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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小魔女 第一章 小魔女.2

作者:银月狐狸 当前章节:153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41

不光霍力格有这种想法,席斯也是忧心重重,穆里看了席斯和晨星.艾伦一眼,宽慰他们,“你们不用那么担心了,就算冰月输了,也不过回原来的地方,过几年就没人会记得这件事了,她到时就可以回首都了吗!你们现在这么着急,也于事无补,不如放宽心,好好看节目。”“你这是什么意思?好象我表妹一定会输,她不会那么不济事,你看着吧。”席斯嘴里硬得很,可也知道冰月想赢并不容易。晨星.艾伦看了看他们,转身又盯着舞台,心中的焦急不可言语。冰月,你千万不能输呀,我不想过着没有你的日子,若你真的失败而要离开,我怎么办?为了不让相思染上身,我只有随你天涯海角了。

不管众人心中所想,舞台上突然一片黑暗,观众们一下全都安静了下来,突然一声清脆的笛声响起,像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光线渐渐的明亮了起来,众人眼前一亮,只见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真像大自然一样花草树木,山泉林野,鸟鸣声,风声,全都一一展现在来宾们的眼前。在者之中,一抹浅绿色的影子像春的女神一样,翩然而至,刹那间,山林动了,万物醒了,都在欢迎女神的到来,风儿也乖乖的围绕在女神的周围,轻轻地带飞起鲜花,像一条缎带随着女神飞舞着。像一位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冰月接受着大自然的朝拜,她轻轻地走着,轻轻地吹奏着碧绿竹笛,笛声悠扬,传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好象被阳光洗礼一般,观众们都以最虔诚的心,倾听着女神的教导。慢慢的,风静止了,山林也安静下来了,女神在林间渐渐地消失了身影。现场一片安静,每个人都还在回味刚才自己所体会到的震撼,久久地才响起了掌声,一直持续不断。

晨星.艾伦早已沉醉在冰月的笛声了,决心追随冰月一声的信心,更加的不可动摇。而三王子艾里伯德回过神后,看着霍力格,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对他说:“冰月,真是不可思议的人,她早已出乎我的预料,我真希望她能来帮我,真的——”声音渐渐的降低了,然后,又回过头看着舞台上冰月消失的地方,久久不再言语。加诺突然说道:“咦,二王子什么时候走的?真可惜没能近前说说话,他身边的大美人到底是谁呢?好象从来都没在都城见过。”“好了,后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走吧。”霍力格为了转移众人的心情,提议道。众人没什么意见,鱼贯走出会场,看着大部分的来宾都已经先后离开,翼封.隆司突然有感而发:“春之女神,远远超过了火莲之舞,只希望这次表演不会带来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好了。”第二章 求学 第七节 出游

时间已经过了一周了,但是学院里对那场表演还是议论纷纷,而女主角却好象消失了一样,自从表演结束后,就未在人前出现过,就好象真的像最后表演的一样,消逝在风中。而有几位学院里的风云人物也随之而消失,听说好象是皇宫里有事。

在皇宫的御花园里,冰月悠闲的坐在湖心的亭中,欣赏着美景,毕竟不是随时都可以进出皇宫的,虽然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可是总不能偷偷摸摸地进皇宫吧,那可是很累人的。演出结束后,冰月才刚到后台,就被一位美女拦住了,非要自己跟她走一趟,看不出她有什么歹意,又仗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冰月就随她来到了皇宫。一听说冰月到了皇宫,那几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也都跑到皇宫来凑热闹。谁知道来了这么长时间,那位美女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未在出现,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人请客到皇宫一游,冰月也毫不在意是否被冷落,悠哉悠哉地、大大方方地逛起皇宫来了,难得开开眼吗!再说,有那几位在,想寂寞还挺不容易的。

就这样过了一周,冰月这天正在继续做“贤人”,远远地就看见一名宫女向自己走来。坐直了身子,看着她由远而近,站在冰月眼前,施了一礼,说:“冰月小姐,请您跟我到大厅一下,有人想见您。”“哦?终于有人想起我了,好吧,我跟你走。”跟着宫女走进了一间大厅,在幕葛重重后,隐隐约约地坐着一个人,宫女深施了一礼,然后退出房门。撩起了一层层的纱,好象那位邀请冰月来的美女正坐在纱后,“搞什么鬼,又不是没有见过,搞的这么神秘,”冰月嘟哝着,口里却不能这么说,“请问你找我什么事?”被无缘无故扔下一周,冰月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意的,不免稍微有点火气。

“冰月小姐,这一周冷落你了,这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不方便说。我这次请你过来,是诚心邀请你与我一起去布拉阿帝的,请你不要拒绝。”美女在纱帘背后,用比较低沉的声音说着。

