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风深深的舒了口气,又开始长篇大论了,“你要小心那个叫羽的。他绝对有问题!”
“O_O?……”
“我要你……”
我一脸的不满,插嘴道:“你要我怎么做?抓住他,然后一脚t出地球?”“不是的,你,现在跟我学魔法。”
※※※
风的话,像梦魇一般传入我的耳朵。让我不得不顺从他的话语。“深呼吸。”
“用心去感觉一下,你旁边是不是有一些微小的,含有能量的东西?”
“没有。”
“p!你给我听好了!不准说话!!!”
“用心点。细细的去体会一切生命的形式,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由碳水化合物组成的。体会一下,身体里,是不是有一些让你感到温暖的元素?”
“感觉到了没?”
“恩……风我感觉到我的腿好麻……”
然后我只觉得脑袋一疼,风的猪蹄敲在了我的脑壳上……痛痛……55555…
“不开窍!!!”听他的语气似乎是恨铁不成钢。
我刚刚要睁开眼睛和他理论欺负小孩子的犯法行为,却在那一刹那,一切景象都模糊起来,所有的景物,包括师傅化做一道一道的光带沿着顺时针的方向旋转开来,还抖出一串串涟漪……那是一个旋涡,我渐渐地沉下去,越沉越深。
我的意识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是真正的冥想中的世界。
我仿佛是第三者般,看到了我的身体,半透明地漂浮在一个黑色的空间中。仿佛没有生,没有死,不知永恒地永永远远地漂浮着……
我的身体被一种蓝色的光包围着,倏的,空间仿佛开了一个小口,一束黑色的光线穿了过来。那是比所有物质都要黑的光,即使是在黑色的帷幕下,也可以明显的看到。那是光,却又象是一个吸收任何物质的黑洞,把经过它的所有的东西吸收了去。
一切都没有了,空间也消失了,只有我呆呆地躺着,永恒不变地躺着。
终于,黑光开始接触到了我的身体。心中对这光有着莫名的熟悉却含有恐惧。好吧,就让它连我的身体,我的意识一起吞噬掉吧!
但,黑光一点一点的渗入我的身体,最后连尾巴也消失在接触面,仿佛是被我的身体吸收掉了一般……那感觉,似乎是有什么苏醒了或者是…回归了。
既而,是白光一闪,世界似乎再次生成。我落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充斥着光球的世界,五颜六色的,光球漂浮着,晃动着。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我们的世界——三维空间。不过,我在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他们。
也许后来我就睡着了吧。反正那时早就下午放学了。
※※※
抬头就看到刚刚在扯出一丝鱼肚白的天空,云儿低低地笼着,轻轻地笑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恬静和安详。
我,象是突然了解了世界的本质一般,重新带着平等的眼光审视这个世界。
一切的一切,总是有对应的,世界追求的是平衡。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创造就有毁灭,有生就有死……这是自然界的定律。而人类浮游生物一般弱小的生命,却把自己看得如何如何的高尚,其实,不过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欲把整个世界一把毁掉的冲动?
在走廊上走走停停,腰花她们都没起床呢。那,昨天晚上的小光球就是元素吧!那我该怎么做呢?去问问风吧。
※※※
※※※
他似乎觉得我感应到了元素是理所当然一样,淡淡的只叫我再试一次。
和上次一样,第一下进去,是在那个黑暗的空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肉体存在,仅仅有一个意识。
不同的是,上次的我,不见了。取而带之的是一棵小球。散发着奇异的粉红色光的小球。似乎小球身后还长着一双若隐若现的蓝色翅膀。再凝神一看,小球旁边好象还站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拥有自己意识的生命体。
视点开始向她移动。近了也清晰了。
蓝色的齐腰长发无风自动,粉嫩的脸上,一双晶莹的不算很大的眼,长长的睫毛高傲地翘着。浑身散发着一种可爱的洋娃娃的气息。
等等,那不就是我吗!但为什么我会有另一个意识!
“虫子……”她目光迷醉,抬起头喃喃唤出我的名字。
心咯噔一跳,“落樱……”我嘴中竟自然地蹦出这个似乎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来,这是她和我都始料未及的。她明显的身体一震,面部肌肉一个抽絮,然后很快微笑起来。
“虫,知道我是谁么?”眼睛忽闪忽闪,虽然是我自己的样子,但我都快爱上她了。我茫然的摇摇头。
“呵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O_O?……你是我,那我是谁?”
