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七维空间》作者:单击鼠标【完结】 > 《七维空间》作者:单击鼠标.txt

花?我把手拿到眼前,一朵若有若无的红色的花印在我无名指的第二节上。.2

夙愿沉重的点点头,眼望着天,目光一阵茫然,“究级体的灵狐……”他好象在寻找,寻找可以帮助他的人,但最终还是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可是为什么会有灵狐呢?……”看着在慢慢苏醒的旋子,我竟感不到恐惧,只是有点淡淡的失落。

“好象在天地之初就有了——应该是神创造来守护世界的吧!灵狐不是靠血脉来传承的,而是灵狐死之时,出生的那个婴儿就成了下一个灵狐。一般来说,灵狐的血脉都很纯正的,而且也进化不到究级体的,除非…呃…杂种……”

“你的意思是旋子是杂种?那灵狐是不是有好多个?”终于敢承认旋子就是灵狐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我的脑子中猛的炸出一句话来:难道旋子就是所谓的什么和什么的混血?太恐怖了……

“不是,灵狐死的时候会有一个时差限制,那时侯出生的孩子一般只有一个能恰好出生,其他的都会晚产些时候。而她变成杂种是因为当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你的出生,给整个空间造成了震撼,所以……”

也没去想为什么我的出生会给这个空间带来震撼,我眨了眨眼,用插嘴来掩饰我的一脸抱歉,“喔……那她杀我是应该的啦!毕竟那是我欠她的,那……如果是纯粹的灵狐会怎么样?”

“会非常善良,不会恨不会爱——单调的在角落里,生存着……”夙愿波澜不惊地说。

我苦笑出声,“那有什么好?不会恨不会爱——那我宁愿是杂种。”

“杂种会有很大的痛苦的——你不明白的,你知道灵狐一脉的命运吗?”夙愿望了我一眼。

“命运?命运不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吗?”我。

“灵狐不是的,她们注定没有美丽的结局,倒是凄美是个形容她们的好词语。她们总是没有好下场,……”

“她们不是有力量吗?可以阻止的啊。”我。

“不到关键时刻或者怨念很强的时候,她们的力量等同于零。比普通的人还不如。”夙愿。难怪旋子总是弱弱的样子。

“那她们一般都死于非命?”我又问道。

“一般来说是这样。”夙愿。

“我不想让旋子死……”

“但她必须死。”夙愿干净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但我却心惊胆战。

为什么就不能谁都不死呢?死,好恐怖的词语,死了后是什么不知道了么?人,是有灵魂的吧!那下一世还会有这一世的记忆么?

我不想忘记,腰花,鸭子,还有……圣女,旋子,甚至还有眼前这个人……

奇怪,我……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吗?

※※※

所有的话戛然而止,旋子倦缩的身子慢慢伸展开来,手中的枪是那么耀眼,甚至刺得我心痛。

“我们……”话还没说完,我变感到一股束缚自夙愿握着我的手上传来,我不能动……但能说。“夙愿……”

他不回话,只是拿好了剑在我的身边划下一个结界。然后把我的身体扳着背对旋子。是不想让我看到他们打斗么?

他握紧了我的手,悄悄在我耳边道:“你乖乖呆在这里,我赢了就回来……记得不准动哦。”赢?当我还是小孩子吗?

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记得用空间转移跑掉。”

我想说什么,但咬着牙怎么也说不出口,就这样,把所有的信任交个了这个我仅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只是泪水不停的泛滥。

“女孩子哭多了会变成老太婆的!哈哈!真是的,哭起来比笑还难看……”他帮我擦了擦泪,转身走了,径直向旋子飞去。那是句玩笑话,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沉重呢?

如此一个八面玲珑的人,该怎么去了解呢?

我好怕,好怕这会变成是生离死别。

※※※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个世纪……这个结界厚得连声音也透不进来。

我的心没来由的一悸,然后很快黯淡下去。

夙愿尽力让他们始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打着,但他终于挺不住了,连连后退,被逼到我身前不远……

“灵狐三式,流金岁月!”从旋子的枪口中冒出一缕金烟,然后一股象是融化掉的金水的光柱飞了过来。打在他给我设的结界上。

结界一下全部消失了,光柱又打到我的束缚上面。束缚的光猛的减弱,我几乎可以突破着冲出来。夙愿突然面色青白,喷出一口鲜血……我的心猛的一悸。

结界和束缚仿佛和他藕断丝连着……

有人的哭喊声从下面传上来,“旋子……夙愿……你们不要打了……”

下面已经没有雾了,我清楚的看到腰花跌坐在地上……“虫子……我求求你,你要他们别打了……”

我看到了爸爸:“晾晾,制止吧!他们再这么打下去,这个小区会都毁了……”

为什么我听得如此清晰——可是,我爱莫能助啊!我……我没有力量!相对于旋子和夙愿来说,我根本就是个废物!

