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月之华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四节 奇怪的比试
今天是米苏尔市几乎全市歇业的日子,不是政府下令,而是人们自动自发的聚集到了市东的广场上,平时这里是市民们休闲的地方,遇上重大的节日、盛会,也会在这里召开,不过,今天为了一个女孩子的招亲,市政府竟然也同意让冰月使用这个广场,为此,阿依_丹姆又一次暗叹冰月的神通广大。
短短的两天时间,平时没有什么装饰的广场,好象是一夜之间,换上了喜庆的盛装,在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大的台子,虽然因为时间仓促而采用了木制结构,但是在建造上却是毫不马虎,能工巧匠们运用高超的技术用简单、朴实的材料,撑起了巨大的台架。其中,又有专人运用大红的布料和鲜花装饰,让人不得不赞叹它的造型自然,但又不失气派。不光是会台,在广场的四周,冰月也请工匠们以相隔200步为距,立起一圈高大的柱子了,上面扎着大红的绸缎。而以台子为中心,成放射状摆放了四排花簇,每排也是以200步为距,巧妙的把人群分割成四个区域。
这样的大手笔,让一大早就赶到广场看热闹的人为之惊叹,然后马上告诉街坊四邻,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闹的满城皆知。使得那些本来还想开业的商号大都决定停业一天,大家都去看热闹,反正人群都聚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生意上门的,再说,这么罕见的热闹,不光小伙计们想看,就是这些老板们也不想错过,就算是开业,伙计们八成也老想着开小差,干脆大方一点,大家放假一天,都去凑凑热闹。
还未到招亲大会开始的时候,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老爷、主子们早就有人伺候着坐在好位子上等着了,一旁还有仆人随时听候吩咐。而平民们也是拉家带口的,占个好地方等着,人群中最忙碌的就是一些小贩们,端着一些零食什么的小商品,穿梭在人群中叫卖着。
还没有到达广场,就已经可以感受到那股热闹的气氛,喧闹的人群,浩大的声势,让快要接近的阿依_丹姆有些望而却步。虽然口头上已经答应了冰月,可是心里头还是有些胆怯,总是自我安慰,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来的,大家都要生活,应该没有什么人无聊的来的,所以,自己一直没有敢来现场看看。
她错了,她错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是全城关注的事情;她错了,她不知道原来城里的人们都是很闲的,闲极无聊的来参加她的招亲大会;她错了,她不应该忘了自己的主子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绝对不允许事情达不到她想要的地步。
“好了,不要害羞了,你可是主角,你不上场,让那些翘首企盼的人们怎么办?他们可是有很多都是冲着你来的,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可是总是要这么一回的,你就勇敢的赴义吧!”冰月在阿依_丹姆的身后推了一把,根本不在乎人家是不是真的害羞。
被赶上架子“鸭子”,强忍住心中的惶恐,一步一步,慢慢走上了台子,没人注意到她的嘴唇已经泛白,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身子轻微地抖着,都以为只是姑娘家的羞怯而已。
看着主角终于上场了,据说是米苏尔市有史以来,最出色、最能带动气氛、曾经荣获全国比赛大奖的司仪,大声地说着:“好了,现在女主角已经上场,看我们的阿依_丹姆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动人,这么一位佳人,难道你不动心吗?而最佳的男主角在哪里呢?是你?是他?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台下一片轰叫声,气氛一下子带到了高潮,而因为是主办人的身份,冰月当仁不让地做在了正中间的好位置,自言自语道:“却是有些本事,难怪他敢来毛遂自荐,确实是带动气氛的好手。这下子就更有趣了,阿依_丹姆祝你好运!”真是不负责任。
“现在,大家期盼已久的招亲大会正式开始,我们的小伙子们现在已经聚集在我右手边的区域了,你们都是符合最基本的要求的,可是幸运者只有一位,到底是谁呢?”说到这里,司仪一停顿,然后接着说,“我也不知道耶!”底下哄堂大笑。
“为了选出最出色的男主角,阿依_丹姆的主人——冰月小姐已经准备好了考验他们的试题,会是什么呢?一定是非常严苛的难题,真让人紧张呀!各位你们有没有信心闯过着第一个难关呢?”司仪走到了右手边,大声地问着底下已经摩拳擦掌的年轻人们。“有!有信心!”众人也不负众望,齐声高喊着。
“好,有信心就好!听听,多么有力的回答,我们的小伙子们都是最棒的,阿依_丹姆小姐,你不仔细看看吗,有这么多的年轻人为你而来,你高兴吗?”转身,司仪又走到了阿依_丹姆的身边,问道。
嘴唇一直抖着,发不出一点声音,阿依_丹姆心中叫着:“不高兴,他们都不是为了我来的,我根本不想凑这个闹剧,最高兴的应该是那个恶魔小姐才对,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心里的话再大声,嘴里说不出来,司仪错解了阿依_丹姆的表情,笑着说:“我们的女主角不好意思了,没关系,小伙子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来,展示出你们的魅力来,让姑娘们都看看你们的雄姿!”
