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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小魔女 第一章 小魔女.7

作者:银月狐狸 当前章节:154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2:41

没人理会他的叫嚣,欧莲亲热的拉着冰月的胳膊,一路有说有笑的往自家宅院走去,两个女人都没想到招呼一下其他三人,反正是要手足相残,还是抱头痛哭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路都熟,只要能自己想办法回来就行了。被留下的三人苦笑了一下,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全化为一声长叹,还留在原地做什么,都老老实实的跟在前面两个一见如故的女人身后往家走去。

真的是很隐秘的住所,任谁也不会林木森森的尽头有一个杂草丛生的秘道,通过幽暗的小道,眼前一亮,青山环抱中赫然屹立着一座古老的城堡,墙上爬着野生的玫瑰花蔓,其间点缀着零零散散的各色玫瑰,朦胧的轻雾笼罩在城堡的塔尖上,有美人含羞的韵味。很美的地方,难怪会孕育出拿浪漫当饭吃的子孙,冰月有所感悟。

“好了,欢迎到费亚里家来,冰月请进吧。”欧莲做出客人先行的手势。冰月点点头,看向城堡大门,隐隐约约有一种神秘的元素在流动,看来这些有些历史或是富贵之家都会让魔法师布上魔法阵,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家厉害似的,最多就是古老的家族拥有的魔法阵比较难破一些,用的材料奇怪一些。费亚里家的明显属于难搞的,冰月的母亲是个隐世的魔法大师的女儿,从小就对魔法很有天分,研究了不少已经绝迹的魔法阵,所以自幼受母亲熏陶的冰月对古阵法的了解绝对比那些宫廷御用的魔法师强很多。

“很有趣的元素。”冰月对未见过的东西从来不马虎,不理解的事物要谨慎对待,小心驶得万年船,她从空间袋中取出怕被有心人士认出身份的竹笛,碧绿的竹身经过几年的时间依然鲜嫩欲滴,不知道当初格瑞爷爷是用什么竹子做的,还是使用了什么魔法,只能稍微感觉到一点魔法痕迹,但是这个笛子本来就不普通,实在很难看出是怎么回事。头一回看见冰月拿出笛子,欧普罗皮有些诧异,他也感觉到这个笛子有些不寻常,明明是一件乐器,为什么会有武器的感觉,而且,冰月能感到围绕着城堡的元素的厉害也算是不错了,就是不知道她的本事到底如何,要是不行,他可要做好英雄救美的准备。其余两人不知道冰月的底细,只是隐约可以感到她的身手不错,再说,既然是欧普罗皮带回来的人,很有可能以后是费亚里家族的一员,这项测试是免不了的。

不清楚别人心中所想,冰月胆大心细,莲步轻移,缓缓地走在通向城堡大门的大路上。走了十来步后,突然感到了原本缓慢流动的元素一时之间变的活跃了起来。伸手向前,一股像是黑洞一样的气流直窜向自己,手上马上像是开了个洞,能量宣泄而出,石沉大海无声息了。冰月一触即收,感到气流向自己进攻,利索地后空翻,闪过了一波攻击。像是有生命似的,元素马上见好就收,撤回原地蓄势待发,像漫舞的绳索又轻轻地舞动。

既然是有生命的元素,那么就用带生命的音乐去对付吧,试试总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冰月抬手把竹笛横在嘴边,凝神运气,用内力做后劲,用魔法催动“无音”,刹那间整个山林活跃了起来,所有的生命全像是受到召唤一样,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潮水一般的涌向了冰月所在的位置。在笛声的指引下,大自然的力量开始全面地冲向了城堡。包围在城堡四周的元素原本像一张网似的拦截侵略者,奈何网是拦不住水的,洪水一般的生命元素铺天盖地地扑过去,守护元素像是受到指挥似的立刻化零为整,迅速缩小保护范围,在城堡外墙面上形成一层略微发出银灰色的光膜,生命元素像是浪拍打在巨石上,纷纷反弹回来。再严密坚硬的石头也会有缝,冰月加深功力,笛声开始变换,催动生命元素分成两部分,大部分继续冲击城堡保护膜,小部分变幻为细如针丝一般的形状,带着猛烈的动量,像陨星坠落一样,快如闪电地冲刺向保护膜。一波接着一波,再坚固的壳也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缝,一旦有小裂缝出现,再在如此巨大的能量攻击下,裂缝渐渐变大,缝隙成了裂纹,就连城堡外墙也开始出现缝隙。终于膜壁再也支撑不住攻击,“啪啪!砰!”整个保护膜碎了,保护元素像粉末四散,巨大的外墙不再有保护,一时间被生命元素直接攻击,“砰——!”的一声被冲垮了一处外墙。冰月当然不会真的轰掉欧普罗皮的家族城堡,笛音一转,野马被束缚住,放慢了脚步,开始往后退,直到撤回到冰月的身边。这时全身罩着一层水蓝色轻纱般的冰月微微拭了一下额头上隐隐浮出的汗,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不愧是古老的守护元素,真的很难缠。不理会身后早已经惊愕成石雕的四人,冰月说道:“那么我就不客气,先行了。”缓步向已经缺了一角的城堡走去,散落在四周的守护元素纷纷躲避,不敢阻拦这个强大势力的前进步伐,就这样,这次,冰月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踏进了神秘的古堡大门。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二节 收服

