,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只见在还未消散的雾中,一个娇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跑过街道,哒哒哒地穿梭在各个街道。
“终于做完了,不知道冰月小姐到底为什么要我这么做,真是不明白,不过,小姐的命令我这个被雇的人是不应该多管闲事的,反正现在我什么都要听从小姐的,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搞砸了,一定要雪耻,嗯!”阿依·丹姆右手抱拳,横举在胸前,面朝太阳升起的方向,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丝毫没有看见那些已经陆陆续续出现在街上的人,怪异地看着她的眼神。
“小姐,冰月小姐,”阿依·丹姆风风火火地跑进了一个小院子,这里的人口非常简单,现在正居住临时租用这里的冰月和这个刚雇用来的倒霉丫头——阿依·丹姆,“小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全都弄好了,这可是我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完全没有出任何差错。”兴奋的声音,不难听出阿依·丹姆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好,这可是头一次没有在工作中出差错呢,看来,冰月小姐真是自己的贵人呢!
“哦,是吗,不过,你如果能注意——,”话还未说完,只见兴奋之极的阿依·丹姆脚底下一绊,双手向前平伸,身子就这么飞了出去,就想是丈量好的似的,啪的一声,刚好撞飞了冰月摆在桌子上的一叠纸,这才止住身子,可是来不及抓住拿满天飞舞的纸,就象是白色的花瓣散落下来,又象是一群白蝴蝶在眼前旋舞,面无表情的冰月看着自己刚弄好的东西就这么散落满地,只是继续说下去,“脚底下,那你的这个工作才算是圆满完成,可惜,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羞愧、懊恼的阿依·丹姆把脸埋在桌子上那寥寥可数地幸免遇难的纸张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她涨红的耳根上,看出来她现在正处于很大的打击中,了解的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冰月也不打断她的忏悔,只是说了一句,“别忘了收拾东西。”转身走进屋子。良久良久,久的好像一切都凝固不再运动了,阿依·丹姆终于决定忏悔够了,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四散的纸张,在心里头给自己打打气,抽动了一下鼻子,开始守分的收拾起自己闯下的祸。
要是问米苏尔市几天最大的新闻是什么,随便在路上拉个人,或者驻足在小道消息最广为流传的地方听听,你就能知道,哪个就说是本市最倒霉的人——阿依·丹姆,竟然有人专门雇用她了,这还不算什么,最值得人么议论的是,她的这个新雇主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放出话,她能让阿依·丹姆独自完成工作,而且绝对可以让工作完美完成,若是有什么不幸发生,她可以承担所有责任,双倍赔偿,并赠送一块水结晶。但是相对的,凡是跟她打赌的人,必须拿出她看的上眼的赌金来,当阿依·丹姆完成工作时,也要领双份的工钱。
不要说众人对阿依·丹姆这个倒霉的姑娘本来就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她身上就有一个赌局一直持续着,现在有多了另一个打赌她能不能独自完成工作的局开了,要是能完成,可以成功的连续完成几个工作,赢者可以拿到三到十倍的利润。最主要的就是那个水结晶,识货的人都知道,只是一小块水结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也就是说,这个局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没有兴趣的人不是已经对外界的一切不再有感应的人,就是傻子,这么好赚的钱,推出去的是白痴。
就这么在冰月让阿依·丹姆一大早贴出去告示才贴了不到中午时,已经弄得满城皆知,而且前来联系的商户有数十家之多,因为冰月在告示下写明“因为种种考虑,只接十个工作。”为了怕错过好机会,所以很多人一得到消息,马上就派人赶到这个冰月主仆暂居的小院子。
