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把手拿到眼前,一朵若有若无的红色的花印在我无名指的第二节上。.5
——心的牵挂,局促在世界的两端的尽头。
——乌鸦带着绿色的翅膀,叫声凄凉……
——血液的羁绊……
然后呢!然后呢……歌声猛的停顿,像是一段完美的光线被突然截断一样突兀。腰花猛的惊醒——是……是梦凛吗!
她始终不相信,会有歌声如此真实而又带着吸引人进入魔窟的力量……但这一惊之下,乃是另一惊——原先漂浮着的虫,开始缓慢移动了;原先闭着眼睛的鸭子,开始慢慢漂浮到了空中……两人像是不同磁性的磁铁一样,相互吸引着……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惊讶、不知所措、疑惑和惊惧。
※※※
“很像,很像我师弟……”许弃用手把额前的头发扫了扫遮住眼睛。
“是吗?”时梦心中酸甜苦辣一阵翻涌,他也最终低下头去,舌尖颤抖着五味,淡淡的说。
良久……沉默在静寂中发酵,却是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然后是一句清晰的“海之妖_钥!”
出事了!两人同时睁开刚刚为了聆听而闭上的眼睛,四目相对。仿佛中间有一种默契升起。
身形一闪,此地就只剩下一些战斗的痕迹——一片飞扬的尘埃,伴着青草的气息,扬起,飞舞,安然落地。——如同刚刚还在的疑虑。
不可否认,这场打斗确实拉近了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这样,任他再去阻拦,也阻止不了命运沿注定的轨道运行。
两人行动如风,一瞬间便到了开始所在的地方。
看到柔和蓝光中的虫和鸭子已经漂到了一起,不由的都张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是被封在下面的几个人弄的吧?时梦有些后悔的想。
——早知道就不管时梦了,直接先把她推水里好了!许弃猛锤大腿。(地球人都相信那里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但不管两人如何后悔,以及腰花如何惊惧,两快磁铁终于吸到了一起……
歌声再度响起……
“我……我不能动了。”许弃费力的颤动声带,抵御着突然到来的束缚。
※※※
“怎么……怎么回事?!”仇敌一脸莫名其妙的抓了抓头发。
甬道充斥着蓝色的微光,像是在深蓝的海底一般。伸出手来,便可感觉到那微光冰凉柔软的触感。
夙愿愈加抱紧了怀中的人,温柔的张开结界。“那是时间流动的轨道……也可以说是介质,可以引导一切……”
“时间流动的轨道?”仇敌眨了眨好奇的眼睛,然后却望到了那蓝色的微光是从虫身上流溢散开——光子的性质的短暂性的,为什么这些光带着质又可以持续的存在呢?她有些茫然的想。
“恩。”夙愿轻轻的点了点头,生怕吵醒或者伤害到了怀中的人,仿佛那是一个水晶娃娃。
“或者我该去保护下鸭子,她也在发光呢……”如果这光成为杂质入侵的介质……
夙愿小心的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他却感觉到欣喜,有些人快回家了……那么一切就好处理了。
※※※
18……
歌声离奇,却带着让人动不了的魔力……让大家静静的听下去。
舞蹈、舞蹈
踩在粉红的丝舞鞋上
透着灵魂美丽的光芒
有一种舞蹈
冰凉柔软如午夜的月光
美人鱼于刀尖上的舞蹈
足尖的血滴被给予的自由
既而学会司管希望
心疼有时在一闭眼间便可伪装得
不动声色的
直到融化成
闪着梦幻的泡沫
有一种舞蹈,叫做妍——舞之妍
有一种感觉,叫做轻舞飞扬
……
人影交错间唤不回记忆
时间刻下的痕迹留连在泛黄的羊皮纸上
梦境亦带着迷幻的光晕
有一个动词叫做流动
细腻萦绕若高山上的清啸
时间在流动
追随着无数轮回
一切源于虚无毁于虚无
并以此
凭吊过往的憧憬来生
召唤着,呼唤着——于梦的湖水中展现真实,实现美好。
歌声是从湖底飘上来的……
却好象直接飘入各人心腔。那叫时梦叫苦不迭——那么强的穿透梦境的力量。
无声无息,甚至在他竟不知情时穿透了他所管辖的梦境——如同穿透了他的身体。
——那两个人,真是好强好强好强好强……
他不敢确认,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削弱敌人的任务了……难道——这两个‘恐怖分子’就将在此加入敌人的队伍让自己一同对抗?