毫无阻挡地走进了费亚里家族城堡的大门,冰月就看见自己被列队欢迎了,井然有序地分站两旁的年轻武者们脸上都有错愕的表情出现,而在夹道尽头站着几位看起来八成是什么长老一类的人,都在警惕地盯着自己。从容地走过对方列阵的道路,冰月来到几个年龄半百的长老们面前,笑眯眯地说:“你们好,我是欧普罗皮的朋友冰月,这次应邀来这里做客的。”

“欧普罗皮?他回来了?”一个老人有些激动地上前问。三十年后的欧普罗皮就是这副模样呀,冰月点点头,“他在外面继续做泥塑呢。”老人高兴地跑出了城门,可能会有一场相见欢上演。另一位长老不为所动,带着探究的目光审视过冰月后,不明就里地说了一声:“不错,我同意。”然后转身就走了。“哇,够酷,可惜是个疯子。”冰月嘴里念叨着。终于有一个正常的人说话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精明厉害的当家人物开了尊口:“是你破了魔法阵?”“是那些调皮的元素吗,只是玩玩罢了,双方都没当真。”自己因为一直没有敌意出现,所以守护元素们并没有一开始就使出全力对付自己,失了先机,到后来就很难再翻身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一个小姑娘能凭一己之力攻破城堡实属难得了。”当家长老是个黑白分明的人,冰月功力、魔法皆不俗,自己也毫不掩饰对她的肯定。“既然是客,里面请。”让道并做出手势,冰月大大方方地走进大厅。

主客落座后,金·费亚里长老继续说:“欢迎你来到费亚里家族的城堡,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了,你是欧普罗皮带来的,又通过了守护元素的考核,可以说是贵宾了。”“您客气了,听欧普罗皮说过家乡的美丽,所以这次就过来看看,在贵府第要打扰几日了。”“不用客气,我让欧普罗皮带你到处参观游玩,进进地主之仪。”金长老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一声惨叫:“站住!不许再过来!走开!救命呀!”冰月有些诧异欧普罗皮为什么会好象被杀一样声音,而稍微四顾厅内,发现落座的各位好象已经习以为常了,该喝茶的喝茶,该办事的办事,就连厅内的仆役也都面不改色的站立一旁似乎没有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冰月不露声色,笑盈盈地对金长老说:“那么就有劳您了,我累了,可否先让人带我去休息,您也知道旅途劳顿再加上刚才在外面又花了不少力气,真的让我疲惫不堪。”说完还做了一个困倦的样子。金长老是个识趣的人,既然冰月已经表示劳累,他不好再说什么,便吩咐下人带冰月到后院客房休息。

经过一夜好眠,冰月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在城堡里闲逛。顺着“嘿哈”的练武声,冰月走到了练武场,轻轻一跃跳上一处树枝掩盖住一角的围墙上,隐身在树丛中看热闹。一般不经主人允许就随便看人家练武,是一种很不礼貌的举动,示为偷学技能,是为人所不齿的。冰月不是不知道这些,可是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就只有这里还有些看头,所以也就不好意思看看了,只要在被发现前走掉就应该没事的,打好主意,她就不客气的稳坐在墙头看了。

练武场上嘶喊声一片,这些是正在练武技的弟子们发出的,在一些角落或是有特殊地形、设施的地方,也有在练习魔法的,还有魔武双修,几人配合战,看来这座城堡里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冰月赞叹地欣赏着众人的表演,看到精彩之处,不自觉的轻拍了一下手。“谁在上面,请露面吧。”一位看起来功力深厚的年轻人目露精光,直视树枝掩盖的墙头,冰月藏身所在。“真是的,我干吗拍手吗,自找麻烦。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功力不浅吗,”茂密的树枝被拨开,一张清秀带着笑意的小姑娘的脸庞露了出来,“你好呀,我只是经过看看,不会打扰你们的,能不能装做没看见我,拜托了。”

“你觉得可能吗,下来!”年轻人开始有些不耐烦冰月的罗嗦,语气也变的严厉些。“真是的,那么不可爱,没有一点幽默感,做人那么严肃不知变通,小心老的快。”嘟嘟囔囔的,冰月从墙头一跃而下,轻轻落地,没有起一点尘土。“好功夫,难怪会在墙上藏着没人发现。”来人也看出了冰月的功力不弱,若没把握轻易动武,可能也不会太讨好。“你是谁,不知道偷窥别人学武是大忌吗?”“知道呀,我又不是偷学,再说只是一时好奇看看罢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帕姆师兄,你应该小惩一下她,虽说是个小姑娘,可是犯了大忌也是应该受到惩罚的。”早看见这边动静的师弟们都围了过来,看见引起骚动的是个小姑娘,城堡很大,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认识,而且虽然昨天的动静特别大,可是他们被命令守在后庭待命,所以只是在后来知道有人破了魔法阵,告诉的人觉得被个小姑娘破了自家的守护魔法实在没面子,所以就没说是男是女,而这些人当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个至少三、四十岁的男子,没有想到昨天引起城堡震动的竟会是眼前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既然这样,看来你不‘教训‘我一下,八成我是走不了的。好吧,那咱们就只好做做运动了,真是的,一大早就要弄一身汗,一会回去可得洗个澡了。”有些无可奈何的,冰月稍稍做了做伸展运动,又下了下腰,说:“好了,你要玩什么?”“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看在你是个小女孩的份上,就挑个简单的,”众人随着帕姆的手势分开两边,帕姆指着前方500米远的一棵三人合抱的苍天古木,“看见前方的树了吗,只要你在我之前先到树顶,就算你赢,今天之事我就不追究了,怎么样?”举目望了望,冰月问:“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在你之前到就行了,是不是?”“对!”“没问题,找个人发令吧!”

