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阳·安森闲聊着,两人到了一处屋前风景很好的房子前,阳·安森对冰月说:“冰月,你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再来与你聊天,你真是个有趣的姑娘。”“好呀,自诩风流的阳·安森,你也是个不错的人,与你聊天真是很有意思,明天见。”目送阳·安森走远,冰月随后走进屋子,这段时间赶路也确实累了,应该好好的睡上一觉!
要说坐享齐人福是件乐事,特雷·西利尼一定会杀了那个说这句话的人,有了一个娜娜还嫌不够,冰月好象也玩上瘾了,时不时的就叫着亲爱的,还总拿出当时特雷·西利尼拿冰月当挡箭牌时故意说的甜言蜜语刺激娜娜,偏偏,这些话自己确实说过,再不能否认的情况下,娜娜的醋意是一日日增加,自己的生活越来越不好过,那个该死的·安森还跑来插花,不时地撩拨娜娜的醋意,他在一旁看热闹。虽然自己从以前就把娜娜当妹妹看,可是这种骚扰已经不胜烦扰,恨的特雷·西利尼问自己干吗那么早回来,应该在外面多呆上个几年。
这天,难得阳·安森不再找自己麻烦,而且他也把冰月这个惹祸精叫走了,只剩娜娜心满意足的待在自己身边,也不吵闹了,特雷·西利尼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看看书。直到晚上才见冰月和阳·安森回来,两人有说有笑地进门。“阳,真有你的,你怎么找到的,明天还去吗?”冰月愉快地问着。“那你很喜欢了?”“那还用说。”“好吧,明天我还来接你。”阳·安森承诺。“看来你们两位玩的很好吗?”特雷·西利尼一脸不乐。“咦,特雷·西利尼你还没睡,这么好心等门呀?”冰月调侃他。“胡说,谁等门了,我再看书。”“看书?”冰月拿起搁置一旁的书,奇怪地看着特雷·西利尼,“你看这个?”“对,不行吗?”特雷·西利尼一把抢过书,大声说道,掩饰自己的心虚,其实自己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都是他们害的,老不回来,害他因为担心出事,随便抽了一本书,就在大厅等他们。“哦,原来你喜欢看这些书,以后我看见了买几本送你,天色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两位晚安。”冰月掩嘴笑着离开了,阳·安森好奇地看了一眼冰月又放下的书,纳闷地问着特雷·西利尼:“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喜欢看《哪里是约会的最佳地点》,特雷·西利尼你什么时候对约会感兴趣了,难不成你要跟娜娜去约会吗?这么用功呀,哈哈,不打扰了,拜拜。”阳·安森笑着走了,特雷·西利尼这才仔细地看自己看了好半天的书,气的把书一摔,骂了句:“该死,谁把这本书放在我的书桌上的?”
第二天一早,特雷·西利尼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饭厅,娜娜跑上前,心疼地说:“特雷·西利尼你怎么了,没睡好吗?”特雷·西利尼没好气地说:“没有,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正说着,阳·安森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对冰月说:“冰月我来接你了,你准备好了吗?”“好了,咱们走吧。”冰月跟其他两人说:“我们出去了。”转身就出去了。娜娜说:“特雷·西利尼,我看冰月和阳最近好得很,他们是不是有意思了。”“别问我,我不知道。”特雷·西利尼气呼呼地说,饭也吃不下了,以前冰月总是缠着自己,有什么事,都会拉自己去惹麻烦,现在她又跟着阳跑了,特雷·西利尼觉得好象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最后,归根结底应该是自己一直把冰月当妹妹看,明知道阳·安森是个不安分的人,任何一位做哥哥的都不会放心的,对,一定是这样。虽然,阳看在自己面子上不会对冰月怎么样,不过,凡事难说的很。思来想去,特雷·西利尼坐不住了,对娜娜说:“今天天气不错,咱们也出去散散心。”“太好了,不愧我放在你身旁的书多日了,你看了吧,咱们去哪约会,我今天打扮的好看吗,早知道你要约我出去,我应该好好装扮一下。”娜娜忙着收拾。“啊?你说什么?”特雷·西利尼显然没有听清楚娜娜嘴里快如连珠说的话,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已经出去的两人身上。“没有什么,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娜娜连忙说着,生怕特雷·西利尼后悔,拉着他就出门了。第三章 圣城布拉阿帝 第四节 邪兽
跟在冰月他们身后,娜娜高兴的没注意到冰月和阳·安森就在前面不远处,有说有笑的,只顾着自己拉着特雷·西利尼东逛西转的,兴奋极了。而特雷·西利尼所有的心思几乎都在前面两人身上,可恶,阳·安森干吗靠冰月那么近,冰月也是的,不知道阳是色狼吗,还对他一副很有好感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脸色难看得好象有人抢了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特雷·西利尼也就毫没注意到路过的行人都一副躲避不及的样子。
不知道后面有人注视着两人,冰月还是和·安森象往常一样朝城外走去。眼看两人转过了一块巨石后就消失无影,特雷·西利尼不禁大声地喊了起来:“冰月,阳,你们给我出来。”引得随后跟来的娜娜诧异不已。