天!一个高自己一级的人到梦境里来自己就很有压迫了——如果又多了两个更高级的——他不敢确认他的梦之魂有没有这么大的承受力……况且梦之魂还在她们身上,他开始后悔自己那个决定了。
……
※※※
这……是什么声音?好舒服的声音,好熟悉的曲调……
呃……睡得好香,刚刚做了个什么梦来着?
我闭着眼睛咬了咬唇,唉……算了,不记得就懒得想了。然后愤愤的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蓝色在晃荡,但却出奇的柔和……
把手伸起来,有着轻微的阻力感,伸手一抓,可以触碰到——那似乎是柔软的羽翼。咧开嘴笑却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不适逸入嘴里。
我试着动着身体,悠哉游哉开始在光中游泳(自由泳…准确的说就是手乱抓脚乱动)。
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黑影,绝妙的身材以睡美人的姿势斜躺在半空中——鸭鸭呀,这样子睡觉会感冒的哦,而且如果这时候有色狼你就惨咯……
我艰难的像那边爬去,终于抓到了鸭子的‘爪子’。
但却像是带电金属接触一般,于我们的手之间,莫名地凝出名曰“启动”的蓝色的电火花型的符文。手上缠绕着的莫名其妙的红绸弹跳到鸭子手上,既而缠上了她纤细的手臂。
……
鸭子醒了。缓缓的睁开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蓝光中微微颤动。
“虫?好奇怪哦。”鸭子轻描淡写的说,常和我们在一起,她也早见怪不怪了。我看到了她瞳孔中我粉红色的倒影……粉红色?难道,那次被报导的真的是我?
‘虫,这是我照的照片耶~好看吗?’脑中跳出一句话——可是……是谁跟我说的呢?
“我……”我沉默了好一阵刚想开口,鸭子突然很正经的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歌声?”我忙竖起耳朵——有好听的歌不听白不听啊!
鸭子轻轻点点头,“我觉得,这歌声好象在召唤着什么,而且……你不觉得它在召唤着我们移动吗?”
移……移动?!难道有人要谋杀我?我小虫可是守法良民啊……我老爸虽然是市长,但他是顶顶顶顶顶好市长啊!(完全忘了自己在梦境中)
扑通!
咳咳……水……
“不…不……能…呼吸……了”
※※※
蓝光突然消失了,但那股束缚着大家的力量还在,尤若那歌声,依旧萦绕在大家耳畔。
但许弃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动了,他试着移了移手脚。
可就在移动的那一刹那——蓝光,消失了……
注视着蓝光漂到湖上空后,它消失了——似乎是完成了保护、或者其他什么任务一般,倏的由外向内倒退,集中退回虫的头发上,头发再次由粉红变成晶蓝。
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这样必他动手他们就自己掉湖里去了……——不过——怎么好象多了一个人?
鸭子!鸭子也掉进去了……
难道那唱歌的不是轩阿姨?轩阿姨不会害鸭子的啊——虽然这不知道算不算害啦!——许弃抓着自己的头发,以他那智商实在想不出原因……
※※※
水触到脸上,一阵冰凉。
但鸭子却感觉如在空气中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呀……
低头看看手上,那红色的丝绸正发着微光。
水中却不止红光这一种颜色,还有紫色和银色交错着,盘旋着,从湖底流窜上来。
她突然感到手上一阵拉力,一股莫名的力量拉着她下沉……
……
“舞之妍?……”鸭子嘴里吐出一个大气泡。“我的舞之妍……”
……
※※※
时间从指尖滑落,再也捡不回来了……它留下的只是回忆,不管是痛苦的,还是伤心的,亦或是平淡无奇的。
有些却又是懒得去描绘的……(其实是鼠标懒……迫不及待想要写下面的事了。)
“啊啊哦哦呵呵……小梦梦~你怎么还是有这个变成别人样子的习惯呀……”虞轩挑着眉毛,戏谑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打回原形的时梦。她把手放在唇边左右摇摆着,和鸭子甚像的容颜很是艳丽。“这个习惯不好的哦~~”
时梦委屈的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不明所以。
许崤崤也从水里跳上来,捧着肚子,兀自喊道:“轩轩老婆~~~我饿……”‘真是丢脸,’许弃擦了下汗。
虞轩回头瞅了崤崤一眼,微笑着说:“真的吗?呜……我好心疼的哦,要不要我叫茱萸姐姐一起来给你来顿人肉大餐?嘿嘿~”
“你老公可是好多好多好多年没吃东西了……”许崤崤委屈的说。
“老爸,你真是丢我们家的脸……”许弃想了想终于说了出来。“不过才被封进去了5年嘛!”