“好呀,听说布拉阿帝是有名的圣者之城,难得有机会可以去瞧瞧,我当然不会拒绝的了,不过,这一路上有什么事,你可要一力承担呀!”冰月先把伏笔放下,这一路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最主要的是这些事很有可能是冰月自己惹的,要是没有人善后也是很麻烦的,毕竟玩笑是可以开的,只是万一太过时,有人帮忙收拾,还是比较不浪费人才的。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请你不要再告诉别人这件事,只要说学院派遣你出外有事,就可以了。”

“没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冰月问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明天吧,请你准备好,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第二天一早,冰月到两人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约定的城门外的树林边上,等候着。不一会远处有马铃声响起,冰月眺望着,马匹的身影跃入眼中,是个旅人,长的阴柔中透着一股英气,颇为俊美的一个骑士。刚开始冰月发现不是所等的人,就收回了视线。随着旅人的靠近,冰月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很面熟,马匹停在了她的跟前,冰月晃然大悟,“你是男的?还是女扮男装?还是——”冰月小心地问着,“你就是一个人妖?”“不—要—说—我—是—人—妖!”来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警告着。“当然,当然,你怎么会是人妖呢?嘿嘿”冰月打着马虎眼,转头小声地嘀咕,“不是人妖,干吗要穿成女人的模样,存心让人误会吗!”“你还说!”“不说了,不说了,对了,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冰月连忙转移话题。“我郑重地向你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特雷·西利尼,是一位修行贤者,在毕业前我们必须各自完成大先哲对我们要求的题目,当我在圣廷那新生欢迎会上看见你的表演后,我就知道我的任务要完成了,所以,请你必须和我去一趟布拉阿帝,见一见我的老师,你一定会受益非浅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好,我答应你那咱们可以出发了吧。”冰月这才明白特雷·西利尼的来意。“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发了,走吧。”特雷·西利尼举起马鞭就要走,冰月在后面叫住了他,“特雷·西利尼,恩——,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不是——人妖吗?”

一路上经过了不少地方,冰月发现特雷·西利尼真的是一个好的导游,他为了成为贤者,在世界各地修行,一路上听他讲解各地风俗,还真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只有一件事,就是只要一问他为什么先前一身女装时,特雷·西利尼都会莫名其妙的发火。人总是越不知道的,就越想知道,特雷·西利尼口闭的像河蚌一样,不肯透漏一点消息,总是回避这个问题,就搞的冰月越来越想探知这个事的前因后果,无聊时,斗斗特雷·西利尼这个大美人也是满有意思的,特别是特雷·西利尼长相宜男宜女,为了自己方便,冰月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出借他的美貌了。在男人们面前暗示特雷·西利尼是位女扮男装的悄佳人,这一身只是为了外出时方便,对女人们就说他是一位绅士,别看长的俊美,可是待人可是很有风度的。就这样,一路上冰月的好处捞了不少,特雷·西利尼的追求者可也越来越多,弄的男女老少皆为了他的性别争吵不断,也搞的特雷·西利尼不胜其烦,想对始作俑者生气,这时冰月总祭出一招——装无辜,害的特雷·西利尼又气又不舍得对她生气,而且刚开始就先说明了,一路上的麻烦特雷·西利尼自己收拾,叫特雷·西利尼悔恨当初不已,总是气的牙痒痒,收拾冰月闯下的祸。毕竟这些祸若不收拾,自己也拖不开身。

就这样,经过一个地方,就必须想出更多的办法脱身,时间久了,特雷·西利尼竟然也对这种事的解决之道越来越纯熟了,而且,为了不让冰月在一旁闲闲地看热闹,对外一律宣称冰月是他的未婚妻,到是打破了男士们的幻想,也打消了不少女士们的念头。当然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冰月也不正面反驳,只是经常好象在无意之中,透漏给别人自己只是他的表妹,只是表哥害羞,所以用她来当挡箭牌,只要追求者有持之以恒的信心,冰山马上就会融化。这么一来,到是给那些信心十足的人,一个动力,像橡皮糖似的,粘住就很难甩掉了。

一路上可谓是热闹滚滚,这一天,冰月和特雷·西利尼来到了纳耶华公国,不愧为艺术之国,王国里的人不论贵族商人,还是普通的百姓,就连田间耕作的农夫都会用歌声表达自己的感情。与圣利纳尔国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艺术的天堂。一进公国的边塞城市音塞克城,冰月发现一座要塞城市竟然像首都一样繁华,各式各样的人穿梭在大街上,一种叫活力的东西,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么热闹,这真是边塞吗?这么热闹,好象有庆典一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冰月不禁发出疑问。

“小姑娘,你说对了,这正在举行艺术比赛。你是头回来吧,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们汇集于此,彼此切磋技艺。”旁边的好心人为冰月解答了疑问。

“难怪,谢谢你,那你知道这时候哪里还有旅店可住吗?”对于比赛冰月可不热心,她关心自己可能会流落街头的命运。

“这时候住店,可能都没有了,除了皇家专门招待各国使臣的驿馆外,你可能只有在选手区找到地方了。”旁人好心地提醒。

“不会吧,这么惨!”冰月不禁哀号道,然后转身对特雷·西利尼抱怨:“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警告你赶紧找咱们住的地方,是你提议要走这条路的,所以,这些不可预期的事情,你得负责解决。”

