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婆罗达那是怎么在自责中度过的,如火如荼的比武大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拉开了序幕。大会其实分为文武两个赛场,运筹帷幄,强国安民的贤士们在皇宫的一个院落选取,而比较吸引人的重头戏是这个在路亚努市中心克拉德广场举行的比武大会。大会分个人赛和团体赛,个人赛因为规矩没有那么多,人数明显偏多,而对于团体赛,大会严格要求参赛人数必须是五到七人,当两队人数不同时,以人数少的一方为准,可以单打独斗,也可以一拥而上群殴,但是必须是双方协商好后开始,群队比试必须体现出来团队默契,互补型还是阵法皆可,兵法也可以上,这都是裁判打分的标准,也就是说光胜利也不一定是冠军,还要加上其他分数才能得出最后结果,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宁愿参加个人赛到原因,毕竟有些本事的人是很难愿意配合别人的,默契不够反而会成为致命伤,这样下来,报名团队的只有十八个队伍,初赛采取淘汰制,输了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到半决赛时才是车轮战,每个留下的队伍都会与其余四个队碰上,裁判总体给分。
大会开幕当然少不了国君或者是能代表他的人来出场做一翻演讲,果然出来的是国王的股肱之臣宰相大人,听着千篇一律的发言,冰月有些昏昏欲睡。这时婆罗达那凑过来,小声地说:“看来传言是真的了。”“什么传言?”欧莲先伸过头来。“据说,一年前小王子开始崭露头角,本来就受国王宠爱的他也确实有些本事,很快就得到了朝中大臣的肯定,大权在握,而宰相就是最支持他的人。而原来众望所归的大王子的地位可是汲汲可危,要不然这次代表国君的就会是支持大王子的国师了,看来最后帝位的继承可能会有一场兄弟阋墙,哎,又是一出可以预见的人间惨剧。”婆罗达那最后轻轻地深叹一声。
“谁当政对我们来说都没关系,反正我们只是路过,而且大局所逼,不管谁上台最后都避免不了一场战争,现在我们需要关心的是一会队长所抽的签条,希望能抽个好签,可不要抓个签王就有的乐了。”冰月用手捂住打哈欠的嘴,小声说。可能真是有些运气,鲁·蓝多抽了个中看不中用的队伍,五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被鲁·蓝多一个人都打出了场地,其他人成了花瓶,看来这个队长也是有些本事的,不是因为年龄最大而荣登队长宝座的,可能这个队里本来就有充数的,中心人物就是鲁·蓝多和布莱蒙还有朵拉,瑞蕾勉强撑撑场面,可能也能下去打两场,婆罗达那八成就是出出主意凑个数了,不过现在又多了两个花瓶,少了两个主力,难怪蓝多要这么卖命了。初赛顺利晋级,剩下的九个队再抽一次签,因为会有一个队伍可以自动晋级,冰月说:“队长,你的手气不错,不过好事不可能总来,让我们的军师上去试试运气,说不准明天我们可以轻松地坐在观众席上看热闹呢。”蓝多也不争,本来自己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冰月说的有理,蓝多就对婆罗达那做了个请的手势。婆罗达那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掐死这个说风凉话的女孩,既然队长都已经表示让贤,他只有上去碰碰运气了,可能真的有神照顾,一切如冰月所说的,第二天可以在看台上吃着零食,看别人拼死拼活的了。
就算是自动晋级,也是要做功课的,观察敌情就是婆罗达那下达的任务,不过,看冰月和欧莲两人满手的零食,其他三个大男人已经自动担当起这个任务,完全不放希望在她们身上了。看着底下两队打的难解难分,席位上的两个小女人已经顾不得形象而随着众人大声叫好。最值得让人注意的是一个叫乌兰达的队伍,虽然只有五人,可是每个人都是一身好本事,还有两个魔武双修的高手,看的蓝多叹气连连,婆罗达那也皱紧眉头。另外一个值得小心的是一支由军官组成的鹫队,采用的是阵势组合,这是军队常用的阵法,让他们运用到小规模组合上,可以两三个组合,也可以七人全上,非常厉害,往往能发挥出多一倍的力量。最引人注目的就属全由女子组成的天霞队,女子出赛虽不能说稀少,但是这么一个由六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组成的这么厉害的队伍可不常见,美人自是易受人注目,所以她们的对手可能在不忍对美人动粗的情况下落败的,再说,她们的本事也确实高强。看完第二天的比赛后,回到住处的三个大男人都紧紧地皱着眉,不发一言,反到是冰月和欧莲一回来就兴高采烈地向不能前去观看比赛的瑞蕾和朵拉叙述着今天观看的精彩比试,顺便说说哪个队里的哪位选手是多么的性格,或是多么的帅气,四个人叽叽喳喳讨论着,听的后面本来就心情沉重的三人,对后面比赛胜利的把握更加的渺茫。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五节 昙花一现
根据半决赛的抽签顺序,鲁·蓝多所带领的红枫队先与乌兰达队碰面,军师大人安排任务。“既然是五人比赛,我们和对方一样,都是擅长单打独斗型的队伍,肯定会用这个形式进行比赛。那么我们就是必须五赛三胜才能取得胜利,蓝多,布莱蒙,女士们只是临时来凑数的,所以你们只能胜不能败。”婆罗达那吩咐着。“那么军师大人是否有把握胜利呢?”冰月看着这个看似文弱,但老谋深算的男人,就算他的本事不行,八成也有什么计策算计对手。“唉,虽然我本事平平,但是我也会见机行事的,至少要平手。我们后面还有两场硬仗要打,所以,你们两个要小心,切不可不计一切的豁出去,毕竟这次比赛要总体成绩,不是非要全胜才行的。”看三个大男人视死如归的样子,两个小女子耸耸肩,毫不当一回事,反正流血流汗的事情是男人们干的,跟她们没关系。