而冰月和阳是从巨石后面的一个隐秘的魔法阵进入了另一片天地。穿过了霞光流彩的光路,冰月首先跑到了路尽头,眼前豁然一亮,是一挂飞天瀑布,冰月回头对阳·安森大喊着:“阳,你到是快点。”阳·安森随后走了出来,笑道:“你到还真是小孩子,这么一惊一乍的,谁受的了?”“要你管,我警告你阳,今天我一定要进去那个山洞,你不准再拦我。”“小姑奶奶,那个山洞奇怪的很,你就不要考验我的心脏了。”阳·安森并不同意。冰月眼珠一转,笑道:“别说这些了,我们先去瀑布上面吧。”转身先使出轻功身法,像浮萍一样,轻轻地向上浮起。阳·安森知道冰月故意转移话题,不过,只要自己好好看着她,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趁着阳跟在自己身后还有一段距离,冰月轻笑一声,嗖地一下窜进了瀑布里,直向瀑布后的山洞窜了进去。“冰月,你快出来。”阳·安森老远就瞧见冰月突然转移了身子,知道她要冒险,无奈自己的功夫不如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淘气进入了山洞。待他赶到山洞时,发现冰月早已经不在山洞里了。阳·安森早觉察到这个山洞有古怪,里面一定有秘密,但是自从他找到这里以来,从来就没有找到入口,每次都只好望洞兴叹,没想到冰月到是冰雪聪明,竟然能找到入口,也可能她才是有缘人吧,既然已成这样,阳只好守在洞外等冰月出来。
冰月其实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当她冲进洞穴时,因为担心阳跟进来,没在意落脚地点和冲劲,无意中碰到了一块稍微突出一点的石块,一个收式不住,一头栽进了洞里。然后就感觉好象有什么非常软的东西滑过自己身旁,当她睁开眼睛时,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据阳·安森说难以进入的山洞。既来之,则安之,冰月到是想得开,站起身,径直向前走去。
好象是一片森林,因为周围的环境就好象是虚幻的,感觉的到却摸不到。仰望着身处的茂密的森林,冰月感觉到好象一切都不重要了,心中没有半分杂念,突然,一声兽吼,冰月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不知名怪物,说是怪物并无过错,它的身型并不是太大,不过也有一人长,浑身毛发脏乱而且特别长,裹的自己根本分不出它的头尾和脚爪的分处,只能隐隐看见一双幽绿的眸子,狠狠地看着自己。“哇,好可爱的毛球。”冰月大叫了起来。对方好象摔了一跤,不过冰月并不能肯定,实在是太难分辨了。“原来是个白痴小孩。”冰月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这样的信息,气的叫道:“你才是白痴,要不然也不会成这副怪模样,我看呀,你肯定是那种低级怪兽,连自己梳洗也不会,只能每天混吃等死。哎,可怜呀,碰上了我算是你的运气了,你放心等你找不到东西而饿死时,我会发挥日行一善的光荣精神,好心把你埋了,反正也用不了多大的尽。不过,也的看你的运气了,若是还没等我埋你,你就已经被别的兽吃掉了,也是进入往生之道了,愿神保佑你!”杂七杂八,罗哩罗嗦的说了一大堆,对方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了,看着冰月不知好歹的还有欲罢不能的趋势,怒吼一声,朝着冰月就扑了过来。
冰月仗着艺高胆大,闪开一旁,口中默念:“水无痕——幻影重生。”刹那间,到处充满了冰月的身影。怪兽停下身子,稍微嗅了一下,冲着其中一个人影就扑了过去,冰月一惊,差点忘记兽的嗅觉都是很灵的,忙转身躲开。喊道:“风魅——巨狼,土之灵——盘生。”一匹浑身武装的巨狼出现了,大地也好象配合着它的动作,不停地捕捉着怪兽的身影。好厉害的小姑娘,怪兽心里不禁琢磨着,但是身行并没有缓下一点。这时冰月趁怪兽无暇分神到自己身上,奸诈地一笑,偷偷地默念:“土之力——石舞。”就见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块块飞舞的石头,朝着怪兽就砸了过去,怪兽东躲西藏,心想这就想对付我。突然眼前冰月一笑,一下子就消失了,怪兽心中喊道:“不好。”忙回头时,一块巨石已经砸了下来,躲闪不及,正中目标。摇摆着想站起来,就听见冰月那奸笑声:“嘻嘻,你没想到重要的在后面吧,你就安心的睡吧。”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象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当怪兽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冰月坐在湖边,手里把玩着一把刀子,转过头说:“你醒了,我想你一定会对自己现在的造型非常满意的。”什么?造型?怪兽一惊,忙爬起身朝湖里一照,差点没被过气去。湖中一个可爱的像是宠物狗的动物显现出来,一身的毛发早已经修理的非常短,全身梳洗的干干净净,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是冰月竟然在自己的头上梳起了一个冲天辫子,还扎了一个可爱的粉红色的蝴蝶结。“啊,我的形象!”怪兽难以相信地吼了出来。“哦?原来你会说话呀,嘿嘿,还害我跟你打了半天哑谜。”冰月奸笑了出来。