“好好,我去想办法,你大小姐在此稍等片刻。”特雷·西利尼无奈地应允着冰月,这位小祖宗可不好伺候,弄不好,她可能又拿自己使出什么计策来,那可是麻烦不已的。

找了个饭馆先让冰月呆着,特雷·西利尼这才出去打听情况。冰月一边吃着小菜,一边等候着特雷·西利尼的回来,再说,一般饭馆里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顺便听听小道消息,也不谓不可。不一会,特雷·西利尼回来了,不顾形象一下子坐在了冰月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稍稍喘了口气,才说:“好多的人,看来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地方住了,不过,可能要借用你的才能了。”然后,特雷·西利尼不怀好意地看了冰月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冰月早就想到了他正在打什么主意,本来自己也打算这么做的,就是报名参赛。反正先找好地方休息,然后再在要走的时候,编个理由弃权,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走人了。

既然都对此没有意见,特雷·西利尼负责去帮冰月报名,当然这报名费自然要他出了,幸好,那耶华公国一向以艺术无价为信条,报名费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并不是很多,但是,一旦有人恶意破坏,那可是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看到这些,特雷·西利尼觉得还是不要先对冰月说明白的好,省得冰月反悔,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休息的地方,实在不想再生波折。

报完名后,跟随着工作人员走到了选手区,好象艺术家通常都有些怪癖,很多人一身非常怪异的打扮,走来走去,还有些看起来很高傲,一副孤芳自赏的样子,好象世间只有自己这么高贵的人,其余人皆是凡夫俗子,岂不知曲高和寡?走到了一间房门前,工作人员说:“因为你们只是一名选手,看在小姑娘年纪不大需要有人照顾,才同意你跟着,所以,只有一间房,好在你们是兄妹,不要紧的。”然后,就转身走了。推门进入,冰月发现房子还算宽敞,也就不计较了。特雷·西利尼看冰月的心情不错,小心地打着商量:“冰月,房子还不错吧?”“是还可以,不过,咱们到时候就走人,也不在乎这些了。”“不是这么说的,你就不想真的和这些艺术家们比试一下,以你的能耐,绝对出类拔萃。”特雷·西利尼建议着。转过头来看着特雷·西利尼,冰月似笑非笑地说:“没兴趣!”“你试试吗,难得有这个机会,不试试多可惜。”特雷·西利尼继续游说着。“那你老实告诉我,到底退出比赛会有什么麻烦?”冰月轻轻地点明。“啊?这个——”特雷·西利尼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知道冰月没那么好糊弄,只好老老实实,照本宣科地说出了比赛的规则。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么大的盛会,怎么会这么容易就随便参加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凑凑热闹吧,”冰月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可是特雷·西利尼并没有松口气,果然,冰月接着说“因为你事先的欺骗,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呢?亲爱的‘哥哥’,你说是不是呢?”“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商量。”特雷·西利尼嘴里咕哝着,一看冰月满脸笑意地望着自己,一副我很好说话的表情,连忙答应:“是呀,哥哥我应该为妹妹做件事的,有话你就说话。”“那我就先多谢了!”

第二天,特雷·西利尼充当跑腿小弟,弄清了冰月参赛的所有时间、地点,幸好冰月年纪小,很多参赛选手,都不把她放在眼中,也没人来找他们麻烦,冰月到是趁此机会,把选手们在私底下的较劲当热闹,看了个过瘾。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才几天工夫,冰月就对暗中挑衅十八招了若指掌了。转眼就到了比赛的日子,这些日子不断的有人黯然离去,工作人员们也不阻挡,选手间们这种赛前比试,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很多人就是因为认为技不如人,最后消极的离去。到了比赛的那天,剩下的选手都可说是历经考验的,当然也会有看热闹看过瘾的,例如冰月了。第三章 圣城布拉阿帝 第一节 无音之音

这一天,风和日丽,很多人都拥挤在同一个场所,不用说,这处人声鼎沸的地方就是位于音塞克城的艺术广场了,同时也是这次艺术大赛的比赛场地。“哇,人好多呀,要是在这上面出丑的话,一辈子就不要出来见人了。”冰月望着这么盛大的场面,感叹不已。“你就没有一点女孩子应有的矜持吗?”特雷·西利尼看着冰月爬到墙头,东张西望着来观看的人群,又转身对着那些看见冰月这副模样,有点不已为然的人们,打着哈哈,好象所有的人都不认为这是冰月的错误,这应该是特雷·西利尼这个当哥哥的没尽到教育好妹妹的本分。

“好了,这不就下来了吗,你那么多话做什么。”冰月受不了特雷·西利尼在身后的唠叨,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你呀,好歹你也是比赛选手,又是个女孩子,留点让别人打听,小心以后没人敢要。”“那正好,本小姐还不想要这些束缚呢。”两人正在争论着,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冰月小姐,比赛就要开始了,请你回到选手区。”“好的,我这就去。”冰月也不理会特雷·西利尼的絮叨,跟着工作人员走到了选手区。