“好了,请冰月小姐出题,”众人的眼光盯着一个少年从冰月手中接过一个信笺,然后少年捧着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信笺递给了司仪,接过,打开,“到底是什么呢?我也是心急如焚呀!真想看看冰月小姐出了什么——,嗯?”最出色的司仪卡住了,睁大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信笺,生怕是自己看错了,难道出现幻觉了?在台下一片叫嚣的时候,司仪慢慢抬头,看着冰月,好像在问,是不是拿错了?看见冰月笑眯眯的点点头,他用力吞下一口口水,声音有些不稳地说:“嗯,第一个比试项目比较特别,嗯,是——”底下的人屏息以待,终于,答案揭晓,“抽签!”
嗯?抽签?顿时,轰的一声,跌到了很多人,这是什么比试?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都有种有劲没处使的感觉。众人回过神时,皆把疑惑的眼光对准了唯一一个没有变脸色的人——冰月。大方地站起来,冰月笑眯眯地说:“男女双方都要讲究缘分,怎么才能看出有缘呢,当然只有神知道,所以,首先,这个运气是最重要的,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抽签了。”自认为已经尽到解惑的责任后,冰月又坐了下来,嘴里却咕囔着:“笑话,要对付强盗呢,没有点运气怎么能行呢?愿神保佑你们了。”
“嗯,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这样办吧,可是这算是突发状况,没有准备抽签要用的东西呀,怎么办呢?”正在头疼的司仪,身后有人拍了拍他,一惊,立刻转过身来,又是那个少年,只见他手中捧着一个纸盒,上面开了一个洞,刚好手能伸进去。虽然有些突然,但是司仪马上就醒悟过来,“啊,原来早有准备,那么就没有问题了,来吧,各位——嗯,幸运的年轻人,来赌赌你们的运气,来呀,不要急,每人都有份,来一人一个。”蛊惑着众人的口吻,其实,司仪也是有苦难说,遇上冰月这样的不按牌理出题的,自己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
年轻人们一个个鱼贯而行,很快就都人手一个用红线包扎好的纸包,看见大家都有了,司仪宣布道:“现在大家可以打开包了,里面有‘恭喜’两字的,就是可以参加下一个比试的人,若是‘下次好运’的,就请到我左手边的区域,在那里有一份纪念奖,嗯,重在参与吗!”话音刚落,底下哄堂大笑,这简直像闹剧,而唯一笑不出来的,就是台子上坐着的阿依_丹姆,就知道冰月小姐没安好心,把这么慎重的事情搞成这样,以后自己哪还有脸见人,自己绝对已经荣登米苏尔市今年最大的笑话榜首,而且已经可以确定在未来的几年内,只要没有更大的事情发生,自己绝对会居高不下的。
这样一来,台子上就剩下了三十来位年轻人,司仪看看他们,说道:“现在,这些幸运的年轻人将接受下一个考验,是什么呢?冰月小姐已经让人把题目送到我手上了,希望不会太简单了,嗯,当然也不要太难。好了,不说笑了,大家拭目以待吧!”说完,又抽出了一个信笺,小心翼翼的展开,看罢,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比较怪的题目了,就是,参加的人,在佩带好号码牌后,到城外的山林里行走,在半个时辰内到达目的地的,就可以接受第三个考验了。不过,如果只有一个按时到的话,就可以直接登上男主角的位置了,祝各位好运!”有些疑惑,城外的山林虽然不是天天有人经过的,可是也是经常有人行走的,从这里,到达目的地,根本用不到半个时辰,只要体力好些,绝对是轻易可以办到的事情,不过,善尽本分,司仪还是在众人带好牌子后,宣布开始计时。哗的一下,台子上立刻就只剩下司仪和阿依_丹姆了。
“嗯,现在的小伙子可真是积极,体力也蛮好的,这么一会,就看不见人影了,有兴趣的可以跟去观看,不过,不可以进山林,以免破坏比试,其余的各位,可以等在这里,我们已经安排了人,会传递回最新的消息。”听完宣布,有人就赶过去了,当然,也有等在原地等消息的。
很快的就有人回来报信,“各位,现在他们已经到达山林了,开始进入。”说完,来人喝了一口水,接过一个牌子,然后,转身又跑向山林方向。
在他走后,人们议论着,到底山林中会有什么东西在,要不然,这个试题也太简单了,片刻后,又一个报信的回来了,说道:“所有的人已经前进一段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东西出现,所以,现在他们都放快速度了。”话音刚落,第三个人急匆匆的跑近台前,气也来不及平一下,喊道:“刺蜂,是刺蜂,好多的刺蜂向大家冲来,不过,它们好象专叮那些年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家因为刺蜂的攻击,已经都散开了。”
众人大惊,刺蜂一向是生活在深山中,一般不会随便的攻击别人,更别说是专叮特定的目标,虽然被蜇几下并不会要人的命,但是却会让人浑身疼痛几天,而且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发作,这样折腾下来,不光是身体,就连精神上也是深受折磨。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惶恐不安的时候,第四个转眼就到了,还未靠近台子,就已经大喊道:“树,树蟒,好多的树蟒呀!”听到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吃惊地站了起来,人们纷纷聚集到来人身边,忙问道:“这回怎么又出现树蟒了,那个山林,明明就很平静的,怎么会一时之间出现这些东西?”