二人就位后,一名自告奋勇的年轻小伙子做发令官,“砰!”一个魔法球暴烈,二人“嗖——”地一下都窜出几十米开外,皆使出轻功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射向目标,帕姆领先一步,冰月一边运气,一边默念魔法口诀,霎时间,风元素向她腋下的两翼,托起冰月向树梢直逼过去。帕姆不甘示弱,足尖连点,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流,推动自己向上飞起,眼看二人都飞快地逼近树梢,旁观者都已经鸦雀无声了,紧张刺激地目不转睛,生怕漏掉了精彩镜头。帕姆眼看就要到树梢了,冰月手指一弹,一股小旋风卷住帕姆的双腿,感到身子一沉,帕姆暗叫:“不好。”连连虚登,从风中脱身,但还是慢了冰月一步,让她先占领树梢。

冰月笑着对怒视自己的帕姆说:“你没说不能使暗招,再说我也只是稍微拖了你一下,不算使阴的,不好意思小胜一招。”承认冰月所说的没错,毕竟是自己有言在先,无论使什么办法,只要她先到就算胜利,帕姆只有暗自饮恨了,“你赢了,我既然说了你赢就当没发生过,自然不会追究,你走吧。”“帕姆师兄,就这么让她走吗,她是出暗招才赢的。”众人不服气,向来武功高强的帕姆师兄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女孩,让他们怎么能忍下这口气。一个弟子不服,向冰月使出火魔法发出一连串的火球,冰月微微一笑,右手滑出一个圆,嘴里念道:“水莲朵朵!”顿时,圆中显出一朵朵的水莲花苞,一边开花,一边从圆中飞出,迎向一个个火球去了,当花开到最大时,正好包住火球,带着不灭的火球直冲向攻击者,一朵朵火芯水莲满天飞舞,煞是好看,只可惜美丽的东西往往有害,看着水火元素竟然可以相容,并且这股元素正朝着自己袭来,该名弟子早已经不知如何反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火水莲直冲自己而来。“手下留情!”帕姆一时也是惊呆,来不及救援,出口喊道。就当众人以为那名出手的弟子就要受到攻击时,就像镜花水月一般,所有的火莲花奇迹般地消失在他的眼前。一时间场内寂静无声,“砰!”精神一放松,那个弟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死里逃生,简直是两度为人。“那么按约定,我可以走了哦!”冰月还是笑眯眯地说,转身就准备回房了,稍微活动了一下,还好没出什么汗,省得又要冲洗一翻,当客人也不能太过分,可能一会欧普罗皮就会找自己,自己还是先回去的好,让主人到处找自己就太不礼貌了,恩,自己还真是一个模范客人呢!

“慢着,你到底是谁?”帕姆终于清醒过来。“怎么,你不守信吗?”冰月歪着脑袋看他。“不,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帕姆解释着。“何必呢,又不一定会再见,知道又能如何,拜拜了。”说完就要走。“冰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欧普罗皮终于不负冰月所料出现了,顺便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心。“哎,本来还想不留姓名地走呢,留下一片悬念多浪漫,这回可不行了。”无奈地看着那个破坏气氛的人朝自己跑来。“冰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还说今天带你到处转转呢。”“还好意思说,这时候才来找我带我转,我都闲的发慌了,不出外走走,你要我窝在屋里发霉呀!”“是,是我的不对,那么,尊贵的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绅士般地施以一礼,欧普罗皮不在乎为了博得佳人一笑做出一些做作的举动,果真如愿以偿。二人相携欲走,帕姆忙出声:“欧普罗皮,这位冰月小姐到底是是什么人?”“咦,你没听说吗,昨天这么大的动静,你们既然不知道。”“昨天?是有人打破了魔法阵那件事吗,难道说,这位小姐是同来的。”帕姆思索一会得出此结论。“天哪,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表兄,就来了一个人,你不知道吗?”捂头夸张地说。“你,她,难道,不,我不信。”有些语无伦次的,帕姆不敢相信,欧普罗皮用着可怜的人呀的眼神看着他,“事实就是这样,你接不接受都是这样的,兄弟,节哀顺便。”再伸手拍了拍对方好象接受又好象不能相信的肩膀后,欧普罗皮不再理会他,带着一旁看热闹的冰月离开了立了一群名为生命雕塑的练武场,嗖——,只有一阵冷风卷着几片落叶装点着那些身受打击而无法回神的可怜人们。