许崤崤听了后一脸郁闷,拌着手指道:“五年啊……一年有365天,一天要吃四餐(典型的猪),那么我就有365乘以5再乘以4这么多吨饭没有吃了啊……”说罢指了指肚子。
“咕噜……”他的肚子非常配合的响了下。
“我还5年没唱歌了呢……不行,我要唱歌!”虞轩叫嚷。
“不!应该是你先给我做饭!”许崤崤摇着手指说。
“老爸,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是沉默……”许弃一脸黑线的说。“不过这个办法对筱微好象没用啊……是不是对筱微她妈也没用?”
许崤崤闷闷的点了点头,“不过对你妈蛮有用的……”
……
“对了,他们呢?”许弃这才发现鸭子和虫都没上岸——难道?淹死了?!
虞轩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啪的一下打上他的头,“被我们送出梦境了啊,乱想什么!也不想想,我女儿会有事吗?……”
许弃猛的点头,深怕触怒了这个‘母夜叉’。
“不过……我好象听说——我们被封进去后——你们把我家筱微丢在孤儿院门口?……”
于是,一切在乱七八糟的解释下不了了之。
只是有些怅然和失落徘徊在某些人身旁——‘他是假的他,他不是他,他是他……’腰花想。(好深奥~)
‘竟然无声无息的将人从我的底盘送走……好强……’‘但是……羽……’时梦想。
“好了,现在我们一起出去吧~~还有小梦梦,对不对?!”吵架吵赢了的虞轩在给大家魔音破耳的引吭高歌了一曲后终于对着一打倒在地上吐着白沫沫的人说。
※※※
20……
好吧!我现在心情十分非常特别很不好!
就算我莫名其妙为了睡觉被吃了豆腐,然后进入梦境里又莫名其妙的掉到水里,接着莫名其妙的启动了时间之恒——我头上就多了这么一个哈得要死的王冠?!那出现了一个王冠就算了吧,它里面还要突然跳出两个自称是鸭子爸爸妈妈的人来!好,他们抢走了我的鸭子就算了吧……
那……为什么我一醒来就在某个该天杀的怀里!而且,是那么暧昧的姿势!鸭子和仇敌又用那么『淫秽』的眼神看着我……
55555……我的一世英明……
看着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恩恩啊啊的爬出他的怀抱,夙愿很不要脸(仅为虫本人观点,与鼠标无关)的说:“刚刚睡得那么暖和,现在爬出去了会感冒的哦……”
哼!感冒就感冒!反正再也不让别人吃豆腐了……我白了夙愿一眼,爬到腰花旁边睡下,舒服的枕着她的大腿。
啊~~曾经有人对我说:躺在女人的大腿上是一种享受……果真如此啊!
“鸭子,你也来躺躺试下不?”我伸手召唤了下还沉醉在找到爸爸妈妈的事件中的鸭子。
鸭子p颠p颠的跑过来,躺下,然后连连大呼:“虫子,真的好舒服耶!”于是,虫又将一个恶劣爱好传染给了某人……不过事后听说仇敌也染上了这个坏习惯。
倒是等腰花许弃虞轩许崤崤时梦从梦境回来后,大家一脸吃惊的看着——两个女生躺在另一个女生大腿上——这个奇妙的场景。
腰花倒是还好啦,只是一脸郁闷的敲开了我们的脑袋,然后揉着大腿勉强站了起来。目光追随着夙愿。
而虞轩的身影一出现,她就两眼冒着爱心地冲了过来——哦~虫~开始在水下面我就好想抱抱你了!都是崤崤不好,我还没抱你你就回来了……现在我可以抱这么可爱的你了!