“我,我也不知道呀,只是奇怪,那些树蟒竟然只攻击参加的人。”来人连忙解释。又是只攻击参加的人,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的?众人把疑虑的眼光投向坐在前排,正接过少年递过来的纸笺的冰月,看她毫无知觉的样子,都有些疑惑。
“啊,我想起来了,树蟒怕水,我记得山林那里有条河,只要跳进去就不要紧了。”突然,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喊道,人们一听,这才想起来,确实,一时慌张,都忘了数蟒怕水了,希望那些人不会忘记这些。
“啊,对呀,难怪我来的时候,看见有些人向河边跑去,可能他们也想到了这点。”报信的人恍然大悟似的,众人听了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好象是考验大家的心理承受能力似的,第五个报信人满脸铁青的,跌跌撞撞地到了,还未说话,众人已经被他的样子吓的提起了心,拜托,大家都已经是提心吊胆的了,可千万别再有什么惊人的消息了,虽然这个小小的心愿可能很难达到了。
被搀扶着到了台前,司仪已经先跑到他的身边,问道:“怎么样,没问题了吧?”稍稍喘了口气,“没,没问题,”众人一听,放下心来,自己多想了,原来没有再出什么事吗!正当人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来人接着说,“没问题才怪,跳进河里的,虽然摆脱了树蟒的攻击,可是他们一上岸后,在继续赶路的时候,出现了怪事。那些平常看起来静止不动的树藤,就象是活了似的,在他们靠近时,就突然向他们延伸,缠上以后,就把他们紧紧地缠到了树上,身手好的都是险险地避过了,可是,还是有几个躲避不及的,已经被缠在树上了。”
“啊,怎么会出现怪事?那,那些没跳进河里的呢?躲过刺蜂和树蟒了吗?”关心自己的亲朋好友的人,都连忙打听。
“说到这个,就更奇怪了,没跳进河里的,却在经过树藤时,树藤没有一点反应,好像没看见似的,他们竟然可以毫无危险地走过去。”来人突然想到这个,也觉得奇怪了起来。
事到这里,已经可以肯定,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一定跟那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姑娘脱不了干系。可是,一个小姑娘,虽然有些狡猾,可是又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弄成这样呢,至少人们知道,昨天还有人在经过山林时,没有发生任何异状的。向上前问,可是没证据,又怎能随便冤枉人呢!台上坐着的阿依_丹姆也是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头却有千言万语要说,总算有人能理解自己所受的苦了,不用证据,自己已经能肯定,这绝对跟自己买回来的东西有关。难怪小姐在接到东西时,笑的那么诡异。
在众人正无解的时候,第六个人却是经过了很久才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已经,已经到了,第一个已经到了。”这可是好消息,终于有胜出者了,这可是一连串的坏消息中,唯一的喜讯。
※※※
就这样,在规定的时间内,有八位到达了终点,随后,就有人进入山林,把那些缠在树上的,被刺的全身红肿的,都一一解救了下来。看着众人的惨状,有些抽签没抽中的,暗自庆幸,还有些幸灾乐祸,那些亲属们可不愿意了,纷纷上前,想要讨个公道。可是在他们要靠近冰月时,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了四个年轻人,虽然是一身平民打扮,可是那股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个叫冰月的小姑娘究竟是什么人,突然孤身一人冒出来,闹的满城皆动,现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她的保镖。
不受众人的干扰,冰月笑嘻嘻地对身旁面无表情的少年说着:“你不老实呀,还说你家主子只先派了你前来,那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一脸酷相的少年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不知道,主子确实只让我一个来的,而且,那些人我也不认识,或许,冰月小姐比我更清楚他们的来历。”
“还以为能看见你变脸呢,喂,你小小年级,怎么是一副万年冰雪的模样,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解冻,你家主子也真是的,竟然派你这么一个没有表情的人来折磨我,他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整我的?”冰月抱怨着。
“我家主子一向是对把最好的给小姐,我是最优秀的,理所当然派我来,请冰月小姐不要置疑主子的诚意。”口中维护着自家的主子,可是脸上还是冷冷的表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有毅力,一定会看见你这座冰山笑的。”说完,转身看向众人,吩咐前面的保镖,“你们稍微闪开一点缝,我有话要给他们说。”四人马上训练有素的,向两边闪开两人宽的路。
“各位,其实大家都清楚,这些来招亲的都是因为我所说的那批财宝才来的,天下没有白拿的东西,受伤的,我会负责给与补偿,现在想弃权的,就可以走了,我想除非剩下的八个人都走了,否则,我想比试应该继续。”说完,又坐回原位,不理会众人了。
既然有补偿可拿,好不容易闯过这一关的,当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机会,都同意继续参加比试。看他们的各种样子,冰月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小子,你能猜出山林中的怪事吗?”