跟着欧普罗皮先在城堡里面参观了一翻,不愧是有些历史的家族,很多已经绝迹的东西,在这里还能看见,而且保存的比较完整。看着墙上的挂画,冰月不经意地问:“对了,欧普罗皮,昨天我好象听见你在惨叫,怎么回事?”“恩,这个,没什么事情了,我只是吓了一跳,没什么好提的。”听见对方支支吾吾的,冰月反正也只是想起来随口问问,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看见冰月好象接受了这个答案,欧普罗皮松了一口气,继续给冰月介绍这些挂画的历史背景。

看完这些,两人正准备去下一个屋子看看,耳边就响起一个腻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哦,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灯塔,没有你我宛如失去了光亮,再也无法前行。”很熟悉的告白,真的,简直像是盗版,怎么这几天老能听见这么熟悉的话语,难道他们家除了这一段就没有别的创意了吗?身边的欧普罗皮听见了这段,像是老鼠遇见猫,转身就要逃命。“哦,亲爱的,你还要离我而去吗,为父我早已经通晓古今,熟读兵法,你这些小计量怎么能逃脱得了呢?”水·费亚里一副“你怎么还是那么笨”的表情出来,手里一个网状的水球,就看儿子怎么跑的出他要投出的水网。

“你怎么还不死心,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别怪我又不告而别,而且,这次我再走,就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了,看你怎么办。”欧普罗皮威胁着害自己身受迫害的最大功臣。水·费亚里眼里暗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副情意深深的样子,快的让人以为是错觉,“我的爱子呀,我当父亲的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乖乖地接受命运的安排吧。”“我又不想当什么长老,我还这么年轻,绝对不要被绑在这个快与世隔绝的城堡里,再说,我也对长老一职毫无兴趣,其他的兄长,姐妹若有兴趣尽管去争,你不要把我拖下水。”欧普罗皮态度坚决。“好主意,问题是,你其他的手足也纷纷表示对此无兴趣,还说‘有事弟服其劳’,让你不要抗拒命运,接受事实。”“这帮叛徒,难怪一个个陷害我,原来这么回事,”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不管怎么说,我绝对不要当长老。”

“抱歉,你们家事我本不想搀和,可是我实在不明白,水长老你还这么老当益壮,为什么这么早就找接班人?”一旁听的很过瘾的冰月忍不住发问。“冰月呀,你有所不知,长老是整个家族运作决策的核心,为了避免有长老突然去世后出现的争权而发生的混乱,费亚里家族从以前就流传了一条祖训,凡是长老年过五十,就要明确确立自己的继承人,我已经年过半百,想让欧普罗皮继位,可是这个孩子宁可出走也不接受,你也帮我劝劝他吗,我又不是害他,他避我像避瘟神似的。”水长老忍不住发发牢骚。“可是当了长老就不能那么轻易出堡了,我才不干,再说一般都是长子继位,你应该让桑斯坦别逃避责任而不是我。”欧普罗皮也决不松口。“你大哥也是这个意见,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推到你身上。”感到委屈的水长老也喊屈。“他们不要就想到我了,我这么不值钱吗?”“不,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因为我认为你是最适合的,可是怕你反弹,所以先问了他们的意向,发现都属意你,看来你是责无旁贷了,众望所归吗!”

看欧普罗皮怎么也不肯点头,冰月插话:“水长老,你的职位能有多大,能胜的过金长老吗?”“家族是由金、木、水、火、土五位长老共同决断命运,不存在谁高谁低,一般各有其职,但是主要发令者只要是让其余四位服气就可,并不限于某个特定的称谓,我若想当家,也可以在全家族的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比金长老强就行,所以,欧普罗皮你也可以成为一家之主,多好的前途,你不要错过呀!”说着说着,水长老又转向说服儿子上了。“如果我有办法让欧普罗皮接位,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冰月成竹在胸的样子,让水长老迷惑不解,而欧普罗皮打定主意就算是冰月劝自己也不同意。“好呀,只要你能让他乖乖接位,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水长老发下豪言壮语。看着冰月笑着对着自己,欧普罗皮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冰月的功力自己早就领教了,实在不敢说大话自己一定能抵住她的点子。“既然没事了,欧普罗皮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未完的行程呢,你接下来带我去哪里?”“啊?”

带着戒备和迷惑,欧普罗皮小心翼翼地领着冰月继续参观,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谁知冰月好象完全忘记此事似的,赞叹收藏品的价值,机关的奥妙,风景的秀丽,就是对自己答应水长老的事决口不提,弄的一天下来,欧普罗皮神经绷到极点,累的都快虚脱了。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同样,…,就这样一连过了五天,冰月好象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直到第六天,欧普罗皮再也忍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他就要精神崩溃了,决定找冰月谈谈,自己决不可能接受长老一职的,让她不要再玩心理战。