“诶……这么说吧!你们所在的世界和别的世界不一样,有很多个次元,一维空间是时间所赖以流走的次元。二维空间是封印魔族和魔王的次元。三维空间就是你所在的这个次元是人类的底盘,而这里除了魔法以外还有另一支。修真。”
“四维空间是纯魔法的世界。而五维空间——是神族也就是创始神住的地方。六维空间——是转世空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轮回道。”落樱说到这顿了顿,然后微笑着继续说下去:“七维空间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去过的人和元素统统回不来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的眼中隐隐含着点泪光。
“落樱,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一些往事而已。”她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来,继续讲述那些我曾知道而现在所不知道的事:“而我,是你的元婴。这个空间特有的元婴。”
你是我的元婴吗?但是,元婴,怎么可能会有往事?
※※※
天很蓝,但是我怕看天……特别是夜晚的天空,那会让我莫名的感到恐慌——自从拥有落樱后。
你觉得这天,哪里最美呢?
美就美在,星星烘托出了月亮,而月亮却掩盖了星星的光芒。这不是一种无情的背叛么?你不觉得这背叛,很美么?
落樱的唇勾出一丝邪笑,说。
※※※
在某房间某处,一个个淡淡的影子在空气中慢慢聚拢。形成一个玲珑的女子的身体来。
“扑……”一口鲜血从女子口中吐出。女子身体一倾,顺势倒在了桌子上。
“樱……没事吧?”男子从椅子上抬起头来,看眼神,似乎早就料到这样,“就知道要进去没那么容易。”
“呵呵……但是我还是进去了,而且,也没被识破不是吗?”女子笑了笑,微勾的嘴角下是惊心的伤痕。她伸出修长的指头,轻轻抚摩着脸上那又长又深的疤痕,“今天休养时吸取的力量还是不够啊,连这疤痕都消不掉,我的真身又能呆多久呢?风,我回去了……”说罢,在风的面颊上印上一吻。
※※※
“你是说,她潜意识里有记忆?”雪翎蹙着眉头,甚至对情报有些怀疑。
m垂着眼帘却一脸的不怀好意:“你难道认为我会骗你?”
“哼…”雪翎冷笑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根本就是除了羽你谁都不服。”
m微微笑了笑,活动着指关节:“知道就好。”然后缓缓抬起头来,一拳飞过去:“不要以为你借了点血你就可以了不起。”
“哦?!”雪翎轻巧地闪了开去,双手抱胸,浮在半空中,“或许你认为我的血一文不值?那你们亲爱的羽大人为什么还要放弃尊严一般的听从我的话?”讽刺的语气表达的淋漓尽致。
m的拳再次握紧了,牙暗暗的咬着。
“哈哈……你要知道,他是那样跪着看着我……跪着,懂吗?只是因为我要他这样,哈哈……”雪翎闪身躲过m的第二拳,依旧不还手。
m愤愤的,话语中却带着无比的自信:“大人才不会这样,他是个冰冷高傲的神砥,怎么会象你这样龌龊的魔族低头?哼…”
“如果他变成吸血鬼是拜我和我妹妹所赐呢?要知道,控制一个即将死掉的生命是如何容易啊。很轻易的,就下好了枷锁……”雪翎的面上带着残酷的表情,还有一点——快感。他的手在空中欢快地做了一个枷锁的样子。那让m气得发疯。然后他又开始癫狂地笑起来,很是满意的笑着:“哈哈……”
“我让他舔我的脚指头,哈哈,那舌头,热热的,暖暖的……”语气变的尖锐,“恐怕你一辈子也没有感受过吧!”
m的唇被自己的齿咬出了血,“大人不会这样的!!”
是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救了他。是羽在每一次危险中救了他。即使羽不在乎这些小事,但对于一个孤儿,那是多么大的恩惠?
他跟了羽,执意地做了杀手。他要报恩!他执行了羽任何一个不管是有理还是没理的计划,因为至少他认为,羽,一定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因为他也有痛苦的过去,不止他,每个人都有不是吗?
但他错了,原来羽所有的计划都是为了——他,雪翎的复活,没有任何理由的。而现在的计划,只是为了帮助雪翎达到他的目的。
难道一次重生的报答需要那么重吗?