少年直视前方,嘴里却答着冰月的问题,“我想,是那些号码牌上有龙尾荪的气味,这刚好又是刺蜂、树蟒等的最爱,它是卡多藤的克星,可是一旦遇水,气味就会转变成诱惑卡多藤的东西。所说的树藤应该就是卡多藤,它们平时是处于蛰伏状态,往往可以静止不动几年,甚至几十年,所以,人们都以为它们是植物,却不知道其实它们是动物,而且是很危险的东西,我说的对吗?冰月小姐。”
“不错嘛,看来,你却是像自己所说的是最优秀的,以后,我会物尽其用的,呵呵,决不浪费你家主子的用心!”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五节 谁是强盗?
因为剩下的八个人都是一副惨状,虽然没有受多大的伤,可是,确实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所以,冰月决定第三个考验在第二天进行,这可是八个人求之不得的,可以好好的休整一个晚上,恢复一下体力,才好突破剩下的难关。
天公做美,第二天的天气也是非常的好,真是个适合看戏的日子,冰月在院子中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做好一切看戏的准备后,发号施令:“阿依_丹姆,上好装,你要上戏了,亚斯卡诺,不要赖床了,你该开始上工了。”
“上装,上戏,小姐你说的真是精辟,我也好希望自己是在演戏,可是,拜你之赐,我要穿上这么一堆行头,让别人看笑话。不,应该说我的人生就要这么下去了,它本来就是一个大笑话,先是做任何工作都做不长,一家家的换老板。我为什么不知足?原来的生活虽然不安定,可是现在的生活就是一场灾难!”阿依_丹姆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哀悼着自己过去“幸福”的时光。
“冰月小姐,这里就只有你最晚起来了,我们早都准备好了,而且我要声明,我的任务是随时保护你,没有所谓的上工,或者休息时间,不要侮辱我的能力。”少年——亚斯卡诺还是面无表情地说着。
“好,好,全是小姐我的错,我不应该抱怨的,你们也不用这样唠叨,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我已经等不及看今天它们会有什么表现了,嘻嘻!”
※※※
因为第一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当冰月她们到达广场时,来看热闹的人数比起前一天来,不见少,只见多,也有许多听说了第一天的事情后,四乡传告,许多城外的人也来看第三场比试了。
“好多的人呀,阿依_丹姆,你真是受欢迎,你看,今天的人数好像比昨天更多了,你一定会成为米苏尔市的传奇人物,你的招亲竟然比盛会、节日来的人还多,简直可以说是有凌驾的趋势。这些你可要谢谢我呀,要不是我好心,你可不会在苏米尔市的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冰月举手四望,嘴里不忘念叨着自己的好。
“是呀,这些都多亏了冰月小姐,我会永世难忘的。”痛定思痛后,阿依_丹姆已经完全放弃辩解了,一切既然已经成了定局,自己也就不再做什么无用功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没看见对方的苦笑,冰月兴高采烈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阿依_丹姆无精打采地挪上了台子,老老实实地在中央坐下,然后就像一塑雕像似的,不动了。看见该到场的都已经到了,司仪也不管个人的表情是什么了,连忙大声宣布着:“各位,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正时和阿依_丹姆小姐的招亲比试,通过昨天的角逐,总共出现了八位候选者,可是,女主角只有一位,所以,幸运的男士也应该只有一位,我们欢迎这八位年轻人上台,接受勇气和真爱的考验吧!”
台下掌声一片,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这八位年轻人鱼贯上台,象是英雄接受颁奖似的,纷纷向台下的人群招手,示意,还不时秀一下自己的身材,比划一下自己的小绝招,更是让台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的喝彩声。台上的人在秀,台下的人吆喝,可是,却完全没有顾及到脸色越来越难堪的女主角。要说,还是司仪有眼色,毕竟是经验老道,马上上前说道:“好了,各位,你们的雄风已经展示给阿依_丹姆小姐看到了,她一定也很期待你们的表现。现在,让我来看看今天等待你们的考验是什么呢?”
说完,司仪从亚斯卡诺的手里接过纸笺,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看了看,说道:“这是一次勇气的考验,冰月小姐为了考验各位的勇气,是不是愿意为了阿依_丹姆而出生入死,在山林的深处埋伏下了危险的试题,只要谁能在这场比试中表现出众,就能被指定为是获胜者,不但可以娶得阿依_丹姆这位美丽的姑娘,而且,还可以得到她的丰厚的嫁妆。多好的事情呀!哎,要不是我已经老了,若是我再年轻个十岁,肯定也来角逐,哪里还有你们的表现。岁数不饶人呀,不过,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表现优越的,各位,加油吧!”