走到冰月居住的院外,就听见院里热闹的很,冰月正在和帕姆几个在练武场上见过的人说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欧普罗皮不是滋味地想,正准备进去,就听见帕姆问冰月:“冰月,听说你答应想办法让欧普罗皮接受水长老一职的接班人位子,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堡里面都开赌局了,现在是1赔10,长老们都参了一脚。”“哦?你呢,赌谁赢?”“我吗,相信你的本事,当然压了你。”“所以,你们今天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打探军情的。”“这个吗,哈哈,顺便问问而已,主要还是看你的吗。”几个大男人不好意思了。“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反正我也要走了。”冰月不在意地说。“什么,这么快?”冰月还来不及说话,一阵风刮进来,“你要走?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哦,我正想一会告诉你,没想到你就来了。”“你还这么无动于衷,你不是要想办法让我接位吗,还没完成答应的事情,你就想走吗?”欧普罗皮紧紧抓着冰月的手腕,震惊极了。

“既然是我答应的,当然不会不算数,你放心了。”身受拍拍欧普罗皮的胸膛,冰月手腕一转就脱离了束缚,又坐回原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看着空空的右手,欧普罗皮心中若有所失,再抬头看着那个永远云淡风清的女孩,“你不会说服我的,永远不会!”又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屋子,对,只要冰月完成不了所答应的,就不会离开,自己不会让她说服的。喝完茶,冰月站起身伸伸懒腰,“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外出,恩,久不动了,应该出去溜溜了,对,也该向金长老他们告辞了。”不理会屋子里欲言又止的几个人,冰月轻快地走出屋子。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三节 长老考验

“哦,你要走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冰月竟然是来告辞的,自己和几个老兄弟猜测了几天也没想到冰月会这样就走了,莫非她忘了答应的事,或者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再多留几天吗?”“不了,一个地方呆的太久就会变迟钝的,我还有事,想告辞了。”既然冰月决口不提,就当是小女孩随口说的不当真,金长老也不再说什么了。“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就不勉强了,欢迎你下次再来玩。”说完,金长老就起身送客了。一出厅门,就听见有人高喊:“慢着,你就想这样走吗?”欧普罗皮由远而近,身法快如激流,直冲向众人,然后在冰月面前停下,怒气冲冲地死盯着她,可惜冰月毫无所觉,还说着:“欧普罗皮,你也来送我呀,朋友一场你还真是多礼。”“是呀,我—是—来—送—你—的!”咬紧牙,一字一句地蹦出来。“那趁天早,我们走吧。”说完,冰月不看那头被激怒的狮子,尽自向外走。“好,我认输了,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像只受伤的狮子一样,欧普罗皮焦躁不堪,实在猜不透冰月那千丝百转的心思。“哦,终于想听了,”冰月止住脚步,回眸一笑,“很简单,接受长老一职。”

“作为长老的接班人,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一是人品要受到众人肯定,二是必须有能力,我们不用无能之辈,这毕竟是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命运的大事,三是必须经过长老考验。”金长老解释着,看座上心不甘情不愿的欧普罗皮,又看看依然神态自若的冰月,心中有些佩服这个小丫头,吃得住欧普罗皮。“考验?”冰月想到刚认识欧普罗皮时给予他的考验,真是一场混乱,笑着看那个显然也想到这个的男人,不会又是女扮男装勾引人吧。不知道冰月邪恶的心思,金长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一脸兴趣,一个却面色惨白,接着说下去:“对,候选人必须通过长老们给予的考验才能过关。”“没问题,我相信欧普罗皮,你一定能顺利通过的,对不?”“哼!”“哦?你不行吗,哎,那就算了。”满脸的可惜。“不,我可以!”再不行也不能对这个该死的小魔女说。

考验场地是城堡附近的一处波光粼粼的湖泊,当然,这么温和的湖泊不会有什么难题,主要的考试在湖泊的上源,那个高达近千米的瀑布,水流宽度虽然没有几十米大,但是十几米还是有的,而且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声势却是非常的惊人,站在瀑布底下,轰鸣声震耳,相离五步远都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欧普罗皮,你既然是水长老的后选者,当然跟水离不开,你的任务就是从瀑布上头下来,在瀑布半腰上,有一处生长着水龙草的洞穴,你必须采到它,而后在湖泊里找到一颗光蚌产的夜影珠,应该不算太难吧。”金长老说明完后,又问了一句。“是呀,非常的安全。”欧普罗皮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了,难怪都不愿意接,近千米的激流,还要注意崖上巨鹰的突袭,湖下取珠,只是别让食人鱼生吞活剥了就行了。这些长老们是不是以前也被上一代的长老恶整过,所以,有些媳妇熬成婆的感觉吧,一代比一代想的点子更馊。不理会旁边那几个已经为自己默哀的人,欧普罗皮狠了狠心,对金长老等人说:“可以开始了。”

横渡到瀑布上流的河中心,从下面看欧普罗皮已经有点摇摇欲坠了,测好位置,就看见他身形一闪,从崖边大鹏展翅般一跃而下,一个回旋在瀑布中突出的一块岩石上一点,身形后撤,又往下落了一百多米,复点岩石,下落。到了瀑布半腰,欧普罗皮看来是找到洞穴了,运气窜入瀑布中不见身影。众人少时等候,只见他又出现在眼中,嘴里咬着一株绿莹莹的草,可能就是水龙草了。最艰难的地方过去了,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因为平常水龙草有巨鹰守护,一旦有人接近会很容易触怒它的,可能是欧普罗皮运气好,今天竟然连个鹰的影子都看不见,看来连天都帮忙。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只鹰被冰月四处游玩时逗弄的伤痕累累,所以一是无力看护水龙草,二是它早就看见弄的自己遍体鳞伤的恶人正站在瀑布下,实在是被冰月弄怕了,最多就是损失几株水龙草,要把命赔上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它只是咬牙看着欧普罗皮侵犯了自己的领地,幸亏他没有贪得无厌,否则就是拼着一命也要保住自尊。冰月一听考验内容,就想到那只可爱的鹰了,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帮了欧普罗皮一个大忙,看来天意如此,欧普罗皮实在不应该推卸责任的。