他从来都想不通,即使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自己就因为羽的甚至还不及重生这么大的帮助,就甘心为他献出生命即使是没有心灵枷锁的情况下。
但他总觉得自己和别人终究是不同的。
“大人不会这样的!”他喊出这句话就跑了出去,跑出了甬道。疯狂地扑进一个小池塘里。手不受控制的摇摆着,激起一片片水花。
冰凉的水从头顶透下,却不能让他冷静下来。
“谁说用凉水浇到头上可以让自己冷静的!假的!是假的!”他对着自己在水中剧烈晃动的影子不顾一切地吼道。
自己还一直记得那句话……一直那么在乎他的每一句话。
“羽……为什么你要用凉水浇到头上?”
“因为,这样会让自己冷静下来。”羽依旧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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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新的一天啦!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pp扭扭……拉拉拉……最喜欢早上的感觉啦!
“花花我们走吧!”今天鸭子和旋子为了去看帅哥先去学校了。留下孤单的我和腰花。
很快我们就到了学校。面对着林妈妈一张臭脸。
鸭子向我挪了挪,(她是我同桌)低声道:“虫子,你最近要小心那个叫夙愿的……”
“夙愿?谁呀……”
“就是隔壁班那个白衣服的……”鸭子正了正身子,神色不惊地说。
“呀……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小心你的小羽羽呀……哈哈。”
鸭子脸上腾起一片红晕,一双美目瞪着我:“别乱讲!”
“哈哈……脸红什么?”我笑道,随即一双冰冷的手拍上我的肩膀,我愤愤地往后挥了挥手,“兄弟,没看到我聊得正欢吗?别吵!”
然后拉了拉一脸‘我在听课’的鸭子的手,“鸭子,你倒是说呀,脸红什么……”那双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爽,回过头去就准备开骂,可是……“林老师,我其实什么也没做……”
“你倒是说呀,你脸红什么?”讽刺的表情和语气。我继续默不做声。她又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大小姐又来了什么兴致了呢……呵呵……可是有人刚刚专门找了我要我这个当老师的好好照顾一下你的……呵呵,你说不是吗?有些人呀,就是讨人厌。”
我抬起头来,冷笑数声:“就是就是,我真的好佩服你自己对自己的看法哟……不是吗?”哼…自称是我老师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在你那现买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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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其实你今天不该……”
“什么不该不该的。也不看看她那样,象个什么为人师表!我为什么不该啊,你说啊!”我正火冒三仗,仿佛希望把任何我看得到的东西全部焚毁。
“虫子你不要吓我……”旋子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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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子颓然的躺在床上,虫子真的变了好多……阴郁多了……以前虽然林妈妈也这么对她,但她从来不回嘴的啊!
是不是因为令风?应该不是吧!他那么帅~(汗~帅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佩服死她以貌取人的性格了。)
算了,还是先睡吧!要是能回到以前该多好,至少是,搬进这房间以前……
闭上眼,她眼前总是浮起虫子冷笑的画面,那笑,瞬间让整个教室温度下绛——好恐怖的力量!记得林妈妈那张几乎痉挛掉的脸,和不可思仪的表情……
鸭子心里有点幸灾乐祸。
随后,是她和旋子偷听到的话进入她的思想……
“夙愿,你真的准备去接近她?你就对她那么感兴趣?”羽。
“呵呵……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哈哈……你看这纸条,我已经知道她喜欢的类型啦~~你看不正是我这样的吗?”夙愿。
“喔,本来还想我上的呢~现在归你啦,一定要搞定。”稍微有点命令的语气,当时让自己心再次一跳。
然后是那张被他们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丢掉的纸条进入……
肖晾琼,外号虫。喜欢可爱阳光又不失温柔的男孩子。前提是不要丑的。
想完,鸭子心里一阵心慌和嫉妒。凭什么她就能一个人独占二大帅哥?特别是还有她的羽……不过,或者……我可以……
又是一副画面。刚刚看完纸条的时候……
一个黑色的身影和自己擦肩而过,纸条慢慢地,慢慢地,从手里滑落,然后悄无声息地掉到了地上,就想他,悄无声息地就这样进入了她的心。—奇怪,我的脸怎么一阵火辣辣的……
“旋子……旋子……你在看什么?”
“夙愿,他的人其实真的很好……很好……”旋子低头想了想,说。
※※※
“虫子,今天学魔法不?”风试探性的问了问。
“学,我要打败林妈妈!”辗钉辄铁的回答。
“首先,你需要一根魔杖……用来当作小魔法阵以供符咒形成……”
“不要行不行啊?”
