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月之华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四节 奇怪的比试.2
“上次他还搭我的肩,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我可是有家眷的人,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一个福态的中年人惊魂未定地说。
乱成一片,台上的阿依_丹姆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大声说道:“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这些人我都看不上眼,各位可以回了!”说完,负气的离去,留下的烂摊子就让弄出这个阵仗的人去收拾吧!她,不管了!
女主角走了,八位候选者弃权,场内众人议论纷纷个不停,独自站在台上,司仪不知所措,看看冰月,又看看场内,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努力想让众人安静下来,可是,开了几次口,都发不出声音,最后,干脆一跺脚,走人了。
既然闹到这个地步,冰月终于站起身说话了,“各位,请静静。”声音不大,可是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现场慢慢的静了下来,众人皆望向冰月,“谢谢,现在,阿依_丹姆表示出自己的意愿了,而八位候选者也表示尊重她的意愿,愿意退出,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将会准备一份礼物作为补偿的,各位就此请回吧!”转身,也走人了,当然,身后肯定跟着五个保镖,而热热闹闹的招亲大会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当冰月他们回到住处时,阿依_丹姆已经在收拾、打扫院落了,一身平时的衣服,平静的神态,根本看不出来刚才在台上的怒气,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啧啧,女人真是猜不透的东西,刚才还好像要杀了得罪她的人似的,现在却是换了个人一样,比天气还难搞懂,至少天气的好坏可以根据经验看出端倪,可是女人就很难说了,可以上一刻还在笑,下一个却马上翻脸不人人了。”四个年轻人之一感慨地说道。
“你是吃过这个大亏吗,怎么会有这么深刻的体会?”冰月好奇地问。
“拜托,这还要体会?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个大家子,那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都看明白了,还用得着自己体会吗?”年轻人嗤之以鼻。
“这到是,家族大了,什么人都有,你们却是不缺乏看戏的对象。说起来,还是你家的欧普罗皮_费亚里懂我的心思,派了你们这几个和我说的来的过来,毕竟是跟在我身边一阵子了,很了解我吗,你说是不是呀,帕姆。”冰月歪头看向其中一个年轻人,而他正式费亚里家族金长老的儿子,曾经在冰月初到费亚里时与冰月比试过一场,后来成为谈的来的朋友。
“肯定的呀,你还不明白欧普罗皮的心思吗,他可是整颗心都在你身上,自从你与欧莲失去消息后,他整个人就象是疯了一样,派人到处找你。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你的消息,要不是被水长老他们以强硬的手段关在城堡内,让他不能亲自过来,这才退了一步,让我们四个与你交好的人过来保护你,你看,就连贴身仆人里欧都派来听你使唤了。”帕姆_费亚里几乎挑明了。
“看来我的调教果然没有白费,我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会听话的功力退步呢,看来是我白操心了。”不知道是故意没听懂,还是真的不了解,冰月只是一直仿佛自言自语着,看的帕姆_费亚里苦笑着摇头,心中暗道,欧普罗皮,你的路还很长,辛苦了。
不知道帕姆心里的想法,冰月侧身转向还是面无表情的亚斯卡诺,抱怨道:“相比较下来,佛兰德就太不上道了,明明知道我的个性,竟然弄了个比他更无趣的人过来,至少他还是时常发发火,换换表情,派来的这位,竟然连一点情绪都没有,这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气我的?我知道了,佛兰德一定是变心了,人家都说,男人一旦变心,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没错,要不然,他也不会之让你这个光会惹我生气的人过来,你一定是不受宠,而佛兰德不好拒绝我的要求,这才勉为其难的打发你过来,呜呜——,还我当时还对他那么照顾,他竟然这么对我,呜呜——,我再也不要见他了。”
“就是的,我说那个佛兰德就只是想打发你而已,要不然,为什么不亲自过来找你,却弄了个不合你脾气的小子过来,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本事的,摆明了糊弄你吗,这种人不见也罢。”帕姆知道自家兄弟还有个不容小窥的对手,自家人哪有不帮忙的,瞅准时机,打击对方,心中说道,欧普罗皮,别说我不帮你,我可是很尽兄弟情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对,说的对,相比较下来,还是我家少爷对您是一往情深,始终以您为最重要的,这才会一听到您要帮忙,马上派了最好的人过来,冰月小姐呀,您可要心里有数呀!”里欧也不忘借此为自家少爷说说好话。
