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把手拿到眼前,一朵若有若无的红色的花印在我无名指的第二节上。
※※※
羽变了,不再是那个冰冷高贵的神诋般的吸血鬼了。变成了一个,有点变态,而且变换无常的畸形吸血鬼——这是中午突然发生的事情。
虽然,他白天还是原来的他。但夜晚的他,变的深邃而嗜血。做作的样子让团里许多人都有点厌恶,但没有办法,大人毕竟是大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
夜渐渐的深了,只剩下一个珠圆玉润的月静静的躺在天边。这么洁的天,居然连一颗星也没有。
m步入一座古老的却保存的较好的房子。这里,几天前还住着一户复古的人家。
没有上锁的门扇在月色中咯吱晃动。搅起腥甜的空气。
风在寂寥的大院里呼啸,带来丝丝带着血腥味的寒意。院中凄凉的古井反射着冷寂的光。隐隐闻得到轻轻的吸吮的咕噜声。
拌着轻声的跫音,m打开荧光手套的光,悬着心,推开了那扇内室的门。内室洒满了暗淡的斑斑点点,血腥味更重了。m不禁蹙了蹙眉。
先前延绵不断的咕噜声猛的一顿,只听见一个渊远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m,连你也厌恶我了?”他虽然表面上不知道团里人们的想法,但聪明如他,自然是看得出大家的不正常。他甚至开始怀疑m也开始厌恶疏远他了。
m心里咯噔一响却还是顺着声音将头抬起,在幽蓝的荧光的照应下,一个黑影从梁上探出。
屋顶很低,那头一伸便磕下了房顶上几片瓦。惨白的月光从破瓦中倾泻下来,照亮了那个黑影。
棱角分明的脸庞,唇上泛着猩红的血,一张一合着。分明就是——姬英羽!
“羽,下来。”m伸出双手。“下来,乖~”以万分温柔的声音说道。只有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喊他大人。
羽轻轻的扁下唇露出一丝笑意,“m。我知道不嫌弃我就够了。”
m不动声色的。心中却有着什么在绞痛着。痛啮。
语落,一个轻盈的身影带着飘逸淡定的风度从梁上跃下。却还顺带着另一个身影。软的,软的就象少女的发丝。
他们轻盈落地,并未把地上的灰尘惊起丝毫。安静的,只听得到拌着蝉声的心跳。
过了一阵,m开口,指着被带下来的人,那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死人——惨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血色。脖颈上有着一些血流下的痕迹。“羽,他是?”
羽抬着眼皮,可爱(原谅我用这个词)的抹抹唇:“夜宵而已。”说罢从死人身上取了了什么……
如同当时风的眸一般,这花又只有我才看得到。而且,这次,连腰花都不行。
或者,那花是一种毒,会慢慢渗透我的灵魂,最后将我吞噬掉。
一时,便像被晕眩击中一般,身子也疲倦了起来,喃喃一句:“我累了……”便两腿一伸,双眼一闭睡了过去。眼帘上映着的却仍然是那抹嫁女的红,触目惊心。
※※※
“就在这看好了,是真是假一试便出。”
“可是,师傅,你们种族不是没有灵魂的吗?为什么她有灵魂?”一少年淡淡问。
“我不知道,但是依照父神的书的记载,我们种族如果有了灵魂,那灵魂便是什么都无法侵入的……”少年的师傅看上去并不老,甚至比那少年还要年轻些,但语气甚是老练,似乎是活了几百年的了。不过,他很不像人。不管是他所说的语言,还是他的气质。或者,他所说的语言,就是所谓的神语……
“这样做她会很痛苦的,而且,落樱师叔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少年的话语中带着不舍。
“呵呵……就算有,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去守着她,她这几天如果好过来了会有危险。对了,你那个团体,不用销毁了,留着还有用。”
“恩……”
※※※
我感到我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向那里流去,也感觉到了阵阵胀痛。
要吸,就任它吸个够吧!吸死了才好呢!嘴角挂着微笑,甚至带着毁灭的快意,即使那对象是自己。
然后,我听到落樱幽幽的仿佛是啜泣的声音在亘古的静寂中清晰地传来,心猛地一揪,也正在此时,我即将因灵力枯竭而崩溃事,它停止了吸收,仅存的一丝灵力支撑着我的身体,我必须尽快进入冥想,因为那是最危险的时刻——一个魔法界的人接近崩溃的时刻。
但那点灵力却连支撑我进入冥想世界都不够。
