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任何想置魏流云于死地的人,必须将秦跃虎因素考虑进去。与其押宝式赌马车,不如将一行人全解决了来得干脆直接。因为秦家护卫力量虽很强,能算上高手的人数却不到十人,其中顶级高手仅秦跃虎魏流云而已,而魏流云现在有伤。故这一支求亲队伍,在某些人看来,非是无法撼动的力量。
此去同兴路上,倒确实有几个能伏击大队人马的好地形。
“啪!”
独臂刀印空形甩出一个鞭花,炸响在马儿边,警告他们不要消极罢工。
“好久没活动身子骨了,要动动才好!”乙木眼睛里露出一种叫渴望的神情说。
“小子娶媳妇太急了,等二天,才会有好戏看!”飞升真人奇梦石嘻嘻笑说:“某人刚才挨了计闷棍,人手调不过来!”
并不大的车厢里三个人显得有点挤,幸好乙木道长奇梦石两人是仙风道骨形,不然后辈弟子魏流云休想舒服得躺着。
单看魏流云奇梦石乙木三人挤在印空形赶着马车里,有见识的江湖中人第一反应,肯定是秦跃虎此行,百分百扮猪吃老虎,想给某些方面的人一个沉痛永远无法忘记的教训。
“师叔,三师父!”魏流云说:“我觉得明摆着的鱼饵,谁也不会来咬勾!傅击浪大闹京城后,失踪的三厂一卫搜索队有好几队。是谁干的,板凳上钉钉子的事!叶先生入京,更不可能是孤身独胆赴会,护卫实力绝对超强。观星门人又被三江兄一击而溃,定会吓破人胆。因而,他们就算推算到叶先生会遁入车队离京,亦知我们力量绝不止表面上这些,不会草率来袭!”
“哼!”乙木很失望。
“流云,其实你说得全在理,就是漏了最后一条!”奇梦石笑说。
“哦!”魏流云惊讶!
“谁也不知道三江会不会在城外接应我们!”奇梦石说:“万一他在,殷金宋扬虎郭品黄啸山亲自来,仓促下亦讨不了什么好!”
“可现场迹象,三江应受了伤啊!”魏流云不解问。
“正因为受伤,才是最可怕的!”奇梦石说:“乙木老弟,你算最早和三江交过手的成名高手,怎么评价他和他的武功!”
“有什么好评价的呢?”乙木缩头郁郁不快评价说:“现在想来,当初异样感觉没错,千叶珊瑚珠在他身上了!而有千叶珊瑚珠在他身上,今日之成就有什么好奇怪呢?”
“乙木老弟,我问你的意思不是指武功!”奇梦石意味深长说:“指的是…”
“你的意思是…”乙木往天上指了一下。
奇梦石神态严肃点点头。
心一紧,魏流云情感溢于外表。
“你们这些大人物主要角色早就做了决定的事情,干什么老纠缠着我这可怜的小人物干什么?”口里开着玩笑,乙木认真说:“说实话,当初并没太在意,后来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他确实不走周统老路的可能性大!”
“只是…”乙木思索着最佳语句。
刚放下的心,转而又提起来,魏流云现在比昨天对阵上官啸虎时显得更紧张。
“如果力量不加以克制,他只怕前路仍然坎坷!”乙木叹了一口气说:“古往今来,巅峰之后的高手何在?奇真人,不会是全飞升了吧?”
“飞升?”奇梦奇哈哈大笑说:“历百战而亡,虽死无撼!”
“就怕不死不活!”乙木扔出没头没脑的话来。
“车到山前必有路,乙木老弟,我们何必多做杞人忧天?”奇梦石天都道人的本色露出来说:“同兴那儿,清然和宋河中在,我又有好戏可看了,哈!哈!”
昔日写意剑客宋河中今日峨眉长老苦味子,他对清然之痴情,早在奇梦石乙木一辈人中由笑话转为钦佩。而徐蔚郑广明似乎又在上演新的一幕悲剧。
当然,奇梦石强调好戏和我,是因为乙木在此事上涉足远比他要深,苦味子是定不会给乙木什么好脸色看,而他可以借机抽身观赏好戏。
“哦!对了,流云,千万少提三江!”奇梦石发出警告说:“苦味子最护犊子又好强,眼下光景,我还是不要教训他做人的道理好!”
“广明,算了,我们师徒俩一样命苦无福!”苦味子幽叹一声,语气无比伤感悲情说。
清然黯然别过脸去。
神情憔悴风采全无的郑广明形如白痴,口里反反复复念着师妹师妹。
多位居心不良的大侠名宿散在四周,看着好戏。
锣鼓齐鸣,爆竹炸响!