“哇……大妈……你女儿比我可爱得多啊,你抱她啊!我快窒息了……”
“呜~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蓝头发加银色的王冠好绝配啊!好可爱……”(头发变色的原因——时间之恒以翅膀态出现的时候头发就会变成粉红色“原色原长”。王冠则是以前不见了的那条小链子——不记得者可以去看下第一卷第一章。但是时间之恒也是升级型神器——所以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未发掘出来)
事情一片混乱……
“老爸……,好象我们该先去找老妈……老妈现在被封住的力量也该回来了吧。她最近一直嚷嚷着没和轩阿姨吵架不爽呢……”许弃在这是处于——调解者的角色。
哦……许弃,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居然一句话就把那个把我弄得半死不活的人给带走了——“茱萸吗?茱萸姐姐吗……啊哦~好久没有和她打架啦~好想好想早点回去哦……”虞轩眼睛弯成了一弯月亮。
许崤崤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汗滴——我的房子,我的钱……他一定在想。
“筱微就跟我们走吧?去见见你茱萸阿姨?”许弃说。
虞轩在第一时间猛点头表赞成,然后一脸爱心的望着鸭子。
现在已经确定——鸭子已经不再是孤儿咯!她是名副其实的——腰花的师傅的老公的另一个老婆————的女儿。许弃是腰花的师兄,这么说——现在鸭子的辈分比我还_低_一_位~!
“哈哈!”我仰天长‘笑’了一声。把鸭子的头吓得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她捅着耳膜说:“我想见见羽……”
“哦……我的女儿~~”虞轩抱住了鸭子,眼泪飞了出来。“为了男人不要我了……”
“走拉走啦!”许崤崤拉着恋恋不舍的虞轩的手,瞬移了出去。刚刚的地方只留下他摇手再见的残影。
呃……好象一下安静了好多——连许弃也跑了。不过……
“他是谁呀?”我指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时梦说。
※※※
21……
“呵呵呵呵!”仇敌笑了,“我还在猜你要多久才发现这个人的存在呐!看来~别人在你眼中的存在感很差哦!嘿嘿~”她笑咪咪的无视我恶毒的目光,兀自道:“嘿~许弃呀~拿钱来~我赢了哦!”
她把美妙绝伦完全是豆腐老的脑袋转向许崤崤他们刚刚离开的方向,然后诧异的左顾右盼:“咦~许弃呢?!”
感情她老人家刚刚只顾着发呆和眨眼睛去了,连欠她赌债的家伙溜了她都不知道~!
“唉~现在的女人啊!明明自己比别人还差还要笑话别人~”我微微地摇着头,一字一顿的说:“不自量力!”
“是不是更年期的女人都有不自量力的共同特征呢?”眼见仇敌将被我气死。腰花歪着头想了想,又添油加醋道。
只见仇敌眼皮上翻,头顶n个青筋,很快就要“GAMEOVER”了。——阿门~我会为你祈祷的!
呵!我真是个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乖小孩~!呵呵!(继续傻笑中……)
不过……这里好象有点冷哦!
“嘶~~嘶嘶~~”空间撕裂开合的声音。刚刚感叹完冷,背部就传来一阵温热。
“我说过刚刚睡醒就到处乱跑会感冒的,又不肯乖乖戴在我怀里(鸭子仇敌继续『淫』笑中)真是不自量力!”夙愿将一件蓝色的休闲装披到我肩上说。
不自量力?!不自量力!
本来看到仇敌他们暧昧的笑我就够火了!现在他又把我们刚刚总结为更年期女人的特征的『不自量力』加到我头上……他……他想气死我吗?!
我朝后面翻了个大白眼,抢过衣服套在白色T恤上——啊哦~好合身的说——难道?夙愿那个大白菜的体形和我一样小?
“因为那是你的哦!”夙愿继续在后面轻轻的说。
“好啊你!难怪我觉得那么眼熟的说!说~什么时候在我家偷的!”
众人脑中立刻浮出了夙愿穿着从未穿过的黑色夜行衣,——在十多层的大楼上攀岩走壁,身后留下一排大字『江洋大盗夙愿到此一游!』然后一并摇头——这不可能的事!最多也是虫和腰花做做看的说。
夙愿到不是很在意的笑了笑:“那是我帮你订做的而已……”-
_-|||没事帮别人做什么衣服!讨厌讨厌讨厌!