“你别过来,魔女!”看着冰月露出可怕的笑容,怪兽大叫着。“喂,你有点礼貌,我可是好心而且是免费给你修理毛发呀,你竟然不领情。”冰月可不高兴了。“你还说,你把我弄成这副鬼样,叫我怎么面对我的手下。”“哦,你还有手下?叫它们出来吗,让我见见。”冰月兴致又来了。“你别想,你还想祸害我的手下吗。”“喂,你到底叫什么,我不能老叫你喂吧。”“我叫费尼里奥,是这里的老大。”识时务者为俊杰,费尼里奥并不耍性子,就据实以告,要不然还不知道冰月会想出什么怪招来对付自己。
“费尼里奥,这名字太长了,我看就叫你邪兽了,这样才能显出你的威风来。”冰月一锤定音。“我看是你太懒才对。”费尼里奥嘀咕着。不理会它的不满,冰月又发表言论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了,不准有异议,否则我会让你更可爱的。”费尼里奥打了个冷颤,屈服于暴力之下,不甘愿地答应了。
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邪兽顶着一头可爱的打扮磨磨蹭蹭地向自己的领地走去,进入了一处密林,突然听见有喊声:“谁那么大胆,竟然敢擅闯禁地。”从树林中跳出两只兽出来,“是呀,虽说我们老大现在不在,你们竟敢擅闯,我这个第二当家也不会饶了你们的。”一匹浑身雪白的狼庸懒但又不失威风地走了出来。
“喂,邪兽,你不是说这是你的领地吗,怎么你的手下不认识大哥的,你不会是故意冒充大王的吧。”冰月调侃着渐渐往她身后躲藏的费尼里奥。“什么,竟然敢冒充我们大王,找死的家伙。”对方可不答应了,就想冲上来撕裂冒牌货。“满多,是我,你别胡来。”知道躲不过去的邪兽不情愿地开口说话了。扑通,当场三只兽全都摔了个大跟头,隐约中好象还有摔倒的声音,满多瞪大双眼,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大哥?”“是我。”充满挫折感的邪兽,咬牙点头了。“您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满多不可置信地喊道,哦,它心目中那无可匹敌的大哥呀!“你就别问了。”邪兽说什么也不肯解释。
冰月笑笑地上前自我介绍,“我是你们大哥的主子,各位好呀。初次见面,没见面礼可别怪罪。”“谁敢要你的见面礼,我宁可不要。”装作没听见费尼里奥的抱怨,在一群已经目瞪口呆的狼中间,冰月大大方方地向里面走去,后面当然还跟着一脸愧疚地要死的邪兽——费尼里奥。
“哈哈哈哈——”听完手下报告完劲敌费尼里奥的境况,威巴隆多可是幸灾乐祸得很。这么多年来,自己火狮部族和费尼里奥的风狼领地一直处于两雄对峙,难得自己的劲敌碰上了大钉子,栽了个大跟头,自己能不乐一乐吗,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报应呀报应,活该你费尼里奥要被一个小女孩当宠物,谁让你目中无人,自高自大,哈哈——”周围的属下看着自己的头领笑的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可言,都露出了老大疯了的神情。“头领,头领,不好了——”一名守卫跑了进来,“你家头领好的很,不用你诅咒。”威巴隆多不高兴地说。“不,你错怪手下了,你确实不好,而且是很不好,”随后一阵笑谚传了进来,紧跟着的是一个12、3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听说你就是火狮部族的头领威巴隆多,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冰月手里把玩着竹笛,昵看着威巴隆多。
“你就是冰月吧,费尼里奥的主人?”“聪明。”“你来此做什么?”既然能收服费尼里奥,威巴隆多并不敢小瞧冰月。“不做什么,只是听说你是我的邪兽的对头,那我把它带出去以后,你就有可能趁虚而入,所以当然应该先来拜访一下。”“拜访?我看是警告吧,别拿我和那个废物相比,我会让你好看的。”威巴隆多不信邪地扑了过去,冰月嘿嘿一笑,眼中精光一闪,抬起了手······
“你就别在懊悔了,‘倪倪’。”邪兽费尼里奥笑眯眯地安慰着身心都受重创的火狮威巴隆多,“闭嘴,不要叫我那么可笑的名字。”威巴隆多低吼着。“我可是前车之鉴,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呢,现在好了,跟我一起走吧,以后咱们两个部落终于可以安静地相守一阵了,大王都不在了吗。”邪兽自嘲着。“哦,我为什么会输,我不应该会输给那种小女孩的,而且还成为了她的另一个宠物兽,竟然还给我取了个这么可笑的名字。”威巴隆多懊恼不已。“你可以了,本来主人是要叫你‘妮妮’的,那就更可笑了,现在根据你的意愿才改成‘倪倪’,已经很好了,够‘尊重’你了。”“那叫尊重?那叫意愿?那根本就是威逼。我的一生都毁了,都是你,为什么把我招出来,你自己倒霉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我做垫背。”······
笑嘻嘻地听着两个宠物的埋怨,冰月毫不在意地坐在威巴隆多背上,旁边伴着费尼里奥,朝山洞的出口走去。这一趟山洞之行可收获不小,找了个可爱的宠物“狗”——风狼,还有一个威风的坐骑——火狮,以后不用怕走路辛苦了,真好!第三章 圣城布拉阿帝 第五节 离别
像进来时一样,冰月带着邪兽费尼里奥和倪倪威巴隆多走过一片梦幻般的道路,渐渐地看见出口了。冰月这时才想到问两个宠物兽:“对了,我一直忘了问,这到底是什么世界,怎么这么奇怪?”我看你才奇怪吧,两兽互看一眼,不过很聪明地没敢说出来,邪兽说:“这里是梦古之林,这里还是古老的林地之一,现在很多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都已经被人类占领了,我们的祖先怕后代无法生存,所以借助神的力量,在一些居住的地方设下了结界,让人类不易进入,你能进来可以说是奇迹。”