突然,意识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想要力量吗?阻止他们的力量?”声音仿佛带着黑色的梦魇,向我飘来。

※※※

“我……想!”

似乎是一座孤冢沉沉向我罩下来,我的意识猛的消失……我只听到我的声音从身体里传来。

“住手!你要杀的是我!灵狐!”

灵狐慢慢转过头来,虫子也静静的冲破了束缚,夙愿一下虚脱掉的身体直线下坠。下面一个力量比较强的修真飞上来,轻轻托住他的身体,飞了下去。

虫子拿着魔杖直指着灵狐,目光鄙夷,“究级体的杂种,不过如此!”

“虫子,旋子……你们不要打啊!”腰花无奈,毕竟她没有办法阻止力量比她高不知多少倍的人的斗争。除了哭叫她还能干什么?

灵狐飞冲向虫,手中的枪迸发出更加强烈的光,使下面的人的视觉意识一阵空白。但虫却不为所动,依旧拿着魔杖嚣张的指着灵狐。

…………

“灵狐三式,漫天雪舞!”枪中透出一竖光,直通天空,原本晴朗的天一下暗淡下来,大片大片的乌云罩在小区上方。

然后掉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来,雪花化成旋一齐向虫飞去……

“灰飞湮灭!”“天朗气清!”虫竟然一下放出两个高级魔法来……巨大的咒文慢慢化小,一起凝聚在她手中,然后被她向灵狐掷去。

…………

※※※

“这是哪里?……”我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眼睛好痛……

我怎么看不到……我什么都看不到——似乎有什么缠在我眼睛上,是纱布么?我闻到了医院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

“咯吱……”门开了。

一阵猛然的杀气随门扑进来,让我不觉惊叫出声:“是谁!不要过来!”

“虫子,你终于醒了,已经两天了。”

“哦,腰花吗。你边上还有其他人吗?”这么浓烈的杀气……

脚步声渐近了,她走到我床边,然后坐下。

她的手轻轻的触碰我眼上的纱布,低语道:“只是伤了眼睛啊……只是眼睛。”我似乎可以想象到那样失落的声音是怎么样发出来的。

于是我伸出手去,想握住她的手予以一点我所能给的安慰,“腰花,其实我没什么的。别担心。”

就在手就要碰到她的的时候,她猛的把手一缩,尖叫道:“你不要碰我!!”

“腰花……我……”我怎么了?为什么我会惊慌失措?她只是我的一个情感的寄托品,我从未把任何人当朋友……为什么……

一阵沉默后,她咬住唇,摇着我的肩膀,哭喊道:“你……你是凶手!是你杀了旋子,是你杀了她!你怎么忍心下手啊……你说啊!”

“我……没有!”

“你没有?”腰花的泪滴到我的纱布上,我的眼睛一阵刺痛,“你没有?!”

腰花的心回到两天前,她刚刚赶到小区的时候,她看到三个身影在天空中飞着,打着。

虫子仿佛被束缚了一般,她动弹不得。

夙愿明显受了重伤,面无血色。

旋子却在满身金光中飞着,她的心好痛,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为什么要打起来呢……

于是,她对着天空大叫道:“夙愿……旋子!别打了……”

插腰站在旁边的鸭子突然发话了,“那是她自找的。旋子想害虫子。”

“不会的!旋子那么温柔善良!”腰花。

“你不要被表面的糖衣黏住了好不好,旋子嫉妒夙愿喜欢虫子,女人一旦嫉妒起来是什么都不顾了的。”鸭子。

“夙愿喜欢虫子?……”腰花像失去意识一样跟着念道。

“是啊……啊呀!夙愿跌下来了!”鸭子突然惊恐的指着天空,“他好象没有力量了!这么跌下来会摔到的!”