前面听起来很热闹,好象是这个城市的市长,在做演讲。不管什么时候,这些大人物的演讲总是避免不了,只有这时,冰月才庆幸自己是坐在后台,不用听前面那一堆长篇大论和一些歌功颂德的官面的话,省了打哈欠的工夫,不再抱怨看不到开幕式。转身看看身旁的人,有些可以看出久经沙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有些在闭目养神,不知道是在装深沉,还是真的不惧。当然也有一些看起来是新手,有些心神不定,走来走去的。冰月反正是悠哉悠哉的,输赢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反正她只是应应场。

过了好长一会,终于到了正式比赛的时候,第一位选手整整仪容,走上了台,从前台传过来的音乐声,可以听出来是个好手,绝对有大师级的水平了,光听演奏结束后,那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就知道这个评价分数肯定不会低。第一个选手的成功,可是带给了后面的人很大的压力,若盖不过去,就算演奏的再好,也很难给评审留下深刻的印象。看着参赛的人一个一个的走出去,冰月依然一副悠闲看热闹的表情。旁边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终于睁开了闭上好久的眸子,盯着冰月看了一会,有些诧异于冰月的成竹在胸的神情,没想到小姑娘好象是高深不可测,对这么一位当时只是因为年纪小而没在意的人,有些后悔没事先探一下底细。

对于旁人的打量,冰月不是没注意,反正于自己无碍,何必管他人怎么想的。终于到了她上台的时候了,听到主持人说:“······有请这次参赛的最小的选手上场。”冰月转身看了一眼年轻人,一头金发,颇为英俊,可能是少年得志,有些桀骜不逊的样子,然后没再多想,走上了表演台。

一上台,地下一片哗然,没想到冰月才12、3岁,就来参赛,很多人不禁为她鼓劲。向台下施了个礼,冰月拿起了竹笛,横在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刹那间,场中一片寂静,人们好象看见了碧海云天间,太阳缓缓地升了起来,一点一点,越升越高,当太阳终于跃出海平面时,世界活了,海面上波光粼粼,水鸟叫着翱翔于水天之间,海旁的峻岭上,一个仙子俯视着大地,仰望着天空,吹奏着仙乐,好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唤醒的。

冰月的笛声里带着魔法,光魔法和水魔法终于渐渐地成影了,赛场上出现了荧荧的水光,好象是水,又好象是风,吹动着冰月的衣裙,就这样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神奇的世界,静静地看着冰月,评审席上一片骚动,有心人已经让心腹去打听冰月的来历了,识货的人都已经听出来了冰月所演奏的,正是据说是消失了很久的“无音”。“无音之音,天下无音。”

笛声轻盈、委婉、悠扬,像水波一样轻轻地荡呀荡呀,从舞台中心传向了四周的观众席,传到了赛场外,传遍了整个音塞克城,一时间,整个音塞克城静了下来,所有的人,动物都在静静地听着笛声,直到好久好久,人们才回过神,猛然发现原来世界是这么的辽阔,天地间是这么的广阔,没有什么不能想开的。当人们想起了冰月这个演奏者时,发现舞台上早已没有了冰月的影子。

特雷·西利尼在人们都沉醉在音乐的余韵中时,就知道麻烦了,本来以为上次在新生欢迎会上所听的已经是冰月的最高功力了,没想到才过没多久,冰月的笛声更加的动人了。而且,他在场下已经发现有人想打听冰月的来历,幸亏没什么人认识冰月,但是,随后可能就是他们很难脱身的麻烦,一等冰月演奏完,趁大家都没回过神时,急忙上台,拉着冰月就跑了,若不早点出城,可能就要被全城通缉了。

果然不出特雷·西利尼所料,他们在脱身的时候,已经有人在后追了。“前面两位,请停住,我家主人有请!”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眼看就要被追到了,冰月忙念出:“无影—隐身!”一眨眼,两人消失无影无踪,让追的人一下失去了目标,只得分开了四处找寻。

冰月和特雷·西利尼在城外一处田边出现,没想到田里刚浇了水,两人一落下,就滑了一跤,看愣了旁边的农夫,呆呆地望着两人。“冰月,我知道你很迷恋我,但能不能请你移开尊身,你压到我了。”特雷·西利尼在泥地里一边揉着头,一边对冰月抱怨。“哎,没办法,既然有现成的垫子,我是不会虐待自己的,省得衣服弄脏了。”冰月脸上显出,你请我坐的,我不好拒绝的表情。