“咦?既然这样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是人类呢?”“祖先们并不是完全拘禁住我们,只要法力高强的兽就可以随意进出,不过,这也只限于原先就住在这片梦古之林的兽,凡是出林生活的兽全都要遵守一条规则,就是不能向任何人透漏一点有关梦古之林的事情,否则就会遭受神的惩罚。”
“那这么说没有人进过梦古之林了,当然除了我。”冰月接着问。“对,所以我看见你的出现实在非常吃惊。”“我当时怎么没看出来你在吃惊,只觉得你好可爱,而且后来好象在嘲笑我。”“怎么会,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嘲笑你呢?”就是有,邪兽也不敢承认,又不是不要命了。“算了,我要告诉你们两个,出去以后可不要开口说话,外面的世界你们应该也见过了,好象没有什么动物会说人言的。为了少惹麻烦,你们最好紧闭尊口,听见没?”两兽不敢有异议,连忙答是。
出了入口,冰月本来还以为阳·安森应该在外面等着自己,没想到洞里空无一人,也对,过了一天了,可能阳·安森先回去了,毕竟不可能让别人一直等着自己,何况,这是自己惹的。为了不太引人是非,冰月给两兽做了些改造,邪兽费尼里奥当然再整的可爱些了,倪倪威巴隆多也施了一层障眼法,在经过改装,成了一只大型的狮子狗。而后,冰月带着两兽走出了魔法阵,看看天色已晚,冰月说:“走吧,咱们先去报平安。”然后,向大先哲梅西德家走去。
走到城里时,街道上已经没几个人了,行人们都急急忙忙地往家走,没有人注意冰月是骑在一只大型狗身上的。本来倪倪是想变成小型的宠物,但是冰月不允许,因为实在不想再走道了,当然就要委屈坐骑了。
一人两兽走到了大先哲梅西德家门口,想着人家家里可能已经就寝了,不便打扰,本着为人着想,冰月做主直接从人家墙头翻过。明天再报平安吧,毕竟自己也很累了。快到自己的房间了,冰月发现自己屋里的灯竟然是亮着的,是谁这么大方的登堂入室。走到门口,就听见娜娜的声音:“特雷,你就不要再想着冰月了,她已经消失那么久了,你也该死心了。还有,阳,是那个冰月不听你的劝告自己闯进去山洞的,你就不要自责了,都一年了,你还没振作起来吗,你的神爱世人的潇洒到哪里去了,我看你都快成流浪汉了,哪点还有神职者的风采,原来的那个花花公子呢?”
一年?怎么回事?冰月听到了娜娜的话后不禁疑惑了,自己才去了一天而已,怎么回来人事全非。皱着眉,冰月眼扫过低头的两兽,看它们不敢言语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瞒着自己。屋里阳·安森的声音传了出来:“都是我,我不应该带她去那个地方,要不然也不会发生冰月消失的事情,都是我。”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哎,我真的对不住他,明明是我自己不听劝告非闯进去的,却害他这么痛苦,冰月在心中也有些懊悔。“不,是我不应该带她从爱司卡回来,这样她不但不会消失,阳你也不用这么痛苦了。”特雷·西利尼好象根本就没听见娜娜的劝慰,自顾自的继续自责。
“你们!我就不明白那个冰月到底是哪里好了,你们干什么这么护着她,她不过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罢了。”“住口!不许你这么说她,你没资格评价一个人的好坏。”特雷·西利尼好象突然清醒了似的,对着娜娜叫喊道。娜娜眼圈一红,感到万分的委屈,这么长时间的压抑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我没资格?什么叫我没资格?都是冰月这个小丫头,要不是她,你会变成这样对我不冷不热的吗?阳会变成这么不死不活的吗?我一直对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吗,是谁当初说的和冰月没有任何关系,让我别瞎想,我是听了你的话,可是你真的和她没关系吗?我恨死你们了,我恨那个丫头,我恨你们从来不顾我的心意,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关心我,喜欢我而已,有这么难吗?”呜咽着,娜娜渐渐降低了声音,“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我不是你的妹妹,是个能担当你生命中另一半的人,你为什么不了解呢,为什么不了解呢?······”最后只能听见房里传来低低地抽泣声。