“噢——!”八个年轻人齐声大叫着,声势非常大,都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都不愿意露怯,大喊着,生怕比别人的势头弱了一点。在观众的喝彩声中,真的象是勇士出征一样,一个个一副大义凛然,慷慨从容的神情,走出了广场,奔赴向了山林深处。
“冰月小姐,您不去看热闹吗?”亚斯卡诺站在一旁,声音毫无起伏地问着仍然端坐着的冰月。
“哦,你怎么会认为我要去看热闹呢?我可是主办人呢,当然要坐镇了,反正有报信的人,我干吗要劳累自己,又不关我什么事?”
“昨天夜里你准备了那么多事情,岂不是要白费了,特意调查好那些强盗的藏身之处,又吩咐不要打草惊蛇,找了一个跟您身材差不多的姑娘,难道不是李代桃僵之计?我不信您能坐的住。”亚斯卡诺平静地说。
“嘿,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没有按我的吩咐去休息,而在房间外偷听,不过,你可真是聪明呀,知道我的真正用意,既然已经说穿了,那还等什么,走人吧!”在一片嘈杂声中,冰月悄悄地与替身换位,无声无息地,和亚斯卡诺退出了广场,而在人群中,也随后退出了几个人,跟随在他们身后,飘然离去,没有人觉察到。
离开人群的视线后,冰月和亚斯卡诺展开轻身功夫,一点及走,像一阵风吹过,不留痕迹,很快地,就赶上了那八位年轻人。看见他们也是飞快的向山林深处前行,冰月放慢了速度,轻声对亚斯卡诺说:“你别说,这几个年轻人还真是有些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到了这里,我还以为还要过一阵子才能与那些‘惊喜’遇上呢,看来昨天,他们能通过,并不是全靠运气好了。不过,这才好看,要不然力量太悬殊,就不够精彩了,也枉费我花心思弄出这个阵仗了。”
才说到这里,就警觉前面有动静,冰月身子一顿,提气跃上树梢,右手一划,一个蓝绿色的屏障包围住全身,在山林间隐藏住了身形。亚斯卡诺也早在冰月有动静的时候,跃上了另一个树,隐住身形。
“谁,谁在哪里?出来!”年轻人们也发现了,停住,厉声喝问。树丛立刻停住不动了,一片死寂,好像风也停止不动了,四周没有一点声音,“我已经看见你了,不要在躲了!”年轻人之一继续叫着,一方面是吓唬对方,一方面也有为自己壮胆的样子。
死寂,还是没有人吱声,八个候选者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仗着一身的本事,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用手里粗硬的木棒小心的拨开树丛,什么也没有。提着心,用木棒在树丛里搅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碰上。突然,树丛猛烈一动,刚转过身的汉子,马上又转回身,睁大双眼,严阵以待,“扑——”一个小东西跳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绿毛兔,浑身打颤,惊恐地看着面前八个横眉怒视的人类。
“原来是一只绿毛兔,吓了我一跳,真是的,虚惊一场,继续走吧!”众人这才放下心,自己吓自己吗!正要往前走时,一个精悍的年轻人猛然站住,说道:“不对!”其余七人当场站住,齐齐地望着他,“贝利尔,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们被迷惑了,这有绿毛兔不稀奇,可是你们之中也有猎人出身的,难道忘了,我们八个人这么大的气势,像绿毛兔这样敏感的小动物应该早就避开了,又怎么可能还躲在原地不动?这是对方故意迷惑我们的伎俩。”
听贝利尔这么一分析,其余七人立刻拿出各自的武器,做出备战状态。这座山林深处,不知道隐藏着什么危险,昨天,就因为大意,被恶整了一番,所以今天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敌,不敢放过一点动静。
在众人严阵以待的时候,“啪啪!”林间响起了清脆的掌声,“聪明,是个好猎手!”一个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一头乱发,黝黑深邃的眼睛,凌厉地看着八人,“你们就是她们派来的人?就只有你们八个,会不会太小看我们了?”说话的正是古力_米提。
以为对方就是冰月为这第三场比试安排的考验自己的人,贝利尔代表其余的人站出来,说道:“我们是为了阿依_丹姆小姐而来的,你就是我们的对手了?不要小看我们,以我们的本事,对付你绰绰有余,到是你才应该小心,我们八个对你一个,说出去别人会说我们以多欺少的。”
“一个?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人的,难道,那个女人没有告诉你们我们有多少人吗?”说完,手一摆,“哗——”的一声,古力_米提身后的树丛中出现了七个粗犷的汉子,各个横眉倒竖,杀气腾腾地,现场顿时紧张了起来。