两人看见农夫还在一旁看他们,连忙爬起身,向城门的相反方向跑去。音塞克城已经远远的被抛在后面了,两人才渐渐的放慢了速度,一边走,冰月一边问特雷·西利尼:“我想,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咱们出来的目的了吧,我为什么跟你的毕业考验有关,还有我的笛声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吹奏时我都感觉到有魔法的出现?”“这个吗——”犹豫不绝的特雷·西利尼看着冰月用一种很恐怖的神情瞧着自己,马上很乖地说:“我说,我说,咱们到前面的河边歇歇,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坐在梅尔尼河边上,特雷·西利尼喝了口水,稍微思索了一下,对冰月娓娓道来。原来,布拉阿帝城里的大先哲曾在一次冥想中,感觉到了一种魔法波动,好象在普通的魔法元素中,又好象脱离了人们已知的概念,好象天地万物皆包在其中。大先哲知道有异象出现了,就让特雷·西利尼去寻找,辗转了一年多,特雷·西利尼始终没有找到原因。直到他受邀于西纳里多,参加圣廷那学院的新生欢迎会,听到了冰月的演奏,感觉到了老师说的那种魔法波动,就知道一定是找到目标了。“可是,一年多前我还没有学笛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我。”冰月提出疑惑。“那这么说,应该就是教你笛子的人。”特雷·西利尼听了冰月的疑惑后断言。“那就有可能是格瑞爷爷他们了,当初看他们并不象乞丐,却落魄到那种地步,一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迫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人的贪念真是不可预测呀。”冰月心里感叹道。看着冰月好象明白了什么,特雷·西利尼并没有追问,既然自己也有秘密,也不能勉强别人说出隐讳。

“原来如此,那现在后面有那么一堆人,咱们怎么摆脱呀,我可不想走着走着就有人突然追上来抓人。”冰月不满地说。“喂,小姐,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吧,你也应该出出主意吗!”特雷·西利尼可不愿意每次都让冰月平白使唤。“我是怕你未老先衰,好心出个主意让你动动脑子,免得迟钝了。”“谢了,你还是想想法子吧。”特雷·西利尼不领情。“本来就不是难事,这还要本小姐想,咳,真没挑战性。”冰月摇了摇头,说:“这还不好办,看着。”只见她走到梅尔尼河边,对着河水默默念道:“生命的源泉,请赐给我你的力量,幻影—水波。”一股河水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了个弯,向冰月冲来。一时间,冰月整个人像沉浸在水中,水魔法高速旋转,消失后,冰月已经完全改变了外型,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已经变成了银白色,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偶尔有一抹水蓝色一闪而过。清秀可爱的脸庞已经换成了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样貌,一身水蓝色衣裙,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冰月看着特雷·西利尼目瞪口呆的样子,轻松地说:“与其变成不引人注目的普通人的样子,还不如变成这样,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别人反而不会怀疑。”不可否认冰月的话很有道理,特雷·西利尼只好同意了这个方法,他更简单,因为不是重点,只是又在冰月的大道理下换成了中性装,这样就很像一位英姿飒爽的俏佳人,其实冰月还是想看他变脸的成分居大,谁叫他不告诉自己变装的原因。

两人商量好扮成修行者,反正特雷·西利尼本来就是修行的,轻车熟路。冰月只要穿上修行者的披风,依她现在变的样子,只要不乱搞,绝对可以瞒过众人耳目。第三章 圣城布拉阿帝 第二节 风一样的女孩

果然如冰月说的一样,两人那种高贵神圣的装扮,引起了旁人的礼遇,却并没有让追捕的人怀疑,没人会想到,有人敢这么大大方方的一路前进,在明知道后有追兵的时候。因为修行者是贤者们必经的过程,而贤者绝对是受各方人民的欢迎的,他们带来了思想和智慧,创造出了一个又一个奇迹,而且,贤者们必须严于律己,他们每到之处,不敢说是热烈欢迎,也是会受到礼遇的。

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村镇,两人到是没碰上什么麻烦,只除了冰月偶尔的恶作剧,经常引的特雷·西利尼头痛外,到也算是平安无事。这一天,眼看天色渐晚,两人因为冰月好玩,错过了宿头,只好在路旁的树林间凑合一晚。冰月负责捡柴,特雷·西利尼整理二人安顿的地方,安排好后,冰月就朝树林深处走去。

“柴呀,柴呀,你们自动的成堆的排好,省得本小姐到处找你们。”树林里树木很多,不过能当柴的干枝可不多,走了一会,冰月也没捡到多少,看来这里平时也是有人经常来捡柴的。为了多拾些柴木,冰月没太注意,往树林更深处走去。没走多久,就听见前面丛林中有“簌簌——”的声音,难道是有加餐的东西了?冰月眼前一亮,向声音来源处寻去。才拨开了草丛,一个人影走了出来。看见了冰月一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突然,年轻人好象发现了什么,猛然盯着冰月的眼,好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时冰月也看了看来人,只觉得有些眼熟,发现对方死命盯着自己,有点冒火了,就算自己现在的模样很引人注目,也没人敢这么盯着一位修行者看的。见对方不出声,冰月就不客气了,“你的眼睛是不是太没礼貌了,有这么盯着别人看的吗?再说,我又不认识你,没得罪过你吧,不用像看杀父仇人似的这样看着我。”

“你不认识我?你竟然敢说不认识我,在你留给我这么大的羞辱后,竟然一句不认识就了结了,没这么便宜的事。”对方似乎头顶都冒火了,像要生吃了冰月似的。

“这个,这个,有话好好说,不用这么冲吧,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对,眼熟,请问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阁下的。”看对方眼神都变红了,冰月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有事好商量,着急对着干,只会让事情更复杂,不如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能不动干戈就解决事情。而且,也可能是这个人认错人了,比试她不怕,要是平白无故替别人顶罪,莫名其妙跟别人打一场,那可就太冤枉了,这种亏本的买卖,她冰月才不干呢!