好半天没有人开口说话,“哎——”特雷·西利尼轻叹一声,自古以来情字一物不知伤了多少人,父母当年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名门贵族的母亲和四方修行的贤者实习生的父亲一见钟情,可是碍于两人身份的悬殊,有情人不能相守。母亲家族的人要母亲和一方有势力的家族联姻,倔强的母亲和情人私奔了,可是还是被抓了回来,母亲因为不从自杀身亡了,痴心的父亲把自己托付给了好友以后,就追随母亲而去,死在了母亲的墓前。虽然自己当时年纪还小,可是亲眼目睹父亲鲜红的血洒满了母亲的墓前,殷红殷红的,白色的陀丽娜染成了血红色,像是见证着两人间的深情,又像是对这个世间的诅咒,从此以后,母亲墓前开放的陀丽娜变成了红色的,不管怎么样也回复不成原来的纯白洁净了。两人终于可以以死相守在另一个世界,可是留给儿子什么?孤儿的身份,外祖父母家族的丑闻的见证,多少人轻蔑的视线,尤其是自己越来越有娇媚的母亲和俊美的父亲两人综合的特质时,自己更受到了世人的嘲弄,要不是老师当初力排众意收自己为徒,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负责的父母为了爱情,抛弃了爱他们的人和他们所爱的人,留给了留下的人无禁的痛苦,所以,自己发誓决不碰那些情爱,当一名为众生奉献一生的贤者。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已经安排好的生命中有了变数,那就是冰月的出现。原来只是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原先平静的心有了波动,故意的忽视并未让心海平静下来,反而因为阳·安森的介入更是波澜起伏,尤其是后来冰月的消失,让自己自欺欺人的心终于承受不了谎言,它承认了,它不再是只属于自己的了,它早已经有了主人,有了归属。
爱情是杯苦茶,不喝口渴万分,可是饮下却让人更苦,既然承认了心的失守,自己就不再苦苦挣扎了,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冰月的安危萦绕在心头,罢了,就让自己疯狂一回,苦一回吧。看来命运真是爱作弄人,上一代的苦恋,自己也要承受。可以看出冰月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情爱,只是当自己是个兄长,而且,听说她早就已经有了两位人品,家世都非常出众的未婚夫人选,自己只能在她的身后守着她,直到她不再需要自己,直到她赶自己走,直到······可是真的有自己愿意离开的时候吗,这可能永远是个未知数了。
“特雷,你不要忘了老师当初让你找人时是为了什么,你自己也说了为了布拉阿帝的命运,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带回人,而且,一定会让他为我们所用。可是现在呢?你这副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你不会是要破坏老师的一翻苦心吧,你不要忘了你的誓言,我们是不会放过背叛者的,你不要逼我对你出手,你知道我是不忍下手的,可是别人不会放过你的,特雷,你放弃她吧,想想这里有你的老师,伙伴,还有师兄弟。”娜娜好言相劝着。
特雷·西利尼眼中有着痛苦的挣扎,情义终是两难全的,恋慕的心和师门的义让他怎么能轻易舍取?房外,不知什么时候,冰月已经缩回了想开玩笑而迈出去的一脚,她可以理解特雷·西利尼的为难,没想到特雷对自己早已经情根深种,但是师门的恩义,国家的重责,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自己毕竟只是一个过客,不值得他这么费尽心思,走吧,再相见时,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转过身,冰月闭上了眼睛,不让一屡湿意涌上眼眶,不属于这里,就应该早些离去,坐在威巴隆多身上,冰月轻轻地说了一声:“我们走吧。”两兽似乎理解了这份难解的情事,静静地,没有打扰主人的心思,互看了一眼,接着就向墙头跃去,离开了这个纠葛重重的庭院。
看着渐渐消失在眼帘中的院子,冰月抽出了腰间的笛子,横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奏着离别曲,轻柔,低缓,一种感伤之情飘荡在听见的人心里。屋里的人听见了,特累·西利尼猛地站起身,拔腿跑出屋子,对着已经不知有多远的笛声,激动万分,是冰月,没错,她没事,她回来了,啊!那么说她听见了,她是不是误会自己的心意了,所以,她又走了,走的那么不带一丝烟火,只让我知道她没事。冰月呀,我不能现在追随你而去,这样是会引着后面的人追过去的,这会带给你麻烦和危险,你等着我,不用多长时间,我就会摆脱这一切,伴着你的身边,伴着你······
随后跟出来的娜娜和阳·安森看见特雷·西利尼刚才激动地跑出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看见他又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问道:“特雷,怎么了?”“没事,只是有些压抑,出来发泄一下,走吧,我也该回屋休息了。”应付着二人,特雷·西利尼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夜终于不用再为冰月的安危担心了,可是,另一种惆怅涌上心头,又是一个无眠的夜呀!第三章 圣城布拉阿帝 第六节 加奥
很难说这个世间上的事孰是孰非,不能说特雷·西利尼骗了自己,当初,自己也是仗着艺高胆大就跟随他来到了布拉阿帝,至少,这里的人都很礼遇自己,除了娜娜对自己一直很敌视,不过,这个结果也是自己造成的。虽然说他们想利用自己,可是毕竟还没有成为事实,而且,也没有对自己造成伤害,哎——如果心里这些郁闷不算的话。
离开了是是非非的布拉阿帝,冰月也一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随着邪兽它们的性子随便走。有人说时间是残忍的,但是又是最仁慈的,它抹掉了人们以往的种种美好记忆,但是又给了人类重新开始的希望,而不再沉溺于过往痛苦的回忆中。