果然是安排好的,就连人数也是刚好一对一,已经说明是要看谁能在这场比试中表现出众,那么也就是挑战的对手能力越高,获胜的希望也就越大,八个候选者心中不约而同地想着,眼光也就不约而同地望向明显是首领的古力_米提。而古力_米提在对方都用敌视的目光看向自己时,更是肯定对方是冰月她们找来对付自己的,因此,眼神也越发凌厉起来。而在树上,亚斯卡诺望向暗自偷笑的冰月,就知道是她搞的鬼,否则怎么会连人数都控制的刚好,是人不得不产生错觉。
※※※
双方都站着不动,都在寻找着那一霎那的机会,杀气腾腾,空气凝滞,四周鸦雀无声,时间也仿佛停止了。亚斯卡诺直觉地看向冰月,只见她对自己顽皮的一笑,眼睛中充满了恶作剧的神采,右手稍动,一片树叶“嗖——”的射进双方中间的草丛中,“哗——!”顿时,所有的人都有了动作,舞动武器冲向对方,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刀来棍往,光影闪烁,之间不时有小型的魔法弹飞过,八对都拉开了阵势,打的非常激烈,又不时在两对相交时,交换对手。乒乒哐哐,双方的身手都不错,几乎可以说是势均力敌,所以,在还没有人负重伤时,四周的树木可都遭了殃,被削落下的树枝不知凡几,青绿的叶子像下雨般哗哗的落下。眼看战场越拉越大,转眼间已经燃烧到冰月他们藏身的树下,“砰——!”当一个候选者被狠狠的摔在了树上时,亚斯卡诺立时腾空飞起,“唰——”的跃到了另一棵树上。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足以惊动正在开战的人。候选者们在看见现身的人是冰月身边的少年时,认为他是来监督的,好报告冰月个人的表现情况,因此,都抖擞精神,打的更卖力了。而古力_米提发现对方的出现,让对手们都振奋了精神,以为是他们的帮手到了,更是下定了速战速决的决心,手底下也是更狠了。他的对手可是有些吃不消了,不禁在心中暗忖,这个人未免也太尽职了吧,只是比试而已,用得着这么卖力吗,简直是以命相搏,冰月小姐给了他多少报酬,就算有人监督,也值得这样拼命吗?
古力_米提的手下,对主子的心思非常明白,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在战的同时,以主子为中心,渐渐形成了阵势,这么一来,候选者们明显吃不消了,毕竟他们都是单独作战的,不像对方有过人的默契,相互间的配合都是经过了多少次的训练才达成的。本来不想插手的,可是看见候选者们有越来越多的人受了伤,虽然不至于致命,可是拖久了也会造成生命危险的,亚斯卡诺不想让米苏尔市的市民们以后怪罪冰月,也出手相助了。
也来不及想为什么监督的人也下场了,候选者们这时也顾不得思索为什么雇来的人会出手这么狠毒,这时只是单纯的想活命而已,手底下也不敢有所停顿,有了助力可是求之不得的。而亚斯卡诺随手出手相助,可是却没有使出全力,只是游走在四周,发现有哪个支持不住了,就上前出手解围,顺便不让人靠近冰月停留的树旁,这么一来,双方又打成平手了。
下面打的热闹,上面冰月看的心中直呼精彩,根本没有反省自己正是造成这种惨状的罪魁祸首。候选者中一个魔武双修的年轻人,看准时机,口中默念咒语,向古力_米提打出一枚小型的魔法弹,古力_米提身手也是了得,久战之下,竟然还能用手中的大刀正面迎向魔法弹的攻击,但是魔法弹好像是受滞了似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然在古力_米提的刀尖上停下,在对方大吃一惊时,刀锋一转,魔法弹霎时转向,向着来路以更快的速度飞去。对方可没有古力_米提的本事,顾不得姿势有多难看,连忙向旁边躲闪。虽然他及时躲开了,可是不受控制的魔法弹却直直的向冰月所藏身的树干撞去。
亚斯卡诺大惊,顾不得正在帮一个候选者解围,提气,流星一般地追向那枚魔法弹。两者几乎是同时到达树下,亚斯卡诺不及细想,手中一晃,一道亮光直冲向魔法弹,没想到魔法弹碰上亮光后,竟然没有爆炸,一个反弹,向亚斯卡诺飞来。亚斯卡诺立时顿下身子,闪过攻击,可是这颗魔法弹径直向场中正在对大的人们冲去。不知道古力_米提对它施了什么魔法,这颗魔法弹不像一般的应该遇见撞击就爆炸,可是它却象是外表过了一层防护似的,没有猛烈的撞击就炸不了。所以,每个被它攻击的人都使用巧劲使它转方向,不敢硬碰,这颗既漂亮,又危险的魔法弹在战场中横冲直撞,简直如入无人之地。
冰月却在树上越看越想笑,树下的人一边要小心对手的攻击,一边要寻找机会攻击对方,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关注着那颗活跃的魔法弹,一个个弄的疲惫不堪。最后,一对正在对打的很有默契地在魔法弹转向他们时同时住手,向后退了两步,对看了一眼,然后全力闪躲这颗不定时炸弹。像是受传染一样,所有的人都停下了交战,腾、跃、跳、窜、挪、闪,各使绝招。有人累的破口大骂道:“到底是哪个混蛋放的这颗魔法弹,到底是想害死谁?”没人吱声,实在是累的不想开口了,而最先发射魔法弹的人更是不敢开口应承了。