“不要以为你可以一走了之,再没和我比试过你赢以前,我不会认输的。”对方毫不领情。

“喂,就是死罪你也先给个罪名吧,这么没头没尾的,谁知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想故意找茬。”好言好语竟然不领情,冰月也就不客气了。

“不要以为你改变了装束我就不认识你了,你的笛子说明了你的身份。”对方指着冰月腰间露出的笛子。“该死,一时大意忘了我已经把修行者的披风脱下了。”冰月有些懊恼,“好吧,既然你认出了我的身份,然后呢?”

“你在大赛上引起了轰动,然后一跑了之,大赛因为太混乱了,接下来也开不成了。我一直在寻找各方好手与之一决雌雄,这么好的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可是这么不明不白就败下阵来,这是你带给我的耻辱,尚未比试,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当时参赛的选手,不过我没太注意罢了。话说回来,我也只不过是参加了比赛而已,用不着这么像仇人似的看着我吧。”冰月还是以和为贵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走了一天的路,实在不想动手,太累了。

“没这么便宜的事,我一定要跟你比试高低。”对方毫不妥协。“好吧,既然要比,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总不能叫你喂吧。”“当然,我是翔·森伯特,是一个以成为世界首席音乐家为目标的人,对所有能与我一较高下的人,我都要真正打败他们,你现在莫名其妙地赢了我,我并不服气,现在我正式向你挑战。”翔·森伯特下了挑战书。

“翔·森伯特,你的挑战我接受了,不过能不能等明天再说,我现在真是又累又饿,你也一样吧,再说,这么阒暗的夜里,又是在这么阴森的树林中,你我比试你不觉得有点那个?”冰月继续游说。

看了看四周,确实像冰月所说,翔·森伯特答应了下来。“那么我现在要捡柴,你呢,请自便。”冰月提议,“不行,我的跟着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跑。”“好吧,既然这样,你就跟着我一起去捡柴吧。不过,你既然要跟着我,是不是也不要不劳而获,拣现成的?当然,你若执意如此,我也不勉强。”“你放心,我不会做出这种小人才做的事,柴我负责。”明知道是冤大头,翔·森伯特还是不愿被人说是摊别人便宜。冰月早看出翔·森伯特是个很高傲的人,绝对受不了别人的激将法,另外,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想获得就要有付出,答应了他的挑战,他怎么能不出出力气,有这么个好使的劳动力,不用的人才是傻子。

翔·森伯特哪做过这些粗重的活,天生音乐家的手拿的最重的也只不过是乐器,但一看到冰月嘲笑的眼神,好象是说,你不行了,认输一声,我就帮忙,傲气如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咬咬牙,又捡起柴来。

一见冰月的身影从树林深处出现,特雷·西利尼马上念叨她:“我还以为你去另一个城镇了呢,这么长时间,也没被野兽吃了——咦,你是谁?喂,冰月,你捡柴怎么捡了个活人回来,看起来长的还不错,就是身体好象单薄了些,瞧这些柴都快让他累晕倒了,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看着翔·森伯特一副想杀了自己的神态,特雷·西利尼不觉得降低了声音。

“哈哈,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单薄,您的女儿身材可不逊呀。”冰月才不理会特雷·西利尼瞪着自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说道:“上次大赛的后遗症,翔·森伯特。”“追捕的人?”特雷·西利尼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别紧张,只是不服输,想和我比试的。”冰月好象在说着别人的事似的,特雷·西利尼听完也不支声了,反正冰月肯定自己就搞的定,何必自寻烦恼。就这样,吃完了晚饭后,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早,冰月慢悠悠地在翔·森伯特的迫人眼光中醒来,不顾他迫切想比试的神情,冰月以媲美乌龟的速度慢腾腾地收拾起自己的行囊,毫不理会一旁想杀人的“不见物”。终于等到冰月收拾妥当了,翔·森伯特迫不及待地对冰月说:“这下你终于可以和我比试了吧,不要告诉我你还没准备好,我已经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你不要言而无信。”

“好好,谁说我说话不算,这不就好了吗,真是的,这么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输呀!”冰月咕哝着。

两人走到了林间的一处空地,特雷·西利尼当然是紧跟其后,有热闹谁不爱看,更何况是高手过招?特雷·西利尼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零食,等着看戏。冰月瞧了他一眼,对翔·森伯特说:“等一下,我稍微轻一下场。”转身走到特雷·西利尼跟前,似笑非笑地说:“看戏是不是应该付出些代价呢?天下哪有白看戏不出钱的?”特雷·西利尼警觉地说:“冰月,不会这么小气吧,没人在一旁叫好,多没趣呀。”“想留下来也可以,不过这以后的一切琐事吗——”“你,够狠,好,以后一路上的打杂事物我干。”看着冰月孺子可教的点点头,转身又走向场中间,特雷·西利尼狠狠地把零食往嘴里塞,好象这样就可以泄愤,谁叫自己爱看热闹,不甚误入陷阱,我咬,我咬!