樱的声音缓缓传来,幽幽的,时缓时急,与其说是啜泣声,还不如说是咏叹。如圣光照耀般沁人心脾,冰凉晶蓝的灵力一点一点随着咏叹声进入我的身体。
管它是什么,总之我静静的等待着灵力到达某个程度。而聚变突起,像是一个响雷击在我的心房上,从无名指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既而整支手臂,整个身体。
一股强大的足以使我的灵魂飞散的火红色的滚辣辣的灵力沿着颤抖一波一波的抖过来,咏叹声仍在继续,既而两股灵力相持而进,却只有蓝色的在静脉中为我所吸收。红色的则蓄力待发,绝对没有善意。
我的灵力终于到了可以进入冥想世界的程度了,很轻松的,我进去了,而世界却不如以前般漆黑。而是一片火红,而且还源源不断的从外面渗入更红的红,像吸血鬼妖异的眼。
风起,那是黑色的灵力风,不受我意识控制的从我意识所在之处开始发起涟漪一般展开,使我看到了‘火’海中幽幽的冰蓝的灵力保护圈,漆黑融入冰蓝。
既而转化为冰蓝。我的意识进入了那个圈子,我看到樱正闭着眼站在灵力圈中间,双手持一把黑色的魔杖,她在咏叹。那是魔法界符咒文,及印以上另一种形式的魔法。(相当于别人的文里的禁咒一类的,不过是纯灵力的斗争。)一波一波的灵力从她身上泛出来。
抵抗着外面的入侵。
在她身后,有一颗晶蓝的,若隐若现着本质的粉红色的小球,正在把灵力往樱输送着。
它仿佛看得到我。
蓝色的灵力的势力终于比红色的强了,慢慢的,黑色的灵力不再转变,而是在保护圈外围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圈。
红色的灵力通过它,然后转化为蓝色。直到全部转化完毕。
整个水蓝色的空间晶莹剔透,落樱不可置信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满是灵力的空间,她的眼里闪着欣喜的光:“虫子,你来了?”像在海底一般,声音晃动着周围的灵力然后慢慢传过来。
“恩……樱,刚刚是怎么回事?”我问,“它又是什么?”
“它?什么它啊……”樱似乎不知道那个小球的存在。亦或是,她看不到。
“没什么……”“唔……你出去吧。我有事……”像是故意让我走一般,但声音里带着一种诀别。
“恩……”我不愿意勉强她说出她想干什么,即使,是要离开我。
网正文 1~10(2)
天还没亮我就听到圣女在笑,凄厉尖锐的笑,带着快感,带着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与孤寂。
声音穿过我的耳膜,心湖中泛过一片怜悯的涟漪。圣女其实也是个孤单的人……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孤单呢?有谁不寂寞呢?能先告诉我寂寞的意思吗?我不懂,也不希望懂。
披上一件单衣,缓缓觉得有些冷了,或者是她的笑声让我毛骨悚然吧!
我走进她房间,看到她却在哭。趴在凌乱的床褥上凄惨的哭。而且对我的闯入丝毫没有察觉。
“其实……我真的不恨他们……我只是……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和任何人相处……不习惯让别人知道我的想法。”
“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叫他们…………”
“我……大人……我其实……我对不起他们,爸爸……妈妈,呜呜……”
是她的爸爸妈妈出了什么事了吧?或者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想和他们心平气和的相处着却还是不行,所以伤心?
不知道每天挂着笑的她,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不知不觉中,我对她的厌恶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怜悯和为其悲哀。
而思索中,她已经转过头来,毫无泪痕的脸好象从来没有哭过一般。“圣女……”
“你怎么在这??”她冷冷地问我。“来看我笑话的?看博远最恐怖的女人是怎么崩溃的?!”
“我其实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听到你笑得很悲伤,然后……所以……”我只是想来安慰你啊!
她嘴边挂着讥讽,不容得我把话说完:“你一直很讨厌我的不是吗?这样一个高贵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为一个龌龊至级的女人担心?”
