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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我把手拿到眼前,一朵若有若无的红色的花印在我无名指的第二节上。.3

他见我没反映,便移开他的眼睛,聚焦在遥无边际的远方,“幸福需要一个坏记性。……忘掉我,如果我两年后死掉的话……”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我打断。

“你不要再说了,你很烦你知道不知道?!”我把书包甩在肩上,冷冷的说:“我走了。”脚艰难又坚定地移了两步,但终于转头,给他一个似乎是最后的微笑,说:“其实你不该逃避的,你自己说过的。”

……

而后呢?是验证了他的话么?就这样把他忘在尘封的角落?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

离去救援还有15天……

看着旁边呆呆望着窗外的鸭子,我竟有点心痛,为什么她就一直这么固执的喜欢着羽呢?

我终于忍不住了,冲出门去,她竟也没反应……这……迷恋到这个程度了?!(男人都是祸害!)

正在埋怨间,冷不防撞上一个也在思索着的身影,“呃?……夙愿?来这干什么?”

“没什么。”他淡淡的笑淡淡的说。

正好,抓他问好了,“你知道羽到哪去了吗?鸭子想他想得都快颠了呢!”

“他一直在乐游126住啊!”他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然后倏的捂住嘴巴,一脸错愕。他往天空望了望。

“好啊,原来一直离我们那么近啊!看我去把他拖过来!”我挽起袖子就准备往外跑,但被夙愿拖住了,“你不该去,那不是你的事。”

“鸭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怕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了吧?”暗流涌动,似乎要把所有的苦涩一齐涌出来。腰花,和我真的是这样越走越远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眼睛有点怅然的盯着莫名的远方,“我不喜欢看到身边的人不开心。那样我会更伤心的。”为什么总是有这样的感觉?好象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夙愿看了我许久,然后一把把我扯进怀里,带着淡淡的自由海洋的味道。这个感觉,好象……好象……蓝辰!?……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我可以听到他稳稳的心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诱惑似的撩动着我的发丝,“至少,你还有我们,还有……鸭子。”

鸭子?鸭子!我一把推开他,脸上一阵发烧,“你帮我看好鸭子,我去找下姬英羽那个该死的。”脚下跑的飞快,似乎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可是,我为什么会尴尬呢?

门被我远远甩在身后,脸上泛着不知为何的愧疚的潮红。我到底是怎么了……

……

好累哦,我于是弯下身子来,蹲在地上喘息。心思飘荡在遥远的地方。却突然被一双手唤回了知觉。“虫子,走吧!”回头,鸭子正在冲我笑,“快起来吧,我们一起去找羽。”她的玉靥和我一样潮红,但不是因为不解,她嘴角带着的是甜蜜的笑,爱情吗?为什么会让人如此沉醉?

突然之间,我居然感到害怕,害怕她有了他后会离我越来越远,或者我们从来都没有接近过。一到关键时刻,脆弱的往往是女人……害怕的往往是女人。头里突然蹦出前几天看到的话来。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平凡如这个世界上的她们一样!从今天起,我不要脆弱,从今天起,我要做个与众不同的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坚强!

可是,想法是这么容易达到的吗?

我和鸭子肩并肩往我们曾住过的乐游124那边走去。

※※※

我们住过的百合色的房子好象在几天内旧了很多,隐隐察觉到有一点生命的气息。但与126还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以前一直没有注意过,有这样一栋房子。

遍地狼籍……象是仍然在施工的样子……于是我们命中注定的敲响了乐游125号的门。

“请问……您隔壁住过人吗?”我礼貌的一鞠躬,问道。

里面走出来一个老奶奶,却满眼精光:“虫儿……害怕只是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啊!”她怎么知道我是谁?而且还叫得如此亲密?

“您说什么?”

老奶奶马上转移话题,慢悠悠的说:“那里原来住着一个和我一样老的,甚至比我老很多的老太太。”似乎很古老的已被尘封词句,从她那干巴巴的嘴唇中吐出,然后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她一直住在那里,直到今年,一下就不见了。”

失踪的老太太?