而亚斯卡诺本来还是无动于衷的任由冰月假装抱怨,本来嘛,冰月小姐现在的最新玩具就是自己,她的目标是让自己都表情。自己一直都是这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小姐爱闹,就任她去闹吧!谁知道,说着说着,竟然还来假哭这一套,还说主子变心了,真是天地良心,主子身边的人,就连主子的敌人都应该知道了,主子心里头最挂念的人是谁,宁愿舍弃生命,也要保护的人是谁。
自从冰月小姐在路亚努市突然销声匿迹了以后,主子一方面全力稳固自己的势力,可是更大的精力都投入到寻找她的下落里去了,要不是因为这样,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搞不定整个局势,虽然已经大权在握,可是内忧外患始终不停。这次要不是为了保护冰月小姐不受佛兰德主子的敌人注意,早在王子得到小姐消息的时候,就飞奔过来了,哪里还容的自己前来受人误会。
见冰月的假哭越来越夸张,还误会主子,而那四个年轻人不光不劝,反而落井下石,而冰月小姐仿佛是认同他们似的,竟然还认真听了他们的意见,好像还有赞同的趋势。自己在怎么样也不能任凭主子被别人摸黑,要是让王子知道自己不但不为他说好话,而且还不辩解冰月小姐对他的误会,那么自己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不容情况就这么一面倒下去,亚斯卡诺开口了,“冰月小姐应该相信我家王子,王子对小姐的心意,小姐不应该不明白,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所谓的小人是指谁,弄的帕姆就要开口理论,却被里欧拦住,不理会他们的举动,亚斯卡诺接着说,“小姐可能不知道,现在不光是王子身边亲近的人,就连王子的敌人都知道小姐是王子的弱点,为了小姐,王子可以舍弃一切,要不是为了保护小姐不受王子敌人的伤害,王子也不会忍住心中的思念,克制自己强烈的欲望,早就按心中所愿,飞奔前来了。我也是宫里面的人选中各方面都最好的,兵贵在精,而不是多,以冰月小姐的聪明,应该十分明白才是。”然后又瞟了一眼帕姆四人。
帕姆忍不住了,叫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认为自己一个就打的过我们四人吗,小小年纪,你也太狂妄了,看来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懂得什么是礼貌了?”
“好呀,我也很想知道,所谓的费亚里家族的最好是什么样的,我就领教领教了。”亚斯卡诺也摆开架势。
看双方都要打起来了,里欧急忙说道:“冰月小姐,您别站着不管呀,他们可是为了您才要动手的,您说句话呀!”
冰月一副忧愁状,“哎,人太受欢迎也是很麻烦的,怎么办呢,这让人家好生危难呀!”
院中都要打起来了,好像扫除完毕的阿依_丹姆走过他们的身边,若无其事地丢下一句,“有什么好为难的,都已经是定过亲的人了,根本不用选吗!”说完,径直走回房间,好像自己根本没有说过什么话似的,“啪!”的关上了房门。
双方都呆呆地看着阿依_丹姆走回房间,直到房门关上,才猛然回神,齐齐地望向某个应该有所解释的小女人。冰月呵呵傻笑着,心中暗忖,这个阿依_丹姆,竟然这样对付自己,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边笑边往后退,说道:“忙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跑回房间,“啪!”的关上了门。
而门外一时得不到消息的五人决定,比试先不重要,以后有的是时间,可是这个关系到自家王子(少爷)的切身问题,才应该是首先要解决的事情。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七节 祸水?水祸?
“哈哈,想不到我竟然也有到处闪人的一天,”停在街市的一个不起眼的巷口,冰月小心地向外看了看,幸好,没有追兵,思及起因,不禁抱怨起来,“该死的阿依_丹姆,亏我平时待她那么好,还为她的终生幸福着想,花了大量的金钱为她招亲,虽说后来不了了之了,可是那也是她自己的决定,干什么这么对我,竟火上浇油,还加油添醋地说了我是怎么经常跟她提定亲的事情,害的我现在有家回不成,那几个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烦我的,随便就定了我的罪。”
想到这两天的生活,冰月就一肚子火,身为主人的人,竟然被赶的无家可归,就算是不小心碰见了,也要赶快闪人,这些喧宾夺主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跟他们算总帐的,冰月恨恨地想着。正在随意的走着,忽然,听见前面街上有不寻常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个姑娘在哭。冰月闲来无事,于是寻声走上前去。
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小姑娘,算不上世人眼中的美人,可也是个清秀佳人,而且,正在哭泣的她,有一股梨花带露的灵气,让人忍不住想呵护,看看周围已经围着的人,就知道了,看来,是个很适合哭泣的人呀!