场外看台上欢呼声一片,各有各的支持者,当然这跟比赛的赌注有很大的关系,一方两战中都显示出实力,另一方只有一个人就扫落对方五人,实力还是未知数,所以很有看头。场内,双方都已经上场互相打量后,两队队长商量好后,果然是一对一,先是两个队长对决,其余闲杂人等当然是暂时退出场外。乌兰达的队长显然是个魔武双修的人物,中等身材,长相也很普通,但是隐隐透出不凡的气势,一般的对手光是抵抗他的气势就很困难了,蓝多却是毫无所觉,看来真是棋逢对手。乌兰达的队长萨其对蓝多做了个请吧的手势,双方就拉开了阵势。
蓝多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这个对手不是光凭拳脚就能对付的。萨其也开始吟唱魔法咒语,先对自己施加一个保护膜,这时蓝多发起进攻,这也是婆罗达那的策略。一般的魔法吟唱需要花费一点时间,这时魔法师什么也不能做,虽然对方武技也非常出众,万一贸然进攻时对方放弃魔法而直接还击,这就对蓝多容易形成巨大的打击,但是这种时刻也只有孤注一掷了。萨其果然是个经验丰富的人,立刻判断形势后,放弃吟唱直接一道白光刺向蓝多,蓝多急撤,险险躲过了这一剑,紧握手中的长枪盯着对方闪烁不停晃动的软剑。看对手严阵以待的样子,萨其身形一晃,嘴里快速的吟唱出最简单的火系魔法,五六十个小火球齐向蓝多袭来,中间穿插着游龙似的剑光。这些分开进攻,蓝多都很容易对付,可是合在一起就有些躲闪不及了。蓝多不愿总躲着不还手,一咬牙,忘记婆罗达那嘱咐的,长枪挥舞如一个刺球直迎向对方。“砰!”双方撞击产生了巨大的火花,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再看分开的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伤,不过显然蓝多的伤比较重。蓝多听不见婆罗达那的叫唤,运足浑身的气聚集在枪上。整条枪霎时被水气笼罩,“嘿!”一声断喝,蓝多暴跳而起,亚赛一条云龙游走在水云之间,长枪盘走其间,攻向目标。萨其知其厉害,避其锋芒飞身而走。但是,蓝多拼尽全力的一击又怎么会让他轻易逃脱,云龙紧紧咬着萨其扑过去,躲不过去,萨其也是拼尽全力硬挡一招,“砰——!”一时间比武场上白光闪现,众人皆睁不开眼,待适应了后再看台上,两个人都摆了个很酷的造型站立着,可是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可是还是没有动静,裁判在台下提醒道:“两位请不要浪费时间!”话音刚落,“咚!啪!”两位刚赢得满场女性欣赏的男士齐齐地瘫倒在地,十声过后,也没有人爬起来,一时间全场肃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裁判,立刻判定平手,要双方队员带各自的选手下场,失望声一片,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什么龙争虎斗,结果原来全昏了,只是一时没倒而已。
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蓝多平手,就已经占了一个平手的名额,这让婆罗达那更加忧心后面的战况。与布莱蒙、婆罗达那的忧心重重相反的是两个没良心的小女生,低声讨论着:“真是没趣,还以为后来会有什么,谁知道这两个竟然是最后光摆个架势而已。”“就是,害我们空欢喜一场。”这时对方已经出来叫阵,布莱蒙只好匆匆地瞪视了那两个无所顾忌的人一眼,就大步走上台去。乌兰达队出场的是剑士安迪略,正好与布莱蒙是一个类型的,只是布莱蒙使的是轻而薄的快剑,对方用的是巨型的大剑,看来也是力量型的剑士。二人也不废话,稍一施礼,立刻战成一团,快剑顾名思义是速度取胜,而大剑则是力量占优势,二人各有千秋,不分轩轾。安迪略虽然一剑一式都比布莱蒙看起来要慢的多,可是每一次布莱蒙的进攻都被挡下了,渐渐地,布莱蒙开始有些焦躁。比武时最忌心浮气躁,一个闪神,安迪略一剑刺向布莱蒙左肩,布莱蒙忙举剑回挡,一个假动作,安迪略剑朝下刺向布莱蒙腰部,险险闪过,却不料安迪略突然左掌拍出,一掌打在毫无防备的布莱蒙后背。“噗——”一口鲜血喷出,谁也没有想到安迪略竟然不只是个剑士,而且武功也不俗,全场哗然,这下子还怎么打,一平一败,红枫队还剩下一个文人一般的选手和两个明显花样年华的女孩,这场比赛结果简直是昭然若是。婆罗达那上场拉下还要死撑着再比试的布莱蒙,输赢不要紧了,人不能出事。看着结果成这样,婆罗达那无奈地说:“已经这样了,这场比试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我们认输吧,这样至少还能保存一点实力,而且算一败还有二平,这样下来是二败三平,至少不会太难看,对以后的战局也不会太惨。”