“那,老奶奶。您有没有看见过一个长的非常之帅的男孩子住在这里过?”鸭子娇笑着插嘴。

老奶奶摇头,却似乎没有看到鸭子,或者是不愿看到她,她一双充满着悲剧色彩的眼眸盯着我:“去和不去就在一念之间,生死浮沉,本就不是天定的。孩子,你要好好保重啊!阴谋的光总是照耀在单纯的人的头顶……”

难道是一个神经失常的老人?

她戏剧化的转身又走了进去,留给我们的是一扇已经关掉的门。

“鸭子,我们别去了好不好?”我有不祥的预感……

但看着鸭子大大的欲哭出来的眼,我的心又软了。我怎么忍心这样残忍的扼杀掉她寻找他的希望?“鸭子,晚上我陪你来好么?再叫上……夙愿/?”

依赖是一种毒,根深蒂固的穿插在我心中。

※※※

在某个黑暗的地方,腰花倦缩在角落,头发很乱,脸也瘦削了,但反而印衬出她不亚于鸭子的美丽,以前,她总是有着一股桀骜不逊的味道,斜斜的辫子象征着她的不成熟与反叛。

但,只在这十几天,无论是修为还是心灵,她都成长了,领悟了很多,或者她真的不该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况且,那些错误还不是故意犯下的,当两个暴走的人撞到一起,出了什么事,该谁负责呢?“不知者无罪”,但真正要原谅一个人,又是那么困难。

那两个人,哦不,现在是三个,几乎是她生命中最看重的人了,两个是最好的朋友,一个糊涂可爱,一个善良温柔。两个人都是需要一个人在她们身边照顾的,特别是虫,她那性格……想到这,腰花不禁微笑了下,思绪继续展开。

或者需要放弃,把手抓紧,什么也没有,把手张开,就拥有了一切。

现在虫是忘记了旋子么?那记得她的还有几个人?

门突然开了,一个颓然的身影就这样走了进来,温柔抚摩着她的额头:“又瘦了,我让你忘掉这些好吗?”

腰花心头一震,眼睛在头发的阴影下倏的发光,“我不要忘掉她。师傅……”

“她要去姬英羽那里了,你陪她去吗?”

“姬英羽?”腰花突然想到师傅前天和她说的事情……

“腰花啊,你知道有个团体叫做曼珠沙华么?”腰花不回答,依旧愣愣的摆弄着焦距。“你只要记住一定不要去惹上它……”

腰花抬起头来,几乎是永久不变的呆滞面空突然发光,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如果惹了,会死的么?一定?”

“一定……如果你愿意抛下我这个老东西的话。”

……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腰花终于站了起来,“或者我真的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要么。这一身的修为有什么用呢?我再也不愿这样颓废沉沦下去了。”

师傅走了出去,灰尘中传来她的声音:“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守护,归位!

渊凛守护归位!

火凛守护归位!

梦凛守护归位!

风凛守护归位!

※※※

我蹑手蹑脚推开了夙愿的门,却连半个人也没看到,“夙愿……夙愿?”

“他可能不在耶……鸭子,要不我们明天再去?”

鸭子从门后面探出头来,“那,我们两个去?”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呢?只是想去见他一面吗?”

“直觉……告诉我一定要去……虫子,你做过很真实的梦吗?”鸭子歪着头,却是格外正经。“我第一眼看到羽,我就感觉到很熟悉……”

絮絮的,她开始述说她的梦境。虽然很短,但让她记忆深刻的梦境。

“筱微……”她听见有人在叫这这个很陌生却又十分熟悉的名字。恍惚间,她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带着香味的怀里。

“筱微,醒了?”那声音继续道,她却不能站起,只能摇动着小手,似乎想要知道这是哪里。

“给,姬儿,弃儿,你们也来抱抱筱微啊……”

……

“往往都是到这里,就醒了过来。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姬儿身上的味道像谁么?”鸭子闭着眼睛微笑。

“是羽吗?他好象叫姬英羽的说。”

“应该是吧,你知道这意味着我不是孤儿耶!至少羽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谁,可能我就是想找他去问问吧!”鸭子睁开了满是希望的眼眸。

※※※

这已是夜。124号房前。

鸭子挽着我的手,颤颤着指着原来是旋子的房间的窗口:“那……里……有光……”

那是血一样的微光,雾一般从那扇窗散发出来。我转身蒙住鸭子的眼睛,“不要乱想,不要乱看,你要记得我们来的目的不是吗?”