我低下头去。我,我以前是很讨厌你,但是现在不是没有了嘛!……人家以前只不过是,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交往啊……
“你出去!”她站了起来,不满地开始下逐客令了。同时,一快晶莹剔透的玉从她紧紧抓着的手中滑落了下来。
“你的玉……”
“那不是我的。”她有些慌乱地把玉丢到一边。
…………
出了门口,稍稍瞥头,看到她如获珍宝似的又把玉捧起来,放在手心里,然后继续轻轻地啜泣。
她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和我一样,从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内心。呵呵,什么时候我有了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了……可笑。我慢慢沿着楼梯走下去。
※※※
师傅和腰花又不知道到哪去了,每天都不知所踪的……我郁闷着呢……
“虫子~,我们出去玩呀!”旋子跑上楼梯摇着我的手臂笑着说。哦呀……第一次主动喊我出去玩……
我微微一点头,正准备发扬我的光荣传统——陪美女逛街。此时,鸭子摇摇晃晃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和旋子的眼神一对上就迸裂出了火星。
“不要去,虫子。”鸭子似乎敌不过旋子的攻势,转过头来,但她对我的语气还是温柔的。
“虫子已经答应我了!”旋子用着从未有过的娇媚挑衅地笑着。
鸭子一下急起来,冲下楼梯,差点滑倒,她稳了稳身形,直来直去地说:“虫子,她想害你!不要理她!”目光似乎很真诚。
“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好不好!明明是你想害她,我这么早把她扯出去就是为了不让你的阴谋得逞!哼……虫子我们走!”她的语气却是硬硬的,但对着我的是委屈的微笑,那能让所有人不忍拒绝的微笑,让我不由自主向她移动了一步。
“不要……虫子……”鸭子企求的看着我。夹在2个女人中间的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痛苦了。而且也一时无法判别到底该听谁的。
不过……
她们……她们什么时候玩得这么不好了?
旋子突然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羽!那个男生,你知道羽看上的不是你!是虫子!”拜托……-_-^怎么又把我扯进去了……
鸭子万分委屈,却又不得不承认她喜欢羽的事实,只好低声道:“羽喜欢的不是虫子……我知道……他只是……”
聪明的旋子自然是乘胜追击,她说:“还狡辩!女人的嫉妒心就是这样!你以为我不知道?”
鸭子猛地抬起头来,目光迸射出精光:“正因为你是这样,所以你知道不是吗!”
“你们……”我企图插嘴。“闭嘴啦!”旋子狠狠的看向我,一反往常温柔可人的姿态,活像一个被拆穿阴谋的小人。“哼……我会喜欢羽?也不看他那阴郁的摸样!”
“你……”鸭子咬咬嘴唇,说,“因为你喜欢的不是羽,是夙愿……”
夙愿?谁呀?
这2个女人真是麻烦!干嘛喜欢来喜欢去的嘛!
旋子一把拉住我,硬把我扯了出门。“虫子我们走!”
鸭子跺了跺脚。
出了门,旋子眼中含着泪,一双美目瞅向我,“虫子,你真相信鸭子的话吗?你真相信我要害你吗?”
“我……没有……我从来都很相信你的!”我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对答如流。
旋子的身子一震,然后有些怅然地低下头去:“若是鸭子,你一定会回答的很坚决很快吧!”
“没有……我……”她的怅然看得我种罪恶感。
她又兀自说着:“我真的觉得你很好……很好……”然后压低了声音,以至我听不到,“夙愿。”
然后她一下扑到我怀里,哭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但是,为什么……”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一直啜泣着,而且把一脸莫名其妙的我的肩膀哭湿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旋子……受委屈了吗?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的,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我也相信鸭子不会害我的,其实我们大家一起好好相处不好吗?谁也不怀疑谁?”
“既然你和鸭子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但又为什么要拿我当借口来斗呢?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不是吗?不要和鸭子吵了吧?这样对我们谁都不好……”然后我笑了,她也笑了,抽泣着笑了。她坚强地抹抹眼睛,说:“我们是好朋友。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即使死掉。如果你死了,十年之内,我会来找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的……”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整个身体不停的颤抖。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什么死啊死的……”我笑了笑,“不是要我陪你去逛街吗?走吧!”