从京城出发的魏流云求亲车队终于抵达了同兴门口了。
嘈杂的叫嚷声欢迎声寒暄声排山倒海传了过来。
徐富河丁九阳关中庆三位同兴当家人笑声极为爽朗开怀。
秦跃虎的笑声则刚劲有力中气十足。
奇梦石的笑声尖锐刺耳与众不同。
乙木的笑声则有如空心枯树,紧凑干巴带有回音。
老朋友来了,怎么都得去迎接一下,围着边上的大侠名宿们纷纷往门口上方赶去。
又来了几个看笑话的,苦味子心里着实恼怒,却实在无法发泄。
谁来了!魏流云?郑广明睁开无神的眼睛,喃喃自语说,他来干什么?求亲?对了,一定要求他帮助师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妹这样孤老一生!
郑广明突然振做起来说,魏流云若是个男人,就应该娶师妹,救她保护她。
住口!苦味子忍不住低声叱,人家的事,用不着你多关心!你还是瞧瞧现在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
根本不理采师傅说什么,郑广明如同吃了兴奋剂般,亢奋起来口里叫嚷着说,我要去找魏流云,他一定会肯的,他一直很喜欢师妹的…
别说了,你丢人还没丢够!红了眼的苦味子真动气了,冲心爱的徒弟吼着。
显然,郑广明将师傅的话,习惯性当做了过耳语。
气死人了!
暴怒得苦味子终于失去了理智,一拳将郑广明击倒在地上。
摔倒在地上的郑广明踉跄爬了起来后,依然不改意图。
你这个笨蛋白痴傻瓜!不可遏制的怒火让苦味子总暴发,对着徒弟拳打脚踢骂说,别人看不上你嫌弃你讨厌你不要你,你却死死守着不放,低能下贱愚蠢…
师兄,不要!不要打了!清然垂着泪上前拦阻!
一见清然神态,触动了心思的苦味子越发打得郑广明更凶更狠更有力。
一再被打倒却一再坚强爬起来,郑广明始终不放弃。
“河中兄,好兴致啊!”乙木的声音恰时响起。
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苦味子当即清醒了过来,将锋利尖锐目光朝乙木扫了过来。
乙木目光毫不退缩迎了上去。
清然感觉两人目光如刀似剑的在空中交了一下手。
“哼!”
苦味子身体一摇。
“嗯!”
乙木身体一晃。
没等清然开叫说什么,苦味子抢着说:“锦庭兄风采果然依旧,看来武当内功心法确实不凡!”
八年前,两人比试武功,苦味子险胜一招。故今日特意讥讽武当内功心法疗伤有神效,揭乙木伤疤。
“河中兄过誉了,哈!”战败之辱,乙木深以为耻,日思夜想就是如何回敬,自然不会口头上落了下风说:“倒是河中兄多年来改心性,一如往昔!”
乙木话语中直指苦味子痴情清然的痛脚,当即让他脸红耳赤青筋爆涨。
“今夜三更,后花院里!”苦味子咬牙切齿说。
“不见不散!一决胜负!”乙木不甘示弱。
“好!”苦味子应了一声后,一把抓起郑广明,抬头挺胸阔步走开了。
“师兄!”清然叫了一声,没叫住。
“哈!又对上了?”奇梦石笑嘻嘻出现了。
“我招谁惹谁了?”乙木愤愤不平叫:“他宋河中有本事找范白衣傅雪琴去打啊!一副吃定了我模样!”
“废话!谁叫你当年去抢当便宜表哥!”奇梦石说:“何况,你多半手也痒了吧?”
没等乙木回答,清然感激说:“表哥,委屈你了!”
“没什么,这是当表哥份内的事!”奇梦石用力一拍乙木的肩,代他将话说出后说:“清然,世之万物,朝变夕化,故无绝对之事物。”
“奇真人,你意思是?”清然眼睛一亮说。
“据说诸葛亮也是做媒的高手!”奇梦石信口胡扯说:“乙木,你说呢?”
“没听说过!”乙木摇摇头说:“不过,即负智者之名,谋划天下大势外,亦能为世人排忧解难!”
查
更新时间2005-3-21 10:27:00 字数:4143
“啪!”
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三十岁左右相貌普通的王行瞪眼瞧了半天,也想不出舅父龚可这一手棋究竟妙在何处。
“咳!”
龚可终于发现刚才自己走神间,下了一手错棋。
“舅父,你!”
王行试探问。
“麻烦了!”
龚可瞧了一眼庭外走来走去的人影低声说。
“只要没有答案,他们就会一直查下去,会一直倚仗我们,我们生命安全就会有保障!”王行低声说:“舅父,你认为会有什么问题呢?”
“柳林除身为武林世家外,还是商业世家,与别的门派作风不同!他们投入金钱物资人力,是很看重回报的”!龚可愁面眉展说:“如果投入的成本太高的话,他们恐怕会采取某些措施控制成本!”