这一天,冰月和两兽走到了一个比较繁华的城镇——利丝卡,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冰月低头像是在询问两只已经变成小型犬的宠物兽,“我们去吃饭吧,我很饿了,相信你们不会反对的。”像是邻家小妹妹一样,很多经过的人都对冰月这翻像是童言童语报于会心一笑。两兽当然举抓同意,决定了以后,当然就往饭店出发了。
点了几个小菜,又让伙计帮忙给自己的宠物兽找了两个大盘子,盛了些饭食,幸好经常有带着宠物上馆子吃饭的人,伙计拿来了给宠物使用的餐具,又上好了冰月的饭菜,退了下去。正吃着时,从外面急急忙忙跑进了一个人,一看就是那种包打听的样子。此人进门后,就像是和大家都很熟似的,忙咋呼着自己刚得到的信息:“知道吗,你们都知道了吗,拍卖会上出现了好货色,我的妈呀,好大的一块魔法石,纯净透明,隐隐发出流彩,一看就知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货色,会场上都扎开锅了,好多人都跑去观看了,竞争满激烈的。”
“哇,真的吗?你不是又再散播不实消息吧,借此骗吃骗喝。”可见此人过去用过此招骗人。包打听脸一红,“你们不信就算了,别说我骗人,反正你们看不上宝物可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们,哼!”周围的人一听,出来打圆场,“好了,不过是一口酒而已,老弟是不至于为此随便乱说的,既然这样我们也快去过过眼瘾。”
一帮人咋咋呼呼的往会场走去,费尼里奥抬起头,对着依然悠然自得的吃着饭的主人说道:“主人,你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吗,怎么今天不去了?”吃了一口菜,冰月这才说:“急什么,既然是宝物,就不可能这么早出手,一定是先抛出来亮亮相,最后的压轴戏才会上,咱们先喂饱了自己的胃再说。”哦,原来如此,还以为主人能够学学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再随便乱窜呢,毕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酒足饭饱后,冰月悠闲地领着二兽随着大街上众多人群的流向走去,既然是盛事,自然会有很多人去凑热闹,自己就不用费劲打听了,只要跟着人流走就行了。会场盖在市南边的繁华地带,整个会场占地广阔,是一个半球状的建筑物,灰白色的墙身,朱红色的壳型屋顶,在南、东、北方向各有一个大门,还未进里面就已经听到了人群一声声的惊叫,看来现场很火暴。走进大门,冰月发现里面各竞争者都坐在了前面比较有身份象征的位子上,尽管他们激动起来已经顾不得椅子是否还在原位。旁边观众们都聚集在靠着墙身成环行阶梯状的台子上。看来自己猜的没错,魔法石果然是要放在最后才拿出来拍卖的,这时候还没轮到,可是已经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别说座无虚席,就连普通人看热闹的台子上都插不进缝了。
反正自己也只是闲极无聊看热闹的,既然这里已经够热的了,自己就不摊这趟混水了,冰月转身就往外走去。沿着会场外墙,走到了西墙根,这里建了一些砖房,看来是会场工作人员的住处,另外在房群边上有一些临时搭成的帐篷,可能是放货的吧,不过肯定是一些杂货,真正的高级品也不会放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正准备绕过去,突然从帐篷里传来了男人的怒骂声:“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贪小便宜买下了你这么个赔钱货,一身的病不说,还瘦小的可以了。都是当初那个人骗老子,说你只是得了普通的风寒,谁知道竟然是治不好的大病,你还真是会得,就评你的身份得这种‘富贵病’,我看你等死可能会好些。”
男人骂骂咧咧,有一个低哑的声音传来:“老板,我会好的,求你不要把我扔出去,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会努力干活的,咳,咳······”“去去,还说,别说我不讲人情,当初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你,这才让你妈可以治病,老婆子自己撑不过去,也不能怪我。就算我做好事了,你的卖身钱我也不要了,你走吧,别在我这里废米粮了,我还怕你死在我这里,晦气。”一个人影被丢出了帐篷,破破烂烂的衣裳,看起来像是个少年,他拽着一个男子的衣角,苦苦哀求着:“老板,你发发慈悲吧,不要赶我走。”“滚,男子一脚揣开他,带着身后的随从,大步走开了。
“咳咳,这让我怎么办呀,老天,咳咳——“冰月走进他,看见面黄肌瘦的少年,不停地咳着,走到了少年的身旁,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少年抬起头看着冰月,很可爱的小姑娘,自己以前一直想要个妹妹的,那时父亲还大笑着说一定会给他个妹妹的,母亲还追打着父亲,红着脸低声骂着。可是父亲死在了一次山洪中,母亲因为受了惊,又加上父亲的猝死,身心上都受到了打击,从此一病不起。好不容易找了个活儿养家,没想到自己又得上了这种病,看来自己就快与父母团聚了,神是不是听见了自己的祈祷,派了一位可爱的天使来引渡自己。
看着少年沮丧的样子,冰月开口道:“你愿意跟我走吗?”看来真是接引自己的,少年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点了点头,“那好吧,邪兽,你过来驮着他。”费尼里奥驮着少年,跟在冰月身后朝着不远处的山林走去。