腰花想飞上去,但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飞……是啊……她跟他们比算什么呢?甚至连飞都不会……她只会是也只能是个旁观者。

………………

战斗终于快结束了,这场战争几乎打了一个下午。任谁也不会有力气的再用绚丽的没有实质的东西了。

最惊心的一幕于是开始了,两个人都开始了全力一击。

她们都念着长长的咒语,一时间,到处都喑哑了。

一个巨大的咒文在虫子手中成型,她最后喊道:“尘埃落定!”魔法的范围还真是大啊!就连在下面的腰花也感觉到空气分子都凝聚成了一团握在虫子手中,太阳最后的余辉也因失去了散射的空气分子而消失,她立在恐怖的黑暗中,而且几乎无法呼吸。

旋子举起枪,自身化做一股光进入枪中,成为这个黑暗的地方唯一的光亮。枪自己扣动扳机。金色的光向虫子飞去。

虫子不闪也不躲,却只是把手中的球向那光掷去。

球和光迸发出五色的流采,照亮了整个小区,也照亮了她们自己。

旋子和虫子同时从天空中摔下来,腰花身上竟发出一阵冲动,她的身体突的腾空而起,一把接住旋子。

旋子身上已经没有金光了,而是伤痕累累的,连尾巴也不见了。

腰花把旋子接到地面紧紧的搂在怀里,也不顾得去看虫子,“旋子……”她心痛的低喃。眼泪洒在旋子脸上,旋子一震,似乎是被这眼泪也打了一计。

她猛的睁开眼睛,却目光涣散,“对不起……”她殷红的唇困难的张合着。“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虫子,对不起。”

不等腰花有所诧异和回答,她突然化做星星点点散开,在空中盘旋一阵,然后与天地同化掉。只有她最后的声音在空中徘徊,“不过,谢谢你让我解脱了……”

那一刹那,腰花只觉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心中一个角落倏地一空,倒是被恨填满了。

旋子她临死都一直在怪她自己,她从没有做错过什么啊!是虫子杀了她,她还说对不起……

网正文 11~24(2)

※※※

腰花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虫子的病房。但是她还是下不了手,冲了出去。

※※※

腰花走了……却留下一个让我始终也心痛的问题。

——旋子死了!死了!而且是被我杀死的!我根本无意杀她啊……

门突然又打开来,一个沉稳的脚步走了进来。“是腰花吗?”我急急问道。艰难地支起身子,我要问清到底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醒前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住手,你要杀的是我!灵狐!’我没有杀过旋子……真的没有。

“我不是腰花,是夙愿。”那声音在沉默了一阵后回答我。

“你,没事吗?”是他吗?真的有他吗?为什么我感觉那些事都象是梦一样不真实呢?

“没事,掉下去的时候被人接住了。”他坐到腰花刚刚坐的地方,然后伸出手来捏我的鼻子。

“没事就好……”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推开他的手,焦急的说,“我的眼睛,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了?”

可是他不回答我,他只是重重的喘息和叹息,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我把手向那个方向抓去。却只抓到一个木乃伊一样的绷带手臂。“你……”

他笑了笑,清脆的声音如他的长相一样干净,“成了白色的木乃伊啦,没什么……不过倒还蛮符合我的审美习惯的~呵呵……”

“对不起,是我害的你。还有旋子也是。”头不自觉的低下来,酸意从鼻头涌上。

“不要想太多了,那时你失控了啦!旋子的事……也不是你的错。”夙愿拍拍我的肩膀,“乖,好好休息,眼睛我会想办法的。”

“恩,”有了他的承诺和安慰,心顿时塌实了不少,“刚刚腰花……”

“她只是不知道很多东西,我去劝劝就好,不过要想让她放开心中的事情再和你重归于好你就要努点力了。”夙愿低声道。

只是我的房间突然多出了条气息,然后一个声音刺激着我的听觉:“晾晾,好点了吗?”

“爸……”泪水瞬时要飞出来了。只听老爸又道,“哦……原来夙愿你在这啊。伤还没好就到处跑了,对了,你们认识吗?”

“恩,”夙愿重重的点头,“我先出去了。马上回病房。”

“爸爸,妈妈呢?”为什么只有爸爸来了?如影随形的妈妈呢?

爸爸喉咙一梗,“她……呃,去一个岛上找东西去了。”“哦……”

爸爸摸着我的头发,珍惜的嗅着我发尖的香味,催眠一样说道,“睡吧!”