眼看欧普罗皮最后一个飞跃,缓缓地落在岸边,浑身湿透,但是没有什么伤。他来到长老们面前,摸了一把水,递上自己采下的水龙草,说:“长老,没错吧。”金长老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没错,是疗伤圣药水龙草,下一个任务前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没关系,我不累。”推拒长老的好意,欧普罗皮走到湖边,踱步查看地形,找好了下水的位置,看了冰月一眼,只见冰月有些鼓励地笑,心中不禁一热。回过身,欧普罗皮稍微检查了一下劲装是否扎好,然后斜斜地扎进湖中,湖面上起了一圈圈的水纹,慢慢向外扩散,墨绿色的湖水,深不见底,谁也看不见水底的情况如何,只能在岸边焦急地等待。时间好象静止不动似的,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湖里突然翻动起来,一缕缕的血丝摇摇摆摆地浮上湖面,谁的血?水长老再也忍不住了,“欧普罗皮,我不要你继位了,你快上来。”人就要往湖里冲,旁人连忙拦住他,金长老上前大喝一声:“水,你冷静点,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吗,欧普罗皮流着费亚里家族英雄的血,不会有事的!”可能是金长老的当头棒喝起作用了,水长老停下挣扎不已的身子,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看着又没有动静的湖面,沉默。不一会,水面又开始剧烈的波动,众人紧紧盯着晃动最大的地方,“砰!哗——”一道身影破水而出,水长老第一个冲上前去,抱住儿子,嘴里叨念着:“出来就好,出来就好。”有些虚脱的欧普罗皮挣脱不开父亲的大熊式搂抱,只得任他了,对着金长老说:“长老,看来夜影珠不能马上给你了。”“怎么,没拿到吗?没关系,人没事就好,只是可惜了。”金长老安慰着他。“不是,拿到了,只是刚才与食人鱼打斗时,我把本来含在嘴里的夜影珠,不小心吞了下去,看来,一时半会是拿不出来的。”“啊?算了,这也算是完成任务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现在你就是正式的水长老一职的继承者,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被帕姆搀扶着往回走,经过冰月面前,欧普罗皮定定地看着她,冰月笑莹莹地对他说:“听说珍珠有活血美容的效果,你一下子吃了这么珍贵的一颗,对你将来的情圣称号可是有益无害的,恭喜你了!”

欧普罗皮经过了长老测试后,终于如众人所愿的成为了水长老的接班人,这里唯一不高兴的八成就是欧普罗皮本人,因为一旦成为准定继承人后,就不能随意出堡,防止有居心的人利用他们危害费亚里家族。呆够了堡里一成不变的生活,欧普罗皮又在外游玩了近一年,心都野了,这次要不是冰月,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接受考验的。有人接位算是城堡里的大喜事,众人奔走相告,前来贺喜的人是络绎不绝,最后大家是看见欧普罗皮开始变脸时才有所收敛。人潮都散去了,冰月这才走进欧普罗皮的屋子。“滚出去!”没看来人,欧普罗皮实在是被人烦的够戗,看着独自生闷气的某人,冰月说:“怎么,不欢迎我?”猛地抬起头,欧普罗皮先是满脸欢喜,后又想到了什么,气地转过脸去。“生气了?其实我让你接受长老一职是有原因的,你不想听听吗?”冰月尽自走进屋,落座后,自己动手为自己斟了杯茶,轻轻吹凉,细细品着。没有后音,欧普罗皮好奇地转身看她。知道引起了他的兴趣,冰月放下杯子,注视着欧普罗皮说道:“你一直追问我的来历,我是圣利纳尔国人,可能你也有所觉,我一直避免说起家中之事,就是因为滋事体大,万一被有心人士利用,可能会连累到家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你的为人很相信,虽然你一副游戏人间,不能担负大事的样子,其实这都是你的保护色,我很放心告诉你我要做的事情,让你担起长老一职也是希望你可以用费亚里家族的力量帮助我。可能你会认为我有些自私,但是我有我的目的,为了达成这个,我一定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事。几年前已经有人告诉我大气开始混乱了,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吗,是天下将要大乱的前兆,我不想在乱世中称王称霸,但是要在乱世中立足是必须有实力的,在圣利纳尔国里我已经开始训练人手了,而我这次出来就是寻找帮手的,然后你就出现了。”听到这,欧普罗皮苦笑道:“对,这时我傻傻地自投罗网了。”“也不能这么说,本来我以为你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可是后来总在不经意间发现你的眼神中有我想要的东西,而且你的为人确实值得深交,所以我就答应了里欧的提议,引你回家。这次我与你父亲的交换条件就是这个,这样你还说你不能出堡吗?”