“恩……那你试试啊~你先用意念构造符咒,然后捏在手里……这样,再掷出去……”
“火莲吐焰……”我兀自念道,空气中慢慢出现了一串不知道写着什么的符文,我一把捏住,抛向师傅……不过那文字,很是熟悉。
“呀……你想把我烧死啊!冰魄魂雪……”风喘了喘气,他黑色的魔杖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了,水和火迅速的中和掉,“我记得你以前需要魔杖才能发魔法的……但是……”
“别废话了,快教吧!怎么控制力度,如果要投到更远呢?”我伸着手比试,完全沉浸在魔法的欢欣中……
“你试着加一个飞天咒吧,那是所有咒语里唯一没有形体的咒文……只需要……呃,这样。”
风的手在空气中比试着,划出一个奇怪的形状……
※※※
“愿,你的计划真的不错耶!都逼出她的潜能了!”
“什么潜能,那是时间之恒哟,我们可爱的魔杖……”
※※※
夜的精灵舞着铺天盖地的黑纱。天很快黑下来。
黑暗中,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在房间中拖着点回声的尾巴……刺激着我的听觉。
“樱,你在吗?”无奈,再次进入冥想世界的我喊道。
“怎么哭了……”
“你是我的元婴,你应该知道的。”
樱支吾了几声,面色带着惭愧的潮红,她说:“我今天一直在睡觉……”
我歪着头想了想,说:“但是,我的情绪应该会传达给你啊,你昨天告诉我的。”
“呃……现在有什么尽管和我说吧!”樱笑了笑,一脸温柔地看着我,虽然我是精神体,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他们……他们为什么……想要害我呢?我从没想过要去害别人……”
樱苦苦地扯起唇角,说:“你错了,这个污秽的世界,你不去害别人,别人反而会来害你不是吗?你还是那么单纯……”
“可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你这个问题弱智得简直象在问为什么人们的良知回为了钱而泯灭一样……小丫头,我又有点喜欢你了……真让我有点狠不下心来……”
“唔……难道曾经讨厌过我吗?”我没听见她后面的话,兀自问道。
樱又笑了笑,仿佛她永远不会在我面前表现悲伤,但笑容中有着苦涩的味道,“记住,不要相_信_任_何_人,”她停了一晌,又接道,“包括我……”
“可是为什么?连你也不能吗?”多么白痴的问题啊……樱转过身去,似乎是不愿看我。
我心中灵光一闪,忙问道:“你是不是……要,离开我?我有不好的预感……”
“傻丫头,记住就行了,其实什么也没有,呵呵……”
“呵呵,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根本不像元婴,反倒象姐姐一样……”
我的话刺激着樱的听觉,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然后很快被她自己制住了……一个符咒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
随后,我的意识被一股完全陌生的力量推出了冥想世界,而且竟在那将近一个小时,进去不得。
……可是,我的冥想世界,怎么会有我陌生的力量?
※※※
※※※
自从上次和林妈妈干架以后,我还真有点后悔,因为这样下去我在这也混不好的话我又要转学了。
但樱的话我还真做不到,我没有去害别人的兴趣和心思,单单要管好自己就很麻烦了。所以,我决定,如果她不再来闹的话我们的事也就告一段落。
可她还偏偏上瘾来了,死揪着我不放了。
这天,我(靠窗的位置)边上的玻璃莫名其妙地碎了。
她一脸腐臭的微笑着走进来,肉感的身体抖到我身边,似问非问一般说:“哪个白痴干的?”听她的语气分明就是认定了是我一样。
我默不做声的继续写作业,“呵呵,就知道那窗_户_边上的小_王_羔_子_是不会承认的!哈哈……”她的声音从嘈杂的教室里听来还是那么的一清二楚。
我的笔一下僵在那里,手捏得笔都变了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象那笔是个符文,我恨不得捏着它丢过去。
不行,你一定要忍!
“哈哈,原来是个_缩_头_乌_龟_啊,小贱种,你承认吧!”她从我身边绕过去,顺便不善地拍下我的肩膀,准备走开。
她面上带着胜利的笑,很明显,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只求侮辱我就成。
愤怒的烈火熊熊燃烧着。焚毁了我的冷静。满身杀气的我猛地站了起来。
林妈妈转头看着我。
你有本事就明里冲我来,别躲在暗处放暗枪!我说过我最讨厌你这种侮辱别人的人!