又是一个转弯,魔法弹撞向站在树下守护的亚斯卡诺,可是快到他跟前时,突然向上窜起,没有防备地亚斯卡诺连忙拔地而起,准备用身子挡住它。突然,从两边闪出四道人影,挡在亚斯卡诺之前拦住那颗惹祸的魔法弹,同时施力,“砰!”压碎了它,看见它终于消失了,“呼——”在场的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昨天在广场上现身保护冰月的四个年轻人。“呵呵,亚斯卡诺,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才到我身边几天,马上就能让这些才刚认识你没两天的人舍身相救了,看来你的魅力不同凡响呀!”冰月笑着,从树上翩然落下。
“受欢迎的是你,那些人只是怕我挡不住,让魔法弹伤害到你才出手相助的。”亚斯卡诺心里暗忖,可是嘴里并没有说什么,却是翻了翻白眼。
看见冰月终于出现了,古力_米提气息不匀的低声喝问:“你尽派些没用的人来,却在一旁看热闹,等我们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才出来,想捡便宜吗?”
“哎,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打落水狗的习惯,再说,我要事先说明了,这些人不是我派来的,他们是为了阿依_丹姆才来的,这可是他们一开始就告诉你的。不说这些了,我是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可是我却是很公正的人,不光是你想娶阿依_丹姆,其他人也有追求她的权利,所以你们这些竞争这当然要见一见了。不过,他们八个可是经过一番辛苦,才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的,你可是半路插队,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所以,以来你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二来吗,因为你没有参加前面的两次测试,你要交纳一定的费用,也不高,就意思意思,拿出个万八千的就差不多了。看你们已经这么累了,脸色都白了,我也就自己动手,不劳你们费心了。”说完,冰月手一摆,四个年轻人中有一个伸手取出一个袋子,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
“咦,怎么这么眼熟,啊!是我们的钱袋,那里可有我们几乎全部的财产呀!”一个大汉叫了起来。
“不劳烦送了,我们先走了,后会有期!”冰月不理会古力_米提有什么反应,先走人了。一直到他们六人没有人影了,古力_米提才大喊道:“你才是真正的强盗!”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六节 招亲落幕
奇怪的人招亲,奇怪的试题测试,最后冒出奇怪的人出来,当然结果再奇怪也不稀奇了。冰月六人在无声无息的回到广场后,过了好一会,那八个候选者才姗姗归来,一个个满身伤痕,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八个人都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老远就看见他们接近的人们,欢呼着迎接他们的到来,可是,这八个人并没有停下脚步接受众人的赞美和关心,而是分开人群,大步地向冰月走去。
被他们杀人的其实骇住了,人们不自觉的纷纷后退,闪开了道路,让他们很顺利的来到了冰月的跟前,站定。贝利尔走上前两步,稍稍低头对着好像不关己事的冰月低声问道:“冰月小姐,你没有话要说吗?我们认为你应该解释些什么。”
“解释什么呀,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一切很正常吗,我出题目,你们接受,就这么简单吗!”疑惑似的地看着面前的八人。
“为什么会有强盗出现,你耍我们吗,这么危险的事情,竟然事先不说,难道你想要我们的命吗?”不容她含糊,贝利尔提醒她。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是危险的试题,是为了考验各位是不是愿意为了阿依_丹姆而出生入死,现在,你们也清楚,哪个强盗头子要强娶阿依_丹姆,你们这些竞争者都以勇士自居,难道保护不了自己要娶的姑娘吗?那可真是窝囊呀!再说了,我也说了,只要谁能在这场比试中表现出众,就能被指定为是获胜者,不但可以娶得阿依_丹姆,而且,还可以得到她的丰厚的嫁妆。你们不是冲着这些来的吗?想要得到这一切,首先要清楚障碍,那个古力_米提就是最大的障碍,你们不合力清除他,难道认为单打独斗可以获胜吗?如果是这样,那就算我多事了,应该让你们表现一下英雄主义,单身涉险才对。”
被冰月这么一说,八个候选者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有道理,但是自己却是也是窝了一肚子火,就这么算了也是有所心不甘,没主意了,就这么僵在原地了。好一会,贝利尔才开口道:“可是,可是你也应该是先说一声,害我们以为他们是你雇用的人,一开始都没有尽全力,害怕伤害了你找来的人,后来让我们差点吃大亏。”
他们是我找来的,可是不是我雇用的,冰月心里头这么想,可是嘴上说:“是我大意了,以为凭各位的本事,绝对可以胜利的,没想到反倒吓到你们了。这样吧,被吓到的人,我会赔礼的,谁被吓到了?”