旋子一愣,好象想起了什么,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带着我向不知何处的商业街走去。她走的很快,也很急,似乎急切的想带我躲避开什么。
倏的,她意味深长地回过头来,吓了我一跳,她说:“虫子,再过一条马路就到了,你小心点。”她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是熟悉……
旋子所要去的商场很偏僻,听她所说,好象她要买的东西只有那里才有。而我们现在已经走到了商场边上的一条马路旁边了,这条街很萧条,很久没有修了,爸爸他们原来打算去年把这里拆掉重新建一个居民区的。但这里人很多,拆迁工作要很久,所以现在还没修。连辆运输车也没有。
“切,过马路有什么好怕的,走拉,走啦!”我一把扯住一脸不情愿的旋子的手,往车水马龙的马路大步流星走去。
身边闪过一个白色的很是熟悉的身影……等等……那是,那个送“止痛药”的!“你等等!不准跑!”我猛地想放开旋子的手,她却紧紧的,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在扯着我,一双凤眼带着哀求的看着我。“虫……不要去。”
不,不行!不能让他们认识!旋子咬着唇想。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我不要去……旋子,你知道一个莫不做声的关心我的陌生人的存在,会让我感到多么内疚吗!我讨厌欠别人人情!讨厌!
“旋子,我……”我要去追上他,我真的好想知道他是谁啊!
“不要去……请保护我……我害怕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旋子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陌生的地方……不要再骗我了,你对这个地方很熟悉不是吗?“我们,走吧……”天知道我为什么总会说出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来。
我的脚跨上的马路的边缘,左右一望,两边没有什么车子。便疾步走了上去,或者还在为她骗我的事伤感着,因而也没注意到,有什么正在向我们笼罩而来……
那是黑影,巨大的黑影,使整个小区都笼罩在黑暗中,一时间,四处发出了车子撞着车子,人撞着人的声音。
我紧紧得拉着旋子,四处游走躲避,生怕带她撞到个车子上去。
黑影过了,我才意识到那是一团带有病菌体的云快。按理来说这里该会被感染的,但奇怪的是它只降下了一片浓雾,氤氲着整片小区。世界在一瞬间晕眩掉了。
“他一定会来救她的……怎么办?怎么办?计划…难道落空了?”愁着眉的我根本没听到身边旋子的呢喃。“车子怎么还没来……没时间了!”
旋子抬头望了望雾中的马路那头。“小心点,不要被撞上了……”我把头凑近她不安分的脸,叮嘱道。
旋子没有回应我,回应我的是烟雾中的庞然大物。那一瞬间,我看到旋子的嘴角不经意地跳了下。是我眼花了吗?
“嘭兹咔咔……”一辆运输材料的卡车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如此清晰的……
“咔嚓咔嚓……”摁快门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应和着卡车轮胎压过地上的摊位的声音。
飞天印?能行吗?我还没试过带着人用呢……我记得印的结法是——食指贴在一起,大指……呃……该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忘了!
自己死了就算了,还要搭上朋友!算什么人吧!
豁出去了!!我的手在空中结下一半的印,顺手搂住旋子的腰,她条件反射的弹了一下,然后似乎是被什么摔倒了,倒在了地上,与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颤抖。
她奋力地向一个方向爬去……旋子!你不要跑啊!那边有可能是马路的正中啊!过来啊!“旋子!过来啊!”
她回头望了我一眼,却又继续爬着,无奈,我不能够丢下她不管啊!但是印已经完成一半了,如果临时撤消会有很大的副作用的……
车子近了,近了……更浓的烟呼啸而来。
“夙愿!”旋子在烟雾腾飞时突然呼了一句。一个白色的身影似乎是应了她的召唤飞速而来,混乱中一把抓住旋子的手,又飞了出去。咻,这下好了,本来用飞天印的话不一定能让两个人都飞起来躲过这辆该死的车子的……呵呵……(这个傻女人,别人抢了来救她的人她还帮别人高兴……说不定哪天被别人害死了还在问别人杀得爽不爽呢……)
我的手指迅速结出刚刚蒙的印。
车子在我前面不到一米了……横冲直撞着。一阵白光从我结出的印中泛起,我记得飞天印是不会发出有颜色的光的……难道,是我错了……时间不允许我重新结印了。
剩下的只有等待。
呵呵,看来明天报纸的头条就会是“市长女儿莫名撞车身死。”啦~~~不过能上头条也不错……
※※※
白衣的少年低头俯视怀中的女孩,发现竟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绝美面孔,好象在哪见过却又记不清楚。他感觉一种束缚自半空中成型,五彩的记忆慢慢开始褪色。
那强大的束缚有如闷空中的黑云般沉沉的压下来,他感觉他忘记了什么。
“夙愿……”怀中的女孩面带红晕地低喃着。夙愿的身体一振,依照残存的记忆来说他该救的人应该还不认识自己啊……“你是……”
“我是肖晾琼。”女孩的话语象梦魇般带着迷人的色彩,却又是如此虚幻不着边际。“不,你一定不是……”夙愿的直觉告诉他该放开手。
“如果我说一切都是我的安排你相信吗?市长的女儿为了隐瞒身份……找个人代替?”女孩继续说道,唇边挂着诱人的浅笑。她却紧紧拽着夙愿的衣服,让夙愿放开不得。
“但是,你的指头上应该有曼珠沙华的印记啊!”夙愿彻底迷糊了,至少是在面对如此美女的时候。
自称为肖晾琼的女孩笑了笑,纤细的手指缠上夙愿的,“你看,不是吗?”