经过冰月的一翻解释,欧普罗皮终于不再郁郁寡欢,虽然冰月是为了她的目的才做出这些的,但是她说的确实也有道理,乱世中谁都难独善其身,单独的势力只会容易被消灭,联合起来还有生存下来的可能。“你已经与五位长老说过了吗,他们可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欧普罗皮又为冰月的提议担心起来。“这你放心,你父亲既然答应我了,就不会反悔,他还答应我要说服其他人,木长老一开始就说明同意,看来长老们也是早有所觉,这样下来此事就是水到渠成的了。”

果然如冰月所料,虽然土长老有些微词,但是大势所趋,不是他一人能阻拦的,最后也就勉强通过了。双方达成了协议,冰月心满意足的在一个适合远足的好天气中告别了众人,与欧普罗皮说好等他完成了剩下的事情,稳定了地位,就来找她,虽然欧普罗皮心中十分不愿离开冰月,但是自己现在已经不能随心所意,想怎么做都行了,这关系到家族以及更多的人的命运,只好答应冰月恋恋不舍的看她独自上路了。走出密道,冰月自言自语着:“又重入人间了,这次又要自己上路了。”“谁说的?”“谁?”从树上跳下一个红色的身影,“欧莲,你怎么跟来了?”“既然你已经是合伙人,长老们当然要派个人跟着你,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做到自己所允诺的。”“恩,顺便你也可以出来玩玩,对吧?”心知肚明,冰月调侃着欧莲。“那是顺便的了。”再怎么是事实也不能正大光明地承认自己的打算。多一个人帮自己,冰月绝对不会拒绝的,“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开始我们的旅程吧。”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四节 比武大会

在乔亚克公国的都城路亚努市,到处可见彩旗飘飘,沿街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初来此地的冰月和欧莲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各个国家、民族的武者穿梭其中,当然只要是热闹的地方,各地的商人们也不会错过的。“看来我们是赶上了什么庆典或者大会,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各国的人汇集于此。”冰月对欧莲说。“看,在各国开始聚集兵力的时刻,乔亚克公国竟然在首都会有这么多功力不弱的人公然出现,我看有些像是比武选拔大赛。”以欧莲的本事,一眼就看出来经过的人中有很多身上有不宿的功夫,这么明显的动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八成是乔亚克公国借由比武大会招揽人才。

果如二人所猜,乔亚克公国招贤纳士,天下已经开始起变化了,英明者应该早做准备,等到敌人打到家门口才着急地招兵买马,那是昏君所为。所以比较贤明的国主,向整个飞龙大陆发出比武檄文,凡是取得名次者皆有奖赏,若愿意进入军队效命,还可给予更大的封赏,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良机莫失,失不复来,所以有本事的各位要把握良机,切莫留待以后悔恨不已。

既然是全大陆的能人俊士皆会聚于路亚努,那么这里的客栈、饭店的拥挤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在走了几条街,就连最角落的地方都询问过后,两人终于放弃能在这个非常时刻找到安身之地的想法了,“为什么,为什么连那么脏乱窄小的旅店都没地方了,再怎么人多,一个泱泱大国的首都竟然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难道他们没有考虑到开这么个全大陆性质的大会会带来的问题吗,真是国主的失败,朝臣的无能。”义愤填膺的欧莲也顾不得是否有权贵的探子听到,累的发火的她现在只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休息,听到旁边好心的人劝她不要乱说,省得被官府的人抓进大牢时,“大牢,那也好呀,至少有个休息的地方,还能免费,不像现在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好了,别发牢骚了,我也是又饿又累,看来不使用点手段是没办法找到住处的。”看着冰月上下打量自己,自己好象砧板上的肉正准备待价而沽,欧莲心生警惕,“你要做什么,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啧啧,别这样说,说真的欧莲,仔细看看你还真是个美人,看在咱们这么辛苦的份上,你若不发挥一下你的魅力,是不是太可惜了。”“冰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简直就像推人入火坑的人口贩子,告诉你,让我现在去与人打一架还有的商量,可是让我去卖弄风骚,一句话,别想!”欧莲誓死不答应。“又不是真的让你去勾引人,只不过小试一下身手而已吗,值得大惊小怪吗,以前的欧普罗皮就乖多了,他扮的欧菲尔可是迷倒众生的大美人呀,当时真是沾了他的光,饮食起居都有人帮忙张罗,真怀念呀!”冰月双手虚握,做怜子捧心状,就像一个爱做梦的纯情少女,“那是欧普罗皮傻,被你戏弄,而且哪次的结局不都是你们落荒而逃,哼!”欧莲不屑地说。“怎么能说是落荒而逃,那叫见好就收,我们可是很识时务的。”“是呀,再不走等着被人追杀吧。”欧莲奚落着她。