冰月还未出来,只是让阿依·丹姆在外面放置了很多的木头和石块,当然这些都是光滑的,据冰月说,因为可能会支付庞大的赔偿金,所以能省就省,再说,这些也就是只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实在没必要买新桌凳,让那些人克服一下困难,自己动手收拾吧,不过,为了让那些人不会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赔偿他们可能会有的损失,冰月让阿依·丹姆为来客准备了上好的精致糕点,而且装糕点的器皿都是非常名贵的。
众人刚开始确实是有些怀疑,而且在看见桌凳的简陋时,有几个人已经打退堂鼓了,但是在看见那个叫冰月的姑娘竟然放心让阿依·丹姆这个老闯祸的丫头,那这么名贵的器皿招待他们,也不怕打碎了,就开始有些相信冰月的话了,能拿出这种排场的人,怎么可能付不出赔偿金.毕竟,只是单单的一个杯子就能让一个平常家庭吃穿好几年的了,要是他们拥有这样的东西,不马上珍藏起来才怪,还拿出来招待人呢,想都别想!这么一来,就连刚开始对桌凳的不满,也马上改为这个姑娘很有品位,很有返朴归真的味道。
小心翼翼的摆放好糕点,阿依·丹姆退回侧厅,偷偷地呼出一口气,冰月小姐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竟然这么大胆,让自己端那么名贵的东西,也不怕损坏,害的自己刚才走路都谨慎的要命,心脏差点没有跳出来。而且,刚才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那种象是盯着危险物品的样子,更是让自己紧张,有几次差点让糕点飞出去,不过幸好都及时拦住了,不过,看那些人一见自己就不自觉地躲闪的动作,还真有些伤人。
“你太紧张了。”一只手拍在了阿依·丹姆的肩上,本来就还没有平静下来的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让院中的几个正在品尝糕点的人,顿时噎住了,“咳咳咔咔”的声音响成一片,没想到阿依·丹姆的功力丝毫没有退步,刚才好不容易看见她有惊无险地走完了全场,才放下心看着她走进屋子,没有到她进屋后就给大家来个“惊喜”,这声尖叫,差点没吓死几个人,不过,以被噎住的人来看,也快出人命了。但是,另一方面来说,也是有好处,既然她没有什么变化,那么自己胜的几率就更大了,众人又不由得在心中暗喜。
“小,小姐。”惊魂未定地看着身后的冰月,阿依·丹姆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我是小姐,不是小小姐,你弄错了。”一本正经的指正阿依·丹姆的错误,冰月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样子,弄的阿依·丹姆不知道到底该怪她,还是苦笑自己太胆小的好。
伸头向外面望了望,冰月喃喃地说道:“阿依·丹姆你那声叫的功力真实厉害,绝对可以杀人于无形,以后要时遇到歹徒,就用这招对敌,肯定可以扭转战局的。”
“小姐,你就别再调侃我了,要不是你在我背后无声无息的出现,我也不会出这个大丑,对了,我刚才进屋时没有看见你呀,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呢?”看着阿依·丹姆苦思的样子,冰月微微一笑,不打算告诉她,自己本来就藏身在这里,就是为了吓她一跳,好实现自己的计划。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冰月让阿依·丹姆通知外面的人按顺序鱼贯而入,她要单独和各位商户交谈事项。当阿依·丹姆出现在院子时,众人马上投以惊恐的眼光,生怕这个危险物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挥功力。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们,阿依·丹姆在心中暗忖:“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是冰月小姐吓自己的,干吗也怪到我的身上。”深深呼了几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神,阿依·丹姆才说道:“请各位按顺序进入,我们小姐要单独和各位商谈事项。”
一直到人都走光为止,阿依·丹姆才好奇的问道:“冰月小姐我有一个疑问,你既然能准备那么高级的器皿当招待之用,为什么不准备一些好的桌凳呢?毕竟,它们可比器皿便宜多了。”
“就知道你会问,弄些桌凳来确实容易,可是太费事,那些东西笨重又占地方,而且,这次用完以后也不知道还用不用的上,不象这些木头和石块利用完了,就可以装饰院子,扔了也不可惜。而那些器皿呢,其实没有一个是我的,我那天路过一个很豪华的宅子,看见里面有人在很小心地欣赏这些器皿,心想,反正既然它们的主人不能物尽其用,我就帮忙使用一下,也好让这些器皿不会浪费了被制造出来的功能,所以就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