夙愿对这种暧昧的举动有着说不出的不习惯,他低下头,看着马路上烟雾里的人焦急的摸样,他可以看到雾里的东西。
一个女孩,手在空中结下一个印……好熟悉的印,自空中飘来一串符文……
妖艳司管着死亡
美丽摇晃着记忆的斑斓美好
当灵狐的尾巴缠绕
消失的注定
花朵司管着时间
也司管着生命
那天边的一弯明月下
灵狐的后代渐渐成型
她的身体
拥有
几乎无可匹敌的力量……
记忆空白
束缚成形
遗失所有的美好……
最后
终于有人战胜了死亡
六芒星带着银白的光芒
解除所有的沉闷的力量
一切归于美好……
亦或开启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力量……
束缚在夙愿身上慢慢脱落……
本来大白天的,居然出现了一弯明月,一个绝美的身型在空气中渐渐凝聚,怀中的plmm居然一下消失。
夙愿抬头,她已经到了刚刚灵狐所在的位置,她冲着夙愿媚笑,钩人心魄。
雾气也在同一时间散去……但人们已经几乎全部昏迷。
“我记得你的来历了!你叫旋子——灵狐的后代。就让我来消灭你吧!”夙愿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把黑色的剑来……
眼却不经意的一瞥,只看到下面那真正的虫已然步入危险。他想飞过去,却不能动。衣杉在风中飘逸着。
灵狐的后代旋子微微一笑,“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是我的敌人。”她低下头去,“你是我的未来……”说罢,从她的身上飘出一阵奇香(不是狐臭……),她缓缓将头抬起。
她眼中只有一片空白,当灵狐力量真正完全觉醒的时候,她会进入没有意识的状态(差不多相当于暴走……)但她仍然微笑着,望着下面的肖晾琼,轻蔑的说:“你,才是我的对手……呵呵,一个让我真正觉醒了灵狐的力量的对手。”
她用一快黑布蒙上眼睛。
※※※
雾突然散了,卡车的身型瞬间清楚地出现在我身前一米处。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潜意识的,我把双手伸向前方,从我的指头上泛起蓝光,既而将我整个身体包裹住。
我变成了透明人一般,卡车从我的身体穿过,但摩擦出一阵强光。闪得人眼花缭乱。“呀……怎么这么多小星星飞来飞去的?……大中午的,居然有月亮?”我恐怕是彻底晕了,摇晃着身子往半空中看去,太阳和月亮各居一方,相互照应着。
在月亮的影子下面,有一个飘逸的身影,她的头低着,长长的刘海使眼睛一带蒙上黑影,却隐隐透出黑影下的黑带子,衣服在半空中飘动,甚是漂亮。
旋子?
我神经质地笑道:“呀……旋子哦,你没事就好。你看清楚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完全进入晕眩状态……还没清醒过来……-_-|||)
她突然缓缓抬起头来,黑布却应声而落,一双仅有眼白的眼看向我,叫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旋旋旋…子,你的眼睛……”
她惊了一晌,似乎黑布从未掉过,既而潇洒地把黑布扔到一边。
她的身后突然晃出一排尾巴,摇晃着叫我数不清楚,绝美的面上带着邪笑,睬着空气从空中向我走来,一步一步竟踏出强大的蓝色的灵力流。
她从背后的尾巴从中抽出一把白色的B13来,举到眼前,瞄准……
毫无声息的,一颗灵力聚成的子弹直射过来,我条件反射地向左边一躲,子弹擦肩而过。
在持续发完七刻子弹但仍未击中我后,她停了下来。安静在我们之间发酵。
我头冒青筋,终于按氖不住,叫道:“旋子!你干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回答我的是忽忽的风声。
旋子再次举起枪,准备再次的一击。一句咏叹般的咒语从她口中吐出,抢泛起了金色的光泽,慢慢胀大,似乎要裂开一般。她说:“灵狐三式,石破天惊!”