整条街却是死一样的寂静,除了那125号房子,却是灯火通明。仅有一个蹒跚的身影站在窗前。——是那个老奶奶!

她沉重的叹着似乎是阴冷的残忍的结局的预告:“命运把握在你们自己手中。”

不待我和鸭子有所反映,便以有两个身影从旁边的草丛中钻了出来,一个灵活迅速,一个却彷徨犹豫。

与此同时,灯倏的灭了。仿佛它从没有亮起过——眼在漆黑中根本分辨不出他们是谁亦或敌是友!

我凝起一个咒文,咒文发着白色的微光,刹时照亮了那两人的面颊。“腰花!”鸭子尖叫着跑过去,抱着腰花又叫又跳,“这阵子是跑去美容了吗?漂亮了好多!”

腰花笑了笑,然后看向我:“对不起。我¥%……#¥%_#%”

或者在一起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亦也习惯了不动声色的互相守护着。我只是微微一笑,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

似乎是不喜欢看我们罗嗦,她身边一个男生不满的声音传来,“你们到底去不去呀?不去我走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

他有着一头漆黑简单的短发,身体的轮廓十分精致,但有着一张不配那身材的及其普通的脸。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使她几乎融入了夜色中,只是那奶白色的脸庞上泛着银白色的月光。

腰花撇了撇嘴,“他姓许。”

“许弃。”那男生接嘴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女人就是麻烦!”

※※※

嘿嘿……没存稿了……只能慢慢写啊……今天就少了点。

※※※

许弃似乎是在故意辟着与我们交流,特别是鸭子。

“许哥哥……”鸭子甜甜地笑甜甜地叫,前面一个劲的带路的许弃不禁打了个哆嗦,身子一顿。

于是,鸭子的手藤蔓一样缠绕上许弃的手臂,“许哥哥……你不要走那么快嘛,人家跟不上……”-_-|||,我和腰花走得离他们远了一点,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丢脸的人”。

许弃颤抖着把手抬起来,鸭子却挂在了他身上,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轮廓竟有些相似。

“你干什么!快下去!”许弃颤抖的声音,他被鸭子缠上,看样子死定了。

鸭子却出乎意料的将手伸向他的下巴,然后化掌为指,向上一掀。

……

许弃的下巴上顿时出现了一排指痕,背景:黑线,依旧是黑线。怒火,滕起的怒火……

鸭子却不知死活的在那唠叨:“呀……原来没戴面具啊……”

腰花早就一溜烟把我拖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以免伤及无辜。

“你……你……你……!”许弃一口气连吐三个你字,手指着鸭子的鼻子,“算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的,也不想想我这么可爱……”鸭子在许弃的手指下依旧不知死活的笑着。

“咦……居然没有暴走耶!”腰花在我耳边说道。

“难道他经常暴走?!”

“暴走天王就是他了……”腰花。

……

乐游126的房子和昨天竟然完全不同,只有一个欧式装潢的小阁楼肃穆的立在风中。许弃面上纵横的血迹嗒嗒的滴着血。

那家伙以为自己是“血牛”吗?

“那个‘血牛’大叔……”我撮了撮许弃的后背。

他反过头来,一脸血迹吓得我身边的鸭子直吐舌头。“不准叫我‘血牛大叔’!我明明这么年轻,这么英俊,你……”

“是啊!”他的话被鸭子打断,“要喊许哥哥~~~”

听着鸭子发嗲的声音,许弃头上猛的跳出一个青筋。“找打吗?你?!”

“得了得了……”我插入他们中间,“治好了再打得了吧!你这样不把她打死也会把我们吓死,你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你还这样吓我们这样纯洁的小朋友就是你的不对了!”(哪里纯洁了……)我左手捏出一个水色符文,伸手贴在许弃额头上,顺带还夹了张刚刚从腰花那抢来防身的“恶灵退散”的符纸给贴在符文下边。

水色的光华瞬间罩在许弃面颊上。待光慢慢随着伤好而小时后,许弃却觉得额头上还有些什么。

“啊哈……腰花你确定那个东西有用么?”鸭子天真的说,猛的被腰花捂住了嘴巴。腰花挂着冷汗说:“没什么……其实什么也没有~~”

我把腿一伸,正好踹到腰花走在前面的屁股上,笑骂道:“都是你的错!你看吧,现在我们都成这样了!”