冰月和欧莲当然没问题,反正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出场,现在成了这样,也真是不好再比下去了,那两个肯定不愿的正处于昏迷状态当然算是默认了。婆罗达那与裁判商量后,裁判到乌兰达队示意,过了一会,裁判回来说:“对方队长昏迷,剩下四人只有一人同意,一人随众,其余两人非要比到底说是给队长报仇,我看这恐怕得继续比下去了。”裁判也很无奈,这剩下的三人明显是凑数的,对方不肯放弃,按照大赛规定也不好阻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硬是要战下去,那么我们就奉陪到底吧。”冰月一副“对方既然寻死,那我们就实现他们的愿望”的样子,惹的其余婆罗达那和裁判侧目,而欧莲当然是附和冰月的说法,“真是的,又要流汗了,难道他们不知道女孩子需要爱惜的吗?”这两个女人疯了,这是两个大男人突然冒出心头的想法。
裁判宣布比赛继续,全场耸动,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试结局已经定了,乌兰达队有些得理不饶人吧。不理会观众的轩然,一个魔法师打扮的人站了出来,鹰钩鼻,显得面目有些凶恶,站在场中,乌托卡叫场:“别躲躲藏藏的,反正上来让我打几拳,给队长报了仇就放你们下去了。”“哎,看来得我让了,谁让我是魔法师打扮。”冰月自怨自艾地说着,一边在欧莲的嬉笑中,婆罗达那的惊愕中上了台。一看对方出来了一个全身包裹的很神秘的女子,乌托卡嗤笑了一声,“扫兴,算了,看你是个女子,我就下手轻点。”说完,开始咏颂祷词,一股很强的能量黑洞出现在他身旁,一只头长三角,浑身倒刺的半人高尤拉兽出现在他身旁,低声嘶吼着。“原来是召唤士,你不召唤出尤拉兽,我都差点忘了它们很久没见了呢,不知道有没有太野了,”冰月喃喃自语着,随后叫道,“邪兽,很久没见了,你不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吗?”这是什么咒语,正当众人迷惑不解时,冰月身旁就像是突然用刀子划开一个口子似的,一只青棕色前爪先探出,随后一只狼头出现,“嗖——”地一下,从空间洞中出现了一只好象是比较古老的兽种——风狼。乌托卡一时有些惊骇,这怎么可能,这么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子怎么会有一只风狼,难道只是比较相似的一个物种而已吧,不管怎么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要继续下去,可能这个神秘的魔法师只是机缘巧合而拥有了一只召唤兽而已,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这么想着,乌托卡自然也就定下心来,对身旁的尤拉兽下达命令:“攻击!”滴着口水,磨牙霍霍地,尤拉兽凶狠地盯着风狼,慢慢地踱着步,突然一个发狠,扑向一直漫不经心地听着冰月唠叨的风狼。费尼里奥打了个哈欠,然后身子稍稍挪了一下就避开了尤拉兽的第一次攻击。扑空的尤拉兽怎肯罢休,回身用犄角顶向风狼。又是一个闪避,费尼里奥再次躲过,谁知却避不开纤纤玉掌,“啪!”冰月一巴掌打在它的头上,“你给我认真点,不要灭了我的威风,要不然,我就把你一直带在身边调教。”那就是意味着费尼里奥必须一直做一只宠物狗,扎着可笑的蝴蝶结,听到威胁,费尼里奥马上来精神了,一扫意兴阑珊的态度,抖擞精神紧盯着尤拉兽,准备随时进攻。场上的气氛突变,尤拉兽马上感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气息冲自己袭来,有些退缩。费尼里奥原来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才使得尤拉兽肆无忌惮地进攻,这时为了自己的尊严着想,当然是速战速决。被气势压倒的尤拉兽一直向后退,不管主人乌托卡怎么命令驱使,就是不上前,最后终于生存本能战胜了主人的命令,被强大的气势压的再也撑不下去的尤拉兽趴倒在地,伏首称臣。
乌托卡气急败坏,无论怎么训斥,尤拉兽就是不起来,冰月闲闲地挖挖耳朵,说道:“邪兽,让他们下去。”费尼里奥哪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一声狼啸,尤拉兽转身就扑进黑洞中,再也不出来了,留下愕然的乌托卡独自面对费尼里奥的攻击。连尤拉兽都不战而逃的风狼,乌托卡怎么是其对手,感受到风狼君临天下的气势,身旁强大的尤拉兽又跑了,魔法师和召唤士都是最忌近身搏斗的,眼看事已如此,乌托卡宣布认输,然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队里。这时才收敛自己气息的费尼里奥看向冰月,“既然已经赢了,你想回就回去吧,有事再找你。”知道风狼心里所想的,冰月大方地让它回去,反正带着它也麻烦,太招摇了,有事自然可以再叫它出来。然后比赛在众人出乎意料的情况下结束,冰月走下台,还显出好累的样子,看的欧莲直翻白眼,这个冰月早知道一身的秘密,先是小小年纪就魔法、武功皆不凡,天生魅力,现在再多个古老的召唤兽也没必要多惊异,不过,她的本事越大,自己弟弟欧普罗皮的机会可能就越小,哎,加油了小弟,欧莲在心里默默地为欧普罗皮渺茫的希望祝福了几秒,就笑盈盈地欢迎冰月凯旋归来了,反正是他们轻松地胜了这一局,值得庆贺。
婆罗达那直到冰月坐在选手席上才回过神,有些口吃地说:“你,它,风狼,你怎么会有,这,太让人…”“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你看对方的人已经在叫阵了,你难道不上去吗?”冰月好心地指着台上站立的人提醒着军师大人。“怎么,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呀,”欧莲举目望了望,漫不经心地说,“难道非要一败涂地才肯善罢甘休吗?”看冰月下场轻松地就胜了一局,欧莲也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在城堡里学了一身的本事,不拿出来亮亮,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然后,拍拍婆罗达那的肩膀,“这个给我了。”说完,也不管婆罗达那有什么反应,尽自走上台去。