王行背上当即凉溲溲的,他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在刑部任职达三十年之久的刑名专家级人物舅父龚可的话。
与柳林的合作,非是龚可王行的主观意愿,完全是为形势所迫。
龚可还乡休假时,顺路带外甥王行去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人间仙境去游玩。
一天夜里,一名自称柳林范逍遥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龚可王行两人面前,邀请他们合作。
老奸巨滑的龚可刚想转个圈,套点底细。
范逍遥当即制住两人哑麻二穴,带两人离开住宿处,到临近高楼上观赏了一出好戏。
两名年龄身材与龚可王行相仿的人,随即送入了龚可王行的住宿处。
片刻后,几名龚可眼熟的仇家悄然而至,毒烟开路,利刃斩头,燃火灭尸!
于是,刑部鼎鼎有名的刑讯拷问查案老手龚可和外甥王行在杭州西湖边一场离奇的火灾中丧生。
看过一场精彩表演后,范逍遥很客气询问,龚可王行两人有什么合作条件,尽管开口。
吓傻了的王行鸡嘬米的连连点头,不敢多言,他虽然仅仅跟随了舅父四年可干下的逼供栽赃冤枉人命的事情却着实不少,拿哪件出来,象柳林范这样的侠义道世家都可以将他千刀万剐。
久经阵仗社会经验丰富的龚可却很镇定,开出了二个条件,一则,合作完了以后,送两人去大明朝管不着的地方生活;二则,得给两人一笔丰厚的报酬。
柳林缺什么,也缺不到钱上,每月出海的货船多搭上两个人亦不是什么大问题。范逍遥爽快答应了,双方开始了愉快的合作。
后来,王行问龚可,他怎么会面对对方近乎死亡的威胁时,那么稳定,且敢讨价还价。
龚可回答是,虽然没想过柳林范会找到自己头上来,可范逍遥一出现,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傅泰江雨梅失踪闹得江湖轰轰烈烈。八荒柳林岂会轻易肯放手,不查出证据来绝不会摆休。
找出证据?王行怔了一下说,舅父,你是说,是谁干的,其实大家心里清楚?
废话!有能力在柳林地盘上动他们的人,算来算去就那么几家,是谁还用多想吗?龚可阴沉沉说,其实,范白衣傅雪琴私下里只怕早就动了手,他们之所以苦苦寻觅证据,估计是厌恶了和对手纠缠不休的争斗,要彻底摧毁对手!
天!八荒的人要重回大陆了!王行惊叫。
龚可没有说什么了。
“舅父,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王行问。
“太好的办法没有,溲主意总会有几个!”龚可说::“王行,你注意到了吗?范逍遥带的这些人,好像不是柳林堡的人!”
“舅父,范逍遥身份有问题吗?”王行身体颤抖了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龚可说:“他们相互间非常熟悉,往往用神色手势代替言语!相貌非常普通且不相像,身上有沈厚的农民气息!”
“他们来…”王行惊叫。
“嘘!”龚可制止说:“你知道就行了!我去见范逍遥,希望三十年的刑名生涯,能让我们大家一起走出目前困境!”
范逍遥坐在堆得如山高的卷宗中,双眼满是红丝,神情有忧虑和焦急。
龚可慢慢踱步踱进了屋子。
放下了手中的卷宗,范逍遥露出了一丝微笑。
“了不起,能收集到这么多资料!”龚可拍拍卷宗,啧啧说。
“龚前辈,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开口求助?”范逍遥一针见血说。
“有些东西知道了太多,对谁都没好处!我年过五十,可仍然很留恋生命!”龚可说:“年纪大的人比较圆滑,不出风头不露锋茫不惹人关注,是安身体命之道!”
“龚前辈,是晚辈无礼了,请见谅!”范逍遥致歉说。
“逍遥弟,柳林的信誉,天下人皆知,我信得过!”龚可说:“只是,柳林光明磊落之风,今之江湖不多,为世人之所敬,恐亦为人所利用!”
范逍遥笑了起来,他说:“龚前辈,对待朋友,我们是柳林人!对待敌人,我们来自八荒!”
“好!”龚可说:“逍遥弟既然如此坦诚相见,我当倾尽全力,辅助逍遥弟,定查出真相找出证据!”
“有劳了!”范逍遥抱拳行礼。
“请逍遥弟大睡七日!”龚可自信说。
其实龚可不自信亦不行,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指引范逍遥一条可行之路,事情再拖延下去,他必定会拖带倒霉。
不过,龚可的自信不是没根据的。柳林八荒之所以连连遭人暗害算计,而无可奈何,原因并不在于对手高明柳林八荒实力不济智谋不足,应该是比不上对手卑鄙无耻而已!别的不敢说,长达三十年的刑名经验,龚可对人性的弱点,实在是了解得淋漓尽致难有人及!