腰花用脚蹭了蹭绑着她的绳子,回头一眼:“还不是你出的叟……”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弃把嘴巴给捂上了,他低声在腰花耳边说道:“有声音……嘘……”(低声……还低声呢,明明大家都听到了。)

腰花眼珠一转,说:“要我们不说话了可以……不过,嘿嘿——把我们身上的绳子给解咯!”

可怜我跟腰花——之前,待许弃撕下那‘恶灵退散’之后脸变红变白再变黑,就把我(主犯)和腰花(共犯)五花大绑了起来,丢到那阁楼里,自己在前面牵着绳子带着我们走,(想象一下怎么溜狗的……)现在已经在这黑黑的地方走了很久很久了……

这是一个黑漆漆的甬道,笔直的,仿佛就这样一直通到天的那边,通到时间的永恒。

奇怪的是,那个许弃怎么偏偏不把鸭子绑起来,看着鸭子p颠p颠的在前面晃悠我就有股想把她也绑起来的冲动!

“是嘛……许哥哥~~放了她们把~我保证她们不会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嘛~~”鸭子摇着许弃的手臂一个劲的发‘颠’。(慢慢演变成摇许弃的脑袋……)

许弃死去活来的呼吸声……

“好……了好了……您放了……我成不成?!”断断续续的声音随着鸭子摇晃的幅度增大忽左忽右的传入我们耳中。

“哦,那好。我放手啦?”鸭子一把把许弃丢掉,只看到许弃随着惯性向鸭子身后飞去。

这也让我确定了一个真理,惹谁都不要惹看上去可爱的女人……这种女人最可怕!

“嘿嘿,没想到这招还蛮管用的。我要记下来~”鸭子掏出一个笔记本,“呃……叫什么好呢?既然是用来克男生的,叫克男心经怎么样?”

干脆叫克夫心经好了,真是,这么龌龊的名字她都想得出来!我和腰花看了看身上还没解开的绳子,头上一起掉下了一个大大的汗滴。“拜托,鸭子,先帮我们把绳子解开。”

“喔喔……等一下嘛!”鸭子继续埋头写她的克男心经。

“兹兹兹兹……”什么声音?

“兹兹兹兹……”

“腰花你听到没有?”我又踹了腰花一脚。

“我觉得绳子好象松了……”腰花说。

“是我…………”从甬道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而出现的却是一个——半透明的,发着荧光的身体……

“写好啦~”鸭子抬起头来,“啊~鬼呀!……”

那个东西的头上倏的掉下一个汗滴。一双若有若无的眼睛盯着鸭子,只叫她汗毛直立。

“啮,不要吓她了,看她那样子也怪可怜的。回来吧。”

一个奶白色的面孔从黑暗中闪现,那所谓的鬼往他那边飘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鸭子一眼。害得本来准备往我和腰花处跑的鸭子再次身子猛的直立在半路上。

“~~原来是你呀。”再看来人,觉得很是眼熟,他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衣(鬼一样~),戴着一个遮住了脑袋的大帽子,但我还是认出他来了,只是奇怪的是他怎么会在这,我和鸭子去找他的时候他明明不在啊……

“恩……”夙愿把啮收回去后冲我们笑了笑,“它是我收服的幽灵。”

“幽灵?!”鸭子用劲拌住我的手腕,眼睛因惊吓过度瞪得很大。我感觉到她的头发都一根根竖了起来,扎得我生疼,于是我把她的手往下拉了拉,不屑的说:“不过是幽灵嘛~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刚刚是谁抱着我发抖的?”腰花斜着眼睛看着我,目光很是挑衅。

“……我将视你为空气……”

夙愿很有兴致的看着我们吵闹,看得腰花脸上不觉泛出一带红晕,但可惜这是黑黑的夜。

杀气,意外的滕起,一声怒吼打断了我和腰花的吵闹:“你是什么人!”

然后,很快的,一把短刃架在了夙愿脖子上。

可夙愿依旧淡淡的笑着,回答说:“帮助你们的人。”

“哦?怎么我看你是——渊凛守护?哼……”

“许哥哥……干嘛对夙愿哥哥这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鸭子开始喊男生这么甜这么腻的……)鸭子皱着眉头扯着许弃的手,想要把他拿着刃的手拉下来。

“男人做事,女人不要插手。”头上挂了一排黑线的许弃说。

鸭子黑着脸退下来了。加入了我和腰花议论的行列。“腰花,你说那个许弃为什么被甩出去这么久才回来?”