好像不在乎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也许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小姑娘呜咽着,抽抽泣泣地回答着好心人的问话,“我,我跟我家少爷,走,走散了,呜呜,少爷,你在哪里,我,我好怕呀,你,你快来呀!”听她这么说着,冰月不禁摇摇头,不知人心险恶的单纯女孩,随便就说出自己现在孤苦无依的情况,也不怕有心人把她卖了。果然,有一个看起来贼头贼脑的中年人,听了,说道:“这样吧,小姑娘,我带你去找你家少爷,你不要再哭了。”
谁知道看起来很好骗的小姑娘,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不行,我家少爷说过很多次了,一旦我走丢了,必须站在人多的地方等他,决不能跟自称好心的奇怪的大叔走。”众人听了哈哈笑了起来,而那个奇怪的大叔,在众人的嘲笑中,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跑了,众人又是一阵笑声。看来小姑娘是经常发生走失事件了,她家的少爷真是伟大,竟然能容忍她到这个地步,还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叮嘱过,看来一定有内幕噢!冰月笑嘻嘻的自忖着。
小姑娘哭个不停,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也不肯离开,而且泪水源源不绝,好像身体里储藏了一个水库似的,根本没有缺水的迹象,时间一久,周围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不死心的小姑娘依然哭泣着,等待着少爷来找他。观察了老半天的冰月,见没人围观了,终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麻的身体,带着几分笑意朝仍然在哭的女孩子走去。
“你到底能储存多少水,怎么不见枯竭呢?”冰月好奇地站在小姑娘的跟前问道。
听到这么熟悉的问句,小姑娘登时停住了哭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冰月,“你,你说的话跟我家少爷曾经说的一样呀!”可能真是这句话让小姑娘充满了好感,刚才还怯懦胆小的女孩,竟然先出声询问了,“你,你是谁呀?”
如果早知道这句话这么管用,自己应该早点说出来才是,这是小姑娘正站在的那家店门口的店老板心声,虽然,她在店门前哭,让许多人都聚集在门前,可是没有人想着顺便进店里买点东西,结果,许多人都堵在门口,让原先想进店的人也纷纷转向。自己又不好出去赶人,想让小姑娘进来,又怕也被说成奇怪的大叔,结果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生意不上门,在心中暗叹着一天的生意就要缴黄了。这时,竟然有人能让她停止哭泣,只是因为一句简单的话,这怎么能不让他懊恼不已呢?
不知道店家的心思流转,冰月带着算计的笑容,说:“在问别人的姓名前,难道你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可能觉得冰月的话有理,小姑娘还带着些微的哭音,说道:“我,嗯,我是爱莉_溜沙,是,是跟我家三少爷出来玩的,嗯,可是,我,我们走散了。”
有些好笑地看着爱莉_溜沙哭得通红的小脸,冰月笑眯眯的介绍自己,“你可以叫我冰月姐姐,我就住在这附近,很多人都认识我的。可爱的爱莉,你要不要先跟我到我家坐坐,我家里正好有几个吃闲饭不干活的,在不让他们活动活动,就把功夫荒废了,正好,可以让他们帮你找你家少爷,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老呆着也不是办法,等天黑了,就更危险了。”
可能认为冰月说的有理,也有可能是冰月给爱莉_溜沙的感觉很亲切,所以,这个天真的小姑娘没有任何怀疑的就同意跟冰月走。临走前,冰月眼珠转了转,对一旁的店主勾勾手指,店主很听话的侧耳过来,冰月神秘的笑了笑,在店主耳边低语几句,看着他不信任的眼神,也不以为意,只是说道:“你信我就是,若是不是,我负全责。”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远了,店主人松了一口气,又抱着一丝的希望。而一些原本虎视眈眈的奇怪大叔们,则是心有不甘地看着人家走了。
两个小女人走后不久,从远处风风火火的跑来一个青年,站在街中心左右四望,好像找人的样子,看不到该找的人,心焦的神情跃于脸上。“该死,明明听说是在这里的,怎么会没人?小丫头肯定又不听话,乱跑了,怎么就不记得嘱咐呢?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才行。”青年嘴里虽然抱怨着,可是焦急的样子是骗不了人的。
“呼,呼,二哥,你,不用跑得这么快吧,”一名少年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跑到青年身边,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抱怨,“拜托你记清楚好吗,我才是你的亲生弟弟,我不求你怎么溺爱我,但是麻烦你分点心思给我好吗,听到消息你转身就跑,也不怕我这么一个年弱,貌美的柔弱少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丢吗?没有良心的二哥。”
“你会走丢?你只会把人弄丢,要不是你一意孤行,不光自己偷溜出来也就罢了,还把爱莉_溜沙也带出来了,你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有多天真吗,别人随便说说,都有可能傻乎乎地跟着人家走,你连自己照顾自己都困难,竟然还把她也带出来了?带出来也就罢了,明知道自己的忘性,还不注意点,就这么一个大活人都能让你弄丢了?”青年一肚子的火没地宣泄,正好找这么个发火口。
被喷了一脸甘露的少年不敢有所抗议,这个二哥平时还好,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可是只要有关爱莉_溜沙,那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一个喷火龙,不过,虽然不敢明说,嘴里却还是咕哝着:“才不用担心呢,爱莉被你从小天天教育离陌生人远些,在笨的人也会记住的,简直就是根深蒂固吗!”