又一个女选手上台了,观众的热情更高了,刚才那个虽然叫出来一个召唤兽,可是没走两招就有一方自动落败了,实在没什么精彩的,这回又上来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些看头。不理会众人的想法,欧莲拿出一把小型的弩弓,笑眯眯地对对方说:“我的武器就是这个,你的呢?”看对方很有礼貌的态度,绿·亚力也礼貌地行了个礼,从腰间抽出一把半圆型的弯刀,“既然你没有隐瞒自己的武器,我也不好让一个女孩子看扁了,我是魔武双修,你要当心。”说完后,就摆了个守势,弩弓虽小,但威力甚大,属于远距离攻击,自己必须趁机近身攻击。知道绿·亚力心中所思,欧莲当然不能辜负对方的打算,抽出三支短箭搭在弓上,两人对视着缓慢地绕着圈子,突然有人不知在什么地方打了个喷嚏,双方一起动手,欧莲“嗖,嗖,嗖——”三支离弦之箭直逼向绿·亚力,绿·亚力闪身躲开,并趁机前进几步,欧莲动作也不慢,眨眼间又有三支短箭射向绿·亚力,对方马上向后空翻,三支短箭斜插进擂台上绿·亚力刚站立的地方。“好功夫!”绿·亚力不禁称赞了一声,一个女孩子能有这么敏捷的身手,确实不同凡响。“谢谢!你也不错!”欧莲是挺欣赏绿·亚力的,不光功夫出众,人品也不错。两人在台上你射我进,然后再退,欧莲的速度快,可是绿·亚力的动作也不慢,毫不放过进攻的机会,而且,欧莲的箭是有数目的不会坚持多久就会用完的,那时就是自己进攻的最好时刻。躲闪挪移一翻,绿·亚力看见欧莲不再那么不假思索的放箭了,知道她的箭可能快要消耗完了,所以才会有所顾忌。心思一转,默念咒语,挥刀砍出,“唰——”一道绿光从刀锋上甩出直射向欧莲,欧莲腾空跃起避过绿光攻击,居高临下不失时机地又射下三支箭,绿·亚力急忙闪开,可是还是被一只箭擦身而过,划破了外套。
看见外套被划破,绿·亚力有些面子上挂不住,右手持刀,左手一翻,几道绿芒闪电般打向欧莲,欧莲在空中旋转三周,让绿芒擦身而过,可是这一耽误,也给了绿·亚力一个机会,让他趁机攻上前,挥刀就砍。绿·亚力发现欧莲一直没有再射出短箭,很有可能是已经用完了,所以径直攻上去。欧莲闪过绿芒后,定睛一看,绿·亚力已经近在五步之遥,右手空搭在弩弓上,做出要射的样子,绿·亚力一瞧,没有短箭了欧莲还要射,就此愣了一下,趁此,欧莲左挪,离开了绿·亚力的有效攻击范围。一看自己上当,绿·亚力又随后逼近,欧莲又虚搭弩弓,绿·亚力不再上当,攻势不减。欧莲“啪!”地一声放了弦,只见原来空无一物的弩弓上,三支光箭离弦射出,直冲向毫无防备大吃一惊的绿·亚力,急忙躲箭,但是力道已经用老难以收回,最后三支光箭分别射进他的两肩和右腰部,这让·亚力往后退了几步,一时站不稳,摔倒在地。裁判判断绿·亚力的伤势需要及时治疗,否则会留下后遗症,无可奈何下,绿·亚力被迫被扶下场,经过欧莲身边时,他面带一丝微笑,“没想到你也是魔武双修,这次是我大意了,有机会我们以后再比一次。”欧莲笑着说:“好呀,随时奉陪,不过不是我事先没说自己也会魔法,而是本来我不想用的,你的功夫也够厉害的,逼的我不得已用了。你也不能怪我藏私,对战中留一手是常见的,我没用小人招数,是敬佩你的武功为人,说到底,你还要谢谢本姑娘手下留情,没往你的要害射呢!”绿·亚力也是明白人,说道:“是呀,我还要谢你呢,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位看起来最有可能是凑数的姑娘,竟然连胜两局,场内掌声一片,乌兰达队最后商量了一下,请求最后一战以平手算,他们不知道剩下的文人模样的人,会不会更厉害,还有三场,不需要拼命,这边当然没意见,反正两胜一负两平,成绩不错,要是军师上可能就要两负了,最后双方收兵给伤病员治疗。观众席上议论纷纷,赌胜的当然欢天喜地,输了的人骂声连连。尽管这样,这场比试,两位姑娘的大获全胜还是众所瞩目的焦点,虽然她们比试的时间都不长,可是给在场的各位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像昙花一现,虽然短暂却让人深印在脑海中,不能忘怀。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六节 故人重逢
回到住所,四个姑娘叽叽喳喳讲着战果,丝毫没有人为受伤的两位男士着急,反正死不了,有那个没出一点力的婆罗达那负责就好了,帮忙治疗伤病员,也算他尽了一份力。本来瑞蕾和朵拉还有些担心队友的伤势,可是这些天在冰月和欧莲的熏陶下,也被潜移默化了,看的婆罗达那一边叹气摇头,一边还要治疗着没人管的两位男士,自己当初的潜意识是正确的,两位质朴的村人已经被教坏了,这让他回去怎么给村人交代,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希望自己还能撑到见家乡父老负荆请罪的时候,在这之前千万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被气死。