好象没看见特雷·西利尼动作的冰月,笑着朝翔·森伯特走去,今天的天气真好呀,是个练身手的好天气!

翔·森伯特已经定下神来了,对冰月说:“我们也不用那么麻烦,就以曲颂情,赢的人一定会让输的人音不成调的。”演奏者都应该明白,跟一个高手一起合奏的时候,很容易被对方影响,轻易地就能被对方带过去,跟着别人的拍子走,而且,想不跟着别人跑,就必须有很高的定力,还有音乐上的造诣。当然也有例外的,就是当对方的音律实在差的要命时,不管是谁,可能都受不了噪音的侵袭。

在双方都没有争议的情况下,翔·森伯特先拿出了九尾琴,这种琴号称九尾,就必须用九种不同的技巧来弹奏,而且各种技巧之间的转换,必须衔接的流畅如一种弹法,否则会有生涩,刺耳的声音出现。但是这种琴的音色也是非常优美动听的,就像神话故事中的九尾狐一样,天生的魔力,音色如狐般矫捷,活泼。

音乐想起,翔的琴声让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树叶好象停在了空中,鸟语声也肃然停止,一切都那么安静,好象整个世界回归了原始状态。特雷·西利尼忘记了手里正拿着东西,手悬在半空,也呆呆地看着翔·森伯特。在一切好象完全停止的时候,轻轻的笛声响了起来,慢慢地,先是风好象开始流动了,叶子又翩然向下滑落,动物们开始有了簌簌的动静,风越来越大,吹动着树林,吹向了山峦,吹过了河流,吹遍了整个世界。好像风一样,带着自由的心,游遍了整个大陆,特雷·西利尼带着这种心情慢慢的清醒了过来,这时,他发现翔·森伯特早已经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跪在地上,冰月站在树梢,随着风轻轻地起舞,衣衫飘动,手里还握着绿竹笛,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的女儿······”特雷·西利尼不自觉地呢喃出了这么一句话······第三章 圣城布拉阿帝 第三节 进城

经过了近一个半月的旅行,冰月和特雷·西利尼终于到了布拉阿帝城下,看着拱型的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群,冰月不禁感叹道:“感谢神,终于到地方了,再也不用风餐露宿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不都是你若的祸,要不然不到一个月的路程也要走了这么长时间。”特雷·西利尼吐她的槽,顺便也为自己的苦难日子终于到头有了重生的新希望,而感到雀跃不已。

“不过,那个翔·森伯特还真是倔强,输了以后不气馁,硬是磨的你答应了一年以后再比试,要不是他在路上磨人,也不至于让咱们多耽误好几天。这么傲气的人,经此一役,可能会磨掉一些棱角,对他也是有好处的。”特雷·西利尼不胜唏嘘。

“你还说呢,这不都是你让我参加什么比赛若的后遗症。”冰月不理会他的絮絮叨叨,迈步向城里走去,“喂,你应该领路了吧,这里你可是地头蛇,我就不专美于前了。”“我看是你懒得问人吧。”话虽这么说着,特雷·西利尼还是头前领路,带着冰月东窜西拐地进了一家像是一般比较富裕的人家住的地方。

外面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一进门就感觉到一种神秘的气息,冰月四周看了看,此处布置的清修雅静,看起来好象没什么,但是里面蕴涵着极为隐秘的魔法阵。冰月可以感觉到有光、风、火、水、土、暗的魔法元素藏匿其中,看来此处的主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随着特雷·西利尼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特雷·西利尼站住,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问话:“谁呀?”“老师,是我,特雷·西利尼,我回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门豁的打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特雷·西利尼,你终于回来了,天哪,你去了一年多,你可真是够慢的了。”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了特雷·西利尼的怀里,“你都不知道人家多想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有没有想我。”

“亲爱的未婚夫,你能帮我介绍这位小姑娘是谁吗?”冰月看着特雷·西利尼一副不胜其扰的样子,又不敢推开来人,不禁好奇心大起,玩心重的冰月叫起了当初特雷·西利尼避祸时两人的假身份。听道问话,小姑娘这才发现旁边还有别人,转身看着冰月,问道:“你是谁?怎么敢称自己是我的特雷·西利尼的未婚妻,你不知道特雷·西利尼以后是要娶我的吗?”“哦,特雷·西利尼你竟然脚踏两条船,你这个风流鬼,你伤了我的心。”冰月一副声泪俱下的表情,看的特雷·西利尼额头上青筋直冒。