她手中的抢在她念完咒语后变得跟冲锋枪差不多了,她纤细的手挽着抢,瞪着毫无眼珠的眼,从远远的地方向我冲过来。
可我到现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暗暗觉得不妙得很……
她不会是被什么东西俯体了吧?我该打还是怎么着呢……要是伤到她我又怎么和腰花交代,她们一向玩得最好了……(有点吃醋…)
“你呆在那干什么呢,小心啊……”空中冲过来一个声音,我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定在空中。在月光和阳光下,他象镀了一层银鲮一般,却是看不清身型和面孔。
“你谁啊……”
“没时间了……快飞过来……”他看着飞冲过来的旋子。
结下飞天印的印,我笔直地飞过去,旋子也在空中转了个弯继续向我飞来。
她开枪了,子弹依旧是蓝色的,却是连发的。在空中穿梭着。
我恰时飞到男孩身后,咕哝道:“你到底是谁啊?”
“你记不记得得你开始在下面结的印么?”他又不回答我的问题!“快结!”
“你叫我结我就划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把嘴巴嘟起来。
旋子这时已经停下来了,在空中静静的看着我身前的男生。手中的枪发出的光越来越亮。她终于朝我们的地方发出了一枪,那一枪却带着彩虹般的色彩,盘旋缠绕着飞过来。
“我让你结你就结!快呀!”
我又结起那个不知名的印。低头就看见身前的男生脚下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六芒星阵。还没待我反映过来,他便拉着我飞向高空。
“我叫夙愿。”他说。
※※※
这时已经飞到了很高的地方,而灵狐却不知道有什么限制,硬是被卡在半空中。
我抬起头来,正对上夙愿深邃又清亮的眼。他的容貌很干净很干净,因为累而泛红的脸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自有一种韵味。
看着他鲜明的轮廓,和一套白衣,我自是微笑着知道了,他就是“他”,那个飞过来救旋子的他,那个给我送止痛药的他,那个一晃而过的他,和隔壁班的他。
带着笑,转而看向旋子,我却笑不出来了。
她眼中焚起的火焰却似乎要焚毁整个小区。
在无法攻击到我们的情况下,她转而把视线放到了下方的小区。一双白得让人心碎的眼慢慢的移动,最终凝聚在小区的中心。她把枪举起,似乎认定这样我们就会下去和她PK。
“我要下去……”我把哀求的目光投向夙愿,他却板着脸:“你有能力对付她吗?”
“反正你有……”不用说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子不简单啊……不用结印就飞呀飞的……
“我打不过她。”他直截了当的说,“所以不能让你下去,根本就是送死。你个十足的大傻瓜。”他温柔的敲敲我的脑袋。
“拜托,大姐,下面还有很多人啊,我怎么可以不管他们。”恶毒的眼神……马上住口。
旋子的子弹一发一发的发出来,攻击着小区的大楼,下面的楼因被毁而响起的警笛声滴答滴答吵得人心烦意乱,我却又无能为力。不过,这样看来,离爸爸他们来也不远了……
“你会几个魔法?”他望了望天边,突然问道。“呃……”我扳着指头数道:“一个飞天印,一个火系的火莲吐焰,一个水系的冰魄魂雪……呃……然后,没了……”
抬头便看到夙愿一脸晕倒,“空间转移知道不?”
“仿佛,大概……好象,也许,听过吧……”我依旧是一脸茫然,心中却甚是着急。那个旋子啊……你破坏得慢一点啊……你平时看起来文静得很,暴走起来真的很强悍啊!等我搞定这个强得要死的臭王八蛋就来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
听完我的或者也许,夙愿差点从天上摔下去,他的手在我腰间猛的一松,邪笑道,“那就只好给你恶补了!”
惨叫声划破天际的宁静,就连在下面搞破坏的旋子也不住抬头仰视起来。
我的身体直线坠落,在半空中居然还有心情和时间咒骂那个死家伙:夙愿那个该天杀的,他怎么不去死啊!虽然不用再被钳制。我可以如愿以偿的下去拯救plmm。但一股莫名的感觉升华了起来,我感觉,似乎只要在刚刚才认识的他身边我就会很有安全感。
空气似乎突然被撕裂了,直叫我几乎窒息。远远的,我看到夙愿的秀眉突地一蹙,便笔直向我飞来。
我感觉到结界被冲破了!被我的身体冲破了!本来不知道什么人用来限制灵狐的结界被冲破了!