虽然第一场小胜结束,可是现在还有两个棘手的队,以现在的实力还是很危险,但是冰月和欧莲是两个未知数,有可能是转机,但也是危机,两人的功夫不同凡响,可是毕竟年轻,第一次可以胜在出其不意,可是现在对方都有所防备,很难再轻易取胜。“你们说,婆罗达那会不会未老先衰,他总是忧虑这个考虑那个,白头是迟早的事。”看着叹气连连的婆罗达那,冰月好心地提出自己的疑问,供大家有个话题讨论。“要是他再这么拔头发下去,肯定不会白头,只有可能秃头。”这是观察了婆罗达那好半天的欧莲的心得。“哎,可怜呀,婆罗达那温温儒雅,在村里可是非常受女性欢迎的,从八岁到八十没有不称赞他的,要是这次回去,发现他老了很多,不知道要哭湿多少丝巾呢?”朵拉一副可惜的样子,如果她不要在眼中流露出有好戏看的神情,可能更容易让人信服呢。“你们不要幸灾乐祸了,婆罗达那这些天忙里忙外,我们不要再增添他的烦恼了,更不能以此为乐。”瑞蕾到底大些,一副老大姐的口气。“哦?是不是你对他也颇有好感呀!老实交代,要不然我们可要动大刑了。”冰月兴致勃勃地问。瑞蕾白眼直翻,“什么呀,不知道就不要胡猜,他就像我的兄长一样,双方父亲是拜把兄弟,所以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那你怎么忍心看你兄弟一个人在忙活,也不过去帮忙一下。”好奇宝宝欧莲举手发言。“哎,我还是病人吗,而且能者多劳,既然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何必两个人做呢,不要浪费劳动力吗。”瑞蕾眨着眼睛,一副“我是好宝宝,不浪费东西”的表情,看的另外三人“扑哧”一声都笑了,这又惹的闻声抬头看的婆罗达那更加的在心里忏悔了,神呀,我怎么对得起村人的托付,这都是我招来的麻烦呀!
第二天,天气有些阴沉沉的,风刮的呼呼地,可是来观看的人却比昨天多了不少。今天,是红枫队和鹫队对峙的日子,因为红枫队第一天的表现,引得更多的人来看,看看两个与外表柔弱不同的女子又会出什么奇招制胜。“哇,好多的人,他们都不冷吗,要不是今天比赛,说什么我都不出来,太冷了。”冰月裹紧伪装用的斗篷,幸亏有这个还能遮遮风。“你应该高兴才对,这些都是来看我们的,你们已经引起轰动了,这与我们的目标更进一步了,只要能让当权者注意,就可以被引见了。”婆罗达那看看四周,有些高兴。“是,是,大军师。”冰月敷衍着。要是把冰月的话都放在心上,迟早要气死自己,这是婆罗达那与冰月相处几日所得出来的结论,压下气,他说道:“今天是军官,他们擅长合作战术,而这又是团队比赛所强调的,所以,很有可能我们要用两到三人,甚至是全上来决定胜负。”“这样也不错,至少能快些结束,我好早些回去。”冰月巴不得这样呢。“你说的到是轻巧,要是一战决胜负,不是全胜就是全败,全胜是不容易的,全败到是可能性颇大,”婆罗达那摇摇头,对前景不乐观,“不过,要是你们还有未显示出来的本事,那就请不要藏私,这样还有可能胜,所以,拜托了两位。”“怪了,我怎么忽然发现你有些滑头呢。”
双方互相示意敬礼后,比赛就开始了,按照老规矩,双方协商比赛的方式,果然不出婆罗达那所料,对方当然要求组合赛法,而有鉴于团体赛的比赛宗旨,当然以互相配合比试为目的,所以鹫队的提议为第一考虑了。第一场比赛伤了两员大将,婆罗达那也就孤注一掷了,同意来个五人一起上的阵法比试,反正红枫队两两组合胜算很少,不如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可能冰月和欧莲这两个人会忽出奇招,而且要比末期,自己和另外两个伙伴的也不差,从小一起闯祸长大,亲如一家人,互相照应不会有问题,当然也就没意见了。
大赛裁判台上宣布两队决定五人合作战后,观众们喧哗起来,虽然不如单打独斗精彩,但是阵法战也是难得能看见几次的,也是很精彩的,而且红枫队竟然敢与鹫队用对方最擅长的方式比试,难道他们有绝招还是真的放弃了。鹫队上来了五人,摆出了五星阵法,队长卡农·邱位于五星主位,说道:“赐教了。”伸手一挥,后面两侧翼移位上前直捣红枫队中心。欧莲和布莱蒙也不阻拦,闪身让过,待对方两个队员冲进中心位置后,马上合围,蓝多唰唰就是两招,论身手单打独斗,鹫队的两个侧翼决不是蓝多的对手,但是互相配合还是能抵挡一下的。看队员被包围,卡农也不急,一个手势,两个尾翼也冲上前,与欧莲、布莱蒙战在一处,不用腹背受敌,侧翼两员马上压力大减,与蓝多打的难解难分。婆罗达那看到蓝多快拦不住逐渐与尾翼形成互补形式的侧翼,从腰间一抽,原来束腰的带子顿时像一条长蛇直窜向坐侧翼的对手,没有防备,“啪!”正好打在对方手臂上。就说吗,婆罗达那不是简单人物,文文弱弱的一个文人,光是脑子好也不大容易逃出来吧,这回终于亮出了法宝,是平时束于腰间的蛇鞭,真人不露相吗,冰月在后面看着,心里暗暗琢磨。作为魔法师,不能像武者一样冲锋在前,她必须在后面咏颂魔法咒语,给予对方致命的打击,另外就是给队友施以保护了,这正好让冰月有了个不用动手的好借口,别人打的如火如荼时,她闲闲地站在一旁看热闹,顺便加以评价。“蓝多,你的力道太慢了,欧莲不要老是躲吗,布莱蒙,你到底是不是快剑,还是你的剑钝了,早让你磨磨剑了,现在后悔了吧,婆罗达那,就说你奸诈,果然呀!”欧莲闪开对方的攻击后,回放三箭,一时避退对手,转身对着冰月说:“你到是空闲,魔法师不是要魔法攻击吗,怎么不见你的动作,还是你根本就不行在逞能。”其余三人心有兮兮焉。“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是充数的,当然只要当个花瓶就好了。”听完冰月的自辩,欧莲直翻白眼,说她懒,她到是打蛇上棍了,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凑数的不用动手,骗骗别人还行,骗她是不是太明显了。