“或者留在这的时间不多了,从你出生起我就知道你注定不是平凡人……呵呵,我的女儿又怎么会是平凡人呢?”嚼着爸爸意味深长的话语,我慢慢睡过去,或者明天一觉醒来,会发现这都只是个梦呢……希望吧!

※※※

※※※

“你真的希望她忘掉她吗?”一个厚重的声音。

“是的,请你帮忙。让她忘记她和一切有关旋子的东西。”哦……是虫的爸爸。

“呵呵,一定做到!不过,你该用什么来作为交换呢?”

“我一身的修为吧!那恐怕是对你来说唯一有用的了。不过从此以后,你就少了个对手了……”虫的爸爸也是修真。他微微苦笑。

“呵呵……不用了,其实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再说你的修为就算给了我也没用,呵呵……我是魔法界的。”

他的手中泛起白光,向睡梦中的虫罩去……让鸭子也忘掉她吧,他想。

旋子苦楚凄美的一生,竟落得几个很重要的人都不再记得她,或者,这真的是一种悲哀。

※※※

在医院躺了n天,我终于可以出院了……不过,师傅呢……自从我莫名其妙住院起他就不见了……还有,腰花怎么没来看过我啊?

我问爸爸,爸爸说腰花去外地帮她爸爸办事去了。

每天都有一个叫夙愿的人来看我,我认识他,但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也受了伤,住在隔壁的病房。

鸭子也经常来,每次听她在我床边哭得一塌糊涂我就肌肉痉挛!好象我死了一样!还一把眼泪一把眼泪的甩在我可怜的被单上……每次她来我就要换一次被单啊!

这不,她又来了!

“虫子……你伤的好惨啊!”我怎么听怎么象虫子你死的好惨啊!她扑过来……

想到死,我的心一阵抱歉,有股想哭的冲动,奇怪,最近脑袋里总冒出莫名其妙的想法来。

“鸭子,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虫子,我一个人在你家好无聊哦!你快出院陪我啦!”鸭子竟趴在我身上撒起娇来。

“……我的眼睛。”我指了指还包着纱布的眼睛,现在可什么都看不见呢……

鸭子胸有成竹的拍拍自己,“放心拉!也不想想你爸爸是什么人!市长耶……市长你知道吗?”汗……这小妮子,她怕是以为市长是万能的啊!

“鸭子你说什么呢!手舞足蹈的!”爸爸的声音突然插入我们中间。

鸭子突然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立正站好,笑道:“市长大人,属下正在和帅哥交流!”

“帅哥?”爸爸冲我努了努嘴,“说她?”

“老爸啊……本帅哥可是绝无仅有,没有倒版,天下无双,学富五车的大帅哥呢!”哼……小瞧我?老爸你等着吧!要是我是个男的,准得迷死一堆女生!我已经开始对我是男生会有的桃花运憧憬起来了。

那边传来一阵呕吐声,“谁说你是帅哥啊!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货色!要没有我的优秀遗传基因,你呀,至少比人家鸭子丑上几百倍!”

“啊……天上居然有牛在飞耶!”我故做仰望状。

老爸马上抬头,“哪里哪里?居然有牛会飞!”-_-|||老爸你好单纯哦……

“市长叔叔!那是你吹的啦!”鸭子在那边笑得喘不过气来。

“唉!你怎么这么单纯呢,这样以后变老了会被骗的,我可很怕万一你出事了,我回家谁来作饭啊!所以呢,老爸你要圆滑一点……”我正训得不亦乐乎,老爸突然咳了几声。

笑骂道,“小子,谁是老爸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训我了!谁教你的啊。”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这不能怪我啦!”我狡黠的笑。(现实中虫也经常训老爸哦……好爽呀!)

“好啦好啦!算我认输~斗嘴我斗不过你,不过要是我用不煮饭来抗议的话……”老爸还存心想扳会一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会扯着老妈上馆子……我记得有个店子的菜很好吃哟!鸭子改天我带你去吃。”

“恩恩!”鸭子在一旁看着好戏,可这可不能便宜了她,我准备在食物上铐她一下!hoho~我真伟大!