结界似乎裂成一快一快的碎片,从我撞上的地方泛滥开来。
旋子寒白的眼对上半空中不停坠落着的我,叫我一阵心寒。
好吧!空间转移,管你怎么用的,我张大嘴巴,却感到一些陌生的语言从我口中吐出,“malimalihong…omituofu…”(偶思维枯竭…只想到了麻利麻利哄和阿米豆腐…不怪我啊/)一个小小的魔法阵从一个点猛地变大,出现在我脚下。
我的身体一下被撕裂成无数个小分子,然后在夙愿身边重组。咻……吓死我了。(偶否认偶很怕死…)
夙愿象是暂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宠溺的拍了拍我的头,动作很温柔也很温馨,不过……“大姐,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干什么总好象是我老熟人一样做这样“龌龊”的动作!(仅为主角个人看法与鼠标无关)
“从你出生开始。”他淡淡笑了笑,淡得让人心疼,好象天边的那抹云,很快就要消失的感觉。似乎对我来说,他只是一场触手即碎的梦境。
“呃?……”我来不及消化这句话,就看到旋子的身影飞了上来,那动作犹如猎鹰看到了食物一般,凶猛又锐利。却不生硬,我没见过旋子练习这些,也没去怀疑她为什么会这些,而且如此娴熟。盘旋在我脑海里的,是怎么样救她,断定的事是,旋子这时一定‘不是本人’,一定是不情愿的。
即使她杀了人,即使她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但我还是不信是她自愿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她是那么善良,对小人又是多么厌恶,对暗箭伤人是多么憎恶。
不是吗?她就是这样评价林妈妈的不是吗?“墙头草,两边倒。”
可是虫啊……你为什么就不肯去相信,那个要林妈妈害你的就是她呢?那种憎恶的语气,怎么可能是路见不平的人所说的呢?那明明是,对林妈妈亲近你的反感啊!
可是虫啊……你为什么就不肯去相信,那个残忍的旋子是她的本质呢?是不敢吗?即使你真正怀疑过吗?
可是虫啊……你没看见她拿着枪向你飞过来了吗?
我不听我不听!她是我的朋友……樱……你不要说了……
只有自己的回声在脑海中回响。我茫然的醒过来。
是樱吗?樱?猛地却发现,樱不在我的世界,她走了,果然,一句话也不留的走了……那次诀别,我真的没猜错……就这样又走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那那段话又是谁在说呢……
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水雾的眼抬了起来,有些孤凉,有些心痛,还夹杂着凄楚。一齐望向旋子那白色的眸。
我看到了!我看了一丝绝望的挣扎和不忍!旋子那果然不是你对不对?你是绝对狠不下心来伤害我的对不对?
她听不到我心里的痛,她也看不到我眼里的悲哀,她依旧持着枪来了。那么的无畏和一脸视死如归。
夙愿静静的立在我旁边,或者这时我又多了一个朋友。
“她是灵狐,不是旋子对不对?”我突然开口,话语中带着苦涩的味道。
静静的看着旋子的身影慢慢变大,他淡淡的答道:“自欺欺人,她会这样只是因为她恨你。”话语淡得似乎满不是一回事,但我看到了他浅浅的心痛。或者是为我心痛。
“灵狐的血渗透在她的血管里,所以她是灵狐,灵狐就是她,而她能真正变成灵狐的完全体完全拜你所赐!”