“hoho~”腰花拍着嘴巴打哈哈,“一定是他——轻轻一摔就重伤不起,然后就半身不遂,内分泌失调(-_-|||)……如此等等。”(果然最毒妇人心)

夙愿象是特意没回答许弃的问题,许弃的耳朵自然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他猛的把头转过来:“女人就是罗嗦!”又把头对着夙愿,手上的刃一紧,“你到底是不是渊凛守护?”

“你认为渊凛守护会傻到站在这里任你要挟?白痴。”夙愿不骂人倒好,一骂人自有他骂人的风味。

鸭子眼睛里闪满了崇拜的星星,拿出笔记本又开始写起来…

我抢过鸭子的笔记本,顿时额头上出现n个不小的汗滴。

克男心经:无与伦比的美少女鸭子所创(呕吐…),专门为克制男生而创。创于2999年1月24日(今天)。

1.眼泪是对付男人的必杀技……

2.在他耳边作死的吵闹。

3.如果实在斗不过了就以死相逼。

4.撒娇乃必胜之技,尤其是配上发嗲的声音和绝美的面容。

5.(刚刚写上去的)平时做淑女,必要时突然出口一句“白痴”绝对恩得对手倒到地上。

看完后我的第一想法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么老的招数,还好意思搞倒版还美名其曰:克男心经……

等我再抬头一看,只看到夙愿骂完白痴后,许弃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看来这克男心经,男生对男生用一样可以克男啊!不过如果男生对另一个撒娇就不怎么乐观了……-_-|||。

鸭子抢回她的宝贝,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捅了捅许弃的腰身(有腰吗?),许弃又吐出一口白沫沫来。

腰花和我叹了口气,连同夙愿的头上一起出现一个不小的汗滴。

如果这里不是没什么人的话,我会走远一点,举个牌子写上:“我不认识这个丢脸的女人。”

网正文 1~27(3)

※※※

“放我下来!”许弃的叫声果然‘渊远流长’。

“得了得了,拖着你就不错了,难道你想要我们背你去啊?!”腰花走上前去,跟被鸭子拖着的的许弃平行后踹了他一脚——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许弃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夙愿,“还没确定他的身份呢!你们怎么不怀疑,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知道该怎么走?这一切一定是个局——而你就是渊凛守护!”他潇洒的转头,自信满满的指着夙愿。(参考指正罪犯的样子)

“得了得了,我们还没怀疑你的身份呢,你怎么会和腰花在一起,你对鸭子有什么企图,你为什么不在鸭子面前暴走,为什么你又知道这里有守护,而且这么清楚的知道他就是?我看真正的渊凛守护是你吧!”手托着下巴,我斜着眼睛蔑视着许弃。

倒也叫腰花和鸭子险入思考。而夙愿只是对我笑笑。

许弃一时愣掉了,静了一晌才说:“是师傅告诉我的。”

腰花抬起头来,不解的问:“师傅从没告诉过我这些……她只说了要我小心这个组织,好象听说是以做杀手赚钱但不知道什么性质的组织。关于守护的事,她从没和我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等等……师傅?!腰花和许弃是一个师傅?那——腰花果然是修真没错,那我兄弟(女生间也称兄道弟的)的师兄……我居然这样骂他……还喊他血牛大叔,那我岂不是和腰花差了一个辈分了?!

“你是腰花的师兄?!”我看着许弃担心的说。

许弃学着我以前蔑视他的样子说:“怎么?有意见吗?”

还没待我有所反映,只看到鸭子扑了上去,摇着许弃的手臂:“许哥哥是腰花的师兄?真的啊……喔,腰花是我兄弟,那你是我什么啊?”

许弃的脸一震,面色突然惨白,然后重心不稳,突的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的喃喃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我……我们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把你丢在那的。”转而变成许弃摇鸭子的肩膀。那句话似乎触动到了他某个不愿记起的回忆……

“他羊颠疯吗?”我暗暗问腰花,“怎么突然发病了。”

“不知道,可能是从小就有的病吧!”