“你说什么?”青年眯着眼,凉凉地问。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觉得二哥教训的对,二哥真是睿智,二哥最英明了,小弟我正在深深地体会心得。”二哥也确实有先见之明,对那个小丫头反复叮嘱过多次,简直都教育成型了,知道爱莉_溜沙不会乱跑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应为一时麻痹,才遭到今日之“飞来横祸”。不过,根据刚才的消息,小丫头应该就在附近等着才对,怎么会不见人影呢?
不理会小弟的耍宝,青年沉思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大步向刚才爱莉_溜沙呆的店走去。看着终于有生意上门,店主高兴地站起身,笑着说:“贵客上门,请问需要点什么?”
青年有些抱歉地说道:“我不是买东西的,老板,我想打听一个人。”
“噢,不是买东西的呀,”店主有些失望地说着,明显人有恢复到无精打采的样子,意兴阑珊地说道,“你要打听谁呀?”
“我想知道,刚才是不是有一个走失的小姑娘在这里?”
“是有这么一个爱哭的小姑娘刚才在我的店前,”店主点点头,稍微有些精神,“可真是个水美人,眼泪是谁也劝不住的掉,谁来说也不肯走,说是少爷交待的不能跟奇怪的大叔走。”
听到这里,青年松了一口气,爱莉_溜沙虽然有些天真,可毕竟还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可是她人呢?“那她现在去哪里了?”
店主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虽然年级不大,可是却隐隐有一股沉稳的气势,平常的衣物并不能掩饰住他的贵气,看来应该有些来头。按理说,有些识人眼里的店主在一般情况下,早就说出小姑娘的去处,可是一天的惨淡经营,实在是把他弄得没办法了,小本经营可是很难糊口的,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说道:“你是她的家人了?”
青年稍稍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也算是了。”
“唉,这个小姑娘今天一大早就停在我的店门前,说什么也不走,搞的我今天的生意是没有毫厘进帐,真是无妄之灾呀!”店主开始言其左右,一边假装收拾着货品,一边抱怨着,“你看看多好的糕点呀,这可是几天一大早就出炉的上等点心呢,平常一上架就抢光了,可是现在眼看就要过期了,真是糟踏了,唉——!”
青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忍着咬了咬牙,说道:“我家小弟正好爱吃这种点心,他也饿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可要爱护弟弟的,我要了。”正好进门的少年一听,忙说道:“我又不是姑娘家,根本不喜欢吃这种甜食,再说,我们刚用完正餐,我可是一点也不饿。”
青年恶狠狠地瞪着少年,冷冷的说道:“谁说的?小弟,你不是说你已经很饿了吗!你不是很想吃这种点心吗!”
“可是,我明明不喜——”少年还想抗议,可是看见青年眼中的火,不由得缩缩脖子,喏诺地说,“我,我喜欢了。”看见青年有些满意他的答案,抱怨着:“明明不喜欢,我又不饿,却非让我吃,真是的,人家虽然是男孩子,可是也是很注重饮食的。”
店主看看两兄弟,说道:“小少爷好像不是很喜欢吃吗,唉,我是不勉强人的,虽然我的生意很差——”
看见店主又在自怨自艾,青年眼一瞪少年,说道:“谁说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用了,你看他马上就要吃了。”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糕点向少年嘴里塞去。
“咳咳,你慢点,我,咳,我自己来,不要硬塞,咳咳,我是你弟弟,咳,不是你的仇人,咳咳,你这个有异性,没人——”已经被噎的说不出话的少年只能用眼神抗议,他的这个哥哥,竟然这样对待自己,就为了打听到自己的小侍女的下落,他记住了,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竟然这样对待年弱俊美的他。可是,能不能先不要再塞了,他可不想破坏自己的风采,那可是会引起河水泛滥的事情,京城里的少女们一定会痛哭的。
不忍心再看少年痛哭又混合着怨恨的眼,店主只能寐着良心,继续收拾着货品,“唉,这上好的衣料呀,怎么没有识货的人呢,眼看就要过季了,本来还指望着今天卖出去呢,看来是没希望了,可惜了着上好的衣料呀!”
“老板,我要了!”咬咬牙,青年保持着风度,虽然额头隐隐有青筋冒出,可是良好的教养,让他依然维持着礼节,没有发飙,“我这个弟弟要送女朋友的,这些还不够呢,你店里所有的这种款式的衣料我都要了。”
“都要了?这可有十匹呢,小少爷要得了这么多吗?”有些良心发现店主有些不安地问。
“我家小弟的女朋友比较多,你放心吧!”青年不改色地说。
哦,原来旁边这个少年是个花花公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花,唉——真是世风日下呀!忍受着店主和小伙计异样的眼神,少年心中充满着委屈,怨恨地瞪了一眼青年,真是的,到底是谁那么多女朋友,自己可是个好孩子,他跟那些女孩可是纯纯的友情关系,才不像他们想的那些呢!可是在苛政的压迫呀,不白之冤怎能平申呀!