听冰月这么一说,哪个承认自己被吓到了,都表现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绝对可以应付的样子,这个闷亏只有忍气吞下了。看八人都没有抱怨了,冰月好像不经意地说:“哎,阿依_丹姆的魅力也是太大了,现在有九个人争,那个强盗头子肯定不会讲什么道理,肯定还是要来报复的,你们八位总会有一位娶阿依_丹姆的,他就受累了,要担负起保护妻子,随时对付强盗的重任来,辛苦呀!”
听完冰月这么一说,八人的脸色都变了,娇妻美眷,万贯家财固然诱人,可是最重要的还是命,随时有一伙强盗对你虎视眈眈的,这可不只是精神上的折磨,而且还有自己乃至家人的安危的考虑,可是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就这么放弃了,又有些心不甘,一时之间,难以决断了。
冰月有漫不经心地说:“哎,虽然没有最后获胜者的风光,可是剩下的七人也努力到现在了,不容易呀,我也只能以一份小小的礼物,表达一点意思了。”看过冰月对前面两轮落选者的出手都不吝啬,他们的落选礼物也绝不是小意思,八人马上有了思量,一个大汉说道:“我是个粗人,自认为配不上娇贵的阿依_丹姆小姐,自愿退出,让其他更有资格的人有更多的机会吧。”
“很有谦虚的品格呀,你放心,若是你落选,我会给你双份礼物作为补偿的。”冰月大力地点着头,赞赏着。
另一个长相斯文的站出来,说道:“我看起来就是弱不惊风的样子,恐怕会让阿依_丹姆小姐没有安全感,我也自愿退出,失去小姐的青睐,固然让我难过万分,可是为了阿依_丹姆小姐终身的幸福,我只有忍痛退出了。”说完,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我怕自己太丑了,吓坏了阿依_丹姆小姐,虽然不愿意,可是我也只好黯然退出了。”长相普通,但决不难看的年轻人说道。
“我的声音太难听了,恐怕会吓坏阿依_丹姆小姐,我很有自知之明,决不拖累小姐,我退出。”嗓音低沉,还有些沙哑的年轻人说着,不过他很有可能是缺水造成嗓音沙哑的。
“我的母亲,姐妹们都不好惹,我怕阿依_丹姆进门后被她们欺负,我又不好明摆着帮谁,这么一来既耽误了小姐,又让我尴尬,所以,我愿意退让。”早忽略了家中老母亲是多么的慈祥,姐妹们又是多么的善良、聪慧了,年轻人一点也不迟疑地说着。
“我认为我的武艺还是远远不够的,都说学无止尽,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这一结束,我就要去远行修行,可能三年五载回不来,要是再出点岔子,十年八年都有可能,不能耽误了小姐的青春,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甘愿退出。”右拳胸前握,很断然地说。
看见六人已经表示退出,贝利尔马上开口,“我忘了家中在我小时候已经为我定亲了,因为很久不联系了,以为对方也忘记了,没想到昨天人家找来了。我不能辜负双方父母的心愿,虽然不甘心,可是我却是早就失去了追求的资格,只能含恨退出了。”追悔莫及,恨不相识未娶时的样子。
最后一位年轻人,左看看,右瞧瞧,看见其余七人都表示要退出,剩下自己对付强盗,心急了,“我,我,我也愿意退出。”
“你没有什么问题吗,人家都有各方面的因素,才‘不——得——已’,退出的,你没有什么毛病吗,这样一来,你可是没有竞争对手了,恭喜你,娶得美娇娘。”冰月笑眯眯的道喜。
看见快要成定局了,年轻人更是心急了,话也说的不连贯了,“我,他们,理由都用了,我,退出,我——”一时情急,年轻人大声脱口而出,“我不喜欢女生!”
本来一开始广场上的众人就被八人不寻常的动作迷惑了,他们又聚集在一旁说个没完,向上前打探,可是都被四个年轻人拦住了,只能勉强靠近,伸长耳朵听着。年轻人这么一声,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齐齐望向他。这才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年轻人马上改口:“不是的,你们不要误会,我是说——”
哪容的他解释,广场上炸开了锅。“可怜呀,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怎么会有这种怪癖。”一位老大爷唏嘘着。
“难怪我好姐妹向他表示爱意的时候,他没有反应,原来是这样,浪费了这么好的相貌了。”年轻的姑娘叹道,一位上好的夫婿人选从名单上划掉了。
“天哪,这让我怎么对得起祖宗呀,我儿子竟然中邪了,这可怎么办呀,孩子他爹,你怎么走的那么早,留下我怎么收拾这个摊子。”老母亲呼天喊地,天要塌下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