“噢……可怜的孩子。”我想这时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善良的怜悯。

鸭子已经被摇得神志不清了,“我只知道……你是我兄弟的师兄啊——麻烦您……放开我……好不好?”

“还好还好……”许弃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放开鸭子,拍着胸口一副放下了心的样子。

一定有阴谋!一定有原因!

是跟鸭子的身世有关吗?为什么他会说‘我们真的不是有意把你丢在那的’?或者鸭子是孤儿就是他们的原因……

那么,许弃又是什么人呢?

弃儿?对!弃儿……那他和羽又有什么关系?

不待我的疑问有所提出,夙愿已走上前去,拍拍许弃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耳语了什么。许弃的脸再次演变出那天他撕下‘恶灵退散’时变的颜色。

见我们目光怜悯的望着他,他厚着脸就当什么也没看到,手儿一挥,“走吧,下面我们还会碰到:火凛,梦凛,风凛守护。”

“那你开始说的渊凛呢?死了?”我不知死活的问道。

夙愿朝我笑笑,说:“还没死,不过就在这罢了。”他放下一直套在头上的白色大帽子,露出一头水般温柔干净的面孔和一头——水蓝的短发……

“渊凛的资料,”许弃面无表情的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开始念道,“除了知道他是水蓝色长发……”

“剪了。”夙愿接道。

“其余一无所知。”很奇怪他在有人插嘴的情况下还可以这么连贯的把话说完。许弃抓了抓头发,把电脑缩小最后放到口袋里。他抬头,“其实你隐藏的很好,除了刚刚看到的头发,我还真认不出你就是渊凛呢!”

“喔?那你开始怎么知道的?”夙愿笑了笑,完全不理会已经呆掉的我们,学着许弃的语气反问着。

“呵呵……第六感信么?”男生间的友谊就是这样,很容易建立起来却又很难消亡。

夙愿也跟着笑了笑,但不再做声,似乎在等待我们从惊讶中苏醒。

意识终于回到了我身上,把目光焦距在他的脸上,几乎都不想移开,温柔的水蓝色好配他,就象江河混入大海那样自然却毫无痕迹,似乎他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你……你的头发颜色和我的一样……”(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蓝色,不过是晶蓝,较他的深些)

夙愿有点宠溺的点头。

“虫子你不会是他妹妹吧?市长叔叔好象也认识夙愿喔?”鸭子说,顺便还不怀好意的笑。

心中一顿慌乱,是啊……万一万一他是我哥哥怎么办?

“怎么可能?!”腰花的大叫却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鸭子。

“反正就是知道!哼,再说他们一点都不像!”

是啊……我怎么会有如此干净的脸,我的是棱角分明的,很有男生气概,看似矛盾却又如此和谐,再配上较深的晶蓝的碎发(最近去剪的)……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我是男的一定超级帅!

咻……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咦——他是不是我哥哥关我什么事啊?我干什么这么担心啊?

“走了走了!”许弃说,“他们不是兄妹。”

鸭子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

“别废话,快走吧!”

“喔……”

“走吧。”夙愿过来拉起我的手,在前面迈开步子。

腰花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动了下。拉着鸭子跟了上来……

……

※※※

鼠标在这道个歉,昨天是因为家里停电啦,一直停到今天中午……所以下午才来发……

55555……不能怪我嘛~~!

……

“这里有机关,大家踩着我的脚步走。”夙愿说。而没等他把脚踩下第一步,他的眼睛定在了甬道的某个方向。

这里已经到了这个甬道的转弯了。而他望的就是转弯口。

一个带点悲伤的声音传入我们的耳朵。“渊凛背叛,机关已经改变了……夙愿。”

“仇敌?你是火凛?”夙愿惊讶的说。

“怎么?难道我不配吗?”所谓仇敌的女人在我们面前现出身形,她穿着一身超短劲装,摇曳着美丽的腰枝向我们缓缓走来。

“好漂亮……”鸭子感叹说。

那是一张绝美的面容,却摇荡着令人心悸的妖媚和让人心碎的悲伤。一双深幽的眸就这样望着我……好熟悉。黑色的长发甩动着她所有的绝望沉沦。

“圣女?”腰花开口便是一个几乎叫我们遗忘的名字。果然,往她腕上看去,一道道刀痕很是明显。

“我现在已经不叫圣女,我叫仇敌,或者,你们可以叫我——火凛守护。”她淡淡的笑。

许弃拔出他的武器。仇敌看着他却依然在笑:“哦?轮回刃居然在你手上?”