一段压抑了好久的话最终还是随着鸭子用劲的扯着衣袖被压了下去。
鸭子抬头对林妈妈说:“林老师,呃……哈哈,她站起来,只是想陪我去……呃……厕所,对吧?哈哈……厕所……”
林妈妈不理她,继续看着我,目光中带着挑衅,“呵呵,有什么就说呀……你这种小贱人,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鸭子一个劲地拉着我的袖子,示意我冷静下来。
我把袖子一甩,低头吼道,“别_管_我!”我不去看鸭子咬着唇流泪的样子,转头看向林妈妈。教室里一下静了下来,同学们全部注视着我们一触即发的战争。
前边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去,也恰倒好处地浇灭了即将烧起的火星。只听她喃喃道:“林老师,是我……”
林老师先是一脸不可置信,然后眉毛挑了挑,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打算动用“满清十大酷刑”了。
“她想整的是我,你其实不必要……”我轻轻的说。
“我叫蚊子……”她低着头走向外面。我看不清她的长相。教室里又吵闹起来。
“她想整的是我,你其实不必要……”我轻轻的说。
“我叫蚊子……”她低着头走向外面。我看不清她的长相。教室里又吵闹起来。
呵呵……我好象还真不认识她,都坐一起这么久了,都不认识……心中滑过一阵失落……我不喜欢看似深沉又内向的人,比如她。但是……
……她已经走到门口了,林妈妈在不远处等着她这待宰的羔羊……
但是……既然她帮了我……
“慢着!”我的声音在嘈杂的教室中穿梭了许久,却依旧刺激着蚊子和林妈妈的听觉。
林妈妈讽刺地问,“呵,您又有什么吩咐?”
“我不准你动她一根毫毛!”
鸭子紧张得又扯了扯我的衣服,我低下头来冲她温和地一笑。继续说道:“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她却自动过滤掉后一句话,反问我:“你有什么权利?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的着吗?小贱人,管好你自己吧!”
这时,腰花滕地站了起来,冷得像一快冰,她说:“就凭她是市_长_的_女_儿!你最好不要嚣张!”-
_-^,我苦笑,她该也是愤怒了吧!不然,怎么把爸爸抬出来了……不过,又有谁会信呢?
林妈妈呆呆地愣在那里,所有这个故事的主角配角都一动不动,除了教室里再次兴起的令我极为厌烦的舆论声,我甚至感觉不到时间之风的存在。
“哼哼…哈哈…呵呵…”几声不堪入耳的笑声正动着我的耳膜。像一把利刃,迫不及待的要把我本就激烈颤抖的耳膜贯穿了去。既而,它斩断了我的思考,一切知觉再次转移到林妈妈身上。
她放声大笑,声音尖锐而龌龊,然后她以鄙夷的目光扫视着我和腰花,她说:“她?哼……也不看她那样,阴险狡诈,恶毒的王八羔子,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传奇人物的女儿?……哈哈……如果连她都是市长的女儿,那我就可以当市长夫人了!”
我们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腰花暗暗地呸了一声,然后说:“好好把握你在这个城市的最后几分钟吧!哼……信不信由你!”话语中带着不可不信的气势-
_-^,接下来的事我就可以不用管也不能管了,这丫头,一定又通知了她老爸或者我老爸了吧!
只看见她悄悄举起一个传讯机,对我笑了笑。
林妈妈也笑了,再次的放声大笑,当一个人恐惧的时候恐怕只能用笑来掩饰了。她继续笑,然后继续地自我安慰着,“哈哈……怎么可能!市长的女儿应该带着名叫‘时间之恒’的手环的!”
“有谁见过‘时间之恒’是手环?谁见过?!如果我说它是耳夹呢?虫以前一直带着的耳夹呢?你信不信?!”腰花反驳着。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静下来了。
腰花的声音在教室里拖了一个旋然后被隔音墙吸了去。
林妈妈的脸瞬间惨白,一双恶毒的眼也失去了焦距,她一身的肥肉奋力地抖动着,宣告她的彻底崩溃。
随即,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叩叩的敲门声也响了。林妈妈颤抖着不敢去开门。腰花蹬蹬蹬跑了去,却马上僵在原地,只听她喃喃道:“伯父……怎么是你?”
林妈妈的脸瞬间惨白,一双恶毒的眼也失去了焦距,她一身的肥肉奋力地抖动着,宣告她的彻底崩溃。
随即,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叩叩的敲门声也响了。林妈妈颤抖着不敢去开门。腰花蹬蹬蹬跑了去,却马上僵在原地,只听她喃喃道:“伯父……怎么是你?”