既然这个少年这样,那自己也不用客气了,店主故伎重施,让少年又被迫承担了很多恶名,正当他要继续说的时候,青年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店主的领子,恶狠狠的警告着:“我要找的人在哪里?”
“那个小姑娘被一个叫冰月的姑娘带走了。”店主马上很识时务的回答。
“很好!怎么找她?”青年慢慢松开店主的领子。
店主这才放下猛然悬起的心,老老实实的回答:“你顺着大街走下去,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冰月的,你可以打听到的。”
得到答案,青年转身就要走,店主忙说道:“这位少爷请不要怪罪我,刚才这些都是那个叫冰月的让我做的。”害怕时候的报复,店主马上撇清关系。
闻言站住的青年又转过身来问道:“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是这样的,冰月小姐临走前对我说,‘前来寻人的人一定是个有钱的人,还很有教养,你尽可以努力推销些东西,然后再告诉他他要知道的消息,算是补偿这个小姑娘带给你的损失了’,所以,真的不是我大胆,我看见来人果真如冰月小姐所说,所以,也就大着胆子照做了。”
听完店主的话,青年皱紧眉头,这个冰月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天真的爱莉_溜沙在她的手上,不知道会怎样?心急如焚的青年转身就往外跑,留下身后的店主大叫着:“你还没有付钱,来人呀,有强盗呀!”
还未走的少年被小伙计一把抓住,一副你不付钱别想走人的气势,少年欲哭无泪,平常自己身上哪用带钱,这次偷溜出来虽然有带,可是自己是被二哥硬抓出来的,身上根本没来得及带什么钱,唯一的几个刚才在酒楼付了二哥听到爱莉的消息后就跑了以后留下的帐,现在哪里还拿得出来钱呢?这个爱莉_溜沙真是红颜祸水呀!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八节 受邀
要是有人问迪瓦诺公国那位权侵朝野的宰相夏吉_亚宾这一生最恨的人是谁,根本不用思考,夏吉_亚宾马上就能咬牙切齿的告诉你,是那个恶魔——冰月,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梦魇,那是他辉煌的一生中永远的黯淡,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相反的,要是问一生都得丈夫真诚相待的、羡煞公国所有女性的宰相夫人爱莉_溜沙一生中最敬佩的人是谁,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大声回答:“是最亲切、最有本事、最高贵的冰月姐姐,她那帅气而又敏捷的身手,睿智的头脑,非凡的魅力,都是我这一生中永远向往,永远崇拜的!”
不知道自己跟少爷他们错过了,爱莉_溜沙有些惴惴不安,又有些冒险心理地跟着冰月走进了一个普通民宅里,朴实的院落,从外表看来毫不起眼,可是当她走进时,“绿意盎然,清新无华,”这是爱莉_溜沙唯一能想到的词汇。可是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一道凛冽的寒风就猛袭过来,还来不及思考闪躲的问题,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猛然提起,飘飘忽忽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好象有了自我意识似的,等终于又脚踏实地的时候,自己已经从大门口,转到了另一边。迷迷糊糊的看着身旁一脸镇静自若的冰月,直觉地认为她应该可以解答自己的迷惑。
“总是玩这个把戏,你们也不嫌腻呀,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自己好好商量,现在先看看你们有没有吓坏我的小客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如是说着。
“你以为我们喜欢总用这个招待你吗?还不是你这两天总是回避问题,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想出这种笨办法来留住您的大驾。”里欧有些抱怨地说,然后看向一旁还陷入呆滞状态的爱莉_溜沙,弯下腰,语气温柔地问,“你还好吧,小妹妹,有没有吓坏你?”
呆呆地摇了摇头,爱莉_溜沙还未醒过神来,冰月看了看她,一脸兴师问罪地说:“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这么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就这么呆了,你要怎么赔人家,我可是答应了她要帮她找家人的。”
明知道冰月是借题发挥,不想明确面对问题,可是里欧还是略有歉意地解释:“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们就负责去找人,这总可以了吧。”
“想让我去找人,先回答我们的问题吧,冰月小姐,你真的订婚了吗,你到底选择谁?”帕姆可不管别的,不问出个结果来,他可不会轻易地再让冰月跑了。
“真是不可爱,你们真是狠心,这么逼问一个小姑娘,我就是不回答,看你们怎么办?”冰月戏谑地抱着胸说。
“怎么办?很简单,就这么办!”话音一落,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火球飞速向冰月冲去。推开一旁呆呆地站着地爱莉_溜啥,冰月纵身飞起,不想误伤别人,右手一挥,一道气流射出,斜斜地切向火球的底部,没有硬碰地就让火球转了个方向。自从上次在费亚里城堡被冰月使计打败后,帕姆一直不甘心,更加苦修,这个火球术就是他这段期间修炼的一个成果。不象是别的火球,一旦没有击中目标,就会毫无控制的按照原来的路线飞下去,直到熄灭为止。而这个火球会随主人的心意,若是没有攻击上目标,就会像是有自主形式似的继续攻击对象,其实这也只是一种控制术罢了。
被拨开的火球在途中划了一道弧线,绕了个半圆,又向冰月飞去,冰月也不慌,眼看火球接近,这才轻轻巧巧地侧身避过。看着这个火球奈何不了她,帕姆一皱眉,左手翻转又一个火球出现了,顺势一抛,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袭向冰月。看着两个火球前后夹击,冰月笑了,“不错嘛,帕姆,原来你还暗藏着这么一手,一段时间不见,你的功夫可是进步不少呢!不会是专门练成对付我的吧?”