累得实在是不愿意动了,王行抱着一摞卷宗坐在地上打瞌睡。
现在的年青人好逸恶劳,才四天没睡觉就顶不住了,太差劲了!龚可摇摇头,继续沉浸在如山的案卷中寻找有效的线索。
范逍遥悄无声息来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龚可放下卷宗,在屋子里反反复复踱着步子,思考着推理着。
“你来了?”龚可站住了脚步,对范逍遥说。
王行鼾声有如雷。
范逍遥脸上满怀着是期望之情。
“很明显,傅泰江是意外,雨梅是有意,对不对?”龚可说。
“对!这是没问题的!”范逍遥点头。
“没问题?”龚可脸上浮出了一丝冷笑说:“你真的这么认为!”
心一紧,范逍遥急切问:“龚前辈,你有什么看法吗?”
“其实办理案件时,最怕的就是流窜的意外作案,因为突发案件留下可用的线索会太少了!”龚可说:“但又有一点,让很多突发案件得以告破,留下的线索往往很有效!”
范逍遥皱起了眉头说:“你认为傅泰江失踪一案留下的线索太多了?”
“太多了,多得不正常!”龚可不客气说:“而这些线索恰到好处的断结,让人很难不怀疑是经心安排的!”
“我们反复考虑过这种情况!”范逍遥说:“傅泰江离开八荒消息,除八荒岛上无人可知,而在他上岸前后,八荒岛上无人有将消息传出!”
与世隔绝的八荒岛,消息传递非常有限,除了定期供给船外,没有人能有别的方式机会对外传递消息。
范逍遥几乎将话说出死死的。
“人心险恶,世道艰难啊!”龚可明显不同意范逍遥的话。
“龚前辈,有何话,请直言!”范逍遥摆出谦虚模样说。
“据说,八荒岛并不大,而上面的人亦不是非常多,相互间比较熟悉?”龚可忽转换话题说。
范逍遥点了点头。
“八荒岛消息的来源在于每月定期的船队,也就是说任何消息都是不是第一时间传递到八荒岛,有一个滞后的过程!”龚可说:“而消息在八荒上传递,亦应该有一个顺序吧?”
范逍遥脸突然绷紧了。
龚可话的意思点得很明了。
傅泰江是受傅击浪在长江水路大显神威的消息刺激,才离开八荒岛去投奔他的,由于八荒与长江水路的距离,消息有几个月的滞后性,足够有心人氏设下精巧陷阱。
特别指出的是,若是八荒有内奸存在的话,由于八荒岛上人数不太多,相互熟悉,他能在第一时间根据消息和傅泰江性格推测出傅泰江行为,并给为带来消息船队上同伴情报。而傅泰江却不能在一得到消息立刻弃家随船而去,反需要一定时间准备,这样他只有等下一船队或更下的。
浑身如坠冰窟的范逍遥想到,这个内奸身份比较高的话,甚至他可以控制精确傅泰江的离岛时间,因为一月中船队靠岛就二三天,他只要稍稍关注约束下傅泰江的行为,便能逼迫傅泰江按他的计划走。
虽然不愿意往深处去分析解剖,可傅雪裳事件的发生,早说明八荒并不是铁板无缝无隙。
“其实雨梅事件的发生,是用有意掩饰有意!”龚可冷冷说:“傅泰江的失踪足以刺激震怒八荒柳林,有什么理由必要去再掳一个对八荒柳林所知甚少而又地位敏感的少女呢?”
“难道是他们刻意要逼柳林范疯狂,违背祖训,直接介入到江湖局势中去吗?”龚可说:“不,他们只是用有意的掳人,来映衬傅泰江的失踪是无意的,从而让八荒柳林的精力视线转移!”
“因为没有雨梅失踪,凭柳林的智慧和力量,总会有一天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表面上看上去天衣无缝毫无破绽的八荒去!”龚可严肃说:“依我看来,傅泰江雨梅事件里留下的线索除了太多和恰到好处的断结外,还有一个特点!”
“什么?”范逍遥问。
“这些线索太有力太直接了!”龚可说。
范逍遥惊呆,口里喃喃说:“这,什么意思?”
“每一个人做事情都有目地,布置一个这么大的阴谋,更是有其深远的用意!”龚可说:“我以一个刑名专家的眼光说,这些断了的线索任何一个连上的话,恐怕立刻会铁证如山证明傅泰江雨梅的下落,在江湖中掀起一阵风暴来!”
有人想以傅泰江雨梅的失踪控制利用柳林和八荒的力量,来改变和影响江湖局势!
范逍遥顿时想起了专程拜访傅卷湖从他口里听到的话。
掀开的牌,是筹码;没掀开的牌,是悬案!