只看见爸爸苦笑着,挣扎着从一堆校长副校长中伸出手来,拍拍已经石化掉了的腰花,说:“怎么,女儿有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啊?!”随即一眼定在一头蓝发的我脸上,他说:“晾晾,这么久都不来看老爸我……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他叹了口气,仿佛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望着那张毫无预兆出现了脸失了神,听着他的言语仿佛他不在乎,但开门的那一刹那,那双焦虑不知所措的眸出卖了他,那看到我变放下心来的神态,那最后一声叹息和埋怨,全然出卖了他。全部向世界宣告着:爸爸是多么的害怕我出事……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里包含了多少倾诉,多少埋怨,多少无奈?或者,这就是全天下形形色色的爸爸们的共通之处吧!
我闭上眼,从第一声叹息就开始聚集的眼泪便顺着我的面上细细的小鸭子似的绒毛滑了下来。
爸爸还在人海中挣扎着,挣扎着要走过来,挣扎着只想要给女儿一个拥抱——这多么平凡的一件事,对他来说却是如此困难……只因为,只因为他是市长——就必须接受所有人的媚态而且也只能毫无怨言。
我紧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但终于,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爸……”
……
我伏在爸爸怀里轻轻地啜泣,爸爸温柔地抚摩着我蓝色的头发,他瞧向腰花,说:“有什么事大到要摁我给你的传讯机?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语言中却不带一丝埋怨,至少他看到女儿了。
腰花挠了挠头发,笑着说:“嘿嘿……其实……”她扫了一眼害怕得蹲在地上的林妈妈。
“其实没什么的啦,哈哈……什么也没有,对吧?”我接道。想想也好笑,我竟然帮她开脱。
爸爸怀疑地看向林妈妈,说:“那她……”
“哎呀,你叫不叫我们上课的啊!老师发火是很正常的事嘛!这么罗嗦干什么?”我把老爸向门外早就迫不及待的人海中推去,很快地,他就被他们包围了。
我右手作敬礼状,在额头一点,笑着说:“拜拜……”
回头,我看到圣女眼中有着温馨还有羡慕的味道。
※※※
“小姐……哦不……晾晾大小姐……我,其实我……”林妈妈巍巍颤颤可怜兮兮从地上爬向我。
腰花一下挡在我身前,讽刺道:“呵呵,刚刚还喊小贱人呢……你呀,怎么不去做你的市长夫人啊?”
“我……其实我,我其实没有恶意的,我……”林妈妈在找理由。旋子冷不防从旁边走了过来,厌恶的说:“墙_头_草,两_边_倒。”
心中连连升起快意,但还是劝着她们,“懒得理她咧,我们回家吧!”
“现在是上课……”已经回到座位的蚊子低声说。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林妈妈忙一抹眼泪,信誓旦旦地说:“没关系,只是缺堂课嘛!对我们美丽可爱冰雪聪明才高八斗的市长女儿来说算得了什么嘛!你们回去吧~一切交给我处理!”
听着这些恶心的话语,我忙拉着腰花就走,只听到背后传来林妈妈的声音:“呵呵……您走好……您走好……”
网正文 21~24
“哼…真是个奴才!”旋子愤愤地说,“就会巴结,不知道身份的时候就贬损,这……这……什么人嘛!”
圣女撇了撇嘴巴,说:“奴才不都是这样吗?哼……对地位高的人阿谀奉承,对普通人就……”
“呀呀呀……别说了好不好……听着我心里就不爽!”腰花叫着。
鸭子把美仑美奂的脸凑过来,盯着一直默不做声的我的眼睛,然后突然开口,“虫子,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市长的女儿呀!”
“但是为什么要告诉你们?知道了不是更加不方便吗?我宁愿我不是市长的女儿……”我愣了一晌,才缓缓说出我的见解。
鸭子在我这碰了钉子,就马上掉转头去找腰花,“花花~你的爸爸妈妈是谁呀?”
腰花不同于我,她反倒有些自豪地说:“市长麾下第一局长~hoho~”接着反问鸭子,“你爸爸妈妈呢?”