好温暖,好象又回到了妈妈的怀里,这就是死亡以后的感觉吧,少年昏昏沉沉的,然后一只小手轻轻地拨开自己的头发,好象是一块热手巾在擦拭着自己的脸。少年猛然醒来,看见那个小姑娘正在帮自己擦脸,瞧见自己醒了,笑眯眯地说:“你醒了,你可真能睡,一觉都睡到天黑了。”“你不是来接我的?”少年疑惑着。“喂,我这么可爱像死人吗,我可是大活人,还不想引渡谁。”冰月说。“对不起,你是谁?”少年接着问。“你叫我冰月吧,我只是个过路人,你呢?”“我叫加奥,现在是个孤儿,也是个快死的人。”没法不想着自己的病,加奥又沉闷了下来。
“咦,你只是生病了而已,死不了人的,不过治起来确实麻烦。”冰月安慰他。“是吗?”加奥眼中乍现一屡希望,但是又暗淡了下来,苦笑到,“结果不都一样,我又治不起病,也好,可以与家人团聚了。”“别傻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重新来过的本钱,死了一切就是定局了,再做什么补偿也于事无补。你的病我能治,只不过过程可能很痛苦,你接受吗?”
“真的?你没有骗我?”加奥急忙问道。“没有,我以前学过些医术,只是从来没有实践过,所以中间出现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冰月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出事了,加奥阴魂缠着自己。“没关系,我愿意让你治。”只要有一丝希望,加奥都不愿放弃了。“那好吧,你今晚好好睡,我们明天就出发找你要用的药。”冰月安排好加奥,就偎着火狮威巴隆多睡下了,不再管一旁兴奋过头的加奥是否还睡的着。
幸亏有费尼里奥和威巴隆多,两兽依照冰月的指示,驮着二人跋山涉水,找到了一处无人烟的深山有温泉的地方。加奥的病确实是由风寒引起的,治疗时必须在一处极热的地方,这里是火山爆发形成的温泉,含有丰富的矿物资源,又有源源不绝的温泉水涌出,正好适合治病。“恩,这里温度适宜,应该有不少草药,治疗时,你不能离开温泉一步,必须整日浸泡在其中,我教你一套心法,这可以让你增加抵抗力。但是你的病脱的太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治好,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冰月嘱咐着加奥。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一成不变,每天两兽负责捕食猎物,冰月到深山里找药草,有时好几日不回,加奥时时为冰月的安危担心,不是关心自己的病情,而是渐渐地目光总是围着冰月转,而心思也不时地转到了冰月的身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开了,原先的感激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质了,知道自己配不上冰月的美好,只要能守在她身后,做她的影子,自己就心满意足了。多少次,在冰月彻夜未归时都想不顾一切从温泉里冲出去寻找她,可是每次都被冰月留下的费尼里奥制止,有时他真的觉得费尼里奥会说话,可是这怎么可能,哎,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三年过去了,山中无岁月,有时候加奥真的希望自己的病好不了,这样冰月就可以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了,可是不能那么自私,冰月还有家人,还有朋友,自己的病也快好了,拖累了冰月三年的青春,自己不应该再奢望了。看着加奥身子越来越好,冰月觉得自己三年的光阴没有白费。拖人给伯父家里报了平安以后,自己在山中也没有闲着,一边给加奥治病找药,自己也不断地锻炼着自己的身手,尤其山中珍兽颇多,由它们的一些动作,冰月领悟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招式,而且,闲暇时吹吹笛子,以前自己领悟了风,光,水,木元素的流动,在这里又领悟到火元素的舞动,人们常说水火不能相容,可是这温泉就是两者兼容的事实,在温泉源头,火元素和水元素一起活跃着,像是演奏着生命的乐章。
看着温泉里加奥头上气息越来越浓重,知道他到了关键的时刻,一声震天怒吼,加奥破水而出,像是炸开了锅,整个温泉湖里,水一下子全都激上了天空,一条人影像是一只展翅的黑鹰从水雾中破雾窜出,在空中一个回旋,加奥漂亮的停在了岸边。静静地,谁也没有动,当年的那个受人欺负的少年不见了,心法再加上冰月找来给他喝的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珍贵草药,还有天然温泉的浸泡,加奥让人有了一种孤傲的感觉。
“恩,看来你是完全好了,”冰月点点头,一副德高望重的老学究模样,“要不然,你光着身子一点也不怕冷,还耍酷,可见确实是完全康复了。”“啊!”一声惊破天际的惊叫声,马上那只孤傲的老鹰变成了乌龟,一头钻进温泉水中,尽管皮肤已经浸泡的红肿,也打死不愿意出来的样子,直到冰月离开湖边,让费尼里奥给他送来衣服,才红着脸小媳妇似的见冰月。“哈哈哈哈——”山林中传出了冰月开怀不已的笑声,久久不能停止。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一节 他乡遇故人