“哈哈,特雷·西利尼看不出来你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原来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随后而来的,是一个身穿神职者服饰的年轻人,到是有些飘逸的感觉,可惜大笑的动作破坏了平常的假象。“多谢你的赞美,阳·安森,可惜我没有你那种福气,可以假着神职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占那些女人的便宜。”特雷·西利尼咬牙切齿地说。“没办法,我是潇洒难自弃,那些心中有苦闷的人,需要我的安抚。”阳·安森毫不在乎地说,然后转身对冰月鞠了一恭,“这位小姐,你的心中是否有忧愁,可以找我来诉苦,我作为神职者,一定会解除你的苦闷。”

“哦,特雷·西利尼,你不是说你的亲朋好友都是有声望的人吗,怎么也会有花花公子跑来冒充,他是不是脑筋有问题,走错地方了。你可要保护我,我最害怕疯子了。”冰月小鸟依人地躲进特雷·西利尼怀里,挤出了原来在他怀中的小姑娘。不理会一旁愣住的阳·安森,小姑娘发火了,叫道:“特雷·西利尼,你给我说清楚,她到底是谁,你怎么可以对不起我,在外面又另寻新欢。”“娜娜,你误会了,冰月不是我的什么新欢,她是——”还没说完,冰月马上插话,“对,我怎么可能是他的新欢,我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他找来随便玩玩的。”“什么,特雷·西利尼你太可恶了,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天哪,特雷·西利尼你太厉害了,怎么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佩服佩服。”“行了,你们都别吵了,听我说。”特雷·西利尼发火了,“冰月,你别惹是生非,不要再造谣了,娜娜,你也别无理取闹,听我说,还有,阳·安森,我警告你,再胡编乱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着众人都安静下来,特雷·西利尼这才喘了口气,说道:“冰月是我找来见老师的,老师找她有事,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也没有跟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听了他的解释,娜娜瞪了一眼,一旁偷笑的冰月,笑脸迎着特雷·西利尼,“我就知道我的特雷·西利尼不会被别人勾引走的,老师已经等你很久了,进来吧。”勾引?冰月看了看自己的打扮,亏这个小姑娘想的出来,她很有自知之明,她的长相只能算是清秀可爱,身上的衣服也是得体大方,从何而来勾引,好高明的想法。随着其他人走进屋子,一位长者坐在大厅上,面带几分笑意,看来门口的那场闹剧,他是听的清清楚楚。特雷·西利尼上前,深施一礼,“老师,我回来了。”梅西德很高兴爱徒的回来,“你终于回来了特雷·西利尼,你这一去可是一年多呀。看来,你的毕业试题已经找到答案了。”“是的,老师,这位是冰月,我从她身上找到了你要的东西。”“哦?是吗,小姑娘,真的是你吗,看你的年纪应该还达不到。”冰月上前答话:“大先哲,我想您感觉到的不应该是我,可能是我的爷爷,不过,我爷爷现在也不知在何处,可能没办法回答您的问题。”“那这——”梅西德转头看特雷·西利尼,特雷·西利尼连忙解释:“老师,我认为冰月应该也到达了那种境界,我听过她的笛声,里面蕴涵了您说的那种力量。”“真的吗?你这么小的女孩也可以达到?”“前段时间冰月参加音塞克城的艺术大赛,结果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好象说是什么‘无音’,我们一路换装才回来的。”

“什么,前段时间引起轰动的就是你?”阳·安森大叫了起来。梅西德也激动了起来:“‘无音’?竟然是‘无音’,难怪有这么大的力量,我也确实又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你怎么会‘无音’?这可是芭利圣家族的密传,你是他们家族的人?”“不是,我只是跟我的干爷爷学的。”冰月解释道。“奇怪了,芭利圣家族是个古老而又严谨的家族,他们是不会随便传外人这项镇家之宝的,你只是干孙女怎么会传你呢?”梅西德不甚明白。“这我就不知道了,再说,我干爷爷也不一定是他们这个家族的人,或者,这只是跟‘无音’很像,其实不是同一个东西。”冰月继续辩解,她不想让格瑞爷爷他们陷入什么麻烦,尽管她心中隐约已经感到格瑞爷爷他们,可能真的是芭利圣家族的人。看着冰月一口咬定,梅西德也不勉强了,“可能真是吧。特雷·西利尼,你们也是刚回来,一路上也很劳累了,你带冰月下去休息一下,咱们改天再说。”“不用了,特雷·西利尼我带着走,至于那个冰月还是请阳带着去房间休息吧。”不理会特雷·西利尼的挣扎,娜娜拉着特雷·西利尼就走出去了。梅西德无奈地看着其他两人,说:“阳,那你带冰月去休息吧。”“好的,大先哲。”阳·安森领着冰月走出屋子,向屋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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