鸭子有点失落,一双原本璀璨的眼立马沉了下去:“不知道……”她说,“我一出生就被别人抚养着……”
腰花噢了一声,然后掉头问其他人,她不经意地触碰到了鸭子的伤心处,就只好赶快让她不去想这些作为弥补。旋子说:“我爸爸是记者呀,你们知道的……”圣女说:“我爸爸妈妈是商人,喜欢住在复古的房子里,不过,我从小就和他们关系不好……所以才住在这里。”她眼里隐隐闪着些须不易察觉的憎恨和失落,或者还有着些不能名状的东西……
心中倏的一阵混乱和模糊,好象有什么在呼唤我,一切思索都离开的原来的轨道。只听到自己呢喃的声音:“等等……我的眼镜放教室里了……”
“虫子,你好象不带眼镜的……”腰花愣了愣然后说。
可是,我记得我有眼镜啊……记得是,呃……蓝色的,像一粒纽扣般悬在耳的正上方,需要时摁一下就会出现眼镜的轮廓,那是一片蓝色的晶体,轻轻地覆盖在眼睛前面,比眼睛要大很多,看起来,就像眼罩一样……而且,好象有许多功能……
如果,我又没有眼镜,那这些记忆是什么?
我的心中仿佛有一个神殿,一扇一扇的门悄然打开,最后的最后,我驻足在一扇华丽的门前,那上面有滚金烫的四个大字——七维空间。
我伸手轻轻推了推门,门却毫无反映。我莫名其妙地凝出了从未学过的增力符文,贴在手上。
一扇大门,缓缓打开。震耳欲聋的咯吱声响起。
只是一瞬,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世界,水晶般透明的天空,潺潺的流水,美丽的人,好熟悉……他们是谁?
然后猛的,画面变了,血腥和阴冷笼罩了这个世界……我听到了一声绝望的尖叫。然后是刀子滑破皮肤的声音……
一切源于自然,灭于自然般。眼前在尖叫过后就只剩下了空白,无边的空白……直到我醒来。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学校的草丛里。记忆变得混乱了……我刚刚……在哪?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目光一瞥,便看到了草丛……草丛?怎么好象变成了无边的草原?我在哪?我现在在哪?我……怎么到这来的?或者我一开始就在这儿?
落樱,樱?你能告诉我吗?惶急的我找樱求救,好象她是我唯一的可以相信的人一样。好象世界上我所拥有的都飘荡无垠,除了她。
我,不知道,你试着和小草交流一下吧,或者他们会告诉你……樱说。但她的声音仿佛从我的身子外面传给我。
我闭上眼,凝神看着小草们。先是出现了一些重影,重重叠叠象是阵法,但过了不久,就变了,我只看得到一些晶莹美丽的灵体一般的东西,那依旧是绿色的。(说实话,有点像果冻……口水ing……)
那就是小草真实的样子吗?
不对,那是它们的灵魂,试着和他们交流吧!樱说。
那些晃动的灵魂向四周散发着稚嫩清新的美的气味。我用心的去感受,把意识全部集中在它们身上,不用眼,而用心,我看得到它们的心。
他们的心是那样的举足无措,微微颤抖着的它们象是少女哭时一耸一耸的肩。这就是草的本质草的灵魂草的心吗?
为什么看似无悠的他们心里如此的惶恐?叹了口气,像是为他们而悲哀。任何一个快乐的形体都会有或是寂寞,或是惶恐的灵魂不是吗?比如我?那算是完美下的缺陷吧!
我伸出手去,不由自主的去轻轻的抚摩……
景色一下变了,我猛的清醒这不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怎么会飘荡着呢?
但手还是伸向小草,小草的面孔变得狰狞可怖,像个黑洞,一直吸引着我,吸引着我……
小草变了,变成了一朵红色的花。嫩嫩的红色,红得叫人心痛的嫁女的红。花?曼珠沙华?原来她就是这样的啊?其实很漂亮的呢!
终于,手指触碰到了花朵。我听到樱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手指有点刺痛,就像突然浸入滚烫的开水中一样,潜意识告诉我该把手缩回来,可手仿佛不再受我的控制,越发上前去,直到紧紧地握住了那朵曼珠沙华。
然后,它化成一股清烟,融入我的手指中。手指上有着凉凉的感觉。却缓缓延伸至舌根。苦苦的,象药的味道……
我眼睛不受控制地一闭,世界晕眩起来。
我看到腰花急切的脸。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你醒了?”
难道刚刚都是梦?茫然地望着她们。“你刚刚晕过去了。”旋子说。
晕过去了?我记得,我刚刚是在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