既然治好了加奥,冰月认为也应该回去给家里人报个平安,省得四年未归,家里人把她公告作废了,从此家中无有一名不孝离家女。与出来时一样,两人出游,两人回去,本来冰月并不同意加奥跟着,她认为既然已经治好了病,加奥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以加奥现在的本事,不敢说是绝顶高手,但是一般所谓的高手们决不是他的对手。
冰月劝了加奥几次,但是固执的人是很难沟通的,这是冰月最后的结论,一心一意跟着冰月走的加奥,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本来冰月就怕他跟,不告而别,可是,没走多久就发现了加奥远远地跟在自己身后,用他那双碧绿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冰月,好象在说,我不会离开的,我会永远跟在你的身后。头痛不已的冰月终于认输了,在第十次无法摆脱加奥以后,冰月终于认命了,同意收留这个影子,哎,早知道就不要表示自己要走后才跑,应该趁他不备就转身走人,头痛。
在山中三年,再次踏入繁华人世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不停地打量着城镇上匆匆忙忙的人群,看着商家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冰月回头对加奥说:“几年没逛过街了,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冰月小姐,你都是为了我,才——”加奥歉疚地还没回答完,冰月马上制止他,“打住,我可不是挑起你的愧疚之情才说的,你别在这里给我伤春悲秋,我可不吃这一套,再说麻烦你到一边伤感完再回来。”“是的,加奥以后不会再说了。”
“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最好是不耽误咱们行程的。”冰月嘴里似乎在自言自语,也好象是在征求加奥的意见。“小姑娘,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旁边一个热心的小贩听到冰月的言语后,插言道,看着冰月点点头,接着介绍,“我们斯诺比亚城最美丽的地方当然是城外的爱迩里纳山庄,那里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整个山庄周围是一片四季常绿的草地,许多诗人,游客都到那里游玩过。还留下了不少动人的诗歌呢,你们不去看看实在可惜。”
“听你这么一说,不去看看还真对不起自己,加奥怎么样,去瞧瞧吧。”冰月问着一直在身后的人。“小姐说去就去,加奥跟着小姐。”“拜托,你不要再小姐长小姐短,我又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不行,加奥的命是小姐给的,加奥会一直跟着小姐的。”没关系,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说服这个顽固的石头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问清楚了路线,冰月和加奥两人就朝爱迩里纳山庄走去。已经16岁的冰月,随着年龄的增长,原先天真的面貌已经开始有了少女娇嫩、纤细的感觉,而且在山林中生活了三年,身上自然有了一种活力、野性的魅力,而在身后的加奥虽然不是潇洒英俊,但是他身上有一种酷酷的味道,而且碧绿幽森的眸子常常会让人呆呆地望着,直到加奥冷冽入骨的眼光射向自己,才惊慌地移开视线。那双眸子只有再看前面的少女时才会露出温柔的眼光,那么包容,那么深情,可是当前面的冰月转过头看他时,加奥就会瞬间收起眷恋的眼光,只能从偶尔闪过的一丝压抑中看见他的那种痛楚而又甜蜜的感情,只是很少有人能瞧清楚,只能认为自己是眼花了。
“加奥,你快点了,”冰月回头看见加奥还在身后默默地走着,忍不住回身拉住他,“叫你和我走一起你不愿意,但你总得走快点吧,非要到天黑才到吗。”想缩回手,可是又不忍缩回来的加奥,心里的挣扎冰月可不知晓,径自拉着他向前跑,就让自己再放肆一下吧,加奥心里默默地说着。
“天哪,好美呀,真是人间天堂!”穿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碧蓝的天,碧绿的草,碧清的河水,山林间偶尔一声鸟叫,几只白色的鸟飞出,在天空中展现自己美妙的身姿,远处,草地上小跑着几匹马,互相嬉戏,潇洒地甩着棕毛和尾巴,一声马嘶,顾盼生姿,涓流地河水,轻轻地打着拍子,汩汩地流向远方。在着天地间最引人注目的是屹立在其间的一座山庄,青绿的围墙,红砖绿瓦,真是一处养生的好地方。
“这真不错,和圣月村有的比。”冰月一面东张西望,一面和加奥说着。“圣月村?”“哦,瞧我都忘了告诉你,我的家乡,那里是个美丽的地方,是个受女神保护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带你去。”冰月向加奥解释。“好,小姐去哪,我就跟去哪。”加奥在心中不禁喜滋滋的,这样我还能和小姐在一起很久。
“咱们去爱迩里纳山庄瞧瞧,说不定主人能让我们进去参观呢。”冰月提议,加奥当然没有意见。沿着墙走到了朱红的大门前,冰月上前敲了敲门,“谁呀?”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蹦蹦跳跳出一个小姑娘,活泼可爱,好奇地看着门外的两人,“你们找谁?”冰月笑眯眯地说:“我们是旅人,听说爱迩里纳山庄美丽非常,所以想进去参观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