不理会冰月的挑拨,帕姆专心地操纵着火球,上下翻飞,像是嬉戏的鸟儿在相互追逐。旁观者看了只觉得美丽,根本想不到它们有多危险,而冰月丝毫不感到困扰,飞舞的身影,像是祈神的舞蹈,又像是欢快的飞鸟在跟另外两只嬉闹,好不快乐。
眼看冰月毫不费力地游走在两个火球中,帕姆一咬牙,又发出了第三个火球,这个还没有练熟,可是比试的劲头一上来,也顾不得可能会有的危险,只知道铆足全力也要分出胜负。“大鸟”双翅一展,两个火球就像是毫无着力处似的,乖乖地呆在“大鸟”的羽翼下,少了两个火球攻击,第三个不纯熟的就更好对付了。
在心急之下,帕姆也顾不得思考,双手连挥,一连串的火球就这么飞射出去,这个再也不是所能操控的,而是一般的火球术了。冰月两手合拢于胸前,心中默念,双手摊开,嗖——嗖——,几个风刃回旋着飞出圈住了飞射的火球,用急流的风速熄灭了火球。一看自己的招数对冰月毫无作用,帕姆也急了,双手连连舞动,一簇簇的火焰飞射而出。
冰月闪躲着,不时地放出风刃,熄灭火花,可是突然有一个火球不受控制的飞出攻击范围,直直地向在一旁早就看傻的爱莉_溜沙飞去。美丽的火光绚丽了爱莉_溜沙的眼,只能呆呆地看着它飞过来,早已忘记了它暗藏的危险。旁人为什么惊呼?好像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惊慌地叫着自己,是谁呢?这么美丽的东西,怎么舍得避开呢?
直到火热的气流触动了自己的危机意识,爱莉_溜沙才回过神来,惊恐地张开嘴,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头脑里发出警告要躲开,可是身体不受控制似的,只能僵立在那里。
眼看就要撞上自己了,突然火球象是碰上了什么东西,在离自己只有一指宽的地方停住了,爱莉_溜沙静静地看着火球悬立于眼前,这才凭着直觉望向让火球静止下来的原因——冰月。只见冰月双手虚空浮平,刚才还在四周飞动的火球,就像是静止的画面一样,象一个个小灯笼似的点亮在冰月的周围,有些朦胧的火光,衬的冰月就像是高贵的女神一样,那么圣洁不侵犯。时光就这么静止了!
慢慢的,就像是没有了支撑,火球渐渐地飘落于地,缩小,熄灭。最先回过神的是夏吉_亚宾,他心慌地跑向还在发呆的爱莉_溜沙,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焦急地问着:“爱莉,爱莉,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你别吓我,说话呀!”
慢慢回过神的爱莉_溜沙,摇摇头,“二少爷?您终于找到我了。”“先别说这些,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心急如焚的夏吉_亚宾上下打量着爱莉_溜沙,生怕漏过一点没有看见的伤口。
“没有,二少爷我没有事情,你不要担心,我很好,只是吓了一跳,真的没有事情,您不担心,”爱莉_溜沙自己虽然心未定,却先急着安慰已经有些精神不稳的主子,“再说,我一个小小的丫头,不值得二少爷这样忧心的,我承受不起,您可千万别为了我伤神呀!”
“你,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被某个笨丫头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夏吉_亚宾甩开爱莉_溜沙的手,气愤地走到一边生闷气。
不知道自家主子因为自己正在内伤,爱莉_溜沙跑到了冰月的身边,一把拉住冰月的手,崇拜地看着她,虔诚地问道:“冰月姐姐,你真厉害,我好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呀,可是我家少爷总说我笨,你教教我吧!”