“是的。而且已经,跟我立下契约了。”许弃很是严肃。

“不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亮出兵器战斗的夙愿说,“我想如果你想和我们战斗的话,你不会这么走出来的。”

“夙愿——还是你了解我。你们跟上我的步子吧。小心别走错了。”

腰花扁着头想了想,说:“慢!你有什么企图?”看来她一直对圣女,哦,不对,是仇敌,不抱好感啊……

“圣女不会害我们的,走吧。”已被夙愿拖走的我只来得及说这句话。

……

“圣女,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看了仇敌一眼,终于问道。

她的步子依旧不停,还一边演算着步路,抽空回答我说:“我自有我自己的理由。”

“是为了你爸爸妈妈吗?”

她身子一震,抬起眼来注视着我,那深邃的眸叫我不由更抓紧了夙愿的手。她守着本不该有的默然……

“你还带着他们的玉佩不是吗?那天我就看到了……”仇敌的腰间挂着战斗时本不该有的玉佩,很美的凤型玉佩。

夙愿扯了扯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而她却咬着唇点了点头,“那是去年我的生日礼物——但我嫌它麻烦丢掉了它,但……他们把它捡回来了。”

“他们不理解你是吗?我记得你加入我们也是去年。”夙愿说。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不爱我,因为我不是男孩……”仇敌开始哽咽了。

“他们只是爱你的方式你不适应罢了,他们错的只是方式不是那颗爱你的心,任何父母总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

“所以,在我接到这块玉佩和那个消息时……我……”她的泪水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了,而且她已经完全放下了对我的成见和警惕。

“圣女……”我不由的移动了一步,只觉脚下微软——那是什么?!

“倏!”圣女把我从夙愿身边搂下滚到一边。“夙愿快带他们过来!我这边是死角!暗器射不到!”

满天的暗器影中依稀看得到夙愿旁边自动设下了一个保护结界,但我想那也不过只能保住一时。他把腰花鸭子带入了结界,许弃则自己解决,通通逃到了我们这边。

“虫子你的脚气真好!”腰花嘟着嘴巴说。

这什么人嘛……人家不过是不小心踩到了机关嘛……“切……反正比你的脚臭好,哼~~”

某人(夙愿)在那看我们吵架看得不亦乐乎,看得腰花别过红着的脸去不让我们看到。

“圣女你说什么时候这东西才没有啊?”我摇了摇头,见腰花不反驳觉得无聊,便去问圣女。

“不知道,”圣女若有所思的看着夙愿,“恐怕我叛变的消息已经传过去了吧?大概要梦凛来才行。”

梦凛?不会也叛变吧?那样最好,就可以直接找到羽了……不过,说实在的,我现在才意识到这次行动的不寻常,或者鸭子爸爸妈妈的身份也很不寻常,当然,包括羽。

“梦凛?是m吗?”夙愿问。

圣女点头说:“看来你很久没回来了,难怪归位的守护换了你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某个笨蛋住院了我当然要守在那咯!”

……

……

“好困哦……腰花借你大腿用下。”我擦了擦满是倦意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腰花。

“不!”腰花一个战栗,“我怕你会把我的腿睡麻……”看她的脸,象是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鸭子……我知道你最好了。”我又望向鸭子,可惜的是印入我眼帘的是睡的正香的鸭子,趴在一脸黑线的许弃怀里。!!-_-|||决不允许我没睡的时候有人在睡觉!(什么概念?!没有一点奉献精神。)

看我气得够戗,夙愿笑着说:“借你肩膀要不要?”