两人斗嘴时,卡农·邱也攻了进来,他果然本事高强,闯进侧翼和尾翼间的关键位置,这样五星连接起来了,形势马上大转,红枫队的四人有些招架不住了,对方成X型,而红枫队四人被分别割开,无形中形成一对二,甚至是一对三的局面。看战局不妙,冰月虚叹一声,“真是的,又要动手了,人家是女生,也不知道爱护一点,老要我出手,都不能留给别人探听一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很凶的,这对人家的闺誉有损。”说着,从斗篷中伸出两手,平托,口中念道:“水雾蒙蒙,火莲花开!”刹时左手上方出现一个水元素充满的大水球,而右手上方,显出了一朵朵火莲花苞,这招是在与帕姆·费亚里比试后,对方有一个弟子不服,用火魔法偷袭自己,而被自己用水魔法反击悟出来的招式。双手一挥,水球散开一片,火莲开始绽放,正在对决的九人,被一片水雾笼罩,立刻都慢下了动作,生怕对方趁此机会偷袭。水雾外面火光闪闪,“唰!”一朵火莲冲破水雾,花瓣打散,袭向鹫队中的左尾翼,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被开刀的,而且,火瓣攻击的范围也比较大,他只来得及躲过花芯的攻击,勉强避开了大部分的火花瓣,但是腿上免不了被击中,一下子摔倒在地。只听见自己伙伴的一声惨叫,卡农·邱立时说道:“小心魔法,互相照应!”话音刚落,“啊——!”又是一名队员被几朵火莲花瓣击中。冰月站在外围,把里面的情形看的分明,她用水雾造成对方视觉上的盲点后,还悄悄地使用了风魔法托住火莲,造成对方所看见的到处是火光,特别是在水雾的笼罩下,只能朦胧地感觉到火光的所在,但是具体的位置和出击的时间就不清楚了,只要用风魔法催动火莲的攻击就可以了。
这一下真的让整个战局扭转过来了,鹫队一下子失去了两个队员,整体作战力下降了不少,“嗖—,嗖—,啪,啪!”又一名队员被击倒。这时冰月才收回了魔法元素,露出了站着的六人和倒地呻吟的三人。“哇,怎么才一会,红枫队就转败为胜了。”“那个魔法师也太厉害了,竟然可以用不同属性的两种魔法,而且一出手就让对方失去了三员战将,真是难以置信。”“对,特别是她可能还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这更让人佩服了。”观众席上议论纷纷,对突如其来的结果有些不敢相信,不要说是观众不敢相信,就连卡农·邱也露出了惊呆的模样,看着还是精力充沛的对手,自己和另外一个队员势必会被打败的。不知所措下,他下意识地看向裁判席。这时,席上站起一人,正是宰相大人,他宣布道:“可以了,这一战红枫队胜,卡农·邱你们也尽力了,不用感到懊恼,对方的魔法师是制胜的关键,好了,进行下一场。”在众人对红枫队的魔法师越发感到好奇的情况下,红枫队潇洒地走下台去。冰月下了台后,还用右手捶捶肩膀,“真是累人呀,不要每次都搞这个吗。”“喂,你差不多就行了,这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你不要再装了。”欧莲奚落她。“哎,怎么能对本大师无礼呢,我可是人人敬仰的神秘魔法师呢!”冰月故做庄严状。“神秘?我现在就揭开你的面纱。”再也听不下去的欧莲突然上前一把拉开了冰月的斗篷。“哇,只是个小姑娘,这怎么可能?”“天哪,她可能才十六、七岁吧,怎么跟资料上的不一样。”“她的魔法是怎么练成的,竟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激动不已的不只是观众,就连一些参赛者都差异不已,最激动的莫过于裁判席后面幕帘背后的人,当看到冰月露出容颜时,过于俊美的脸上红潮上涌,稍嫌柔弱的身子颤抖不停,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啪!”坚硬的扶手竟然被握断,后面的随从上前要看主子是否有事,却在主人的挥手示意下又退回了原位。终于又见面了呢,一直期望着能在得到霸权后寻找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要招揽人才的大赛上,过于渴望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反而像在做梦,是不是自己又在梦中,一睁开眼,一切又回到了现实,又只能看着那个风一样的女孩不再回头,远远离去的背影,不论自己怎么呼喊都不再回头。这是梦,要不然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又没有离开,可是这又那么真实,不再只是湖中亭内的情景一演再演,而是自己举办的大赛的场景。眼看冰月他们要走了,他不能再错过,对身后的侍从吩咐:“带他们到我的行宫去,小心一点。”心腹侍从悄然无声地退了下去。
一出赛场就被礼貌地请到了一处守卫严密的行宫,本来冰月是不愿意来的,这么冷的天气,自己本来就打算速战速决后回住处窝着的。可是对方强硬的态度,还有好不容易蓝多他们终于被掌权者注视,怎么也不能破坏了人家的希望,无奈之下,被迫一起来了,等蓝多他们说完事情,就可以离开了,再说,这个行宫也满舒服的。等了一会,一个侍从进来,对红枫队的五人说:“我们家主人有请。”随着侍从又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接待室的屋子,蓝多和婆罗达那先随侍从进去了,反正是他们村子的事情,有两个进去就差不多了。冰月和欧莲不在意地坐在柔软的长椅上打盹,没办法,刚打了一场,室内又这么温暖,长椅又是那么舒适,实在是引诱人犯困,布莱蒙一副受不了她们的样子,但还是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守着,毕竟是陌生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居心,两个小女人不在乎,他可不能放松警惕。