我从鼻息处哼出一鼻子大气,转移话题:“那个……回到正题,他是谁呀?!”
“是啊~”鸭子撑着下巴附和着问:“他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他是谁呀~”看来有人比我还迟钝。
“时梦。”夙愿说。
“梦凛。”仇敌讲。
“我师傅的徒弟~”腰花回答。
“噢~好深奥~好复杂~那么说,他是我爸爸的徒弟?”鸭子冲过去捏了捏时梦的脸:“长得好可爱~!”
腰花赶紧冲上前去,抓开捏别人脸的手,干笑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时梦姐姐长得好可爱~但是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动啊~”鸭子甩开腰花的手,顺手在时梦脸上又摸了一把。(色女!)
仔细一看,这时梦还真是个美人!黑色碎发,一张坚毅有棱角的的脸,虽不是如水温柔,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好吧~传说中那叫异域风情。
“好可爱~我要抱抱~”鸭子最近好象有点神经失常——不过平时也差不多~只是现在才觉得很丢脸而已!而且——他们母女俩……性格还真像啊!
时梦脸上抽动着,很痛苦的样子,像是想干什么却冲破不了束缚!
然而,在鸭子的『淫威』的胁迫之下,任何人类都会爆发出超出常能的力量——他终于叫了出来:“离我远点!我是男的!”
吓~他是男的?!男的会有如此有个性的长相?……可惜了这张脸啊!女孩子长这张脸叫异域风情——男孩子就叫抽象……呃~抽象是什么意思?
鸭子愤愤的退了下来,拉着腰花的手小声嘀咕:“『她』不是女的啊?!……”似乎对这个答案深表怀疑——不过我也一样的说。
腰花一脸黑线,将鸭子置之不理,走到时梦旁边张手解印。一阵水色闪过,时梦除了可以有声的抵抗外,终于有了拼命的本钱——可以动了。他僵硬地活动了一阵身体,面色阴郁。
“你还不死心?!”仇敌突然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黑色的阴影给她更添了一份神秘和……呃~危险?
“是又什么样?”时梦挑衅的微笑着看着仇敌,“我这条命,是羽捡回来的。”
“你错了。”站在我身边的夙愿偏过头去,水蓝色的长发似乎在闪闪发光,他轻轻启唇,道出未知的真实,“救你的不是羽,而且……你只是一个游戏的附赠礼品。”
“哼~”时梦冷哼一声,整句的话似乎都是用皱着的鼻子哼出来的——“花言巧语,……不要以为我会为此背弃羽。”
“但是你的确不可否认她是你师妹,也不可否认,茱萸是你师傅,也不可否认——你那些年根本没有记忆。”很佩服夙愿说这么一大堆的话都不用一个感叹号~。
(解释下,免得大家不记得了——茱萸,许崤崤除了虞轩外的第二个老婆,也就是许弃的妈妈,腰花和时梦的师傅)
“那又怎么样?谁知道会不会是你们一群人联合起来骗我,以便来害羽?”时梦显然很气愤,他甩甩头发,准备往甬道里面走去……却又回过头来。
“喂~那个叫鸭子的,把我的梦之魂还给我~”他指着鸭子手上缠绕着的红色绸缎说。
“梦之魂?!”鸭子低头看了看手腕,“你是说这个吗?”
时梦走过去,手才刚刚感觉到梦之魂冰冷的触感,却突然面色一改,发现不对劲。
鸭子抬起手腕,眼中很是疑惑:“可是——妈妈他们说这不是梦之魂啊~是我的舞之妍~妈妈帮我改造的神器舞之妍哦~”
时梦发呆加后悔中……
“不过~”鸭子甜美的声音又响起,她的脸无限靠近时梦的。“如果时梦哥哥想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玩玩哦~”
很诧异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段红色的绸缎已经变成了一个紫色的镯子,闪烁着丝丝奇幻的星点。盘旋缠绕着无数丝线似的能量。
这就是舞之妍?好漂亮~!
我想上去看看,却被夙愿拉住,他低下头来直视我,“你保持沉默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我们来做……”???