“得了得了!你看中的那家法国大餐厅我们穷人家可吃不起啊!”老爸摇着他那超级无敌大的手板。

“是啊是啊,我们穷人家吃不起的!”鸭子。

于是我又一笑,“老爸……嘿嘿~刚刚领的工资,上缴‘公库’没?不要以为老妈不在你就可以存私房钱了!”

老爸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哇!这你都知道!真是,走了个老的‘妻管严’来了个小的‘女管严’!我可怜啊……”

“少废话!交出来!”我河东狮吼一声,老爸便把美丽的money以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丢到我手上。hoho~钱啊!

“嘿嘿!老爸,跟我斗你还嫩了点!”-_-|||父女关系再次颠倒……

老爸还想反驳,却被门口一个声音打断了。

“报告市长,太平洋西岸发生大地震!”中国海边就中国海边啦,还什么太平洋西岸……

老爸一下严肃起来,声音由开朗变为低沉,“怎么回事?”

“对啊对啊,怎么回事?”

刷刷,那人拿出笔记本,“根据国家频率计算,发现是上次本市大斗引发的。”

“喔……”鸭子这复读机像是没电了,也不跟老爸说话了。

非洲的一只蝴蝶翅膀的微微颤抖也许会在太平洋引起一场大风暴。

“上面有什么措施?”爸爸问。

那人恩了一晌,然后才说:“x市市长说该要你女儿负……”“我?”我突然插嘴,大惊,那个x市市长自从上次被老爸打败后就一直心怀不轨呢!这次又要耍什么把戏?

“嘘……”老爸突然道,然后目光扫向我。那人会意,马上改口,却又不知道该改什么好。于是他只好说:“他说要你……呃……派救援队,大概一个月内就需要动身吧!”

“那关我什么事啊!干嘛要提到我?”我诧异道。

“那个那个……”

老爸马上接口,“是说要你也去救援啊!毕竟你是市长的女儿嘛!”

这时夙愿一瘸一拐推门进来,(他的灵力还没恢复,但是所有的修真都治不好他的伤,因为伤到他的人的力量太特殊了。)他急急道:“虫子要去哪?”随着他来的是一股香味。

“去一个地方救援啊~夙愿你去不去?”这鸭子,怕是以为夙愿去了羽就该去吧!

“去,她去我就去!”夙愿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老爸把好不容易找到他的通信员拖了出去,“啊哈哈,晾晾你们玩啊!我出去倘~不当电灯泡啊!”

而后我们就听到了那个通信员的惨叫声。老爸还是童心未泯啊,真是没有风度,好歹他是市长耶!(到底谁是长辈啊!)……不过也是,要不怎么会有我这个可爱的丫头呢?

见我一个人托腮娇笑,鸭子也出起神来,“虫子你的眼睛什么时候会好啊?”

“一定会好的!”夙愿又接道。

“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鸭子这次怎么变成夙愿牌复读机了……

“对了,夙愿,你把玫瑰插那边吧!”鸭子突然又道。

“呃……恩。”

他们走到床边,把花摆到桌子上。“呃……我……”夙愿支吾起来。

呀!对了,他还受伤着呢!“快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你伤得也不轻,刚刚抱花过来准是累坏了吧?!”

“对啊对啊!快回去休息吧!”鸭子。我和夙愿的意识一同转到鸭子身上,共同念到:“拜托你不要学我们讲话了好不好?”-

_-|||……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夙愿又说。

“为什么啊……哦!那就找个凳子坐呀!”我一向都是如此善解人意的。(……)

“恩,我……我……”夙愿。

“哦……你是渴了是不?”鸭子笑道。

“不是不是,对了,虫子,等会有人会来,你要乖乖呆在这里啊。”夙愿说。虽然我看不见,但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

你要乖乖呆在这里,我赢了就回来……记得不准动哦。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记得用空间转移跑掉。

女孩子哭多了会变成老太婆的哦!真是,哭起来比笑还难看!——是谁说的?跟这句话好象哦……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思索间,夙愿却‘挪’了出去。最后只听鸭子也跑出了门,冲着隔壁的房间笑道:“呀!夙愿你为什么脸红呀?呵呵!”

床边,一把玫瑰摇曳着她美丽的腰枝,摇碎了阳光……阳光便星星点点洒在我脸上,带着花香……

※※※

这是半夜,月凉如水。

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在夙愿房间成型,他看着夙愿熟睡时微红的脸,不禁笑出了声,“他还是个孩子啊!”