双肩立刻感到加重的负荷,范逍遥知道,他必须在敌人将牌掀开前,将悬案破解。否则,八荒柳林会面对巨大风险。
仇恨是最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力量之一!
想说什么,龚可忍了又忍。
“龚前辈,我想下个月,你就可以乘船离开柳林,去海外了!”范逍遥微笑说。
“啊!”虽然久经世事,龚可仍为范逍遥的当机立断所惊讶。
“龚前辈,不打扰了!好好休息吧!”范逍遥转身欲走。
“逍遥弟,能听我一句劝吗?”龚可下定决心说。
“请说!”范逍遥上止步转身。
“江湖之中,直觉是铁证,力量是刑罚!”龚可说。
好酒
更新时间2005-4-9 22:03:00 字数:2698
八荒岛上到处是欢喜庆贺的场面,自从傅三江傅搏群傅击浪三人被逐出岛后,家族主事傅震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动辄宣布长达几天的狂欢。柳林亦很应点的增送了大批良酒美食,供八荒岛上人们尽情享乐。
“唱吧!跳吧!吃吧!你们这些有奶便是娘的家伙!”抱着一大缸酒的傅卷湖笑着骂:“使劲折腾吧!不然,柳林的肉山酒海怎么能打倒你们!”
“卷湖爷爷,你别不服气,年龄大了,岁数不饶人,是理所当然的事!”傅仲浪嘻皮笑脸说:“要不,斗几杯?”
“哼!哼!”傅卷湖没有应傅仲浪的挑战,这小子最近因为杀了颜家人,受到了八荒长老们的另眼相看,一番调教下来,发现果然是块瑰宝,正在全力开发。
“别闹了,让卷湖叔去看排浪伯!”傅仲浪的本房大伯傅欧河拍了傅仲浪一把掌说:“能喝是吗?谁怕谁,来喝!”
傅卷湖微笑着一路排除无数干扰,来到傅排浪的小室边。
“是卷湖吗?请进!”远远的傅排浪声音就从室里面传了出来。
推门进去,傅卷看到傅排浪早有准备的坐在床塌上,且在靠床小桌上放了两个海碗。
兄弟相知无须多言语,傅卷湖拍开酒缸上的封泥,往两个海碗里倒醇香甘美的酒。
单瞟了一眼酒缸的年份成色,傅排浪若有所思。
“来,排浪哥,我们俩虽同胞兄弟,然走的道路截然不同,皆因个人对事物看法差异!”傅卷湖举碗说:“至今日,我们俩年近花甲时日无多,是是非非已难争论,请尽饮此碗,来生再做兄弟!”
傅排浪一言不发尽饮海碗中酒,然后说:“即生瑜,何生亮!今生我受够了,来生绝对不和你同胞做兄弟!”
“排浪哥,你就这么恨我?”傅卷湖苦笑往碗中倒酒说:“我们最终目地总归是一致的!”
“有能而不为,坐视家族的衰败!”傅排浪激动说;“我不管你有什么花言巧语锦绣说词,就认一个道理,八荒若不能重返大陆,灭亡就无可阻挡!”
“上了大陆,又有如何?千年武林历史早已证明,世家的没落消亡是大势所趋,人力无法回天!”傅卷湖反驳说:“效螳螂当车之行为,可笑而又悲哀!”
“这只是你的个人看法!”傅排浪针锋相对说;“凡行事倾其能尽其力问心无愧,方可谈成败得失!”
“携泰山以超北海之妄想,非智者所为!”傅卷湖说:“事不能为,当断则断,当弃则弃!”
“飞蛾投火,前赴后继,虽死无悔!”傅排浪冷笑说:“世家但有气节长存,香火不断宗社传延!”
傅卷湖不再说什么,端海碗饮尽酒后,闷闷的半天才冒出一句说:“我当年不回八荒就好了!”
陷入了对以往的沉思中,傅排浪缓缓开口说:“讲这些毫无意义,谁对谁错,并没有一个最后定议!而无论如何,我的罪都远超过了你!”
傅卷湖不住摇头,气氛沉闷了起来。
“卷湖,如今的社会,确实变化很大!个人已完全不需要家族的力量,凭借武功智慧手段,足以在江湖上打下了一片天下!”傅排浪说:“你和击浪再度用事实来证明此点!但你要知道居于海外荒岛的世家,仅凭个人英雄或智慧,并不足以长存于天地之间!”
“卷湖,自从你回八荒后,袖手不理家族事物,而八荒虽屡遭遇挫折,仍可傲立不倒,这说明什么?”傅排浪说:“世家的总体衰亡没落,或不可避免,但只要我们倾能尽力,当可有所作为!”