到底是我傻还是他们太聪明了……
夙愿看着时梦,轻轻的说:“想知道以前发生的一切吗?我可以告诉你。”
时梦头也不抬,却不置可否。
※※※
最近一直没往后面写……汗~但又不得不给公众版发文……可怜的我-鼠标
23……
“你是茱萸捡回来的孤儿,被捡回来的时候才2岁。”……
可以想象那么一个大雨纷飞的夜晚,茱萸从自己家的池塘边看到了一个满身是雨的小孩在雨水中颤抖。她心中自是一悸,既而发扬传统,将他带了回家。
把他培养成人,由一个无知的小孩变成了一个懵懂的少年——可是,这时候,他们出现了——魔族,魔族从古老的封印中逃逸了出来,他们在时空的缝隙中逃窜,经历了许久到达了这个地方。于是开启了他们报复的旅程……
崤崤、茱萸、轩自然是跟他们大斗了一场。
可却还是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魔族高傲的仰着脖子,“我要他。”他指着在一旁的时梦说。“以及……”
他笑着从手中凝出一条丝线,“你们看这是什么?”
……
“接下来的事就是——茱萸阿姨、轩阿姨、崤崤叔叔被封印在这个该死的引纤中吗?”我突然指着头上的貌似孙悟空头上的『金箍』插嘴。
“没错,但是,茱萸逃了出来……带着时梦。”夙愿意味深长的看了时梦一眼。
“茱萸阿姨怎么逃出来的?”鸭子撑着下巴问。
“无从考证~总之,那以后茱萸又收了个徒弟,就是腰花。”
时梦终于开了口,“那后来呢?我不是没被骗走吗?”
夙愿笑了笑,“那只是游戏的开始……帷幕还只是微微开了条缝——”
……
那以后似乎就是安逸的生活了吧!茱萸尽心的培养着孩子们,尤其是时梦——或者这就是腰花误解师傅不喜欢‘时梦哥哥’的原因。
时梦很聪明,进步的也很快。
几年后,魔族又来了——在逃出时付出了很大代价的茱萸大部分的力量已经被封印了,自然是支持不了战斗,于是,时梦冲了上去。
“哦~当年那个小孩?你也逃出来了?”魔族对自己所做的事装成不清楚的样子,扬着好看的眉毛看着时梦。
“小孩~我们来战斗吧!你赢了我的话我就把他们都放出来,输了的话你就跟我走。”魔族说。
时梦看了一眼身后的师傅,坚定的点了点头。
……
“结果很显然不是吗?时梦输了……”鸭子歪着头听着入神,不觉间感叹道。
夙愿依旧是笑了笑,然后否定鸭子的说法:“你错了,时梦赢了。”
……
时梦将刀架在魔族脖子上,魔族却依旧笑着,“小孩,你放了我,以后不要后悔。”
其实从时梦把刀架在魔族脖子上时,真正的阴谋便开始了。可以想象,魔族为什么没有赢——因为计谋。他需要报复的快感。
因为时梦最终没有砍下去,只是淡淡道:“我赢了。你也该履行你的承诺……”
“小孩~你真有意思,呵呵!你觉得魔族的承诺会履行吗?”魔族挑着眉毛,身形淡淡的消失在空气中……“小孩,我记住你了……”
空气中留下魔族诡谲的声音。
……
“呵呵呵,夙愿啊夙愿,我还是小瞧你了嘛!”听得入迷中,却得一个声音打断。回头一看,却是——一名男子。
套着长长的魔法袍,一双紫色的眸子水晶般闪闪发光——那是、师……师傅!令风?!
他怎么会在这里!从我住院后就再没见他了,还以为他死了呢~呵呵~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刚刚好可以帮我教训下夙愿,嘿!
“风凛也来了……我们四大守护很少有时间可以聚到一起的说~呵呵!”仇敌突然阴笑道,“不过~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晚啊~是被落樱……缠着不让来?”
从她的语气中我竟听出些许讽刺……
既然是四大守护——那么,师傅是风凛?!