也许吧,夙愿这时16岁。

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夙愿猛的醒过来,揉揉眼,道:“师傅……”他也是一袭白衣,师徒两的审美观还真凑到一起去了。

来人给予一笑,“呀……睡得好好哦!梦到谁了?”

夙愿脸一红,急急转移话题,“师傅,和灵狐打的时候您到哪去了?”

“我只是想要她历练一下,也没想到这个结局。不过,通往四维空间的道路已经被你们阴差阳错的打开了。”

“恩……对了,她的眼睛……”夙愿。

“跟我来……”

他们悄悄空间转移到了虫的房间。

虫正睡着呢,手中抱着个小洋娃娃,蜗牛一样倦在床上。夙愿的师傅一哂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随后心中突然一痛,当年,为什么自己不去珍惜呢?

然后从他手中凝出一道银色的咒文来。咒文飞到虫眼边,静静的发着流动的微光。

那人转身又对夙愿说:“你们的伤我不治了,毕竟等你们伤自己好了,修为上会更进一步的……”

“恩。”夙愿看到师傅的目光,忙转过身,轻轻“挪”到虫身边,理了理被子,然后把她眼睛上的纱布取掉。

那细密的睫毛在咒文风中微微颤动,带着梦幻的光晕。

※※※

离去救援还有29天……

晨光熹微,先是一丝光渗透入我的眼眸。接着,窗外小鸟的歌唱声,树摇曳带起的声音,一并传入我耳中。

我看到了死人一样白的白天花板,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

门悄悄打开一道缝,然后探出一个脑袋来。那是……

腰花!爸爸不是说她到国外去办事了吗?怎么回来了?我紧张的闭上眼睛,装做还在睡觉的样子。

腰花摄手摄脚的溜进来,然后伫立在床边,凝视着我,从胸中叹出一口沉重的气来。接着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孤寂的一笑,“原来纱布拆了啊……希望她眼睛能好啊。”

她坐在我床边,一直都静静的。渐渐的,我又睡了过去。

※※※

“虫,虫……”一双夹着夹板的手敲打着我的脑袋。“眼睛好了吗?能看见东西吗?”

是腰花吗?她还在这呀……我伸手抓住那手,闭着眼念道:“腰花,还在这啊?!”

“真是的……”那手松开我,却弄了点水到我脸上。

冰凉的刺激感让我猛的睁开眼,看到夙愿坐在我床的边缘,如他所说,他真像个木乃伊一样,浑身包裹着白色的纱布,只留一双澄清的眸子在外面转动着。

“哇哦……怎么木乃伊还穿衣服的。”

“不准叫我木乃伊,我来问你眼睛好了没有。”夙愿点着我的鼻子。

“哦……眼睛啊。对哦!~我能看见东西了耶!纱布拆了哦。嘿嘿,就知道医生医术高嘛!”

“虫子,你真的好了啊!眼睛能看见了?”鸭子突然推门进来,吓我一跳。“咦,夙愿你怎么也在这?”夙愿把手指放到唇前,“嘘……小心被她爸爸听到又说我不养伤跑过来玩。”

“哦。”鸭子哦了一声,走到夙愿旁边坐下,然后才说:“可是她爸爸就在我后面啊!对吧伯父?”-

_-|||……

爸爸奸笑着从门外走进来,“是啊是啊,夙愿你又跑过来了?”

“老爸,别罗里罗嗦,刚刚腰花来过了哦。”我蹙蹙眉道。

“她来过?”夙愿鸭子爸爸一齐道。

“恩!”

“哦……虫,能下床走动了吗?”爸爸。

※※※

离去救援还有25天……

一晃四天就过去了,腰花没有再来过,或许她来的时候我真的睡了吧!

这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夙愿已经在昨天出院了,他和鸭子准备今天一齐来接我。医生们都很惊讶,本来没有可能医治好的眼睛居然自动恢复了,自然很想抓我多实验几天。但碍了我老爸啊,便哭丧着一张脸任我回去了。

我提着大包小包在医院门口等着。终于……鸭子和夙愿谈笑自若的向我走来了,一点都不在乎旁边大人们的异样眼光。也难怪,帅哥加美女啊,要我也多看几眼。心里甜蜜蜜的,要是他们是一对还真配呀!呵呵……(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人-_-|||……)

“两位!”我老远冲着他们喊道。

※※※

我想坐车到乐游126去,毕竟心里是想去找腰花的。

如果她在的话我还是在那住吧!她见我好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车停在门口,夙愿微笑着靠在车门上,“我等你下来。”

哼……这什么人嘛!好象认定我会再出来跟他回去一样。

掏出钥匙,卡的一声把门打开,一阵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咳咳!腰花,腰花在吗?”