“用尸山血海来作为吗?”傅卷湖苦笑。
“没有牺牲,就不会有收获!”傅排浪断言说:“自古以来,生于忧患,生死安乐!”
“为什么要流无意义无目地的血呢?为什么要将鲜活的生命去追求不切实际的梦想?”傅卷湖长叹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他人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
“卷湖你太犹柔寡断悲悯天下了!”傅排浪冷冷说:“没有人能改变江湖的规矩,适者生存!”
没有再说话了,傅卷湖直视着他的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傅排浪。
你真的这样想吗?
你一直这么想吗?
你为达到目地,不择手段,对吗?
为了将八荒逼得重返大陆,你甚至故意勾结江南盟等八荒仇家,一再制造血案,来刺激迫怒八荒人,对吗?
为此,你不惜牺牲了雪裳泰江他们,对吗?
仅仅为了你一个想法一种信念,就要流这么多鲜血牺牲这么多生命,值吗?
有一千个一万个心中的疑问,傅卷湖想来置问傅排浪,可他却无法开口,因为答案早已在他自己心中。
整个八荒岛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傅排浪更忠诚热爱家族。谁都知道,只要是为家族利益,傅排浪可以献出所有的一切!
除了傅卷湖,八荒岛上没有第二个人会相信傅排浪是暗中勾结外敌的叛徒,甚至,众人宁可相信傅卷湖是,也不肯认定是傅排浪。
恰恰是这样一个人物,在为了八荒傅家族整体利益的幌子下,做出了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行为!
不论对错,傅卷湖知道傅排浪的行为,并非给他自己带来过点滴个人好处。人,为了理想和信念,往往是无欲无求的。
傅排浪毫无畏惧退缩的直面傅卷湖的目光眼神。
傅卷湖放弃了自己的家族责任和使命,可他不!
一个武林世家存在于天地间,是不能放弃自己的信念和追求的。
要么在江湖中掀起轰轰烈烈的风暴,将世家名声风范传递到大陆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眼中!要么,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作为江湖中最古老历史最悠长的世家,八荒傅除了以上两种选择,别无其它出路!
傅排浪坚信自己做得是每一位处在他地位的八荒有历史责任感的长老,都会无怨无悔不假思索去做的。
当然,傅排浪承认他智慧见识谋略远逊于傅卷湖,因而不得不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才终于引导八傅走上正确的道路!
如今,八荒傅终于做出了决定,傅排浪已可以含笑下九泉面对列祖列宗去了!
至于,为了达到这个目地过程中的损失,傅排浪只有用遗憾两个字来形容。
端起海碗,傅卷湖尽饮一碗后说:“好酒!”
“你决定了吗?”傅排浪没头没脑冒出了一句。
“决定了!”傅卷湖说:“既然家族不会受个人影响兴衰,我该去了结自己的事了!”
“陈燕君上岛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一切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傅排浪悠悠说:“是该给三江搏群击浪这样的年青人让出空间和位置的时候了!”
“或许来生,我们会是一对好兄弟!”傅卷湖讲完话后,转身向外走去。
“卷湖,天黑以后,你再来我这一趟!”傅排浪平淡似水说:“记住,我不需要坟穴,将骨灰撒在岛上即可!”
“知道了!”傅卷湖脸上没有任何惊讶表情。
“谢谢你送来的陈年女儿红!”傅排浪真诚说:“雪裳的事情真的很遗憾!”
死情
更新时间2005-4-15 12:51:00 字数:7716
美妙的音符似泉水般从王丽手指下的琴弦上流出。
临江吹着风的许树面带微笑聆听着,眼神闪烁着对王丽几十年来曾消散的浓浓爱意。
几声不合时宜怪异的鸟鸣声隐隐从远方传来。
不经意间,许树眉头掠过了一点惆怅。
“让他来吧!”王丽头也不抬轻声说:“你的人要挡得住,天下早就是许家的囊中物了!”
“要是挡不住,这等无用的手下,要来亦是无用!”许树说起话来,神色未有丝毫变化。
“啪!啪!”
两声轻脆的巴掌声,从一个看似绝对不可能藏人的山崖处,傅卷湖翻身而出,笑着走来说:“许树老弟果有枭雄本色!”
“唉!”王丽轻轻叹了一声息。
许树再有才华智慧,终究比不上傅卷湖,一手玩烂了的声东击西,就这么简简单单得逞了。
微变了下脸色,转而自然,虽然自信满满设计的七重拦截十一处埋伏全成了无用功,许树面对傅卷湖时,还是身上有武功手上有绝招,一点也不慌。
“九州兄,别来无样!”
“托你的福,还没死!”傅卷湖笑说:“许树,废话不用多说,今日我来,找的不是你,而且也不打算活着离开,你那些雕虫小计暂且放放,等会儿再用,成不成?”