“是又怎么样,四个人一起比较容易完成任务。”令风竟也不反驳,只是微笑着。
“你们是任务是……呃~应该是守护这里不让我们进去吧~那就只让鸭子看一下羽我们就走可以吗?”自己也觉得闯到别人禁地仿佛是一种罪过。
腰花轻轻的摇着头,“不只这么简单——他们在鸭子身上做了点手脚吧恐怕。”
手脚?我就说鸭子这种『家伙』怎么会喜欢上别人~而且当时我第一次碰到羽时说他阴郁鸭子却说没有……
夙愿点了点头,确认我们的说法——“在我给你们说故事的时候就已经被解了……”
“那你们的任务是……”
“你。”仇敌抬起头来,直视我,“我们的任务是活捉你,以及最大限度的削弱你们的战斗力……”
“我……?”
干什么针对我啊,我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么?
难道——不管是夙愿还是令风还是仇敌……都是因为他们的任务才来接近我的?
他们接近我只是因为他们的任务?!那么一切都不是偶尔,而是早就预计好的?连鸭子喜欢上羽都是计划好的,连我们到这来都是计划好的?
目的只是为了活捉我?
夙愿看着我瞬息万变的表情,然后沉重的点了点头:“相互认识只是一个方式罢了,不要太在乎的。”
我轻轻扯出一个苦笑,说:“如果我,不是这个任务,我就不会认识你们?恩?”
“只能说如果你不是你,一切都会简单很多——”夙愿长长的叹息在甬道中拖曳。“因为你是你,所以你必须承受许多的一切。”
“即使我不是我……”
“没有即使,没有假如,这是事实——你们接招吧!”令风从虚空中抓了一把——一个微型的淡蓝色的小旋风遍出现在了他手中。
“风_龙卷!”
一瞬间之觉周围的空气开始猛烈的旋转起来——一双温柔的手抓住了我的臂膀,勉强睁开眼,只看到模糊不清的夙愿在风中几乎变形的面孔。
“去风眼,那边风小!”
“你先去保护鸭子啊!她不会魔法的……”我对着风吼道,耳边只有风呼呼做响。
“先过来再说……”夙愿费力把我扯入怀里,“狂风中结界开启不了稳定形式……”
风眼的风果然小了很多,我可以勉强抬起眼睛看看四周。
很佩服令风居然可以在风中来去自如还要攻击别人——只是奇怪时梦为什么一动不动。抱着胸冷冷的看着他们打斗。
隐约看到仇敌腰花鸭子勉强可以和他打个平手。我想如果没有风的阻碍的话她们应该会赢。呵呵~舞之妍居然也是武器而且力量不错呢!
于是也有了空闲时间想想刚刚让我来不及去思考的问题——。
思索很少这么清晰过。
师傅居然是风凛,夙愿居然是梦凛,仇敌居然是火凛~而且都是因为任务才认识我的……这不免让我有些受不了。
但,就像师傅所说『没有即使,没有假如,这是事实』。一切已成定局,我还能有什么抱怨的呢?
有时候感觉这一段的日子就像一个小女生朝思慕想的故事情节——被一群人保护着,然后又必然遇上许多坏人——呵呵~有点不敢想要是明天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个梦。
还有……梦凛居然又有那么多故事……
居然还包括腰花在内,那……魔族赢了后又做了什么呢?是什么原因使时梦失去了记忆?又是什么原因使最后崤崤和虞轩都被关在了所谓的『时间之恒』的引纤中?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敢问也不方便问——毕竟现在问不是时候啊!
许多茫然中又多了些许高兴——鸭子不是孤儿了~呵呵!
好象一恍惚间许多人都不像原来的她们了——或者是我们都成长了。
也到了该步入阴谋的年龄……
关于师傅的背叛,或者也没有什么不理所当然的,从他第一次说要教我魔法的时候我不就猜到了吗?
这是他的任务,他一定有他的无可奈何的。按他们的谈话来说——落樱好象和他有关系哦~恐怕落樱真不是我的元婴吧!——你认为元婴会有自主意识么?
呵呵~其实一切早就猜到了。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
25……
“演完戏了,大家也该休息休息了……”时梦的笑声突然刺刺的穿入耳膜——耳朵痛还不要紧,只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一直是在演戏?演给谁看的戏?