回声在空荡荡的房间中来去穿梭着,却没有人回应。我觉得心里少了什么。这个房间住了腰花,我,鸭子,令风,圣女……还有……

还有谁呢……

依照记忆,我往楼上走去。楼梯被踩得咯吱回响,声音在空气中蔓延,才离开没多久,怎么好象闲置了几十年一样。

2楼是鸭子和圣女的房间,我顺手推开中间的房间,呵呵……圣女的房间却是干净的,看来她一直住这啊……不过为什么外面连一个脚印也没有呢?难道?圣女钥匙掉了,天天爬窗?

然后推开左边的那间,那是鸭子的房间,鸭子大大的艺术照挂在门口,闪闪的眼睛很有江南水乡的灵气。我微笑着退了出来,然后打开最右边的那扇门。

门缓慢的开了,印入我眼帘的是遍布房间的红色,殷红如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味,好熟悉,象是某个朋友的体香。

我正预走进去,却被一双手把整个人都扳了过去。我的眼睛对上夙愿一双愤怒的眸子。

“干什么乱跑?!”

“我……”手不由的一松,那扇门倏的自己关掉,发出嘎的一声巨响,象是怨灵的哭诉一般。

“都破了……”夙愿细细的眉毛蹙着,无可奈何的对我笑。

“什么破了?”

“改变灵狐命运的装置,腰花求我弄的。那是我们的交易……”夙愿把手搭上我的肩膀,带着我走到三楼,他好象很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去自己房间收拾收拾吧,把行李都搬回家去。”

“为什么……”

“你在这里不知道又要弄坏多少东西。”他笑了笑。

“那腰花在吗?她到哪去了?我要去她房间。”没见腰花我才不走呢!

“她已经搬走了。圣女她明天会也来搬东西的。”夙愿。

“那鸭子呢?她住哪里?她跟我们搬过来的时候就把租的房子退了,她爸爸妈妈都不在的。”我。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叫她到你家住啊。”夙愿依旧淡淡的笑着,阳光照射在他脸上,真的好美。

※※※

※※※

把东西都搬到楼下,我回头往着栋住了不久但有着很美的回忆的房子再深深看了一眼,最后有点莫名的悲伤的说:“再见了……”

或者我说再见的对象不止这房子,还有,许多东西。比如,旋子……已经从我记忆中消失的她。

鸭子住到我家去了,妈妈在家等我们,她的身子好象很虚弱的样子,苍白的面孔似乎有医院阴阴的味道。一看到我她的泪水又泛滥了。

“晾晾……”妈妈抱着我一直不愿放手,我住院她应该很伤心吧,真不知道,如果我走了她会怎么样。

再后来,我就和鸭子又回去上课了。腰花不在学校,也不在她家,打了几万个电话她都不在……是在刻意躲我吗?

重要的事是,夙愿从他们班留到我们班来了,现在坐在我后面空着的位置。但,腰花在我心里的位置他能换吗?一个生死之交(应该吧)一个已经成为习惯的朋友,谁又能替代谁呢?他们在我心里的位置,根本就在完全不同的角落啊!

隔壁班的羽却不见了,这让鸭子伤了好几天的心。恐怕这个学期是看不到他了吧!这是这个学期的最后几天了。

刚刚回到教室的那天,只看到大家谄媚的笑脸,除了……蚊子。

她还是那么的静,静的象是一湖水,怎么样也泛不起涟漪,她只是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身体好了吗?”

我负之以一笑,“再过差不多一个月我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哦……”她哦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去,让刘海盖住那双明显有失望之色的眼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睛再次暗淡下去,说:“我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你不忘记我就可以了……”她抬起头来,一双忧郁的眸子让我不忍拒绝,“能吗?”

“我一定会回来的。”有一种感觉叫做感动,如果有一个人,一直在你身边默默的守侯着,你会感动吗?