“九州兄如此指教,许某岂敢不从?”言语音,许树身体往后移了好几步,保持与傅卷湖的距离。
单论武功,许树有把握两个傅卷湖加一块都打他不过。只是,昔日的麻烦先生游九州的鬼使神差的手段,他是深深品尝过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小窥。
“这就对了!”傅卷湖傲然说:“许树,若你早早万事听人劝,就不会错失三次让江南盟称雄武林的大好机会!”
听着让人很不对味,城府极深的许树淡然说:“九州兄,二十多年来隐身于八荒,怕是错过了更多的机会吧?”
“岂止是机会,天下都让给了你们这些后生晚辈!”傅卷湖说:“可惜的是许树你并不很争气,殷金又不太爱犯错误,到头来,还是得动用老夫手上几个棋子,来搅乱一江春水!”
傅卷湖话词中直指许树无能,充满轻蔑和小视,偏偏许树又很难以辩驳。
凭心而论,傅卷湖信手放出的傅三江傅搏群傅击浪三人,确实极大改变了江湖形势。而许树主持江南盟二十几年来,一直求稳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姿态实是保守了些。
对于江南盟内部的异议,许树当然一向用高压压制。可若以成败论,他的确二十年来无所作为。
“你来,就是为临死前图口舌之快吗?”一日夫妻百日思,二十多年相伴,王丽在许树困境时出言了。
“生有何欢,死亦何惧?”傅卷湖长笑一声坐到了石桌边的石椅上说:“对于一个霸占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的人,宽容客气不是我游九州的做法!”
“有本事,杀了他好了!”王丽皱眉说。
“你知道我是从不杀人的!”傅卷湖说:“何况,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终于忍不住了,许树阴阴说:“游九州,你死到临头,竟然还如此狂妄?”
“许树,老实话,你还不佩做我的对手!”傅卷湖说:“你聪明狡猾阴险狠恶,具备成为枭雄的大多基本素质。只是,有一项致命弱点,让你可守成,难开拓进取!”
“胡说!”许树怒吼了一声。
傅卷湖笑了笑,摊开双手,显意许树不想听,那他也就不讲了。
“你应该听他讲完的!”王丽微摇了一下头说:“人有所长,亦有所短,扬长避短,百战百胜!”
“游九州口里能吐出什么好话!”许树目光锋利起来说:“他隐居在八荒二十多年,早就耳目闭塞才智退化日暮西山!岂知许某人苦心经营二十几年来,已将江湖局势导入了最适合江南盟一鸣天下惊的地步。只要有半年时光,武林大势将牢牢为许某所掌握!”
“是吗?”傅卷湖狂笑起来。
又有两声鸟鸣传来。
对傅卷湖的包围剿杀圈业已全面完成,许树欲尽快结束谈话,让傅卷湖这个世上令他最忌惮的人永远消失 ,扫去江南盟称霸天下的拦路石。
“大言不惭!”傅卷湖评价说:“许树,你为什么不想想群雄会因何会趁三厂一卫入川之时机,全面讨伐江南盟?为什么不想想傅泰江雨梅事件后,八荒柳林为何一直按兵不动?为什么不想想,我怎么到了你眼皮底下,你才知道!”
“哈!哈!凭你那几手收买拉拢利诱的雕虫小计,就想掌控整个江湖局势?痴人说梦而已!”傅卷湖脸上蔑视已极说:“若你真的如此水平,何须叶伤智劳神,光三江搏群击浪就足够让江南盟士崩瓦解永不超生!”
一番话连挖苦带讽刺,说得许树脸上不由涨红。然而,老奸巨滑的他从傅卷湖口气中嗅出了某些味道,反不急于下令进攻了。
“丽儿,和这样的蠢物一起生活,真是委屈了你!”傅卷湖怜爱得对王丽说,那眼神简直是看见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一句话触动了王丽心事,许树对她百般呵护千种宠爱,确实做到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所能做到的一切。但是,两人在精神层面上的差异,事实上造成了某些令人不快的障碍。
无论王丽有多优秀,骨子里仍受到男尊女卑的社会观念影响,感情世界里,希望有一个较她自身更为出色优秀的男子来zuo爱侣。
想想看,连叶伤智都曾让王丽打败关入到囚龙十绝阵中去,王丽要找个较她出色优秀的男子难度之大,简直接近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做为跺跺脚可让江湖摇三摇的一方霸主江南盟盟主许树显然尚不够王丽期望的资格。
勉强凑合的结果是,王丽在生活中时不时回想她生命中另外两个男人,叶伤智和游九州。
人比人,气死人!
王丽有意无意比较的结果,自然是一步步加深了她和许树之间的潜在矛盾和裂痕。
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得到而又失去的东西是最让人留恋的!