“这个,两位小姐,在下有地方让你们落脚,不知道尊意如何?”一名文人打扮的年轻人建议着。“他为什么自称在下,他又不是很低?”冰月看着欧莲问。“那是因为我们站的比较高,他在我们脚底下,所以当然要自称在下。”欧莲好心的解释。“很高吗,不会吧,只不过是房顶而已。”冰月说。“那个,两位小姐意下如何?”年轻人看她们自顾自地谈论着,又插话问。“你有地方,为什么请我们去住,现在房价贵得很,你能用来发笔财的为什么不发?”陌生人的糖果不能轻易吃,这是从小就接受的教育。“实不瞒两位,其实我是有事相求,所以作为交换条件,请你们到住处。”年轻人无奈地说。“你有事关我们什么事,谁知道你让我们做什么,不过吗,看在你人还很斯文的份上,听听也无妨,好了,你上来吧。”冰月大方地说。“还是在下请两位到休闲坊一叙如何?”总不能在大街上人家的房顶上大谈事情吧,想想休闲坊确实比房顶要来得舒适,冰月和欧莲当然没有意见了。

“我们是从乔亚克公国的一个偏远的山区来的,那里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村民们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日出而做,日落而归,祥和安乐。但是,一切的改变都从一年前开始,有一天突然来了官府的人,说是要征兵,这本来没有什么,可是他们真正看中的是我们所在的山中的一处神秘矿藏,那里从很久以前就传说是神的领地,因为它的庇佑,村里才能一直风调雨顺。这帮批着羊皮的狼,趁我们没有防备的时候,抓了德高望重的村长和长老做人质,不但在村中抓年轻强壮的人做劳力,而且,还在村中胡作非为,简直就是一群土匪。我们几次偷偷派人到城里告状,谁知回来的竟是上告之人的噩耗,无奈之时,听到了这个比武大会的消息,村里冒着很大的危险掩护我们几个年轻人参赛,只要获得赏识,就可以获得官位,而且得胜者还能实现一个愿望,我们不求能得到全胜,只要能晋见国君,就可以告御状了。可是不巧的是,因为水土不服,来的人有两个病倒,可是名已经报了,不可能弃权,所以就找上你们了。”自称是婆罗达那·阿修米的年轻人解释着。“哦,很传统老套的故事。”这是冰月的结论。“这不是故事,而是真实,”婆罗达那激动地站起身,“什么朝代都有为虎作伥的人,在我们村庄发生这样的事并不稀奇,你不要当笑话听,这关系到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你别介意。那你可以在路上随便找两个人凑数吗,怎么找上我们两个看起来很没用的女孩子?”冰月道完歉后想到了这个问题。婆罗达那苦笑了一下,“你以为我们不愿意找本事高强的人吗,只因为病倒的两个是女孩子,再怎么找人代替也不可能改变性别吧,你们放心,你们只是凑数,不需要你们动手,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吗,没有危险,那太好了,我最讨厌打架了,人家是女孩子,打打杀杀的不象话吗。”冰月做作地说。“是呀,人家也是貌美如花,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别人争强斗狠的事传扬出去,那我还怎么找到如意郎君呢,现在找个听话的而且还很帅的老公很不容易呢,我还要留几分让人家打听呢。”欧莲也不落后,右手抚摩着脸颊,轻轻摸着自己保养细嫩的肌肤,生怕出现皱纹或者是小豆豆。“放心,你们只是凑人数,不会有事的。”婆罗达那又郑重其事地说,看她们俩这副生怕损伤自己一点皮肤的娇弱样,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鬼迷心窍挑上她们的,算了,事已如此,只好听天由命了。

三人达好协议后,就跟着婆罗达那回到他们村人居住的地方,看来他们村子果然富足,一行五人居然能在这种非常时期租到一栋独门小楼,虽然是房主在一层,他们占了二、三层,就算又住进了冰月和欧莲两人,也是够宽敞的。随着婆罗达那上楼,见过了自己未来几天的合作伙伴,首先是队长鲁·蓝多,他是个豪爽的人,可以看出虽然有些纯朴,但是应该是力量型的典型,看见来了两个年轻的姑娘,有些赧然,但还是热情的招呼她们坐下。另一个酷哥型人物就是有着一头冰蓝色头发的剑士布莱蒙·思克,可能学剑的都是耍酷的,剑术过不过关,这个气质是一定会先学会的,这是冰月看了布莱蒙在婆罗达那介绍自己和欧莲时还面无表情后做出的结论。卧病在床的两位女士一个是红头发的瑞蕾·萌,是个善使弓箭的好手,另一个就是魔法师朵拉·衣,是个魔法天才,虽然双十年华却已经取得了中级魔法师的称号,这在一辈子都研究魔法的人中,属于很少见的。可能出自与世无争的山野,瑞蕾和朵拉很容易就接受了冰月和欧莲这两个替补,而他们的质朴也是冰月二人好感倍生的原因,除了那个属于军师地位的婆罗达那总觉得表面与真实不符,可是只要与自己无害,二人也就不计较什么了。

七人商量过后,决定让有点箭术底子的欧莲顶替瑞蕾,二人年龄相仿,除了样貌不同,反正报名时也不会登记的那么详细,最多就是姓名,性别,专长和出身,再加上队名,而冰月就与朵拉有个三、四岁的差距,不过,魔法师一般都是很神秘的,只要打扮的神秘一些,应该也能糊弄过去的。安排好后,鲁·蓝多就招呼着大家回房休息等待后天的初试,众人一哄而散,只有婆罗达那忧心重重,再一次忏悔自己为什么会着魔似的邀请这两个明显拖后腿的女人,时间能不能倒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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