“呵呵……这个时候还来讽刺我。”好好战斗吧!唇边扯过苦笑,然后看着旋子。
或者现在的你,只有我们合手才打得过吧!我闭上眼睛,面对这张玉靥,我下不了手。
耳边有丝温暖的气息,夙愿不再刺痛我故意去避免的话题,而是伸手拿出一快黑布,慢慢帮我蒙上眼睛。我突然明白了,旋子开始要蒙黑布的原因……也是怕看到我下不了手吧!毕竟我们至少_曾_经_是朋友。
夙愿的手是温软却冰凉的,一如我的心。
我在黑布的缝隙中摸索着她的方向,用意念构出火莲吐焰的符文,随手一捏,丢了过去。
※※※
旋子依旧是举着冲锋枪,却依然轻巧,她只那么轻松的扭腰一闪,就躲过了我的攻击。
夙愿那把黑色的剑再次在他手中成型,那是一柄很漂亮的剑,虽然和一身白衣的他很不配。剑很锋利,似乎还光滑的能反光。那绝不是一般的剑。
他右手执着剑刺过去,剑微微发出了蓝色的微光。他动作潇洒且帅气,左手还顺便捏了个符文丢了过去。
旋子想再次闪身躲过,却发现两边都有符文飞过来,她的身体往下微微一颤,夙愿的剑也像猜透了她的想法一样颤着舞了下去。
她一双白茫茫的眼却露出些不易察觉的悲哀。
她动作有些停顿,却还是把身后的尾巴高高地扬了起来,甩向夙愿。而夙愿竟不顾受伤,捏着另一个符文丢了过去。
她的尾巴在扫到夙愿身边时猛地停顿了下来,僵在半空中,最后不忍地一缩,收了回去。
于是,三个符文围住了她。飘在她旁边,似乎在等待时机又似乎是希望她悔过。按照符文的颜色来看,她前方和左边的符文都是火系的,而左边的是光系的。
我站在她不远处,一个劲的放着初级魔法,却根本伤不了她分毫,她仅仅是用尾巴挡几下就烟消云散了-_-|||。
三个符文始终围在她身边,夙愿却在与她死斗,一人拿枪当刀,一人持剑,每次枪剑碰到一起都迸发出五颜六色的霞光。奇怪的是,应该是毫无表情的灵狐却似乎不想伤到夙愿。或者是灵狐的血统太少了,她还保存着一些自我意识。
她一双白茫茫的眼睛却始终盯着给她挠痒的我。(初级魔法啊…对她来说不是挠痒是什么?)
夙愿突然架住了她的枪,回头望我一眼,然后象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笑了。那笑,晃若蓝天上飘下的雪一般虚无飘渺。
他是一个善于利用外物的人,他拿剑对着阳光一扫,旋子眼边反射过一阵光,眼睛的不适应让她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夙愿丢过来一个符文,然后冲我眨了下眼睛。又继续投人战斗中,他突然念道:“风沉五式,风卷残云!”
顺着他的声音,他双手持剑,举到空中,剑突然变形,变成了一把刀,黑色的刀,刀搅动着空气,似乎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飓风团。他缓缓把刀砍下,风向旋子的方向飞去。
符文飞到了我身边,渐渐发出一阵召唤似的符文光,化成一旋光盘旋到我身边将我缠绕起来。黑布突然掉落。
一切好虚幻的感觉,背后一阵灼痛,竟有两只翅膀伸了出来。翅膀是蓝色的,半透明的与天空几乎混为一体。它很小,小到差不多和我的头一样大。它在我身后扑扇扑扇着。不过……我的头发……变回黑色的了!而且,我不用飞天咒也可以飞起来了耶!
与此同时,我的手中突然凝聚起了一把手杖,由虚化实,银色的杖身,上面也有着两只翅膀,不是很大的,在翅膀中间有着一个钥匙扣一样的环,闪耀着令人迷醉的光晕。似乎在中间凝着一颗五彩的石头。
风卷击到旋子身上,并把她包围起来。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声化为一只大手,将我沉醉在拥有的惊喜中拉了回来。
就在我兴高采烈的预备飞到夙愿身边庆祝胜利的时候,夙愿细细的眉突然蹙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敲击上我的心房。
“究级体,进化!”(看动画片看多了……)
风依旧包围着旋子,叫我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但缓缓的,缓缓的,一堆尾巴伸了出来,似乎是突破了风卷残云的限制。随之,像太阳突破云层一样,一束金光透了出来。将它身边的风层吞噬掉。
金光更甚,最后所有的风都被吞噬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金光中孕育出一个旋着身子双手抱膝的人来,她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脸上有着金色的图纹,身后的白色尾巴似乎也变得五彩斑斓。衣服也变了,成了一套金色的轻便战斗装,整个人有着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气质。
她倏的睁开眼,眸不再是一片白茫茫,而变出了金色的瞳孔。似乎迸发出一阵精光,将我们笼罩在其中。她的战斗意识开始苏醒。(其他的都没有哟!)
“灵狐的究级体……居然也让她变出来了,看来她的怨念还不是一般的强啊……”夙愿轻声道。
“夙愿,我们是不是打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