看了看一旁没有等到佳人安慰的某个已经火气飙升的家伙,冰月笑了,收回视线,低首安慰道:“不用羡慕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不是只要身手好就是有本事,你也很有本事的呀,只要你愿意,肯定可以成为很厉害的女性的。”意有所指地看看某位男士。
“真的吗?我也会很厉害的吗?不会吧,少爷们总说我笨,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你说的那种女性呢?”没有自信的小丫头懊恼地说。
“不信吗?你现在就有这种本事了,只是你从来没有用过,所以你不知道,也不信我说的,这样吧,我们可以试试,你就相信了,你总该相信冰月姐姐吧。”
“嗯,好吧,那我应该找点什么事情做呢?”小丫头对冰月现在可是相信得很,马上就开始找目标。到底做什么事情才能算是有本事呢?小丫头苦苦思索,也想不出来,最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冰月,“冰月姐姐,你最聪明了,你说我应该做什么来证明自己有能力呢?”
冰月嘿嘿地暗笑某个在小丫头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退居二线的男士现在的内伤越来越严重了,清清喉咙,像是诱惑天真的小姑娘的魔女似的很和蔼地说:“爱莉_溜沙,你不是总说少爷们说你笨吗,你就证明你可以指使他们做一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若是他们做了,这样不就证明你并不笨吗?”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是冰月姐姐聪明,”小丫头恍然大悟,“可是,二少爷对我很好呀,我怎么能指使他呢,而且,他很厉害的。”听到小丫头对自己的评价,夏吉_亚宾的火焰总算降下了一点,算这个小丫头还有些良心。
“没关系的,我们不做弄你的二少爷,你会心疼的,我们来看看能不能戏弄你家的三少爷,怎么样?”冰月小声的在爱莉_溜沙的耳边蛊惑着。
“二少爷才不是我的呢!”小丫头脸红了,辩解着,“他只是平时很照顾我,我不好意思做弄他。”
“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是不反对以你家的三少爷做为试验的对象了?”两人的眼神飘向某个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的可怜少爷,那位刚进门的三少爷发现自己一进门就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马上恢复了自信,就知道自己的魅力无可抵挡,这不,一登场,就得到了众人的赞叹。
“怎么了,看呆了吧,不好意思,像我这样的美少年确实很难见到,你们不用羡慕我,你们也不差,虽然只是比我差一点点,但是不要被我的风采打倒,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特别是有了我的出现,也会让你们这些衬托显得光彩照人些。”明显已经陷入自恋状态的少年根本没有看见旁人受不了想吐的样子,也没有看见冰月眼中的算计,忽略了本能的警告。
“啊,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笨丫头,怎么连跟人都能跟丢,又不是不知道你迷路的本性,说了多少次让你紧跟着我,怎么还是没有跟上?我一转身你就没影了,你自己走丢也就罢了,害我被二哥狠狠地骂了一顿,你可是我的丫头,怎么净陷害我?记得下次一定不要在走丢了,记住没,笨丫头!”口中虽然教训着爱莉_溜沙,可是还是隐藏着关心,毕竟也是从小跟着他到大的。
安德_亚宾的一番好像是骂,但其中隐含着担心的话语,对于爱莉_溜沙来说还是没有体会,只听懂了自己又被三少爷骂了,明明是他自己看见新鲜玩艺拔腿就跑,不理会自己在身后的呼唤,竟然现在都成了自己的错。本来还有一点点的良心不安,现在全没有了,鼓足勇气大声说道:“好,冰月姐姐我听你的,就是三少爷了。”
“什么就是我了,你们再说什么?”终于有些危机意识的安德_亚宾现在才看清众人的眼光不是惊叹,而是怜悯,怜悯?自己有什么值得怜悯的?不禁后退了几步,不安地看看众人,“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这样看我?”
冰月上前仔细打量着安德_亚宾,嘴里啧啧地发出赞美,上好的材料,难得遇见这么好的可以做弄的材料了。被冰月宛如魔女的眼神盯住的安德_亚宾象是被蛇盯住的老鼠,一步,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看“材料”想要逃跑的姿态,冰月终于好心地移开了发光的视线,看向爱莉_溜沙,“你想怎么做?”
“嗯,他老说我笨,那就让他做些连打死他也不会做的事情。”小丫头正值火头上,又天真的被有心人士挑拨,也顾不得事后会不会后悔了,先出了目前的一口气再说。
“这个主意不错,你想怎么做呢?”冰月当然是点头称是了,反正自己只是摇旗呐喊看热闹的。
“他老说自己是美少年,那我就希望他自己亲自召告大家,他是这个最笨也最丑的人,说他不如我。”爱莉_溜沙因为幻想着美丽的图画,眼中不禁绽放出绚丽的光芒。
“不可能的,小丫头,别傻了,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我可是你的主子,怎么会听你的话?”安德_亚宾对爱莉的提议嗤之以鼻。
“冰月姐姐,你看,没有用,我果然还是一个没用的小丫头。”星星不见了,光芒黯淡了下来。
“谁说的,你听我说。”冰月安慰着快要哭泣的爱莉_溜沙,小声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这样真的可以吗?”爱莉_溜沙止住了快要掉下的眼泪,好奇地看着冰月。
“信我的,没有错,你可以试试吗。”
爱莉_溜沙思考了一下,决定听这个自己崇拜的姐姐的话,慢慢挪到了一旁夏吉_亚宾的身边,缓缓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的夏吉_亚宾心中好疼。
“二少爷,爱莉真的很笨吗?三少爷为什么老说我笨,我真的笨吗?”小佳人欲哭未哭的娇容让夏吉_亚宾的心中顿生柔情,马上变成护卫佳人的骑士,“怎么可能,爱莉是最聪明的了,谁敢说不是?”大有若有人反对就是与他作对的架势。
“可是为什么我不能让他承认自己笨呢,他既然说错了,就是他笨吗!”