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慢,整个室内静的有些诡异,只能听见偶尔火炉里传来的“啪啪”声,好困呀,布莱蒙本来就有伤在身,又在这天打了一场,过于安静的环境,有着幽幽的花香暗暗浮动,他的眼皮也慢慢阖上了,不对,这种暗香似曾相识,好象是某种迷药,可是这时已经支撑不住了,布莱蒙在最后意识到这个后就陷入昏迷了。好象有人抱起了自己,但是感觉不到有什么坏意,实在不想起来的冰月也就任由对方把自己轻轻地放在了更加柔软舒适的绒毛床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又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冰月终于感到睡够了,“恩——”伸了个懒腰,环视四周,很高贵典雅的寝室,自己应该还在行宫中,能感觉到欧莲他们的气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那么为什么对方要用药让自己昏迷,然后把自己送到这里来。冰月思量了一会,对方没有恶意,那么可能是熟人,或有事相求于自己,要不然不会这么礼遇自己,既然这样,那么自己只要等对方出现就行了。刚打好主意,就听见有脚步声从大门处传来,帘子被撩起,一张月神般的容颜出现在自己面前,依然是柔弱的身子,紫罗兰色的眸子,除了眼中多了一份坚毅和温柔,还有记忆中原本金黄的发丝不知为何成了银丝,这更让他越发的像月神了。“你醒了,睡的好吗?”“很好,真是好久不见了,佛兰德,果然是熟人呢。”冰月没有被吓到,反而笑眯眯地跟对方打着招呼,一点也没有因为不欢而散带来距离,进来的正是在昆亚莱市琳达的表哥普多殿下府上认识的少年,现在乔亚克帝国中大权在握的小王子佛兰德·西诺。第四章 暗潮汹涌 第十七节 月上柳梢头
伸手轻轻地掬起冰月散落在脸颊边上的一屡青丝,柔柔地凝视着眼前毫不扭捏作态的女子,佛兰德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仿佛时间就这么停止了似的,不再是梦,一年来始终挂心的人儿就在自己身边,不再是摸不到的幻想,现在只要抬起手臂就可以触摸到她,可是为什么不敢抬手呢,在怕什么,怕自己一动,眼前这个酷爱飞翔的女孩就会受惊飞走吗?佛兰德没动,冰月也没动,那么明显的情意,冰月就是再对感情迟钝也能体会到一些,对佛兰德有好感是不假,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亲近他,更不会因为他的不谅解而有些伤心的离开,可是就再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感情了。现在这种局面不能打破,也不好打破,一旦揭开了那层面纱,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所以两人谁也不愿意打破僵局。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门外传来了轻轻地脚步声,停在门口没有进来,“殿下,宰相大人来了。”没有动静。“殿下,宰相大人前来禀报今天的赛况。”还是静悄悄的。“殿下,宰相大人说是有紧急事件商议。”来人看来十分的敬忠职守,不请到人决不罢休,不过,他也真敢肯定寂静无声的殿内有他要找的人。“你的臣子找你,你不去吗?”冰月转过脸定定地看着佛兰德问道。凝视了她一会,佛兰德终于说话了,“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来人看来是接受了这个答案,脚步声由门外轻轻地消失在远处。“这是我的宫殿,你先休息一会,我会再来的。”好象还有些留恋地摸了一下冰月的黑发,佛兰德松开手,转身走出了寝殿。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了,冰月这才轻舒一口气,只不过才一年而已,佛兰德的改变怎么这么大,原先那个害羞的柔弱美少年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气息,看来权势果然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不过这些不是现在的重点,重点是怎么出去,自己一个人当然没有问题,欧莲八成也有办法走人,可是婆罗达那他们五个人就可能麻烦了,既然让他们进宫,那么他们的底细可能早就调查过了,自己一走了之会不会带给他们麻烦呢?哎,早知道就不要参加什么大赛了,好象自己每次都是无意中参赛的,可是最后都会惹出麻烦。