何况,游九州又二十多年来一直痴情依旧于王丽身上。
故当游九州冒必死之风险,出现在她面前时,王丽心中,业已将他看得很重。
瞟了王丽一眼,许树暗暗恼怒,他对王丽二十多年来当娘当爹当神一样供着守着,可一到关键头上,她还是如一般女子一样水性杨花似善变,心仍倾向旧情人。
当然,许树早早为今天情况备下了预案,完全可以一举将傅卷湖王丽两人一齐毁掉。只是,这是万不得已时的最后手段。因为他不想彻底和王丽翻脸,麻烦先生和麻烦少女的联手会有什么威力,许树是天下最清楚此点的几个不多的人中的一个。
“九州兄,你就算是舌上生花,也不能掩饰你此行来的目地!”许树潇洒一笑说:“你生无所恋,却欲强加意愿于他人,不觉行为过于卑鄙下作了吗?”
始终言词上处于下风的许树一反击,就打在了游九州的致命点上。
时下的江湖大势,正衰邪胜,是早已成为定局。面对人潮汹涌占据绝对数量优势的邪道官派来说,白道侠义道唯一优势是在质量上的。
若说天下第一高手仓云八荒柳林夫妻组和范白衣傅雪琴少林的八部天龙等在武技上的上风,尚可以用人海去淹没的话。叶伤智和游九州在智谋上的联合,却是足所有的邪魔妖道人物都惊恐不安畏之如虎。
叶伤智有多厉害,那是不用多说的。
游九州吗,以前尚有人认为他是被拔牙除爪的老虎,在八荒苟延残喘。谁料,游九州不经意间往江湖派出傅三江傅搏群傅击浪三个棋子,短短数年,将武林局势搅了个天翻地覆。于是,麻烦先生的危险程度一路飚升,超跃叶伤智,而稳居天下头号麻烦人物之位。
真让叶伤智游九州联手,对殷金许树鱼笑已等人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此种情况发生。
自承智谋上逊叶伤智游九州一筹的殷金许树鱼笑已等人为防止这恐怖的世界未日到来,除了对叶伤智千般谋害,对傅搏群傅击浪未曾赶尽杀绝,对柳林按兵不动等外,另外准备了一张王牌。
叶伤智的仇家游九州的恋人智慧与他们不相上下的王丽!
虽然王丽这张牌是双刃剑,逼急了无法选择,谁都会不顾一切的!
对此,殷金鱼笑已清楚,叶伤智游九州清楚,王丽也清楚,许树更是以此为筹码左右逢源谋尽了好处。
身为强者智者的人,没人喜欢脑袋上吊着把锋利无比的剑,亦知损小利谋大益。
让游九州和王丽同归于尽,双方再放手一搏决定江湖未来,逐步成为双方可接受的大战前题。
殷金鱼笑已方面不用说了,一则,能除游九州,代价再大都值;二则,王丽又不是他们的人,没动这张牌,已让许树敲诈得忍无可忍。要动用,还不知花什么代价;三则,女人心,海底针!王丽毕竟曾是游九州爱侣,关键时来个反戈一击,后果就惨透了。
叶伤智方面对此结果亦能按受,态度不明朗的王丽存在,实在是计划中最大的隐患。而游九州始终为情所困,早消磨掉了天赋才华,更强烈要求与丽了结一切。
皆大欢喜的事,唯一不情愿的便只有许树了。有王丽在手中,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各方势力无不顾忌敬畏三分,任他横行大肆为。
只是,许树握王丽在手,这张牌亦难打得很。首先,王丽岂是一个平常女子,要借助她的智慧,奴颜卑词算是最基本的。有时候,王丽还喜欢耍耍玄语,让人在实践去体会真理。更可气的是,人前人后,王丽总是一副冷傲高贵样,从来不给许树什么面子,江南盟头脑更更不用想了。
其次,许树得王丽,等于彻底得罪了游九州,间接等于跟八荒柳林结下死仇。游九州的手段,许树很清楚,不动则已,一动则是让人死无翻身之地。故许树多次图谋八荒,但游九州连傅雪裳傅泰江之死都全忍下来了。这其实并不意味着软弱,游九州肯定是在等待时机,发出致命一击。
再次,王丽终究出身白道隐仙宫,观念思想上与江南盟有着根本冲突,加上许树许森许林三兄弟刻意挑拨,江南盟上上下下和王丽关系僵到极点,许树分而治之阴谋得逞的同时,对江南盟内反王丽情绪之高涨深以为戒。
最后,连江南盟的人都看不惯,可想而知王丽会对三厂一卫贾森鱼笑已等方面的人什么态度。许树又曾借王丽的手铲除掉不少阻碍江南盟发展的各方人物,使双方冲突很激烈。各方势力亦对许树施压,逼他约束王丽,或者干脆解决他。