我悄悄抬头看夙愿一眼,他竟也是一脸茫然。
“风……你是想抢功?亦或——抓住虫然后杀掉你一直看不惯的羽?更有可能的是——你被那女人感动了,准备救虫出去?”居然有人可以笑得如此复杂,如此邪恶,却又如此僵硬。
他在怕——恐怕。
风似乎变得不太猛烈了,像个孩子的肌肤的触感般温柔。既而逐渐变淡变小以至消失……
轻轻挣脱开夙愿的怀抱,诧异的看着那边的几个人。像是在看一部莫名其妙的连续剧。
阴谋设得太深,阴谋一个串着一个,当几个阴谋相互缠绵在一起时,就会彼此影响,或者还会一起灭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或者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完成他,或者迫使别人认可它。
每个人的大脑毕竟是不同的,所以我们不可能有一样的思维,以及一样的阴谋……
师傅没有回答,只是一直静静的,用表面的静来掩藏实际的惊慌——他应该是想来救我的……我希望。
有些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真的很难很难,就象当你要出卖你最好的朋友一样,不麻木到一定程度,是做不出来的。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我坚信,在我和师傅以及落樱之间,一直存在着某种羁绊,导致我们三人相互影响。或者那叫亲情?
而我和腰花夙愿之间又是另一种叫做友情的羁绊。或者又也许超越了友情?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接下来会向哪一个方面发展,只是事情来得太快了……
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去回忆每一个细节去揣测它的伏笔。
“时梦,你依旧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吗?你依旧要……和我们抵抗下去吗?”仇敌突然说。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话语中带着凄凉。
时梦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说:“就像风凛刚刚说的,『没有即使,没有假如,这是事实』,我现在是羽的手下,我也就该服从这个事实——况且,羽对我真的很好。”
“但是……”
“我想,那个魔族是雪翎吧!”时梦的话语打断仇敌的但是。
雪翎?猛的想起好久好久以前经常做的梦来着——里面除了雪翎……呃~还有尘封?!
我仿佛知道一切,却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只得听他们继续下去。
——夙愿点点头。“不错。”
“呵呵~就算我相信这是真的了,那又能怎么样?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时梦弯着唇角,笑得面部似乎都在痉挛。“所以我现在的任务是帮助羽,抓拿叛徒……和完成任务……”
“你打不过我们的,你走吧!”令风说,“况且你已经没有武器了不是吗?”
“超_束缚!”
“超_瞬移!”令风念道。
时梦就那么样被束缚着移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令风回头木然的看着我,轻轻地道:“对不起……”???
“我已经完成了落樱最后的愿望了,我想。”
最后的愿望?!难道落樱她……
“她没死,只是病了……”令风说,“我知道你很喜欢她。”是在安慰我吗?
“好了,我走了。”
“师傅你去哪?”我急忙道。
“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回忆所有的过去……”声音淡了下去,令风全然如在我生命中消逝一般不见。这一别,会是永恒吗?
生命中许多人和事都是匆匆过客,容不得我们回头去看的。
“我们,走吧。”终于,夙愿拉住我的手,开步向里走去。
这一关终极boss,即将在我们面前现身……只是不明白~游戏将什么时候结束呢?或者,故事还只开了个头……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而鸭子喜欢上羽却是预谋,所以当那些莫名的东西解除了后,她想去见羽的欲望也消失了。
而我,从来都是为鸭子的欲望所支撑着才愿意走到这来的……
不过……现在,我很有兴趣走下去。
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这一关的答案。——我这个人,性子一来就不得了了,想去做的,不管他们怎么阻止我最终还是会做。不想做的,除非那要求我做的人是我很在乎的人我才会答应……
哈~很个人化哦~!
甚至很希望这次的冒险(?)就像所有游戏中一样,消灭boss,然后结束。
于是,一行人——我,夙愿,腰花,鸭子,仇敌便——向boss进攻!
索然无味的漫步在毫无尽头的甬道。我感觉我们好象迷路了……
“这条路我们刚刚好象走过的样子……”腰花皱了皱眉头说。
“呃~我带的路不会错啦~”我心下些许心虚,却还是笑着道。“我想甬道的尽头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里面住着美丽的公主……”
众人头上皆掉下一个大大的汗滴……(这个人,格林童话看多了……)于是一致决定不理我。由夙愿带路。
夙愿却厚脸皮地笑了笑,“好象我也没来过耶~不过~有个东西知道怎么走。”
“什么东西?~我好想快点去看美丽的公主哦~”我拉着夙愿的手臂摇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