消极的等待自责,不是冰月的性格,下了床,走到大门,轻推开,没有动静,既然没人看守自己,那么也不必太老实了。随即,冰月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寝殿,朝着盈满月色的园子走去。柔亮的月光细细地洒满庭院,透过枝桠斜射到碎石地上,天黑了,白天争奇斗艳的花儿已经合上了美丽的花瓣,等待新的一天的到来再炫耀自己的芳姿。散步于这片寂静中,周围显得特别的空旷,一股感伤油然而生。小时侯,家人都非常的宠自己,虽然要练武学魔法,还要听祖母对自己的淑女教育,可是很温暖哪,与村里的小伙伴兴风作浪,到处捣乱,村人虽然感到很头疼,可是还是很疼爱他们的。自从去爱司卡上学后,自己的生活起了变化,认识了很多人,也见识了很多事物,总是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久,除了因为给加奥治病而在山中留了三年外,一直都是走走停停,可能与自己不安定的性子也有关。与人结伴同行时还很少能感觉到,要是自己一人赶路特别是在夜晚时,寂寞的感觉就更深了,洒脱,少了牵绊,可以让自己飞的更轻松,可是心里头总觉得要是有个人时时挂念着自己,就会感到更温暖了。举目望着停留在柳树树梢的弯月,好象自己呀,广阔的空间可以任意游走,可是只有自己独行,但是这样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可以安逸的生活,但是那会扼杀自己的本性,自己不适合锁在深闺中,月亮虽然孤独,身旁却有无数的星星在做伴,只是离自己太远了,但是没有了月光,就太黑暗了,有了她,才会带给大地一片希望,有时候,寂寞也是一种美丽呢!
畅游于黑夜中,随心所欲地走,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方向,没有阻挡,就这么无忧无虑地走着。树丛中隐隐约约传来声响,冰月好奇地轻轻走上前,好象是宫里的侍女和侍卫,可能是一对情侣在花前月下约会,会心一笑,冰月就要走开,可是突然传进耳朵里的事情好象与自己有关,迫使她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殿下今天接见了红枫队的人,原来他们是为村民请命才来的呢。”女子的声音。“哦,没有别的了吗,陛下很关心殿下的一切,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殿下毕竟还很年轻,有些事情可能会一时冲动就犯下错误,殿下要不失时机的给予他帮助。”男人问着。“还有呀,好象就是殿下对他们的魔法师好象很特别,亲自抱她进寝殿休息呢。”女子想了想,“这也算消息吗?”“哦,有这种事?这个到是有些价值,”好象觉察到对方对自己的话起疑,男子马上哄着对方,“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亲爱的,你为陛下立了大功,你想要点什么奖赏呢?”“我不只是为了陛下,还为了你,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情意,为了你我泄露了殿下的私事,要是被人知道是难逃死罪的。”女子有些不安地寻求情人的保证。“你放心,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辜负你的心意呢,只要这事一了结,我就带你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幸福的生活。”甜言蜜语永远是女人的致命伤,女子听了心上人的保证,安心了不少,两人轻声嬉笑了一会,就听见男子说道:“好了,你出来这么久了,该进去了,省得别人起疑,过两天我再来。”“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碰面,你每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在利用我?”有些撒娇,又有些怨怼,听见女子的埋怨,男子好言哄着,“当然是爱你的,想想我们以后的生活,你再委屈一阵子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不能功亏一篑,乖,进去吧,要记得想我呀。”“恩,你也要记得想我。”得到了情人的保证,女子带着甜蜜的微笑走进宫殿。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男子才不屑地说了一声:“愚蠢的女人。”转身顺着秘密小路走出这个地方。
看着男子越行越远的背影,冰月这才走出树丛,看来佛兰德现在的地位也是危如累卵,这个男子可能是他的对头派来的密探,如果他们只是自己互相争权斗势不牵扯自己进去,那么自己决不会干涉的,若是想打她的主意,那么自己决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给他们个毕生难忘的印记。又转过身看看侍女消失的回廊,冰月低下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傻女人,这么明显的利用,还相信对方的话,难怪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可能女子也有所觉察自己是被利用的,可是男子的爱语让她催眠自己,心上人是爱自己的,深陷于谎言和情话编织的罗网中,不愿拔足。散步的心情都被破坏了,冰月也无心再欣赏夜色了,转身向来路走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只有淡淡的花香飘散在风中,依然不知人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