有一种感觉叫做抱歉,如果有个人,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而你却很晚才认识她,你会感到抱歉吗?或者这次住院让我了解到了很多,也成熟了许多……虽然我感觉少了几块记忆的拼图。

我一定会回来的,这是我的承诺!我以我浮游生物一般脆弱的生命和尊严起誓,我一定会回来!

※※※

离去救援还有20天……

今天是寒假的第一天,也是我撕开尘封的又一画卷的一天。所有兴由,皆来自于一张从书桌上飘落的满是灰尘的纸片。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血来潮想要去清理房间了,虽然一直任它乱得一塌糊涂,或者是因为以后某个人要常来所以来想打扫一下的吧。

就在我搬运垃圾的时候,一张纸片命中注定的掉在我脚下,我也命中注定的凝视最后捡起了它。

那上面有着清秀的字体和淡淡的笔痕,似乎是划过心湖的一带涟漪,“如果有来生,我还是选择你。”如此熟悉的字体……让我记起那个几乎是第一个认识并了解的男生,那双清澈又带点忧郁的眸子会不时的折射出一点桀骜不逊。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初一的时候……那也是腰花唯一离开过我的一年……

枫叶,火红,燃烧着整个校园的天空,那也是现在这样由热变冷的中转季节吧。

笔迹的主人是一个叫做蓝辰的人。

落叶飘,风捋动我的发丝,初一那时还是长头发,束成一把,不算太长,扎在头后。秋风也是凉凉的,刚刚考到这个学校,一点都不适应。

也所以一个人,寂寞的站在风中,一个很老的枫树下…

很安静的用瘦小的指头,拼命抓紧单薄的衣服。好冷……

寂寞是一醉方休的烈酒,辣辣的冲入喉咙。树叶一片绯红,和着支离破碎的阳光,点点滴滴洒在我窄窄的指间。抬头,看着一片片落叶飘然而下。心中落魄甚胜。腰花,要是她在就好了!

愿望归愿望,落魄仍是落魄。

(我这里不想写太多啦……懒得打啊……)

失神间,一架纸飞机掠过发梢。我们班的窗户中伸出一个头来,清秀的面庞,上面一双温柔的眼睛闪着意味深长的光,他冲我轻轻启唇,虽然隔得很远,但我还是清晰的听到:“那边的小妹妹~帮忙捡下飞机。”

我撇下嘴,想,我很小么?然后愤愤的把飞机捡起来,想扔回去。却看到淡兰色的纸张上隐隐约约有字。

抬头,询问似的看着他,却看到他靠在窗户边边,允诺似的微微笑着。纸有淡淡的香气,在展开的一瞬间扑上脸来。似乎是春天青草的味道。

“寂寞并不吓人,吓人的是你开始绝望,绝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开始颓废沉沦。只有把世界看的快乐才能快乐,接受每个人的好意才会幸福。人生苦短,快乐往往也来的仓促,去得也匆忙。既然快乐总是短暂,何不让自己放肆一阵?试着没心没肺的开心?”纸上说。

我微笑着把纸折回去,右手上抬,用大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往那边飞去。纸飞机沿着一条美丽的抛物线飞回窗角。他咬着唇笑。象一片温柔宁静的月光。

或者说是那段话让我彻悟。死守着痛苦的寂寞又能怎么样呢?为什么不用有限的时间去快乐?去消点伤痛?即使是暂时的。

快乐总是短暂的,俯仰之间,便是离别。

而总是当你开始依赖或习惯一个人的时候,就该走了……那天,我终于接到了腰花的一封信,好象是叫我回去吧,她要回来了……

“等下我就走……”我装做不经意地说。他没有回答,缠绵在我们中间的只有沉默。

突地,他转过头来,露出一嘴苦涩的白牙,然后一如往常的唱道:“你快乐吗?我很快乐!”

怅然,我握了握拿在手中的书,仿佛无比沉重,我继续埋头清理东西。似不经意又似自言自语的呢喃:“如果不想笑就不要强迫自己笑。”

他深深的凝视了我一秒,接着又面无表情的面对着书本:“你快乐吗?我很快乐!”

沉默……“我最后的几年时间你也不陪我了吗?你答应过我的。”

他是背负着未知的命运出生的,16岁的他将要经历一场大劫难,生死与否无法确认。

“你觉得幸福吗?”他却又换了一副笑脸,对着已经愣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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