“对,他应该承认自己才是笨蛋。”凌厉的眼神瞪向某个应该识时务的少年,警告他赶快照做,否则后果自付。
“二哥,你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情?”不敢相信手足竟然真的会做这种事情,安德_亚宾不敢置信地指着逼迫自己的人。
“少罗嗦,让你做你就做!”看佳人渐有掉泪的倾向,难得爱莉会向自己撒娇,夏吉_亚宾早就忘记了自己不应该上冰月那个魔女的当的誓言。
“好好,我,我做。”被瞪得发毛的少年,含恨地看着没有良心的二哥,又幽怨地看了一眼爱莉,没有等到停止的讯号,只好小声说句:“我才是世界上最丑最笨的人。”
“没有听见哪,夏吉哥哥,你看他敷衍我。”按照冰月的嘱咐,爱莉_溜沙向夏吉_亚宾撒娇着。
被小佳人这一声叫的心花怒放的夏吉,再也顾不得兄弟情,更加凶狠地瞪着自家兄弟,仿佛那是自己的敌人。
“我,我是世界上最丑最笨的人!”安德_亚宾大喊出声,四周一片寂静,“呱呱——!”被惊起的鸟儿在少年的头上盘旋叫着。
故意视而不见少年委屈的眼神,爱莉高兴地跑到冰月身边,“冰月姐姐,真的呀,我真的可以做到呢!你跟我一起回少爷家做客吧!”
连忙拦住佳人,夏吉_亚宾可不想让冰月去自己家带坏爱莉,“爱莉,人家还有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请他们来,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谁说的,我怎么能让可爱的爱莉失望呢?我当然是很愉快地接收你们的邀请了。”冰月笑眯眯地说。第六章 不平静的城市 第九节 协议
“二哥,有一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可是一直不敢启齿,但是在我考虑了很久以后,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要向你说出我心中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在我心中埋藏了很久,很久,我若是说出来,你可能会笑我,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认真的听完我的话。”安德_亚宾双手合十,一本正经的面对着夏吉_亚宾,明朗的天空,幽静的花园,俊美的少年,稳重的青年,多美的一幅画呀!
“有什么事情你快说,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耐烦的青年最近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心仪已久的人儿最近总不见踪影,因为她崇拜的对象改变了,这让地位明显不如以前的青年很是恼火。
“别急,我这就说,就是,就是,二哥,那个冰月什么时候才走呀?我快撑不住了。”总是被当成游戏对象的少年内心已经千疮百孔,这需要很多很多的温柔和时间才能抚平,可是这个冰月不走,自己的创伤指能逐步扩大,哪有愈合的趋势?
“问我?我问谁?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要呆到什么时候?难道她不知道他们一伙人已经白吃白喝,无所事事的过了一个月了吗?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比你更想知道!”怒火中烧的夏吉_亚宾压抑了一个月的愤怒猝然迸发,让安德_亚宾“噔噔噔”往后连退几步,后悔自己点燃了这个火药桶。
“嗯,这个,二哥,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只是问问,只是问问,对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一步了。”不待对方反应,安德_亚宾立马掉头走人,好像背后有夺命的东西在追似的,以打死也不回头的气势冲了出去。
“那个魔女,那个魔女,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走?她到底打什么主意?她到底要把爱莉带坏到什么时候?”夏吉_亚宾焦急地走来走去,没人听他发牢骚,这让他更是烦躁,“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问她到底要干什么?”行动力十足的夏吉_亚宾立刻向冰月所居的院落走去。
“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大家散散,做自己的事情去吧。”一个较为苍老的声音在两人都走后在花园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响起。
“唉,真没意思,还以为能看到精彩的场面呢,害我白高兴了一场。”一个少女的声音有些不满足。
“你想看什么?这样才是正常的吗,老天保佑亚宾家,你们这些懒丫头还不赶快去干活,想走人吗?”老管家提高了嗓音,显示自己的威严。
事关生存的问题,一帮人一哄而散,又只剩下寂静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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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急奔向冰月所居的院落,夏吉_亚宾以万夫莫挡之势冲进了这处比较幽静的院子,以前的宁静已经被打破了,现在的这个地方已经是众人集会的场所,大家在这里不用顾及上下之分,所以很多人都喜欢闲暇之时来这里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