我瞅了他一眼,“哼……不要!圣女~~~借我大腿用下嘛~~”夙愿和仇敌头上掉下一个超大的汗滴。

“你就不能不睡觉么?等会可能要大战一场……”许弃歪着嘴巴说。

“睡觉乃人生之大事也,你个小p孩不懂的!”(到底谁是小p孩啊……)

见许弃头上掉下一堆黑线,我真的好高兴哦……哦哈哈哈哈……

不过——我还是靠着墙睡会吧。我把头往墙上靠去,那甬道的墙壁很是冰冷,叫我不由打了个战栗,而且——墙在颤抖。

“大家小心!梦凛要来了!”许弃如临大敌的喊道。

仇敌摇了摇头,“他要来,我们都阻止不了的,现在的唯一办法是:我们都不要再睡着了,他的属性是在梦中攻击。”

“但是,鸭子已经睡了啊,而且香着呢,你们开始怎么不说嘛!”我急急的说。

“只能怪鸭子睡得太快了,拜托——你不要摇我的手了,现在首要的事是怎么把她叫醒。”仇敌晕头转向的讲。“而且如果没人睡着我们会一直呆在这个鬼地方……”这才是真实目的吧!这个大坏蛋!

我爬过夙愿腰花,到了鸭子旁边,只见鸭子红润的肤色开始变黑……“怎么办!怎么办!鸭子好象被攻击了!”

仇敌也爬过来,她愣了一晌,才郑重其事的问我:“她,难道不会魔法的吗?”

※※※

“哥哥~今天我们该去玩什么呢?”蓝霖看着愁眉不展的哥哥,趴在他耳边问道。

“今天是我的生日……”蓝辰轻声说,目光是带着宠溺的彷徨。

“我知道……但其实只要你不去管她的事一切都不会变的啊,我们还是快快乐乐的在这个不大的小城生活着,不好吗?”蓝霖闪烁的眼一下暗淡下来,充斥着从没有过的深深的意味。“人生的每个选择都不该后悔。”

蓝辰只顾看着窗外。是啊,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但,我会后悔的吧,应该,我想。

——哥,为什么你眼中总是没有我的存在?我感觉到自己的虚无,像闪着梦幻的……泡沫一样,连同我们的感情,都不像是真的。我好怕……

——哥,你会抛弃我吗?会离开我吗?

他记得霖曾跟他这么说。

——傻妹妹,你是我妹妹啊,我怎么可能抛弃你?毕竟……

那时的他抬头看了看天。深蓝的天,星星闪着眼,刺痛……

——毕竟,毕竟血浓于水啊。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霖笑了,她越长越和自己不像,两张脸孔几乎没有一点相象的地方。一个冶艳却矛盾着单纯,一个水般清凉,却温和似阳光。

——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哥哥。

霖会靠在自己身上,一起品味希翼中的幸福。品味——什么都不知道的幸福,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心里有个羁绊,也不知道他的命运,和枷锁。毕竟,那希翼,象花开不败的谬想一样……

他也不知道,她是谁……她其实不是他的妹妹。而是——恶魔。这就是她越长越冶艳的原因吧!但也不全是——人通常是生活在很多未知中的,或者,他们所有的未知,才是彼此的幸福。

但,现在她知道了——包括,那个羁绊,包括,那个枷锁和命运。

幸福已经像泡沫一样破灭了吗?那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笑得勉强的人为什么还会笑?(需要申明的是,他决不会是凄美的灵狐。众所周知,灵狐是母的,他也不是人妖)

“不管给我多少次选择,我仍然会选择毫不后悔的喜欢上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小屋中回响。思绪仍在流转……不停,也停不下来。这恐怕是最后一次的思索了吧,这样清晰的思索,以及——思念。

——你不要再说了,你很烦你知道不知道?!……我走了。

只有她会这样甚至有点蛮横的道别,不肯流露出一丝不舍的味道。随后就是她的背影,他知道,如果自己出声喊的话,她不会走——但自己毕竟不能把风束缚在高塔上,他没有出声——她就在已经开始依赖自己的时候离开了,巧合吧?或者也是命运的残酷,虽在同一个小城,竟未见过一面。就算让他看一眼也好。

——其实你不该逃避的,你自己说过的。

她最后还是回头了,虽然只抛下一句话……其实我不该逃避的……如果在她走之前就把想说的说出口了的话,也许结局不是这样。

“其实你不该逃避的……她是你最大的羁绊……”霖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从胸中吐出一口长长的叹息。

“其实你什么都不懂。”他轻轻扯动唇角,“你还小。”

她还小吗?只有霖自己知道,从那个被封印的地方出来已经多少年了?在那又呆了多少年?寂寞得空空荡荡。他却一个劲的说着你还小的话题,他永远也不会知悉她的想法,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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